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节(1 / 2)

('顾望笙满脸嫌弃:“你这人,说过的话一句不认,我现在都怀疑你不是临江仙了。”

谢善淩没好气道:“本来就不是。”

“呵。”顾望笙不置可否,只说,“反正你叫过我夫君,还承诺吃我。”

谢善淩咬紧牙关不理他。

顾望笙躺下去,从身后搂住他,不甘心地重复几遍,谢善淩忍无可忍,恼道:“那也是被你逼迫才……”

顾望笙得意冷笑,阴阳怪气:“谁不知道谢家小少爷多犟一人啊,刀搁你脖子上你都不多眨一下眼的,我竟能逼得动你?那我可真厉害了。”

谢善淩反复深呼吸,使劲咬住嘴唇,否则怕自己克制不住去咬他。

可偏偏顾望笙就是没眼力见,伸手过来摸他嘴唇,边掰边说:“我不看就知道你又要咬,一个大男人你哪里这么爱咬嘴唇,等下又咬破了还得天天涂药,我一亲一嘴……”

是可忍孰不可忍,谢善淩张口朝他手指狠狠咬下。

深夜里传来顾望笙大叫:“松口!谢善淩你属狗的啊?松口!真疼啊!谢善淩!要咬断了!”

作者有话要说:

佘郡主:有些事我也不是很想听[裂开]

第35章

回谢府前自然先让人去告知了一番。按照体贴孝敬的儿婿大皇子再三让下人叮嘱的话,佘郡主没有去府门口迎接,但也叫人做了一番精心准备,她自己则早早就等在前厅。

到了时候,儿子与儿婿如约而回,一齐向佘郡主请安行礼。

佘郡主忙叫二人不必多礼,视线仔细打量儿子,见他面色果然较之从前红润一些,好像身子骨看着也硬朗了些,心中自然喜悦非常。

儿婿做事稳妥,生怕自己担心,会定期叫谢聪回府来告诉自己儿子的近况。

谢聪说姑爷对小少爷极好,偶尔闹别扭多是为了吃四皇子的醋……

加上小少爷倔,也不知是说了什么,但肯定是说了什么,几次把姑爷气得冲出房门站廊下朝着四皇子府的方向骂。

却都没舍得骂小少爷,骂的都是四皇子。

佘郡主闻听这笔乱账,不知道自己能说什么,只能嘴角抽抽当无事发生。

满意地观察完儿子,佘郡主将视线移到半个儿子的身上,忽的关切道:“大殿下的手怎么了?”

谢善淩端起刚送上来的果茶低头慢喝。

顾望笙低头看看自己包扎着的手指,怯怯地看一眼身旁的谢善淩,飞速收回目光,笑着朝岳母道:“没事没事,不小心门夹着了。”

佘郡主嘴角微微一抽,哪有不明白的。妯娌间闲话,二嫂子没少说谢二哥陪她回娘家时伺机告状她欺压他的事儿。

不过这会儿当着儿婿的面不好说,佘郡主暂且只装傻关怀了几声便没说了。只是心中计划单独和儿子说体己话时劝劝。

劝谢善淩不是一件随口说说就行的事儿,得有谋略地劝,要动之以理、晓之以情,情理结合,缺一不可,缺一个,这倔驴就要倔。

回谢府自然要拜会谢老太师夫妇,在佘郡主的小院儿里叙了一会儿话,见时候差不多了,便去了老太师夫妇的院中,也是一番温馨。

老夫人不像儿媳,她心直口快:“大殿下怕你娘和你祖父担心,总叫谢聪回来说你的近况,虽也叫我们放心许多,到底今日亲眼见着了才最放心。”

这事儿谢善淩知道,毕竟谢聪能瞒住什么事?但是他默许的。而且能看在顾望笙有这份心的份上少骂这土匪几句。

他瞥了眼身边的顾望笙,这会儿霸道奸诈的土匪又演上了,一副老实巴交的模样。

“我常跟善淩说,他若想家随时都能回家,或者是邀家里人去大皇子府玩。我那儿冷清,我也没别的亲戚来往……唯独谢家这一家。”

', '')('顾望笙满脸嫌弃:“你这人,说过的话一句不认,我现在都怀疑你不是临江仙了。”

谢善淩没好气道:“本来就不是。”

“呵。”顾望笙不置可否,只说,“反正你叫过我夫君,还承诺吃我。”

谢善淩咬紧牙关不理他。

顾望笙躺下去,从身后搂住他,不甘心地重复几遍,谢善淩忍无可忍,恼道:“那也是被你逼迫才……”

顾望笙得意冷笑,阴阳怪气:“谁不知道谢家小少爷多犟一人啊,刀搁你脖子上你都不多眨一下眼的,我竟能逼得动你?那我可真厉害了。”

谢善淩反复深呼吸,使劲咬住嘴唇,否则怕自己克制不住去咬他。

可偏偏顾望笙就是没眼力见,伸手过来摸他嘴唇,边掰边说:“我不看就知道你又要咬,一个大男人你哪里这么爱咬嘴唇,等下又咬破了还得天天涂药,我一亲一嘴……”

是可忍孰不可忍,谢善淩张口朝他手指狠狠咬下。

深夜里传来顾望笙大叫:“松口!谢善淩你属狗的啊?松口!真疼啊!谢善淩!要咬断了!”

作者有话要说:

佘郡主:有些事我也不是很想听[裂开]

第35章

回谢府前自然先让人去告知了一番。按照体贴孝敬的儿婿大皇子再三让下人叮嘱的话,佘郡主没有去府门口迎接,但也叫人做了一番精心准备,她自己则早早就等在前厅。

到了时候,儿子与儿婿如约而回,一齐向佘郡主请安行礼。

佘郡主忙叫二人不必多礼,视线仔细打量儿子,见他面色果然较之从前红润一些,好像身子骨看着也硬朗了些,心中自然喜悦非常。

儿婿做事稳妥,生怕自己担心,会定期叫谢聪回府来告诉自己儿子的近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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