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节(1 / 2)

(',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但他依然不知道,究竟何时才能把应忻真正养好。

但是好在一生很长,他们还有足够的时间。

雨彻底停了,紧紧拉严的窗帘外不再有一点雨声,只剩屋檐的积水,啪嗒啪嗒地掉在地上。

“忻儿,”闻确的手指和应忻的交缠在一起,随着水滴的声音微微地摇晃,闻确的声音轻飘飘传来,“给我讲讲高中时候的事吧。”

应忻回过头,怔然地看着闻确。

上次复查,诊断结果显示,闻确的PTSD症状已经减轻到了几乎不影响日常生活的程度,社会功能也逐渐恢复,只要再配合一些辅助治疗,就基本上可以痊愈了。

所以闻确才会让他讲高中的事,即使那段记忆已经被蚕食殆尽,但如今终于有了接受曾经一切回忆的能力,他也想知道,眼前的人,有没有在他最青春年少的时候,留下过,哪怕简单一笔。

“你想听什么?”

也对,在他眼里混为一谈的几年,在拥有记忆的人眼里,是漫长的几千天,而每分每秒都不尽相同,那他想知道的,到底是什么?

闻确沉思良久,才小心翼翼地问,“我们……以前熟吗?”

应忻就知道他要问这个,却只能勉强地扯出一个惨淡的微笑。

从前种种一幕幕闪现在他的眼前,折磨他十年的记忆,他忽然觉得甚至不如忘记。

要他怎么说呢?

怎么把这万语千言总结成简短几个字,填补他们之间记忆、感情、时间的空白呢?

他只能简单地说一句,“熟,特别熟。”

闻确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我就知道。”

“知道什么?”

“应忻,”他望着已经透出天光的窗帘,每说一个字都像是在割自己的心脏,“我好像,十年前,就喜欢你。”

第83章

没想到应忻只是淡淡说,“嗯,我知道。”

只可惜闻确并没听懂他的言外之意,只是满心内疚地说,“我们十年前就该在一起的,”然后却又急匆匆地否定了自己,十年里的苦难折磨突然浮现在眼前,他摇摇头,“不行,还是不要了。”

应忻安抚地拍了拍闻确的手背,“你还没发现吗?本该如果,未来如何,都不是我们能决定的。”

从他们的出身,到这一生里所有避无可避的苦难,所有冥冥之中的阴差阳错,都是猝不及防就发生了的命运之中。

“睡吧,”应忻说,“等到哪天有机会,我把一切都告诉你。”

闻确没有多想,还以为应忻太累不愿多说,于是他也不强求,却总觉得还有什么,是他尚未知晓的。

于是他们各自怀着重重的心事,在东方欲晓的春光里,昏昏沉沉地睡去。

第二天,应忻开始接手写闻确的仲裁书。

一开始,他还试图在闻确写了一大半的仲裁书上修改,后来发现漏洞实在太多,干脆全部推翻重写。

闻确坐在他身边,看着应忻删删改改自己的仲裁书,最后直接全部删掉,有些委屈地“哎”了一声。

“哎什么?”应忻转头瞪了闻确一眼,“逻辑不通,证据不足,还有病句和错别字,就这居然还写了这么久,我学生的论文要是写成这个水平,给他延毕都不够解气的。”

闻确老老实实地坐在旁边挨骂,沉默了半天,然后小心翼翼地问道,“什么是延毕?”

应忻差点两眼一黑晕过去,狠狠地抹了把自己的脸,无力地说,“就是写得太好了,要给他颁一个叫‘延毕’的大奖,奖励他怎么这么聪明,写出来这么一大坨优秀的作品。”

“真的……吗?”话说到这,闻确就是再傻,也能听出来这就是在批评他。

他拉了一把应忻身下的旋转椅,两个人的距离忽然被拉得很近

', '')(',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但他依然不知道,究竟何时才能把应忻真正养好。

但是好在一生很长,他们还有足够的时间。

雨彻底停了,紧紧拉严的窗帘外不再有一点雨声,只剩屋檐的积水,啪嗒啪嗒地掉在地上。

“忻儿,”闻确的手指和应忻的交缠在一起,随着水滴的声音微微地摇晃,闻确的声音轻飘飘传来,“给我讲讲高中时候的事吧。”

应忻回过头,怔然地看着闻确。

上次复查,诊断结果显示,闻确的PTSD症状已经减轻到了几乎不影响日常生活的程度,社会功能也逐渐恢复,只要再配合一些辅助治疗,就基本上可以痊愈了。

所以闻确才会让他讲高中的事,即使那段记忆已经被蚕食殆尽,但如今终于有了接受曾经一切回忆的能力,他也想知道,眼前的人,有没有在他最青春年少的时候,留下过,哪怕简单一笔。

“你想听什么?”

也对,在他眼里混为一谈的几年,在拥有记忆的人眼里,是漫长的几千天,而每分每秒都不尽相同,那他想知道的,到底是什么?

闻确沉思良久,才小心翼翼地问,“我们……以前熟吗?”

应忻就知道他要问这个,却只能勉强地扯出一个惨淡的微笑。

从前种种一幕幕闪现在他的眼前,折磨他十年的记忆,他忽然觉得甚至不如忘记。

要他怎么说呢?

怎么把这万语千言总结成简短几个字,填补他们之间记忆、感情、时间的空白呢?

他只能简单地说一句,“熟,特别熟。”

闻确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我就知道。”

“知道什么?”

“应忻,”他望着已经透出天光的窗帘,每说一个字都像是在割自己的心脏,“我好像,十年前,就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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