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十(2 / 2)
“你走吧。”
他手臂猛地收紧,箍得她肋骨一紧。“不,我不走。”
“当初说不要名分的是你。”她侧过脸看他,声音不高,语速也不快,“现在在我面前摆脸色的,也是你。”
“还有,你的世界里只有我吗?能不能把你的注意力放到别处?别一整天缠着我,真的很烦!”
她小腹隐隐有点坠痛。生理期快来的那种烦,被无限放大了。
周生富还是被赶了出去。
——
林小蕾和她老公去蜜月旅行了。许凝在老家县城没什么朋友,一个人懒得出门,在家敲了叁天代码。写代码容易忘了时间,经常凌晨五六点才睡下。
直到她打开冰箱,里面空空的什么也没有,才忽然发现,周生富已经叁天没回来了。
她甩了甩脑袋,告诉自己别去管。
睡到半夜,手机响了。不是她的,是周生富的——这人出门连手机都不带。
她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头顶。铃声断了又响,反反复复,终于安静了。
没一会儿门铃又响了,叮咚叮咚的,在凌晨的楼道里格外刺耳。她睁着眼睛躺了几秒,爬起来去开门。
门一开,周生富就往她身上倒,浑身的酒气劈头盖脸地砸过来,衣服还是叁天前出去的那一身。门口站着两个人,是他弟,两人低声叫了句小嫂子,转身就走了。
许凝扶着门框,皱了皱眉。
她把门带上。周生富整个人挂在她身上,脸埋进她脖子里,嘴唇贴着她的皮肤,含含糊糊地叫她名字。
“许凝……许凝……”
他一只手摸到她裤腰,往下扯,手指急切地去探,喘着粗气想顶进去。她推他胸口,推不开,说生理期,不要做。
他顿了一下。然后说好。
手从她裤腰上松开,却把她整个人箍进怀里,箍得很紧。下巴抵在她肩窝里,不说话,就那么箍着,像她是一根浮木,松了手他就会沉下去。
她推他,推不动。让他去洗澡,他说不要。
“你不要抛下我。”
周生富把脸埋在她颈窝里,酒气热烘烘的。声音含混,却一句一句往外倒。
“你一直很厉害,我一直都知道。到了英国只会更厉害。我没读过什么书,配不上你,我……也……知道。”
他的手臂收得很紧。
“但你走你的路,往上走。我想……想在后面给你兜着。”
“我的世界里也不是只有你。”他抬起头,眼尾泛红,“我有在做事。老五老叁的公司我每年都能拿分红,明年还想投一个小房地产。我有在努力……”
他停了停,声音又低下去。“但是许凝,我的世界里不能没有你。这个…我管不住。”
“从第一次见到你,我就喜欢你。这几年越来越爱你,爱得没办法。我管不住自己吃醋,管不住自己嫉妒那些拥有过你的男人”他把脸重新埋进她肩膀,闷闷地说,“但……从今天起,我会改。会克制。不会再那么任性了。”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锁骨,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抠:“你走多快都行。我会追的。追不上,也跟在你后面。”
她别开脸,他追过来,嘴堵着她的嘴。
然后她舌尖尝到了咸涩的东西。
周生富哭了。眼泪顺着他的脸颊淌下来,沾在她嘴唇上,咸的,热的,带着发酵过的酒气。
他还在说,含含混混地,说真的好爱她,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碎,最后只剩下呼吸,沉沉的、潮潮地打在她颈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