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麒麟儿携炮入滇!戴笠黑网笼罩,杀机四伏!(1 / 1)
车队卷着尘土返回重庆,孙广才和林修远的激烈讨论声,几乎要掀开车顶。 刘睿没有参与,他靠在座椅上,脑海里只有那台标价三千点工业产值的六千吨水压机。 还差1440点。 只要下个月的产值到账,这头能锻造国之重器的钢铁巨兽,就将从虚空中降临 重庆。 届时,炮管的生产瓶颈将彻底打破。 他看向窗外,昆明的方向云山万里。 提亲,必须尽快。 这不仅是为了一纸婚约,更是为了那源源不断涌向遵义的矿石。 车队卷着尘土返回重庆,孙广才和林修远的激烈讨论声,几乎要掀开车顶。 刘睿没有参与,他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但耳边回响的,依旧是那一声撼动山峡的轰鸣。 那炮声,是兵工厂心血的结晶,是川军未来的脊梁,也是……压在他个人命运上,最沉重的一份“聘礼”。 他睁开眼,眼中再无半分试炮成功后的激动,只剩下如钢铁般冰冷的决断。 回到住所,他径直走进电讯室,对通讯兵干脆利落地说道:“接父亲官邸。” 片刻之后,电话那头传来刘湘沉稳的声音。 “世哲?” “父亲,炮,成了。”刘睿的声音平静无波。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五秒,才传来刘湘压抑着波动的声音:“威力如何?” “三千米外,首发命中,炮管数据完美。”刘睿补充道,“我已经拟定行程,准备动身前往昆明,完成订婚事宜。” “什么时候走?” “越快越好。”刘睿话锋一转,声音里多了一丝锋芒,“而且,我准备把这门炮,一起带过去。” 电话那头的刘湘呼吸一滞,显然没料到儿子会有如此惊人的想法。“带过去?世哲,你知道这东西的分量,一路山高水远,风险太大了!” “风险,也是诚意的一部分。”刘睿的声音冷静而清晰,“父亲,口头承诺和电报数据,在龙主席那样的枭雄眼里,终究是虚的。只有当他亲手抚摸到这根冰冷的炮管,亲眼看到我们川军能将国之重器安然无恙地运抵昆明,他才会彻底打消所有疑虑。这份‘聘礼’,既是向他展示我们的实力,也是在向南京那位展示我们的决心。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川滇联盟,坚如磐石,重如山岳!” 电话那头,刘湘久久没有说话。良久,他长长吐出一口气,声音里充满了压抑不住的赞许:“好……好!就照你说的办!我给你加派一个警卫营,人挡杀人,佛挡杀佛!你的底气,就是我四川的底气!” 挂断电话,刘睿没有片刻停歇,直接对身边的警卫下令:“通知雷动、陈守义,来我这里开会。” 半小时后,两位团长风尘仆仆地赶到。 刘睿的手指在地图上,从重庆划到昆明,画出一条曲折的红线。 “我将前往昆明。此行,雷动率一团随行护卫,陈守义的二团留守丰都,兵工厂戒备等级提至最高。” “是!”两人齐声应道。 刘睿的目光落在雷动身上:“我们的‘聘礼’,那门75毫米步兵炮,将拆解后由三辆卡车装载,混在车队里。你亲自负责,车在人在。” 雷动一挺胸,大声吼道:“旅座放心!除非我死了,否则没人能动它一根毛!” “我不要你死。”刘睿看着他,“我要你把所有想动它的人,全部干掉。” 三天后,一个由二十多辆军用卡车和四辆福特轿车组成的庞大车队,在清晨的薄雾中,悄然驶出重庆。 车队中间,三辆毫不起眼的卡车上,帆布之下,是那门被拆解成炮管、炮架、炮闩等几大部分的国之重器。 车队驶入崎岖的川黔公路,群山如巨兽的脊背,连绵不绝。 就在车队翻越娄山关,进入贵州境内的一处险峻隘口时。 “砰!” 头车的一只轮胎猛地爆开,发出巨响。 整支车队被迫停在狭窄的山道上,一边是悬崖,一边是峭壁。 雷动第一时间从车上跳下,拔出手枪,厉声喝道:“怎么回事!” 也就在这时,上方峭壁,几块巨石毫无征兆地滚落,呼啸着砸向车队中间的位置! “敌袭!” 雷动目眦欲裂,嘶声大吼:“保护旅座!保护聘礼!” 训练有素的士兵瞬间做出反应。 驾驶员猛打方向盘,将车辆死死贴住内侧山壁。 车厢里的士兵们则端着枪,以车身为掩体,枪口指向所有可疑的方向。 峭壁上方,一挺捷克式轻机枪率先开火,“哒、哒、哒”的点射声清脆而急促,子弹精准地泼洒在头车附近,压得警卫排抬不起头。 “是老手!”雷动怒吼,“通用机枪!给老子把那个跳得最欢的哑巴打掉!” 一名机枪手迅速将通用机枪架在车厢边缘,扣动扳机。 “哒哒哒哒哒哒——!” 如果说捷克式的声音是脆响,那通用机枪的咆哮就是闷雷!那不是点射,而是持续不断的金属风暴!一条由曳光弹组成的火鞭,仿佛拥有生命般,无视了距离和风偏,精准而狂暴地“舔”过山顶的机枪阵地。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正在扫射的捷克式机枪手甚至来不及惨叫,整个上半身就在密集的弹雨中瞬间爆成一团血雾,连带着他身旁的岩石都被削掉了一层!山顶的火力点,在一个长点射后,彻底沉寂。 另一侧,扑向卡车的黑衣死士已经与川军士兵短兵相接。就在这时,另一挺通用机枪调转枪口,对着死士们侧后方的灌木丛,打出了一个精准的三发短点射。 “噗噗噗!” 三名正准备从侧翼投掷手榴弹的死士应声而倒,动作永远凝固在了举手的那一刻。 一名川军老兵看着这一幕,倒吸一口凉气,喃喃道:“龟儿子……这枪是长了眼睛嗦?打点跟打靶一样准!” 这就是通用机枪的可怕之处:架上三脚架,它是能持续压制的重机枪;由单兵操控,它又是比捷克式更精准、火力更持久的班组支援利器。 失去了火力压制和偷袭机会的死士,在装备了半自动步枪和冲锋枪的川军精锐面前,变成了待宰的羔羊。不到十分钟,战斗便以一边倒的态势结束。 失去了火力压制,山道上的死士们立刻陷入了被动。他们再悍不畏死,也无法用血肉之躯对抗这钢铁风暴。后续的战斗变成了单方面的屠杀,不到一刻钟,枪声便已平息。 雷动拎着一个活口,扔到刘睿面前。 那人嘴角溢血,死死瞪着刘睿,眼中没有恐惧,只有任务失败的决绝。 他喉头一滚,猛地一咬牙。 一股黑血从他嘴角涌出,身体抽搐两下,便没了声息。 雷动上前掰开他的嘴,看到了一颗碎裂的毒牙。 “旅座,是死士。” 刘睿蹲下身,没有去搜查物品,而是捏住了那名死士的下巴,目光落在他磨损的后槽牙上。 “牙槽内侧有横向磨损,边缘做了特殊处理,是为了方便在任务失败时,能用舌头瞬间顶碎藏在里面的毒药胶囊。”刘睿松开手,站起身,语气平静,“南京训练出来的死士才有的特征。戴笠的狗,闻着味跟来了。” 雷动眼中杀气一闪:“这帮只会在背后下刀子的杂碎!” “换轮胎,清理路障。”刘睿没有多余的情绪波动,只是下达了命令,“通知全队,接下来,进入一级战备状态。” 一场精心策划的伏击,被刘睿麾下精锐以雷霆之势瞬间粉碎。 车队继续前行,但空气中的肃杀之气,却浓郁了数倍。 千里之外,南京。 戴笠看着手中刚收到的电报,脸色阴沉。 【目标车队遭袭,我方行动组全军覆没。目标火力极强,装备一种新型自动武器,威力远超捷克式。】 “新型自动武器……”戴停下敲击桌面的手指。 从凭空出现的德国设备,到能炼制炮钢的钢厂,再到如今连军统精锐行动组都无法抵挡的新型机枪。 刘睿这个年轻人,身上的秘密,像一个无底洞。 “继续跟。”戴笠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他放下电报,走到地图前,目光在昆明的位置上停留了片刻。 “让他进云南。通知昆明站的‘杜鹃’,客人到了,戏台已经搭好,让她准备开唱。我不仅要知道他和龙云唱什么戏,我还要亲自给他们点一出戏。” 经过十天的艰难跋涉,车队终于驶出了群山。 一片开阔的红色高原,展现在眼前。 空气清新,阳光和煦,与四川盆地的潮湿截然不同。 云南到了。 当车队远远望见昆明巍峨的城墙时,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城门口,一排身穿土黄色滇军军服的士兵,早已列队等候。 为首的,是一名肩扛将星的滇军将领。他身形笔挺,面容刚毅,目光如电。 车队停稳,刘睿推门下车。 那名滇军将领大步上前,一个标准的敬礼。 “国民革命军第六十军,一八四师师长张冲,奉龙主席之命,在此恭候刘旅长!” 第六十军,张冲! 刘睿心中一动。这可是未来台儿庄血战中,滇军的王牌主力师师长,一位铁骨铮铮的抗日名将。 龙云派他来迎接,给足了面子。 刘睿回了一礼:“张师长客气了。刘睿冒昧来访,不敢劳动将军大驾。” 张冲的目光越过刘睿,落在他身后那三辆被重点保护的卡车上,眼神里透出一丝探究。 “刘旅长,一路辛苦。龙主席已在五华山的省政府备下酒宴,为您接风。” 他话锋一顿,目光再次扫过那几辆卡车。 “这几车,想必就是您给云南带来的见面礼吧?” 车队里,雷动和一众川军士兵的手,下意识地握紧了武器。 刘睿却微微一笑,目光直视张冲,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地传遍在场每个人的耳朵: “张师长说笑了,这不是给龙主席的见面礼。”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三辆卡车,话语中透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强势。 “这是我刘睿,以川军之名,赠予云珠小姐的聘礼。想看,得等龙主席亲自来。”喜欢抗战川军:你敢叫我杂牌军?请大家收藏:(www.qibaxs10.cc)抗战川军:你敢叫我杂牌军?七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