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马车上被质检到喷水(2 / 2)
“呜……沈子淑~你别……要去了……朕受不住了……”
沈清回想着上次,仿佛自己一说些“大逆不道”的话,她就会夹得更紧些,想来是喜欢的,可他现在毕竟不敢再口无遮拦地乱说,只是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臣不敢欺瞒陛下,那日之后,臣想陛下许久了,每每想起,回味无穷。”
“你……沈清!你混账!啊!”姜瑗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可快感的累积也到了极限,穴里吐出一大口水,身子软在他怀里。
“陛下恕罪,是臣不好。”沈清不敢再动,只是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她气儿喘匀了些,又握着他的手求他再摸摸。
他干脆直接进了两根手指,姜瑗刚刚喷过一次,湿湿软软的花穴很顺利地容纳了他的手指,甚至主动扭着腰试图吃得更深些。
“子淑哥哥……嗯~还要,还要嘛……”
沈清一面按住她乱动的腰,一面忍着现在就狠狠草她的冲动,一面还要用手伺候她,忍得太阳穴突突地跳,只盼着把陛下伺候高兴了能赏他一次。
“啊!这里不行!别!”也不知他碰到了哪里,她的叫声陡然变了调,甚至带上了哭腔,再也没有了乱动的力气,软软地任由他摆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陛下舒服了?”沈清就着刚刚找到的位置加快了速度,姜瑗花穴痉挛着咬住了他的手指,哭着咬住他的肩膀,这才压抑住喘息声和尖叫声。
姜瑗显然是极满意的,刚刚脑中就像绽开了烟花,在情事上她向来不吝啬于投桃报李,也没等沈清向她“请赏”,便分开腿,坐在了他大腿上。
沈清本以为还要再哄一哄陛下,没想到陛下直接坐了上来,这才后知后觉地开始解两人的衣裳。
她环着他的脖颈,在他性器上蹭了些自己的水,就这样一点点吃了进去。
“嗯……好满~”久违的饱胀感让她仰起头来,一只手抚上他的脸颊,笑着说,“满朝文武就你最贴心~”
“臣承蒙陛下不弃,自当报效,何况陛下实在……”沈清被她夹得受不了,“求陛下松些,臣好动一动。”
“朕又没怪罪你,怎么就戴罪之身了?”姜瑗说到一半,马车经过一段泥泞的小路,剧烈颠簸了起来,竟是往里又顶了几分,她被顶得吐出了舌尖,“嗯!好深!”
马车的颠簸让两个人谁也不用动就能一直维持着顶弄的节奏,她差点忍不住叫出声,所幸马蹄声和车轮声掩盖了这荒唐的动静,谁也不知道天子和新封的沈太常在车里做些什么。
结束时姜瑗已经彻底不想动了,沈清仔细地为她清理干净,又喂了她几口水,这才抱着她睡过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姜瑗在宫中读《左传》,读至郑伯克段于鄢一段,越读心里越堵得慌。
其实这一节是左传中的名篇,姜瑗从小就读,左丘明在文中指责庄公“失教”,他的意思无非是说共叔段固然不臣,有谋逆之心,但庄公不加管教,而是故意等到事情无法收场才出兵讨伐,这等阴谋诡计,亦非明君、贤兄为之。
可如今读来,倒像是说她一般。可当日宋凌权势滔天,她若不隐忍待机,如何能有今日?
她越想越难受,想起宋凌那个喜欢读经籍的妹夫,刚刚被她免官的陆谦,便把他叫进宫问问。
陆谦她此前有点印象,此人性子温和,且为官不擅钻营,虽娶了宋凌的妹妹,这么多年却还在尚书台不温不火地当个尚书郎。他只喜欢一样东西,那就是《孟子》。当年姜瑗常常在太学听他和博士们论《孟子》,有一次听他们说得精彩,还悄悄躲在屏风后听。
何况她知道陆谦治军理政、农事建造,乃至天文历法无一不精,更何况他的出身也不算显赫,不必担心他和那些世家子弟结党营私。从前姜瑗就想拉拢他,只是碍于他终究是宋凌的部将,如今宋凌和他妹妹都已然作古,这样的能臣,她自然用得上。
这些日子她将宋凌的党羽一一剪除,唯对陆谦网开一面,只是免官,甚至并未削爵。他骤然得诏,还以为陛下意欲秋后算账,不禁心有戚戚。
“臣陆谦叩见陛下。”他恭恭敬敬地行了大礼,并不敢直视她,垂下眼盯着自己的衣带。
“免礼,”姜瑗上前,亲手扶起他来,又道,“从前魏王在时,朕以‘叔父’呼之,你是他的亲妹夫……”
这句话吓得陆谦一身冷汗,险些又跪了下去。谁知她只是笑了笑道:“论起辈分来,朕合该唤你一声叔父才是。”
“陛下,臣不敢……”他并未想到陛下如此和颜悦色,倒不好意思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姜瑗赐了座,这才问道:“朕今日读左传,有一事不明。郑伯克段于鄢,左氏谓之失教,然当是时,姜氏偏宠于上,臣民争附于下,庄公何得而教之?是可谓不君乎?”
他想起她初登基时在魏王的挟持下,怯怯地叫大臣们平身,他那时并未对她有太多的想法,只以为她是魏王掌中的玩物。后来,他发现这位年轻的天子常去太学,小小年纪竟把博士们说得哑口无言,于是他得空便会去听,姜瑗见解精深,他十分喜欢她的看法。再后来,魏王府一夕倾覆,他又看着她一点点收拢权柄……
他一颗玲珑心思,看着她一步步如何走来,一下明白过来她的意思,笑了笑答道:“庄公虽行权谲,亦不得已而为之,而终安社稷,故能霸于天下。”
他满腹经纶,说话时如春风化雨,果然,姜瑗松了口气,面上的神情也稍稍松快下来:“多谢陆叔父。”
他告退后,姜瑗定定看着他的背影,突然觉得他温文儒雅,相处起来让人如沐春风,又开始想着这样端方的人在榻上不知是什么样子,不禁起了些逗弄的心思。于是过了几日,她又以问经为名把他喊进了宫。
陆谦入见时,姜瑗正在往炉里添香,他皱了皱眉,疑惑地想陛下怎么会喜欢这么甜的香,他闻着都有些发晕。
姜瑗令他坐自己身边,又拿着书多问了几句,陆谦只觉得自己背后像烧着一团火,热得额角全是汗。他本想告退,可天子一心向学,向他请教,他身为臣子,怎好拂了天子的意,少不得强撑着和她讲经。
他对左传实在太熟了,即使这样也能讲得条分缕析、旁征博引,只是那股甜香仿佛越来越浓,他看着陛下露出的一截白皙的脖颈,心里开始想些不该想的事情,于是他移开眼不敢再看,暗暗骂自己圣贤书都读到哪里去了,这可是陛下,他怎么能……
可更令他惊恐的是,他的身体某处竟起了反应,不听话地在衣衫上顶出了一个奇怪的轮廓。
他脑中乱得很,毕竟他自前妻去后就清心寡欲,不是在忙任上的大小事宜就是在潜心注书,根本想不明白为何偏偏是和陛下奏对的时候起了反应,他不想御前失仪,不得不挪了一下身子试图遮掩。
她看出了他的难受,随手拿起帕子去为他擦汗,故作无辜地问:“这是怎么了?瞧瞧,这一头的汗,这么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谦张了张口,想说“臣不热”,可那个“不”字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他像是被架在火上烤,被欲望灼烧得坐立难安。
姜瑗还故作不知,疑惑地望着他,另一只手摸索到他身下,隔着衣裳摸上了他的性器:“怎么了?”
“嘶……”他不可置信地看着她,脑中的弦一下断了,深深吸了口气,再也保持不了理智,不再想什么君臣,更不管草了陛下是不是倒反天罡,身体告诉他面前的人可以释放他的欲望,于是他吻上了她的唇。
她的唇软软的,凉凉的,陆谦本想浅尝辄止,可姜瑗却主动伸出舌尖与他纠缠,分开时两人都已是眼神迷离。
姜瑗直起身,反握住他的手,将他从地上拉起来,引着他走向屏风后的软榻。
陆谦跟在她身后,脚步有些踉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他知道自己不该来,不该闻这香,不该握她的手,更不该跟着她走向那张榻……
可他的身体已经不听他的了,竟直接将姜瑗按在了榻上。
她也闻了这半日的香,贴身的小裤已经湿透了,被脱下的时候甚至拉出了一条暧昧的银丝。
他没什么理智,又见她湿成这样,自然也不会做什么前戏,三两下解了衣裳,性器在她腿心蹭了蹭,他本意是想蹭些水方便接下来的事,可没想到陛下被蹭得爽了,竟流了更多的水,还扭着腰主动吃进去一小截。
她里面又紧又湿,咬着他就不松口,似乎要把他整个人都吸进去,陆谦一挺腰,顶开缠上来吸住他的软肉,将自己整个送进她体内。
“呜呜……嗯!太深了!”被顶到最深处的感觉让姜瑗差点从榻上弹起来,然后更紧地咬住了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谦不得不按住她乱动的身体用力顶撞她,她的身子像是水做的,里头轻轻一碰就出水,如果顶到敏感处还会小小地喷出一股水,又被他的性器带出来,把床单弄得一片狼藉。
“嗯~里面好胀……被填满了……好舒服……”她双手搂着他的肩,指甲在他背上划出一道道暧昧的红痕,吐出一截舌尖断断续续地求他再快些,“要到了~好叔父,再用力些好不好?”
这时候当然她说什么就是什么,陆谦身下加了几分力道,她却突然惊叫起来,本就紧致的花穴痉挛起来,绞紧了他的性器,像是要逼着他缴械,腰也一个劲儿地抖,一股水浇在他性器顶端。
陆谦不得不停下来缓缓,便直起身去看她。她乌鸦鸦的长发散在枕上,双颊泛着淡淡的潮红,眼尾染上了一抹胭脂色,眼神已经失去了焦点,显然还没从刚刚的高潮中缓过来,唇瓣被他吻得微微红肿,此刻正微张着急促地喘息。她的上衣松松垮垮地披在肩上,饱满的乳儿从敞开的衣襟里弹了出来,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顶端的两点嫣红早已硬挺,像是两朵含苞待放的花蕾,等着谁来采撷。
于是他又俯下身,含住了一边,舌尖轻轻扫过敏感的顶端,姜瑗整个人都弓了起来,带着哭腔高高低低地呻吟,这时他察觉到她身下放松了些,知她是又准备好了,便又继续刚才的动作。
经历了一次高潮,她的大腿再也没有力气缠住他的腰,只是就这样软软地打开着方便他进出,花穴却变得更加敏感,不管顶哪里都会收获她不同语调的呻吟。
有时是浪叫,求他再深些或是再快些;有时是求饶,求他不要再碰那里;有时她说不出话,就只是喘息或是嗯嗯啊啊地呜咽。
不过陆谦根本听不清她在说什么,只知道她叫得好听,只是不管不敢地草她。
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途中她喷了多少次,陆谦被她绞得再也忍不住,俯身吻住她的唇,把那一声到了嘴边的尖叫堵了回去,然后在她身体深处释放了自己。
他射过一次,香的效果便算是解了,理智逐渐回笼,见自己的性器还在陛下穴里,意识到刚刚发生了什么以后吓得魂飞魄散,立即抽出身,当即就要跪下请罪:“陛下,臣死罪……”
她在心里叹了口气,又是好笑又是心疼,伸手拦住他:“你怕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谦埋在她颈侧,没有说话。他怕的东西太多了,怕御前失仪,送了全家性命,怕以臣犯君,有负自己读的圣贤书……
姜瑗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侧过头,唇贴着他的耳廓,温温热热的气息拂过他耳畔:“朕让你来的,朕点的香,不怪你。”
他这才明白为什么自己无法自控,无奈地摇了摇头。
姜瑗蹭进他怀里,陆谦顺势搂紧她,闷闷地说:“陛下,臣失仪,日后怕是无颜面圣……”
姜瑗当然知道他要说什么,打断了他的话:“朕说了不怪你就是不怪你,今日朕满意了,明日就给你官复原职。”
“……”
“怎么,你要抗旨吗?”姜瑗瞪着他。
“臣谢陛下恩典。”他见陛下要生气了,连忙接了旨。
两人还什么都没穿贴在一起,他总觉得这有些像佞幸,可雷霆雨露俱是天恩,陛下喜欢他,让他服侍,他这个做臣子的也只能领受恩典。
于是他摇摇头,驱散自己这种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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