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节(2 / 2)

江一则目光一扫,“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

赵无眠撇撇嘴。

今天的目的地离八宝镇不远,一路都是山野公路,风景绝佳。

', '')('<!--<center>AD4</center>-->青海七月开始进入给羊剪“夏毛”的季节,公路两旁时常会有咩咩叫着的羊群,上赶着去被薅。

周达非四处看看,“你们这些未来的金融精英觉得这里有什么因地制宜的生财之道?”

“牛羊、牧马。”

言可说。

“对对对,”刘天圣补充说,“我之前在网上看到过,正经做牧场其实挺挣钱的,有渠道的话一匹马就上万了,算下来牧民比我还富。”

岳晨:“我不知道。

我觉得这个项目应该让搞商务的来看看,我只会计算怎么让钱继续生钱。”

“...”

“我上次来的时候从没想过这些问题,”赵无眠极目远眺,“那会儿我满脑子都是只身打马过草原。”

“?你还会骑马?”

“...”周达非把机器架好,“他会个毛线。

这是海子的一首诗,‘我的琴声呜咽泪水全无只身打马过草原。’”

赵无眠:“......”

他暂时还不想搭理周达非。

赵无眠拿手肘撞了下江一则,“你觉得这里最根本的问题是什么。”

江一则正在整理刚刚走访的资料,头也不抬,“教育。”

今天的走访没有持续太久。

他们结束的时候刚过中午,留在当地牧民家里吃了一顿简单的便饭。

虽然不精致,但很饱肚子。

赵无眠开开心心连说带比划地跟当地人交流,说食物很好,非常感谢他们。

回程的时候岳晨问江一则:“资料都够了吗?”

“差不多,”江一则说,“够凑一份20页的报告出来了。”

“那我们明天...”

江一则把平板一收,“明天可以出去玩了,地点你们选吧,我跟赵无眠来过了。”

众人商量得热火朝天,车上赵无眠悄悄把手塞进江一则的掌心里。

一个上午过去,昨夜带来的害羞已经渐渐消散,而亲密的更近一层却充溢开来。

赵无眠牵着手就觉得心里暖暖的,阳光都明媚旖旎了好几分。

江一则不动声色地攥住他的手,“别动。”

赵无眠小声说:“!你干嘛!”

“这还在车上呢!”

“没什么,”江一则牵起他的手轻轻一吻,“一个必然会发生的吻而已。”

“系统”的脸红了。

“我分析了一下,你几乎每次撒娇不是求吻就是求爱。

你刚刚以为我要干嘛?”江一则坏笑一声,凑到他耳边小声说,“昨天晚上让你干的事情吗。”

“………”

昨天晚上这双手干过的事可太多了。

路途颠簸遥远,群山向后飞驰。

赵无眠突然心一横。

我、得、适、应。

我、不、能、输。

于是他鼓足勇气,毫无前兆地一口堵住江一则的唇。

一个溺毙的吻后,赵无眠忍着加速的心跳一把推开还没反应过来的江一则,冷酷道,“你分析错了。

我求吻求爱都是光明磊落直接上,才不像某人到处甩锅。”

回到八宝镇时间还早。

奔波了一天赵无眠决定先洗个澡再出去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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