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口村里丫头没担当跑路的小货郎13(1 / 1)
“叶将军无碍,正在整顿兵马。” 正说着,叶青进来了。 “纪大哥!” 他单膝跪地:“多谢救命之恩。” “快起来。” 纪黎宴想扶他,却牵动伤口。 “你我是兄弟,不必如此。” “兄弟归兄弟,恩情归恩情。” 叶青正色道:“日后但有差遣,万死不辞。” 养伤期间,战事有了转机。 “西洋炮队撤了。”兵部尚书禀报:“据说国内有变。” “好机会!” 皇上精神一振:“趁现在,一举反攻!” “臣愿再赴前线。”叶青请命。 “准!” 这次势如破竹。 一个月后,安南王递上降书。 “愿割让五城,岁贡五十万。” “不够。” 皇上冷声道:“侵占的三城归还,再割五城,岁贡百万。” “这......” “不答应就继续打。” 最终,安南王全盘接受。 捷报传回,举国欢腾。 “叶将军凯旋!” “太师谋划有功!” 庆功宴上,叶青封侯,赏金万两。 “这爵位,该是纪大哥的。”他推辞道。 “是你一刀一枪打出来的。” 纪黎宴笑道:“安心受着。” 宴席散后,皇上单独留下纪黎宴。 “纪师傅,朕有件事想不明白。” “皇上请讲。” “安南的西洋炮队,为何突然撤了?” “臣...略施小计。”纪黎宴微笑。 “哦?” “臣派人散播谣言,说西洋国内叛乱。” “他们信了?” “宁可信其有。” 纪黎宴道:“毕竟,千里迢迢来助战,最怕后院起火。” “原来如此。”皇上恍然:“纪师傅运筹帷幄,朕佩服。” “皇上过奖。” 又过三年,四海升平。 承安十三岁了,考中秀才。 “爹,我将来要考状元。” “有志气。”纪黎宴欣慰:“但记住,读书不为做官,为明理。” “孩儿谨记。” 这日早朝,皇上忽然宣布。 “朕欲立后,众卿以为如何?” “皇上早该立后了。” 众臣附和。 “不知皇上属意哪家?” “朕属意...沈家小姐。” 朝堂一静。 沈万财之女沈婉儿,年方十六,才貌双全。 “这...商贾之女,恐不合礼制。” 礼部尚书迟疑。 “商贾怎么了?” 皇上不悦:“沈家屡次捐资助国,忠义可嘉。” “皇上圣明。” 纪黎宴出列:“沈小姐贤良淑德,足堪母仪天下。” “纪太师也这么认为?” “是。” 有了他支持,反对声渐弱。 大婚定在秋日,隆重异常。 沈婉儿入主中宫,沈万财成了国丈。 “这下真成皇亲国戚了。”他苦笑。 “压力更大了。” “是责任更重了。”纪黎宴纠正:“沈兄,往后更需谨慎。” “我明白。” 婚后,帝后恩爱。 一年后,皇后有孕。 “朕要当父皇了!” 皇上喜不自胜。 “恭喜皇上。” 然而,后宫起了波澜。 “听说德妃不满,暗中搞小动作。” 叶青提醒。 “德妃?” 纪黎宴皱眉。 “兵部尚书之女?” “正是。” “盯着点,别让她生事。” 但防不胜防。 皇后临盆那日,出了意外。 “难产?” 皇上急得团团转。 “太医呢?太医怎么说?” “太医说...恐怕只能保一个。” “保皇后!” 皇上毫不犹豫:“朕要婉儿活着!” 所幸,最后母子平安。 “是个皇子。” 产婆报喜。 “皇后娘娘也无碍。” “好!好!” 皇上喜极而泣:“传旨,大赦天下!” 小皇子满月时,取名永昌。 寓意江山永固,国运昌隆。 德妃却坐不住了:“凭什么她生儿子......” 她咬牙:“本宫入宫三年,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 “娘娘,不如......” 贴身宫女做了个手势。 “不可。”德妃摇头:“现在动手,太明显。” “那......” “等机会。” 机会很快来了。 秋猎之日,皇上带皇子同行。 “永昌还小,带去不安全吧?”皇后担忧。 “朕的儿子,岂能娇气?”皇上不以为意。 猎场上,变故突生。 一只猛虎忽然冲出,直扑皇帐。 “护驾!” 侍卫们慌忙拦截。 混乱中,一支冷箭射向皇子。 “小心!” 叶青眼疾手快,挥剑挡开。 “有刺客!” 场面大乱。 “查!给朕彻查!” 皇上震怒。 查来查去,线索指向德妃。 “臣妾冤枉!”德妃跪地哭诉。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证据确凿,还敢狡辩?” 皇上将证物摔在她面前:“这支箭,是你的吧?” 德妃脸色煞白。 箭柄上,刻着她的名。 “是...是有人陷害!” “谁陷害你?” “皇后!一定是皇后!” 德妃嘶喊:“她嫉妒臣妾得宠......” “荒唐!” 皇上拂袖:“皇后温良贤淑,岂会做这种事?” “皇上......” “打入冷宫,赐白绫。” 德妃瘫软在地。 兵部尚书闻讯,连夜求见:“皇上,小女一时糊涂......” “一时糊涂?” 皇上冷笑:“她谋害嫡皇子,是一时糊涂?” “臣愿辞官,只求饶小女一命。” “晚了,朕已下旨。” 德妃赐死,兵部尚书罢官。 后宫清静了,前朝却起了波澜。 “皇上,兵部尚书乃两朝元老......” 有老臣求情。 “元老就能纵女行凶?”皇上怒道:“谁再求情,同罪论处!” 无人敢言。 纪黎宴冷眼旁观,发现蹊跷。 “那支箭,出现得太巧了。”他私下对叶青道。 “你是说......” “有人借刀杀人。” “会是谁?” “不好说。” 纪黎宴沉吟:“但德妃一死,兵部尚书罢官,谁得益最大?” “皇帝!” “是皇帝!” 叶青一怔:“你是说......” “慎言。” 纪黎宴摆手,“此事到此为止。” 隔日早朝,户部侍郎出列:“皇上,兵部尚书一职空缺,恐误边防。” “爱卿可有人选?” “臣举荐威远将军,赵诚。” 皇上沉吟片刻:“赵将军确是良将,只是常年戍边,不谙政务。” “臣以为,可调回京中历练。” “容朕再想想。” 退朝后,皇上召见纪黎宴。 “纪师傅觉得赵诚如何?” “赵将军骁勇善战,忠心耿耿。” “那便他了。” 圣旨颁下,赵诚接任兵部尚书。 “这赵诚是皇上的心腹吧?”沈万财低声道。 “皇上自有考量。”纪黎宴不置可否。 赵诚上任后,雷厉风行。 “边防积弊甚多,须得整顿。”他呈上奏折,“请皇上过目。” “准。” 一系列改革推行,军中风气为之一新。 “赵尚书倒是干实事的。”叶青评价。 “且看日后。”纪黎宴淡淡说。 两个月后,边关传来捷报。 “赵尚书整军有方,鞑靼不敢犯边。” 皇上大悦:“赏!重重有赏!” 庆功宴上,赵诚举杯敬纪黎宴。 “下官久仰太师威名,今日得见,三生有幸。” “赵尚书客气。” “纪太师,请满饮此杯。”赵诚笑容满面。 纪黎宴端起酒杯:“赵尚书请。” 酒过三巡,赵诚压低声音:“听闻太师与沈国丈交情匪浅?” “故交罢了。”纪黎宴神色不变。 “沈家如今是皇亲,太师更该避嫌才是。”赵诚似笑非笑。 “赵尚书这是何意?” “随口一说。”赵诚举杯,“太师莫要多心。” “沈国丈以权谋私,垄断江南绸缎生意!” 两日后的大朝会上,御史当朝指控。 “可有证据?”皇上沉声问。 “人证物证俱在!” 沈万财出列:“皇上明鉴,臣从未......” “沈国丈不必多言。”皇上摆手,“此事交由刑部彻查。” 退朝后,沈万财找到纪黎宴。 “这是冲我来的。” “也是冲我来的。”纪黎宴冷笑,“一石二鸟。” “现在怎么办?” “查。”纪黎宴斩钉截铁。 刑部查了半月,一无所获。 “证据都是伪造的。”侍郎禀报。 “谁伪造的?” “线索...指向赵尚书府上。” 纪黎宴眼中闪过厉色:“果然是他。” “要禀报皇上吗?” “不急。”纪黎宴摆手,“等他自己露出马脚。” 赵诚却先发制人。 “皇上,臣查到新线索。”他呈上奏折,“沈家与安南有暗中往来。” “什么?”皇上脸色一变。 “沈国丈在安南有生意,战时也未中断。” “沈爱卿,可有此事?”皇上看向沈万财。 沈万财额头冒汗:“臣...臣确实有生意,但战时早已......” “战时通商,形同资敌。”赵诚冷笑,“沈国丈好大的胆子!” “臣冤枉!”沈万财跪地,“那些生意是战前......” “够了。” 皇上拂袖,“沈万财暂时禁足府中,待查清再议。” 散朝后,纪黎宴拦住赵诚。 “赵尚书好手段。” “听不懂太师在说什么。”赵诚皮笑肉不笑。 他拱手,“下官只是依法办事。” “好个依法办事。”纪黎宴盯着他,“希望赵尚书一直这么干净。”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当夜,纪黎宴秘密召见叶青。 “你去安南一趟。” “查沈家的生意?” “查赵诚在安南的勾当。” 纪黎宴递过密信,“我怀疑,他才是通敌之人。” 叶青星夜兼程,半月后带回消息。 “赵诚在安南有矿山,战时还在开采。” “矿石卖给谁?” “西洋人。”叶青压低声音,“换的是火器。” “果然!”纪黎宴拍案,“证据呢?” “账本在此。”叶青呈上,“还有证人,已秘密带回。” 次日早朝,纪黎宴当庭发难。 “赵尚书,你可认得此物?”他举起账本。 赵诚脸色一变:“这...这是何物?” “你通敌卖国的证据!” 纪黎宴厉声道,“战时向西洋贩卖矿石,换取火器,该当何罪?” “污蔑!”赵诚强作镇定,“这是污蔑!” “证人已在殿外。”皇上冷声道,“传!” 证人上殿,指认赵诚。 “小人原是赵家矿工,亲眼所见......” 赵诚瘫软在地。 “赵诚,你还有何话说?”皇上怒道。 “臣...臣一时糊涂......”赵诚磕头如捣蒜。 “一时糊涂?”皇上冷笑,“拖下去,秋后问斩!” 赵党纷纷倒戈。 “臣等被他蒙蔽......” “请皇上恕罪!” 皇上扫视群臣:“凡涉案者,一律严惩!” 朝堂又是一番清洗。 沈万财官复原职,加封太子太保。 “这次多亏纪兄。”他心有余悸。 “是赵诚自作孽。”纪黎宴道,“不过......” “不过什么?” “我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纪黎宴皱眉,“赵诚背后,恐怕还有人。” “谁?” “不知道。”纪黎宴摇头,“但能指使兵部尚书,绝非等闲。” 风波过后,朝局渐稳。 嫡长子永昌满周岁了,聪明伶俐。 “皇上,该立太子了。”有老臣进言。 “永昌尚幼。”皇上沉吟,“再等两年。” “待其三岁,行册封礼。” 消息传出,后宫一片欢腾。 “恭喜娘娘!” 宫女们向皇后道贺。 沈婉儿却神色平静:“太子之位,是福也是祸。” “娘娘何出此言?” “你还小,不懂。” 她轻抚永昌的脸颊:“这宫里,不知多少双眼睛盯着呢。” 没过几日便出事了。 永昌的奶娘忽然暴毙。 “太医说是突发心疾。” 太监禀报。 “心疾?” 皇上皱眉:“她平日身体康健,怎会......” “奴才也不知......” “查!” 这一查,查出了毒。 “奶娘是中毒身亡。” 仵作验尸后禀报。 “什么毒?” “番木鳖,剂量足以致死。” “谁下的毒?” “尚未查明......” 皇上震怒:“给朕彻查!一个都不许放过!” 后宫人人自危。 “听说德妃余党还未肃清......” “不会是她们报复吧?” 纪黎宴被召入宫。 “纪师傅,此事您怎么看?” “恐是冲大皇子来的。” 纪黎宴直言:“需加强护卫,饮食更要小心。” “朕已加派了人手。” 皇上叹气:“可防不胜防啊......” 正说着,太监匆匆来报。 “皇上,抓到一个可疑的宫女!” “带上来!” 宫女被押上殿,面如死灰。 “说,谁指使你的?” “奴...奴婢不知道......” “不知道?” 皇上冷笑:“用刑!” “奴婢招!奴婢招!”宫女哭喊。 “是...是贤妃娘娘......” “贤妃?”皇上愣住。 贤妃是太傅之女,入宫两年,温婉贤淑。 “传贤妃!” 贤妃很快被带来,一脸茫然。 “皇上,臣妾冤枉!” “这宫女指认你下毒。” “臣妾没有!” 贤妃跪地。 “臣妾与皇后娘娘素来交好,为何要害太子?” “这......” 皇上看向宫女:“你还有何话说?” “奴婢...奴婢......” 宫女眼神闪烁。 “是贤妃娘娘身边的春桃让奴婢做的......” “春桃何在?” “已...已投井自尽了......” 线索断了。 “此事蹊跷。”纪黎宴低声道:“宫女指认得太痛快了。” “纪师傅的意思是......” “有人栽赃。” 纪黎宴分析:“贤妃若真想下手,怎会用自己宫里的宫女?” “有理。” 皇上沉吟:“那会是谁?” “臣需时间调查。” “朕给你十日。” 十日内,纪黎宴查遍后宫。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春桃家人半月前搬进新宅。” 叶青回报。 “哪来的钱?” “不知,但邻居说,是突然发财的。” “春桃可有什么异常?” “她有个相好,是御膳房的太监。” “带他来。” 太监被带到时,吓得魂不附体。 “小的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 纪黎宴冷声道:“春桃怎么死的?” “她...她是自己跳井的......” “为何跳井?” “小的不知......” “用刑。” “别!别!小的说!” 太监哭道:“春桃死前说...说事情败露,只能一死......” “什么事情?” “毒...毒害大皇子......” “谁指使的?” “她没说......” “那钱财从何而来?” “是...是一个蒙面人给的......” “什么样的人?” “没看清......” “蒙面人......” 纪黎宴沉吟。 “能在宫中自由行走,定有身份。” “会不会是......”叶青欲言又止。 “说。” “赵诚余党?” “有可能。” 纪黎宴点头:“但赵诚已死,谁还会替他报仇?” “属下再查。” 又查两日,终于有了发现。 “春桃的姐姐在宫外,突然病逝。” “病逝?” “说是风寒,但死状蹊跷。” “去看看。” 开棺验尸,果然也是中毒。 “灭口。”纪黎宴断定。 “背后之人,心狠手辣。” “现在怎么办?” “引蛇出洞。” 纪黎宴有了主意。 五日后,宫中传出消息。 “大皇子中毒,危在旦夕!” 皇上配合演戏,封锁宫门:“给朕搜!一个都不许放过!” 侍卫挨个盘查,人心惶惶。 夜里,一个黑影翻出宫墙。 “追!” 叶青带人跟上。 黑影很警惕,绕了几条街。 最后进了一处宅院。 “这是......” 叶青看清门匾,倒吸一口凉气。 “杨府?” 前首辅杨家的宅子。 “杨家人不是都流放了吗?” “先进去看看。” 翻墙入院,里面漆黑一片。 “没人?” “搜。” 搜到书房,发现密道。 “下去看看。” 密道尽头是间密室,点着烛火。 一个白发老者正在烧信。 “杨首辅?” 叶青惊呼。 老者回头,果然是杨首辅。 “你没死?” “老夫命大。” 杨首辅冷笑:“赵诚那个蠢货,差点坏了大事。” “一切都是你指使的?” “是又如何?” 杨首辅站起身:“纪黎宴害我家破人亡,老夫要他血债血偿!” “所以你要害大皇子?” “大皇子?” 杨首辅嗤笑。 “老夫要的,是整个江山!” “你......” “可惜,功亏一篑。” 杨首辅叹道:“不过,能拉上纪黎宴陪葬,也值了。” “什么意思?” “你们进来时,触动机关。” 杨首辅大笑。 “这座宅子,埋满了火药!” 话音刚落,爆炸声响起。 “快走!” 叶青拽着杨首辅往外冲。 火势蔓延,房梁倒塌。 “大人!” 侍卫们冲进来救人。 等扑灭大火,找到叶青时,他已昏迷。 杨首辅被压在梁下,奄奄一息。 “为...为什么救我......” “你还有用。” 叶青被抬回去,伤势严重。 “太医,如何?” 皇上急问。 “叶将军吸入了太多烟尘,恐伤及肺腑......” “无论如何,救活他!” “臣尽力......” 纪黎宴守在床边,三天三夜。 第四天,叶青终于醒了。 “纪...纪大哥......” “别说话。” 纪黎宴握住他的手。 “好好养伤。” “杨首辅......” “死了。” 纪黎宴低声道。 “临死前招供,赵诚是他的人。” “果然......” “好好休息,剩下的事交给我。” 杨首辅的余党被一网打尽,朝堂彻底清净。 叶青养了半年,才渐渐康复。 “以后不能再动武了。”太医遗憾道。 “能活着就好。” 叶青倒豁达:“正好专心教徒弟。” 永昌三岁,册封太子。 典礼隆重,万国来朝。 “皇上,安南使臣求见。” “宣。” 安南使臣献上厚礼。 “我国愿永世称臣,岁贡加倍。” “准。” 皇上心情大好。 “赐宴!” 宴席上,纪黎宴却心神不宁。 “相公,怎么了?”苏小枝轻声问。 “总觉得...太顺利了。” “顺利不好吗?” “好,但......” 他话未说完,异变突生。 一支冷箭射向皇上! “护驾!” 侍卫们扑上去。 箭被挡开,但第二支、第三支接踵而至。 “有刺客!” 场面大乱。 “保护太子!” 皇后将永昌搂在怀里。 “皇上小心!”喜欢快穿:白眼狼他又双叒叕洗白了请大家收藏:(www.qibaxs10.cc)快穿:白眼狼他又双叒叕洗白了七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