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1 / 2)

('1.

这次他们两个是真的去公司了,走的时候还特意让我教好弟弟。

我说过,我一直是个很负责任的哥哥。

2.

教学工具都是我亲自挑选的。

特意厨房果篮里那根放了几天,表皮已经泛出深色的斑点捏上去软塌塌的,像失了筋骨一样香蕉,还叮嘱顾池一定要小心。

舔的力度过大,很容易弄折。用来练口交刚刚好。

3.

可能是昨天在这房间第一次玩的太大,这一次顾池双手撑地撅着屁股舔着香蕉皮居然一点都没觉得羞耻。

因为地毯柔软厚实,顾池双手撑在上面也不会酸。他身体伏低,臀部因为这个姿势而微微撅起,低着头黑发有些凌乱地垂下来,遮住部分侧脸。舌尖探出,小心翼翼,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专注,从香蕉那凸起的顶端开始缓慢地舔舐。

如果说之前几个月里所有的做爱都带着我强迫的意味,那么现在空气里流淌的氛围就微妙地变了。我甚至能在那生涩的舔舐动作里隐隐,看到透出一丝破罐子破摔的配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香蕉熟透了,表皮有些黏腻。他的舌尖沿着那弧度下滑,湿润的痕迹在暗淡的果皮上蜿蜒。

“对……就是这样……”

我的声音有点低哑,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滚出来。视线胶着在那一点粉色的舌尖和深色的果皮接触的地方。

“真棒……”

“继续往下……”

“李随你他妈闭嘴!”

顾池猛地抬起头咬牙切齿地低吼,撑在地上的手臂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眼眶泛着红,里面是几乎要溢出来的羞愤和忍无可忍。

他没穿衣服。应该说在这个隔间他就没有穿过衣服。

所以胯间的变化一览无余,小巧的鸡巴紧绷的弧度,前端甚至因为刺激而渗出一点湿痕,不安分地跳动让一丝粘腻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渗出,顺着弧度极缓慢地,要坠不坠。

4.

虽然之前也有口过,但都是我自顾自的找乐子,实在不行最后都是按着他脑袋往我里面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实在不像是两个人在做爱。

我往后靠了靠,椅背硌着胸口,带来一点微不足道的痛感,让我不至于完全被下半身牵着走。

顾池沉默的低下头。

这一次他的动作似乎顺畅了那么一点点,虽然依旧生硬,但少了些最初的极度排斥。舌尖绕着那模拟的龟头打转,偶尔尝试着含住顶端,又因为香蕉过于软烂奇怪的触感而立刻松开,眉头皱得死紧。

他学得其实不慢。或者说,在这种事情上,他天赋挺高。实战的学习和身体本能的反应,有时候会诡异地交织在一起。羞耻心被反复碾磨后,会变得麻木,而技巧,却在一次次的重复中被身体悄然记住。

5.

换句话说,练习多几次技术不就上来了。

6.

所以当他口的时候,才那么轻而易举。

7.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跪在我面前,褪下那层阻碍,用温热的口腔包裹住真实的我时,那份生涩虽然还在,但已经少了许多不知所措的慌乱。

他懂得如何先用舌尖安抚顶端舔去那些分泌出咸涩的液体。懂得如何小心翼翼地含入,用嘴唇和舌面制造压力。

他知道太深会引发不适的呕吐反射,所以每次试探到某个临界点就会停顿,喉咙紧缩着,吞咽困难眼尾迅速晕开一片潮湿的绯红,睫毛被溢出的生理性泪水沾湿,要坠不坠。

那副样子,脆弱又屈服夹杂着难以启齿的狼狈,比任何直接的刺激都更让人血脉贲张。

一般情况下,到了这个程度,他就会受不住地退开趴在床边或地上呛咳,肩膀耸动。我会好整以暇地看着,享受他这份因我而起的狼狈。

8.

但这显然是二般情况。

9.

喉咙里发出细微被强行压抑的鸣叫被强行按压,食管剧烈收缩着排斥异物,但他撑在地上的手攥成了拳,指甲掐进掌心,竟然又往下沉了沉。柔软的嘴唇几乎要碰到下方那两个圆滚滚的囊袋。

这个角度和深度是前所未有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后他猛地向后撤出,带出粘连的银丝和我的体液,偏过头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彻底决堤,顺着泛红的脸颊滑落。

我喘着气,低头看他狼狈不堪的样子,肿胀的欲望和某种恶劣的掌控感交织。我扯了扯嘴角,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惯有的调侃:“这种时候都不敢动真格。”

他咳得说不出话,只是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瞪我,那眼神里的情绪复杂得难以分辨。

缓了好一会儿他才直起身,用袖子狠狠擦过嘴角,那里还残留着一点没吞干净的白浊,悬在殷红的唇边要落不落。然后在我意想不到的注视下,他伸出舌尖极快极轻地舔了一下那点残留。

抬起眼,他眼里的水光还没退,眼尾的红晕也还在,但看向我的目光,却没了之前的屈辱和闪躲,反而带上了一种尖锐的挑衅。

他甚至,极其细微地,挑了一下眉。

“试试?”

他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像砂纸磨过木头,却清清楚楚地钻进我耳朵里。

10.

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真他妈要命。

11.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粗重不一的呼吸声,

空气中弥漫着石楠花般腥甜的气息和一种一触即发危险的寂静。

他唇边那点未干的湿痕和他眼里那簇反常冰冷的火焰,像投入干柴的一点火星。

干他的时候没带犹豫,我裤子一脱就往里面插。

一开始我没想上他,就是练习一下,没想到他居然勾引我。

年轻人哪里受得了任何一点刺激。

不过一顶,甬道就谄媚的拥上来。

他怔住了,那双低垂着的眼睛抬起来,看我琥珀瞳孔在灯光下显得很黑,像是蒙着一层润润的水光。他没说话,只是维持着那个抬头的姿势脖颈绷出一道弧线,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是那个吞咽的动作。

微微张开的嘴唇唇色很淡,有些干,下唇中间有一小块被他咬得发白。

喉头莫名地有些发紧。我移开视线,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这不是在勾引我是在做什么。

我没给他任何准备的时间。手指粗暴地探进去,入口意料之外地湿滑。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不过练习半小时就让他那么饥渴。

那湿热紧致的甬道,像是拥有自己的意识一般,谄媚地吸附上来,吮咬邀请着。

他出奇地配合。

甚至在我试图进入时,那双原本因为站立姿势而微微夹紧的腿,主动颤抖着分得更开了一些将小屄毫无保留地呈现出来,方便我长驱直入。

这无声的迎合比任何语言都更令人血脉横流。

“弟弟学的这么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贴着他的耳廓,声音低哑,气息灼烫。

“哥哥不得......好好奖励你?”

我一手掐紧他的腰,将他更深地按向自己,另一只手抚上那浑圆挺翘的臀瓣。

掌下的肌肤温热紧实,因为突然的入侵和我的揉捏而微微战栗。我用力掰开那两瓣饱满,让自己进得更深,撞得更狠。

房间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粘腻声响,皮质沙发被他无意识抓握晃动声,还有我们两人交织在一起越来越粗重混乱的喘息。

顶到最深处某个不可思议的柔软凸起时,顾池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喉咙里迸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

啊,到宫口了。

他眼晴蓦地睁大,瞳孔涣散,里面盛满了被推上巅峰的茫然和恐惧。

“……别……射在里面求你……”

转过头,顾池眼神失焦地望向我,嘴唇颤抖,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濒临崩溃的哭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好意思。

在兴头上。

选择性听不见。只想贯彻到底。

他微弱的挣扎被轻易镇压,呜咽被撞得支离破碎。我掐着他的胯骨,将他死死钉在沙发上将自己送到最深处,然后在那极致温热紧致的包裹中,毫无保留地释放。

滚烫的体液冲进最脆弱的宫室。

顾池的身体像被瞬间抽走了所有骨头,彻底软倒下来,全靠我抵着他和身后铁架的支撑才没滑落在地。他剧烈地喘息着,全身都在无法控制地细微哆嗦,汗水将我们紧贴的皮肤弄得一片滑腻。

我慢慢退出来,看着一点白浊混着别的液体,从他红肿不堪的入口缓缓溢出,顺着颤抖的大腿内侧往下流。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腥气。

他趴在沙发上闭着眼,只有胸膛还在剧烈起伏。眼尾通红,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在昏黄光线下投下灰暗的阴影。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1.

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都没给发现后,顾池胆子就大了起来,现在已经完全能接受在我房间和我乱搞了。

他爸吃惊于我们两个关系见长,我找了个理由和他爸说我们两在房间学习。

我也没骗人,确实是在学习。

2.

学习如何让我满意。

3.

顾池的双手被粗糙的皮铐吊在刑架般的横梁上,手腕处早已磨出一圈深红的痕迹。

和之前的铁环不同,我又换了个新的。

预料到情况,买了几十副。

所以哥哥不缺这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幸运第一个使用这个的人,在中间彻底直不起腰了,上半身无力地向前倾倒,几乎完全趴伏在木马的脖颈处,肩胛骨随着每一次颠簸颤抖在薄薄的皮肤下清晰凸起。

他的身体软得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只能随着木马机械而规律的摆动晃荡。细密的汗珠从他后颈渗出,沿着脊柱的沟壑蜿蜒而下,闪着湿漉漉的光。

猝然间,他扬起脖子喉结剧烈滚动,似乎想要挣扎,但臀部被特制的束带牢牢固定在马背上,分毫动弹不得。

所有反抗的意图最后化为一声破碎,沙哑到几乎听不见的呻吟,他被口球撑开的嘴角,溢出来混着来不及吞咽的唾液,滴落在木马粗糙的鬃毛上。

木马开始加速了。

每一次颠簸都变得更重更狠,两根冰冷坚硬的假阳具随着节奏深深捣入身体最柔软脆弱的内部。

穴口早已被蹂躏得红肿不堪,反复的进出而分泌出大量滑腻的液体,在每一次撞击时发出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异常清晰,混合着皮革摩擦的吱呀声,以及顾池压抑不住断断续续的呜咽。

两根假具的设计极为刁钻,一长一短,粗粝的表面布满了不规则的凸起。

长的直捣宫口,每一次顶入都让顾池浑身痉挛;短的则在浅处反复碾磨,专挑最敏感的那一点反复刺激。

它们按照频率时而同步深入,几乎要顶穿内脏般凶狠;时而错落抽出,将翻红的嫩肉拖拽出来,又在下一秒狠狠撞回去。

翻江倒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池的思维早已破碎成一片片,只能被动承受这种过载的刺激。他早已不是刚开始被我压着捅几下就射出来的少年了。

长时间花样百出的调教让他的身体学会了在疼痛与快感的夹缝中寻找存活的方式。

甚至在我伸手按下控制木马速度的按钮时,还会下意识地垂下湿漉漉的眼睫,微微侧过脸,用温热的舌尖舔舐我托着他下巴的指尖。

被驯服后刻进骨子里的讨好。

含住我手指时,琥珀色的眼睛会蒙上一层水雾,迷茫又专注。等我抽离时,银亮的津液会拉成细长的一条在空中短暂停留,然后断裂,滴落在他自己的锁骨上。

像盛满月光的勾泉。

将悬挂装置调整到一个更刁钻的角度,让他的身体完全打开,然后转身走向墙边的实木立柜,拉开最下层的抽屉。

里面铺着黑色的天鹅绒衬垫,七颗圆润的珍珠静静地躺在那里。

4.

这是去年秋天在国外拍卖会上拍下的。

淡水珍珠确实不值天价,但这一批不一样。每一颗都有鸽卵大小,浑圆无暇,在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宛如月晕般的柔光。最特别的是它们的色泽,不是普通的纯白而是带着极淡的粉橙色,而是初生贝壳内壁的那种颜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拿起一颗,指腹感受着它光滑微凉的表面,走回木马旁。

顾池的意识正漂浮在情欲的浪潮顶端,眼神迷离恍惚,呼吸破碎。我用珍珠冰凉的表面轻轻划过他的脸颊,从颧骨到下颌,再到汗湿的颈侧。他下意识地侧过头,伸出舌尖追随着那颗珍珠,像寻求慰藉的小兽。

我伸手拔出了那根一直在他前穴捣弄的较短假具。

突如其来的空虚感让他浑身一僵,迷离的眼神骤然清明了瞬间。

然后他看见了珍珠,意识到我的动作,清醒般的疯狂摇头。

可能是因为嘴里塞了口球吧,呜咽说不了话,只能通过动作表示。

我是在帮他。

不然一直开口,大张嘴巴直到口腔酸涨。

束带下的身体剧烈扭动,手腕上的皮铐拽得作响。

捏开他前端那处更小巧紧致,展露一直被刻意忽略的小屄,因为长时间的兴奋而湿润微张,像一枚颤抖邀请的吻。

第一颗珍珠抵上去的时候,顾池整个人绷紧了。冰凉坚硬的球体缓慢地挤入狭窄的通道,所过之处带来一种诡异的饱胀感和异物感。他仰着头,脖颈拉出绝望的线条,喉咙里发出濒死般的鸣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停顿了片刻,等他稍微适应,然后继续推进。

当珍珠完全没入,被温热的肉壁紧紧包裹时,顾池猛地一颤,随后全身瘫软下来,只剩胸口剧烈起伏。一缕来不及吞咽的津液从他嘴角溢出沿着下颌线滑落,他却浑然不觉。

一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