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级男s会所(1 / 2)
('颜雀从路星河房子里出来,开着自己的车回到公司整理东西。
离婚后,整个星桥影视文化有限公司要先拆分股权,然后改法人,现有的项目让他们还要支撑一年半才能彻底分家,这期间她还有一部短片要拍完。
那条短片是外国一个奢侈品品牌的半纪录电影,为此她需要去法国待两个月,而谢天谢地,她终于在出发前把离婚的狗屎事情解决了。
割地赔款地解决了。
颜雀心情不是很好,收拾完东西叫上圈内另一个女制片人去喝下午茶。
那朋友叫丘丹,跟她早年就认识,路星河跟她之间的事从头到尾门清,听到她割地赔款的前因后果,抽着烟笑了。
“颜雀,你渴鸡巴不是这个渴法,任何时候,钱都比鸡巴重要。”
丘丹说了句废话一样的真理,颜雀给面子地鼓了鼓掌。
“星桥是你们俩一起做起来的,早年确实,用的是他的钱,但是他一个资本家哪有什么艺术水平,星桥能有现在的业内名声,靠的是你这个雄狮奖唯一的最佳女导演。”丘丹说,“再说他有什么脸跟你分这?不是他先跟外面的小浪蹄子在一起,还被记者抓到的吗?”
颜雀笑了笑:“今天电话里好像又换了个黑驴蹄子。”
丘丹:“此话怎讲。”
“大早上下面流水,”颜雀淡淡说,“肯定是半夜见鬼了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丘丹大笑起来,豪气挥手:“外面的鸡巴千千万,走,姐妹带你去鸡巴市场逛一圈。”
颜雀不是不知道那地方,但此刻兴致一般:“不了,去法国的事还要再安排,这回我准备用谢一,这人就是分镜的事儿多,我还要去找一趟他。”
丘丹嘀咕:“你每次都只陪我到门口,知道你担心被拍,这回我们直接走后门,我开车,放心吧出事了我兜着。”
丘大制片说兜着她确实能兜着,整个圈子数她人脉最广,甚至还混着点黑的。
“走嘛……”拉不动,丘丹就撒娇。
颜雀想起早上路星河那张欠揍的脸,最后还是跟着走了。
鸡巴市场,说起来就是个高级男色会所。
“酌梦台”这地方在圈里有名,会员制,进场给所有客人换装,分发面具,独立房间,也有大舞池供玩乐,但内场只有操人和被操的,于是这销金窟在帝都存在十几年,愣是一件事没出过。
酌梦台说是鸡巴市场,有时更像是男演员直招中心,经理们不知从哪搜刮来那些漂漂亮亮的男孩,等着圈里的大佬们来采撷,特别像丘丹这样敞亮身份的大制片,就是酌梦台24小时翘屁股服务的优质客户。
颜雀进门的时候戴着口罩,vip主管亲自来引接她们,从直梯到达丘丹定的高台房间。
螺旋灯柱,360度环绕单面镜落地窗,打眼就能看见帝都高新区,白天人潮汹涌,夜晚灯火通明,在这里寻欢作乐,眼皮子底下就是众生,上位者的满足感可想而知。
丘丹跟回自己家一样丢下包就脱外套,内里只有一件皮质内衣,包裹着摇摇欲坠的两只大奶子,回头跟经理点了个头,后者会意地关门退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颜雀看她这个装扮就知道这人今天本来就是要来浪一局的。
“听说来了几个小弟弟,你知道我喜欢嫩的,可惜有的鸡巴操着操着就老了。”丘丹一身清凉,不见外地隔着衣服摸到颜雀的胸,“你准备什么时候脱啊?”
颜雀也不拒绝,只是说:“先看看吧。”
主管很快带进来几个男生,看外形都不到二十岁,身材倒是都不错,个个超过一米八,上半身裸着,下半身都是水洗的牛仔裤,金属裆链开着,露出一点阴毛,倒比全裸的还有点味道。
这些男生大多数没过开苞,前后都干净,不过在被送到客人手上前,他们会在专门的老师底下学些伺候人的本事,可谓才貌双全。
颜雀噗嗤笑了,她觉得这些孩子洗完澡甚至带着一股奶香。
主管向她们鞠了个躬:“主人今天想吃点荤的还是素的?”
丘丹看了颜雀一眼,说:“先上素菜吧。”
素菜就是聊天喝酒按按摩。
看得出来今日做东的是丘丹,小弟弟们就都先围在颜雀身边倒了酒,说了好听话,才慢慢在两人中间游走。
这是懂事的招待,给足了主家面子。
颜雀拿着酒杯静静看这酒肉场背后的陈规和教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落地窗外是城市霓虹,房间里灯光偏昏暗,狗屁不通的几句聊天后,丘丹左拥右抱地说自己肩膀酸,要他们给按按。
她的皮质胸衣把两个乳房捧在胸前,二分之一的杯围差点兜不住凸起的乳头,两边偏深的乳晕若隐若现,男孩们脸红着看她,跟她扮演第一次见到奶子的游戏。
他们裤裆里是真空嫩鸡巴,一会儿一会儿长大一点,胀到顶开裤链弹出来,才会求着丘丹给他们摸。
丘丹宠溺地一手一根,干净的肉棒手感很好,光滑鲜嫩,她意犹未尽,脸上已经有些情动,于是又勾过来一个,让他自己脱了裤子在她面前自慰。
男孩子假装出青涩的手法,葱白的手指乱摸一通,睾丸和鸡巴一样硬起来,前面不停地流出清液,最后只能一脸不满足的委屈,低着头哼哼。
丘丹果然很吃这套,时不时伸出舌头去舔人家的马眼,把那些处男的汁液嘬进嘴里。
主管按着丘丹的喜好,送过来的都是白白嫩嫩,鸡巴都还挺长的小弟弟。
颜雀听说过,有些男孩为了鸡巴长得好看些,会吃药和微整,她搞不懂,这玩意儿越野越好,就连成人用品店里的假阳具都千奇百怪,为什么还有人费劲给他整成标准品。
男人的性器就是另一个灵魂,操进女人的身体后,形状和频率是他独有的语言,有的男人凶猛,有的男人温柔,有的男人凶猛背后全是温柔,有的男人把温柔摆在凶猛之前做诱饵,射精的时候才会箍住你的腰,一句一句真实的“操死你”,连着鸡巴一起塞进你的身体里。
颜雀时常这样出神。
作为导演的职业病,她习惯把眼前的场景拆解,变成镜头语言或者故事的某一张拼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以当她回过神的时候,才发现有个金发的男生一直在她背后轻轻揉她的头发,他动作很轻,只在发梢停留,像是怕打扰她的思考。
她挺喜欢这样的分寸,于是问他:“你多大了?”
“十九岁,刚过完生日。”男孩说话时腹肌很自然地收缩,像是紧张地呼吸了一下,“姐姐别担心,我已经成年了。”
颜雀逗他:“成年了,所以能做爱了吗?”
男孩抿唇笑了笑,认真地看进她眼里:“学了很多,但是没做过呢。”
他的明示坦坦荡荡,意外地不让人觉得冒犯,颜雀允许他进一步坐到身边,他还摸着她的发梢,长长的双腿靠过来,露出半勃的性器,然后说:“你的头发很性感。”
介于少年和男人之间的嗓音,有着夏日热浪一样的温度。
颜雀有一瞬间失神,就被男孩很自然地握住了手,抬到嘴边亲了亲:“姐姐看起来很累,要不要我给你按一按?”
颜雀看着他近乎虔诚的动作,笑了笑:“正规不正规的按摩?”
男孩朝她明媚地笑了笑,说:“我都会。”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你叫什么名字?”
“埃伦。”男孩说着,把挂在胸前的金属名牌翻过来。
颜雀才发现,这里每个男孩都带着一样写着名字的金属名牌,他们倒是很有自由,埃伦把它挂在胸前,有的干脆挂在鸡巴上,让客人口交的时候能更清楚地看清他的名字。
这些所谓名字,大多是酌梦台给他们过渡用的代号,有的男孩从这里一飞冲天,用一根鸡巴撬动地球,从此从杰克变成杰克逊。
而无数拥趸着他们的少女,绝不会知道,那个被她们含在口里怕化了的男孩,曾经真的被人含在口里,或者夹在阴穴里,融化出一汩汩精液。
埃伦揉着颜雀的肩膀,男性的骨节粗大,指端有着很适合按摩的力量,他耐心地正规地按摩,把颜雀连日工作的疲惫,连着昨晚被压在枕头上狠肏的酸痛,一并按走了大半。
不知什么时候腿上也多了个少言寡语的男孩,安安静静给她揉捏小腿,大拇指化开筋节,从丝袜透进力度,青嫩的指腹摩擦她的皮肤,一会儿轻一会儿重。
那边丘丹已经撸射了一个男孩,把精液一点点喂给另一个男孩吃,一边鼓动那两个男孩:“快,把她衣服脱了,成何体统,穿得这么整齐怎么行!”
男孩听话地去了颜雀的外套,露出里面干练的工字背心,埃伦双手用拥抱的姿势从身后搂住颜雀,指尖划过锁骨和深深的乳沟,轻轻问:“还脱吗?”
颜雀侧目看了他一眼,面具下的双眼有些出神:“不用了,谢谢。”
埃伦没动,不住地望着那道带着香气的乳沟,叹了口气:“好可惜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颜雀没兴趣跟这些见多识广的弟弟玩第一次看奶子的游戏,闭上眼仰头躺下,只说:“继续按。”
两个男孩很听话,按了没多久,就听见丘丹那头开始呻吟,那三个男孩已经开始给她舔奶子,一边一个,剩下一个跪在地上,仰着下巴用嘴给她按磨阴蒂。
皮质内衣被扒开了,露出两颗巧克力豆一样的乳头,丘丹身经百战,乳晕和乳头一样都像被人嘬过几百次,沉淀的吻痕变成这种颜色,带着熟女独有的浓烈气息。
她不见外地在颜雀面前给人舔身体,一边不停地发出命令:“用力点咬,嗯……对,乖孩子,把姐姐的奶吸出来吧,快点长大来肏姐姐啊……啊……”
那些男孩一边吃她奶子,一边用双手揉她的屁股,丘丹屁股上有肉,揉起来跟奶子一样柔软有弹性,很显然她上面的奶子吸不出什么东西,但男孩们胯下的东西长得够大了,裤子里塞不下,就一个劲儿往她身上蹭。
颜雀第一次看到朋友在自己面前全裸,那些剑拔弩张的性器在她眼前晃荡,有种别样的荷尔蒙气息。
给自己按摩的那两个男孩果然已经硬得红通通,按着她的动作都变了味,一个开始在她背沟上画圈,一个干脆不动声色地把脸凑到她小腿上摩擦。
“这就叫素菜吗?”颜雀啼笑皆非。
埃伦回答她:“姐姐不知道,在酌梦台,这样的都叫素菜。”
颜雀看向他划到自己胸前的手:“那什么叫荤菜?”
“超过十个人的,前后一起进的,带电的道具和屋子,还有……”他指尖抹过颜雀的乳尖,说:“见血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丘丹带着三个男孩上楼去了。
没多久上面就传来忘情的呻吟,好像她真的被吸出了奶,一声声有节奏的浪叫传到楼下,听得颜雀不自在地觉得热。
埃伦给她脱了长靴,又脱了丝袜,让她趴在沙发上休息一会儿。
身上只剩背心和一条短裙,按摩后血液流得快,颜雀酒劲上来了一点,没拒绝地趴好,忽然听到埃伦说:“姐姐看起来有些难过。”
颜雀听得一愣。
难过吗?为什么?
因为路星河吗?
颜雀把脸压在手背上,懒洋洋笑了声:“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埃伦把手放在她后腰,热热的掌心压向尾椎,“姐姐可以试着,在这里放松一点。”
她很放松啊。
颜雀才想这么说,就感觉到有一只手摸到了她大腿内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埃伦说:“放松,这里有一根筋络,拉伸一下对女人有好处。”
颜雀知道他在说什么。
她感觉到自己的下半身在那一瞬间绷紧,陌生男人的触碰带来抵触和刺激,矛盾之后,是代偿一样的快感涌出来,随着埃伦一点点靠近的手,越来越清晰。
悖德,以及悖德后的刺激,让她头皮发麻。
于是她一瞬间就想到——妈的,她今天早上已经离婚了。
她单身了,她的身体现在只属于自己,她与另一根鸡巴解除了契约,她可以拥有世上无数的鸡巴和鸡巴上长着的男人。
对啊,男人无非就是根鸡巴。
颜雀埋在面具下的双眼突然发起酸,她红着眼,哑然说:“好啊,那就按一下吧。”
她的允许让那只手从大腿根滑向了阴阜,指尖抵在阴唇上,隔着丝质内裤轻轻揉了两下,埃伦说:“会很舒服的,姐姐。”
颜雀埋着头,感觉到一只手按着她的臀肉,一只手从她腿缝挤进去,浅浅地按进穴口里,一进一出地拔出淫水来。
他们用推拿的手法,手指划拉着阴毛的方向,有时用一根手指,磨着缝隙,从上到下,酥酥麻麻地啃咬着阴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越来越多的快感让颜雀忘了其他思考,她看不见,于是根本不知道是谁在摸她的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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