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做、索吻、感情戏)(2 / 2)

路西法心口猛地一缩,荒凉感在内心蔓延到整个身体,连掐着西塞尔脖子的手指都变得冰冷。他如愿以偿的占有、毁坏了原本圣洁的使者,可看着西塞尔双眼无神地样子,他却没有一丝快感。

“为什么,不是你答应的吗?”路西法的眼神变得疯狂,他猛地松开手,发狠地盯着那张毫无生气的脸,“为什么突然这样?”

西塞尔没有回答,他疲惫地舒展开被束缚得发麻的手指,终于抬眼看他。

“你一定得要我吗?”西塞尔轻声说着,“非我不可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路西法沉默了。他并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非他不可,或许他只是把他当成玩物,又或者是一时兴起。

他做不出那种一生只有他一个人的承诺,他的一生出奇的长,而西塞尔始终是个凡人。

房间内令人窒息的沉默持续了很久,路西法垂下眼睑,避开了那个关于“非谁不可”的问题。他活了太久,见证过无数人们的恶劣和感情,一个人的真心是那么廉价又沉重。

他伸出手解开了西塞尔脚踝上的皮扣,金属撞击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

“别自作多情了,神父。”路西法冷哼一声,嘴角下垂试图找回那副高高在上的傲慢面孔,“我们只是契约关系,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这些?”

西塞尔听到这话也没说什么,撑着手臂想爬起身,但被玩得太狠了身体跟废了一样,只能用眼神求助路西法。

虽然嘴上刻薄,但一和西塞尔对上视线便败下阵来,路西法暴躁地找出一件睡袍,将那具布满红痕与液体的身体胡乱裹住,随后一把将他横抱起来,走向浴室。

浴室内的水汽迅速蒸腾,模糊了那些玻璃镜面,路西法沉着脸,将西塞尔小心地放进宽大的浴缸里。

冷冽的空气与温热的水流形成鲜明的对比,激得西塞尔猛地瑟缩了一下,蜷缩在路西法的臂弯。

“别乱动。”路西法低喝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单膝跪在浴缸边,指尖慢慢探入了西塞尔那红肿不堪的深处。

“唔……”西塞尔把脸埋进湿透的发丝里,发出一声破碎的闷哼。

由于刚才被机器长时间地过度开发,那里此时依然维持着一种可怜、快要无法闭合的状态。路西法感觉到指尖触碰到了一片泥泞与火热。

他修长的手指在温水的润滑下缓缓搅动,试图将那些浓稠的润滑液引导出来。每旋转一圈,都能感觉到那人因为酸胀而产生的轻微痉挛。

“你就这么恨我?”路西法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他用另一只手托住西塞尔的后脑,强迫他靠在自己的手心。

西塞尔疲惫得睁不开眼,只是任由水流冲刷着胸前那些斑驳的吻痕。

“恨……”西塞尔呢喃着,像是在仔细品味这个词,“我不恨你,我也不恨任何人。”

“也许你和其他人是一样的。”

路西法的手猛地僵住,他似乎听出了神父的隐喻。

你和其他人一样,不值得让我费心恨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心里涌上酸涩感,他甚至不敢承认,在看到西塞尔因为疼痛而皱眉时,他竟然下意识地放轻了力道,用指腹安抚性地在那处红肿上摩挲了几下。

那是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温柔,卑微得像是在讨好。

“洗干净了就去睡觉。”路西法抓起旁边的长毛巾,将西塞尔从水里捞出来,紧紧地裹住,然后大步流星地走回卧室,将他塞进被褥里。

他走得很快,连头都没回。

如果他回头,也许就能瞧见躺在深陷被褥中的西塞尔,嘴角在黑暗中缓缓勾起了一抹极浅、极淡的弧度。

他看到恶魔在触碰到他手腕淤青时,眉心不易察觉地拧了一下。

西塞尔原本那双死寂无神的眼睛里,忽然泛起了一丝清明。

他缓缓抬起那只曾被束缚得发紫的手,嘴唇亲吻手腕,模拟着接吻的感觉。

他知道,他赌赢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位于热闹市区的利维坦酒吧,是这座城市最纸醉金迷的地方。保镖推开那扇沉重的黑铁大门,重金属摇滚的鼓点伴随着各种烟草的味道扑面而来。

高挑的男人披着件黑色长风衣,面色阴郁地穿过狂欢的人群,往VIP走道尽头的包厢走去。红色丝绒门半掩着,五彩缤纷的灯光从缝隙中流出,伴随着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娇喘与肉体撞击声。

“路西法先生,好久不见。”

看见来人,包厢内传出一声慵懒且带着笑意的嗓音。

路西法推门而入,正对面的真皮长榻上,弗洛德正旁若无人地进行着一场活色生香的春宫。他赤裸着上半身,精壮的肌肉上满是汗水和伤痕。

而在他身下,一个长相姣好的妓女正撒乱着头发,穿着细高跟,面色通红的娇喘着。

她身上挂着几条漆皮质地的束缚带,半透明的黑色蕾丝吊带袜被撕扯得不成样子,随着弗洛德的动作不断颤动。她那双涂着猩红丹蔻的手死死抓着弗洛德的手臂,嘴唇微张呻吟着。

而在弗洛德的身侧,还斜靠着一个容貌清秀的男妓。

那男孩穿着一件几近透明的网纱上衣,脖颈上锁着一条项圈,银色链条牵引绳落在沙发上。下半身仅穿了一件情趣丝袜,被扯开了裆部露出性器还有大腿,大腿内侧贴着几片亮片,衬得皮肤有一种病态的白皙。

手握着自己立挺的性器,正在一旁晃动着手,眼神涣散而湿润,显然是刚被疼爱完的样子。

“这种时候来找我,想一起玩?家里的神父不让操了,还是没兴致了?”弗洛德轻喘着笑出声,动作却没停,反而更加用力地顶弄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几天没做了啊?”

路西法“啧”了一声,脱下大衣挂在一旁的椅背上:“快一周没碰了。”

弗洛德不敢置信的看了他一眼,拍了拍身边妓男那挺翘浑圆的屁股,力道清脆,在那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微红的手印。

“去,好好服侍他,要是能让他高兴高兴,大赚一笔不是难事。”

妓男听话地爬起身,顺着地毯爬向路西法的脚边。他伸出指尖,试探性地想要攀上路西法的膝盖,仰起脸递上链条手把,柔声道:“主人,想操操我吗。”

“滚。”

路西法瞥了他一眼,眼神像在鄙夷着蝼蚁,在那只手即将触碰到他的瞬间,冷漠的吐出一个字。

“嘿,这可是这儿最好的货色。”弗洛德终于从妓女身上退了出来,带出一股粘腻的水声。他随手扯过一件衣服擦拭,任由身后刚被操完的妓女替他披上浴袍,眼神里满是调侃,“怎么,尝过了圣餐的滋味,野味都入不了口了?”

“真想尝尝你那位心肝儿的滋味,肯定很好吧。”

“你看看我们都多久没有一起玩了,下次叫上其他几个一起开派对如何?”

路西法白了他一眼,冷着脸坐进单人沙发,点燃了一支烟后将烟盒抛给左拥右抱的弗洛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方伸手接住,抽了根烟递进嘴里,又和身边的男妓接了个吻。

烟雾缭绕中,他脑海里浮现的却是西塞尔清冷高雅、却又勾人的眼睛。比起眼前这些为了金钱和生存摇尾乞怜的肉体,神父着实更可口些。

“他不一样。”路西法仰望天花板,像是在自言自语。

闻言弗洛德挑了挑眉,眼神变得玩味起来:“就这么喜欢他?”

“喜欢?”路西法讽刺的笑了笑,“我都几千年没有喜欢过人了,早就忘记那是什么感觉了。”

烟草的味道在口腔中漫延开来,辛辣感勉强压住了心头那股躁郁。路西法嘲讽似的勾了一下嘴角,眼神却穿过缭绕的烟雾,无神的盯着包厢一角。

“我的一生太长了,弗洛德。长到足以看透所有感情的虚伪,也长到足以忘记心动的频率。”路西法低垂着眼帘缓缓说道,指间的火星忽明忽暗,“那个词早就不适合我了。”

弗洛德嗤笑一声,手里把玩着男妓小巧的性器,听着路西法的心事,倒是格外惬意。

他吐出一口烟圈,语气揶揄:“是吗?可你现在的样子,倒让我想起你还在天上那会儿,你也总是这副死样子,盯着某个漂亮天使发呆。”

路西法的手猛地僵住。

记忆的缝隙里,那个天使拥有最洁净的羽翼,眼神像极了如今的西塞尔,总是通透、带着怜悯,仿佛能容纳世间所有的罪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们曾在万物之主的眼皮子底下,一同躺在那片象征纯洁的百合丛中苟且、谈情说爱。那是路西法第一次品尝到禁果的滋味,比后来遇到的都要香甜千万倍。

他曾以为的美好,却在那个天使被生生拔去羽翼、打入人间赎罪时,彻底的断绝了。

那是他反叛的原因之一,也是他埋藏在心底深处的软肋。

“听说他被流放到了连我都不知道的地方,”路西法盯着指间的香烟,声音清冷眼神却怀念,“我找了他这么久,每一个和他有几分相似的,却贪婪又散发着臭味,又都不像他,所以最后都下地狱受刑去了。”

弗洛德的神色也正经了几分,摆手示意两个外人离开,看着路西法:“所以呢?神父更像他一点?”

路西法没有立刻回答。

想起西塞尔那副明明崩溃,却又隐约透着掌控感的眼神。那种不屈的、柔韧的、却又带着无尽包容的姿态,和他太像了。

“他不是替代品,”路西法掐灭了烟,眼神柔和了起来,“他比那些东西有趣得多,你敢信吗,甚至比当年那个人还有意思。”

“那就去找他吧,”弗洛德掐灭了手里刚抽上几口的烟,“就像我抽不惯你的烟,每个人都有喜欢的那一款。如果是限量版的,抽完可就再也找不到了。”

路西法站起身,听完弗洛德的话,此时他迫切地想要触碰西塞尔温热的躯体,撕开他的皮囊,看看在跳动的心脏是不是曾经他爱过的那颗。

“派对的事,想都别想。”路西法走到门口,头也不回地冷声警告,“别想着碰他,再打他主意就剁碎了喂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包厢门重重合上,留下弗洛德一脸玩味的笑意。

“几千年没喜欢过人,”弗洛德穿上衣服,叹了口气道,“他现在的样子,分明是爱得要死啊。”

西塞尔从教堂回家,刚开锁便发现屋子里头站了个人。

那人背对着他,身形高挑,壁灯将他的影子拉得极长。空气中残存着淡淡的檀香,那是西塞尔喜欢的芳香剂味道。

西塞尔握着钥匙的手指紧了紧,随即又缓缓松开。他面无表情地换下黑祭袍,只穿着里面那件略显单薄的白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脖子上还未完全消退的吻痕。

“路西法先生,我讨厌烟味。”

西塞尔的声音依旧清冷平缓,他将外套挂好,修长白皙的指尖在木质挂钩上停留了一秒,仿佛在平复某种心绪。

路西法正站在西塞尔那面巨大的实木书架前,指尖随意地翻动着那一本厚重的、书页边缘已经泛黄的圣经。暖黄色的光晕打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完美的轮廓,他缓缓开口:“抱歉,刚刚抽了点。”

好似看到了什么好笑的玩意,他嗤笑一声手指停在其中一页,转过身,将那本沉重的经书摊开给西塞尔看。指尖戳在一段经文上,气急反笑:“这里说地狱血流成河,刀山肉林,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情了,现在早就不一样了。这些都撤掉了,多了很多科技刑罚好吗,那多壮观啊。”

“荒谬至极。”路西法说着,随手将那本圣经合上,重重地拍在书柜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以后少看这种不三不四的八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缓步走向西塞尔,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沉重。他伸出手,动作熟稔地捏住神父的下巴,迫使对方仰起头看着自己。

“好久不见宝贝,有想我吗?”路西法的指腹磨蹭着唇瓣,眼神炽热,“就算不想我,也得说想。”

“路西法先生,独裁也是一种罪。”

西塞尔被迫仰着头,下巴传来的力道虽然不至于疼痛,却带着掌控感。他看着眼前这张俊美且勾人的脸,尚未散尽的烟草气从恶魔的吐息间扑面而来,本该让他反感的事情,现在却使他战栗。

“想了。”

仰望了许久,西塞尔轻声开口,眼睛里没有路西法预想中的屈辱或闪躲,反而从容不迫。甚至抬起手,用微凉的指尖轻轻覆盖在路西法那只捏住他下巴的手背上,掀起眼帘目光柔情。

路西法原本挂在嘴边的笑意僵住了。

他本以为会看到神父羞恼地反驳,或者一脸屈辱的顺从,可西塞尔却这样坦荡地接纳了他的恶劣。

这种感觉,就像是重重地挥出一拳,却陷进了最柔软、最温暖的高档棉花里。

“你说你想我?”路西法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再次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很想你。”西塞尔微微垂下眼睑,浓密的睫毛掩盖住了眸底那一闪而过的狡黠。

他跨出了一小步,将身体送进了恶魔的怀里,额头抵着路西法坚硬的胸膛,隔着薄薄的白衬衫,他能感受到对方由于震惊而瞬间紊乱的心跳。

“哪怕是在祷告的时候,我脑子里浮现的也是你掐着我脖子的模样。”西塞尔贴着他的胸口叙述着,湿热的呼吸穿透了布料,在路西法的皮肤上灼烧。

“路西法,我无时无刻都在想你。”

这种近乎告白的话语,让路西法感到前所未有的心惊肉跳。

他猛地按住西塞尔的后脑勺,指尖粗鲁地插入那头顺滑的发丝,强迫神父再次与他对视。恶魔的呼吸变得沉重而急促,他死死盯着西塞尔那张清秀的脸,试图从上面找出一丝演戏的痕迹。

可惜西塞尔的眼神确确实实的充满着爱意和柔情。

“这是什么意思……西塞尔?”路西法哑着嗓子问道,眼神里写满了荒唐和悲伤,他认定了西塞尔在骗他,用着他以为这辈子再也听不见的话。

“你是在哄骗我对不对,你想得到什么?”

他看着西塞尔,看着这个被他亲手毁去的人,明明满身污秽痕迹,却用这种圣母般的眼神拥抱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路西法颤抖着声音说。

窗外的月光斜斜地打进来,照亮了西塞尔锁骨那处被遮掩的暗淡印记。西塞尔没有回答,微微仰头,在路西法那双充斥着惊疑与痛楚的红瞳注视下,轻轻地吻住了恶魔微微颤抖的唇。

西塞尔的唇瓣带着些许微凉,却像是一团温软的火焰,舌尖勾勒着路西法的唇形,像是在膜拜一座神像,又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困兽。

路西法僵住了,他本该嗤笑这卑微凡人的诡计,然后推开他,掌握主导权的将他按在床上吃干抹净。可鼻尖萦绕的体香与对方近在咫尺的温热,使得他全身无法动弹。

“唔……”

西塞尔发出一声轻细的嘤咛,双臂缓缓向上,勾住了路西法的脖子。白衬衫与昂贵的西装面料摩挲着,发出细微的声音,西塞尔的吻逐渐加深,他甚至将舌尖探入了恶魔的齿缝中。

那一瞬间,路西法猛地反客为主,大手死死扣住西塞尔的后腰,几乎要将神父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西塞尔……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路西法在唇齿交缠的间隙,从喉咙深处挤出沙哑的呜咽。

西塞尔在激烈的吻中微微喘息,他睁开眼,碧绿的眸子在月光下泛着幽微的光,他看着路西法眼角浮现的那抹微红,心中升起一种接近病态的快感。

修长的手指抚过路西法脸颊,在某处反复摩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路西法,你是恶魔,是地狱之主。”西塞尔贴着他的唇,嗓音温和柔软,就像他的个性一样,“你拥有永恒的生命,却不敢承认自己在渴求一份卑微的注视。你掐着我的脖子,撕碎我的衣服,不过是因为你不知道该怎么拥抱我。”

他轻笑一声,吻了吻恶魔的脸颊。

“别再问为什么了。如果你觉得这也是骗局,那就放我走吧。”

西塞尔拉着路西法的手,按在自己那颗狂跳不止的心脏上。

“感受到了吗?它是为你跳的。不管是作为一个神父,还是作为你的伴侣。”

路西法低头深深地埋入西塞尔的颈窝,呼吸杂乱不堪。在那一刻,他甚至分不清谁才是真正的猎人,谁又是那个被钉在祭坛上的猎物。

“神父先生,我还能再听一次,你说想我吗?”他用着渴求的语气问道。

“当然可以。”西塞尔露出微笑,凑到他的耳边。

“我爱你,所以我想你。”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个身形壮硕的男人正仰躺在浴缸里,苍白的皮肤在暗红液体的浸泡下显出一种妖异的感觉。他闭着眼,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浴缸边缘,节奏迟缓而沉重。

浴室的门开了,从外面走进来一个纤瘦的男人,身段极好,就像酒吧里的那个妓男一样。

“主人,打探到了。”男人俯下身搭着那人的肩膀,声音柔媚。

眼睛缓缓睁开,冷冷地扫了一眼搭在肩膀上的手指。浴缸里的男人没有动,声音低沉:“说。”

“路西法先生最近收了个新宠,一个叫西塞尔的神父,是个放在心尖上的人呢,这是从弗洛德先生那儿来的消息。”男仆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解开腰间的丝带,任由那层薄如蝉翼的衣物滑落在地,“他们还提到了那位被流放的小天使。”

浴缸里的男人发出了一声冷笑,那笑声在极大的浴室里回荡,阴冷刺骨。

“几千年了,他还是忘不了他。你去查清楚那神父的底细,或许是把好刀也说不定呢。”

“明白了,主人……”

男仆眼神流转,流露出一种卑微又贪婪的渴求。他赤裸着跨进浴缸中,温热瞬间包裹全身。他跪坐在男人的双腿上,细长的手指攀上男人的颈部,献上自己的唇瓣。

他扶着浴缸边缘,腰肢微塌,将那处挺立的硬物一点点吞没进自己的身体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哈啊……”

男仆仰起脖颈,发出了一声似痛苦又似极乐的呻吟,开始在粘稠的液体中上下起伏,骑乘的动作大胆而放荡。暗红色的液体随着他的动作拍打在男人的胸膛上,溅起一朵朵妖异的水花。

“主人......我好舒服......”

“主人的鸡巴最棒了。”说完便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将乳尖凑上前给男人吸允。

“您想吃吗,我洗干净了。”

男妓纤细的腰肢摇晃着,面色潮红,那对白皙的乳肉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抖动着,其中一颗正被主人的唇齿衔住,肆意地拉扯、吮吸。

“呜……啊……”

男妓发出一声变调的呻吟,腰部瘫软得几乎支不住身体,只能死死攀附着男人的肩膀。他感受到那粗硬的根部正擦过体内的凸起,他疯狂地摇晃着胯骨,试图将自己彻底钉死在那根巨物上。

浴缸里的男人并未被这份情欲带走神志,虽然在吮吸着那颗肿大的乳尖,发出了令人脸红心跳的口水声,但那双灰色眼眸透着一股玩弄众生于股掌之间的冷漠。

“是弗洛德操得舒服,还是我更舒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终于松开了口,牙齿在松开前还恶意地咬了一下那处充血的红点。他抬起手,指尖顺着男妓大汗淋漓的侧脸滑向喉咙,猛地收紧,带起一阵窒息的快感。

男仆被仰起脆弱的脖颈,缺氧带来的生理性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在那张满是笑意脸上洇开。他失神地张着嘴,像是一条缺水的鱼,却依然贪婪地向下压紧身体,感受着体内那根巨物的跳动。

“主人……唔……”他喉间溢出模糊的破碎声,在窒息的快感中艰难地喘息着,“弗洛德……哪里比得上您……我最喜欢您了。”

这种卑微到骨子里的谄媚,显然取悦了浴缸里的男人。

男人冷笑一声,松开了虎口,转而将手覆盖在男仆汗湿的黑色发丝间,猛地向后一拽,迫使对方露出那张因情欲而扭曲的脸,直视着自己冰冷的眼睛。

男人猛地向上一挺,那狠戾的力道撞得男仆惊叫出声,腰肢剧烈颤抖,浓稠的液体从暗红色的水中浮现。

“再去办件事,事成之后我会给你想要的所有赏赐,包括让你永远留在我身边,做最听话的那条狗。”

男人的指尖在男仆红肿的乳尖上重重捻过,凑近男仆的耳边说着什么。

“是……主人……”男仆趴伏在他的肩头,嘴角荡开笑意,指甲深深陷进男人肩膀肌肉里。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我爱你,所以我想你。”

路西法的双眼此刻竟显得有些迷茫。那声“我爱你”像是一柄剑,轻而易举地刺穿了他坚不可摧的甲胄,是痛苦且愉悦的。

恶魔本该玩弄人性、嘲弄真情,可现在,他却在一个凡人神父的温柔里,像个迷路的羔羊般手足无措。

神父的一声声爱意都像是针对恶魔创造出来的陷阱。

“你不该说这种话……”路西法沙哑地呢喃着,埋在神父颈窝里的脸微微颤抖,“我们本来就不应该是这种关系,不是吗?你的一生这么短,让你跟我回去你又不愿意,你到底想怎么样?”

西塞尔听出了他言语中的动摇,碧绿的眼眸里划过一丝暗光,随即便被无尽的温柔覆盖。他伸出手,像安抚信徒一般,指尖穿过路西法那头金色的发丝,轻轻揉按着。

“没关系的路西法。”西塞尔凑到他的耳侧,环抱着他的腰身嗓音轻软,带着一股令人沉沦的魔力。

“你不用把我的爱放在心上。你可以继续当地狱的王,继续折磨我、占有我,都没关系。”

“因为我爱你,所以我愿意。”

路西法听着他的话,一字一句都是在宽慰自己,可是听起来却是满满的心酸与痛。

西塞尔轻轻推开路西法,双手解开了自己身上那件白衬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爱情很痛苦吗?”西塞尔牵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左胸上问道。

“既然很痛苦,那就看着我吧。”

“也许我能帮你。”

西塞尔轻吻着路西法的鼻尖,眼神中带着蛊惑。他拉起路西法的手,引导着它们在自己温热的躯体上游走。从平坦的小腹向上,最后停留在自己那对正微微挺立的粉色乳尖上。

“路西法……”神父呢喃着,“摸一下这里,路西法。”

路西法的喉结剧烈滑动,指尖在触碰到那点柔软时竟不由自主地屈起,顺从地掐住那颗乳头,在指腹间揉搓、拉扯,看着它们红肿起来。

西塞尔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鼻音的呻吟。他动作利落地解开了路西法的皮带,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响亮,紧接着,黑色的西装长裤和白色的宽裤一同堆叠在脚踝处。

两根性器在空气中碰撞,路西法的那根带着炽热的温度贴近神父那根溢出透明液体的性器。

两人的身体毫无阻隔地摩擦着,西塞尔伸出手,同时握住了那两根跳动着的欲望,在他的掌心里紧紧贴合。

“哈啊……好舒服......”

西塞尔一边感受着胸口处路西法越来越重的揉捏力道,一边开始上下撸动起手中的两根巨物。两人的冠头不断摩擦、碰撞,粘腻的液体在彼此间晕染开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路西法仰起头观赏这副艳丽的景色,他能感受到西塞尔的手心出奇的软,很舒服。

“你可真是放荡啊,西塞尔。”路西法哑声说着,他用力掐着那两颗可怜的乳尖,像是要把它们揉碎。

“如果你感到痛苦,那就把这些全部发泄在我身上。”西塞尔加快了手上的频率,感受着路西法那根巨物在掌心里愈发滚烫且剧烈的跳动。

他凑到恶魔的耳边,喘着气:“亲爱的,我是你的。无论是灵魂,还是这具身体,只要你不要抛弃我。”

“抛弃你?”路西法像是听到什么很好笑的笑话一般笑了起来,他眼神疯狂,“我做不到,就算是囚禁,我也想将你留在身边。”

“囚禁我吗……”西塞尔低声重复着,尾音消散在两人急促的呼吸交缠中,他不仅没有露出恐惧的神色,反而露出笑意。

他主动直起身子,伸出细长白皙的腿,像藤蔓一样死死缠住路西法的劲腰,手掌抚摸恶魔的脸颊。

“那感觉……好像还不错?”

西塞尔轻笑着,指尖带着温度,细细描绘过路西法的眉骨。

路西法似乎没想到西塞尔人会如此顺从,呼吸猛地一滞。他希望从这张脸上看到挣扎、看到痛苦,甚至是看破红尘后的死寂,却也贪恋这种喜悦。

“西塞尔,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爱你。

嗓子像是被掐住一般,剩下的话被锁在喉咙里,话转了个弯,他低下头亲吻他的耳垂:“我希望你的世界只剩下我,只能看着我,永远跟我在一起。这样也可以吗?”

“可以。”

西塞尔的回答,可以称得上是毫不犹豫。

神父撑起身子,顺着路西法精壮的胸膛一路下滑,湿热的吻点点落在恶魔紧实的腹肌上。他跪在路西法胯间,在红瞳的注视下,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随后张开口腔,将那根狰狞巨物一口吞没。

“唔……哈……”路西法猛地向后仰倒,双手死死抓着身下人的头发。

西塞尔伺候得极其卖力,眼珠自下而上地盯着路西法,充满了卑微的讨好与极致的淫乱。他不断加深,喉咙被撑开的异物感让他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粗硬的肉柱顶着他的喉间,每一次进出都带出粘腻的液体。

双手也没闲着,正揉搓着两颗沉甸甸的囊袋。

就在路西法快要缴械投降的瞬间,西塞尔突然松开了口,带出一根晶莹的银丝。他扶着路西法的腿根站了起来,他的嘴唇被磨得红润,泛着水光。

“你可以当作,我想和你在一起的……投名状。”

西塞尔叉开双腿跨坐在路西法身上,一手扶着恶魔的胸膛,一手捏着恶魔的性器,腰肢下沉,一寸一寸地坐了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哈啊......你怎么......这么大。”

西塞尔发出一声破破碎碎的浪叫,手臂环抱着路西法的脖颈。后穴被粗暴撑开的痛感与顶到前列腺的快感交织,他整个人几乎痉挛。

他开始在路西法身上起伏、摇晃,动作野蛮而放荡。身体不断颤动,在那白皙的皮肤上,淫靡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把两人结合的地方弄得一派泥泞。

“再快点……路西法……我腿快没力气了......”西塞尔一边扭动着臀部,一边低下头,用牙齿咬着路西法的肩膀,声音带着哭腔。

路西法猛地掐住西塞尔乱晃的细腰,胯部向上狠命顶弄。每一下都撞得西塞尔几乎失声,只能像只小猫一样,在他怀里发出支离破碎的哭喘。

扔在角落折了页的圣经、圣洁的祭袍早已碎成破布,剩下的只有两个灵魂在肉欲的深渊里,彻底沦丧。

路西法看着平日里端庄高洁的神父,此刻却毫无尊严地承接他所有的暴戾与欲望。

那种想要彻底揉碎、占有、让其再也无法逃离的病态念头,是常人感受不到的。

“不管我做什么都愿意吗……”

路西法粗喘着,大手从西塞尔被汗水浸湿的腰侧滑下,扇了一下神父的屁股。

紧接着从床头的暗格里摸出了一个钻石肛塞。钻石在黑暗中散发微光,上面还有个坠饰是一枚倒吊的十字架,光泽极为漂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猛地将西塞尔翻转过去,让西塞尔跪爬在床单上,肥美的后穴因为刚才的猛力顶弄而收缩,像一朵即将绽放的花。

“呜……路西法……我好疼……”

西塞尔颤抖着回过头,眼眸里蓄满泪水。路西法没有回答,只是在那处恶劣地打着转,随后趁着对方惊呼的空档,将冰冷的金属道具猛地塞了进去。

“不要!”

西塞尔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那种被异物强行填满、撑开的胀满感让他几乎虚脱,沉甸甸的钻石和吊饰在最私密的深处,随着他的颤抖而不断晃动。

“很快就不疼了。”路西法舔了下嘴角,声音低沉说道。

他又从暗格里扯出一捆黑色棉绳,绳子极粗,表面却覆着柔软的质感。

他将西塞尔的双臂强行拉向身后,黑绳熟练地缠绕过手腕、肘部,随后压上那对粉色乳尖。绳索无情地挤压着白皙的软肉,将那双细长的大腿也被折叠到胸前,西塞尔只能被迫着向路西法展示自己红嫩的后穴。

“唔……手臂好疼……不舒服。”胸前的红肿被绳子反复磨蹭,带起阵阵酥麻。黑色的绳索交错在雪白的皮肤上,是一种惊心动魄的视觉冲击。

“这样你就跑不掉了。”路西法将被捆绑着的西塞尔搂进怀里,紧紧抱着,大手抚摸着他的脖子,眼神迷醉。

“会很舒服的,相信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恶魔总是有蛊惑人心的魅力,西塞尔茫然地点头,伸长脖子凑上去索吻。

路西法低头,掐住他的下巴和他舌尖相缠。

舌尖的纠缠激烈且粘腻,路西法几乎是在掠夺空气,窒息感让西塞尔的理智迅速崩解,被捆绑成一团的双腿无力地蹬动着。

“唔……呜……”

“我不要了......好累......”

西塞尔发出一声含糊的哭腔,由于双臂被向后束缚,他晃动的时候那对被绳索勒得充血的乳尖在粗糙的棉绳上剧烈磨蹭。那种火辣辣的刺痛感在情欲的催化下,诡异地转化成了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路西法松开他的唇,拉开一条长长的银丝。

“说好的会听我的话呢。”路西法低笑着,腾出一只手抚摸他的脸庞,底下却恶劣的拽动肛塞。

“啊!顶......顶到了……”

西塞尔猛地蜷缩起脚趾,腰部疯狂颤抖。冰冷的金属在最敏感的内壁上胡乱刮蹭,每一次细微的晃动都精准地碾过他敏感的前列腺。

“舒服吗?西塞尔?”路西法贴着他的耳廓,啃咬他的耳垂,“你这里……咬得好紧,是不是很喜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我不知道。”神父的眼眶盛满泪水,紧紧咬着下唇胡乱摇头。

“我不要这个了,拔出去好不好。”

“求你了。”

路西法替他抹去泪水,低声问道:“你不要这个那想要什么?”

“我......我不知道。”

“怎么会不知道呢,”路西法亲吻着他的脖子,细细密密的吻落在颈部格外舒适,像是在安慰被欺负的过头的小宠物,“你说,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西塞尔眨眨眼,微微抬起自己的手腕:“可以拆掉吗?”

“不可以。”路西法吻了一下他的唇,“除了这个。”

不知道是演戏还是真情实感,神父的眼眶再次红了,从眼角滑落一滴泪流淌到枕头上。

他颤声开口:“为什么,我手好疼。”

“你一点都不心疼我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要是落在之前的恶魔眼里可能会欺负的更起劲,可此时的路西法竟然生出了愧疚。

他沉默了会,伸手解开神父身上的绳索:“我知道了。”

黑色棉绳被一圈圈松开,西塞尔原本被勒得充血的白皙肌肤上,留下了交错纵横的红痕。

双臂在重获自由的一瞬间有些脱力,软绵绵地垂在身侧。路西法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他甚至顾不得自己那根正硬得生疼的性器,先一步握住神父被勒红的手腕,轻柔地揉搓着。

“真的很疼啊?”路西法叹了口气将西塞尔拉进怀里,让对方侧坐在自己腿上,额头抵着肩头,“晚点帮你擦点药。”

西塞尔缩起脚窝进恶魔怀里,细碎的呼吸喷洒在锁骨上,带起阵阵战栗。他没说话伸出手,指尖在路西法紧实的背部肌肉上慢慢滑过。

就在路西法以为他累了,想要温存一会儿时,西塞尔突然伏在他耳边,轻笑了一声。

“你是不是爱上我了?”

路西法愣都没愣,马上回答道:“不爱。”

“哦,好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虽然听到这种回答,但是西塞尔一点没有生气的迹象,反而往他怀里拱了拱,舒适的很,如果遗忘身后的肛塞。

路西法拍拍他的背:“起来,把肛塞拔了,睡觉去吧。”

“你今天陪我睡吗?”西塞尔抬起头问他。

“自己睡。”

“那我不拔了,就插着吧。”西塞尔无所谓的爬起身,往旁边一点的枕头躺去,“反正也不是没插着睡过。”

“起来,拔了。”路西法拍了一下他的屁股,转头去捞他,但被躲开了。

“你陪我睡的话,我就拔掉。”西塞尔侧过身,半张脸陷在柔软的枕头里,清亮又无辜,仿佛说话这样低俗的人根本不是他。

路西法的动作顿了顿,看着西塞尔身上那些还没褪去的红痕,尤其是那截被黑绳勒出深印的腰,还是妥协了。

“真麻烦。”恶魔低声咒骂了一句,却还是倾过身,将神父重新捞回怀里。

他让西塞尔趴在自己身上,大手覆上那两瓣印着掌印的臀肉。西塞尔感觉到手指探到了那处紧闭的入口,金属吊饰在被触碰时发出细微的叮当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轻点……”西塞尔闷在肩头咕哝了一句,尾音带着一丝慵懒的鼻音。

路西法沉着脸,指尖沾上粘腻,在小孔周围耐心地打着圈,随后,他捏住那枚坠饰,趁着西塞尔吐气时,缓慢地向外拉。

“哈……”

随着金属棱面摩擦过敏感内壁的声音,塞子终于破口而出。西塞尔由于瞬间空虚而缩紧了脊背,后穴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试图合拢却只能溢出一些浑浊的白液。

路西法随手将道具扔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他看着西塞尔一副快要睡着的模样,用力掐了一下对方的脸颊:“洗干净再睡,一身味。”

西塞尔迷迷糊糊地哼哼着,压根不想动弹。

路西法嫌弃地冷哼一声,却认命般地起身,赤裸着精悍的身躯走进浴室。

很快,浴室内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热气氤氲中,恶魔搓洗着神父的身体,仔细且耐心,一点都不像单纯的炮友关系。

我不爱西塞尔。

应该不爱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路西法在替他洗澡的时候眼神空洞的思考着。

等他洗完澡,裹着浴袍重新回到床边时,看见西塞尔已经熟练地占据了床的一侧,还给他留出了一半的位置。西塞尔听到动静,闭着眼往中间挪了挪,下意识地伸手去摸索路西法的身体。

路西法掀开被子躺了进去,西塞尔立刻贴了上来,手搭在腰上,冰温热的脚丫钻进恶魔的腿间,脑袋沉沉地压在路西法的胸口。

“……晚安,亲爱的。”西塞尔呢喃着,很快陷入了沉睡。

路西法僵硬地躺在那儿,听着那颗跳动得平稳的心脏,最终还是伸出手揽住了神父。

“晚安,宝贝。”他轻声回应,随后闭上了眼。

......

“先生,我会做好的。”平胸的长发女人站在教堂的天台上,手里夹着烟,同一只手还拿着手机。

墙壁上的禁言告示红色和血月一样亮,电话那头的先生挂断电话,女人将烟头掐灭在告示牌上,留下烟烫过的黑色痕迹,踩着细高跟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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