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跟着恋爱脑继母嫁到继继父家的儿子9(1 / 1)
红榜前人头攒动。 纪黎宴踮起脚,在第1排第1个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旁边紧接着的是吴文洁的名字。 纪黎宴指给她看。 吴文洁凑近仔细瞧,脸上露出笑容: “真的......” “二哥!三姐!” 王小牛在另一张榜前喊: “我...我好像考上了!” 纪黎宴挤过去,果然在末尾看到王小牛的名字。 “孙山啊!” 孙铁柱凑过来: “你小子运气不错啊!” 刘建军挤到前面看了会儿,脸色突然变了。 “怎么了?”纪黎宴问。 “没...没什么。” 刘建军转身要走。 孙铁柱眼尖: “刘建军,你名字呢?” 刘建军没回答,匆匆挤出人群。 王小牛还在兴奋: “妈知道了肯定高兴!” 回家路上,纪黎宴看见刘建军蹲在胡同口。 他走过去:“没考上?” 刘建军抬起头,眼睛红红的: “是......” “那你爸......” “肯定要骂死我。” 刘建军抹了把脸: “说不定真让我下乡。” 王小牛凑过来: “要不...要不让你爸找找人?” “我爸最恨走后门。” 刘建军站起来:“算了,我认命。” 张美云正在院里洗菜,看见孩子们回来立刻起身。 “怎么样?” “妈!我考上了!” 王小牛抢着说。 张美云眼睛一亮: “真的?” “真的!红榜上写着呢!” “小宴和文洁呢?” “都考上了。” 张美云脸上绽开笑容: “好...好,今晚包饺子!” 王坚强从屋里出来:“都考上了?” “都考上了!” 王小虎跳着说: “就刘建军没考上。” 张美云笑容顿了顿: “建军那孩子......” 正说着,刘父推着自行车进了胡同。 脸色铁青。 刘建军低着头跟在后面。 “刘副主任......” 张美云打招呼。 刘父点点头,勉强挤出笑容: “恭喜啊,你家孩子都考上了。” “建军他......” “不争气!” 刘父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刘建军头更低了。 张美云走过去,拍拍刘建军肩膀: “孩子尽力了就行。” “尽力?” 刘父冷哼一声: “他要是真尽力,能考成这样?” 王小牛小声说: “刘建军平时成绩挺好的......” “好什么好!” 刘父瞪他一眼: “你们玩的时候他在玩,你们学的时候他还在玩!” 刘建军忽然抬头: “我没玩!我天天学到半夜!” “那怎么没考上?” “我...我考试那天发烧......” 刘父愣住了: “发烧?你怎么不说?” “说了有什么用......” 刘建军声音越来越小: “您又不会信。” 张美云打圆场: “刘副主任,孩子既然病了,发挥失常也情有可原。” 刘父脸色缓和了些: “那...那现在怎么办?” “等补录吧。” 王坚强插话: “说不定有学生不去,能空出名额。” “对!等补录!” 王小牛眼睛一亮。 刘父叹口气:“只能这样了。” 晚饭时,张美云包了韭菜鸡蛋饺子。 王小牛吃得满嘴流油: “妈,以后我天天考好,天天吃饺子!” “美得你。” 李文青拍他: “上了中学课程更难,有你受的。” “不怕!” 王小牛挺胸:“有二哥呢!” 纪黎宴夹了个饺子给王文姗: “姗姗跟得上吗?” 王文姗小口吃着饺子: “可以的,而且我还跟三姐学。” 吴文洁脸红了: “我...我教得不好......” “谁说的?” 王小虎插嘴: “三姐讲题比老师清楚!” 正吃着,院门被敲响了。 孙富贵提着条鱼站在门口: “张主任,听铁柱说你们家孩子都考上了?” “孙叔快进来!” 王坚强起身让座。 孙富贵把鱼递上: “一点心意,给孩子补补。” “这怎么好意思......” “应该的!” 孙富贵搓着手: “我家铁柱也考上了,多亏小宴平时带着他学习。” 张美云推辞不过,只好收下。 “刘建军那孩子......” 孙富贵压低声音:“真可惜了。” “等补录吧。” 王坚强说。 “悬。” 孙富贵摇头: “今年考生多,名额紧。” 屋里气氛沉了沉。 过了两天,补录名单出来了。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刘建军还是没上榜。 刘父带着他来了王家。 “张主任,我想...让建军重读一年。” 刘父艰难地说。 张美云愣了愣:“重读?” “对。” 刘父苦笑: “总不能真让他下乡,他才13岁。” 刘建军站在父亲身后,眼眶通红。 “重读也好。” 王坚强点头: “打好基础,明年准能考上。” “可...可面子......” 刘父欲言又止。 “面子重要还是孩子前途重要?” 张美云说:“我支持让孩子重读。” 刘父长舒一口气: “有您这句话,我心里踏实了。” 开学前一周,张美云给3个考上的准初中生,一人做了一个褂子。 “妈,这衣服真好看。” 王小牛美得冒泡。 张美云飞针走线,头也不抬: “好好学,别糟蹋了新衣裳。 开学第一天,红星中学门口挤满了新生。 王小牛拽着新褂子下摆,紧张得同手同脚: “二哥,这学校也太大了吧......” 纪黎宴抬眼望去。 青砖灰瓦的三层教学楼,比小学气派得多。 吴文洁小声说:“咱们在几班?” 布告栏前人头攒动。 纪黎宴挤进去,在初一(3)班的名单里找到了3人的名字。 “还好,都在一起。” 王小牛伸长脖子:“孙铁柱呢?” “他在2班。” 上课铃响,三人匆匆跑向教室。 班主任是个戴眼镜的中年女人,姓赵,说话慢条斯理。 “同学们好,我是你们的班主任赵秀英。” 她在黑板上写下自己的名字。 “初中三年,希望大家努力学习,不负韶华。” 第一节课是语文。 王小牛盯着课本上的古文,眼睛发直: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纪黎宴用胳膊肘捅他: “认真听。” 放学时,孙铁柱在门口等着: “怎么样?我们班老师特严!” “还行。” 纪黎宴把书包甩到肩上。 他意有所指: “就是某些人听不懂老师的话而已。” 孙铁柱挠头: “谁啊?” 王小牛红着脸推他: “去去去,回家!” 正说着,刘建军从小学那边走过来,低着头,脚步匆匆。 王小牛喊他:“刘建军!” 刘建军停住,勉强笑笑: “你们都开学啦?” “嗯。” 纪黎宴问,“你重读手续办好了?” “办好了。” 刘建军攥着书包带子,“还是原来的教室,原来的老师......” 他声音低下去: “就是同学都变了。” 孙铁柱拍拍他肩膀: “没事,明年咱就是同学了!” 刘建军点点头,转身走了。 背影看着有点孤单。 王小牛叹口气:“他也怪可怜的。” “各人有各人的路。” 纪黎宴说,“走吧,妈该等急了。” 张美云果然在胡同口张望。 看见孩子们,她迎上来: “第一天上学,习惯吗?” “习惯!” 王小牛抢着说。 “老师讲课可清楚了!” 张美云笑:“你听得懂?” “呃......” 王小牛卡壳了。 “大部分...能懂......” 吴文洁小声揭穿: “妈你别听他瞎说,他上课打瞌睡,被老师点名了。” “吴文洁!” 王小牛跳脚,“说好不告诉妈的!” “我没说好呀。” 吴文洁抿嘴笑。 张美云摇摇头: “小牛,你再这样,新衣裳妈可收回了。” “别别别!我改!我一定改!” 晚饭时,王坚强问起学校的事。 李文青已经上初三了,说话带着过来人的口气: “初中课程紧,你们得抓紧。” “知道了大哥。” 王小牛扒着饭。 “赵老师今天留了篇作文,叫《我的理想》。” “你想写什么?” 王坚强感兴趣地问。 “我......” 王小牛眼珠一转。 “写当兵!保家卫国!” “挺好。” 王坚强点头。 “那得先有好身体,明天开始,早晨跟我跑步。” “啊?” 王小牛脸垮了。 纪黎宴问: “大哥,你理想是什么?” 李文青放下筷子,认真想了想: “我想当老师。” “老师好!” 张美云给他夹了块豆腐。 “教书育人,是正经事。” 吴文洁小声说:“我想当医生。” “医生也好。” 王坚强笑呵呵的。 “救死扶伤。” 纪黎宴没说话。 张美云看向他:“小宴呢?” “我还没想好。” “不急。” 张美云又给他夹了块肉。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慢慢想。” 第二天上学,校门口贴了张大字报。 “彻底批判封资修!” 红纸黑字,触目惊心。 王小牛凑过去看: “啥叫封资修?” “封建主义、资本主义、修正主义。” 纪黎宴拉他走。 “别看了。” 教室里气氛有点怪。 几个同学围着班长王红兵,听他慷慨激昂地讲话: “我们要破四旧,立四新!” “对!” 一个瘦高个男生附和。 “旧课本里都是毒草!” 赵老师走进来,咳嗽一声: “上课了。” 课间,王红兵找到纪黎宴: “纪黎宴,你文笔好,帮我们写批判稿吧?” “写什么?” “批判旧教育!” 王红兵挥舞着手臂。 “那些古文古诗,都是封建糟粕!” 纪黎宴皱眉,不过很快松散开。 “王红兵,批判稿得自己写。” 纪黎宴合上作业本。 “心里怎么想就怎么写,别人代笔就没诚意了。” 王红兵一愣,挠挠头: “你说得对,我自己写!” 前排的孙宇凑过来: “红兵,你们真要砸旧书啊?” “那当然!” 王红兵挺起胸。 “放学就去图书馆!” 吴文洁小声对纪黎宴说: “二哥,图书馆那些书......” “别说话。” 下午最后一节课,王红兵带着几个人提前溜了。 赵老师站在讲台上,看着空座位叹气。 放学铃一响,王小牛拽着纪黎宴往外跑: “快去看看!” 图书馆门口已经围了一群人。 王红兵举着本《红楼梦》,高声喊道: “这是毒草!必须烧掉!” “烧掉!烧掉!” 几个男生跟着起哄。 图书馆管理员是个白发老头,急得直跺脚: “不能烧啊!这都是国家的书......” “老头儿,你思想有问题!” 瘦高个男生推了他一把。 老头踉跄几步,被纪黎宴扶住。 “王红兵。” 纪黎宴走过去。 “书是不是毒草,你看了吗?” “我...我看它干什么!” 王红兵梗着脖子。 “反正就是封建的!” “没看就说毒草?” 纪黎宴拿起那本《红楼梦》。 “这书讲的是封建社会如何灭亡,是批判封建的。” “真的?” 王红兵狐疑地凑过来。 纪黎宴翻开一页。 “你看这句,‘忽喇喇似大厦倾’,就是说封建制度要垮台。” 周围安静下来。 瘦高个男生嘀咕: “那也不能留!” “留不留,得听公家的。” 纪黎宴把书放回架上。 “你们私自烧书,叫破坏公物。” 王红兵脸涨红了: “我们这是革命行动!” “革命行动也得讲纪律。” 纪黎宴看着他。 几个男生对视一眼,气势弱了。 王小牛看看纪黎宴,又看看王红兵,小声嘀咕: “二哥咋啥都知道......” 王红兵攥着拳头,脸憋得通红: “纪黎宴,你...你就是想护着这些毒草!” “我护着的是道理。” 纪黎宴转过身,面对着围观的同学们: “书是好是坏,得看了才知道。” “就像你们批判旧教育——” “可你们连课本都没学全,怎么批判?” 人群里传来窃窃私语。 瘦高个男生不服气: “那你说怎么办?” “好好学习。” 纪黎宴说。 “把书读透了,才知道哪些该破,哪些该立。” 王红兵愣了半天,忽然一跺脚: “行!你说得对!” 他把手里的书塞回书架: “等我把书看完了,再批判!” “撤!” 图书馆的老管理员拉着纪黎宴的手: “孩子,谢谢你......” “您别客气。” 回家的路上,王小牛一脸崇拜: “二哥,你太厉害了!” “厉害什么。” 纪黎宴踢着石子: “就是讲道理而已。” 吴文洁小声说: “可我看王红兵他们好像挺服的。” “因为他们年纪不大,容易被说昏而已。” 纪黎宴对着弟弟妹妹天真崇拜的目光,着实有些一言难尽。 “二哥,后来王红兵真的去看《红楼梦》了。” 几天后,吃饭的时候,王小牛扒着饭说。 纪黎宴夹了筷子咸菜: “那他看懂了没?” “他说...越看越糊涂。” 王小牛憋着笑。 “昨儿还来问我,贾宝玉为啥不考功名。” 张美云端上窝头: “你们在学校可别掺和这些事。” “妈,我知道。” 吴文洁小声应道。 李文青从高中放学回来,书包沉甸甸的。 “大哥!”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小虎扑过去,“高中啥样?” “就那样。” 李文青放下书包,脸上带着倦意。 王坚强看他脸色不对: “文青,怎么了?” “没事。” 李文青搓了把脸。 “就是我们班有个老师被带走了。” 屋里瞬间安静。 张美云手一抖,窝头掉回筐里: “为什么?” “说他是...反动学术权威。” 李文青声音很低。 “就因为他留过洋。” 王小牛瞪大眼睛: “留过洋也有罪?” “别瞎说!” 王坚强喝止他。 纪黎宴问: “哪个老师?” “教物理的陈老师。” 李文青叹口气。 “他课讲得可好了。” “特别好。” 紧接着,他的眼睛有点红。 “我物理跟不上,陈老师都会把我叫过去,给我补课。” 大家都沉默了。 张美云的手微微发抖。 她重新拿起窝头,掰成两半: “这事,你们在学校别提。” “我知道。” 李文青低下头。 “陈老师被带走时,全班都不敢说话。” 王小虎咬着筷子: “大哥,那以后谁教你们物理?” “新调来一个老师。” 李文青扒拉着碗里的菜。 “课讲得...不怎么样。” 王坚强叹口气: “吃饭吧,菜都凉了。” 夜里,纪黎宴听见李文青在翻身。 “大哥?” “嗯?” “睡不着?” 李文青坐起来。 “我在想陈老师的话。” “什么话?” “他说...知识没有国界。” 李文青声音很轻,“可现在......” 院里传来脚步声。 是张美云。 她披着衣服站在门口: “文青,这些话跟谁都别说。” “妈......” “记住没?” 张美云走进来,在床边坐下。 “你们还小,有些事不懂。” 她的手轻轻拂过两个孩子的头发。 “妈只希望你们平平安安的。” 第二天上学,教室后墙贴满了大字报。 王红兵正在往黑板上写标语。 看见纪黎宴,他转过身: “纪黎宴!来帮忙!” “写什么?” “批判反动权威!” 王红兵递过粉笔。 “你字好,写标题。” 纪黎宴接过粉笔,顿了顿: “批判谁?” “那些留过洋的,还有...还有看旧书的!” 王红兵眼睛发亮。 “就从图书馆开始!” 王小牛凑过来: “二哥,真要写啊?” 纪黎宴在黑板上写下第一个字。 笔划很慢。 “写可以。” 他转过头,“但得有真凭实据。” “什么凭据?” “比如哪本书反动,哪里反动。” 纪黎宴放下粉笔。 “不能空口白牙。” 王红兵愣住了: “这...这还要证据?” “当然要。” 吴文洁小声说。 “公安判案还要证据呢。” “对!” 王小牛挺起胸,“不能冤枉好人!” 周围几个同学窃窃私语。 孙宇推推眼镜: “纪黎宴说得有道理......” 王红兵脸涨红了: “你们这是右倾!” “红兵。” 赵老师出现在教室门口。 “回座位,上课了。” 那堂课讲的是《纪念白求恩》。 赵老师念到“毫不利己专门利人”时,声音有些哽咽。 下课铃响,她匆匆离开教室。 眼圈是红的。 王小牛拽拽纪黎宴袖子: “二哥,赵老师怎么了?” “别问。” 纪黎宴收拾书包。 “回家。” 走到校门口,看见一群人在围墙上贴大字报。 墨汁淋漓,写着“打倒牛鬼蛇神”。 刘建军背着书包从小学那边跑过来。 “纪黎宴!等等我!” “怎么了?” “我爸...我爸被停职了。” 刘建军喘着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为什么?” “说他有...历史问题。” 刘建军抹了把脸。 “我妈让我先别回家。” 张美云正在院里洗衣服。 听见动静抬头: “建军?你怎么......” “张阿姨。” 刘建军声音发颤。 “我能在这待会儿吗?” “进屋说。” 王坚强从屋里出来,把刘建军拉进去。 “孩子,别急,慢慢说。” 刘建军抽噎着说了经过。 原来刘父年轻时在旧政府做过3个月文员。 “就3个月!” 刘建军攥紧拳头。 “而且是我爷爷逼他去的......” 张美云和王坚强对视一眼。 “你爸现在在哪儿?” “在家写检查。” 刘建军低下头。 “我妈说,可能...可能要下放。” 王小牛瞪大眼睛: “下放?去哪儿?” “不知道......” 屋里一阵沉默。 王文姗小声问: “妈,下放是什么?” 张美云摸摸她的头: “就是去别的地方工作。” “那...那建军哥还能上学吗?” 没人回答。 晚饭多了一双筷子。 刘建军捧着碗,食不下咽。 “吃吧孩子。” 王坚强给他夹菜。 “天无绝人之路。” 夜里,刘父找来了。 他站在院门口,背佝偻着。 “张主任......” “刘副主任,快进来。” 刘父摇摇头: “不进去了,我来接建军。” 他看看儿子,眼神复杂。 “明天...明天我们就去农场。” “这么快?” 张美云一惊。 “上面定的。” 刘父苦笑。 “早去早好。” 刘建军扑过去: “爸!我不去!我还要上学!” “傻孩子......” 刘父搂住儿子,眼圈红了。 “书在哪里都能读。”喜欢快穿:白眼狼他又双叒叕洗白了请大家收藏:(www.qibaxs10.cc)快穿:白眼狼他又双叒叕洗白了七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