第7章(1 / 2)

“可是小王爷他……”

和管家年纪大了,操心操得多,还想再劝。

走在前面的沈若锦忽然停下了脚步。

长廊转角处走出来一抹修长的身影,低沉的嗓音也随之传来,“你别去了,安心在府里等着,我去把二弟带回来。”

来人头戴玉冠,身着靛蓝色锦袍,二十四五岁的年纪,五官俊朗,身姿挺拔如松,是镇北王府的世子秦祁。

秦祁是镇北王原配所生的嫡长子,生母早逝,如今的王妃是镇北王娶的继室,秦琅是继室所生的嫡次子。

王府先后两位王妃,两个嫡子一个受封世子,一个是皇帝金口喊的“秦小王爷”。

看似把身份端得极平,但镇北王看重长子,王妃溺爱秦琅,这兄弟俩一个是人人称赞的青年才俊,一个是声名狼藉的纨绔浪子,关系并不和睦。

沈若锦同他离得十来步远就驻足,温声拒绝道:“这是我和秦琅的事,无意劳烦世子。”

秦祁穿廊而来走向她,眸色有些复杂,“你以前都喊我秦大哥的,怎么嫁给了二弟反倒喊我世子,这般生分?”

第7章 情敌相见

兄长们还在时,秦祁曾来沈家切磋武艺、推演兵法,沈若锦与他见过几次,也算相熟。

当时她年纪小,一个未娶一个未嫁,相处时也总有一大群人在,倒也无需避嫌。

而现在两人是已经是大伯哥和弟妹,廊下相逢,也不好离得太近说话。

“这是我和秦琅之间的事,就不劳烦大哥了。”

沈若锦改口按婆家这边的排行喊他一声大哥,其实并不是旧相识生分了,而是这京城之地、王府内宅再也不能像边关那般随性而活。

秦祁听到这声“大哥”不由得顿了顿,低声道:“二弟行事荒唐,我看不得他欺负你。”

这话有些过了。

沈若锦笑意淡淡道:“大哥这话说早了,谁欺负谁,还不一定呢。”

“若锦……”

秦祁还想再说什么。

“大哥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沈若锦无意在此同人叙旧,她径直往前走,跟秦祁擦肩而过,“我沈若锦要做的事,从不假手于人。”

拒绝地直截了当,不示弱,也不谈什么旧日情义。

秦祁站在廊下,看着沈若锦穿廊而过,深秋时节叶落纷纷,风扬起她的衣袖,锦绣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和管家备好的马车已经等在王府门口,派出去寻小王爷踪迹的侍从过来回禀,“小王爷在芳华台听曲。”

芳华台,京城最有名的戏楼,近两年倾倒全城的名伶海棠红就是芳华台的台柱子。

想来昨日秦琅去英雄救美,就留在那了。

戏里才子佳人,戏外浪子优伶,头等人间风月事街头巷尾都传疯了。

来回话的侍从小心翼翼地打量着新妇的脸色。

只见沈若锦面色如常,淡淡地说了声“知道了”,就带着侍剑登上车厢。

片刻后,侍剑的声音从车厢里传了出来,“去芳华台。”

“是。”车夫连忙应声,驾车前去。

和管家不好拂了沈若锦的意,也不敢真的让新妇只带一个婢女就过去,赶紧喊了在王府做管事的儿子和成来。

老管家嘱咐道:“你快带两人跟上去看看,要是二少夫人在芳华台就跟小王爷打起来了,你就是冲上去站中间挨打也得给我拦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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