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13 对你太在乎(配合X13送服)(1 / 2)

('身后人声鼎沸的热闹吸引了我,扭头看去,那不成材却又关心我生死的刘文滔正在聊着电话,看那委屈的嘴脸,又是求又是哄的,猜测是跟他女友报告自己行踪。

其实我到现在都想不明白,拒绝他三次求婚的女友口中所谓的稳定是什么样的,不过想想自己眼下的境况,想不通也是必然吧。

我自嘲似地无奈笑着摇了摇头,刘文滔身后坐着一桌热血微醺年轻人,大声诉说着对毕业后的期盼,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脑子里闪过方峻熙的脸,他应该算是非主流的年轻人吧!

不是说他造型有多大胆多前卫,而是他的眼神中没有那种对未来的希冀,像是活着可以,但是如果突然意外身亡也能平静接受,这工作虽然不清楚目的,但是要做也能做。

“若不是他那有点抗打的颜值,这性格应该挺遭人恨吧。”

我小声自言自语。

回想起自己那个年纪,坚持离开老家去读大专已经是对原生家庭最大的反抗。

一路走来,以为终于改变了底层代码,一个大龄失业就直接将前面的所有全部推翻,可谓不费吹灰之力就已经回到解放前。

最近我时常在想,如果时光能够倒流,是否再次选择离开老家到外地打拼?

不不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离开是肯定的,因为凭自己那个家庭,留下也得不到什么。

“别发呆了!有桌了!”

刘文滔的一声大喊将我的思绪拉回到这喧闹的现实。

刚坐下拿起廉价的塑封好的菜单,看了价钱我人都傻了。

是这短短一个多月物价涨了这么多?还是我躲在家里这段日子已经跟外面的世界完全脱钩,

刘文滔命令:

“你洗碗筷,我去看看海鲜。”

这话像某种开关,让我全身的神经都紧绷起来。

什么叫海鲜价就是一天一个价,你他妈的刘文滔还要吃海鲜!我艹你大爷的。

但是服务员在一旁,我又不好说得太直接,于是假装念叨:

“两个人别点这么多,吃不完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好像有点不高兴,直接指着我身后的啤酒小妹大喊:

“那个小妹,一打啤酒,全他妈塞他嘴里!”

这时的我已经清楚,刘文滔已经完全上头,劝不动的,只能让他去安排。

酒菜全数上桌,他举起酒杯:

“敬失业,敬离婚,敬他妈的三十五岁还活得像条狗!”

我愣住,他却已一饮而尽,就像他口中说的不是我,是他自己一样。

我抬起胳膊杵了他一下,让他小声点,毕竟也不是什么风光事。

但是他全然不理,已经举起了第二杯,我只能跟着灌下,辣、苦、凉,全混在喉咙里,像极了这半年的日子。

冰镇的啤酒下肚,竟然有种莫名的爽快,是最近少有的舒心。

饭后他不由分说拉我去KTV,包厢灯光迷离,他点了一堆老歌——《海阔天空》《浮夸》《当年情》,全是些我们年轻时从卡带里听的,耳熟能详的歌曲。

他举起麦克风,嘶吼着唱,走调得厉害,却眼神发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起初笑,后来跟着哼,再后来,我们俩肩搭着肩,脱了鞋站在沙发上对着屏幕肆意放飞各自走调的歌声,活脱脱两个被世界遗弃又突然找回声音的疯子。

突然刘文滔对麦克风大喊:

“陈德生!你给老子唱!唱给王文娟听!唱给这个不公平的世界听!”

或许是酒精,或许是气氛,也或许是刘文滔这个人,我也跟着大声吼叫起来,唱得不成调,却哭得不成人形。

午夜过后,我们已经喝到意识模糊,脚步不稳,最后的一点记忆是走过长长的KTV走廊,上了车,耳边是刘文滔的胡话:

“你不是不行,是你太怕丢脸。可人活到这岁数,谁还在乎你丢不丢脸?”

一阵霉味袭来,我猛地睁眼,头顶是老式吊扇,墙皮剥落,窗户小而高,传来鸡鸣狗吠。我竟躺在老家那栋未盖第三层的村屋里。

木桌掉漆,半碗稀饭,挂历模糊,王文娟正在厨房里:

“饭凉了还不起?真当自己是老爷?”

我猛地坐起,心跳如鼓:

“啊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回头:

“赶紧洗漱,去买水管,厕所堵了。”

她语气像极了我的母亲,可她明明是城市冷淡女,怎会操心乡下琐事?

可她偏偏就在这儿,为生活琐事烦恼。

我去洗漱,镜中人鬓角已白,像极父亲。

我坐在小桌前,方峻熙突然提外卖进来:

“外卖小哥都骂了,你都不去拿?”

我还没反应,他已跪再我跨间双手熟练地解开我裤带,手忙脚乱的我胡乱挣扎起来,他一个抬眼,冷漠眼神直刺我心,像冰冷的王文娟。

“啊!”

我惊醒,大汗淋漓,阳光刺眼,手机显示下午2点23分。

抬眼发现空调没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艹!刘文滔你有病啊!”

我大喊一声冲进浴室,刷牙洗澡。

花洒下,我努力回忆刚刚的梦,但是已经全然忘记,有只方峻熙脸上露出王文娟冷漠的眼神仍有余温,深深地留在了记忆中。

刮了胡子,换了一身衣服,头发有点长但是已经来不及了,冲出房门,发现刘文滔正在沙发上呼呼大睡。

最贱的是:昨晚酒醉的他竟然记得给自己开空调!

看了眼时间下午3点05分,已经顾不上这些恩怨,从茶几下抽出演唱会的门票,临出门前给了刘文滔的大屁股一脚踩去才愤愤出了家门,风风火火前往熟悉的东方站。

几番奔跑终于坐上了火车,我大喘着气,身上的汗滴已经将刚刚的洗漱化为乌有,窗外的城景开始倒退,单肩包里是两张演唱会票,有一张本是为王文娟准备。

她走了,干脆地,我未挽留,因底线不同。

“也好!她也自由了!”

我靠在火车座位上轻叹。

手机突然强烈震动,刘文滔的来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人呢?警告你!别又玩失踪。”

“老子去看演唱会,昨晚不是跟你说了么!”

刚吐槽完,古早的记忆袭来再次大喊:

“之前也说过把票给你们两,你大言不惭说你女票不喜欢陈慧琳!!!”

电话那头传来刘文滔的尴尬憨笑:

“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她没品味,我也没办法。”

我肯定为自己偶像阴阳怪气他一番。

他认真提醒:

“哎哎哎…说了多少次,真话别拿出来说。”

然后我叮嘱他离开的时候记得帮我锁门和关空调,他倒是少有地让我考虑清楚尽快给他答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不是关心演唱会,只想确认我还没死。”

我松了口气,缓缓闭上了眼。

出了火车站我搭乘地铁直奔会场,我只有一个包,在扰攘的人群中感到异样。

是啊!我也是第一次独身一人到这样的活动,之前甚至看电影都未试过一个人,总觉得那种事很遥远又很孤独。

拥挤的检票口,年轻情侣成双成对,甜言蜜语,你侬我侬。

找到我的位置后坐下,旁边空位本该是她的,心情瞬间复杂起来。

我轻轻将票放在空座上,拍照留念,刚想着要不要发给王文娟,就在这时,灯光暗,全场尖叫,我的偶像陈慧琳出现在舞台。

“或者…就不打扰她了。”

我小声自言自语,更像自我安慰。

整场表演对于我这个粉丝来说可以说是精彩纷呈,意犹未尽。

尤其当《对你太在乎》前奏响起,我鼻尖骤然酸楚,胃里跟现场观众一样激情翻涌,瞬间泪水已经全部充盈了自己的眼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不可用余下薄弱气力

换取一声亲爱的

可不可用无心得到的去换取

心爱的

苦心的不怕爱你有多苦

命运亦不顾

对你太在乎没什么抱负

只想这心花不会枯

待续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在陈慧琳演唱会的现场,泪流满面的自己仍努力跟着自己偶像唱起《对你太在乎》。

这次,我没有因为怕暴露自己脆弱的一面而小心隐藏,更没有害怕被周边的人觉得这个中年大叔很奇怪而收敛,直视舞台正中央的陈慧琳,放声跟着她唱完了这首歌。

涌出眼眶的泪水,沾湿了脸颊,滑行到下巴,滴落在衣衫上,形成深浅不一的星星点点。

只有自己清楚,我在哭那个信“努力就有回报”的天真的自己…

哭那个为了证明自己存在过而买房拼命努力的自己…

哭那个因为坚持而沦落到一无所有的自己…

也就是现在落魄的自己。

周围的其他陌生观众在感动之余偶然会投来奇异的目光。

是啊!一个中年大叔失态地嚎哭,扯开喉咙肆无忌惮地唱着苦情歌,画面确实诡异又悲惨。

不知不觉,她在台上跟我们说再见,灯光亮,身边的人有序散去而我仍坐在位置上,眼泪仍未止住,即使《对你太在乎》已经过了一段时间。

又过了一阵,大概是终于哭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也可能是泪都已经流干,那个打扫的大姐已经在围栏区域开始了打扫,我才姗姗站了起来,不由感慨了一句:

“舍不得又怎样,还不是要退场。”

才想起如果赶不上地铁回福田那边,便要支付巨额的计程车费用,如果不幸搭上的是黑车,更加不堪设想,于是‘唰!’地站了起来,从旁边的通道往外跑。

幸运是很快便追上了乌泱泱的人群,没法共情他们演唱会后的快乐。

钱!我是不能再乱花。

顺便骂了一句找我去拼健身房人头的刘文滔。

感谢苍天啊!

气喘吁吁地赶上最后一班拥挤的地铁。

我抬手盖住不断往外喘气的嘴巴,汗水禁不住地往外渗,本不想碰到别人,但是现在车厢的拥挤的情况并不允许,也无法避免。

等喘气的状态稍稍舒缓了一点,才长长地舒出一口气。

刚低下头,只见在狭小的人群的间隙里,一个人的手正紧紧抓着另一个人的两根手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来这倒不是什么特别的事情,毕竟很多情侣热爱当众亲吻和爱抚,就像自己在AV里的各种优表演给任何途人观看。

唯一的不同是:

AV男/女优是收费的,为的是钱。

热恋男女的亲密举动是纯恶心人。

于是我内心的八卦之魂被点燃,想知道这两只手属于哪双狗男女。于是左顾右盼之下,惊讶地发现这两只亲昵的举动源自两个男生,两人还故意将头错开,脸朝不同的方向。

终于明白,我为何觉得奇怪,因为在间隙窥探到的两只手都是偏大的。

不过这时的我对这隐蔽的情感有点动容,甚至觉得感情这种事本就不分性别,也可能是受到刚刚演唱会的气氛感染,麻木中年人的感性被异常演唱会解冻出来。

突然,脑子里闪过方峻熙俊俏的脸。

想要问他今晚演唱会感觉如何,才发现,自己压根没有他的联系方式,刚拿起的手机又塞回裤兜里。

从福田地铁站走出路面,向着那家快捷酒店的大招牌走去,路过经典的麦当劳,于是打包了些许快餐,又提着半打啤酒到酒店登记入住。

将房卡插进取电的位置,全房间的照明瞬间打开,浴室里的抽风机呼呼作响,空调扇叶慢慢归位,电视自动播放酒店企业的宣传画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在床头柜上拿起遥控,按了几下,播放起香港TVB的节目。

啤酒和麦当劳快餐已经落座在窄小的办公桌上,将窗户关上,打开空调,扭头看向一旁玻璃窗外高楼林立的城市夜景,一时呆滞住了,楼下传来大排档闷闷的吵嘈声和隔壁房间的叫床声。

我慢慢脱去身上所有衣物,赤裸地坐在雪白的床上,‘啪!’地打开了一罐冰镇啤酒,仰起头全数灌进身体里,一瓶、两瓶、三瓶……

不知不觉睡了过去,再次睁眼是因为要将体内的水分排出。

当我摇晃着身体从厕所里出来,刺眼的阳光已经从窗户照射进来,温暖是我第一感觉。

城市依旧,不远处的高楼遮盖了些许日光,我侧身靠在窗旁的墙上往下窥看,马路已经热闹起来,而我还活着。

身体里那些不安和愤怒像是随着刚刚猛烈的尿液,全数排进了马桶,一扫而空。

是啊!我是要活下去的。

也没看具体几点便退房搭地铁到火车站,回去自己的城市,自己还有一套房的城市。

拿出手机给刘文滔发了信息,又补了一句‘谢谢’。

“欢迎下次光临!”我下意识地微笑着跟对面前的顾客说出公司规定的术语,时间又回到了2025年的6月,只是我的眼神早就跟随着方峻熙的背影飘到了门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心里有股很奇怪的感觉,像未完全结痂的伤疤,带着些许疼痛和不适,但是又有点莫名的瘙痒,触使想要伸手去挠。

理智告诉自己继续放任去挠会再次破坏伤口,百害而无一利,但是那种向着半硬半软的痂挠下去的爽感又能完全激发自己藏在心底的快感。

“我他妈在想啥呢?”

自言自语吐槽一句,然后到旁边快餐车,将冰柜中取出的半袋鱼蛋加进咖喱汤里。

“店长…你在干嘛?”

一旁的啊康惊呼了出来。

我还满不在意地用长勺子一边搅拌一边答:

“煮鱼蛋啊,都没多少了,你们也没加!”

啊康直接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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