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事后余韵,回家浴室清洗到(1 / 2)
('高潮过后,车厢里安静得只剩喘息和心跳,像暴风雨刚过去,空气还带着湿热的潮意。
阿诚整个人瘫在赵禁怀里,像被抽干了最后一丝力气。脸埋在对方颈窝,汗湿的额发贴着皮肤,睫毛还在细细地颤。每次呼吸都带着轻微的抽噎,胸腔起伏得厉害,像刚哭过一场一般。
后穴还在余韵里一下一下地收缩,极轻、极慢,却清晰得可怕。每次痉挛都裹着那根依旧半硬的东西,像不舍得放开一样贪婪地吮吸残余的热度和精液。滚烫的体内被搅成泡沫,从结合处缓缓溢出,顺着股缝往下淌,滴在赵禁大腿上,凉凉的,又黏黏的。
阿诚腿根发抖,坐在男人身上,已经完全使不上力。每次想撑起身子,被拉扯到的后穴就会猛地一缩,带来一阵尖锐的酥麻,让他忍不住低低呜咽一声,又软回去。
「别动……」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鼻音,像撒娇又像求饶,「还……还在里面……一抽一抽的……好麻……」
赵禁也没急着抽出来。
他仰着头,喉结上下滚动,胸膛剧烈起伏,手掌一下一下地抚过阿诚汗湿的脊背,从肩胛到腰窝,再到臀瓣,指腹轻轻摩挲着被掐红的皮肤。性器还埋在深处,被内壁反复吮吸,那种被温热湿软包裹、被轻微抽搐按摩的感觉,让他小腹一阵阵发紧,尾椎发酸,几乎又要硬起来。
「操……你里面还在咬我。」赵禁声音低哑,带着极餍足的笑意,「夹这么紧,是舍不得我出来?」
阿诚没力气反驳,只把脸更深地埋进他颈窝,耳根烧得通红。眼泪还没干,睫毛上挂着水珠,一眨就往下掉,砸在赵禁锁骨上,烫得惊人。
他能感觉到自己身体里满满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痕迹——热热的、黏黏的、沉甸甸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像在提醒他刚才发生了什么。他骑在好兄弟身上,被操到失神,又被压在身下反复体验着高潮带来的体验,一次次被内射到深处,射的小腹鼓胀,现在还坐在他腿上,穴里含着对方的东西,腿软得像面条一样。
那种极致的羞耻感和被彻底占有的满足感交织在一起,让他脑子一片空白,只剩本能地依靠着身旁的人汲取温度。
赵禁低头,吻了吻他湿漉漉的眼角,舌尖尝到咸咸的泪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哭什么?」他声音放得很轻,带着罕见的温柔,「都让你射了,还委屈?」
阿诚摇头,声音闷闷的,带着别扭的羞耻:
「……不是委屈……就是……太满了……动一下都……都感觉得到你在里面射的那些……」
赵禁喉结重重一滚,手指顺着阿诚的脊椎往下滑,轻轻按了按尾椎骨上方。
这一按,阿诚浑身一颤,后穴猛地收缩,裹得赵禁倒吸一口冷气。
「啧……再夹下去,老子又要硬了。」
阿诚慌乱了一瞬,想动,又不敢动,只好不满的瞪了这个饿狼一眼,都怪他不知节制的要,声音却带着丝毫没有威慑力的虚软:
「混蛋……别再来了……我真的不行了……都合不拢了……再来会坏掉的……回去被发现怎么办……」
赵禁低低地笑了,笑声从胸腔震出来,震得阿诚整个人跟着颤。
他收紧手臂,把人抱得更紧,性器还埋在里面,感受着每一次轻微的收缩和吮吸。
「发现就发现。」他贴着阿诚耳廓,声音又凶又黏,「让你老婆知道,她老公的身体里,还含着我的东西,只能是我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诚抿了抿唇,想说什么,又没说出口,张了张唇却,只把脸埋得更深,呼吸却越来越乱,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解释。
后穴又是一阵轻微痉挛,像在无声的感受着里面的物件,紧紧相贴。
赵禁吻了吻他的太阳穴,手指在他后腰揉着,听着对方舒服的轻哼声,声音很低、很慢的哄着:
「乖,再含一会儿。」
「就一会儿。」
「让我好好感受你……」
车窗外,车库顶上的光还在冷冷地照着。
车厢里,却温暖如春,两具躯体紧紧相依。
阿诚闭着眼,睫毛湿漉漉的,嘴角却不自觉地微微翘起些许。
极小、极隐秘的弧度。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知过了多久,阿诚终于拖着几乎瘫软的身体回了家。
钥匙插进锁孔时,手都在抖。客厅漆黑,只有玄关的感应灯亮起一瞬,像在无声地质问他去哪儿鬼混了这么久。
他没开灯,轻手轻脚脱掉鞋,蹑手蹑脚往浴室走。身下黏腻得难受,大腿内侧全是干涸和未干的痕迹,后穴还隐隐发胀,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里面残留的液体随着步伐轻微晃动。
浴室门一关,他才敢喘出声。
镜子里的人狼狈得不成样子:衬衫被揉皱,锁骨上新鲜的咬痕红得刺眼,唇角还带着被粗暴吻肿的痕迹。裤子拉链拉到一半就卡住了,内裤早被扯得不成形。
他打开花洒,水声哗哗盖住一切动静。
热水冲下来,阿诚闭着眼站了许久,不知想到什么,突然骂了一声,脸突然红了,咬了咬唇,才伸手往后探。
手指刚碰到入口,就感觉到那处还湿热、松软,微微张开,像在等他自己去触碰。
他咬着唇,把中指和食指并拢,缓慢地挤进去。
入口被撑开的瞬间,一股热流顺着指缝涌出来——是赵禁射进去的,还没完全流干净的白浊,混着润滑,黏腻得发烫。
阿诚倒吸一口气,指尖往里探,试图把那些东西抠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越抠越不对劲。
内壁还敏感得要命,前列腺被指腹不小心碾到时,他整个人猛地一颤,腿差点软下去。刚才在车里被操得太狠,那里肿胀得厉害,现在被手指一碰,快感像电流一样窜上来,比刚才高潮时还要尖锐。
「操……」他低低骂了一声,手却没停。
他把手指再往里送了送,弯曲着勾住那块最敏感的软肉,轻轻抠挖。
水声混着咕啾咕啾的淫靡响动。
阿诚额头抵着瓷砖墙,喘得越来越重。手指抽插的动作越来越快,带出更多混浊的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淌,被热水冲散,又重新凝聚。
他另一只手撑着墙,指节发白,腿却不自觉发软,向下滑落,追逐那点快感呼吸粗重。
「王八蛋……」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都把我操成那样……还……还不够……」还要折腾他几次才满意。
手指猛地顶到最深处,重重碾过前列腺。
本章未完,在彩蛋里。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婚礼结束后的半个多月后。
晚上六点十分。
华灯初上,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霓虹,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暖黄的光圈落在雪白的床单上,像一张被揉皱的纸巾,带着淡淡的植物香气。
阿诚穿着那件和婚礼时同款的白色衬衫,领带早就不知道丢哪儿去了,带着沐浴后的清爽,前三颗扣子解开,露出锁骨上还未完全消退的咬痕,已经结了痂。他靠在床头,膝盖微曲,手里捏着手机,屏幕上是对方不久前发来的一条信息——我去找你,婚房密码发我。
突然,门外传来动静。
他闭上眼,能隐约听到些客厅门外密码锁按动的“滴滴”声,然后是门被打开的轻微“咔嚓”声,阿城摩挲手机的动作一顿,然后又撇开了脸,不再去看手机上自己那不争气的妥协。
卧室外面,打开大门,推门进入,先是扫了一眼屋内布局,发觉居然和他们同居时的房子一般无二时,推门的手一顿,意味不明的哼笑了一声,没开大灯,直接反锁门,把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
他今天穿了件黑色高领毛衣,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线条分明的手腕。婚礼那天他穿的正式,西装笔挺得挺像个人样,可现在却像头刚从笼子里放出来的狼,正在寻找着自己的猎物。
本就没关的卧室门打开。
男人向下扫视,和窝在床头靠着的阿城一站一坐,一时间四目相对,两人对视三秒,气氛微妙,可却谁都没说话。
然后赵禁先动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三两步走到床边,一手撑在阿诚耳侧,一手直接扣住他的后颈,干脆利落,动作强势的俯身狠狠吻了下去。
带着一点淡淡的烟草气息,还有一点很淡的木质香水——是阿诚最喜欢的牌子。
被迫仰头承受,阿诚先是僵了一下,随即不甘示弱的抬手揪住对方后颈上的头发,加深了这个吻,疯狂炽烈,绯红的唇边泛着水光,又被很快吮去,柔软交缠,不知哪里被牙齿磕到,舌尖尝到一点铁锈味。
才缓缓回神。
「你踏马疯了?」阿诚喘着气推开一点男人,声音低哑控诉,「我老婆今晚值夜班……她十一点下班…...你来家里做…...」可恶,这男人来了还会走?怎么可能?说不定还想着要把他按在母亲为他准备的婚床上……他努力绷紧的脸渐渐泛上红晕……,意识到什么,开始羞恼,
“………变态。”。
「那不是还有四个多小时?」赵禁舔了下自己被咬破的唇角,眼睛在昏光里亮得吓人,「够我把你操哭好几回了。」
话音未落,他已经把阿诚压进床里。
衬衫被粗暴地扯开,纽扣崩了两颗,滚到地毯上。阿诚仰着头喘,喉结滚动,心尖因为男人的粗暴而不断跳动,赵禁的吻很热,一路往下,从锁骨啃到胸口,再到腹肌,最后停在腰侧那块最敏感的软肉上,重重咬了一口。
「嘶——!」阿诚倒抽一口气,手指插进对方头发里,带着安抚,放软了声音轻喘「轻点……会留印……」
「留啊。」赵禁抬头,凝视着他,声音又凶又哑,「让你老婆看见,问你怎么回事,你就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故意停顿,手指顺着阿诚的裤腰滑进去,隔着内裤重重揉了一把已经硬起来的地方。
「——被好兄弟操得太狠,忍不住叫太大声,被牙齿磕到了。」
阿诚脸瞬间烧起来,抬腿想踹他,却被赵禁一把抓住脚踝,压向两侧,整个人被折成极度羞耻的姿势。
裤子连着内裤被一起扯到膝盖。
赵禁低头,毫不犹豫地含住前端,舌尖恶意地绕着铃口打圈。
阿诚猛地弓起背,声音都变了调:「操……你慢点……别……别一口吞……」
赵禁没理他,反而更深地吞进去,喉咙收缩,发出咕噜一声。
阿诚眼前发黑,手指死死抓着床单,指节发白。
等他终于被放开时,已经浑身发抖,腹部起伏,前端湿漉漉地翘着,顶端溢出一滴透明的液体。
赵禁舔了舔唇角,起身脱掉自己的毛衣,露出精壮的上身。胸口、腹肌上全是浅浅的旧疤和新痕——大多是阿诚以前受不住留下的牙印和指甲抓痕,还保留着点点痕迹。
他俯身,膝盖顶开阿诚的腿,手指沾了床头柜上的润滑,直接探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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