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1 / 2)
('1.
写完试卷的时候已经十一点,平常这个点顾池洗洗就睡了。
也就是平常。
被我搅动后的小穴早就从青涩收敛到泛滥成灾,椅子上骚水快淌下地板。
“也不给个回礼。”
再怎么说我也是又出钱又出力。
掐着脖子把他按在桌前操的时候,后背紧绷的肌肉线条流畅,只有小腿的肌肉夸张的可怕。
最后一发射出来的时候,他大口的喘着气,前面小弟弟哆哆嗦嗦吐出稀薄的液体。
内裤松松垮垮的耷拉在囊袋下方,顺着边缘整理,将内扣的包边舒展开,一半灰色湿透成深黑。
“看起来像尿了一样。”
戳戳怂拉在空中没什么东西的囊袋,捏了捏顾池还会发出难耐的哼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东西留着也没用。
准备他抱着去洗澡的时候,不住哪来的手劲拖住我,我挑眉望向身下刚刚还没什么意识的人。
他居然拎着哆嗦的腿站起来,忽略手扶住我的半边肩膀,就着这个角度左手撩起内裤往下脱。
缠着乳白精液底裆拉出银白的细丝,在空中随着拖拽越拉越长,末了撑不住到了极限反弹收缩两边一半回到内裤,一半顺着阴户挂在半空中半滴不滴的垂落。
在我愣住的视线里,顾池慢悠悠将内裤叠好送到我掌心。
红晕泛着妖冶的琥珀色眸眼浸着刚刚疏欲完的欲火,像是秾丽重彩的荼蘼。
咽了咽口水,指尖收拢,掌心中央还有顾池的手,指尖触碰的一瞬间他猛的收回手,只有内裤上还有余温。
“回礼。”
他的话和礼物一样少。
我舔舔湿润的嘴唇,将内裤塞进口袋,蹲下和水灵灵的小屄平齐,强烈的目光下肥嫩的阴瓣微微颤抖,顾池眼神闪了闪。
“再让我舔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2.
试卷还没收拾,笔随意的摆在书桌上,顾池抓着蹲在两腿之间细品珍馐的头。
幅度不大。
明明不大,顾池还是感觉自己被贯穿了。
和阴茎进去的感觉完全不一样,灵活轻便的舌头划过阴唇,在屄口打转,如同被大型猛兽圈入领地戏弄的舔舐标记。
像是不经意碰到萎靡的囊袋,倏地被细微电流刺激战栗,手臂泛起阵阵鸡皮疙瘩。
口味像果冻。
精液的腥臭味还有刚刚撑不住尿出来的膻味,穴口咬出一片片牙印再仔细吸吮。
不好吃。
但松不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3.
晚上和陈文出去的时候,他哭丧着脸。
“我的好哥哥,等你那么久把妹妹哄睡了你都没来。”
示意他别吵,指尖揉捏口袋里还湿着的内裤,重新拿出来放在鼻尖。
味道骚死了。
“怎么哄老婆?”
陈文立刻换了个表情,殷勤地端上一瓶酒,贱兮兮的问是谁。
这酒是夜魅的新品,冰蓝的液体在酒吧激光束光下光晕徒增神秘感。当时就是喝下陈文递给我的这瓶酒,失去意识,回到家后把顾池上了。
没理会有问题的酒,烦躁扯了一把领口,推开陈文带来的妹妹。
“他生着气,不和我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晚之后顾池就和吃了绝情药一样,怎么撩都撩不动,昨天甚至踩了一脚我的鸡巴。
硬的发紫,就差插进去来个几炮。
可他居然无视!
“随哥也会有失手的时候?”
他忍着没笑,示意别人领走被拒绝快哭出来的妹妹,装作沉思给我出主意。
“女孩子不是说两句,给点钱就……”
“他不一样。”我打断。
陈文脑子里就没点有用的东西,几句话就让我没期待从他嘴巴里吐出什么。
站起身,没管喝上头的其他几个,掐了烟准备离开,陈文见状收住吊儿郎当的模样,把我领到一边绘声绘色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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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池脑子里只有试卷。
就连我手快伸进去时都被他一把推开,烦躁的撸了撸头发,搭着他肩膀往椅子后背靠,仰着头漫不经心的想陈文前几天和我说的事情。
“你爸今天打了电话,我接了。”
我淡淡开口,有一没一的玩着他的左手手指,耳边顺畅的写字声一顿,随后很快恢复。
为了让他根据时间安排学习,他爸在学期刚开始的时候送了他一块表,没有刻意的logo标识,但可以看出是手工制品,时间久了没有保养,布腕边缘有一丝磨损。
“我说今年你和我在这过年。”
没有理会他的漠视,我自顾自说。他还是没有反应,勾起他的下巴迫使往我这边看。
“你怎么什么都不说。”
“我说你会听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语气淡漠,没什么感情的瞟了我一眼,琥珀色的瞳孔看不出情绪。
“你从来都不会听我的意见。”
烦死。
题目教不下去了。
顾盛元打电话的时候我没想接,但是顾池这家伙在洗澡,看响了好几次,我才没忍住。
和我这种放养型不同,他是真的很关心他儿子,张口就是小池吃过饭没,这辈子都没听过我妈问我这个。
不想多说什么,想着解释这家伙在洗澡草草结束让他自己打过去,没想到顾盛元也没多想的问我几号回家过年。
多稀奇。
要不是他问我都快活的忘记还有个家。
不过几秒钟我就替顾池想好答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回。”
理由我妈会帮我编。
2.
期末考试成绩被发在班群,谁考了第几名一目了然。
在这个班,老师只在乎成绩,不在乎学生的心理。由资本组成的班级老师巴不得看到有学生因为成绩差而羞辱。
点开文档,顾池大名排行第一。
班级第一,年级六十九。
期末考试过后就放假,试卷的讲解要到下学期。顾池不会等那么久,拿出试卷就准备对老师刚发给他的答案。
腾出手把手机扣到桌子上,光亮的屏幕霎时一片漆黑,顾池亮光的眸子幽幽地盯着我。
“给我操一次给你全讲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公平交易。
他紧着脸庞,琥珀眸色渐深藏不住的戾气。
“滚。”
生气了。
多稀奇。
直觉告诉我现在不能和他较真,松开紧绷的手,顾池就在我眼皮底下打开小猿搜题。
烦。
之前多贪吃搞得好像是我强迫似的。
3.
陈文和我说,没有女孩子能拒绝自己开着跑车去接她,我寻思送个跑车也差不多这个效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叫了阿姨打扫屋子,布置上腻人的粉红纱布,地板洒落玫瑰花片。
在学校那么久多好吃的都得吃腻,不得吃点好的。
牛排红酒配上的时候我觉得气氛烘托的差不多了,不自觉想到今晚可能会发生的事情。手下意识摩挲,饿了那么久,难为指尖还记得肥糯细腻的触感。将顾池送的内裤整整齐齐叠在床边,就准备去浴室洗澡。
虽然做了那么多次,但我也知道这种情况下需要点仪式感。难得把头发里里外外搓了一遍,推开床头柜找吹风机。
啧。
我平时不用这玩意,跟娘炮一样,但是现在气氛到这了得把自己打理好点。
就找着吧,翻到一个黑色布袋,拿起来沉甸甸的,实感十足。我还纳闷没在这里放别的东西,一拉开黄的粉的。
复方左炔诺孕酮片。
紧急避孕药。
我觉得今天脑子和眼睛至少有一个有问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4.
顾池自己去图书馆,九点钟才回来。
这是我给他的时限,现在是我冷静的时限。
客厅布置还是下午阿姨离开的样子,幽暗的烛光尽显暧昧不清的氛围。
推开门的声音在冷寂的空间额外刺耳,进门的人戴着口罩背着书包,谁见了都得说谁家的三好学生回来了。
看到这一副煽情的环境顾池张嘴就要骂人。
“你他妈脑子里就不能有点别的东西?”
我转过头,穿着浴袍的身影不再挡住桌前的东西。
没吹头发。吹不下去。浴袍也没换,准备的衣服还搭在餐桌前。
还算湿的发丝顺着额间淌下几滴透明的水滴,我没有说话,把手中攥紧的药片松开,掌心的铝箔纸因为强大的力道褶皱不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望见我手里的东西,顾池眼神凝固了几秒,整个人像是被定在原地,半天没挪动一步,张开的嘴停在半空,明明上一秒还在开口骂人。
“多久了?”
我没想凶他。就只想知道他吃多久了,吃了多少,什么时候开始,还要瞒我多久。
顾池思绪仿佛还在恍惚,听我开口才翻然醒悟,急匆匆冲到我面前想要抢夺。
他个子没我高,手也没我长,不过向后一伸就碰不着了。
顺着站着的姿势抬起他的下颚,琥珀色的眼睛很好看。晶化通透的琉璃双珠,蕴藏在千年雪飘冰封之下流光溢彩。
“你管这个做什么?还给我!”
他大抵是真的急了,今天说的话字数比得过这几天对我说的全部。
但是稍微动点脑子就知道我真的很生气。
但是眼前这个弟弟丝毫没有察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稍微缓下点呼吸,语气还算平稳,耐住性子怕吓着他。
“和我说说,多久了?”
他没有解释,还想争夺,几次踮起脚尖争执无果后。没有解释清楚我也不想给他。
仿佛经历了一个世纪的挣扎,又仿佛只是心跳漏跳的一拍。顾池禁锢着我衣领的手,终于缓缓卸去了力道。他微微偏过头,那张向来如精雕细琢的冰冷塑像般的面孔,第一次出现了裂痕。眸中万年不化的寒冰悄然消融,漾开一片潋滟水光,那双总是清冷的眼尾,此刻正勾着一抹秾丽的、诱人探究的绯红。他低声呢喃,哽咽的声线脆弱得像琉璃将崩。
“还给我……求求你……我不想怀孕。”
6.
双性的事情罕见没几个例子,上网搜索没有结果,自己去医院又抗拒。
在粗暴频繁的做爱下,胡乱猜想的他一天脑子里突然升起了一个大胆的念头。
自己会不会怀孕。
危险的想法一旦产生就很难移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真正令他感到惶惑不安的,是下腹不时传来的酸涩与隐约可见的血丝。随之而来的强烈呕吐欲,像一场无声的海啸,瞬间冲垮了他的理智。
手掌下意识地抚上腹部,平滑之处,竟仿佛感知到某种诡异的搏动。
剧烈的恶心感由胃里直窜而上。
顾池伏在马桶边沿,呕到眼角沁泪,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荒诞而粘稠的猜想,如同阴湿的毒蛇,倏然缠上心脏。皮肤瞬间爬满细密的疙瘩,胃里再度开始不安地翻搅。
恶寒再度裹挟着胃液逆流而上,他猛地扭过头,对着马桶再度陷入无声的干呕。
7.
烦躁的撸了撸头发。
我没想吓他。
我承认是有些生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是他还是个弟弟。
未成年。
我不能对着未成年发火。
像是硬撑许久的伪装被撕破,顾池再也支撑不住,精瘦的脊背贴着冰冷的墙面滑落下去。泪水无声地涌出,顺着苍白的脸颊滚落,一滴接一滴,砸在手背上。
漠然清冷的眸子此刻通红一片,眼尾晕开胭脂般的红,长睫被泪水浸得湿透,每一次颤动都抖落新的泪珠。失了血色的下唇要强的抿成一片,强作镇静却抑制不住单薄肩膀的颤抖,像只被雨水打湿翅膀的蝶,脆弱得让人心尖发疼。
我蹲下身,顺着衣服的纹路抚摸颤动害怕的脊背。
我一直觉得自己没心没肺,天大的事情塌了也能收拾情绪转头喝酒泡妹。
一切的逍遥自在终止在有了这个弟弟之后。
就是感觉有什么东西变了。
看他把自己造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难受我也好不到哪里去。
自己的弟弟,我不安慰谁安慰。
8.
好不容易哄的稳定了些,就着他洗澡的时间,在网上看避孕套。
没有我的尺寸。
定做需要时间。
低头瞥见刚刚因为看到顾池红着眼眶哭的一塌糊涂而硬的要命的鸡巴。
就差插进去发泄出来。
更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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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冬至之前我们都没做过。
我要给商家差评。
但是顾池好像很开心,吃晚饭的时候嘴角挂着不明显的弧度。
可能是因为我没告诉他定制的避孕套今天刚到吧。
2.
超薄凸点螺纹型。
3.
在我身上起伏时,他动作里带着压抑已久的急躁。臀肌绷紧,每一次发力都带动着腰线流畅地起伏那节奏看似克制,却藏不住底下汹涌的浪潮。
不明显。
虽然不明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死死咬住卷到嘴边的衣摆,倔强地不让自己出声。津液不受控制地浸湿了棉质布料,在胸前洇开一片深色的水痕。
之前顾池尤其喜欢穿着球服光着胳膊打篮球,日积月累皮肤呈现健康的小麦色。一个学期断绝其他娱乐,天天缩在教室和家里写作业,时间久了也恢复些嫩白。
算得上白皙的薄肌上,我烙下一个又一个吻痕。缱绻的粉红蔓延开来,如同落日沉没前,在天边燃烧的最后一片瑰丽霞光。
他身下早已泥泞不堪。透明的爱液汩汩涌出,顺着腿根滑落,将灰色的床单洇得更深。湿意透过薄薄的布料触及他的皮肤,带来一种清晰的、无法回避的羞耻感。
与身体的迎合不同的半阖的眼睛,没有睁开直面淫荡的自己。
空气里弥漫着黏腻的咸腥气,分不清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动作里的那股急躁,像被强行按撩住的火山,每一次沉腰,都带着近乎凶狠的力道,却又在濒临失控的边缘,被他用极强的意志力拽回那看似规律的节奏里。
我说吧,憋久了是会坏的。
难怪那么饥渴。
又不愿意承认。
不是我说,上一次的时间那么久任谁都吃不消。
过度报复性的性爱让他脑子晕沉沉,身体爽感突然间被满足,不必做够前戏身体就自动淫荡不堪,几乎下意识取悦插进身体里的鸡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自己真的要变成婊子了。
这个念头荒谬又实际,像一根细微的刺扎进这浓稠的情欲氛围里。
察觉到了他的分心,插搐的动作顿了一瞬,随即腰腹的力量猛地加重,像是惩罚又像是要将彻底拉回这令人晕眩的漩涡中心。
他闷哼一声,齿关更用力地咬紧了衣摆,眼前炸开一片白光。
4.
我爱死他这副荡妇的模样了。
5.
但是弟弟不能欺负狠了。
好不容易说服和我上床,再刺激可能会被吓到。
6.
带着灼人的温度的右手,坚定地一根一根地撬开紧攥衣摆的手,十指紧扣。抬起左手指腹装作不经意间擦过唇瓣,掀起一阵战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喜欢看着顾池性爱中沉沦又故作清醒。
随着身下动作力度加大,憋着一口气的嗓子溃不成军,空气直接涌入喉咙,他呼吸急促着,像离水的鱼。
我近乎贪婪地凝视着这一幕。
凝视着顾池在情欲中沉沦,理智寸寸瓦解,却仍试图维持一丝清醒的徒劳。
身下的动作陡然加重,他憋在喉间的那口气终于溃不成军。空气猛地涌入喉咙让他发出溺水般的急促喘息,像一尾被浪头抛上岸的鱼,脆弱又美丽。
“看看镜子。”
我的声音染着情欲泛滥后的低哑,仿佛紧贴着他的耳膜震动,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
他被迫抬起迷蒙的眼,措不及防撞进清晰的镜面。
被刻意安置的落地镜,早就根据我的诉求变得十分完美,无论是视觉还是角度。
镜子中的人不再是平时的冷静自持,琥珀色的眼瞳因为泪水湿润而微眯,眼尾泅开浓丽的红,如跌落凡间碎在他眼角眉梢的朝霞。
“真的好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叹息般低语,几近痴迷的目光牢牢锁住镜中倒影。
满足感如潮水般将我没顶。
落地镜比我想的作用还要伟大。
在这场极致餍足中,一滴泪珠毫无征兆地从顾池殷红的眼尾滑落,滚烫地砸在我手背。他紧闭的唇微微颤动,张了张口,又咬紧下唇将头撇向另一边。
就是这抹强撑的脆弱,比任何彻底的放纵,都更让人想要摧毁,或是….占有。
我俯身,吻去那滴咸涩。
“宝贝,你比我想的还要迷人。”
7.
做畜生久了,总得当回人。
8.
顺着撇过头的动作,那截露出的白皙脆弱的脖颈绷紧,唇上被咬出的细微齿痕都像是一种无声的控诉,也更像是一种极致的引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的吻没有停留在那滴泪痕。
殷红的嘴唇极其轻柔地,一路蜿蜒掠过他剧烈颤动的眼睫,吻上他而下,微微泛红的颧骨最后,停留在那紧抿的、试图将所有呜咽都封锁其中的唇瓣上。
起初只是触碰像蝴蝶栖息在颤抖的花瓣。他的身体瞬间僵硬呼吸都停滞了。
我能感受到他齿关的紧咬,那份固执的抵抗。
“松开,顾池。”
我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还有一种我自己都陌生的、试图安抚的温柔。
“让我进去。”
他没有动,唯有胸腔起伏得厉害。
我没有强迫,只是用唇瓣一遍遍耐心地描摹他优美的唇形。时而轻吮,时而用舌尖试探性地舔舐那被他自己咬出的痕迹。
这是一个缓慢的、不容拒绝的攻城略。针对的不是他的身体,而是他紧绷的精神。
“乖,张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低声诱哄,手轻轻捧住他一边脸颊,拇指摩挲着他发烫的皮肤。
比语言更加有力量的是不断的温柔的安抚性动作。
抚慰的啄吻终于瓦解了顾池的心防,他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类似哽咽的呜咽,那紧闭的牙关,终于松开了一条微不可查的缝隙。
我没有丝毫犹豫顺势侵入。
这个吻,与之前的任何一次都不同。不再是强势的占有,而是绵延悱恻的探索。
我细致地扫过他口腔的每一寸舔舐着哪里可能存在的、名为不安和委屈的情绪。他起初还有些闪躲,舌尖怯怯地想要后退,却被我温柔地缠住引导。
他的手不知何时抓紧了我臂膀的衣物,指节用力到泛白但那不再是推拒,更像是在惊涛骇浪中抓住唯一的浮木。他的身体渐渐软了下来,不再僵硬,而是贴合着我,细微地颤抖着。
直到感觉他快要喘不过气,我才稍稍退开,鼻尖抵着他的鼻尖呼吸交融。我们都剧烈地喘息着,他的眸子里水汽氤氲,那片寒霜早已融化,只剩下迷离和一丝不知所措。
“你.......”
开口声音破碎得厉害,带着浓重的鼻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将他整个人更紧地拥入怀中,让他的侧脸贴在我仍有些汗湿的胸膛,心跳一声声,沉稳而有力透过皮肤传递给他。另一只手,则一下下,极有节奏地轻拍着他的后背如同安抚受惊的孩童。手掌抚过他光滑的脊背,感受着那微微凸起的脊椎骨。
轻抚着他的背,任由他的呼吸从急促慢慢变得平缓,紧绷的神经一点点松弛下来。空气中弥漫着情欲过后特有的暖味气息,但更多的是一种逐渐弥漫开来的、静谧的温存。
9.
我享受驯服的过程,尤其是面对那些桀骜不驯的猎物。看着他们从激烈反抗到迟疑,再到心甘情愿地追随,这种掌控感令人着迷。
眼底的野性越烈,我心底的火苗便燃得越旺。我不急着折断他的傲骨,反倒乐于欣赏。他每一次自以为能逃脱的尝试——那紧绷的肌肉线条下搏动的不屈,那瞪视我的眼神里混杂的憎恶与不易察觉的动摇。
我会用恰到好处的纵容,为他编织温情的错觉;再用不容抗拒的强硬,让他认清现实的边界。看着他在这冰与火的交替中逐渐迷失,开始在我赐予的痛楚与欢愉里寻找依存,直到最后连愤怒都化作依赖的本能,连喘息都需征得我的默许。
当猛兽自愿俯首,将最脆弱的颈项贴上我的掌心,那才是真正的征服。
10.
我知道我是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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掐着烟去阳台的时候,我妈给我打了个电话。大抵意思是,因为我说不回家过年顾盛元很生气不和她做爱了。
她向来不屑处理感情的事情,所以在眼皮底子下纵容我上了一次又一次顾池。但是这次直接影响到她的生活,顾盛元虽然一直顺从她,但是生起气来居然也会反抗。
一点小脾气无伤大雅,她默认为调剂生活的情趣,处理完公务抽空给明面上的儿子象征性劝解。
说是这么说的。
但从来习惯命令的女人嘴里吐出的话不带一丝感情,语气也是一如既往的冰冷。
冷下来的气温夹杂冽寒的风,就连刚做完的汗意也觉得舒服,懒洋洋地靠在靠背上,想都没有想就拒绝了。
“你是老糊涂了?顾池还有半年考试,高三学习时间紧你又不是不知道,顾盛元没有脑子你也没有?”
“也不全是因为他。”
电话里的声音有些虚无缥缈,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我有话和你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2.
顾池还坐着电动按摩器,双手被捆在椅子后面,大汗淋漓,眼尾红的像是海底发情的水妖。乳头早就被我吸大,粉嫩的乳尖随着震动一摇一晃。
才第二档而已。
拿出手机轻点几下。
震动幅度很快加大。
他猛然睁大的双眼氤氲着浓厚的水汽,那双漂亮的、琥珀色的眼睛里充满了被快感碾碎的迷茫和难以置信的痛苦他想叫,喉咙里却只能发出被内裤堵住的、模糊而压抑的呜咽。
应该是不受控制想叫出来,但是没有声音,可能是因为我用内裤把他的嘴堵住了。
他送了我一条内裤,用我用过的还给他。
礼尚往来的人情世故我还是懂的。
汗水将他额前的黑发彻底浸透,一绺绺黏在光洁的额角和泛红的脸颊上。精瘦的胸膛起伏得厉害,我早先吮吸啃咬过的乳头,那两粒原本粉嫩的乳尖此刻已经红肿挺立,随着身体的震颤和按摩器的震动,在空中划出诱人而可怜的弧度。汗水沿着薄薄的肌肉纹理滑下,汇聚,然后滴落在地毯上,留下深色的印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前端那根小巧的性器早已硬得发痛,颜色变成了憋屈的深红,甚至透出点骇人的紫,马眼不断开合,渗出清亮的黏液,却因为得不到释放而显得格外痛苦。
脚趾紧紧地蜷缩起来,脚背绷直,每一个关节都在诉说着极致的压抑和挣扎。他仰头大口呼气,脖颈上淡青色的血管凸起。
快到了。
但还没到。
还差一点。
还差最后一点刺激。
3.
仿佛在欣赏一件即将完成的艺术品。我抬起他的下巴,迫使他那双失焦的、蒙着水光的眸子望向我。
眼神真美,像被乌云半掩的月光,深海即将破碎的珍珠泡泡,让人只想把它彻底夺取弄碎。
真的是想让人把他毁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灵活的手覆上他前端那根饱受折磨的性器,技巧性地抚弄。几乎是一种恩赐,因为在之前的做爱里几乎没有关照过这个小家伙。
顾池浑身剧颤,被堵住的嘴里发出濒死般的哀鸣,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不自觉迎合着我的动作。
不过短短几分钟,可能更短,他前端猛地跳动几下,一股股白浊的液体颤颤巍巍地射了出来,溅在他的小腹和我的手上。
平静地等他度过了那十几秒失神的空白期,我这才动手解开了束缚他手腕的领带,将那湿漉漉的内裤从他口中取出。
他像是失去了所有反应能力,像失去灵魂的躯壳呆坐在椅子上,如果不是还有呼吸。
我将他打横抱起,揣在手臂掂了掂分量。
记得第一次抱起他操的场景,他好像比这会要重些。
都说学习会让人变瘦吧。
让他好好吃饭还不乐意。
走进浴室,打开热水,温热的水流瞬间倾泻而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把他放进已经放了些热水的浴缸里,他也只是软软地靠着缸壁,没有任何反应。
氤氲的水汽弥漫开来,模糊了镜面,柔和了灯光。顾池蜷在浴缸里,热水漫过他精瘦的身体。
在情欲中显得格外色气的痕迹,留下的吻痕指痕在温热的水流下变得更加清晰。他抱着自己的膝盖,把下巴搁在膝头,这是一个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姿势。
热水冲刷着他汗湿的身体,混合着刚才留下的浊液,沿着排水口流走。他闭着眼,长而密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微微颤抖像风雨中被打湿的蝶翼。
水珠顺着他泛红的眼尾滑落,分不清是洗澡水还是别的什么。
他的皮肤很白,此刻被热水一泡,更显出一种脆弱的透明感,仿佛一碰就会碎掉。
我拿起沐浴露挤在海绵上,开始帮他清洗。动作算不上温柔,但也绝非粗暴。
我总觉得我是在擦拭一件属于自己的物品。偶尔滑过他被吸吮得红肿的乳尖时,他的身体会细微地战栗一下。
清洗到他双腿间那个使用过度红肿不堪的后穴时,他猛地绷紧了身体,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小动物受伤般的呜咽,但依旧没有睁开眼,也没有反抗,只是将膝盖抱得更紧了些。
他全程都闭着眼,空洞得像个被玩坏后丢弃的人偶。漂亮的、曾映着情欲和挣扎的琥珀色瞳孔。此刻被牢牢封锁在眼睑之后,不肯再泄露一丝情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有在我偶尔触碰到特别敏感不适的地方时,他那微微蹙起的眉头和轻颤的指尖,才证明他并非完全没有知觉。
无声的抗拒和全然放弃般的顺从,比任何哭喊和咒骂都更能勾起人心底最深处的施虐欲。
我仔细地清洗着他的每一寸皮肤,总有一种感觉,通过这种方式能够将我的印记更深地烙进他的身体和灵魂里。
浴缸里的水换了一次,直到他身上只剩下沐浴露的清新气息和热水带来的暖意。我用一块宽大的浴巾将他包裹起来,擦干水珠。他像提线木偶一样任由我摆布,只是在我用浴巾揉搓他头发时,才因为不适而微微偏了偏头。
我把他抱回床上,用被子盖好。他立刻侧过身,背对着我,将自己蜷缩起来,只留下一个沉默而疏离的背影。
他太久没做爱,享受暴虐性爱的同时有羞耻自己的淫荡。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的呼吸声,以及窗外隐约传来的风声。
我站在床边,看了他一会儿,然后才慢条斯理地开口。
“顾池,我们回家过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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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的阳光稀薄而短暂,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拉出一道细长的光痕。
司机过来接人的时候,我甚至睡个懒觉,让老林在别墅门口从早上等到下午。
顾池拖着虚软的身子收拾行李,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他先把两件厚重的大衣塞进行李箱,笨拙地按压着鼓胀的箱盖,发现再也装不下其他东西后,才不得不到储物间翻找出另一个落满灰尘的行李箱。
在房间里来回走动,他动作迟缓得像是在梦游,偶尔停下来对着某件物品发呆,似乎不知道该如何抉择。
“有什么好收拾的。”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
等我再次被摇醒时,窗外已飘起了细雪。顾池替我披上大衣。
出门时,老林正站在纷飞的雪花中,肩头已积了薄薄一层白。顾池挺有礼貌的低声向他道歉,说让他久等了。
语气还挺真诚。
雪花落在顾池黑色的短发上,很快融化成细小的水珠,毫不掩饰的嘴角弧度亮的惊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和我做爱时怎么没见到。
回程的路需要两个小时。我靠在车窗上,把帽子拉下来遮住眼睛,准备继续补觉。
顾池被吓的一动不动,肌肉绷紧脸色煞白。
大抵是因为我把头靠在他身上了。
一米八的男生肩膀上也没什么肉,靠起来一点也不舒服。
老林了解我,很快车上就流淌起舒缓的英文抒情歌。
很助眠。
到家时,我睁开迷迷糊糊的眼睛,下车被冰冷的气温刺激的回神。
抬头就看见老林比顾池早一步拎起行李箱。
“顾少爷直接上去就行。”
他笑着说,年纪大了,笑起来眼角堆起细密的皱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池还在犹豫,我漫不经心地开口。
“老林在我家几十年,健身从没断过。就你这小身板,他一只手能夹爆两个。”
为了配合我的话,老林毫不谦虚的一手一个行李箱快步走到门口,还顺便帮我两开了个门。
大大咧咧走进大门,掏出一直在震动的手机。陈文不知道哪里得到了消息,今天手机信息没断过,一个劲让我去酒吧和兄弟们聚聚。
有件事我得说一下,我确实不是什么好学生,交的也都是狐朋狗友,虽然成绩不怎么样,但是玩是不落下的。
我这个人没什么爱好,就是喜欢玩。
玩什么,玩谁都行,来者不拒。
他们也知道,无论谁三天必换新人,第四天都乖乖的给我带一个新妹妹。
得亏这群狐朋狗友重复的生活过得也有滋有味。陈文的邀请平常我肯定就去了,但是现在我发现更好玩的东西。
我掀起眼皮,更好玩的东西走在前面和老林并肩低声聊着他爸的近况。
2.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偌大的屋子空荡荡,精致的家具被打扫的一尘不染。顾盛元和我妈显然都不在,老林将行李箱搬到二楼,和顾池低声说了两句话就转身离开。
我在后面慢悠悠的晃,走的比他们慢,顾池和老林告别后正准备锁门,看到我的身影眼睛幽光一闪而过,手中关门的速度更快了。
啧。
什么意思。
索性就差几步,趁他关门之际我顺着空隙溜了进去。
“你什么意思?”
他侧头一只眼睛看我,瓮声瓮气,应该是昨天憋着一句气但是没叫出来把嗓子弄伤了。
我悠哉悠哉坐在他床上,床面今天刚被阿姨收拾,干净整洁。
“就我们这两关系,睡一个房间怎么了。”
我还装模作样指尖划过床垫,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你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话总是那么几句。
我的脑子不是很好懂,什么环境做什么事情,现在光天化日之下孤男寡男还能做什么。
“等等他们就回家了,我不想被发现。”
见我真的要来,他立马紧张的出声制止。
说实话我想做什么,和别人关系不大。无论他们两今天回不回来对我都没有影响。
但我今天确实没啥别的想法,纯粹就是想逗他玩。
“我还没那么畜生,就是想过来睡觉。”
头靠在松软的枕头上,我打了个哈欠,被子一盖就睡了过去。
顾池几秒钟后见人真的没动静,凑上去指尖放在睡熟的人鼻尖下面。
结果床上的人猛地一个翻身,胳膊一揽,直接把他捞进怀里,脑袋顺势埋在他颈窝里,热乎乎的呼吸喷他皮肤上。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反应过来没想和他陪睡,就开始掰搂在他肚子上的手。看起来睡着的人不耐烦地哼唧,腿一抬,整个人重量压上去,把他锁得死死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动,就抱着睡……”
还没说完就睡死过去了。
顾池真不敢动了,怕他醒过来又会发疯。
是的。发疯。
这家伙总能变着花样地疯,偏偏每回都能油嘴滑舌扯出一套歪理,吊儿郎当,却又让你挑不出错。
这么想着,身体倒先一步投降了。被窝里暖烘烘的,背后的体温跟个火炉似的,顾池眼皮越来越沉,最后也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3.
顾池陷在了一场无边梦魇里。
肺叶在燃烧腿脚却像陷在泥沼中,他跌倒了,腐殖质的气息瞬间充满鼻腔。
他被一头看不清形貌的猛兽追赶着,浓雾中只觉那存在骇人至极,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腥热的气息。冰冷的恐惧攥紧了他的心脏,直到他被一股蛮力扑倒。
首先感受到的是舔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粗糙的带着倒刺的触感从脆弱的脖颈一路向下,标记所有权的仪式往往冰冷而黏腻,恐惧扼住了他的喉咙。
脆弱的脖颈上,轨迹蜿蜒留下湿漉黏腻。皮肤在战栗,非人的舔舐后泛起细小的疙瘩。当那触感游移至双腿之间最隐秘的脆弱之地时,他惊恐得几乎窒息。
他被迫对上了一双瞳孔,没有任何理性,只有最原始的吞噬性欲。
看起来似乎在哪见过。
但或许在梦境的碎片里那或许不是眼睛,而是两潭深不见底的漩涡,凝聚着最原始的恶意与贪婪。仅仅是被注视着,他就感到灵魂在被寸寸剥离。
混沌的黑暗中,他像一件被拆解的珍宝。
阴影笼罩下来内部结构正被缓慢而坚定地瓦解。湿软的试探之后,是更具实质的、烧灼般的硬物,以一种近乎残酷的耐心,开拓着那方未经人事之处。
他自己都羞于触碰的领地,此刻却成了侵略者眼中的无上恩赐。那眸中闪过的,是发现秘藏般的狂喜随之而来的是对那羞涩雏蕊近乎偏执的流连。
但这探索远未结束。那陌生的粗壮转而冲向后方紧闭的城门,以碾压之势破关。最后连他用以呼救的唇,也成了被占领的领土,被强行塞满,只能溢出破碎的鼻音。
活体的触感是如此鲜明而可怖。那滚烫的炙烤感将他彻底浸入炼狱之火,每一次深入的撞击都如同黏腻的触手在疯狂吸吮,要将他最后的意识也榨取殆尽。
被钉在噩梦的刑架上,承受着近乎凶悍的冲撞,身体像破败的娃娃般剧烈颠簸。眼球不受控制地上翻,生理性的泪水淌了满脸,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刺穿脏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无声乞求。
放过我。
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沫的腥气,可是嘴唇像被缝合,只能发出破碎的喘息。
泪水的视线模糊了那双可怖的眼,却让被侵犯的感觉更加清晰,仿佛有什么正从最深处被野蛮地捣碎重塑。
他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在无声的尖叫中感受着自己如何被黑暗彻底吞没。
恍惚睁开双眼,对上那双非人的眸子,寒意从脊椎炸开。
那不是欲望,是捕食者的审视。
他变成砧板上的肉,被拆吃入腹的命运用利齿丈量。某个难以启齿的部位传来被侵入的剧痛仿佛内脏被生生搅动。
他想求饶,却发不出声音。只能在窒息的浪潮中不断下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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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池做了噩梦。
梦里非常不安分,在我的怀里挣扎乱动。
被吓醒时我正拍着他的背让他安静点,结果一睁眼睛尖叫一声,就要打我。
居然就要打我。
要不是我动作快。
2.
下楼的时候他们两已经回来,看见顾池,顾盛元眼睛亮晶晶的。
整个饭桌只有顾盛元在和顾池讲话,顾盛元不讲话其实还挺像一个雷厉风行的上位者。
偏偏爱讲话,看向顾池的时候眼神金光闪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池和我僵似的,在我面前话少还装酷,回个家见爹嘴跟回炉重造一样。
整个饭桌只有我们两个姓李的相对无言。
吃完饭后老林毕恭毕敬在我身后提醒我妈在办公房里等我,我无聊的放下客厅的游戏柄,过走廊时瞥了一眼顾池紧锁的房门。
开她房门时候我语气仍是不善。
心里烦。
什么事情需要当面说。
本来今晚我应该和顾池试试新买的避孕套和姿势,现在只能在家表面上搂搂抱抱。
“你态度不能好点?”
我妈已经把厚重的大衣脱下,搭在旁边的衣帽架,干净利落的正装让人只觉得冷漠刻薄,哪怕面对面讲话也像是隔了一层纱。
但少见的是,她额间略微皱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吐出的话与形象不匹配的无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么多年我一直都是这个态度。”
两个虚伪不择手段的人没必要遮遮掩掩,直白的对话反而让一样的狡诈腥臭更有人情味。
我横坐在旁边空闲的沙发椅上,双手靠在头后,懒洋洋的抬眼看她。
“顾池还小,作为哥哥要有点担当。”
她语气平淡,意有所指。
我从来没瞒过和顾池的关系,和她说我们要出去住的时候她也没反驳。所以她肯定知道些什么,才会拐弯抹角的提醒。
“当然,他哪科作业不是我教的。”
我知道她不是这个意思。但是她插手说我们两个人的事,我就觉得自己的领地被人侵犯,随意敷衍两句。
进来两句话说不上重点,没见到她有重要的事情,不想和她继续瞎扯,我利落的起身就准备走。
“等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见我真的要走,她按了按眉心,叫住我,然后从书桌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2.
把麻烦支开后,她打开侧边大门。
男人就在里面,状态却和刚才饭桌上判若两人。他跪坐在角落的地毯上,嘴里衔着一枚黑色的口球,眼神湿润,抬眼时带着一种驯服的祈求。
她抬起手腕,看了眼精致的钻石表盘,声音平和得没有一丝波澜。
“九点三十八分五十六秒的时候。”
“你叫出声了。”
3.
我没有回房间。
顺着长长的走廊走到顾池房间门口,敲了敲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开门后这小子臭着个脸,一脸不耐烦的让开。开着灯,房间里亮堂堂的,顾池什么表情都看的一清二楚。
他以为我要做什么。
但是我没有。
房间和他的人一样透着股冷清劲,搬进房间的行李箱被收拾得倒很整齐。红木桌上摊开一本本笔记,密密麻麻的数学公式和英语单词。
我懒洋洋躺在这货床上。
没见我开口,他皱眉,冷峻的脸上表情很明显对我的到来表示急躁。
呃。
我说过吧。
他长得并没有女性的柔美,可以说是硬朗。清爽的寸头不是这个年纪常见的微分碎盖,偏偏干净利落,眉眼间线条硬朗。按陈文形容就是现在小女生特吃的那款,又冷又野的混混。按我说就是街上痞子遇见都要揍两拳。
我做起来往前走了一步,他下意识地想后退,但又硬生生止住了。抓起他放在身侧的手,他手指修长骨节分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为天天学习也算是安分很久没去打拳,手掌上那些硬茧已经软化,摸起来确实更舒服了。
“如果我不教你了,你会不会考不上大学?”
眼睛望向窗外一闪而过的车灯,我似是不经意打趣道。
他明显愣了一下,黑沉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解和狐疑,深深的不解。
4.
我妈拿出一份报告。
医院的。
正面李瑾两个字很明显,修长的指尖翻开最新一页,除去密密麻麻的分析报告,最底端写着产生的病因。
脑胶质瘤。
我知道她有很严重的偏头痛,在遇见顾盛元之前,常常需要巨量的药物去压制。顾盛元来了之后,不想她每次灌下几十粒白色的胶囊,自告奋勇学了按摩,消减她的头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直到有一次办公,顾盛元恰好不在,吃了止痛药还是无济于事,撑不住晕倒,顾盛元回来发现后疯了一样,背她去医院检查才发现。
她没有告诉别人。
一直以来她都是一个人,凭借一己之力让家族企业起死回生,在她的管理下市场越来越大,一己之力带动全球经济链发展,被商业称作巨鳄的女强人。
如此骄傲的她不允许自己倒下。
但是病就要治。
顾盛元陪着她跑遍了国内外最好的医院,见了无数顶尖专家生,都是几乎一致的给出没办法的结论。在近乎绝望的现实面前,号称最强大脑的她居然也会疲惫。
两个星期前,她半夜从心悸中惊醒,发现身边空无一人。她一直自诩冷静。理智地擦了擦自己额间的冷汗,镇定地摸到旁边已经冰凉的被窝,平稳地坐起身看向空荡的阳台。
然后,她听见传来的极力压抑的,小动物呜咽般的哭声。
顾盛元蜷在月光下,茭白的月色把他孤零零的身影勾勒得格外可怜。
快要失去主人的宠物接受不了现实,躲避偷偷的哭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晚她就做了个决定。
“我要去m国一项实验性治疗,盛元也会陪我。手术成功的几率并不大但周期长,所以这段时间我们会去全球旅游。”
她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明天的天气,而不是生死大事。
“在此期间,我需要你管理公司。”
隔着玻璃窗,炫彩的霓虹灯十分跳跃,因为年味很重,远远就能看到喧闹的市中心周围烟花雨,灰烬的夜空中十分耀眼,照亮她的墨色的眼底。
某个角度看,李随和她很像。
5.
我确实没心没肺,但也并不是对我妈完全没感情,尚有些情分。
话说到这个分上,我实在是没法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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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叼着烟蹲在马路牙子上,盯着手机屏幕上的转账记录嗤笑一声。我妈这回倒是大方,估计是觉得把我这个人渣扔给顾盛元心里过意不去。晚风把烟灰吹得四散,我眯着眼看霓虹灯在水泥地上淌成河。
“弟弟...”
我划开顾池朋友圈那片空白,喉结动了动。三天前顾盛元领着人进门时,那小子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单肩挎着背包站在玄关阴影里,脖颈绷成孤傲的弧线。
“哥。”
他当时这么喊的,声音像冰镇汽水冒的泡。
我掐灭烟往回走,酒精在血管里蹦迪。
钥匙插进锁孔时,听见钢琴声德彪西的月光曲。客厅没开灯,顾池坐在三角钢琴前,脊背挺得像柄出鞘的刀。
“装逼。”
我咕哝着跌进沙发,脚踝撞到茶几发出闷响。琴声停了,月光从他锁骨淌到我脚边。
“你喝酒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转过身,眼睛像浸在寒水里的黑曜石。
我扯开领口笑:“管得着吗弟弟?”
摇摇晃晃站起来时带倒了琴凳,他伸手来扶我,顺势把人按在钢琴键上杂乱音符炸开的瞬间,闻到他衣领间薄荷混着青草的气息。
2.
黑白琴键硌着后腰的触感还在记忆里发烫。我盯着天花板上摇曳的光斑,喉结上下滚动。顾池背对我系睡裤带子,脊柱沟没入松紧带下方,肩胛骨随着动作凸起锋利的形状。
“双性人?“这三个字混着酒气滚出喉咙时,他系带子的手指顿了顿。
月光突然变得滚烫。我看着他耳尖漫上血色,看着原本冷冽的下颌线绷成脆弱的弧度。方才混乱的触感复苏过来,湿热的甬道如何绞紧腿根如何战栗,还有那枚藏在褶皱里的小小肉珠。
“别说出去。”
他把睡衣下摆拽平整,声音像结冰的湖面。可转身时撞到衣柜的笨拙模样,却让那些强装的镇定裂开细缝。
我舔着犬齿笑。
“凭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3.
早餐桌下面,我的膝盖挤进他双腿之间。我妈正在读财经报纸,顾盛元把煎蛋摆成心形。顾池握叉子的指节泛白牛奶杯沿留下细密水渍。
“小池昨晚练琴到很晚吧?”
顾盛元突然发问。
我明显感觉到夹紧我膝盖的腿肌猛地收缩。
“月光曲第三节总弹错。”
我舀着番茄汤慢悠悠接话,脚背顺着他的小腿往上蹭。顾池被牛奶呛得偏头咳嗽,脖颈红得像熟透的桃尖。
等他躲进洗手间,我拧开未锁的门把人抵在瓷砖墙上。洗涤剂清香里,他瞪着泛水光的眼睛看我:“外面……”
“嘘——“拇指按上他下唇,“昨晚这里咬
得很紧。
感受到掌心的身体开始发抖我,笑着去啄他发烫的眼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弟弟,你里面比月光曲还湿。”
4.
阁楼灰尘在午后的光柱里翻滚。
顾池跪在旧书堆里找相册,我反手扣上门栓。在他惊惶的目光里,抽出他扎在裤腰里的衬衫下摆,掌心贴上去时感受到腰窝的震颤。
他被我捂着嘴按在祖父的桃木箱上,帆布裤拉链滑开时发出涩响。蝉鸣穿过橡木缝隙,我们在散落的家族相片堆里接吻,他故作镇定般的冷静裂开缝隙,漏出幼兽般的呜咽。
“这么敏感?“我蹭着他汗湿的鬓角,低笑指腹揉弄那粒肿胀的肉蒂。
他仰头吞咽呻吟的模样让人发狂,绷直的脚背在《诗经》扉页上蹭出褶皱。
我们躺在旧地毯上分一瓶汽水,他忽然用易拉罐碰我手背。
“为什么……”
我叼着烟摸他汗湿的后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为……”
汽水泡在喉咙里炸开。
“你像颗裹着冰衣的跳跳糖。”
5.
如今他学会在餐桌上用脚尖勾我小腿,在家庭影院黑暗中主动坐到我腿上。但每次被我弄哭时,还是会倔强地别开脸,直到我吻掉他睫毛上的泪珠才肯发出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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