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节(1 / 2)
('<!--<center>AD4</center>-->少年的动心与不舍是切块的柠檬,含在嘴里只有舌尖能探出一丝丝的味。
唯有一口咬下去,甜中酸涩霎时爆发——分别后,那澎湃而炙热的情感才从“拥有姓名”走向“灼烧一切”。
赵无眠捂着手机在房里来回蹦哒,恨不能像塔季扬娜一样拖着个铁床边跑边叫,向天大喊“我!恋!爱!了!!”
直到邵屿再次忍无可忍地敲门喊他吃晚饭。
赵无眠的爸妈因为工作都还没回来,现在这里除了他和邵屿,只有他的外公外婆在。
赵无眠的外公是个老知识分子,高尚而心软;赵无眠的外婆则是个标准的泼辣富家大小姐,从不惮以最大的恶意揣测他人。
于是他们在饭桌上没吃多少,就为赵无眠把手表送给牧民小朋友的事吵了起来。
邵屿面无表情,赵无眠却觉得十分有趣。
他的外公外婆是完全相反的两类人,却彼此谁都离不开谁。
老宅的日子古朴平静,山雨下了几日终于停了。
这天,到了十点多的时候,阳光毫不吝惜地透过连片的大木格窗子铺了进来,赵无眠和外公正在一间采光良好的大书房里写字。
“虽然是冬季,但也算是个空山新雨后,”赵无眠的外公说,“今天我们写几首王摩诘的诗吧。”
“好。”
赵无眠应下,开始铺宣纸。
赵外公站在对面,眯着眼睛看着他,慢悠悠地说,“你这趟回来,我感觉你变了点儿。”
“啊?”
“说不上来的感觉,”赵外公说,“感觉你心不静了,但是心又定了。”
老年人就喜欢说些看似高深含糊其辞的话,赵无眠笑笑没往心里去,继续铺宣纸磨墨。
而等到他真正听懂这句话,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后了。
除夕前的几天,赵无眠一直住在山间老宅里。
他每天清晨起床给外公研墨润笔,两个人一人一张大桌子面对面地练字,一练就是几小时;晚上他会回房抱着照夜白写剧本,这个剧本是供下学期年度大戏用的,他已经有了初步的想法。
而他一天中最快乐的时候,就是找各种话题跟江一则聊天。
江一则回复得不算太快,十几分钟到一两个小时不等。
但赵无眠也不怎么难过,他等待的时候同样快乐。
他知道江一则是个很忙很忙的人。
而他只是喜欢他,又不是要改变他。
他目前最大的烦恼是想送江一则一个礼物,但又不知道他喜欢什么。
江一则似乎从不表达偏好,他似乎根本没有喜好。
过了几天,山中来了访客。
邵屿此人极其双标,他对赵无眠的相思嗤之以鼻,却在春节前把自己刚出道的小男朋友请到了家里做客。
何其无耻,何其过分。
但他的对象林听风却是个好人。
赵无眠刚认识他的时候还是高中,那会儿林听风是个怯生生的可爱小学渣,听见邵屿的名字恨不能假装自己不存在。
可世事难料。
后来不知怎么的,没过多久邵屿就以数学辅导之名行坑蒙拐骗之实,最终收获了一个貌美如花的音乐小天才男朋友。
赵无眠为此非常愤懑。
他也曾是个爱慕者众却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清纯少年,在漫长的中学时代都保持着母胎Solo的荣誉身份。
直到有一天,他无意间撞破了邵屿和林听风的调情微信。
从那以后,这两人开始肆无忌惮。
赵无眠日日与他俩相处,狗粮撑到饿死鬼都能正午还阳。
他深受刺激痛定思痛,决定为了寻觅真爱奋勇而上,从此走上了海王的不归路。
他追过很多人,也被很多人追过;他一次次全情投入地尝试,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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