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苏黎世的精确()(1 / 2)
('苏黎世的天空干净得像是一块刚出厂的玻璃。博克利广场上的喷泉,水声单调而重复,仿佛这整座城市都被上紧了发条,每一下跳动都经过了最严密的核算。
苏菲菲走在班霍夫大街上。每个人都走得太快、太准,连呼吸的频率都像是被精密仪器测量过。在经历了里斯本那种霉掉的感伤后,苏黎世这种手术室般的秩序感,倒也让人清醒。
她在帕拉德广场的一间钟表私人会所里,遇见了埃利亚斯。他是个钟表修复师,不仅修补那些名贵的金属齿轮,还热衷于修补“混乱的人性”。初见他时,他正对着一块十九世纪的百达翡丽,右眼扣着一截黑色的放大镜,整个人像雕塑一样坐在那里。
“你迟到了五十七秒。”埃利亚斯没抬头,放大镜后的眼球一动不动。
苏菲菲站在厚重的羊绒地毯上,觉得自己乱了节奏:“苏黎世的电车也会有误差。”
埃利亚斯终于摘下了放大镜。他的脸庞生得极其周正,每一道棱角都像是用游标卡尺卡出来的,灰色的眼眸里没有一丝杂质。
“电车没有误差,是你纵容‘损耗’。”他站起身,“苏小姐,像你这种在云端漂流的人,最容易在无谓的‘情绪波动’中,磨损掉生命的齿轮。”
苏黎世的冬日午后,阳光是淡金色的,却不带一点暖意。
埃利亚斯带苏菲菲参观他的实验室。那里没有花,没有画,只有整面墙的原子钟和各种不知名的仪表。他向她展示了一套名为“生命折旧率”的计算模型。
“空姐的生活,本质上是由于时差和高度带来的‘机械性劳损’。”埃利亚斯站在那个闪烁着冷光的屏幕前,修长的手指敲击着键盘,“你在飞机上发呆的一小时,等于浪费了百分之零点零三的有效生命值。”
苏菲菲觉得这种说法新鲜而荒诞。“你的悲欢离合,在时间管理的范畴里,统称为‘无效能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埃利亚斯那间极简主义的公寓里,甚至连喝水都是有标准的。水温必须是摄氏三十七度,因为那是人体最不需要消耗热量去调节的温度。苏菲菲坐在那个硬得像是一块铁板的沙发上,看着他用手术刀般的动作切开一块全麦面包,每一片都保持在固定的零点五厘米。
“你不是在生活,你是在服刑。”苏菲菲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埃利亚斯停下刀叉,用悲悯的眼神看着她:“苏,在这个世界上,只有‘精准’是永恒的。你所谓的‘生活感’,不过是你在缓慢自杀时的幻觉。我想让你成为苏黎世最完美的一块表,永远不快,也永远不慢。”
埃利亚斯的控制欲,是一场关于“效率”的慢性谋杀。
他开始介入她的每一秒。他为她制定了一份精确到秒的“生命优化表”。几点呼吸、几点吞咽、几点进行必要的社交寒暄。他甚至要求她在清晨练习一种“无波动呼吸”,说是为了减少心脏的物理跳动次数,从而延长寿命。
“菲菲,别露出那种无谓的惊讶。”埃利亚斯会在她偶尔露出迷茫时,用那种修补零件的眼神盯着她,“惊讶是心率的毒药。你应该像块百达翡丽一样,学会冷漠地跳动。”
苏菲菲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荒凉。之前的男人,若奥想要她的感伤,若翰想要她的习惯,卡雷尔想要她的意志。而埃利亚斯,他直接想要掐断她的“生命感”。他要把她变成一具活着的精密仪器,不仅要算计每一块钱,还要算计每一丝空气、每一滴眼泪。
那天深夜,苏黎世利马特河边的雾气浓得化不开。埃利亚斯带她去散步,他的脚步每一步都是七十五厘米。
“你看这些水,它们流下去,就再也不回来了。这是不可逆的损耗。”他站在桥上,看着黑暗中的河水,语气里有一种近乎神性的狂热,“但如果我们能把每一个瞬间都切割得足够碎,碎到像微芯片一样精准,我们就能欺骗时间。”
他转过头,在路灯下,他的脸苍白得像一张纸,没有血色,只有秩序。“菲菲,留下来。我会为你打造一个真空的、无损耗的世界。在这里,你会比任何人都活得长久,你会成为时间的定格。”
他甚至在那个瞬间吻了她。那个吻是冰凉的、干燥的,没有一丝唾液的交换,更像是一种仪式感的“封存”。他在吻她的间隙,竟然还在看手腕上的计时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公寓的灯光是冷白色的,照得整个房间像手术室一样无影无踪。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金属味儿,那是埃利亚斯从实验室带回来的钟表润滑油的余香,混合着苏黎世冬夜的寒气。他们在公寓里陷入了情迷的漩涡。那是埃利亚斯罕见的“失控”时刻,或许是为了证明他也能“优化”激情。
他将她推倒在硬邦邦的沙发上,他的动作精准得像在拆卸钟表部件,先是解开她的衬衫扣子,每一颗都用相同的力度,避免任何多余的摩擦损耗。她的肌肤白皙如瓷,带着东方女子的柔软曲线,黑发散开在沙发上,像墨汁泼洒出的诗意。他的肌肉线条如精密的齿轮,每一块都经过严格的健身计算,没有一丝赘肉。
他俯身下来,双手握住她的乳房,像在校准仪器般轻轻揉捏,拇指精确地绕着乳头画圈。她的乳头很快硬起,粉嫩得像樱花瓣。他低头含住一颗,舌头以稳定的节奏舔舐,先是顺时针三圈,然后逆时针三圈,吮吸时发出“啧啧”的轻响,像在品尝精确配比的咖啡。她喘息着,嗯嗯地哼着,声音娇媚,带着一丝含蓄的羞涩:“埃利亚斯,你……你这是在浪费时间吗?”
他抬起头,灰眸中闪着秩序的火焰:“不,这是高效的预热,能减少后续的摩擦阻力。”他的手滑到她的下体,指尖精准地找到阴蒂,像在拨动钟表发条般揉搓。她的大腿内侧滑溜而温暖,散发着淡淡的茉莉香,那是她的体香,混合着公寓的金属味儿,形成一种奇异的诱惑。她扭动着腰肢,哦哦地叫着,声音越来越高亢:“啊……太精确了,我受不了……”
他不慌不忙地将她翻转成跪姿,依托沙发扶手作为道具,让她的上身趴在硬皮上,臀部高翘。他的手指先是探入她的小穴,感受那湿润的紧致,柔嫩穴壁包裹着他的指节,像丝绸般滑腻,带着一丝咸咸的体液味儿。他抽插几下,发出扑滋扑滋的水声,她浪叫道:“不要……太深了……”她的叫声是“啊啊”的婉转,带着颤音。
他脱下裤子,露出那根硬如钢棒的家伙,笔直而匀称,没有一丝弯曲。他从后方顶入,龟头精准地挤开穴口,一寸寸推进,动作像活塞般规律,每一下都计算好深度,避免无谓的撞击。她惨叫一声:“痛……慢点……”但很快,快感涌来,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迎合。他的双手握住她的腰,节奏稳定,先慢后快,每三十秒加速一次。结合处发出啪啪的撞击声,混合着她的浪水味儿,那股女性的腥骚香气在公寓里弥漫开来,让他性欲更盛。
姿势变化时,他将她拉起,转成面对面坐姿,依托沙发作为支撑。她跨坐在他腿上,黑发披散,脸庞潮红如桃花。他双手托住她的臀部,上下套弄,那根肉棒在她的小穴里进出,龟头每一次顶到花心都让她尖叫:“哦哦……顶到里面了……”他低吼着:“保持节奏,别乱动……”他的叫声是低沉的“哼哼”,克制收敛。她回应着“啊啊”的高潮浪叫,穴内收缩,浪水顺着大腿流下,湿了沙发皮革。
他又将她推倒成传教士姿势,腿架在肩上,依托矮桌作为支点。他的抽插如钟摆般精确,深浅交替,每十下深插一次。她扭腰摆臀,配合着,呻吟声越来越大:“……不,埃利亚斯,我要死了……”她的叫声是娇喘带着哭腔。他加速,肉棒在紧致的小穴里摩擦,发出咕滋咕滋的声响,那股热浪和体香让他忍不住。
高潮来临时,他猛干几十下,如火山喷发般热烈,白浊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她的穴内,烫得她尖叫:“好热……像开水……”余韵中,他抱着她,两人喘息着,房间里回荡着滴答的钟声和他们汗湿的体味。她感受到那股暖流在体内扩散。他拔出时,精液从穴口溢出,拉成丝,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腥味儿。
但情迷过后,伤感涌来。埃利亚斯交给她一份“余生损耗对冲协议”。他通过精密的测算,认为苏菲菲如果不辞掉空姐这份工作,她将在五十五岁时因为长期的气压波动而产生不可逆的器官衰老。
“签字,菲菲。这是为了你的‘长久利益’。”埃利亚斯推过来一支沉甸甸的万宝龙钢笔,笔尖在清晨的冷光下闪着森然的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菲菲看着那份协议,上面的每一个数字都像是钉子,要把她活活钉死在苏黎世这张洁白的病床上。她突然想起在里斯本集市上那个带泥的橙子,想起在卡萨布兰卡那个被折断的命运轮盘,甚至想起莫斯科那个被安德烈捂软了的巧克力。
那些东西,都是“损耗”。它们脏、它们乱、它们甚至带着某种注定会消亡的腐朽气,但它们是有热气的,是活的。
“埃利亚斯,你算漏了一件事。”苏菲菲站起身,把那支昂贵的钢笔随手一扔。
埃利亚斯的眉头终于皱了一下,那是他脸上第一次出现“不精准”的痕迹:“我算漏了什么?”
“你算漏了,我之所以飞行,就是为了在这些所谓的‘损耗’里,感觉到我还没死。”苏菲菲大声笑了起来,那笑声显得粗鲁而突兀,“我宁愿在三十岁时因为大笑而多长出三条鱼尾纹,也不愿在一百岁时还像一尊石膏像一样,待在你这个昂贵的停尸房里。”
她夺过那份协议,当着他的面撕成了一堆细碎的纸屑,就像她撕开那些苍白的、被精算过的日子。
苏菲菲拎起箱子,在大理石地面上磕出一连串混乱的、不合拍的响声,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那间公寓。
前往苏黎世克洛滕机场的路上,苏菲菲看了一眼路边的钟表店。那些秒针依然在无情地、精准地跳动着。她第一次觉得,那些钟表真可怜,它们这辈子除了“准”,什么都没有。
她故意在过海关时慢吞吞的,和那个满脸胡渣的官员多聊了两句废话。
飞机起飞时,机身产生了一阵剧烈的颤抖。换作以前,苏菲菲会感到不安;但此刻,她感受着这种不稳定的震动,心里竟然满是快意。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布宜诺斯艾利斯的夏天,裹着七九大道的喧嚣与尘埃。那条号称世界上最宽的大路,横在那里,像是一道宽阔的河床,车流在上面没完没了地滚过去。苏菲菲走在街头,觉得自己像是一张被太阳晒得发脆的旧报纸,随时都要在这一片南美的热浪里碎成灰。
这里的风不带凉意,只带股子烤肉的焦香。苏菲菲那些欧洲城市留下的精准、感伤和秩序,到了这儿全派不上用处,没处打发。
她在七九大道旁的一条阴暗弄堂里,循着那一阵断断续续、像是从地底下钻出来的班多尼昂手风琴声,走进了一间名为“最后的玫瑰”的舞厅。那屋子破败得很,天花板上的吊灯落满了灰,灯光昏黄,空气中弥漫着陈年的烟草味儿和汗臭,混合着地板上积尘的霉香,让人一进门就觉得喘不过气。
角落里散落着几张掉了漆的红丝绒椅子,墙上贴着褪色的老海报,隐约能看出昔日探戈舞者的身影,如今却像鬼影般模糊。舞池中央,一张破旧的木桌子上放着几瓶廉价的葡萄酒,瓶口还残留着干涸的酒渍,整个舞厅像个被遗忘的墓穴,充满了颓废的热气。
就是在那里,她遇见了埃琳娜。
埃琳娜坐在一张掉了漆的红丝绒椅子上,穿着一件褪了色的黑蕾丝舞裙,那蕾丝破了几个洞,倒像是身上爬着的几只黑寡妇。她很瘦,骨架子突兀地撑着皮肉,像是一件没放稳的商店模特。她在那儿抽着烟,烟雾散开,遮住了她那双惫懒得没魂儿的眼。那金色的头发乱糟糟地披散着,像南美阳光下晒枯的稻草,散发着淡淡的烟草和汗水的混合味儿,让人闻着就觉得一股子野性的热浪扑面而来。
“你是飞过来的,还没落稳呢。”埃琳娜吐出一口烟,烟嗓嘶哑的沙拉沙拉的。
苏菲菲没应声,只觉得这女人的目光像是一根带钩的针,扎进了她的领口。“你跳舞吗?”苏菲菲问。
埃琳娜笑了,在嘴角扯出一道苍凉的弧度。“我不跳舞,我只博弈。小姐,跳舞是给那些还没看透命的人预备的。”
布宜诺斯艾利斯的夜,是属于探戈的。那是种在方寸之间搏命的舞,两人贴得极近,心里却隔着十万八千里。
接下来的几天,苏菲菲像是中了邪,总往那间破舞厅跑。埃琳娜穷得只剩下那柄琴和这一身的骨头,但她看人的眼神,比苏黎世的钟表师还要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走路的时候,脚尖虚浮,那是随时准备逃命的样子。”埃琳娜在后台的一张破镜子前,一边往腿上勒着松了口的丝袜,一边冷冷地品评,“你们这种飞在天上的人,连心都是空心的,风一吹就响。”
苏菲菲在那面镜子里看着埃琳娜。这女人的美是种带着毒性的凋零,像是一朵在阴沟里开到烂熟的花。她不是在观察苏菲菲,她是在“纠缠”苏菲菲。那种感觉,像是被一条冰凉的蛇信子舔过脊梁。
埃琳娜顺势反手一勾,把苏菲菲拉向自己。那是一股子带着粗鲁的力道,却热得烫手。“我想看看,把你这层干净的皮剥了,里头剩的是不是只有风。”
那是苏菲菲从未体验过的一种“博弈”。
以往的男人,想要的是她的顺从、她的感伤或者是她的精准。而埃琳娜,这个同样流离失所的女人,想要的是和她一起“下坠”。
那晚,舞厅里没人。烟雾和尘埃在昏黄的吊灯下飘荡,像一层薄薄的纱幕,遮得整个空间朦朦胧胧的。埃琳娜走上舞池,对着苏菲菲伸出了手。那是两个女人之间的探戈。
“在探戈里,总得有一个人当‘影子’。”埃琳娜附在她耳边,声音低得像是一句诅咒,“但我瞧着,咱们俩都是影子,谁也别想拽住谁。”
她们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那一层薄薄的衣料像是多余的防线,瞬间被彼此的体温给烧化了。埃琳娜的步法极其凌厉,每一次钩腿都像是要把苏菲菲的魂儿给勾出来。那是种充满侵略性的、带着同类相残意味的亲昵。苏菲菲感到一种近乎缺氧的眩晕。这不是男女之间那种带着目的性的征服,而是一种两个孤独灵魂在悬崖边上的互相推搡。埃琳娜的金发在舞步中甩动,带着一股子热浪,扑在苏菲菲的脸上,让她喘息间都觉得脑子发热。
“菲菲,留下来,咱们在这舞厅里一起烂掉。”埃琳娜的手指收紧,指甲陷进苏菲菲的皮肉里,“外面那些男人给你的爱,是给你盖房子。而我给你的,是陪你一起拆房子。拆了,就干净了。”
那个吻,苦涩得像是一枚橄榄。那是苏菲菲这辈子最浓烈也最绝望的一场奇异恋情。在这座被称为“好空气”的城市里,她却呼吸不到一点新鲜的东西,全是这种名为“纠缠”的毒药。埃琳娜的嘴唇粗糙而热烈,带着烟草的苦涩味儿,舌头伸进来,像一条灵活的蛇,搅得苏菲菲的嘴腔里全是那股子咸咸的热意。苏菲菲不由地哼出声:“嗯……嗯……”那声音低沉而颤抖,像舞厅里的手风琴声般断断续续。
埃琳娜爱怜地在她的身上乱摸着。她的身子又滑,又温暖,还飘着一丝丝的香气,那是苏菲菲从欧洲带来的淡淡花香,混合着舞厅里的尘味儿,让空气更添一层糜烂的芬芳。来到胸前时,埃琳娜一手握着一个,并且捏弄奶头。虽然小了点,但感觉不错。在她的动作下,苏菲菲哼着说:“埃琳娜,你弄得我好痒呀。你快放手吧。我们不可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埃琳娜怎么会放开她呢。两手大肆玩弄,感觉那奶子已经膨胀了,奶头也很快硬起来了。埃琳娜笑道:“菲菲呀,你成熟了,可以用了。”
她欢喜地趴在她的身上,将嘴凑上去,叼住一粒奶头,连亲带吮的,像个调皮的婴儿。苏菲菲哪受得了这招呀。她双手抓着那张破旧的红丝绒椅子,哦哦地叫着,说道:“埃琳娜,你好色呀。你在欺负人。”
埃琳娜轮流地吃着奶,抽空还说道:“吃亏就是占便宜呀。”
说着话,更加卖力地玩起来。苏菲菲被刺激得娇躯直抖,扭腰摆臀的。她觉得自己好象就要爆炸了。舞厅的环境更显压抑,灰尘在昏光中飞舞,角落里的空酒瓶反射着微弱的光芒,像一双双窥视的眼睛。空气中混合着两个女人身上升腾的热气,让整个空间像个蒸笼般闷热。
埃琳娜的手也在工作着,在她的腰上摸,又滑到下边去。一摸之下,发现那里已经发水了,绒毛已经湿淋淋的了。埃琳娜微笑道:“菲菲呀,你是个东方美女。想不到你这么水灵呀。下边全是水。”
苏菲菲大羞,哼道:“不要再继续了,我要被你给弄死了。”
她娇喘得厉害,一颗芳心轻飘飘的,充满了渴望。埃琳娜笑道:“菲菲呀,快乐还在后边呢。你可不能死呀。”
说着话,她的手捏住她的小豆豆揉了几下。苏菲菲大声叫起来:“不要,不要了,这样我真的会死的。
那是女孩子最敏感的地方。谁受得了那么触摸呢?苏菲菲的身体震颤着,发出“啊……啊……”的尖叫,声音在空荡荡的舞厅里回荡,像手风琴的颤音般拉长。
埃琳娜决定让她充分感觉一下。她的嘴往下挪,亲她的肚脐,亲她的腰部,亲她的小腹,然后,一下子就亲在她的小穴上了,就像吃美餐一样,连舔带吸,连亲带拱的。那女孩子特有腥骚味儿更激发了她性欲,埃琳娜闻着那股子带着东方花香的湿润气息,脑子发热,舌头如小猫吃食一样,啧啧有声地舔着苏菲菲的小穴。苏菲菲更加难受。她浪叫出声,叫得像生病了一样。她的身子震颤着,她的红唇张合着。她还象受了伤一样的呻吟着。苏菲菲叫道:“不要了,不要了,埃琳娜,我要完蛋了。”
双手按着埃琳娜的头颅,也不知道是反抗,还是鼓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菲菲感到意乱情迷之际,埃琳娜在欲望的驱使下,也忍耐不住了。她已经喝了好多苏菲菲的淫水。她决定让苏菲菲也来。她抬起沾了浪水的嘴,也不擦一下,就抬起身子,拉着苏菲菲的手,按在自己的胯间。苏菲菲喘息着说:“不,不要,我不能呀。我不同意。”
苏菲菲扭动着身子,手指在她的敏感地带磨擦着说:“埃琳娜,你不要逼我做,我会控制不住的。”
埃琳娜轻轻扭着腰,使小穴离手指更近一些。她说道:“我希望你发疯。”
苏菲菲说:“没问题。”
苏菲菲在埃琳娜的屁股上拍了一下,手指一使劲儿,已经插进去了。
就这么一下,就使埃琳娜惨叫一声,然后流出了眼泪。她这眼泪并不是完全因为疼,这种女人的心理是很复杂的。
苏菲菲享受着小穴的美妙,女人的虚荣心再一次得到满足了。她觉得自己真是一个幸运的女人。美中不足的是舞厅灯光昏暗,不然的话,就更有得瞧了。
在这样一个平常的夜晚,苏菲菲干了一件不平常的事儿。
苏菲菲的手指在做小幅度地抽动,那动作很轻很轻。
埃琳娜的穴真好,并不深,但很紧,就像一个柔软的套套在了手指上,使人舒服得想骂几声粗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的手指象春风拂面般的轻柔。那小小的动作,同样让她觉得下边痒痒的,又暖暖的,带着一点酸意,使人一直想干下去,并且再深入一些。
苏菲菲握住她的奶子,象揉面一样地揉搓着,两个指头不时拨弄着奶头。一张嘴又到埃琳娜的脸上,先是轻飘飘地亲,后改为狂吻。又将舌头伸入了埃琳娜的嘴里,再度跟她激战起来,亲得好缠绵,好动情。与此同时,那手指也偷偷地往里深入着,不知不觉中,已经顶到了花心了。坚硬的指头顶在柔嫩的花心里,又给了埃琳娜一种新鲜的刺激。那又痛又痒,又酸又麻的滋味儿,让她骑虎难下。想干,又怕痛,不干,又无法消除好奇心。
苏菲菲离开她的嘴,鼓励道:“埃琳娜,别怕呀,都已经干到底了。很快,你就会舒服的。来,搂着我的脖子。”
她乖乖地缠住苏菲菲的脖子,还扭了扭腰。这一扭腰,那根插在穴里的手指就动了一下。手指一动,给了埃琳娜以一种轻微的快感。两条胳膊就搂得更紧一些。
苏菲菲已经是内行了,明白她舒服一些了,就加快了速度。手指在娇小的小洞里出出入入的,越来越像活塞了。埃琳娜的快感一多,那体内潜在的欲望便被激发出来了。随着手指的加快,埃琳娜不由地发出了啊啊地呻吟声,那小腰也本能地扭动着。而下边的水也越发地多了,那结合处发出扑滋扑滋声。
苏菲菲又提快了速度。她说道:“埃琳娜,我的小宝贝儿,让我好好地干你吧。以后,你就是我的小情人了。”
说着话,带着无限的深情,与强烈的占有欲,猛插着埃琳娜的小穴。那紧紧的,小小的,暖暖的,水水的“小洞”,给了她无限的快乐,她被那小洞一套,感觉灵魂都要出窍了一般。她现在最想干的事儿,就是使劲干她,干死她。
埃琳娜已被快感压倒。她一边扭腰摆臀,配合着苏菲菲的抽插,一边张着小嘴,高低宛转地呻吟着。她的浪叫声确实比她在舞池里的脚步要迷人得多。埃琳娜的叫声与众不同,是最动听的。
苏菲菲插到快乐处,欢呼道:“太棒了,埃琳娜,你的小洞真妙呀。”
苏菲菲粗喘着,问道:“那你舒服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埃琳娜呻吟着说:“我不告诉你。”
那又含着娇媚意思的声音分明透着愉快和甜蜜。这就是答案了。
当苏菲菲干得如急风骤雨之时,她舒服得大声浪叫。
“啊,啊,我什么东西要出来了?”
埃琳娜的身子开始快速扭动与挣扎,高潮如潮水般涌来,她的小穴猛地收缩,浪水如泉喷出,一股一股地浇在苏菲菲的手上,那热热的、粘粘的液体带着腥骚的香味儿。她长声叫着,身体抖如筛糠,奶子颤动着,脸上布满潮红,眼睛半闭,口中发出“啊——啊——”的尖锐叫声,像手风琴拉到最高音般刺耳却迷人。
苏菲菲也激动起来。她也忍不住又狠干了几十下,埃琳娜将苏菲菲抱得紧紧的,高呼道:“好热呀,好热呀。”
激情渐渐平复,舞厅里就只有喘息声了。苏菲菲抱着埃琳娜,两个女人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小穴内残留的热意和湿润让她们软绵绵地靠在一起,汗水混合着淫水的腥骚味儿在空气中散开,久久不散。埃琳娜的金发贴在苏菲菲的胸前,苏菲菲的脑子还晕乎乎的,感觉灵魂都融化了。
埃琳娜给苏菲菲看了一个木制的精美小盒,里头放着两张去往火地岛的单程票。那儿是世界的尽头,是再也飞不出来的荒原。
“菲菲。咱们去那儿,在那儿没航线,也没人盯着你瞧。”埃琳娜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罕见的、近乎哀求的狂热。
苏菲菲看着那个盒子。她突然清醒了。她发现埃琳娜爱的并不是她,埃琳娜爱的是苏菲菲身上那股子还没被彻底磨损的“光”。埃琳娜想通过毁掉这束光,来证明自己的阴影才是唯一的真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埃琳娜,我陪你跳最后一场舞。”苏菲菲站起身。
那是最后一场探戈。没有音乐,只有两人沉重的呼吸声。苏菲菲第一次拿回了主动权,她的步法变得前所未有的刚劲,每一个转身都带起一阵决裂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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