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1 / 1)
(' “果然。”千手胜彦冷笑,“你们也来了。呵,宇智波的鼠辈总是喜欢偷摸行事。” 没有多余的废话,双方瞬间交战。 宇智波和弘的写轮眼精准预判了最先袭来的三枚手里剑,反手掷出的苦无在空中划出锐利的弧线。 “火遁·凤仙火之术!” “水遁·水乱波!” 炽热的火球与激流在半空相撞,蒸腾的水雾顿时笼罩了整个战场。 “散开!”宇智波和弘厉声喝道,“摆好防御阵型!” 五名宇智波背靠背结成圆阵,写轮眼全力运转。突然,地面传来细微的震动。 “土遁·心中斩首之术!” 两名宇智波瞬间被拉入地下,只来得及发出半声惨叫。千手胜彦从地底跃出,太刀直取宇智波和弘的咽喉。 “铛!” 金属碰撞的火花在雾中格外显眼。 宇智波和弘的苦无架住了这致命一击,写轮眼疯狂转动。他弯起膝盖狠狠向上一顶,在千手胜彦弯腰的瞬间,苦无划过一道寒光。 “嗤!” 鲜血喷溅在枯叶上。 千手胜彦踉跄后退,左肩被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与此同时,宇智波和弘的后背也被千手忍者偷袭,三道血痕瞬间染红了深蓝色的族服。 另一边,神社主殿内,一道黑影正悄然蠕动。 “真是激烈呢。”黑绝从地底渗出半个身子,漆黑的手掌抚过祭坛下的东西,“这个,我就收下了。” 他熟练地拆开布料,取出里面的任务物品——一块刻字的玉石。然后将早已准备好的假玉石放进去。接着在包布上动了手脚,一旦有人触碰就会自燃。 “接下来”黑绝阴笑着沉入地面,“就让仇恨的火焰烧得更旺些吧。” 外面。 战斗已进入白热化。宇智波这边倒下了两人,千手也损失了三名战力。双方都杀红了眼,却都默契地避开神社主殿,谁都不想毁掉任务目标。 “队长!”一名宇智波忍者突然喊道,“我看到有人进去了,好像是千手的人!穿的是千手的族服。” 同一时刻,千手那边也发现了异常,不过,他们看见的是穿着宇智波族服的人进了神社。 双方不约而同的停手,一边对峙着一边向神社移动。 宇智波和弘最先进入神社,趁着队友给他创造的时间,他快速掀开祭坛的暗格,看见下方确实有包东西,但神社里除了他以外没看见第二个人。 以防万一,他谨慎地分出一个影分身,让分身去取。 就在这时,千手胜彦突破了进来,他看见宇智波和弘伸手去拿东西,瞳孔骤缩,立刻也派出分身去抢,自己则和宇智波和弘的本体交上手。 那边,两个分身同时触碰到卷轴的瞬间—— “轰!” 剧烈的火焰腾空而起,分身在火光中化为白烟。任务物品也在燃烧。 “卑鄙!” “无耻!” 双方同时怒喝出声。 宇智波和弘的写轮眼森晚整理急速转动:“你们千手干的!” “放屁!”千手胜彦吐出一口血沫,“分明是你们宇智波!知道抢不过,就抱着你们得不到我们也休想得到的心理使坏!” 仇上加仇,双方打得更激烈了。 当夕阳西沉时,这场惨烈的战斗终于落下了帷幕。 双方各自带着伤员撤退。 宇智波折损三人,千手损失四人,至于任务物品,谁都没拿到。 当晚,宇智波族地的议事厅内气氛凝重。 “任务失败,按照协议,我们得赔偿雇主。”田岛的声音冷得掉冰碴,“不仅如此,我们还损失了三名族人。” “千手那些混蛋,尽耍阴招!”一名长老拍案而起,愤怒道:“他们故意毁了任务物品!” 角落里,佳织抱着严胜静静的听着。 身为族长夫人,佳织有权参加族中议事。只是她很少发表自己的意见。 正在此时。 千手族地也在进行相似的争论。 千手一族的族长千手佛间面色阴沉,气得咬牙切齿:“宇智波!” 地底深处。 黑绝把玩着玉石。 这块玉石巴掌大小,是火之国上一任大名留下的,其意义非凡。 而雇佣宇智波和千手的两个雇主一个是火之国现任大名,一个是雷之国的大名。双方之所以争夺,是为了羞辱(保护)对方(自己)。 至于这个消息俩人是怎么知道,这就要问黑绝了。 黑绝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就这样互相猜忌吧。” 宇智波族地。 佳织带严胜参加了此次会议,严胜听完全过程,感觉事有蹊跷。 一种莫名的直觉告诉他,此事没那么简单。 但这只是他的感觉,一种猜测。遑论他现如 ', ' ')(' 今只是个婴儿,即便不演了开口说话,估计也不会有人信。 而若让严胜分析原因:他前世作为城主,见过太多势力之间的明争暗斗。见多了,很多事情一有苗头,他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所以,这件事背后他隐隐觉得存在第三方势力——对方明显是想挑动两族相争。 至于目的,自然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不过算了。 严胜闭上眼睛。 不会有人相信一个婴儿的话,他也不想费尽心思去解释。 作者有话说: ---------------------- [撒花] 宇智波最后是怎么处理这事的,严胜就不知道了。他这具幼儿的身体太过孱弱,他听到一半就昏睡了过去。 ——之后佳织也没说,女人不可能特地告诉他。 深秋的寒意渗入宇智波的族地,枯叶在回廊下堆积,被风卷起时发出细碎的声响。 严胜躺在摇篮里,身上裹着厚厚的襁褓,却仍能感受到冷意从缝隙钻入。 这一世,他生在秋天。 秋日的阳光柔和温暖,不比夏日的炎热刺眼。 严胜于朦胧中仿佛听见远去的蝉鸣,像是从某个遥远的夏日飘来的回响。 他恍惚想起上一世,自己就是出生在夏日。 视野逐渐迷蒙,好似回到了那个盛夏,蒸腾的热气让一切都显得模糊而扭曲。 严胜的身体要比寻常婴儿孱弱得多。 清晨,佳织会将他抱到廊下,让他晒一会儿太阳。她的手指总是先探一探他的额头,确认没有发热,才稍稍放松眉头。 “今天精神好些了。”她轻声说着,用沾了温水的布巾擦拭他的脸颊。 严胜没有反应,只是半阖着眼,任由她摆弄。 多此一举。 他早已习惯疼痛,甚至懒得为此皱眉。上一世作为黑死牟时,他连被斩断脖颈都能面不改色,如今这点不适又算什么。 可女人却总是如临大敌。 到了日常喂药环节。 药汁的苦涩在舌尖蔓延,严胜忍不住皱了眉。 “乖,再喝一口。”佳织轻声哄着,勺沿小心地抵在他的唇边。 严胜本想别开脸,但瞥见她指尖的烫伤,明显是熬药时不慎被蒸汽灼伤留下的。 顿了顿,严胜最终还是张开了嘴。 佳织的眉眼霎时舒展开来,夸道:“严胜真棒!” 好像他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似的。 严胜:“” 他闭上眼睛,不再看她。 斑和泉奈每天都会来看他,今天也一样。 “严胜,今天怎么样?”斑跪坐在摇篮边,声音放得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严胜。他的手指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幼弟的额头,确认没有发热的迹象,松了口气。 可见严胜发热是有多么频繁,换句话说,他这具身体是有多病弱。 严胜都懒得睁眼。 聒噪的小鬼。 斑丝毫不在意幼弟的冷淡。 毕竟在他眼里,幼弟不搭理自己纯粹是因为体弱没力气——就像泉奈小时候生病那会儿,蔫蔫的连最爱的三色团子都咽不下,更何况说话? “看。”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层层揭开后露出几片压制好的红叶。叶片薄如蝉翼,叶脉在光下纤毫毕现。每片叶子下都垫着和纸,显然是特意做过防腐处理。 “上个月摘的。”斑用指尖轻轻点了点最红的那片,“你出生那天,很凑巧,所有枫树的叶子都红了。” 泉奈凑过来补充:“斑哥每天都要翻出来看一遍,生怕压坏了。” “咳!”斑用力咳嗽一声,作势就要敲泉奈的脑袋,手举到半空却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僵住,小心翼翼地瞥了眼摇篮。见严胜依旧闭着眼,才松了口气。 还好没吵醒严胜,不然他要是醒来哭了怎么办?严胜身体本来就不好,别给自己哭晕过去了。 虽然他基本就没见严胜哭过。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