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袍哥家法伺候!让你知道什么是规矩!(1 / 1)
范绍增捏住为首杀手的下巴,那双笑眯眯的眼睛里,再没有半分憨厚,只剩下让人骨头发寒的审视。 “说吧,谁派你来的?” 那杀手眼中闪过一丝凶悍,脖子一梗,竟是想咬舌。 “哼。” 范绍增冷哼一声,捏着他下巴的手指猛然发力,只听“咔吧”一声脆响,杀手的下巴直接被他卸了下来。 剧痛让杀手额头青筋暴起,冷汗直流,只能发出“呜呜”的声响,再也做不出任何动作。 “带上来!”范绍增松开手,像丢垃圾一样将他甩在地上。 几个亲卫抬进来一个半人高的火盆,里面炭火烧得通红。另一人提着一挂沉重的铁链,随手扔在地上,发出“哗啦”一声刺耳的巨响。 最后,一个亲卫从木箱里,拿出几把造型古怪的烙铁,丢进火盆里。 烙铁很快被烧得透亮,在灯光下散发着不祥的红光。 会客厅里的温度,仿佛都升高了几分。 另外四个杀手看着这一幕,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他们是职业杀手,不怕死,但他们怕这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折磨。 “袍哥会里,对待吃里扒外、坏了规矩的叛徒,有三香六洞三十六刀的家法。”范绍增拿起那碗已经凉了的参茶,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我范绍增今天心情好,不想搞那么复杂。就问一遍,谁不说,就先尝尝这烙铁的滋味。” 他话音刚落。 “我说!我说!” 一个稍显年轻的杀手心理防线彻底崩溃,涕泪横流地尖叫起来,“是王专员!是王陵基王专员下的命令!我们都是保安司令部的亲兵!” 一人开口,剩下的人也扛不住了。 “我们奉了王专员的死命令,刺杀范司令,把重庆的水搅浑!” “黄敬之那个商人,也是王专员在背后撑腰!” 范绍增听完,一言不发,只是将手里的茶碗,重重顿在桌上。 他缓缓起身,走到窗边,看着院外沉沉的夜色。 整个会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良久,他转过身,看向刘睿,那张胖脸上,已经没了怒气,反而多了一种郑重。 “二少爷,这次,哥哥我承你的情。这王陵基,真当老子没了正规军的番号,就是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他蒲扇般的大手猛地一挥,声音里透着一股压抑不住的火气。 “明天!老子就把保安队的机枪连拉到街上去!老子倒要看看,他王陵基在重庆安插的那些狗杂种,有几颗脑袋够我砍!” 刘睿面色平静,他走到那几个瘫软如泥的杀手面前,居高临下地扫了一眼。 “范司令,您说得对。” 他的声音不大,却让范绍增的火气慢慢平复下来。 “生意场上的事,有时候讲道理没用。他们既然敢动刀子,那咱们就得用拳头,告诉他们谁的规矩才是规矩,谁的拳头更硬。” 第二天。 一则消息在重庆码头不胫而走。 蜀新商行将组织一支史无前例的庞大船队,满载着三万块香皂和五万斤白糖,沿沱江逆流而上,直奔成都! 所有人都觉得蜀新商行疯了。 前几天刚被劫了船,死了人,现在非但不收敛,反而搞出这么大的阵仗,这不是明摆着告诉劫匪“快来抢我”吗? 发船当天,朝天门码头人山人海。 五艘巨大的货轮,吃水线压得极低,船舷两侧高高挂着“蜀新商行”的杏黄大旗,在江风中猎猎作响。 与以往不同的是,这次押船的,不再是那些穿着短褂、手持砍刀的袍哥。 甲板上站着的,是一排排穿着灰色军装,身形笔挺的士兵。 他们头戴德式钢盔,脚蹬牛皮军靴,背着崭新的98K步枪,胸前挂着满满的弹药袋。 为首的一人,正是雷动。 他腰挎毛瑟手枪,脖子上挂着望远镜,眼神如鹰隼般扫视着江面。 最让围观者心惊胆战的,是每艘船的船头,都用沙袋垒起了简易工事,上面赫然架着一挺造型狰狞的重机枪! 黑洞洞的枪口,散发着死亡的气息。 这哪里是商船,这分明是一支武装到牙齿的水上舰队! “开船!” 随着雷动一声令下,五艘货轮拉响汽笛,缓缓驶离码头,在无数道惊疑不定的目光中,汇入滚滚长江,再转入沱江水道。 船队行至沱江中游,两岸芦苇丛生,水流渐缓,正是设伏的绝佳地点。 雷动举起望远镜,仔细观察着两岸。 果然! 前方一处狭窄的河道拐角,芦苇荡中,十几艘加装了护板的小船,如毒蛇般悄然滑出,迅速散开,形成一个半月形的包围圈,直扑船队而来。 船上的武装分子,个个手持长短枪械,脸上带着嗜血的狞笑。 在他们看来,这五艘大船就是五块送到嘴边的肥肉。 船队上的士兵一阵骚动,不少年轻士兵的脸上,都露出了紧张的神色。 “慌什么!” 雷动放下望远镜,声音冷得像冰。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自由射击!给老子把他们连人带船,全都打成碎片!” 他的命令,通过船上的手摇电话,瞬间传达到了每一艘船。 “开火!” 下一秒,死神的镰刀,挥下了。 “哒哒哒哒哒——!” 十挺新24式通用机枪,同时发出了怒吼! 橙红色的火舌,从枪口疯狂喷吐而出,编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之网,劈头盖脸地罩向那些冲来的小船。 江面上,仿佛瞬间下起了一场由滚烫弹头组成的暴雨! 冲在最前面的那艘小船,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船上的木质护板,在7.92毫米毛瑟重尖弹的攒射下,如同纸糊的一般,瞬间被撕得粉碎。木屑与血肉齐飞。 船上的七八个武装分子,还没来得及开一枪,就被狂暴的弹雨打成了筛子,身体炸开一团团血雾,残肢断臂随着破碎的船板,一同落入江中。 后面的武装分子全都看傻了。 这是什么鬼东西? 这火力,比正规军的遭遇战还猛! “撤!快撤!” 有人惊恐地大吼。 但,晚了。 “轰!轰!” 重机枪那更加沉闷,也更加致命的咆哮声响彻江面。 一颗颗大口径子弹,拖着清晰的弹道,如同死神的鞭子,狠狠抽在江面上,激起一道道冲天的水柱。 一艘试图调头的小船,被三发重机枪子弹接连命中。 整艘船,从中间“轰”的一声,炸成了两截! 船上的武装分子,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随着断裂的船体,被卷入了江底。 这不是战斗。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那些刚才还凶神恶煞的武装分子,此刻彻底崩溃了,他们丢掉手里的枪,拼命划着船桨,只想逃离这片人间地狱。 “抓活的!” 雷动冷冷地下令。 几艘货轮上的士兵,立刻用步枪开始精准点射,专门朝着对方划桨的手臂和腿脚招呼。 枪声过后,江面上漂浮着十几艘被打烂的小船,江水被染得一片猩红。 三十多具残缺不全的尸体,在水面上沉沉浮浮。 最终,五名被打断了手脚,在水里哀嚎的活口,被士兵用钩子捞了上来,像死狗一样扔在甲板上。 三天后,重庆,范庄。 还是那个会客厅。 范绍增看着桌上那份由雷动亲笔签名的供词,上面的每一个字,都像是用血写成的。 活口招了。 跟上次的杀手一样,他们全是王陵基保安司令的兵,此次行动由王陵基的心腹保安团长亲自带队,目的就是彻底摧毁蜀新商行的水路运输,逼范绍增和刘睿知难而退。 人证物证俱全。 “王陵基!” 范绍增一拳砸在桌上,震得茶杯乱跳。 “欺人太甚!老子现在就带上这份口供,去找刘主席!我倒要看看,他王陵基还有什么话说!” 他抓起供词,转身就要往外走。 “范司令,留步。” 刘睿的声音响起,拦住了他。 范绍增回头,怒气冲冲:“贤侄,你还拦我作甚?证据确凿,不弄死他王陵基,我范绍增以后还怎么在四川立足!” 刘睿摇了摇头,走上前,从他手里拿过那份供词。 “范司令,现在去找他,闹到省府去,最多也就是让他丢官罢职,不痛不痒。等风头一过,他随时可以卷土重来。” 他将那份供词,放到烛火上。 纸张迅速卷曲、变黄,最后化为一团火焰。 范绍增愣住了,不解地看着刘睿:“你这是……” 刘睿看着那份供词化为灰烬,平静地开口。 “我们要做的,不是让他丢官。” “而是要让他,在四川,再也待不下去。” 范绍增看着刘睿那张年轻却沉静的脸,心头猛地一跳,他瞬间明白了什么。 那双眯着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骇然,随即,又被一股巨大的兴奋所取代。 他愣了半晌,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一巴掌重重拍在刘睿的肩膀上。 “哈哈哈哈!好!好!还是贤侄你脑子转得快!杀人还要诛心!” 他咧开大嘴,笑得无比开怀。 “我听你的!你说怎么干,哥哥我就怎么干!”喜欢抗战川军:你敢叫我杂牌军?请大家收藏:(www.qibaxs10.cc)抗战川军:你敢叫我杂牌军?七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