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口村里丫头没担当跑路的小货郎7(1 / 1)

“我亲眼看见,有人夹带小抄。” 李文轩摇头,眼中带着愤懑。 “你没举报?” “举报了。”李文轩苦笑,“反被赶出考场。” 纪黎宴眉头紧锁:“主考是谁?” “姓孙,据说是钱通判的老师。”李文轩压低声音。 纪黎宴沉吟,“李兄有何打算?” “我......” 李文轩迟疑,“想请纪兄帮忙,讨个公道。” “这......” 纪黎宴为难,“科举舞弊,牵涉太广。” “难道就任由他们胡来?”李文轩激动道。 “自然不是。”纪黎宴安抚他,“但需从长计议。” 正说着,门外传来喧哗。 “纪主事在家吗?”是个陌生声音。 纪黎宴开门,见是个官差。 “何事?” “知府大人有请,急事。” 纪黎宴对李文轩道:“李兄稍坐,我去去就回。” 府衙里,陈知府面色凝重。 “纪主事,出事了。” “大人请讲。” “今科解元,暴毙家中。”陈知府递过卷宗,“死状蹊跷。” 纪黎宴接过一看,死者张明远,二十四岁。 “何时发现的?” “今早。”陈知府道,“家人报官,说是突发急病。” “可验过尸?” “尚且还未。”陈知府看着他,“此事不宜声张,你暗中调查。” “下官明白。” 纪黎宴领命,先去张府。 张府一片素缟,哭声不绝。 “纪主事。”管家迎上来,“老爷在里面。” 张老爷五十多岁,老泪纵横。 “我儿...我儿死得冤啊......” “张老爷节哀。”纪黎宴问,“令郎近日可有异常?” “没有......” 张老爷摇头,“昨日还好好的......” “可曾与人结怨?” “明远性子温和,从不与人争执。” 纪黎宴查看尸体,面色青紫,指甲发黑。 “中毒。”他心中判断。 “昨日谁来过?” “只有...李公子。”管家迟疑道。 “哪个李公子?” “李文轩。”管家道,“与少爷是同窗。” 纪黎宴心头一紧。 回到官舍,李文轩还在等候。 “纪兄,如何?”他起身问道。 “李兄昨日去过张府?”纪黎宴直视他。 李文轩一愣:“是...去过。” “所为何事?” “明远兄邀我讨论文章。”李文轩不解,“怎么了?” “张明远死了。” “什么?”李文轩大惊,“怎么会......” “中毒身亡。”纪黎宴盯着他,“你是最后见过他的人。” 李文轩脸色煞白:“纪兄是怀疑我?” “例行询问。”纪黎宴道,“你们可曾争执?” “没有!” 李文轩急道,“我们相谈甚欢,还约好今日再聚......” “可有人证?” “张府下人都在。”李文轩苦笑,“纪兄若不信,可去查问。” 纪黎宴点头:“我会查清。” 送走李文轩,他陷入沉思。 以他对李文轩的了解,不似凶手。 但证据指向,又不得不疑。 夜里,苏小枝见他愁眉不展。 “相公,可有难处?” “一桩命案。”纪黎宴叹道,“牵扯故人。” “可是李公子?” “你如何知道?” “方才听见几句。”苏小枝轻声道,“李公子不像坏人。” “知人知面不知心。”纪黎宴摇头。 “那也要查清楚。”苏小枝道,“莫冤枉好人。” 第二天,纪黎宴再访张府。 “昨日李公子来时,可有何异常?”他问管家。 “异常......” 管家回忆,“李公子似乎...心事重重。” “他们谈了多久?” “约一个时辰。”管家道,“后来少爷送他出门。” “期间可有上茶点?” “上了茶。” 管家忽然想起,“对了,茶是少爷亲自泡的。” “茶具可还在?” “应该...还在书房。” 纪黎宴去书房查看,茶具已清洗干净。 “谁洗的?” “是...是老奴。”管家忐忑,“可是不妥?” “没什么。”纪黎宴又问,“张公子近日可接触过什么人?” “除了李公子,还有......”管家犹豫。 “但说无妨。” “前日孙主考来过。”管家低声道,“与少爷在书房密谈许久。” “孙主考?”纪黎宴精神一振,“说了什么?” “老奴不知。”管家摇头,“只听见...似乎有争执。” 离开张府,纪黎宴去找孙主考。 此处门庭若市,多是今年考生。 “纪主事?”孙主考见到他,有些意外。 “孙大人。”纪黎宴拱手,“为张明远一案而来。” 孙主考脸色微变:“进内堂说话。”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内堂僻静,孙主考屏退下人。 “张明远可惜了。”他叹道,“大好前程......” “大人前日见过他?” “见过。”孙主考坦然,“他文章有疑,叫来问问。” “有何疑处?” “这个......”孙主考迟疑,“考场机密,不便透露。” “张明远中毒身亡。”纪黎宴直视他,“大人可知情?” “什么?”孙主考吃惊,“中毒?” “是。” 纪黎宴观察他神色,“大人最后见他时,可觉异常?” “没有。”孙主考摇头,“他一切如常。” “听说...二位曾有争执?” 孙主考脸色一沉:“谁说的?” “下官自有渠道。”纪黎宴不卑不亢。 “那是误会。” 孙主考道,“老夫训诫几句,他年轻气盛,顶撞了几句。” “所为何事?” “他文章有抄袭之嫌。”孙主考缓缓道,“老夫问他,他不服。” “抄袭?”纪黎宴皱眉,“可查实了?” “尚未。”孙主考道,“本想今日再查,谁知......” 离开孙府,纪黎宴思索内情。 张明远、李文轩、孙主考...... 三人关系复杂,各有隐情。 回衙门路上,被人拦住。 “纪主事留步。”是个书生打扮的年轻人。 “你是?” “学生王浩然,张明远的同窗。”书生拱手,“有事禀报。” 茶楼雅间,王浩然神色紧张。 “纪主事,明远兄死得蹊跷。” “你知道什么?” “他...他可能发现了舞弊内幕。”王浩然压低声音。 “详细说来。” “考前那晚,明远兄来找我。” 王浩然回忆,“说看见有人送银子给孙主考。” “谁?” “他没说。” 王浩然摇头,“只说若是出事,让我把这封信交给官府。” 他从怀中取出一封信。 纪黎宴展开,上面写着几个名字。 “这是......” “买功名的人。”王浩然道,“明远兄暗中查到的。” 信尾还有一行小字:若我遇害,凶手必在此列。 纪黎宴心头震动。 “这信还有谁看过?” “只有我。” 王浩然道,“我不敢声张,直到纪主事查案......” “你做得好。”纪黎宴收起信,“此事莫再对他人提起。” 回到衙门,他对照名单。 五个名字,皆是今年上榜的考生。 其中一人,竟是周老板的外甥。 “周家......”纪黎宴沉吟。 钱通判虽倒,余党未清。 正思索间,孙书吏匆匆进来。 “纪主事,不好了!” “何事惊慌?” “李...李公子被抓了!”孙书吏急道,“说是毒杀张明远的凶手。” 纪黎宴霍然起身:“谁抓的?” “刑部来的捕快。”孙书吏道,“直接拿人,知府大人都没拦住。” 赶到府衙,李文轩已被押上囚车。 “纪兄!” 他看见纪黎宴,急声呼喊。 “等等!” 纪黎宴拦住囚车,“可有证据?” 为首的捕快亮出腰牌:“刑部办案,闲人退避。” “我是刑房主事,此案由我负责。” “现在归我们了。”捕快冷声道,“奉尚书大人之命,提拿要犯。” “尚书大人?”纪黎宴一怔,“此案何至于惊动刑部?” “那就得问李公子了。”捕快瞥了李文轩一眼,“带走!” 囚车远去,纪黎宴眉头紧锁。 “纪主事。”陈知府走过来,面色凝重,“此事不简单。” “大人可知内情?” “刑部突然插手,定有缘由。”陈知府低声道,“你暂且回避。” “可李兄他......” “本官会周旋。”陈知府叹道,“但你莫要再查。” 纪黎宴心有不甘,却只能应下。 回到官舍,苏小枝迎上来。 “相公,李公子他......” “被抓了。”纪黎宴坐下,“刑部来人,迅雷不及掩耳。” “怎会如此?” “怕是触及某些人的利益。”纪黎宴揉着眉心。 “科举舞弊,牵涉太广。” “那...我们怎么办?” “明的不行,暗的来。”纪黎宴眼中闪过厉色。 夜里,他换了夜行衣。 “相公,小心。”苏小枝担忧道。 “放心。”纪黎宴亲了亲她额头,“等我回来。” 潜入府衙大牢,守卫森严。 纪黎宴躲过巡逻,找到李文轩的牢房。 “李兄。” “纪兄?” 李文轩扑到栏边,“你怎么来了?” “长话短说。” 纪黎宴低声道,“张明远之死,你知道多少?” “我真不知道。” 李文轩苦笑,“那日我们只谈文章,并无异常。” “他可曾透露什么?”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说......” 李文轩回忆,“说这次科举不公,要揭发黑幕。” “还有呢?” “还说...掌握了关键证据。”李文轩道,“但未细说。” “证据在哪?” “他没说。” 李文轩摇头,“只道藏在安全处。” 纪黎宴沉吟:“那名单你见过吗?” “什么名单?” 看来张明远未告诉他。 “你且忍耐。”纪黎宴道,“我会查清真相。” “纪兄......” 李文轩眼眶泛红,“多谢。” 离开大牢,纪黎宴去了张府。 张明远的书房已被查封,他悄悄潜入。 翻找许久,一无所获。 正要离开,瞥见书架后有块砖松动。 撬开砖,里面有个油布包。 打开一看,是本账册。 记录着买官卖官的明细,时间、姓名、金额。 最后一页,赫然写着孙主考的名字。 “果然......”纪黎宴收起账册。 窗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他闪身躲到帘后,看见两个黑衣人进来。 “找到了吗?” “没有。”另一个道,“会不会被官府拿走了?” “再找找。” 两人翻箱倒柜,渐近帘幕。 纪黎宴屏住呼吸,握紧刀柄。 “谁?”黑衣人察觉异常。 刀光乍起,直劈帘幕。 纪黎宴侧身避开,反手一刀。 “铛——” 火星四溅。 “有埋伏!” 另一个黑衣人扑上,三人战作一团。 纪黎宴且战且退,撞开窗户。 “追!” 黑衣人紧追不舍。 跑到街上,迎面撞见巡夜官兵。 “什么人?” 黑衣人见状,转身遁走。 纪黎宴亮出腰牌:“抓刺客!” 官兵追去,他趁机脱身。 回到官舍,已是后半夜。 “相公!” 苏小枝扑过来,“你受伤了?” “小伤。” 纪黎宴胳膊被划了一道口子。 苏小枝忙去取药箱。 包扎时,纪黎宴拿出账册。 “这是什么?” “证据。” 纪黎宴翻看,“买官卖官的记录。” “能救李公子吗?” “能。” 纪黎宴道,“但需巧妙行事。” 天亮后,他去找陈知府。 “大人,下官有要事禀报。” 陈知府看完账册,脸色大变。 “这...这可是真的?” “千真万确。”纪黎宴道,“张明远因此丧命。” “难怪刑部插手......” 陈知府沉吟,“此事牵扯太大。” “难道就此罢休?” “自然不能。”陈知府沉吟道,“但需从长计议。” “李兄还在狱中。” “本官知道。”陈知府叹气,“可刑部......” 正说着,门房来报:“大人,刑部侍郎到访。” 陈知府一惊:“快请!” 来的竟是刑部左侍郎,四十多岁,不怒自威。 “陈知府。”他拱手。 “周侍郎大驾光临,有失远迎。”陈知府忙道。 周侍郎瞥见纪黎宴:“这位是?” “刑房主事纪黎宴。” “哦?”周侍郎打量他,“可是破获赵家案的那位?” “正是下官。” “年轻有为。”周侍郎点点头,“本官此来,为李文轩一案。” “侍郎请讲。” “此案已有眉目。”周侍郎道,“李文轩毒杀同窗,证据确凿。” “可有实证?”纪黎宴忍不住问。 周侍郎看他一眼:“自然有。” “下官可否一看?” “不必了。” 周侍郎淡淡道,“此案由刑部接管,地方无需再过问。” “可是......” “纪主事。”周侍郎打断他,“做好分内事即可。” 陈知府使了个眼色,纪黎宴只得闭嘴。 送走周侍郎,陈知府叹道:“你也看见了,此事难为。” “难道任由真凶逍遥?” “当然不。”陈知府压低声音。 “大人之意是......” “账册留下,本官上奏朝廷。”陈知府道,“你继续查,但要小心。” “下官明白。” 离开府衙,纪黎宴心事重重。 周侍郎来得蹊跷,态度更蹊跷。 莫非他也牵扯其中? 正想着,被人撞了一下。 “对不住......”是个小乞丐。 手里塞了张纸条。 纪黎宴展开:今夜子时,城隍庙见。 字迹娟秀,似是女子。 夜里,他如约而至。 城隍庙破败不堪,蛛网密布。 “纪主事果然守信。”阴影中走出个蒙面女子。 “你是何人?” “救李文轩的人。”女子掀开面纱。 竟是张明远的未婚妻,林婉如。 “林小姐?”纪黎宴惊讶,“你怎么......” “明远死前找过我。” 林婉如泪光盈盈,“他说若有不测,让我找纪主事。”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他预料到有危险?” “是。” 林婉如点头,“他说...掌握了足以颠覆科举的证据。” “可是这本账册?”纪黎宴取出账册。 林婉如接过一看:“正是。” “他还说了什么?” “他说......” 林婉如回忆,“名单上有一个人,不能动。” “谁?” “周侍郎。”林婉如压低声音。 纪黎宴心头一震:“周侍郎也牵扯其中?” “不止。” 林婉如从袖中取出封信,“这是明远留下的密信。” 信上详细记载了周侍郎收受贿赂的经过。 “周侍郎是孙主考的同门。”林婉如道,“两人勾结已久。” “难怪刑部来得这么快。”纪黎宴恍然。 “纪主事,现在怎么办?”林婉如焦急道。 “这封信,还有谁看过?” “只有我。” 林婉如道,“明远说,非到万不得已,不要拿出来。” “现在就是万不得已的时候。”纪黎宴沉吟,“但需想个稳妥的法子。” 两人正商量着,庙外传来脚步声。 “有人来了。”纪黎宴示意林婉如躲到神像后。 几个黑衣人闯进来,手持利刃。 “搜!” 为首的黑衣人一声令下。 纪黎宴悄悄拔出刀。 “在这里!” 有人发现了林婉如的衣角。 “上!” 黑衣人们扑过去。 纪黎宴从梁上跃下,一刀劈退两人。 “是你?”黑衣人首领认出了他。 “正是。”纪黎宴挡在林婉如身前。 “交出账册,饶你们不死。”黑衣人首领冷声道。 “那要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纪黎宴冷笑。 双方打在一起。 林婉如趁机往庙外跑。 “抓住她!”黑衣人首领喊道。 纪黎宴横刀拦住:“先过我这关。” 刀光闪烁,庙里一片混乱。 “砰——”一声闷响。 黑衣人首领被纪黎宴踹翻在地。 “撤!” 见势不妙,黑衣人首领下令。 纪黎宴没有追,拽起林婉如: “快走!” 两人逃出城隍庙,躲进一条暗巷。 “他们...他们是什么人?”林婉如惊魂未定。 “大概是周侍郎的人。”纪黎宴判断,“看来他急了。” “那我们......” “先送你回府。”纪黎宴道,“你不能再露面了。” 林府后门,林婉如依依不舍。 “纪主事,明远的仇......” “放心。”纪黎宴郑重道,“我一定查个水落石出。” 回到官舍,苏小枝还未睡。 “相公,你受伤了?”她看见纪黎宴手臂的伤口又裂开了。 “没事。”纪黎宴坐下,“帮我重新包扎一下。” “查到什么了吗?” “查到一些线索。”纪黎宴压低声音,“牵扯到刑部侍郎。” 苏小枝手一抖:“那...那不是很危险?” “危险也要查。”纪黎宴握住她的手,“李文轩是无辜的。” “可我们势单力薄......” “会有办法的。” 第二天一早,纪黎宴便去了府衙。 陈知府已在书房等候。 “账册与密信都在此。”纪黎宴将东西呈上。 陈知府仔细翻阅,眉头紧锁。 “这周侍郎...竟如此大胆。” “大人,如今该如何是好?” 陈知府沉吟片刻:“直接上奏,恐遭反噬。” “那李文轩......” “本官会设法周旋。”陈知府说道,“但你需找到更确凿的证据。” “下官倒有一计。”纪黎宴压低声音。 “说来听听。” “周侍郎不是想掩盖此事吗?”纪黎宴道,“我们便给他这个机会。” “你的意思是......” “引蛇出洞。”纪黎宴目光微冷,“让他自己露出马脚。” 陈知府沉吟片刻:“风险太大。” “但见效最快。”纪黎宴坚持。 “你要如何布局?” “下官已有初步构想。”纪黎宴附耳低语。 陈知府听罢,神色几经变幻。 “此计若成,固然能解眼下之危。” 他缓缓道,“但若不成......” “下官愿一力承担。”纪黎宴拱手。 “罢了。”陈知府摆摆手,“本官便陪你赌这一把。” 从府衙出来,纪黎宴径直去了驿馆。 周侍郎正在看书,见他来访,略感意外。 “纪主事有事?” “下官有要事禀报。”纪黎宴故作紧张。 “哦?”周侍郎放下书卷,“说吧。” “下官...下官找到了张明远藏匿的证据。”纪黎宴压低声音。 周侍郎眼神一凝:“什么证据?” 纪黎宴道,“像是一本账册。”喜欢快穿:白眼狼他又双叒叕洗白了请大家收藏:(www.qibaxs10.cc)快穿:白眼狼他又双叒叕洗白了七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