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一张好嘴!(1 / 1)
“那就进去看看。” “您请、您请。” 迈步进入店中,掌柜的和小二只是看过来,并无一人过来伺候。 “你们店里是什么酒啊?” “回少爷您那,本店是正宗的高粱烧,选用上等高粱、用咱玉泉山的水……”说着倒了一盏出来,朱厚照刚想端起,刘瑾忙道“少爷,奴婢代您尝尝?” “无妨,我只是闻一闻。” 端过酒盏一闻,这味道不甜不酸,也说不上清香,好像有点熟悉……对,就是伏特加的味道,这酒搁后世就是哄老毛子乐呵乐呵,自己倒下水道都不喝的泔水。 看来蒙古人造出来的高度酒就是这玩意,西征欧洲的时候被毛熊学会了,话说这600年了还这个味,毛熊神经和味蕾够大条的,怪不得喝个二锅头都美的跟什么似的。 “少爷,您尝尝,冲鼻儿香。” “你是这儿的掌柜的?” “回少爷,没有您不圣明。” 不回是与不是,开口恭维,够奸猾。 “用的玉泉山的水?” “真真的,您尝尝、您尝尝,喝了保管您精神焕发、龙精虎猛。” “酒坊在哪儿?” “酒坊就在城南边。” 城南边!城南边大了去了。三里河、猪市口、铁匠营都是城南;大兴、丰台也是城南。 不说大兴县,说城南边,而且边还轻音,一糊涂就能听成南城。这家伙真够能忽悠的。不过城南边你用玉泉山的水酿酒? “你是这酒坊的什么人?” “少爷,没有您不圣明,一眼就看出来了。这酒坊小的经营多年。” 不说是你的,经营多年,在门口给人扫地也算经营多年。 “后院有酒缸?” “有、有,您移步看看,”说着作出请的动作。后院摆放着好多酒缸,但摆放的很凌乱。 “生意如何?” “托您的福,好着呢。咱们酒好,又得要求足年足月,所以只对您这样的达官贵人,否则给小老百姓根本就不够。这不,昨个刚送英国公府一百坛酒,这马上就得腾地,把西山洞里的酒再拉出来点,否则真跟不上供了。您要多少,府上在哪儿?你开口,我不给别人先紧着您来,立马给您送去。谁让我一见您就倍儿感亲切。呵,谁家公爷能有这福气养了您这么一位小少爷。那李小,李小,快备车,帮少爷搬酒。” 换个人真被这一顿忽悠给搞晕菜,朱厚照不动声色看向张铭,张铭面色有点红,但明确的摇了一下头。还是个聪明人。 “少爷,您看50坛够不够,先给您装车上,立马给您送过去。钱您看着赏,等喝完了再给也无妨。” “看你这酒缸如此凌乱,如何令人放心?” “少爷,别看这酒缸参(can)差(cha)不齐,这是因为这两天卖得好,马上要去西山洞里拉新酒,所以没归置。” 读过书,不多或不好。 “哦,当真?” “少爷,看您说的,我哪敢跟您虚与委蛇(she)啊” 得,白字先生,两连击。 “这样,找一清净所在,本公子要向你请教一下这酒经。” 旁边早按捺不住的张铭过来冷冷开口道,“走吧!” “好唻,少爷您这边请,我知道界壁儿有一百年老店,他家的糟溜鱼片、葱烧海参做的那叫一个绝。今儿您到这儿了,我请,哪能让您破费,你甭跟我客气啊,您请那不是打我脸吗?” “闭嘴。” 张铭实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真想抽这丫的碎嘴子。 好死不死,你TM扯上我们英国公府干嘛。 但张铭见仅是刘瑾轻轻回头看了一眼,太子殿下不动声色在前面走着,方才长出一口气,冲动了!他仿佛看到天上张家的祖宗浑身颤了一下,然后对他怒目而视。他扭头看向那张谄媚的胖脸,丫等着,过后找机会一定管管你那张破嘴。 来到旁边的酒楼,刘瑾赶紧安排了二楼的雅间,请太子殿下坐下,把殿下吩咐的从酒馆里买的一小瓶酒放在桌上,赶紧吩咐小二点菜上菜。 “都坐吧,不必拘束。” “谢少爷。” 朱厚照看了一眼那个大头,刘瑾呵斥道:“放肆,这哪有你坐的地儿。” 大头谄笑着站立一旁,“是、是、是,您看我见到少爷高兴地糊涂了,您吃好喝好,我这伺候着。” 朱厚照也没理他,菜上齐后照例刘瑾每样先吃一口,等一盏茶的时间之后,朱厚照才开始吃。 见张铭一副细嚼慢咽的样子,朱厚照调侃道:“你平日都如此吃饭?” 张铭不明所以。 “赳赳武夫吃饭像个闺中弱稚,尚有勇力否?” “回少爷,下、下,在下不敢。”张铭都快哭了,这他妈怎么一回事,我守着你敢大嚼大咽,敢一条腿搭在条凳上,一手羊腿一手酒碗海吃狂饮?那我张家祖宗还不得下凡来抽我,最不济也得半夜来托梦抽我。 “好了。我吃饱了,剩下的都是你的,剩一点你用袍子包好回去吃。”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遵命,谢少爷。” 虽然太子殿下顽劣,但对手下着实不错。不对不对,不是顽劣,是聪颖诙谐机变。列祖列宗没听到、没听到…… 朱厚照看着那大头,半晌无语。大头脸上的谄笑逐渐僵硬,鬓间开始冒冷汗。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赌对了,但生性好赌的他具备一个赌徒的优良素质,越是艰险越是敢赌,哪怕赌命也毫不动摇半分,虽然在小钱上放不开,这是全天下赌徒的通病。 威压愈甚,两股战战,他现在无法后悔,也不能后悔,只能强撑着赌下去,用自己的全部。当他处于崩溃的边缘,突然耳中传来朱厚照淡淡的声音 “说说吧,这酒坊怎么一回事。” 他知道自己赌对了。 “回少爷您,不知道少爷问到是哪一方面?” “这酒坊是你的吗?” “少爷您圣明。” 还来这一套。 “你叫什么名字?” “回少爷话,小人庄富贵。” “哪里人士?” “回少爷话,通州人士。” “不愤不启,不悱不发,举一隅不以三隅反,则不复也。” 大头扑通一下跪下,忙磕头道:“不敢有瞒少爷,小人庄富贵,通州张家湾人士,早年间随先祖父迁徙而来。因小人误中人圈套,输光全身银钱,怕被人逼债,躲在城里,以为商肆帮忙为计。这酒坊小人帮忙卖酒,平价卖出小人一坛可得50枚铜钱,高价卖出可再分润超额部分的三成,故小人沿街拉客。” “看你对酒之一道好似甚熟。” “回少爷,小人先祖就是酒坊酒头工。” “为何没有子承父业?” “回少爷话,小人父亲早亡,小人有瘾症,不能饮酒,故无法守祖业。” “看来你还读过书?” “回少爷话,小人年幼时家境殷实,开蒙读书。” “可有功名?” “回少爷话,屡试不第,家里给捐了个秀才。因家遭变故,未及在学上造册便匆忙迁移,故挂着一个空头秀才身份。” “嗯,走吧,咱们也该回去了”朱厚照对着张铭和刘瑾说道。 就这么走了,你不该将我收至门下吗?今天我可是把实话全说了,好吧,虽然有假话,但对我死鬼爷爷都没说过这么多实话。您就这么走了?我会陪您玩啊,我会赌、会嫖、会忽悠人啊,高俅就是我的偶像啊。 您给我一机会,我保准把差事做得漂漂亮亮的。不过,我会啥?我最擅长赌,嫖也擅长,只是自己方面所限,层次嘛,最起码张家湾的花魁咱采过。您交给我一赌场、青楼,咱给您打理得红红火火,您来了保准开心。咱不求回报,您看着赏,当然,能多赏点更好,最起码得让咱免费享用这两处福利吧?咱不黑心,保证不贪不墨,顶多沾点小油水,这对您九牛一毛不是?您也不会在乎这一星半点儿! 我给您看门也好啊。来觐见的哪位不得赏咱点,否则都甭想见您面!这私底下再请咱掷掷色子、逛逛尧子,那日子,想想都美…… 您看我这么一人才,明珠暗投、明珠蒙尘,不得你慧眼识英才,让我扶保你征讨四方,驾坐金銮,开疆拓土啊……喜欢其名曰武请大家收藏:(www.qibaxs10.cc)其名曰武七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