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古代毒害收养自己大伯一家的白眼狼8(1 / 1)
“玩得开心吗?” “开心!” 纪舒渝献宝似的举起花瓶。 “看,我和公主一起插的。” “很漂亮。” “公主还说,等我练好了,送我一盆名品兰花。” “那你要用心学。” “嗯!” 回府路上,纪舒渝忽然道: “哥哥,公主是个很好很好的人。” “我知道。” “那哥哥要好好待她。” 纪黎宴侧目: “阿渝怎么忽然说这个?” “就是觉得公主很孤单。” 纪舒渝低着头。 “她说,宫里虽然人多,可真心待她的没几个。” “她说很羡慕我有对我这么好的哥哥。” 纪黎宴沉默片刻,揉了揉妹妹的头发: “哥哥知道了。” 婚期渐近,礼部忙得人仰马翻。 这日,端阳公主又邀纪黎宴过府。 “御史请看。” 她指着桌上一幅画卷。 “这是本宫拟的婚服图样,可还合意?” 画卷上,婚服样式典雅大方,纹饰精致却不显奢靡。 “公主费心了。” “御史喜欢便好。” 端阳公主顿了顿,声音轻了些。 “还有婚后的住处,御史有何想法?” “臣听公主安排。” “那...本宫想,不如另置府邸?” 端阳公主抬眼看他。 “御史如今是都察院要员,公主府往来多有不便。” “且......” 她抿了抿唇。 “本宫也想...有个真正属于自己的家。” 这话说得委婉。 纪黎宴却听懂了。 公主府虽好,终究是皇家产业。 另置府邸,才是他们二人的家。 “公主思虑周全。” “那...御史同意了?” “自然。” 端阳公主松了口气,眉眼舒展: “本宫已看中城东一处宅子,环境清幽,离衙门也近。” “公主定下便是。” “还是...御史也去看看?” 端阳公主轻声问。 “毕竟是咱们的家。” “好。” 看宅子那日,纪黎宴特意带了纪舒渝。 端阳公主早早等在宅子门口。 “阿渝也来了?” “公主安好。” 纪舒渝规规矩矩行礼。 “快起来。” 端阳公主笑着扶她。 “正好,帮本宫参谋参谋。” 宅子是五进的院子,亭台楼阁精巧雅致。 “这里可以种些花草。” 端阳公主指着东边的空地。 “这里给阿渝留个院子,她若想来住,随时可以。” 纪舒渝一愣: “给我?” “是啊。” 端阳公主转头看她。 “你哥哥的妹妹,就是本宫的妹妹。” “妹妹来家里住,不是天经地义?” 纪舒渝眼眶一热: “谢公主......” “叫姐姐。” 端阳公主柔声道。 “姐...姐姐。” “乖。” 端阳公主笑着应了。 三人逛了一圈,最后在正堂坐下。 “御史觉得如何?” “很好。” “那便定下了。” 端阳公主拍板。 “本宫明日就让人去办契书。” 从宅子出来,天色已晚。 端阳公主忽然道: “御史,可否陪本宫走走?” “公主想去哪里?” “就...随便走走。” 三人沿着长街慢慢走。 街边灯火渐次亮起,夜市正热闹。 端阳公主戴了帷帽,纪舒渝跟在身侧。 “糖葫芦!” 小姑娘眼睛一亮。 端阳公主笑了: “想吃?” “嗯......” “那去买。” 端阳公主示意侍女。 很快,三串糖葫芦买来。 端阳公主递给纪舒渝一串,自己拿了一串。 剩下一串,则是被递给了纪黎宴。 “御史也尝尝?” 纪黎宴失笑: “臣......” “尝尝嘛。” 端阳公主声音里带着笑意。 “民间常说,吃了糖葫芦,日子甜甜蜜蜜。” 纪黎宴接过,咬了一口。 “甜吗?” “...甜。” 三人边走边吃,引得路人侧目。 端阳公主却浑不在意。 “本宫,从未这样逛过夜市。” 她轻声说。 “原来这么热闹。” “公主喜欢,日后常来便是。” “可以吗?” “自然。” 纪黎宴温声道。 “只要公主想。” 端阳公主停下脚步,帷帽下的眼睛亮晶晶的: “御史说话算话?” “臣从不食言。” “那...拉钩。” 端阳公主伸出小指。 纪黎宴一愣,随即失笑。 他也伸出小指,轻轻勾住。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端阳公主认真念完,才松开手。 纪舒渝在一旁偷笑。 端阳公主脸一红,幸好有帷帽遮着。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走吧,该回去了。” 回府的路上,纪舒渝悄悄拉了拉哥哥的袖子。 “哥哥,公主姐姐真好。” “嗯。” “哥哥要好好待她。” “我知道。” “不能欺负她。” “我怎会欺负她?” “反正...反正就是不能。” 纪舒渝认真道。 “若是欺负了,阿渝就不理哥哥了。” 纪黎宴失笑: “好,都听阿渝的。” 马车到了公主府。 端阳公主下车前,忽然转身: “御史后日可有空?” “公主有事?” “后日...是本宫生辰。” 端阳公主声音很轻。 “往年都是宫里办宴,今年...本宫想简单些。” “就在这府里,请几个亲近的人。” 她顿了顿。 “御史...可愿来?” “臣定当赴宴。” “那...说定了。” 端阳公主笑了。 “本宫等御史。” ——— 纪黎宴一进院门就看见妹妹在廊下团团转。 “这个太俗气,那个又太普通......” 纪舒渝盯着石桌上摆满的各色礼盒,小脸皱成一团。 “阿渝在忙什么?” 纪舒渝闻声回头,眼睛一亮: “哥哥,你快来帮我看看......” 她小跑过来拉住兄长衣袖。 “公主姐姐邀我去生辰宴,可我挑了半天都不知道送什么好。” 纪黎宴被她拉到石桌前。 只见桌上琳琅满目: 玉簪、绣帕、香囊、砚台...... 甚至还有一对瓷娃娃。 全都是纪舒渝宝贝的不得了的东西。 “这些都不行吗?” “玉簪太简单了,公主姐姐什么好东西没见过?” 纪舒渝指着那对瓷娃娃。 “这个又太孩子气......” 她苦恼地托着腮: “我想送个特别点的,可又想不出来。” 纪黎宴失笑: “公主什么都有,缺的是心意。” “心意?” “嗯。” 他拿起一方素色锦帕。 “比如这个,若是你自己绣的,便不同了。” 纪舒渝眼睛一亮: “对呀,我可以绣个荷包。” 随即又蔫了: “可...我女红不好......” “那就绣个简单的。” 纪黎宴提议。 “绣几枝梅花,再题句诗。” “这个好!” 纪舒渝拍手,忽然想到什么: “那哥哥送什么?” “我......” 纪黎宴顿了顿。 “还没想好。” “要抓紧啦!” 小姑娘认真道。 “公主姐姐那么好,礼物一定要用心。” 两日后,公主府。 宴设在后园暖阁,只请了寥寥数人。 除了纪家兄妹,还有几位宗室郡主和王爷世子。 端阳公主今日穿了身绯色宫装,衬得肤色如玉。 “公主姐姐!” 纪舒渝第一个跑过去。 “阿渝来啦。” 端阳公主笑着牵起她的手。 “路上冷不冷?” “不冷!” 纪舒渝献宝似的掏出荷包。 “这个...送给姐姐。” 荷包是月白色的,上面绣着几枝红梅。 针脚有些稚嫩,却透着股认真劲儿。 端阳公主接过细看: “真好看,是你自己绣的?” “嗯!” 纪舒渝不好意思地点头。 “绣得不好......” “谁说不好?” 端阳公主立刻系在腰间。 “本宫很喜欢。” 她抬眼看向纪黎宴,脸颊微红: “御史也来了。” “公主生辰,臣自然要来。” 纪黎宴奉上礼盒。 “一点心意,望公主笑纳。” 端阳公主接过,轻轻打开。 盒中是一卷手抄经书。 字迹工整清俊,墨香犹存。 “这是......” “臣抄的《金刚经》。” 纪黎宴温声道。 “愿公主平安顺遂。” 端阳公主指尖抚过字迹,眼眶微热: “御史有心了......” 一旁的康乐郡主凑过来: “表姐,让我们也看看呀!” 几位郡主围上来,啧啧称奇。 “这字写得真好!” “是啊,比翰林院那些老学士也不差......” 端阳公主忙将经书收好,嗔道: “就你们话多。” 宴席简单而温馨。 没有繁琐的礼仪,只有亲近的说笑。 端阳公主亲自给纪舒渝夹菜: “尝尝这个,御厨新琢磨的。” 又转头看向纪黎宴: “御史也多用些。” 康乐郡主打趣: “表姐这心偏得没边了,只顾着纪御史兄妹。” 端阳公主脸一红: “胡说什么......” “难道不是?” 另一位郡主接话。 “咱们这些姐妹,可没见表姐这么上心。”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端阳公主作势要打: “再胡说,下次不请你们了!” 众人笑作一团。 宴后,众人移步花厅喝茶。 端阳公主特意将纪舒渝叫到身边: “阿渝,本宫有东西送你。” 她从侍女手中接过一只锦盒。 打开,是一套文房四宝。 “听你哥哥说,你最近在学画?” “嗯......” “这套笔墨是前朝古物,最宜习画。” 端阳公主将盒子推过去。 “就当姐姐送你的见面礼。” 纪舒渝连忙摆手: “太贵重了,我不能......” “收着。” 端阳公主按住她的手。 “本宫没有亲妹妹,你就是本宫的妹妹。” “妹妹收姐姐的礼,天经地义。” 纪舒渝眼眶红了: “谢...谢谢公主姐姐......” “乖。” 端阳公主笑着摸了摸她的头。 另一边,康乐郡主正在和纪黎宴说话。 “御史可知,表姐为了今日这宴,准备了多久?” “......” “光是请哪些人,她就斟酌了三天。” 康乐郡主压低声音。 “生怕人多嘴杂,惹你不自在。” 纪黎宴望向端阳公主的方向。 她正低头和纪舒渝说话,眉眼温柔。 “公主费心了。” “岂止是费心。” 康乐郡主叹气。 “表姐性子要强,从不肯示弱。” “可对你,她是真上了心。” 她顿了顿,正色道: “御史,表姐虽贵为公主,可这些年过得并不容易。” “臣明白。” “愿你真心待她。” 康乐郡主举杯。 “莫负了她这片心。” “臣定不负。” 离开公主府时,天色已晚。 端阳公主亲自送到门口。 “御史路上小心。” “公主留步。” “还有......” 她忽然叫住纪黎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那卷经书...本宫会好好珍藏。” 月光下,她耳尖泛红。 纪黎宴唇角微扬: “公主喜欢就好。” 马车驶出巷口,纪舒渝还趴在车窗回望。 “公主姐姐真好......” “嗯。” “哥哥,你也要对公主姐姐好。” “我知道。” “要很好很好。” 小姑娘认真强调。 “像爹爹对娘亲那样好。” 纪黎宴失笑: “人小鬼大。” “我才不小呢!” 纪舒渝嘟嘴。 “我都懂。” 她凑近兄长,神秘兮兮地说: “公主姐姐看哥哥的时候,眼睛里有星星。” “......” “真的!” “你看错了。” “才没有!” 兄妹俩笑闹了一路。 回府时,纪松明还在书房。 “回来了?” 他放下手中的公文。 “公主生辰宴如何?” “很好。” 纪黎宴简单说了情况。 纪松明拍拍他肩膀。 “婚事将近,该准备的都要准备起来。” “你大伯母这几日,忙得脚不沾地。” 话音刚落,钟宛竹就端着宵夜进来。 “说什么呢?” “说您辛苦。” 纪黎宴接过托盘。 “辛苦什么。” 钟宛竹笑道。 “咱们家娶公主,这是天大的喜事。” 她看向纪黎宴,眼中带着欣慰: “一转眼,阿宴都要成家了......” “大伯母......” “好了好了,不说这些。” 钟宛竹抹了抹眼角。 “快趁热吃。” 几日后,宫中传来消息。 皇帝亲自主持了婚仪的最后审定。 所有流程,虽然按照端阳公主的意思简洁了些。 但是比之皇子们的大婚,还是要隆重。 毕竟这是皇后唯一的嫡女。 也是皇帝的明珠! 不知为何,皇帝的女儿缘稀缺。 膝下唯有端阳公主一个女儿。 知道女儿的心意,皇帝把他们买下宅子的附近几户宅子也给买了下来。 房契都压箱底了。 还连带着直接打通。 至于公主府。 皇帝也下旨,为端阳公主一脉所有。 永久性的。 “陛下这是把整条街都赐下来了?” 纪松明听着都有些抖。 钟宛竹吃惊: “前后各五进,左右还带着跨院...这得有多大?” 纪黎宴倒很平静。 “陛下疼公主,自然想给最好的。” 婚期前三天,公主府送来嫁妆单子。 厚厚一册,看得人眼花缭乱。 “田庄18处,铺面30间......” 纪舒渝念到一半就咋舌。 “这得多少银子呀?” “公主的嫁妆,自然丰厚。” 钟宛竹抚着册子轻叹。 “只是阿宴的聘礼,会不会太简薄了?” 按制,驸马的聘礼只需象征性备些。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可纪家还是按最高规格置办。 即便如此,与公主的嫁妆比仍是九牛一毛。 大婚前夜,端阳公主却突然派人来请。 “公主说,想见御史一面。” 女官神色为难。 “知道于礼不合,可公主坚持......” 纪黎宴放下手中的婚仪流程: “现在?” “是。” 公主府后园,端阳公主立在梅树下。 月光洒在她身上,笼着一层柔光。 “公主。” “御史来了。” 端阳公主转身,眼中带着忐忑。 “明日,就是婚期了。” “嗯。” “我...我有些怕。” 她绞着衣袖,声音轻颤。 纪黎宴走近两步: “公主怕什么?” “怕...怕做不好。” 端阳公主垂下眼。 “怕宫里那些规矩,怕宗室议论.....” “更怕御史失望。” 纪黎宴沉默片刻,温声道: “公主就是公主,不必迎合任何人。” “包括臣。” 端阳公主抬眼看他: “真的?” “自然。” 纪黎宴取出一枚玉佩。 “这是臣母亲留下的。” 他将玉佩放入端阳公主掌心。 “她说,将来要送给儿媳妇。” 端阳公主握紧玉佩,眼眶微红: “御史......” “明日之后,该改口了。” 纪黎宴微微一笑。 端阳公主脸一红,低下头去。 “那我该叫你什么?” “随公主喜欢。” “叫...夫君?” 她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纪黎宴耳尖微热: “好。” 大婚当日,天未亮就开始忙碌。 纪府上下张灯结彩,宾客盈门。 纪舒渝穿着新做的桃红裙子,像只蝴蝶似的穿梭: “哥哥,吉时快到了!” 纪黎宴一身大红婚服,金冠玉带。 衬得眉眼愈发俊朗。 “慌什么。” 他理了理袖口,准备看准时机。 端阳公主自宫中出嫁。 他得皇帝下旨,可入宫迎亲。 纪黎宴在礼官簇拥下踏入宫门,红毯从午门一直铺到凤阳宫。 殿前,皇帝与皇后端坐高位,眼圈泛红。 皇后拉着端阳公主的手,声音哽咽: “这一出宫门,便是别家的人了......” 端阳公主凤冠霞帔,珠帘遮面,闻言跪地: “儿臣不孝......” “傻孩子。” 皇帝扶起她,转身看向纪黎宴: “朕的女儿,今日就交给你了。” 纪黎宴郑重跪拜: “臣,定不负公主。” “起来吧。” 皇帝摆手,忽又压低声音: “若让她受半分委屈,朕唯你是问。” “臣不敢。” 吉时到,鼓乐齐鸣。 大皇子率先上前: “妹夫,往后可要好好待端阳。” 二皇子虽被圈禁未至,三皇子却笑着递上酒盏: “纪御史好福气,娶了咱们大周最尊贵的明珠。” 四皇子五皇子跟在身后,言辞间却藏着机锋: “往后都是自家人,可要多走动。” 十六皇子年纪最小,塞给端阳公主一个锦盒: “阿姐,这是我攒的私房钱,给你压箱底。” 端阳公主破涕为笑: “就你机灵。” 送嫁队伍出宫时,百姓夹道围观。 有人惊呼: “快看,那嫁妆箱子一眼望不到头......” “听说整整二百二十八抬,皇后娘娘把私库都搬空了。” 纪黎宴骑马在前,听着身后议论,唇角微扬。 钟宛竹在府门前翘首以盼,见队伍来了忙吩咐: “快!放鞭炮!” 鞭炮声中,花轿落地。 喜娘高唱: “新娘子跨火盆,日子红红火火——” 端阳公主搭着纪黎宴的手,稳稳迈过火盆。 喜堂上,纪松明与钟宛竹端坐主位。 礼官唱礼: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拜堂时,端阳公主的珠帘轻晃,隐约可见含笑的眉眼。 送入洞房后,纪黎宴被拉去前厅敬酒。 康乐郡主带头起哄: “新郎官可不能躲,先饮三杯。” 纪黎宴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三皇子晃过来,递上满满一碗: “这杯,敬纪御史少年得志,又娶娇妻。” 酒气辛辣,明显兑了烈酒。 纪黎宴面不改色接过,正要饮下,却被一只纤手拦住。 端阳公主不知何时出现在厅外,盖头已掀,露出明媚容颜。 “三哥,夫君明日还要当值,这酒我替他喝。” 说罢夺过酒碗,仰头饮尽。 满堂寂静。 三皇子笑容僵住: “端阳,你这......” “怎么?” 端阳公主放下空碗,眉眼含笑: “三哥舍不得?” “哪里的话......” “那便好。” 她转向众人,落落大方: “今日多谢各位赏光,若想敬酒,本宫奉陪。” 公主亲自挡酒,谁还敢造次? 宾客们纷纷陪笑: “殿下言重了......” 喜宴散后,已是月上中天。 新房内红烛高烧。 端阳公主端坐床沿,指尖紧张地绞着衣袖。 纪黎宴推门进来,见她这副模样,轻笑: “方才在前厅那般威风,怎么现在怕了?” “谁...谁怕了。” 端阳公主嘴硬,耳尖却红透。 纪黎宴坐到她身边,取下她发间沉重的凤冠: “累不累?” “嗯......” 凤冠取下,青丝如瀑。 端阳公主松了口气,抬眼看他: “夫君方才...为何不躲酒?” “为何要躲?” “三哥明显想灌醉你......”喜欢快穿:白眼狼他又双叒叕洗白了请大家收藏:(www.qibaxs10.cc)快穿:白眼狼他又双叒叕洗白了七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