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跟着恋爱脑继母嫁到继继父家的儿子7(1 / 1)

刘建军站在台上,脸涨得通红。 “我...我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 他攥着检讨书,手指关节发白。 “不该没有调查就乱说话......” 台下一阵窃窃私语。 孙老师站在旁边,脸色严肃: “同学们要引以为戒。” 散会后,刘建军低着头匆匆离开。 王小牛得意地冲他背影做鬼脸。 “活该!” 李文青拍他: “少嘚瑟。” 放学时,刘建军在胡同口等着。 看见纪黎宴,他走过来,声音很小: “我爸要见你。” 纪黎宴一愣: “你爸?” “嗯。” 刘建军踢着脚下石子。 “他说想跟你谈谈。” 王小牛立刻警惕起来: “谈什么?还想找茬?” “不是......” 刘建军难得没顶嘴。 “我爸说想了解情况。” 纪黎宴想了想: “什么时候?” “现在,我家。” “我去叫大哥。” “不用。” 刘建军急忙摆手。 “我爸就说见你一个。” 李文青皱眉: “小宴,别去。” “没事。” 纪黎宴把书包递给他。 “你们先回家,我一会儿就回来。” 刘建军家在干部大院,独门独院。 刘父坐在沙发上,戴着眼镜看报纸。 看见纪黎宴,他放下报纸: “来了?坐。” 纪黎宴在对面坐下。 刘父打量着他: “听说你把建军说得哑口无言?” “是他先说我妈坏话。” “我知道。” 刘父推推眼镜。 “建军妈妈走得早,我工作忙,疏于管教。” 他顿了顿: “你妈妈的事,我听说了。” 纪黎宴没说话。 “帮助邻居,本没有错。” 刘父缓缓道。 “但在现在这个形势下,要讲究方式方法。” “您觉得应该怎么做?” 纪黎宴问。 “袖手旁观?” 刘父笑了: “你这孩子,说话带刺。” 他起身倒了杯水: “你妈妈是个好人,但好人也要懂得保护自己。” “怎么保护?” “比如送东西可以,但别让人看见。” 刘父把水杯推过来。 “陈家的事已经定性,再牵扯进去,对你家没好处。” 纪黎宴盯着水杯: “您叫我来,就是说这个?” “不全是。” 刘父靠在沙发上。 “建军这孩子,被我惯坏了,你比他明白事理,以后多带带他。” “我?” “对。” 刘父认真地说。 “你们是同学,你的话他或许能听进去。” 纪黎宴沉默片刻: “我试试。” “那就好。” 刘父露出笑容。 “对了,听说你会吹口琴?” “会一点。” “建军也有个口琴,改天你教教他。” 从刘家出来,天已经擦黑。 李文青在胡同口等着,看见他立刻跑过来: “没事吧?” “没事。” 纪黎宴把经过说了一遍。 李文青听完,眉头紧锁: “他爸这是唱的哪出?” “不知道。” 纪黎宴眼中闪过明悟,却是摇头。 “不过刘建军以后应该不敢乱说了。” 第二天上学,刘建军果然老实多了。 课间,他磨磨蹭蹭凑过来: “纪黎宴......” “嗯?” “那个...口琴怎么吹?” 他从书包里掏出口琴,崭新的,闪着金属光泽。 王小牛眼睛一亮: “哟,真漂亮!” “我爸买的。” 刘建军有点不好意思。 “让我跟你学。” 纪黎宴接过口琴,试了试音: “先学换气。” 他示范了一下。 “这样,轻轻吹,别使劲。” 刘建军学着他的样子,吹出几个单音。 “对,就这样。” 纪黎宴点头。 “回家多练练。” 孙铁柱凑过来: “刘建军,你也会吹口琴了?” “刚学。” 刘建军难得没呛声。 “要不...咱们组个口琴队?” 王小牛突发奇想。 “啥队?” “口琴队啊!” 王小牛比划着。 “你们俩都会吹,加上我和二哥,4个人,多威风!” 李文青从旁边路过,听见这话: “你会吹吗就凑热闹?” “我可以学啊!” 王小牛不服气。 “二哥教我。” 纪黎宴乐了: “行啊,你想学我就教。” 放学后,4个孩子蹲在胡同口练口琴。 咿咿呀呀的,像群小鸭子。 赵婶路过,捂着耳朵笑: “这调子...喜庆!” 练了几天,刘建军居然能吹简单的曲子了。 虽然还有点磕巴,但总算不成调。 他爸听了,特意买了两包点心让刘建军带给纪黎宴。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我爸说谢谢你。” 刘建军把点心塞给纪黎宴。 “不用。” 纪黎宴推回去。 “你爸已经给过了。” “那是学费。” 刘建军坚持。 “你收着吧,不然我爸该说我了。” 王小牛眼巴巴看着: “二哥,是米花糖吗?” “就知道吃。” 纪黎宴拆开一包,给每人分了一块。 刘建军咬了一口,含糊道: “下周学校有劳动,去农场拔草,你们去吗?” “去啊。” 王小牛舔着手指。 “听说管饭?” “管,白菜炖粉条。” “那必须去!” 劳动那天,天还没亮就集合。 孩子们背着水壶,排着队往城外走。 农场在郊区,一大片麦田绿油油的。 农场主任是个黑脸汉子,嗓门特大: “同学们,今天的任务是拔野草!” “看清楚,这种是草,这种是苗,别拔错了!” 孩子们挽起袖子下地。 王小牛蹲在地头,分不清草和苗。 “二哥,这哪个是草?” “叶子细长的是草,宽的是苗。” 纪黎宴指给他看。 “哦......” 王小牛拔了一棵,还是错了。 孙铁柱在旁边笑: “王小牛,你拔的是麦苗!” “啊?” 王小牛赶紧把苗塞回土里。 “没事,看不出来......” 刘建军凑过来: “得浇点水,不然活不了。” 4个孩子手忙脚乱地补救。 主任巡视过来,看见他们: “干什么呢?” “报告主任!” 刘建军立正。 “我们在...抢救麦苗。” 主任蹲下看了看: “还行,能活。” 他站起身: “认真点,拔错一棵苗,秋天少收一碗饭。” 中午吃饭,果然有白菜炖粉条。 虽然油水不多,但热乎乎的,孩子们吃得香。 王小牛扒了两碗饭,打着饱嗝: “比家里的好吃......” “那是你饿了。” 李文青拍他。 吃完饭休息,孩子们在田埂上玩耍。 刘建军从兜里掏出个橡皮球: “踢球不?” “来!” 王小牛第一个响应。 几个孩子分成两拨,踢得有模有样。 纪黎宴当守门员,扑救了好几个球。 孙铁柱满头汗: “纪黎宴,你行啊!” “那是。” 王小牛得意。 “我二哥什么都会。” 正玩着,主任拎着个篮子过来: “孩子们,歇会儿,吃西红柿。” 篮子里是刚摘的西红柿,红彤彤的。 孩子们欢呼着围上去。 王小牛抢了个最大的,咬了一口,汁水四溅。 “甜!” 主任笑呵呵地看着: “慢点吃,管够。” 下午继续劳动,孩子们干劲更足了。 太阳偏西时,任务完成。 主任给每个孩子发了两个西红柿当奖励。 “今天表现都不错,下次还来啊!” 回城的路上,孩子们累并快乐着。 王小牛抱着西红柿: “妈看见肯定高兴。” “给你留一个。” 李文青说。 “另一个给妹妹们。” 刘建军小声问: “纪黎宴,下周末还练口琴吗?” “练啊。” “那...我能去你家练吗?” 刘建军有点不好意思。 “我爸说,想见见你妈。” 张美云听说刘副主任要来,有点意外。 “他来干什么?” “说是感谢我教刘建军吹口琴。” 纪黎宴解释。 “还有想跟您聊聊。” 周日上午,刘父来了。 提着两瓶罐头,一包红糖。 “张主任,打扰了。” “刘副主任客气了。” 张美云把他让进屋里。 王坚强泡了茶,陪着说话。 刘父打量着屋子: “收拾得真干净。” “穷家破业,让您见笑了。” 张美云坐下。 “建军这孩子,以前不懂事,给您添麻烦了。” 刘父开口。 “我已经批评过他了。” “孩子嘛,都这样。” 张美云笑笑。 “我家这几个也调皮。” “您家孩子教得好。” 刘父看向院子里的孩子们。 “尤其是老二,懂事,明理。” “那是他爸教得好。” 张美云眼神暗了暗。 刘父察觉到了,转移话题: “听说您以前在宣传队待过?” “年轻时候的事。” 张美云摆摆手。 “现在不行了,老了。” “您看着可年轻。” 两人聊得很投机。 刘建军在院子里,跟王小牛踢毽子。 “你妈真厉害。” 他看着屋里的张美云。 “我爸很少夸人。” “那是。” 王小牛得意。 “我妈可是街道办主任。”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中午,张美云留刘父吃饭。 炒了鸡蛋,切了香肠,还开了瓶罐头。 刘父连连摆手: “太丰盛了,这怎么好意思......” “家常便饭,您别嫌弃。” 王坚强给他倒酒。 刘建军看着桌上的菜,眼睛都直了。 他家虽然条件好,但父亲管教严,很少这么丰盛。 饭后,刘父告辞。 临走时,他对张美云说: “张主任,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谢谢您。” 张美云送他到门口。 “建军常来玩。” “一定。” 刘父骑着自行车走了。 王小牛扒着门框: “妈,刘副主任人还挺好。” “嗯。” 张美云收拾碗筷。 “就是位置高,身不由己。”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到了五月。 天渐渐热起来。 院里那棵老槐树开花了。 香气能飘出半条胡同。 孙铁柱一下学就钻王家院子。 “纪黎宴!快看这个!” 他举着张皱巴巴的乐谱。 “《莫斯科郊外的晚上》?” 纪黎宴扫了一眼,抬手就要把曲子撕了。 “这曲子不能吹。” “怎么不能?” 孙铁柱赶紧阻止,他压低声音。 “我从旧书摊淘的,旋律可好听了。” 李文青从屋里探出头: “你俩鬼鬼祟祟干啥呢?” “没干什么......” “练口琴呢。” 纪黎宴把乐谱塞进怀里。 李文青狐疑地看着他们: “练口琴还背着人?” “怕吵着妈睡觉。” 孙铁柱赶紧岔开话题。 “大哥,明天学校组织看电影,你去吗?” “什么电影?” “《英雄儿女》。” “去啊!” 王小牛从屋里蹦出来。 “听说可好看了!” 正说着,张美云回来了。 手里拎着条鱼: “今晚改善伙食。” 孩子们欢呼起来。 杀鱼的时候,张美云“咦”了一声。 鱼肚子里有张油纸包。 打开一看,是张粮票。 “谁塞的?” 王坚强凑过来。 “不知道......” 张美云皱起眉。 “这鱼哪儿买的?” “副食店,孙富贵给的。” “又是他?” 张美云把粮票拍在桌上。 “明天还回去。” 第二天放学,纪黎宴去副食店还粮票。 孙富贵正在柜台打算盘。 看见他,笑了笑: “小宴啊,买点什么?” “孙叔,这个还您。” 纪黎宴把粮票放在柜台上。 孙富贵脸色变了变: “这是......” “鱼肚子里的。” 纪黎宴看着他。 “我妈让还您。” “这孩子......” 孙富贵搓着手。 “一点心意......” “心意领了,东西不能收。” 纪黎宴说完转身就走。 孙富贵追出来: “小宴!你等等!” 他压低声音: “叔没别的意思,就是......” “就是什么?” “就是想求张主任帮个忙。” 孙富贵叹口气。 “铁柱他舅,成分有点问题......” “那您直接找我妈说啊。” “我...我不敢。” 孙富贵苦笑。 纪黎宴说。 “您要真有事,就正大光明去找她。”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晚上,孙富贵来了。 提着一网兜苹果,站在门口不敢进。 “张主任......” “进来吧。” 张美云正在纳鞋底。 孙富贵把苹果放在桌上: “我...我有事求您。” “说。” “铁柱他舅,以前在旧政府当过文书。” 孙富贵擦擦汗。 “现在要查三代,他怕过不了关。” 张美云放下针线: “什么时候的事?” “解放前,就干了3个月。” 孙富贵急忙解释。 “后来就回乡种地了。” “材料齐全吗?” “齐全!都有证明!” 孙富贵从兜里掏出个信封。 “这是他村里开的证明。” 张美云接过看了看: “材料我收下,能不能成,得看政策。” “谢谢张主任!” 孙富贵连连鞠躬。 “您肯帮忙就行!” 送走孙富贵,王坚强问: “这事好办吗?” “不好办。” 张美云摇头。 “但既然求到我了,总得试试。” 过了几天,张美云拿着材料去了区里。 负责审查的是个年轻人,姓马。 “张主任,这事有难度。” 马干事推推眼镜。 “旧政府人员,原则上......” “原则上也要看实际情况。” 张美云把证明推过去。 “他干了3个月就回乡了,而且有村里证明。”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马干事翻了翻材料: “那也得调查。” “可以调查。” 张美云看着他。 “但调查期间,不能影响家属。” “这......” “马干事,政策是死的,人是活的。” 张美云放缓语气。 “孙富贵在副食店工作积极,他爱人在纺织厂也是先进。” “咱们不能寒了群众的心。” 马干事犹豫了: “我请示下领导。” “行,我等您消息。” 从区里出来,张美云去了趟孙富贵家。 孙铁柱正在院里写作业。 看见她,立刻站起来: “张阿姨!” “你爸呢?” “还没下班......” “跟你爸说,材料递上去了。” 张美云摸摸他的头。 “等消息吧。” 孙铁柱眼睛亮了: “谢谢张阿姨!” 晚上孙富贵知道了,激动得直搓手: “张主任,太感谢您了!” “先别谢,成不成还不一定。” “您肯帮忙就行!” 孙富贵眼眶都红了。 “铁柱他舅要是能过关,我们全家记您一辈子的好!” 又过了半个月,批复下来了。 准予过关,但需要定期汇报思想。 孙富贵拿到通知,差点哭出来。 他买了二斤点心,非要送给张美云。 “张主任,您一定得收下!” “点心你拿回去。” 张美云摆摆手。 “真想谢我,就把工作干好。” “一定!一定!” 孙富贵把点心硬塞到王坚强手里: “王大哥,您帮我劝劝张主任!” 王坚强推辞着: “老孙,真不用......” “你们要是不收,我心里过意不去!” 两人正推让着,张美云叹了口气: “行吧,就这一回。” 孙富贵这才笑了: “哎!就这一回。” 等孙富贵走了,张美云把点心拆开分给孩子们。 王小虎咬着桃酥: “妈,孙叔为啥这么高兴?” “帮了人家忙呗。” 李文青小声问: “妈,这事会不会......” “不会。” 张美云打断他: “材料齐全,手续合规。” 话虽这么说,她眉间却带着一丝忧虑。 过了两天,街道办开会。 马干事也来了,看张美云的眼神有点躲闪。 散会后,他磨磨蹭蹭不走: “张主任......” “有事?” “那个...孙富贵他舅的事,有人反映了。” 张美云心里一沉: “谁反映的?” “匿名信。” 马干事压低声音: “说您收了好处才帮忙的。” “放屁!” 张美云一拍桌子。 “证据呢?” “没...没证据。” 马干事往后缩了缩: “我就是提醒您一下。” “谢谢提醒。” 张美云冷着脸。 “我行得正坐得直,不怕人说。” 话虽如此,她还是留了心眼。 第二天上班,她特意去了趟区里。 找分管领导汇报了情况。 领导姓郑,是个老干部。 听完张美云的叙述,他点点头: “美云同志,我相信你。” “但是......” 他话锋一转:“现在风声紧,你要注意方式方法。” “郑主任,我......” “我知道你是好心。” 郑主任摆摆手: “但好心也可能办坏事。” 从区里出来,张美云心里沉甸甸的。 回到家,王坚强看她脸色不对: “怎么了?” “没事。” 张美云不想让他担心。 “工作上的事。” 晚饭时,孩子们都察觉气氛不对。 王小牛扒着饭,小声问: “妈,你不高兴?” “没有。” 张美云给他夹了筷子菜。 “快吃。” 夜里,纪黎宴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披上衣服,悄悄走到院里。 月光如水,洒在青石板上。 “大哥?” 李文青也出来了。 “你也睡不着?” “嗯。” 纪黎宴在门槛上坐下。 “大哥,你觉得孙叔那人咋样?” “还行吧。” 李文青挨着他坐下。 “最近是挺老实的。” “那匿名信会是他得罪的人写的吗?” “谁知道呢。” 李文青叹口气。 “妈这段时间,眉头就没松过。” 两人正说着,里屋门响了。 张美云走出来: “大半夜不睡觉,聊什么呢?” “妈......” “回屋睡去。” 张美云声音很轻。 “天塌不下来。” 第二天放学,纪黎宴没直接回家。 他绕道去了副食店。 孙富贵正在柜台后整理货物。 看见纪黎宴,他笑着招手: “小宴,来买点什么?” “孙叔,我问您个事。” 纪黎宴走过去。 “您最近得罪什么人了吗?” 孙富贵一愣: “怎么突然问这个?” “有人写匿名信,说我妈收您好处才帮忙的。” 孙富贵脸色变了: “谁?谁这么缺德!” “您想想。” 纪黎宴盯着他。 “有没有可能是...工作上的竞争对手?” 孙富贵皱起眉: “副食店就这几个人...老赵?不对,他上月调走了......” 他忽然一拍大腿: “我想起来了!上个月查账,我发现李会计账目有问题。” “后来呢?” “我报上去了,李会计被记了过。” 孙富贵压低声音。 “他放话说要让我好看......” “李会计住哪儿?” “后街三号院。” 孙富贵反应过来。 “小宴,你可别乱来!” “我不乱来。” 纪黎宴转身就走。 “我就是去问问。” 后街三号院是个大杂院。 李会计正在院里洗衣服。 看见纪黎宴,他愣了一下: “你找谁?”喜欢快穿:白眼狼他又双叒叕洗白了请大家收藏:(www.qibaxs10.cc)快穿:白眼狼他又双叒叕洗白了七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