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竞争者来袭()(1 / 2)

('周六早晨,阳光透过落地窗的白色纱帘,洒进上海这间位于黄浦江畔的豪华公寓卧室,柔和的光线如金丝般铺满那张宽大的慕思床。空气中弥漫着昨晚残留的香水味——她的那款迪奥茉莉,混合着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余香,还有两人体液干涸后的淡淡咸腥,让整个空间显得慵懒而暧昧。公寓的装修极简却奢华,白色墙壁反射着江景,高档的丝绸床单微微皱起,床头柜上摆着她的iPhone和他的江诗丹顿,远处隐约传来外滩的汽笛声,提醒着这座城市的喧嚣,却又被厚厚的隔音玻璃隔绝在外。

苏羽菲慵懒地醒来,今天不是股票交易日,她终于可以放松一下紧张了一周的神经,那些K线图和并购案的压力仿佛一夜之间烟消云散。她翻了个身,想伸手去拿床头柜的手机,圆润的臀瓣不经意间碰到了陆景川那根晨勃的肉棒,硬邦邦的,像一根滚烫的铁棍,顶在她的大腿根部。昨晚的缠绵只是短暂的一次,一周的忙碌,两人都很疲惫,缠绵过后,两人裸体相拥而眠,那点亲热远没让她满足,下体空落落的。现在,这晨勃的触感让她下体微微发痒,一小股热流不由自主地涌起,她下意识地伸出手,轻轻握住那根粗壮的阴茎,掌心感受到它青筋毕露的脉动,皮肤温热而光滑,带着男性荷尔蒙的麝香味,直冲她的鼻腔。

他醒了,看到她这副淫荡的样子,嘴角露出一丝坏笑。“早安,宝贝。”他的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双手环住她的腰,将她拉近,嘴唇覆上她的,舌头灵巧地探入,卷起一丝丝甜腻的唾液,发出“啧啧”的湿吻声。她的呼吸急促起来,双手不由自主地在他的胸膛上游走,感受到他结实的肌肉和心跳的节奏。公寓的空调轻轻嗡鸣,凉风吹过他们的裸体,带来一丝清爽,却又激起皮肤上的鸡皮疙瘩。

她翻身趴到他身上,主动用阴阜去寻找那根肉棒,阴唇轻轻摩擦着他的龟头,带出丝丝黏液的湿润感,空气中开始弥漫起蜜汁淡淡的腥甜味。她低吟:“嗯...好硬...”声音娇软而颤抖,像猫儿在撒娇。他大笑:“你这小骚货,一早起来就发浪。”双手托住她的臀瓣,用力一按,让龟头顶开她的阴唇,缓缓插入,发出“噗哧”的一声轻响。她低低的呻吟了一声:“啊...太满了!”声音颤颤的,回荡在宽敞的卧室里。他的阴茎没入大半,阴道壁紧紧包裹着,溢出的蜜汁缓缓的滑落到囊带上,带来一丝清凉。

他们在大床上起伏着,她在上位,双手撑着他的胸口,臀部前后摇晃,肉棒在她的体内进出,发出“噗哧噗哧”的声音。她俯下身,乳房压在他胸前,乳头摩擦着他的皮肤,带来麻痒的快感。他伸手揉捏她的乳房,指尖掐着乳头,轻拉扯,发出她“嗯呐嗯呐”的断续喘息。公寓的落地窗外,江水波光粼粼,却被纱帘遮挡,只剩光影在墙上舞动。

他抱着她翻转过来,让她跪在大床边缘,臀部高高翘起,双手抓着床头的靠背。他从后进入,双手抓住她的腰,猛烈抽插,肉棒裹挟着蜜汁进进出出,阴囊拍打她的臀部,发出“啪啪啪”的密集响声。她大喊:“哦操...更深...操我!”声音急促,混杂着床垫弹簧的吱嘎声。他的汗珠滴在她后背上,滑落进臀沟。她转过头,眼神流露出饥渴的神色,他俯下身,两人又吻到了一起,发出了“啧啧”的吸吮声,下体越来越湿,淫水顺着大腿流下,沁润了丝绸床单。

他拔出肉棒,让她躺回床上,双腿被他抬起缠绕在他的腰间,面对面地插入,这次龟头向上顶入,撞击着她的G点。她开始尖叫:“是...就在那儿!....啊啊”身体如波浪般起伏,乳房左右晃荡着。他加速抽动,低吼:“我操....爽......”她只能发出“嗯嗯...啊嗯...”的娇吟。

高潮临近,她的身体猛地拱起,下体一阵阵痉挛,阴道壁收缩着挤压他的肉棒,像无数小手在拉扯。“啊....我要来了!”她大喊着,一股热流从阴道涌出,喷洒在他的腹部,发出“噗滋”的一声。她的双腿抽搐颤抖,脑中一片空白,余波如潮水般涌来,身体软绵绵地瘫下。

但他没停下,继续猛烈抽插,自己的喘息越来越重:“操....操。”十几下猛烈抽动后,他低吼一声:“阿...呵呵!”肉棒直直顶入她的体内最深处,射出滚烫的精液,填充着她的阴道,带着黏腻的热感。他又耸动了几下,拔出肉棒,发出“啵”的一声,精液混合着她的体液滴落在床单上,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腥味。

她瘫在大床上,胸脯剧烈起伏,汗水让身体凉凉的,阳光从纱帘渗入,温暖着她的肌肤。他躺倒在她的身边,轻抚她的头发,公寓的宁静重新降临,只有远处江水的低喃和他们的心跳声。她转过头,笑着吻他:“周末愉快。”那种饱和的快感,像一股蜜糖,顺着脊髓往下淌,在这座繁华都市的豪华公寓里,她终于喂饱了这副饥渴的皮囊。

晚八点,外滩华尔道夫酒店的宴会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水晶吊灯折射出的光芒比陆家嘴的霓虹还要刺眼。这是景川资本的年度LP答谢酒会,也是苏羽菲第一次以“高级经理”的身份正式亮相。

她穿着陆景川送给她的一条香槟色真丝长裙,裙摆像流动的液体一样贴合着她的双腿。脖子上那条锁骨链被她小心地藏在领口内侧,冰凉的触感时刻提醒着她——她是属于谁的。

站在人群边缘,苏羽菲手里端着一杯香槟,目光始终追随着大厅中央的那个男人。

陆景川正在和一位来自中东的主权基金代表交谈。他举手投足间的自信与掌控力,让周围所有的精英男士都显得黯然失色。偶尔,他的视线会穿过人群扫过苏羽菲,虽然只是一触即分,但那种只有两人才懂的默契,让苏羽菲的心底泛起一丝隐秘的甜蜜。

这几天,她过得像是在云端。

自从那次“救市”之后,陆景川对她的态度有了微妙的变化。他开始带她出席核心会议,把私人账户交给她打理,甚至在某些深夜的缠绵后,会允许她留宿在那张宽大的主卧大床上。

苏羽菲天真地以为,她是不一样的。她不仅仅是资产,她正在成为他的“不可或缺”。

“听说今晚有一位新的合伙人要空降。”

旁边两个正在拿点心的分析师在窃窃私语。

“是吗?能进景川资本做合伙人,得是什么背景?男的女的?”

“不知道,陆总亲自挖来的,据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话音未落,宴会厅原本嘈杂的交谈声突然安静了下来。苏羽菲下意识地顺着众人的目光看向入口处。

两扇沉重的雕花大门被侍者缓缓推开。在那一瞬间,苏羽菲感觉自己身上的香槟色长裙突然失去了光泽。

走进来的女人穿着一袭如火般热烈的深红色高定礼服。那种红,衬托的礼服像一具战袍。她的头发烫成了复古的大波浪,红唇鲜艳,每一步走带着上位者的傲慢与松弛。

那是真正的顶级捕食者的气场。

苏羽菲愣住了。她看到陆景川,竟然主动放下了酒杯,大步向门口迎了过去。

“你迟到了。”陆景川的声音里没有责备,反而带着一丝苏羽菲从未听过的熟稔。

“香港那边的航线管制,你知道的。”

红裙女人笑了。她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恭敬地握手,而是极其自然地张开双臂,给了陆景川一个贴面礼。

“好久不见,景川。”

那个拥抱很短,却像是一根刺,狠狠扎进了苏羽菲的眼睛里。

陆景川转过身,向着全场宣布:“各位,介绍一下。这位是李晓婉,景川资本新晋的管理合伙人GP,以后负责我们的一级市场并购业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掌声雷动。

苏羽菲站在阴影里,手指死死捏着香槟杯的细脚。原来这就是“新合伙人”。

李晓婉挽住了陆景川的手臂。她的动作那么自然,仿佛那个位置天生就是属于她的。她端着酒杯,优雅地应酬着围上来的人群,谈笑风生间流露出的睿智与犀利,竟然和陆景川如出一辙。

他们站在一起,就像两把名贵的刀,锋利、耀眼,且势均力敌。

而苏羽菲,看着玻璃窗上映出的自己——那个穿着香槟色裙子、小心翼翼维持着完美微笑的女人,突然觉得自己像个精致的赝品。

“那个女孩一直在看你。”

李晓婉突然侧过头,在陆景川耳边低语。她的目光越过重重人影,精准地锁定了角落里的苏羽菲。

陆景川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表情没有一丝波澜:“她是我的高级经理,苏羽菲。”

“只是经理吗?”李晓婉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视线在苏羽菲优美的颈部线条上停留了一秒,似乎看穿了领口下的秘密,“眼光不错,很有灵气的小东西。”

她用的是“小东西”,而不是“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景川没有反驳,只是淡淡地收回目光:“别吓到她,她胆子小。”

“心疼了?”李晓婉挑了挑眉。

说话间,侍者端着托盘路过。陆景川随手拿了一杯红酒,刚抿了一口,嘴角不小心沾了一点酒渍。

下一秒发生的画面,让苏羽菲浑身的血液都冻结了。

李晓婉没有递给他纸巾,而是直接伸出手指,动作亲昵而自然地抹去了他嘴角的那一滴红酒。然后,她当着所有人的面,将那根染了酒渍的手指含进自己嘴里,轻轻吮吸了一下。

“别浪费,这可是02年的拉菲。”她媚眼如丝地看着陆景川。

全场一片死寂,随即是心照不宣的暧昧笑声。

陆景川没有躲,甚至还在纵容这种越界的亲密。

在那一刻,苏羽菲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

那不是普通的调情,那是权力的宣示。李晓婉在告诉在场的所有人,尤其是告诉苏羽菲:你引以为傲的所谓“特殊待遇”,在我这里,只是玩剩下的把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巨大的落差感像潮水一样袭来,几乎将苏羽菲淹没。

她以为自己是陆景川领地里唯一的雌性,哪怕是作为宠物。但现在她才明白,她只是被圈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而李晓婉,是和那只雄鹰一起翱翔的同类。

“苏经理是吧?”

不知何时,那一抹刺眼的红色已经来到了面前。

苏羽菲慌乱地回过神,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李晓婉。近距离看,这个女人的美更有压迫感,那种从骨子里透出的自信,是苏羽菲这种靠模仿和学习堆砌出来的气质无法比拟的。

“李……李总好。”苏羽菲有些结巴。

“这裙子很衬你。”李晓婉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苏羽菲的锁骨,恰好停在那条藏在衣服里的项链位置,“不过,这种颜色太乖了。在陆家嘴,太乖的孩子可是会被吃掉的。”

她的手指微微用力,隔着布料按了按那个坚硬的钻石锁扣。

苏羽菲猛地一颤,惊恐地看着她。

她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什么都知道。

李晓婉凑近她的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却像毒蛇一样冰冷:“别用这种眼神看着他。那是我的男人。当然,如果你愿意听话……我不介意和你分享。”

说完,她拍了拍苏羽菲僵硬的脸颊,留下一串银铃般的笑声,转身回到了陆景川身边。

陆景川甚至没有再看苏羽菲一眼。他和李晓婉碰了碰杯,两人相视一笑,那画面和谐得刺痛人眼。

苏羽菲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她放下了手中的香槟,像个逃兵一样,转身冲向了洗手间。

镜子里,那个精致的妆容依然完美,但那双眼睛里却充满了绝望。苏羽菲扯开领口,看着那条曾让她感到“安全”的项链。

此刻,它不再是宠爱的象征,而是一个可笑的项圈。

原来,在这个名为陆家嘴的斗兽场里,她从来就不是玩家。她只是这两个顶级玩家即将开始的一场新游戏里,一枚微不足道的筹码。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湾流G650的引擎轰鸣声被隔绝在厚重的机舱壁外,只剩下一种极其细微的低频震动。

苏羽菲手里紧紧攥着那个鳄鱼皮的文件包。那是陆景川前几天随手扔给她的,爱马仕的Birkin,喜马拉雅鳄鱼皮,在二手市场上被炒到天价,但在陆景川手里,它只是一个用来装并购方案的容器。

她以为今天也是一样。她会坐在陆景川身边,帮他整理数据,偶尔在他的视线扫过来时,感受到那种独属于两人的、隐秘的电流。

直到李晓婉的高跟鞋声打破了她的幻想。

“早啊,羽菲。”

李晓婉戴着墨镜,身上是一件剪裁极佳的酒红色真丝衬衫,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她没有带任何行李,只挎着一个小巧的手包,步态轻盈得像是在逛自家的后花园。

陆景川正坐在那张米白色的真皮航空椅上翻看报表,听到声音,头也没抬,只是随意地指了指对面的位置。

“坐。”

苏羽菲下意识地往前迈了一步,那是她习惯的位置——陆景川的左手边,触手可及的地方。

但一只纤细的手先她一步,搭在了那个椅背上。

“景川,昨晚那个关于汇率对冲的模型,我觉得还有漏洞。”李晓婉顺势坐下,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亲昵。她甚至没有看苏羽菲一眼,仿佛那个位置本就刻着她的名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羽菲的脚步僵在半空。

“坐对面。”陆景川的声音淡淡响起,依旧没有抬头。

短短三个字,像是一道无形的屏障,瞬间划清了楚河汉界。苏羽菲感到一阵窒息般的尴尬,她咬了咬下唇,默默地坐到了过道另一侧的单人座上。

飞机滑行,起飞。巨大的推背感将人死死按在座椅上,如同陆家嘴那无处不在的重压。

平飞后,机舱内的灯光调暗了一些。空乘送来了香槟和苏打水。

李晓婉接过香槟,轻轻摇晃着杯中金色的液体,转头看向窗外的云层,然后视线漫不经心地扫过苏羽菲。

“羽菲这身套装不错,”李晓婉抿了一口酒,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不过,扣子扣得太严实了。在万米高空,人是需要呼吸的。”

苏羽菲下意识地护住了领口。那里藏着陆景川送她的那条锁骨链,那是她的秘密,也是她的耻辱与勋章。此刻,金属的链条正贴着她的皮肤,随着机舱的温度变得有些冰凉。

“谢谢李总夸奖,我有点冷。”苏羽菲的声音有些干涩。

“冷?”李晓婉轻笑了一声,身体微微前倾,越过两人之间的小圆桌,靠近了苏羽菲。那股浓郁而张扬的晚香玉香水味瞬间包围了苏羽菲,带着一种侵略性。

“不是冷,是紧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晓婉的目光像手术刀一样,精准地落在苏羽菲锁骨中间那个微微凸起的位置。

苏羽菲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她知道?她看出来了?

恐惧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这条项链是特殊的,没有锁孔,只有陆景川手里的特殊磁吸钥匙才能打开。如果是普通同事,根本不会注意到这个细节,但李晓婉的眼神,分明是洞若观火。

苏羽菲慌乱地看向陆景川。

那个男人依然在看手中的文件,手里把玩着一只钢笔,仿佛身边的暗流涌动与他毫无关系。但他偶尔停顿的笔尖,又昭示着他并非一无所知。他是在默许,甚至是在……观赏。

这种认知让苏羽菲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羞耻。在这个封闭的机舱里,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被剥光了毛的小兽,正赤裸裸地暴露在两个猎人的枪口下。

“陆总,”苏羽菲试图用工作来转移话题,她打开文件包,拿出一份报告,“这是关于目标公司尽职调查的补充材料,您……”

“放那儿吧。”陆景川打断了她,终于抬起头。他的目光越过李晓婉的肩膀,落在苏羽菲苍白的脸上,眼神里没有安抚,只有一种审视资产般的冷漠,“如果你连这点压力都处理不好,这趟香港之行,你只能是个累赘。”

苏羽菲的手抖了一下,报告差点滑落。

李晓婉发出一声轻微的叹息,似乎是在替她惋惜。她伸出手,修长的手指轻轻压在那份报告上,推回到苏羽菲面前。

“别紧张,小妹妹。”李晓婉的声音突然变得慵懒而魅惑,她转过头,当着苏羽菲的面,拿起陆景川手边的咖啡,喝了一口。那是陆景川喝过的杯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羽菲的瞳孔微微放大。那是她的禁区,是她小心翼翼维护的“特权”,如今却被这个女人如此轻易地践踏。

嫉妒,像杂草一样在心里疯长。她死死盯着那个杯沿上的口红印,那是李晓婉留下的,鲜红刺目,像是一个嘲讽的吻。

“怎么?觉得我不该喝?”李晓婉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的情绪,放下杯子,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那是陆景川刚刚靠过的地方。

“苏羽菲,”李晓婉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她,语气里收起了刚才的调笑,多了一份冷酷的教导意味,“把你那种受了委屈的小媳妇眼神收起来。”

苏羽菲咬着牙,强撑着不让眼泪掉下来:“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你明白。”李晓婉摘下墨镜,露出一双极具攻击性的猫眼,直视着苏羽菲,“你在想,我是不是抢了你的位置?你在想,明明是你先戴上了那条项链,为什么我现在能离他这么近?”

所有的伪装被瞬间撕碎。苏羽菲感觉自己像是在裸奔。

李晓婉的话音刚落,甚至没给苏羽菲回应的时间,

就扣住她的手腕,把她拽进了私人飞机尾部的卫生间。

门被“咔哒”一声反锁,空间瞬间缩小到只能容纳两个人贴身站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金属墙壁冰冷,反光镜面把两人的身影无限复制。

李晓婉居高临下,眼神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锋利;

苏羽菲脸色苍白,脖颈上那条细链子还在微微颤动。

空气里迅速弥漫开李晓婉的香水味——冷冽的玫瑰与雪松,

像一把优雅的刀,割开所有伪装。

李晓婉没有多余的言语。

她把苏羽菲抵在洗手台边,单手撩起她的裙摆,布料摩擦声在金属墙壁间回荡得格外刺耳。

内裤被勾到一侧,凉风吹拂有点微微湿润的私处。

苏羽菲本能地并拢双腿,却被李晓婉的膝盖强硬地顶开。

“别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声音轻,却像命令。

李晓婉的手指先探了进去——两根,修长、冰凉、精准。

先是缓慢地描摹入口的轮廓,感受到那里的湿热与轻颤,然后毫不留情地深入。

“看,你的身体已经学会了。”

她低笑一声,指尖在湿滑的内壁里打圈、勾挑,拇指同时找到那粒早已充血的阴蒂,轻轻碾压。

苏羽菲猛地抽气,双手死死抓住洗手台边缘,指节发白。

手指抽送的节奏越来越快,发出黏腻的“咕啾”声,

在狭小空间里被金属墙壁放大,回声像羞耻本身。

她咬住下唇,却还是溢出细碎的呜咽。

李晓婉俯身在她耳边,声音平静得像在讲解一笔交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独占欲是最不值钱的,你得学会共享。”

手指抽出时,带出一串晶亮的液体,拉丝在灯光下闪着光。

李晓婉从随身的精致手包里拿出那根电动棒——伪阳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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