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把柄!(1 / 1)
乾清宫,钱宁与牟斌,跪在殿内,向朱厚照回事。 倭奴起兵,锦衣卫的眼线,竟然丝毫未察觉,这差事是怎么干的?难道在倭奴迁延日久,被策反抑或心生懈怠了不成? 查,严查。 今儿,钱宁与牟斌回报。 信儿,传回来了,但二人其时正忙于查办小王子枪案和鞑靼细作案,没顾得上。 传书落在了石文义和张采手中,二人,没当回事,丢在一边了。 朱厚照大怒,厉声斥责钱、牟二人,又命人将石文义、张采召进宫。 石文义,心生忐忑,这是,陛下听到什么风声了?为何无缘无故将自己召入宫? 毕竟,之前陛下有旨意,是直接吩咐钱宁、牟斌的。 进宫,张采在前面。 他也被召见了? 二人偷偷相视一眼,又各自低头,跟着内侍向乾清宫而去。 牟斌在,钱宁也在,二人垂手侍立,但从脸上,看不出任何的波澜。 施礼,陛下,没有开口,二人只好在大殿跪着。 这二人,对朱厚照来说,只是过渡的权宜之计。他们,是刘瑾的心腹、爪牙,虽然心存苟苟,但还算是合格的阉党。 只是,倭奴来犯之事,触及了朱厚照的逆鳞,那就,借势将二人开革。 冷一下他们,效果有限。毕竟这两个家伙,都是刑讯高手,对心理战术,实属行家。 “石文义、张采,倭奴细川氏、大内氏水师来犯,眼线有报,你二人可知晓?” 还好,陛下问的是这事儿。 “回陛下,臣知晓。臣收到传书后,命人将之转达钱宁。” 说的,如此轻描淡写。 何时转交的钱宁?是宁波海战结束。 何时收到的,是自己尚未离京之时。 朱厚照看过传书,是明文,而且,字迹潦草。这是眼线知事态紧急,仓促而就。而且,三人为此丧命,死状,惨不忍睹。 官僚啊,为自己开脱之时,春秋笔法炉火纯青。 “来人,将石文义、张采剥去官服,赶出京城。” 朱厚照,狠了狠心,但收监的话,终究没有说出口。二人,依附刘瑾,何尝不是自己纵容的结果,这份反噬,自己要承受一部分的。 “臣,谢陛下隆恩。” 能活命,没被深究,这算是天大的幸事了。 “钱宁,接任锦衣卫指挥使。” “臣,谢恩、遵旨。” 钱宁,志得意满,这算是,人生巅峰了吧?苦熬苦等,锦衣卫指挥使,终于花落他家。 西江米巷,锦衣卫衙署,得知消息的众人,早早聚拢在一起,等着为钱宁祝贺。 钱宁一露面,众星捧月般被拥进大堂,谀词,如洪水肆虐,四处翻滚。 钱宁,冷下脸, “本官,受皇恩,腆掌锦衣卫。之前所有懈怠、散漫,本官一概不究。然,自今日起,敢有再犯者,严惩不贷。尔等。各司其职,勤于王事,都散去吧。” 新官上任三把火,这钱宁,脸翻得未免有些忒快了。 众人悻悻而去,钱靖,凑上前,对着钱宁低低耳语几句。 “知道了。” 刘瑾派人来了,是在自己入宫之后,说是,恭喜。 喜从何来? 刘瑾,早已知道了? 不会啊,今日,陛下不是临时起意,也绝不是筹谋已久。 否则,当堂便会为自己下发诏书,没必要等自己回来再接诏。 那,刘瑾,这是揣摩上意? 此人,太可怕了。 后悔,心急了,不该倒向刘瑾,还参与了,不该参与的,听了不该听到的。 如此一个把柄落在刘瑾手中,自己,想脱身,千难万难。 好在,陛下,对厂卫还算宽厚。 马永成、罗祥、牟斌、石文义、张采,这不都薄惩吗?自己,是不是也可,网开一面? 九月初三,张铭回来了。 朱厚照,在军务府接见。 三个多月不见,有些消瘦了,这是在集宁有些水土不服啊。 朱厚照,勉励一番,命他回府先休养。又命太医院,前去为张铭调理。 傍晚,纳钦带着酒,登门拜访。 二人,把酒言欢,时而开怀大笑,时而高谈阔论。 纳钦,压抑日久,终于,有人可以一诉衷肠了。 放松,未免多饮几杯,未免,放肆一些。 直至,方姑娘,不,应该是张夫人,出来劝……酒。 以二人的脾气、交情,出来劝他们少喝点,那是作为一个妻子,最愚蠢的做法。 张夫人,是一个聪明人,而且是一个聪明至极的人。 “纳钦将军,您多饮几杯。适才,家中有客人,我无法分身,照顾不周,您海涵。” 纳钦,收束神情。 “张夫人,您客气,纳钦,唐突了。” “您看您这话说的,您与我家夫君,生死弟兄、莫逆之交,若是有所拘束,那是心生嫌隙不成?知道的是您有礼数,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家无待客之道。 今后,这儿便是您的家,您想来,随时便来,到时候,我也要过府去探望哈马木齐和其其格。”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唉唉唉,” 好话暖人心啊,这酒不喝都不成。 纵使铁打的汉子、千杯不醉的蒙古雄鹰,纳钦,也有些,微醺。 这不,坐下时,失手将盘子碰落在地。 纳钦手忙脚乱去收拾, “您别管了,这哪是您能干的,丽娘,出来帮忙。” 纳钦,越帮越忙,手指头被瓷片划破了。 “看你这笨手笨脚的,尽帮倒忙。” 这是谁? 纳钦,脑筋有些转不过来。 傻愣愣地看着一个姑娘,由袖口取出一块手帕,帮自己将手指的血渍擦掉,查看一下没有碎茬儿,包扎好,还打了一个漂亮无比的结。 直至,那姑娘帮着张夫人收拾好残局,出去了,纳钦都没有缓过神来。 “纳钦,喝酒。” “唉唉唉。” 有了心事,酒也不甜了,肉也不香了。 张铭,酩酊大醉,倒在席间。 张夫人命人将他抬进屋去。 “纳钦将军,我家夫君不胜酒力,失礼了。” “没没没,那,我告辞。” “您,改日带着哈马木齐、其其格来。” “唉唉唉。” 语无伦次的纳钦,向张夫人身后张望,那人,不出来送客?迎上张夫人温婉的笑容。 纳钦,脸红得,像天边的晚霞、新人的吉服,还有猴子的那啥…… 快走,丢人啊,现眼啊…… 直至醒来,若不是手指上的那个手帕还在,纳钦,恍若黄粱一场。 这姑娘,有点像其其格。相貌不太像,但,说不清什么地方像。 怪不得如此亲切。 呸,还不知人是谁,万一是张铭的妾,那自己,心中暗骂一句,将手帕取下,笨手笨脚、认认真真叠好,收入怀中。 真香,闻一下? 那就更不是东西了! “大哥,昨日跟谁喝酒去了?醉成那样?” 面对哈马木齐的质问,纳钦有些无语。你又不是没有家,总待在这儿?喜欢其名曰武请大家收藏:(www.qibaxs10.cc)其名曰武七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