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生裕番外一(2 / 2)

他开始动了。往上顶,一下一下的,不快,但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顶得她整个人往上一耸,又落下来。

椅子在瓷砖地面上蹭出短促的、刺耳的摩擦声,咯吱咯吱的,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来回弹。

“周…周老师……”她的声音被颠碎了,断成一截一截的。

“嘶……别夹这么紧,妈的”周生裕骂了一声。

她不是故意的。

是身体自己绞紧的。那里面干涩得像砂纸,每一下摩擦都像在磨一层破掉的皮。

他动一下,她就缩一下,缩一下他就顶得更深,越顶越干,越干越疼。

日光灯管在她头顶晃。

小椿的眼睛睁着,看天花板,看那根嗡嗡响的灯管,看墙角那迭堆得歪歪扭扭的练习册。眼泪从眼角漫出来,无声地淌进发鬓里。

她没有哭出声。她的声音很小,像蚊子叫。

“老师……能不能……不要了……”

周生裕没回答。他把她的校服拉链拉下来一截,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口。然后低下头,含住她锁骨上那一小块皮肤,用牙齿叼住,慢慢地磨。身下还在顶。

小椿用牙齿咬住嘴唇,咬得很重,嘴唇破了皮,铁锈味在舌尖上化开。她闭上眼,眼泪从眼皮缝里挤出来,热热的,划过脸颊,滴在他脖子上。

他感觉到了,抬起头,看着她湿漉漉的眼睛,红红的鼻尖,嘴角那个被她自己咬破的小口子。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拇指擦过她下唇上的伤口。

“哭什么。”

她不敢看他。眼睛垂着,睫毛上凝着水珠,一颤一颤的。

他顶了一下。又一下。节奏快了,呼吸重了,椅子在地板上咯吱咯吱地响。

小椿被他箍在怀里,手攥着他后背的衬衫,攥得指节发白。

下身已经没有感觉了。

不是疼,也不是不疼,是麻了,像那块肉不再属于自己。只有他顶到最里面的时候,小腹深处才会传来一种钝钝的酸胀,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往外撑。

周生裕加快了速度,椅子在地板上蹭出更急的声响。他把她整个人往身下按,脸埋在她胸口,呼吸又烫又乱。

最后一下顶得很深,她感觉那根东西在里面跳了几下,一股热流射在最里面。

然后他停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日光灯管嗡嗡的声音,和他粗重的喘息。

她还坐在他身上。腿在发抖,膝盖并不到一起。那根东西还没抽出去,堵在里面,把那些液体全堵住了。

周生裕靠在椅背上,胸口起伏着,伸手把她脸上的眼泪擦了,动作很轻。

“你这次比上次好”他说,声音是平稳的,带着点餍足后的沙哑。“你数学要是能进步这么快就好了。”

小椿从周老师办公室出来的时候,楼道里的灯已经灭了一半。

她扶着墙走,膝盖往内扣,每走一步大腿根就磨一下,校服裤子蹭着磨破的皮肤,刺刺地疼。

厕所在一楼走廊尽头,她走得很慢,走到门口的时候腿已经软了。她蹲在隔间里,抽出纸巾,折了好几层,从裤腰里伸进去,擦到下身的时候整个人一缩。

纸巾上湿漉漉的,混着白浊和血丝,她把纸团扔进垃圾桶,又抽了一张。

水龙头的声音很大,她弯着腰冲了冲脸,抬起头看镜子。脸上没什么痕迹,眼角有点红,嘴巴上那个破口倒是挺明显的,明天同桌大概又要问怎么了。

她把校服拉链拉到最上面,理了理领子,遮住了锁骨上那个青紫色的印子。

——

周生裕在这个山村中学轮岗已经一年多了,学校要求每周六日要到学生家做家访。

方奶奶端了杯菊花茶进来,笑眯眯地搁在书桌上。

“周老师,喝口水。大老远跑来给我们小椿补课,我这老太太也不会说啥客气话,您别见怪。”

周生裕站起来,双手接过杯子,脸上挂着笑。“奶奶您太客气了。小椿底子薄,多花点时间应该的。”

方奶奶看了看低头坐在书桌前的小椿,又看了看周生裕,叹了口气。

“这孩子命苦,脑子也不灵光,要不是周老师您这么上心,她早该跟不上了。您费心,您费心。”她佝偻着背,絮絮叨叨地往门口走,“我去给佛龛上柱香,求菩萨保佑您这样的好人。”

门刚掩上,周生裕脸上的笑就收了。他把茶杯搁在桌上,伸手一把拽过旁边的人。

少女被他从椅子上拽下来,膝盖磕在水泥地上,闷闷的一声。他解开裤链,鸡巴弹了出来,直直抵在少女唇边。

“继续舔。”

小椿哭着张开嘴。

他按住她的后脑勺将鸡巴往里送,她的喉咙条件反射地收缩了一下,干呕,眼泪涌上来。

周生裕仰起头,手指攥着她后脑勺的头发,鸡巴抽出来再插进去,插得咕叽咕响。

门是反锁的。

肏够了小嘴,他把人丢到床上,床垫陷下去,弹簧发出一声闷响。

小椿仰面倒在那里,头发散在枕头上,黑漆漆的一小片。校服往上卷起来,露出一截腰,肋骨隐约可见,一下一下起伏着。

他抬起她的腿,架在自己臂弯里。床跟着动了起来,吱呀吱呀地响,老旧的木制床架,有个脚不太稳,每一下都像要散架。

她咬着嘴唇,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日光灯,灯管上有几个黑点,是夏天死掉的飞虫,去年夏天的,还在那里。

他俯下身,凑近她的脸。她的眼眶里蓄着泪没掉,鼻梁上那颗小痣在日光灯下显得很淡。

“卷子上写的那句,‘今天天气很好’。”他抬起她的下巴看。

她没有说话。窗外的天暗下来,要下雨了。

“是写给谁看的。”

“没…没有谁。”小椿声音哑哑的。

周生裕松开了她的下巴。脸上那种审视的表情退下去一些,但依旧看不出什么情绪。只是又重复了一遍,“专心点。”——像在课堂上纠正她的某个低级错误。

床又响了起来。窗外开始落雨点,打在雨棚上,啪嗒啪嗒。

书桌上那杯菊花茶还冒着热气。佛龛那边传来方奶奶细碎的念经声,木鱼笃笃地敲,隔着一道走廊,和床板的声响此起彼伏,像两种互不相干的节拍,在这间昏暗的小房间里撞在一起,谁也没有听见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