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1 / 2)
('1.
最后。冬至之前我们都没做过。
我要给商家差评。
但是顾池好像很开心,吃晚饭的时候嘴角挂着不明显的弧度。
可能是因为我没告诉他定制的避孕套今天刚到吧。
2.
超薄凸点螺纹型。
3.
在我身上起伏时,他动作里带着压抑已久的急躁。臀肌绷紧,每一次发力都带动着腰线流畅地起伏那节奏看似克制,却藏不住底下汹涌的浪潮。
不明显。
虽然不明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死死咬住卷到嘴边的衣摆,倔强地不让自己出声。津液不受控制地浸湿了棉质布料,在胸前洇开一片深色的水痕。
之前顾池尤其喜欢穿着球服光着胳膊打篮球,日积月累皮肤呈现健康的小麦色。一个学期断绝其他娱乐,天天缩在教室和家里写作业,时间久了也恢复些嫩白。
算得上白皙的薄肌上,我烙下一个又一个吻痕。缱绻的粉红蔓延开来,如同落日沉没前,在天边燃烧的最后一片瑰丽霞光。
他身下早已泥泞不堪。透明的爱液汩汩涌出,顺着腿根滑落,将灰色的床单洇得更深。湿意透过薄薄的布料触及他的皮肤,带来一种清晰的、无法回避的羞耻感。
与身体的迎合不同的半阖的眼睛,没有睁开直面淫荡的自己。
空气里弥漫着黏腻的咸腥气,分不清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动作里的那股急躁,像被强行按撩住的火山,每一次沉腰,都带着近乎凶狠的力道,却又在濒临失控的边缘,被他用极强的意志力拽回那看似规律的节奏里。
我说吧,憋久了是会坏的。
难怪那么饥渴。
又不愿意承认。
不是我说,上一次的时间那么久任谁都吃不消。
过度报复性的性爱让他脑子晕沉沉,身体爽感突然间被满足,不必做够前戏身体就自动淫荡不堪,几乎下意识取悦插进身体里的鸡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自己真的要变成婊子了。
这个念头荒谬又实际,像一根细微的刺扎进这浓稠的情欲氛围里。
察觉到了他的分心,插搐的动作顿了一瞬,随即腰腹的力量猛地加重,像是惩罚又像是要将彻底拉回这令人晕眩的漩涡中心。
他闷哼一声,齿关更用力地咬紧了衣摆,眼前炸开一片白光。
4.
我爱死他这副荡妇的模样了。
5.
但是弟弟不能欺负狠了。
好不容易说服和我上床,再刺激可能会被吓到。
6.
带着灼人的温度的右手,坚定地一根一根地撬开紧攥衣摆的手,十指紧扣。抬起左手指腹装作不经意间擦过唇瓣,掀起一阵战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喜欢看着顾池性爱中沉沦又故作清醒。
随着身下动作力度加大,憋着一口气的嗓子溃不成军,空气直接涌入喉咙,他呼吸急促着,像离水的鱼。
我近乎贪婪地凝视着这一幕。
凝视着顾池在情欲中沉沦,理智寸寸瓦解,却仍试图维持一丝清醒的徒劳。
身下的动作陡然加重,他憋在喉间的那口气终于溃不成军。空气猛地涌入喉咙让他发出溺水般的急促喘息,像一尾被浪头抛上岸的鱼,脆弱又美丽。
“看看镜子。”
我的声音染着情欲泛滥后的低哑,仿佛紧贴着他的耳膜震动,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
他被迫抬起迷蒙的眼,措不及防撞进清晰的镜面。
被刻意安置的落地镜,早就根据我的诉求变得十分完美,无论是视觉还是角度。
镜子中的人不再是平时的冷静自持,琥珀色的眼瞳因为泪水湿润而微眯,眼尾泅开浓丽的红,如跌落凡间碎在他眼角眉梢的朝霞。
“真的好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叹息般低语,几近痴迷的目光牢牢锁住镜中倒影。
满足感如潮水般将我没顶。
落地镜比我想的作用还要伟大。
在这场极致餍足中,一滴泪珠毫无征兆地从顾池殷红的眼尾滑落,滚烫地砸在我手背。他紧闭的唇微微颤动,张了张口,又咬紧下唇将头撇向另一边。
就是这抹强撑的脆弱,比任何彻底的放纵,都更让人想要摧毁,或是….占有。
我俯身,吻去那滴咸涩。
“宝贝,你比我想的还要迷人。”
7.
做畜生久了,总得当回人。
8.
顺着撇过头的动作,那截露出的白皙脆弱的脖颈绷紧,唇上被咬出的细微齿痕都像是一种无声的控诉,也更像是一种极致的引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的吻没有停留在那滴泪痕。
殷红的嘴唇极其轻柔地,一路蜿蜒掠过他剧烈颤动的眼睫,吻上他而下,微微泛红的颧骨最后,停留在那紧抿的、试图将所有呜咽都封锁其中的唇瓣上。
起初只是触碰像蝴蝶栖息在颤抖的花瓣。他的身体瞬间僵硬呼吸都停滞了。
我能感受到他齿关的紧咬,那份固执的抵抗。
“松开,顾池。”
我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还有一种我自己都陌生的、试图安抚的温柔。
“让我进去。”
他没有动,唯有胸腔起伏得厉害。
我没有强迫,只是用唇瓣一遍遍耐心地描摹他优美的唇形。时而轻吮,时而用舌尖试探性地舔舐那被他自己咬出的痕迹。
这是一个缓慢的、不容拒绝的攻城略。针对的不是他的身体,而是他紧绷的精神。
“乖,张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低声诱哄,手轻轻捧住他一边脸颊,拇指摩挲着他发烫的皮肤。
比语言更加有力量的是不断的温柔的安抚性动作。
抚慰的啄吻终于瓦解了顾池的心防,他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类似哽咽的呜咽,那紧闭的牙关,终于松开了一条微不可查的缝隙。
我没有丝毫犹豫顺势侵入。
这个吻,与之前的任何一次都不同。不再是强势的占有,而是绵延悱恻的探索。
我细致地扫过他口腔的每一寸舔舐着哪里可能存在的、名为不安和委屈的情绪。他起初还有些闪躲,舌尖怯怯地想要后退,却被我温柔地缠住引导。
他的手不知何时抓紧了我臂膀的衣物,指节用力到泛白但那不再是推拒,更像是在惊涛骇浪中抓住唯一的浮木。他的身体渐渐软了下来,不再僵硬,而是贴合着我,细微地颤抖着。
直到感觉他快要喘不过气,我才稍稍退开,鼻尖抵着他的鼻尖呼吸交融。我们都剧烈地喘息着,他的眸子里水汽氤氲,那片寒霜早已融化,只剩下迷离和一丝不知所措。
“你.......”
开口声音破碎得厉害,带着浓重的鼻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将他整个人更紧地拥入怀中,让他的侧脸贴在我仍有些汗湿的胸膛,心跳一声声,沉稳而有力透过皮肤传递给他。另一只手,则一下下,极有节奏地轻拍着他的后背如同安抚受惊的孩童。手掌抚过他光滑的脊背,感受着那微微凸起的脊椎骨。
轻抚着他的背,任由他的呼吸从急促慢慢变得平缓,紧绷的神经一点点松弛下来。空气中弥漫着情欲过后特有的暖味气息,但更多的是一种逐渐弥漫开来的、静谧的温存。
9.
我享受驯服的过程,尤其是面对那些桀骜不驯的猎物。看着他们从激烈反抗到迟疑,再到心甘情愿地追随,这种掌控感令人着迷。
眼底的野性越烈,我心底的火苗便燃得越旺。我不急着折断他的傲骨,反倒乐于欣赏。他每一次自以为能逃脱的尝试——那紧绷的肌肉线条下搏动的不屈,那瞪视我的眼神里混杂的憎恶与不易察觉的动摇。
我会用恰到好处的纵容,为他编织温情的错觉;再用不容抗拒的强硬,让他认清现实的边界。看着他在这冰与火的交替中逐渐迷失,开始在我赐予的痛楚与欢愉里寻找依存,直到最后连愤怒都化作依赖的本能,连喘息都需征得我的默许。
当猛兽自愿俯首,将最脆弱的颈项贴上我的掌心,那才是真正的征服。
10.
我知道我是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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掐着烟去阳台的时候,我妈给我打了个电话。大抵意思是,因为我说不回家过年顾盛元很生气不和她做爱了。
她向来不屑处理感情的事情,所以在眼皮底子下纵容我上了一次又一次顾池。但是这次直接影响到她的生活,顾盛元虽然一直顺从她,但是生起气来居然也会反抗。
一点小脾气无伤大雅,她默认为调剂生活的情趣,处理完公务抽空给明面上的儿子象征性劝解。
说是这么说的。
但从来习惯命令的女人嘴里吐出的话不带一丝感情,语气也是一如既往的冰冷。
冷下来的气温夹杂冽寒的风,就连刚做完的汗意也觉得舒服,懒洋洋地靠在靠背上,想都没有想就拒绝了。
“你是老糊涂了?顾池还有半年考试,高三学习时间紧你又不是不知道,顾盛元没有脑子你也没有?”
“也不全是因为他。”
电话里的声音有些虚无缥缈,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我有话和你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2.
顾池还坐着电动按摩器,双手被捆在椅子后面,大汗淋漓,眼尾红的像是海底发情的水妖。乳头早就被我吸大,粉嫩的乳尖随着震动一摇一晃。
才第二档而已。
拿出手机轻点几下。
震动幅度很快加大。
他猛然睁大的双眼氤氲着浓厚的水汽,那双漂亮的、琥珀色的眼睛里充满了被快感碾碎的迷茫和难以置信的痛苦他想叫,喉咙里却只能发出被内裤堵住的、模糊而压抑的呜咽。
应该是不受控制想叫出来,但是没有声音,可能是因为我用内裤把他的嘴堵住了。
他送了我一条内裤,用我用过的还给他。
礼尚往来的人情世故我还是懂的。
汗水将他额前的黑发彻底浸透,一绺绺黏在光洁的额角和泛红的脸颊上。精瘦的胸膛起伏得厉害,我早先吮吸啃咬过的乳头,那两粒原本粉嫩的乳尖此刻已经红肿挺立,随着身体的震颤和按摩器的震动,在空中划出诱人而可怜的弧度。汗水沿着薄薄的肌肉纹理滑下,汇聚,然后滴落在地毯上,留下深色的印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前端那根小巧的性器早已硬得发痛,颜色变成了憋屈的深红,甚至透出点骇人的紫,马眼不断开合,渗出清亮的黏液,却因为得不到释放而显得格外痛苦。
脚趾紧紧地蜷缩起来,脚背绷直,每一个关节都在诉说着极致的压抑和挣扎。他仰头大口呼气,脖颈上淡青色的血管凸起。
快到了。
但还没到。
还差一点。
还差最后一点刺激。
3.
仿佛在欣赏一件即将完成的艺术品。我抬起他的下巴,迫使他那双失焦的、蒙着水光的眸子望向我。
眼神真美,像被乌云半掩的月光,深海即将破碎的珍珠泡泡,让人只想把它彻底夺取弄碎。
真的是想让人把他毁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灵活的手覆上他前端那根饱受折磨的性器,技巧性地抚弄。几乎是一种恩赐,因为在之前的做爱里几乎没有关照过这个小家伙。
顾池浑身剧颤,被堵住的嘴里发出濒死般的哀鸣,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不自觉迎合着我的动作。
不过短短几分钟,可能更短,他前端猛地跳动几下,一股股白浊的液体颤颤巍巍地射了出来,溅在他的小腹和我的手上。
平静地等他度过了那十几秒失神的空白期,我这才动手解开了束缚他手腕的领带,将那湿漉漉的内裤从他口中取出。
他像是失去了所有反应能力,像失去灵魂的躯壳呆坐在椅子上,如果不是还有呼吸。
我将他打横抱起,揣在手臂掂了掂分量。
记得第一次抱起他操的场景,他好像比这会要重些。
都说学习会让人变瘦吧。
让他好好吃饭还不乐意。
走进浴室,打开热水,温热的水流瞬间倾泻而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把他放进已经放了些热水的浴缸里,他也只是软软地靠着缸壁,没有任何反应。
氤氲的水汽弥漫开来,模糊了镜面,柔和了灯光。顾池蜷在浴缸里,热水漫过他精瘦的身体。
在情欲中显得格外色气的痕迹,留下的吻痕指痕在温热的水流下变得更加清晰。他抱着自己的膝盖,把下巴搁在膝头,这是一个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姿势。
热水冲刷着他汗湿的身体,混合着刚才留下的浊液,沿着排水口流走。他闭着眼,长而密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微微颤抖像风雨中被打湿的蝶翼。
水珠顺着他泛红的眼尾滑落,分不清是洗澡水还是别的什么。
他的皮肤很白,此刻被热水一泡,更显出一种脆弱的透明感,仿佛一碰就会碎掉。
我拿起沐浴露挤在海绵上,开始帮他清洗。动作算不上温柔,但也绝非粗暴。
我总觉得我是在擦拭一件属于自己的物品。偶尔滑过他被吸吮得红肿的乳尖时,他的身体会细微地战栗一下。
清洗到他双腿间那个使用过度红肿不堪的后穴时,他猛地绷紧了身体,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小动物受伤般的呜咽,但依旧没有睁开眼,也没有反抗,只是将膝盖抱得更紧了些。
他全程都闭着眼,空洞得像个被玩坏后丢弃的人偶。漂亮的、曾映着情欲和挣扎的琥珀色瞳孔。此刻被牢牢封锁在眼睑之后,不肯再泄露一丝情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有在我偶尔触碰到特别敏感不适的地方时,他那微微蹙起的眉头和轻颤的指尖,才证明他并非完全没有知觉。
无声的抗拒和全然放弃般的顺从,比任何哭喊和咒骂都更能勾起人心底最深处的施虐欲。
我仔细地清洗着他的每一寸皮肤,总有一种感觉,通过这种方式能够将我的印记更深地烙进他的身体和灵魂里。
浴缸里的水换了一次,直到他身上只剩下沐浴露的清新气息和热水带来的暖意。我用一块宽大的浴巾将他包裹起来,擦干水珠。他像提线木偶一样任由我摆布,只是在我用浴巾揉搓他头发时,才因为不适而微微偏了偏头。
我把他抱回床上,用被子盖好。他立刻侧过身,背对着我,将自己蜷缩起来,只留下一个沉默而疏离的背影。
他太久没做爱,享受暴虐性爱的同时有羞耻自己的淫荡。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的呼吸声,以及窗外隐约传来的风声。
我站在床边,看了他一会儿,然后才慢条斯理地开口。
“顾池,我们回家过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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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的阳光稀薄而短暂,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拉出一道细长的光痕。
司机过来接人的时候,我甚至睡个懒觉,让老林在别墅门口从早上等到下午。
顾池拖着虚软的身子收拾行李,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他先把两件厚重的大衣塞进行李箱,笨拙地按压着鼓胀的箱盖,发现再也装不下其他东西后,才不得不到储物间翻找出另一个落满灰尘的行李箱。
在房间里来回走动,他动作迟缓得像是在梦游,偶尔停下来对着某件物品发呆,似乎不知道该如何抉择。
“有什么好收拾的。”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
等我再次被摇醒时,窗外已飘起了细雪。顾池替我披上大衣。
出门时,老林正站在纷飞的雪花中,肩头已积了薄薄一层白。顾池挺有礼貌的低声向他道歉,说让他久等了。
语气还挺真诚。
雪花落在顾池黑色的短发上,很快融化成细小的水珠,毫不掩饰的嘴角弧度亮的惊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和我做爱时怎么没见到。
回程的路需要两个小时。我靠在车窗上,把帽子拉下来遮住眼睛,准备继续补觉。
顾池被吓的一动不动,肌肉绷紧脸色煞白。
大抵是因为我把头靠在他身上了。
一米八的男生肩膀上也没什么肉,靠起来一点也不舒服。
老林了解我,很快车上就流淌起舒缓的英文抒情歌。
很助眠。
到家时,我睁开迷迷糊糊的眼睛,下车被冰冷的气温刺激的回神。
抬头就看见老林比顾池早一步拎起行李箱。
“顾少爷直接上去就行。”
他笑着说,年纪大了,笑起来眼角堆起细密的皱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池还在犹豫,我漫不经心地开口。
“老林在我家几十年,健身从没断过。就你这小身板,他一只手能夹爆两个。”
为了配合我的话,老林毫不谦虚的一手一个行李箱快步走到门口,还顺便帮我两开了个门。
大大咧咧走进大门,掏出一直在震动的手机。陈文不知道哪里得到了消息,今天手机信息没断过,一个劲让我去酒吧和兄弟们聚聚。
有件事我得说一下,我确实不是什么好学生,交的也都是狐朋狗友,虽然成绩不怎么样,但是玩是不落下的。
我这个人没什么爱好,就是喜欢玩。
玩什么,玩谁都行,来者不拒。
他们也知道,无论谁三天必换新人,第四天都乖乖的给我带一个新妹妹。
得亏这群狐朋狗友重复的生活过得也有滋有味。陈文的邀请平常我肯定就去了,但是现在我发现更好玩的东西。
我掀起眼皮,更好玩的东西走在前面和老林并肩低声聊着他爸的近况。
2.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偌大的屋子空荡荡,精致的家具被打扫的一尘不染。顾盛元和我妈显然都不在,老林将行李箱搬到二楼,和顾池低声说了两句话就转身离开。
我在后面慢悠悠的晃,走的比他们慢,顾池和老林告别后正准备锁门,看到我的身影眼睛幽光一闪而过,手中关门的速度更快了。
啧。
什么意思。
索性就差几步,趁他关门之际我顺着空隙溜了进去。
“你什么意思?”
他侧头一只眼睛看我,瓮声瓮气,应该是昨天憋着一句气但是没叫出来把嗓子弄伤了。
我悠哉悠哉坐在他床上,床面今天刚被阿姨收拾,干净整洁。
“就我们这两关系,睡一个房间怎么了。”
我还装模作样指尖划过床垫,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你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话总是那么几句。
我的脑子不是很好懂,什么环境做什么事情,现在光天化日之下孤男寡男还能做什么。
“等等他们就回家了,我不想被发现。”
见我真的要来,他立马紧张的出声制止。
说实话我想做什么,和别人关系不大。无论他们两今天回不回来对我都没有影响。
但我今天确实没啥别的想法,纯粹就是想逗他玩。
“我还没那么畜生,就是想过来睡觉。”
头靠在松软的枕头上,我打了个哈欠,被子一盖就睡了过去。
顾池几秒钟后见人真的没动静,凑上去指尖放在睡熟的人鼻尖下面。
结果床上的人猛地一个翻身,胳膊一揽,直接把他捞进怀里,脑袋顺势埋在他颈窝里,热乎乎的呼吸喷他皮肤上。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反应过来没想和他陪睡,就开始掰搂在他肚子上的手。看起来睡着的人不耐烦地哼唧,腿一抬,整个人重量压上去,把他锁得死死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动,就抱着睡……”
还没说完就睡死过去了。
顾池真不敢动了,怕他醒过来又会发疯。
是的。发疯。
这家伙总能变着花样地疯,偏偏每回都能油嘴滑舌扯出一套歪理,吊儿郎当,却又让你挑不出错。
这么想着,身体倒先一步投降了。被窝里暖烘烘的,背后的体温跟个火炉似的,顾池眼皮越来越沉,最后也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3.
顾池陷在了一场无边梦魇里。
肺叶在燃烧腿脚却像陷在泥沼中,他跌倒了,腐殖质的气息瞬间充满鼻腔。
他被一头看不清形貌的猛兽追赶着,浓雾中只觉那存在骇人至极,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腥热的气息。冰冷的恐惧攥紧了他的心脏,直到他被一股蛮力扑倒。
首先感受到的是舔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粗糙的带着倒刺的触感从脆弱的脖颈一路向下,标记所有权的仪式往往冰冷而黏腻,恐惧扼住了他的喉咙。
脆弱的脖颈上,轨迹蜿蜒留下湿漉黏腻。皮肤在战栗,非人的舔舐后泛起细小的疙瘩。当那触感游移至双腿之间最隐秘的脆弱之地时,他惊恐得几乎窒息。
他被迫对上了一双瞳孔,没有任何理性,只有最原始的吞噬性欲。
看起来似乎在哪见过。
但或许在梦境的碎片里那或许不是眼睛,而是两潭深不见底的漩涡,凝聚着最原始的恶意与贪婪。仅仅是被注视着,他就感到灵魂在被寸寸剥离。
混沌的黑暗中,他像一件被拆解的珍宝。
阴影笼罩下来内部结构正被缓慢而坚定地瓦解。湿软的试探之后,是更具实质的、烧灼般的硬物,以一种近乎残酷的耐心,开拓着那方未经人事之处。
他自己都羞于触碰的领地,此刻却成了侵略者眼中的无上恩赐。那眸中闪过的,是发现秘藏般的狂喜随之而来的是对那羞涩雏蕊近乎偏执的流连。
但这探索远未结束。那陌生的粗壮转而冲向后方紧闭的城门,以碾压之势破关。最后连他用以呼救的唇,也成了被占领的领土,被强行塞满,只能溢出破碎的鼻音。
活体的触感是如此鲜明而可怖。那滚烫的炙烤感将他彻底浸入炼狱之火,每一次深入的撞击都如同黏腻的触手在疯狂吸吮,要将他最后的意识也榨取殆尽。
被钉在噩梦的刑架上,承受着近乎凶悍的冲撞,身体像破败的娃娃般剧烈颠簸。眼球不受控制地上翻,生理性的泪水淌了满脸,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刺穿脏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无声乞求。
放过我。
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沫的腥气,可是嘴唇像被缝合,只能发出破碎的喘息。
泪水的视线模糊了那双可怖的眼,却让被侵犯的感觉更加清晰,仿佛有什么正从最深处被野蛮地捣碎重塑。
他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在无声的尖叫中感受着自己如何被黑暗彻底吞没。
恍惚睁开双眼,对上那双非人的眸子,寒意从脊椎炸开。
那不是欲望,是捕食者的审视。
他变成砧板上的肉,被拆吃入腹的命运用利齿丈量。某个难以启齿的部位传来被侵入的剧痛仿佛内脏被生生搅动。
他想求饶,却发不出声音。只能在窒息的浪潮中不断下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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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池做了噩梦。
梦里非常不安分,在我的怀里挣扎乱动。
被吓醒时我正拍着他的背让他安静点,结果一睁眼睛尖叫一声,就要打我。
居然就要打我。
要不是我动作快。
2.
下楼的时候他们两已经回来,看见顾池,顾盛元眼睛亮晶晶的。
整个饭桌只有顾盛元在和顾池讲话,顾盛元不讲话其实还挺像一个雷厉风行的上位者。
偏偏爱讲话,看向顾池的时候眼神金光闪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池和我僵似的,在我面前话少还装酷,回个家见爹嘴跟回炉重造一样。
整个饭桌只有我们两个姓李的相对无言。
吃完饭后老林毕恭毕敬在我身后提醒我妈在办公房里等我,我无聊的放下客厅的游戏柄,过走廊时瞥了一眼顾池紧锁的房门。
开她房门时候我语气仍是不善。
心里烦。
什么事情需要当面说。
本来今晚我应该和顾池试试新买的避孕套和姿势,现在只能在家表面上搂搂抱抱。
“你态度不能好点?”
我妈已经把厚重的大衣脱下,搭在旁边的衣帽架,干净利落的正装让人只觉得冷漠刻薄,哪怕面对面讲话也像是隔了一层纱。
但少见的是,她额间略微皱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吐出的话与形象不匹配的无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么多年我一直都是这个态度。”
两个虚伪不择手段的人没必要遮遮掩掩,直白的对话反而让一样的狡诈腥臭更有人情味。
我横坐在旁边空闲的沙发椅上,双手靠在头后,懒洋洋的抬眼看她。
“顾池还小,作为哥哥要有点担当。”
她语气平淡,意有所指。
我从来没瞒过和顾池的关系,和她说我们要出去住的时候她也没反驳。所以她肯定知道些什么,才会拐弯抹角的提醒。
“当然,他哪科作业不是我教的。”
我知道她不是这个意思。但是她插手说我们两个人的事,我就觉得自己的领地被人侵犯,随意敷衍两句。
进来两句话说不上重点,没见到她有重要的事情,不想和她继续瞎扯,我利落的起身就准备走。
“等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见我真的要走,她按了按眉心,叫住我,然后从书桌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2.
把麻烦支开后,她打开侧边大门。
男人就在里面,状态却和刚才饭桌上判若两人。他跪坐在角落的地毯上,嘴里衔着一枚黑色的口球,眼神湿润,抬眼时带着一种驯服的祈求。
她抬起手腕,看了眼精致的钻石表盘,声音平和得没有一丝波澜。
“九点三十八分五十六秒的时候。”
“你叫出声了。”
3.
我没有回房间。
顺着长长的走廊走到顾池房间门口,敲了敲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开门后这小子臭着个脸,一脸不耐烦的让开。开着灯,房间里亮堂堂的,顾池什么表情都看的一清二楚。
他以为我要做什么。
但是我没有。
房间和他的人一样透着股冷清劲,搬进房间的行李箱被收拾得倒很整齐。红木桌上摊开一本本笔记,密密麻麻的数学公式和英语单词。
我懒洋洋躺在这货床上。
没见我开口,他皱眉,冷峻的脸上表情很明显对我的到来表示急躁。
呃。
我说过吧。
他长得并没有女性的柔美,可以说是硬朗。清爽的寸头不是这个年纪常见的微分碎盖,偏偏干净利落,眉眼间线条硬朗。按陈文形容就是现在小女生特吃的那款,又冷又野的混混。按我说就是街上痞子遇见都要揍两拳。
我做起来往前走了一步,他下意识地想后退,但又硬生生止住了。抓起他放在身侧的手,他手指修长骨节分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为天天学习也算是安分很久没去打拳,手掌上那些硬茧已经软化,摸起来确实更舒服了。
“如果我不教你了,你会不会考不上大学?”
眼睛望向窗外一闪而过的车灯,我似是不经意打趣道。
他明显愣了一下,黑沉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解和狐疑,深深的不解。
4.
我妈拿出一份报告。
医院的。
正面李瑾两个字很明显,修长的指尖翻开最新一页,除去密密麻麻的分析报告,最底端写着产生的病因。
脑胶质瘤。
我知道她有很严重的偏头痛,在遇见顾盛元之前,常常需要巨量的药物去压制。顾盛元来了之后,不想她每次灌下几十粒白色的胶囊,自告奋勇学了按摩,消减她的头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直到有一次办公,顾盛元恰好不在,吃了止痛药还是无济于事,撑不住晕倒,顾盛元回来发现后疯了一样,背她去医院检查才发现。
她没有告诉别人。
一直以来她都是一个人,凭借一己之力让家族企业起死回生,在她的管理下市场越来越大,一己之力带动全球经济链发展,被商业称作巨鳄的女强人。
如此骄傲的她不允许自己倒下。
但是病就要治。
顾盛元陪着她跑遍了国内外最好的医院,见了无数顶尖专家生,都是几乎一致的给出没办法的结论。在近乎绝望的现实面前,号称最强大脑的她居然也会疲惫。
两个星期前,她半夜从心悸中惊醒,发现身边空无一人。她一直自诩冷静。理智地擦了擦自己额间的冷汗,镇定地摸到旁边已经冰凉的被窝,平稳地坐起身看向空荡的阳台。
然后,她听见传来的极力压抑的,小动物呜咽般的哭声。
顾盛元蜷在月光下,茭白的月色把他孤零零的身影勾勒得格外可怜。
快要失去主人的宠物接受不了现实,躲避偷偷的哭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晚她就做了个决定。
“我要去m国一项实验性治疗,盛元也会陪我。手术成功的几率并不大但周期长,所以这段时间我们会去全球旅游。”
她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明天的天气,而不是生死大事。
“在此期间,我需要你管理公司。”
隔着玻璃窗,炫彩的霓虹灯十分跳跃,因为年味很重,远远就能看到喧闹的市中心周围烟花雨,灰烬的夜空中十分耀眼,照亮她的墨色的眼底。
某个角度看,李随和她很像。
5.
我确实没心没肺,但也并不是对我妈完全没感情,尚有些情分。
话说到这个分上,我实在是没法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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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叼着烟蹲在马路牙子上,盯着手机屏幕上的转账记录嗤笑一声。我妈这回倒是大方,估计是觉得把我这个人渣扔给顾盛元心里过意不去。晚风把烟灰吹得四散,我眯着眼看霓虹灯在水泥地上淌成河。
“弟弟...”
我划开顾池朋友圈那片空白,喉结动了动。三天前顾盛元领着人进门时,那小子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单肩挎着背包站在玄关阴影里,脖颈绷成孤傲的弧线。
“哥。”
他当时这么喊的,声音像冰镇汽水冒的泡。
我掐灭烟往回走,酒精在血管里蹦迪。
钥匙插进锁孔时,听见钢琴声德彪西的月光曲。客厅没开灯,顾池坐在三角钢琴前,脊背挺得像柄出鞘的刀。
“装逼。”
我咕哝着跌进沙发,脚踝撞到茶几发出闷响。琴声停了,月光从他锁骨淌到我脚边。
“你喝酒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转过身,眼睛像浸在寒水里的黑曜石。
我扯开领口笑:“管得着吗弟弟?”
摇摇晃晃站起来时带倒了琴凳,他伸手来扶我,顺势把人按在钢琴键上杂乱音符炸开的瞬间,闻到他衣领间薄荷混着青草的气息。
2.
黑白琴键硌着后腰的触感还在记忆里发烫。我盯着天花板上摇曳的光斑,喉结上下滚动。顾池背对我系睡裤带子,脊柱沟没入松紧带下方,肩胛骨随着动作凸起锋利的形状。
“双性人?“这三个字混着酒气滚出喉咙时,他系带子的手指顿了顿。
月光突然变得滚烫。我看着他耳尖漫上血色,看着原本冷冽的下颌线绷成脆弱的弧度。方才混乱的触感复苏过来,湿热的甬道如何绞紧腿根如何战栗,还有那枚藏在褶皱里的小小肉珠。
“别说出去。”
他把睡衣下摆拽平整,声音像结冰的湖面。可转身时撞到衣柜的笨拙模样,却让那些强装的镇定裂开细缝。
我舔着犬齿笑。
“凭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3.
早餐桌下面,我的膝盖挤进他双腿之间。我妈正在读财经报纸,顾盛元把煎蛋摆成心形。顾池握叉子的指节泛白牛奶杯沿留下细密水渍。
“小池昨晚练琴到很晚吧?”
顾盛元突然发问。
我明显感觉到夹紧我膝盖的腿肌猛地收缩。
“月光曲第三节总弹错。”
我舀着番茄汤慢悠悠接话,脚背顺着他的小腿往上蹭。顾池被牛奶呛得偏头咳嗽,脖颈红得像熟透的桃尖。
等他躲进洗手间,我拧开未锁的门把人抵在瓷砖墙上。洗涤剂清香里,他瞪着泛水光的眼睛看我:“外面……”
“嘘——“拇指按上他下唇,“昨晚这里咬
得很紧。
感受到掌心的身体开始发抖我,笑着去啄他发烫的眼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弟弟,你里面比月光曲还湿。”
4.
阁楼灰尘在午后的光柱里翻滚。
顾池跪在旧书堆里找相册,我反手扣上门栓。在他惊惶的目光里,抽出他扎在裤腰里的衬衫下摆,掌心贴上去时感受到腰窝的震颤。
他被我捂着嘴按在祖父的桃木箱上,帆布裤拉链滑开时发出涩响。蝉鸣穿过橡木缝隙,我们在散落的家族相片堆里接吻,他故作镇定般的冷静裂开缝隙,漏出幼兽般的呜咽。
“这么敏感?“我蹭着他汗湿的鬓角,低笑指腹揉弄那粒肿胀的肉蒂。
他仰头吞咽呻吟的模样让人发狂,绷直的脚背在《诗经》扉页上蹭出褶皱。
我们躺在旧地毯上分一瓶汽水,他忽然用易拉罐碰我手背。
“为什么……”
我叼着烟摸他汗湿的后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为……”
汽水泡在喉咙里炸开。
“你像颗裹着冰衣的跳跳糖。”
5.
如今他学会在餐桌上用脚尖勾我小腿,在家庭影院黑暗中主动坐到我腿上。但每次被我弄哭时,还是会倔强地别开脸,直到我吻掉他睫毛上的泪珠才肯发出声音。
今晚顾盛元突然回家取文件时,我们正在钢琴椅上厮磨。脚步声逼近的瞬间,顾池突然死死咬住我肩膀湿热的内里,绞得像要融化的蜜糖。
“野不死你……”
我喘着气抵他额头。他泛红的眼眶里晃着得逞的光,身下却诚实地溢出更多暖流。
冰层下有火山在跳舞,而我是唯一被允许站在熔岩上撒野的幸运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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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只剩下机器低沉的震动声,还有顾池压抑在喉咙深处的呜咽。一时间我居然有些后悔用鸡巴卡住了他发声的喉咙。
其实不是故意要堵他的嘴,只是按着他的后脑往下压的时候,尺寸实在对不上。
太大了。刚巧撑满了整个口腔,前端抵在喉口连正常的吞咽都成了奢望。津液从无法闭合的唇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落在锁骨处积成一小片水光。
我咽了咽口水。
骚死了。
他知道自己现在这副样子有多骚吗?
鸡巴硬得发紫,前端渗出透明的黏液,顾池被迫做着徒劳的吞咽动作。每一次喉结滚动,柔软的喉管都会不受控制地收紧,像是无数张小嘴在轮流吮吸。那种触感从尾椎骨窜上来,直冲天灵盖我头皮一阵发麻。
我低下头去看他身下。
可怜巴巴的穴口已经红肿不堪。随着按摩棒的震动规律地收缩,吞吐着黏腻的白浊。小屄被扩张得有些松软了,但我知道这个时候往往咬得最紧。
“要拔出来了。”我贴在他耳边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池好像松了一口气。被强制大开的双腿瞬间泄了劲,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我这边倒。汗水浸湿的碎发扫过我的颈侧,痒痒的。
我最看不得别人舒服。所以趁他不注意我握着按摩棒的手猛地往深处一怼。
“鸣——!”
震动的假龟头精准地抵到宫口,顾池原本无力阖上的双眸蓦地睁大,瞳孔在瞬间收缩。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想逃离,身体向后弓起,像一只受惊的猫。
可惜人还被绑在冰冷的铁柱上。
挣扎的时候手腕在粗糙的绳结上反复摩擦,很快磨破了一层皮,渗出血丝。但他挪动不了半分,只能绷紧全身的肌肉,脚趾都蜷缩起来。
我看着他这副样子,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平时拽得和仇人一样,看我的眼神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只有这种时候,才会湿漉漉地往我怀里靠。
他的呼吸很重带着潮湿的热气,喷在我的锁骨上。两抹不正常的红晕从双颊氤氲开来一直蔓延到眼角。睫毛被泪水浸湿,黏成一簇一簇的。
难得这么乖。
我松开按着他后脑的手,鸡巴从他嘴里滑出来,带出一缕银丝。顾池立刻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够……够了……”他喑哑得几乎听不见。
“这才哪到哪。”
我拍了拍他的脸,“好戏才刚开始。”
2.
粗绳是剑麻做的油浸绳,足足有三厘米宽。
我特意选的这个型号。绳身经过特殊处理,表面粗糙但不会真正伤到皮肤。
当然,摩擦带来的刺痛感是少不了的。
十米的长度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很短,但对于接下来要做的事刚刚好。
我把绳子在地上摊开,黑色的绳身在冷色调的水泥地面上格外扎眼。
“知道这个要用来干什么吗?”
我搓着手指兴奋地把想法告诉他。顾池还靠在铁柱上喘气,闻言抬起眼皮看我。即使在这种状态下,他眼神里遮掩不住的鄙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变态。”
他说得断断续续,每个字都带着喘息。
我笑了。
他的想法在我这只起到一个参考作用,只参考不采纳。
走过去把他从柱子上解下来的时候,顾池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水根本站不住。我只好把他打横抱起,他后背积攒的汗液立刻沾湿了我的衬衫前襟。黏腻的触感透过布料传过来,但我并不讨厌。
他的大腿内侧还挂着透明的爱液,因为刚才高潮了两次,现在连抬腿的力气都没有。脖颈无力地后仰,搭在我肩膀上,露出一截白皙的皮肤。
真白。
像刚挤出来的牛奶,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我忍不住低头,在那片皮肤上咬了一口。
顾池吃痛地哼了一声。
“别乱动。”我警告他,抱着他走向房间中央。
那里提前安装了两个固定环,一高一低,距离正好十米。高的那个在墙面上,约莫一人高,低的那个在地面,是个可以三百六十度旋转的金属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把顾池放下来让他背对着我站好。他的腿还在发抖我只能扶着他的腰。手指触碰到皮肤的时候能感觉到他细微的颤抖。不知道是冷的,还是怕的。
“手抬起来。”我说。
顾池没动。
我等了三秒,然后直接握住他的手腕,举过头顶,扣进墙面那个固定环里。咔哒一声金属锁扣合上。
他的身体瞬间绷紧了。
“别。”
我没理会,蹲下身,握住他的脚踝。冰凉的触感让我顿了顿,他的脚冷得像冰块。我抬眼看他,顾池正低头看着我,眼神复杂。
温热的手掌握住脚踝不过摩擦几下,脚心就热了起来。然后把他的右脚踝扣进地面的旋转扣里,接着是左脚。他被固定在空中,只有腰部还靠着我的支撑。
“准备好了吗?”我问。
顾池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他没回答,但紧绷的下颌线已经说明了一切。
我松开扶着他腰的手,后退一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重力在瞬间发挥作用。
顾池的身体猛地向下沉,全靠手腕的固定环吊着。粗粝的绳身正好卡在他双腿之间,随着下坠的力道,狠狠磨过已经红肿的穴口。
暧昧淫???糜?的哼叫在空旷的房间里格外明显。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像一条被挂起来的鱼,无助地在空中挣扎。绳子深深陷进皮肉里,磨出一道刺眼的红痕。抬起的时候,甚至能看到挂在绳身上的黏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顾池早就被调教开了,性爱中过度的疼痛只会让他又疼又爽。他全身都在抽搐,手腕在固定环里疯狂扭动,很快又添了新伤。鲜血顺着手臂流下来,在白皙的皮肤上划出触目惊心的痕迹。
我走过去,站在他面前。
他垂着头汗水顺着发梢滴落,在地面上溅开一小朵水花。呼吸又急又乱,每一次吸气都带着明显的颤音。
我伸手托起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黑色的丝袜还蒙着他的眼睛,因为我只喜欢看他充满性欲的眼睛,做爱时看着他欲罢不能的眼睛巴不得把他操死。
扯下丝袜后顾池的眼睛就露出来了,全是泪水,眼眶通红,过分的折腾让他早就瞳孔涣散,焦距半天对不上,只有眼尾像欲坠的晚霞。
我在他还挂着我精液的红唇上落下一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很轻的一个吻,甚至算不上吻,只是嘴唇碰了碰嘴唇。但顾池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颤了一下。
“走过去。”我贴着他的唇说,呼出的热气打在他脸上。
顾池茫然地看着我显然没理解我在说什么。
我退后两步指了指地面上的绳子:“从这头,走到那头。”
我顿了顿,补充道:“用这里走。”
我的视线落在他双腿之间。
3.
顾池终于明白了,他睁大眼睛,瞳孔在瞬间收缩。
“不.....”他摇头,语无伦次。
“死不了。”我解释,“我计算过距离和高度,最多磨破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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