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七十年代吸血坑害全家的极品小儿子11(1 / 1)
纪黎宴打开信封,里面是一张黑白照片。 照片上是个年轻军人,眉眼端正,穿着五五式军装。 重点是和方慧长得特别像。 几乎称得上是一模一样。 只不过照片上的人五官线条凌厉些。 “这是我哥,”方慧说,“六二年牺牲的。” “他上最后一个战场前跟我说,小妹,将来找对象别图人家什么,就图他真心待你。” 纪黎宴看着照片,半晌说不出话。 “所以我挑人,不看家世,不看职位,”方慧收起照片,“就看真心。” “你的真心,我看到了。” 纪黎宴喉头滚动:“方姐......” “还叫方姐?” “慧慧。” 她笑了:“哎。” 那天晚上,两人在办公室谈到很晚。 说的不是工作。 方慧问他小时候的事,问他家几个哥哥,问他第一次来省城迷没迷路。 纪黎宴一样样说。 说到小时候穷,过年才能吃顿白面饺子,他娘把饺子藏在柜子里,怕老鼠偷。 当然这是原主小时候。 但是他是一点都不心虚,情真意切得让方慧忍不住眼眶发热。 “后来呢?” “后来我爹在自留地种了麦子,收成不好,但够过年包顿饺子。” 纪黎宴说,“我娘说,等日子好了,天天吃饺子。” “现在算日子好了吗?” “算,”纪黎宴点头,“顿顿白米饭,想吃肉就吃肉。” 方慧看着他,突然说:“我想跟你回去看看。” “回哪儿?” “回你家,”方慧说,“看看你娘包的饺子,是不是真那么好吃。” 纪黎宴愣了好一会儿。 “你真想去?” “骗你做什么?” 纪黎宴挠头,“憨厚”道:“那...那我得先跟家里说一声。” “说什么?” “说我...带个人回去。” 方慧笑了:“行,你先说。” 纪黎宴当晚就给村里写信。 写了撕,撕了写,折腾到半夜。 最后就写了一句话: “娘,下周末我带个人回去,女同志。” 信寄出去他又后悔了。 太突然了,娘不得吓一跳? 可来不及了。 李翠丫收到信,正在井边洗衣裳。 会计小张把信递给她,她擦了擦手拆开。 看完,愣了足足半分钟。 “翠丫婶,咋了?”小张问。 李翠丫没答,站起来就往家跑。 “老头子!老头子!” 纪老汉正在喂牛,被她一嗓子喊得差点摔了。 “咋了?着火了你这是?” “老小!老小要带人回来!” 李翠丫举着信纸,“女的!他说是女的!” 纪老汉接过信,眯着眼看了三遍。 “真是女的......” 他声音发颤,“老小开窍了?” “开个屁窍!”李翠丫急得团团转,“他啥都没说清楚!” “哪的人?做啥工作的?多大了?长啥样?” “一个字没提!” 纪老汉挠头:“那信上不就写了一句......” “一句顶一万句!” 李翠丫拍大腿,“赶紧的,收拾屋子!把西屋腾出来!” “人家还没说来不来住......” “万一要住呢!” 李翠丫已经冲进屋里翻箱倒柜了。 消息像长了翅膀,半个村都知道了。 王大头第一个跑来:“翠丫,听说老小要带对象回来?” “你听谁说的?”李翠丫正擦窗户。 “还用听谁说?你满村找人借被子,谁不知道?” 李翠丫手一顿:“借被子咋了?家里被子旧了,换条新的不行?” “行行行,”王大头嘿嘿笑,“啥时候来?我也来瞧瞧。” “瞧啥瞧?又不是你对象!” “我替我大孙孙瞧!”王大头理直气壮,“让他看看老小多有本事!” 赵金花也来了,站在院门口不敢进。 “翠丫姐......” 李翠丫看她一眼:“有事?” “我...我会做鞋,”赵金花低着头,“要不要给老小对象做双鞋?” 李翠丫愣了一下。 “做吧,”她声音软了些,“做得好看点。” “哎!”赵金花应着,眼圈红了。 周末一大早,李翠丫就起来忙活。 和面、剁馅、擀皮,包了整整两大帘饺子。 纪老汉被她支使得团团转: “桌子再擦一遍!凳子摆齐了!茶叶呢?老小说那姑娘喝茶!” “平时不都是喝白开水......”纪老汉嘀咕。 “让你拿你就拿!” 纪老大带着王秀英也赶回来了。 王秀英挺着大肚子,非要帮忙摆碗筷。 “你坐着,”李翠丫按她坐下,“别累着我大孙子。” “娘,还没生呢,不知道是男是女......” “都一样!大孙子大孙女都金贵!” 纪老二和孙小梅也回来了,纪老三请了假,带着周晓芸。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一家人挤在院里,眼巴巴等着。 快中午了,村口土路上出现两个人影。 李翠丫手搭凉棚,眯着眼看。 “是不是?是不是?” “是!”纪老二眼尖,“老小!还有个人!” 人影近了。 纪黎宴走在前面,背着个军绿挎包。 他旁边是个穿列宁装的短发女子,拎着个网兜,里头兜着两瓶酒和几包点心。 “娘,”纪黎宴走到跟前,“这是方慧。” 方慧上前一步,微微欠身:“大娘好,大伯好。” 李翠丫愣愣地看着她,半天没说话。 方慧也不慌,就那么站着,嘴角噙着笑。 “好......”李翠丫终于开口,“好孩子,快进屋。” 她转身时,悄悄抹了下眼角。 进了堂屋,一大家子人围坐着,反而没人说话了。 纪老汉闷头抽烟。 纪老大看看方慧,又看看纪黎宴,手足无措。 王秀英轻轻推他一下,他才想起来:“喝、喝茶......” “谢谢大哥。”方慧接过茶,没喝,放在桌上。 纪老二憋不住话:“方同志,你在省城做啥工作?” “在机械局,”方慧说,“干点行政活。” “机械局?那不是老小的领导......” “不是领导,同事。”方慧看纪黎宴一眼。 纪老三闷声问:“那你咋跟老小认识的?” “工作认识的,”方慧答得坦然,“后来觉得他人不错,就多接触了。” 周晓芸坐在角落里,悄悄打量方慧。 她也是读过书的人,看得出方慧谈吐举止不是一般人。 “方同志,”她轻声问,“你家里是省城的?” “是,”方慧点头,“父母都在省城,父亲在省计委,母亲在妇联。” 堂屋里安静了一瞬。 王大头端着碗蹲在院墙根,本来想蹭点热闹,听见这话,筷子差点掉了。 乖乖,省计委! 那可是管全省物资的大衙门! 李翠丫手一抖,茶壶盖碰得叮当响。 “大娘,我来。”方慧站起来,接过茶壶,稳稳当当倒了杯茶。 她端给李翠丫:“大娘,您别忙,坐着歇歇。” 李翠丫接过茶,看着方慧的眼睛。 那眼神不卑不亢,也没嫌弃,就跟看自家长辈一样。 “好,”李翠丫说,“是个好孩子。” 饺子出锅了。 两大帘,白白胖胖,在锅里翻腾。 李翠丫捞饺子时,手还有点抖。 “娘,我来。”纪黎宴接过漏勺。 方慧站在灶边,认真看着。 “大娘,这饺子皮真薄,”她说,“我在家也包过,一煮就破。” “那是面和软了,”李翠丫说,“得用冷水和面,醒半个时辰。” 方慧点头:“记下了。” 吃饭时,方慧没坐主桌,挨着李翠丫坐了。 李翠丫给她夹菜,她就吃;给她添饺子汤,她就喝。 不挑,也不客气。 王大头蹲在墙根,隔着窗户往里瞅,小声跟纪老汉嘀咕: “这姑娘行,稳当。” 纪老汉闷闷地“嗯”了一声。 饭后,王秀英抢着洗碗,孙小梅帮着收拾桌子。 周晓芸陪方慧坐在院里晒太阳。 “方同志,”周晓芸轻声问,“你家里人,同意你跟小叔的事吗?” 方慧看着院里那棵老枣树。 “我爸同不同意,我还不知道,”她说,“我妈...有点想法。” 周晓芸沉默了。 “但我自己的事,自己拿主意。”方慧笑笑。 周晓芸看着她,突然觉得这城里姑娘跟自己想象中的不一样。 下午,方慧该回去了。 纪黎宴送她,李翠丫送到村口。 “大娘,下回我还来,”方慧说,“您别嫌烦。” “不嫌,不嫌,”李翠丫拉着她的手,“常来,大娘给你包饺子。” 方慧点头,上了班车。 纪黎宴送完人回来,李翠丫把他拉进灶房。 “这姑娘,家里到底啥来头?” 纪黎宴老实说了。 方慧的父亲是省计委副主任,母亲是省妇联处长,她哥哥牺牲在部队,她是家里独女。 李翠丫听完,半天没言语。 “娘?” “老小,”李翠丫开口,声音发紧,“咱配不上人家。” “娘......” “你别打岔,”李翠丫摆手,“人家啥门第?咱啥门第?” “人家爹管全省物资,咱爹就会种地喂牛。” “人家娘在省妇联,咱娘...咱娘连自己名都不会写。” 她说着,眼圈红了。 纪黎宴蹲下来,握住她的手。 “娘,方慧不是那种人。” “她要是看重门第,不会看上我。” “那她图你啥?”李翠丫问。 图我这张脸! 纪黎宴想了想还是把这话咽下去了。 别以为他不知道,自打确认关系后,方慧时不时对他脸发呆。 “图我真心待她。”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李翠丫看着儿子,看了很久。 “你要是真心的,娘就不拦。” “可你记住了,”她攥紧他的手,“别让人家受委屈。” “她受委屈了,咱家对不起人家。” “我知道,娘。” 方慧回到省城,没直接回宿舍,先回了家。 方家住在省计委家属院,一套小三居。 方母正在客厅看文件,见她回来,抬头打量了一眼。 “今天去哪了?” “去乡下,”方慧换了鞋,“见个人。” “什么人?” 方慧倒了杯水,靠在沙发边。 “妈,我谈对象了。” 方母手里的文件落在膝上。 “什么人?” “机械厂的,采购科副科长。” 方母皱眉:“机械厂?副科长?” “对,二十三岁,农村出来的,家里三个哥哥都成家了。” 方慧一样样说,语气平静。 方母沉默了一会儿。 “你爸知道吗?” “还没跟他说。” “那你现在别说,”方母站起来,“晚上等你爸回来,一起说。” 晚上,方父下班回家。 饭桌上,方慧又把话重复了一遍。 方父听完,放下筷子。 “小慧,你是认真的?” “认真的。” 方父看了她很久。 “那孩子,你了解多少?” “了解得差不多了,”方慧说,“人品正,肯干,脑子活。” “在机械厂干得不错,领导赏识,群众基础也好。” 方父点点头:“还有呢?” “还有......”方慧想了想,“他家里穷,但一家人都正派。” “他娘大字不识,但明事理,知道疼人。” 方母插话:“穷不怕,就怕没出息。” “他有出息,”方慧说,“二十三岁的副科长,厂里最年轻的。” “那是靠他自己,没托任何关系。” 方父又拿起筷子,夹了块鱼。 “哪天带来,我见见。” 方慧愣了一下。 “爸,你同意了?” “我同不同意,要见了才知道。”方父慢慢嚼着鱼。 “你说他好,总得让我亲眼看看。” 方慧笑了:“行,下周末我带他来。” 纪黎宴知道要去见方慧父母,难得紧张了。 “穿什么?带什么?说什么话?”他问方慧。 方慧看着他,觉得好笑。 “你当初见我,可没这么紧张。” “那不一样,”纪黎宴坦然,“见你是我自己的事,见你爸妈是两家的事。” “挺懂啊,”方慧笑,“那你说说,两家的事该怎么处?” 纪黎宴认真想了想。 “实诚点,别装。” “行,”方慧点头,“就按这个来。” 周末,纪黎宴拎着两瓶酒、两盒点心,还有李翠丫腌的一小坛酱菜,去了方家。 方父开门,打量他一眼。 “进来吧。” 客厅里,方母坐在沙发上,茶几上摆着水果。 纪黎宴放下东西,站得笔直。 “方伯伯好,方伯母好。” 方父点点头:“坐。” 纪黎宴坐下,没靠沙发背,腰板挺着。 方母看看他,又看看那坛酱菜。 “这是......” “我娘腌的,”纪黎宴说,“萝卜干,慧慧说喜欢吃。” 方母没说话。 方父开口:“小纪,听慧慧说,你是青溪县的?” “是,青溪县王家村。” “家里几口人?” “父母,三个哥哥,都成家了。” “负担不轻。” “还好,”纪黎宴说,“哥哥们都能干,日子过得去。” 方父又问了几句工作上的事,纪黎宴一一作答。 不夸大,也不自谦,问什么答什么。 方母一直没说话,目光在他脸上转了几转。 “小纪,”她突然开口,“你对将来有什么打算?” 纪黎宴想了想。 “工作上,想把采购这一块做得更细,明年争取把科里的积压物资清完。” “个人方面呢?” “个人......”纪黎宴看看方慧,“想成个家。” 方母点点头,没再问了。 吃饭时,气氛松快了些。 方父问起农村包产到户的事,纪黎宴把村里分田、合伙买牛的事说了。 方父听得很认真。 “你们那个合伙,有协议吗?” “没有,”纪黎宴说,“就口头约定,两家都实诚,没出过岔子。” “口头约定,”方父点点头,“乡下有乡下的规矩。” 饭后,纪黎宴帮着收碗。 方母拦住他:“你是客,哪有让客人动手的。” 方慧在一旁说:“妈,他在家也干活。” 方母看了女儿一眼,没再拦。 纪黎宴端着碗筷进了厨房,动作熟练,碗是碗、盘是盘,码得整整齐齐。 方母站在厨房门口,看了好一会儿。 送走纪黎宴,方母回到客厅。 方父正在看报纸,头也没抬:“怎么样?”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方母坐下,沉默了一会儿。 “人还算实诚,”她说,“就是家底太薄。” “小慧不嫌弃就行。”方父翻了一页报纸。 “你倒是想得开。” “想不开能怎么办?”方父放下报纸,“她那个脾气,你拦得住?” 方母没说话。 方慧从厨房出来,擦着手。 “妈,你觉得他怎么样?” 方母看着她。 “你自己选的人,问我做什么?” 方慧笑了:“就想听听你的意见。” 方母沉默半晌。 “那坛酱菜,”她说,“下回让他再带点。” 方慧愣了一下,随即笑弯了眼。 “行,我跟他说。” 纪黎宴从方家出来,在路口站了一会儿。 深秋的风有点凉,他把外套领子立起来。 方慧跟出来:“怎么样?没被吓着吧?” “还行,”纪黎宴说,“你爸问得细,你妈话少。” “我妈就这样,面冷心热。” 方慧把手插进口袋,“她要是看不上你,根本不会让你进门。” 纪黎宴点点头,又摇摇头。 “怎么了?” “你妈说得对,”纪黎宴说,“我家底确实太薄。” 方慧看着他。 “纪黎宴,你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我没反悔,”纪黎宴摇头,“我就是想着,怎么才能把日子过好。” “怎么才叫好?” 纪黎宴想了想。 “让你不委屈。” 方慧没说话,伸手帮他整了整衣领。 “走吧,该回厂了。” 日子往前过着,纪黎宴在省城站稳了脚,方慧的工作也有了新变动。 年底,省机械局下文,方慧调任省工业厅副处长。 虽是平调,但工业厅盘子大,管的事更多。 有人说闲话:方慧靠她爸。 方慧听了,不解释。 纪黎宴问她:“你不生气?” “生气有用吗?”方慧翻着文件,“干出成绩来,比说什么都强。” 纪黎宴看着她,突然觉得这姑娘真硬气。 开春,方慧接了个硬任务。 省里要搞工业普查,她带队跑了下属二十三个县,一个厂一个厂地走。 纪黎宴也忙,采购科接了个大项目,连着加班。 两人有时一周都见不上一面。 有天夜里,纪黎宴从厂里出来,看见方慧站在宿舍楼下。 她瘦了,脸色发白,手里拎着一个网兜。 “给你带了点苹果,”方慧说,“下县的路上买的。” 纪黎宴接过来。 “你吃饭了吗?” “吃了,”方慧顿了顿,“在食堂吃的。” 纪黎宴看着她。 “骗人,”他说,“你食堂的饭盒还在包里。” 方慧愣了一下,低头看自己的包,饭盒露了个角。 她突然笑了。 “什么都瞒不过你。” 两人去街边小馆吃了碗面。 方慧饿狠了,把一碗面吃得干干净净。 纪黎宴又要了碗汤,看着她喝。 “普查快结束了吧?” “快了,”方慧放下碗,“还有三个县。” “跑完这趟能歇歇?” “歇不了,”方慧擦擦嘴,“数据要整理,报告要写。” 纪黎宴没说话,把汤碗往她那边推了推。 方慧看他一眼,低下头,把剩下的汤也喝了。 四月底,普查报告交上去,省领导批示表扬。 方慧没提自己跑了多少路、熬了多少夜,只说“同志们都很辛苦”。 纪黎宴知道后,没说什么。 周末,他拎着一只老母鸡去了方家。 方母开门,看见他手里的鸡,愣了一下。 “这是做什么?” “乡下亲戚养的,”纪黎宴说,“给慧慧补补。” 方母接过鸡,看了他一眼。 “进来吧。” 方慧正在房里睡觉,听见动静出来,头发乱蓬蓬的。 “你怎么来了?” “送鸡,”纪黎宴说,“我妈说,小姑娘家别太累。” 方慧愣了愣。 “你妈...还说什么了?” “还说,让你有空去乡下,她给你包饺子。” 方慧没说话,转身进了屋。 方母在厨房门口站着,听见女儿房里隐约传出的声音,手上择菜的动作慢了下来。 纪黎宴没进房,站在客厅里。 方母择完菜,直起腰。 “小宴,”她说,“你跟你妈说,下回我去看看她。” 纪黎宴以为自己听错了。 “伯母......” “两个孩子的亲事,”方母擦擦手,“总得两家大人见见面。”喜欢快穿:白眼狼他又双叒叕洗白了请大家收藏:(www.qibaxs10.cc)快穿:白眼狼他又双叒叕洗白了七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