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节(1 / 2)

('<!--<center>AD4</center>-->比如虽然这是个恋爱自由的年代,但像江一则这么有占有欲的人肯定不会喜欢他前任一大堆。

赵无眠记得自己刚上初中的时候,他的妈妈任妍小姐就郑重其事地跟他科普过爱情与两性教育。

妈妈告诉他早恋是个扯淡的概念,其荒谬程度不亚于为了存天理而灭人欲。

但这不意味着恋爱可以放肆而为,爱情是关乎忠诚的,爱是一种感性而相爱需要理性。

赵无眠那会儿还小,完全不开窍,懵懵懂懂的。

任妍看出了他还没点亮恋爱技能,却还是认真说道:“有句话,也许现在你还不懂,但我觉得可以告诉你了。”

“那就是永远不要去做会让以后的自己后悔的事——尤其是当你心存期待却还尚未得偿的时候。”

赵无眠听完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眼,“哦...”

光阴疏忽而过,当年那个傻呆呆的小男孩已经长成了一个老手,一个在人群中总会被人多看几眼的青年。

车上,周达非没等到赵无眠的回应,一副还要挑事的样子。

赵无眠正烦心,刚想开口让他滚,江一则坐回了车里。

江一则把车门砰的一关,“太冷了,我怕他冻着。”

旁观的司机一头雾水,感觉手边的这根烟是越抽越不对劲:“你们...”

“没事儿,”江一则笑了一下,“开车吧。”

前排周达非幽幽地闭上了嘴,赵无眠偏过头,却看见江一则的手指被冻得有些僵硬。

江一则:“怎么了?”

赵无眠抓过江一则的手,解下颈上的围巾包裹住他冰凉的手指。

那柔软的布料上还带着他的体温,在这狭小而公开的环境里显得格外暧昧。

司机给车点火,雪地里发动机轰隆隆的。

赵无眠凑近小声问,“还冷吗?”

江一则似乎有点讶异又有点新奇。

他笑着摇摇头,“本来就不冷,现在更...”

赵无眠瞥瞥左右,趁没人注意在江一则脸侧亲了一口,“更舒服对吗?”

近距离江一则看他的眼神好像有点不一样,赵无眠笑笑,顺势枕在他肩上,不再说话了。

赵无眠从不为自己曾经的任何行为感到愧疚,他没做错任何事。

他不曾欺骗不曾隐瞒不曾利用,他在每一段关系里的表现都堪称道德楷模。

他只是后悔没有更早爱上江一则,后悔当初的那个自己对于爱情尝试得过于草率。

他们的车从山上下来,又是个烈日当空。

祁连距茶卡盐湖有很长一段距离,他们抵达的时候已近日暮,连晚饭都吃过了,但这里的人依旧不少。

冬季去过的那家客栈此刻人满为患,好在老板的女儿还记得赵无眠。

她就倚在前台嗑瓜子,一头长长的辫子,皮肤黝黑但很好看。

赵无眠记得她好像叫阿喜,主动打招呼,“阿喜姑娘!”

“你们来了啊,”阿喜放下手中的瓜子,“来登记吧。

“我闺蜜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就想起来了,”他们在前台登记入住时,阿喜就在一旁跟赵无眠唠嗑,“那个在篝火晚会上弹尤克里里的帅哥。”

其他几人边登记边竖着耳朵听八卦。

岳晨偷偷问江一则,“就你们一起来的那次?”

江一则点点头,冲赵无眠挑了下眉。

赵无眠梦回那个浪漫的夜晚,不好意思地笑了。

这一看就是那个夜晚有故事。

恋人之间的磁场微妙而有吸引力,其他几人顿时都有点儿酸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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