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跟着恋爱脑继母嫁到继继父家的儿子4(1 / 1)

“瞎吹能吹那么好?” 孙铁柱不信。 “你教我呗?” “教你什么?” “吹口琴啊。” 孙铁柱很认真。 “我也想上台演出。” 纪黎宴看了他一眼: “你真想学?” “嗯!” “那行,每天放学我教你10分钟。” “真的?” 孙铁柱眼睛亮了。 “骗你干嘛。” “太好了!” 孙铁柱一激动,手里的野菜撒了一地。 吴文洁小声笑: “孙铁柱,你野菜没了。” 孙铁柱赶紧蹲下捡。 摘了半篮子马齿苋,几个孩子往回走。 路过副食店,孙富贵正好在门口卸货。 看见孙铁柱跟王家孩子在一起,他愣了一下。 “爸。” 孙铁柱叫了一声。 孙富贵点点头,从筐里拿出几个蔫巴巴的西红柿: “这个不太好了,你们拿回去吃吧。” 李文青想推辞,纪黎宴却接了过来: “谢谢孙叔。” 孙富贵摆摆手,继续干活了。 走远了,李文青才问: “你咋接了呢?” “不接他不踏实。” 纪黎宴说。 “他这是想缓和关系。” “哦......” 李文青似懂非懂。 回到家,张美云看见西红柿: “哪儿来的?” “孙叔给的。” 纪黎宴把马齿苋递过去。 “还摘了野菜。” 张美云看了看西红柿: “晚上做个西红柿汤吧。” 午饭是窝头、马齿苋拌豆腐,还有西红柿蛋花汤。 王坚强喝了一大口汤: “这汤鲜!” 王小牛埋头苦吃,含糊地说: “孙铁柱他爸还挺好。” “人嘛,都有好有坏。” 王坚强说。 “孙富贵工作上没啥大毛病,就是太惯孩子。” 正吃着,街道办的小赵干事匆匆跑来: “张主任,出事了!” “又怎么了?” “粮站那边,有人闹事!” 小赵喘着气。 “说供应粮不够,要讨说法!” 张美云放下筷子: “走,去看看。” 王坚强站起来: “我跟你去。” “你在家看孩子。” 张美云已经出了门。 粮站在街口,已经围了一群人。 几个妇女正跟粮站工作人员吵架: “这个月怎么又少了2两?” “我们家6口人,根本不够吃!” 工作人员很无奈: “都是按定额发的,我们也没办法。” 张美云挤进去: “大家静一静,听我说。” 人群安静了些。 “张主任,您给评评理!” 一个瘦高个妇女拉住她。 “我们家孩子正长身体,粮食总不够吃。” 张美云问粮站工作人员: “这个月的定额是多少?” “大人28斤,孩子18斤。” “那没错啊。” “可领到手总觉得少!” 另一个妇女嚷嚷。 张美云想了想: “这样,咱们当场称一称。” 她让工作人员拿来秤。 一户一户地称过去。 结果分毫不差。 “奇了怪了......” 瘦高个妇女嘀咕。 “怎么在家称就少呢?” 张美云心里明白了: “你们家的秤,准吗?” 妇女们面面相觑。 “回家把秤拿来,我看看。” 几个妇女跑回家取秤。 果然,有两杆秤都不准。 一杆是秤砣磨损了,一杆是秤杆裂了缝。 “怪不得总觉得少。” 瘦高个妇女不好意思地说。 “谢谢张主任。” “以后称东西前,先验验秤。” 张美云说。 “粮站有标准秤,可以来校。” 这事就这么稀里糊涂地开始。 也稀里糊涂地结束。 回去的路上,王坚强说: “还是你有办法。” “老百姓过日子不容易。” 张美云叹了口气。 “差1两粮,心里都不踏实。” 粮站的事传开后,找张美云解决问题的人更多了。 东家屋顶漏雨,西家孩子没学上。 她这个街道办主任,整天忙得脚不沾地。 好在手底下有办事员能用。 就是一天下来,她时常晚上累得坐在椅子上揉肩膀。 纪黎宴端了盆热水过来: “妈,泡泡脚。” 张美云愣了一下: “你......” “我看你走路都打晃了。” 纪黎宴把盆放下。 “泡泡解乏。” 张美云眼睛又红了: “你这孩子......” 她脱下鞋袜,把脚放进热水里。 温热的水漫过脚踝,舒服得她叹了口气。 纪黎宴绕到她身后捶背: “妈,别太累了。” “不累不行啊。” 张美云闭着眼。 “这一大家子,街道办那一摊子......”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是还有爸吗?” “你爸......” 张美云顿了顿。 “他心是好,就是太软。” 她睁开眼,看着纪黎宴: “你跟你爸真像。” “哪儿像?” “都心细,会疼人。” 纪黎宴低头笑了笑: “我是你儿子嘛。” 泡完脚,张美云精神好了些。 她翻出针线,继续补孩子们的衣服。 这天放学,孙铁柱真带着口琴来了。 “纪黎宴,你说要教我的。” 纪黎宴接过口琴擦了擦: “先学怎么拿。” 他示范了一下。 “嘴唇要放松,轻轻含住。” 孙铁柱学着他的样子,一吹,发出刺耳的响声。 “不对,轻一点。” 纪黎宴纠正他。 教了10分钟,孙铁柱能吹出简单的音了。 “回家多练练。” 纪黎宴说。 “明天继续。” “好嘞!” 孙铁柱高高兴兴地走了。 李文青看着他的背影: “你俩现在关系挺好?” “还行吧。” 纪黎宴收拾书包。 “他就是缺个朋友。” “他以前可没少欺负人。” “现在改了就行。” 吴文洁小声说: “孙铁柱最近是挺好的。” 正说着,王小虎哭着跑回来。 “咋了?” 李文青问。 “我弹珠被抢了......” 王小虎脸上有泪痕。 “谁抢的?” “后街的大刚......” 李文青眉头一皱: “走,找他去。” 纪黎宴拉住他: “先问问怎么回事。” 原来王小虎跟人玩弹珠,赢了大刚两颗。 大刚不服气,直接抢了他的弹珠罐子。 “那罐子里有20多颗呢!” 王小虎哭得伤心。 “是我攒了好久的......” “别哭了。” 纪黎宴拍拍他。 “我们帮你要回来。” 大刚才7岁,但长得壮实,比李文青看起来还要大。 看见王家兄弟,他毫不在意: “咋的?想打架?” “把弹珠还我弟。” 李文青说。 “凭啥?他赢我的怎么算?” “赢你的两颗也是他的,谁让你和他玩,还玩输了?” 纪黎宴说。 “赶紧还过来。” “不然我们就去找你爸。” 大刚他爸是开大车的,脾气暴躁。 大刚一听要找家长,有点怂了。 “还就还......” 他掏出罐子有点不舍得还给王小虎。 王小虎眼疾手快,一下子抢过来。 “以后别跟我玩了!” 大刚气哼哼地走了。 王小虎抱着罐子破涕为笑: “谢谢大哥二哥!” “以后玩的时候注意点。” 李文青说。 “大刚那人输不起。” 王小虎擦了把脸: “我以后不跟他玩了。” 李文青拍他后脑勺: “出息,走,回家。” 吴文洁小声问纪黎宴: “二哥,你说大刚会告诉他爸吗?” “不会。” 纪黎宴把口琴塞回书包。 刚进胡同就闻见炸酱香,张美云正站在院门口张望。 “怎么才回来?” “小虎弹珠被抢了,我们去要回来。” 李文青说。 张美云眉头一皱: “谁抢的?” “大刚。” 王小虎抢着告状。 “他耍赖!” “下回离他远点。” 张美云摆摆手。 “洗手吃饭,今儿炸酱面。” 饭桌上,王坚强说起厂里的事: “车间要评先进,我们组报了我。” “好事啊!” 张美云给他夹了一筷子黄瓜丝。 “评上能多5块钱。” 王小牛眼睛一亮: “爸,那能买肉不?” “就知道吃。” 李文青瞪他。 王坚强憨笑: “要是评上,买半斤肉给你们解馋。” 第二天上学,孙铁柱早早等在校门口。 看见纪黎宴就跑过来: “我昨晚练了,吹给你听!” 他掏出心琴,吹了个简单的调子。 虽然有点生硬,但音准还行。 “有进步。” 纪黎宴点头。 孙铁柱咧嘴笑: “真的?那我再多练练。” 课间,孙老师把纪黎宴叫到办公室: “有个事跟你说。” “您说。” “市里要搞文艺汇演,学校想让你代表参加。” 孙老师推推眼镜。 “这次是独奏,能行不?” 纪黎宴一愣: “什么时候?” “下个月初。” 孙老师拿出张通知。 “曲子得新练,时间有点紧。” 吴文洁在门口听见,小声插话: “老师,我能参加吗?” “合唱队有你的名额。” 孙老师笑笑。 “你领唱。” 放学路上,王小牛羡慕得不行: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二哥你又要上台了?” “还没定呢。” 纪黎宴说。 “得问问妈。” 回到家,张美云正在补袜子。 听说这事,她放下针线: “去,为啥不去?” 王坚强端着茶缸子: “这可是露脸的事。” “但我得练新曲子。” 纪黎宴说。 “每天得占时间。” “那就练。” 张美云干脆利落。 “晚上我让弟弟妹妹别吵你。” 晚上,纪黎宴翻着张美云给的那本谱子。 忽然看到一首《草原上升起不落的太阳》。 调子悠扬,挺适合口琴。 他试着吹了几句,旁边传来李文青的声音: “这曲子好听。” “大哥?” 纪黎宴推开窗。 李文青蹲在窗根底下: “睡不着,出来透透气。” “想啥呢?” “没啥。” 李文青沉默了一会。 “就是觉得...你越来越像样了。” 纪黎宴笑了: “我以前不像样?” “以前?” 李文青哼了一声。 “以前你就知道要吃的。” 两人正说着,隔壁传来吵架声。 是赵婶家。 “又来了。” 李文青摇头,“她家三天两头吵。” “为啥?” “赵叔爱喝酒,一喝多就打人。” 李文青压低声音。 “赵婶找过妈好几次了。” 正说着,院门被拍响了。 赵婶披头散发跑进来: “张主任,张主任救命啊!” 张美云披着衣服出来: “怎么了?” “我家那口子又发酒疯,要拿菜刀砍人。” 赵婶哭得满脸泪。 张美云脸色一沉: “坚强,跟我去一趟。” 王坚强抄起门闩就跟了出去。 纪黎宴和李文青对视一眼,也悄悄跟过去。 赵家屋里一片狼藉。 赵大勇红着眼举着菜刀,嘴里骂骂咧咧。 “赵大勇!” 张美云站在门口厉喝。 “把刀放下!” “你...你少管闲事!” 赵大勇舌头都大了。 张美云往前走了一步: “我让你把刀放下!” “我就不放!” 赵大勇挥舞着菜刀。 “我砍死这个败家娘们!” 王坚强趁他不备,一个箭步冲上去夺刀。 两人扭打在一起。 李文青要上去帮忙,被纪黎宴拉住: “你看着妈。” 他抄起墙边的笤帚,对准赵大勇手腕就是一下。 赵大勇吃痛,菜刀脱了手。 王坚强赶紧把他按在地上。 张美云对惊魂未定的赵婶说: “去喊派出所。” “别...别喊!” 赵大勇酒醒了一半。 “我错了!我真错了!” “这话你说多少回了?” 张美云冷着脸,“这次必须处理。” 公安小刘很快来了。 了解情况后,把赵叔铐了起来: “拘留三天,醒醒酒。” 赵婶又心软了: “同志,能不能......” “不能。” 张美云打断她。 “这次是菜刀,下次是什么?” 她看着赵婶: “你要想过安生日子,就得让他长记性。” 赵婶捂着脸哭。 折腾到半夜才消停。 回家的路上,王坚强叹气道: “这赵大勇,平时挺老实一人。” “酒品见人品。” 张美云说。 “改不了就别过了。” 第二天,这事就在胡同传开了。 有人夸张美云果断,也有人觉得她管太宽。 孙富贵在副食店门口碰见王坚强,小声说: “张主任这回可把赵家得罪了。” 王坚强摇头: “她是为赵嫂子好。” “话是这么说......” 孙富贵欲言又止。 “赵大勇出来怕是会记恨。” 三天后赵大勇放出来,他在胡同里放狠话。 “张美云,你给我等着!” 张美云正好下班回来,听见这话停住脚步: “我等着呢,你想怎么着?” 赵大勇见她这么硬气,反而怂了。 嘟嘟囔囔回了家。 但这事没完。 过了几天,街道办接到举报。 说张美云滥用职权,干涉群众家事。 李干事把举报信拿给张美云看: “又是匿名信。” 张美云扫了一眼:“随他去。” “可这次......” 李干事犹豫。 “是联名信,有七八个签名。” 纪黎宴放学回来,正听见这话。 他放下书包: “妈,我看看。” 信上罗列了好几条“罪状”。 什么“作风霸道”“以权压人”,连上次文艺汇演的事也翻出来。 “这是有人煽动。” 纪黎宴说。 “我知道。” 张美云把信扔到桌上。 “赵大勇没这个脑子。” “那会是谁?”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张美云没说话,眼神冷了下来。 第二天,她照常去街道办上班。 刚进门就看见几个妇女在院子里嘀咕。 见她来了,立刻散开。 李干事迎上来,脸色不好: “张主任,上面来人了。” “谁?” “区里的王干事。” 李干事压低声音。 “说是了解情况。” 办公室里坐着个中年男人,穿着中山装。 看见张美云,他站起来: “张美云同志,我是区妇联的王建国。” “王干事好。” 张美云给他倒水。 “你是为举报信来的吧?” 王建国有点意外: “你知道?” “听说了。” 张美云坐下。 “你想了解什么,我如实汇报。” 王建国翻开笔记本: “有群众反映,你工作方法简单粗暴。” “比如赵大勇家的事。” 张美云把那天的情况说了一遍。 “他拿着菜刀要砍人,我作为街道办主任,能不管吗?” “管是该管。” 王建国推推眼镜。 “但方式可以更温和些。” “温和?” 张美云笑了。 “王干事,菜刀砍人的时候,怎么温和?” 王建国被问住了。 “还有。” 张美云拿出工作记录。 “这是我上任以来的调解记录。” “赵大勇家这是第三次了,前两次我都温和劝解,有用吗?” 王建国翻看着记录,眉头越皱越紧。 “而且这次是赵嫂子主动求救,周围邻居都看见了。” 张美云继续说: “你要是不信,可以去走访。” 王建国合上笔记本: “张主任,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张美云看着他。 “有人写举报信,你就来调查。” “那要是有人写表扬信,你是不是也该来看看?” 这话说得不客气。 王建国脸色变了变: “张美云同志,注意你的态度。” “我的态度很明确。” 张美云站起来。 “我做事对得起良心,对得起群众。” “你要查,我配合。” “但要让我因为怕被举报就不工作,那不可能。” 说完,她拿起包: “我还要去粮站开会,你自便。” 看着张美云离开的背影,王建国愣住了。 李干事小声说: “王干事,张主任她......” “是个硬骨头。” 王建国摇摇头,语气却带着欣赏。 几天后,调查结果出来了。 王建国在街道办开了个会,公开说明情况。 “经调查,张美云同志在处理赵大勇家事时,方法得当,有效制止了恶性事件。” “所谓滥用职权,纯属诬告。” 他还特意表扬了张美云: “这样敢于负责的干部,我们应该支持。” 散会后,赵婶红着脸过来道歉: “张主任,对不住......” “信是你写的?”张美云问。 “不是不是!” 赵婶连忙摆手。 “是...是我家那口子逼我签的名。” 她哭着说: “那几个签名都是他找酒友逼着签的......” “行了,这事过去了。” 张美云摆摆手: “但是下次你别来找我了。” 赵婶讪讪有些想说什么,但是又咽下去没说。 又过了几天,赵大勇在厂里偷钢材被抓住了。 人赃并获。 这回谁也救不了他。 赵婶哭天抢地来找张美云: “张主任,您帮帮忙......” “我是不是说了别来找我,而且这事我怎么帮?” 张美云叹气。 “他这是犯罪。” “可...可他是为了还债......” 赵婶瘫坐在地上。 “我不该纵着他喝酒......”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赵大勇被判了三年。 赵婶带着孩子回了娘家。 胡同里消停了不少。 转眼到了市文艺汇演的日子。 纪黎宴练熟了《草原上升起不落的太阳》。 张美云给他做了件新衬衫,用的是攒的布票。 演出在市礼堂,比学校的大得多。 台下坐满了人,还有领导。 候场时,吴文洁紧张得手发抖。 “二哥,我怕......” “就当底下都是土豆。” 纪黎宴逗她。 吴文洁扑哧笑了。 轮到他们学校。 报幕员声音清脆: “下面请欣赏,口琴独奏《草原上升起不落的太阳》。” “表演者:红星小学,纪黎宴。” 纪黎宴走上台。 灯光打在身上,有点热。 他举起口琴,吹出第一个音符。 悠扬的琴声像草原的风,吹过礼堂。 台下安静极了。 张美云坐在第3排,眼睛一眨不眨。 王坚强握紧了拳头。 李文青带着弟弟妹妹在后面的座位,伸长了脖子。 一曲终了,掌声雷动。 评委们交头接耳。 下个节目是吴文洁的合唱。 小姑娘站在台上,声音清亮。 演出结束,开始颁奖。 纪黎宴得了一等奖。 奖状和一支钢笔。 吴文洁的合唱得了三等奖,是一本笔记本。 孙老师高兴得合不拢嘴: “给学校争光了!” 回家的路上,王小牛捧着奖状看个不停。 “二哥,这笔真好看。” “好看就多看看,反正我也不可能送你。” 纪黎宴对他的奉承表示婉拒。 王小牛倒也不难过。 因为他就没想过从他二哥手中要东西。 不过,他眼珠子一转,假装失落。 “我好难过,我都要哭了,如果有人愿意把数学作业给我抄,我就好了。” 王小牛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捂着眼睛。 就是手缝,岔得比太平洋都宽了。 纪黎宴加重语气“哦”了一声。 然后幸灾乐祸开口: “那你就多哭哭。” “哭得多了,说不定老师看你可怜,少打你一板子。”喜欢快穿:白眼狼他又双叒叕洗白了请大家收藏:(www.qibaxs10.cc)快穿:白眼狼他又双叒叕洗白了七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