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复仇者2(1 / 2)

('对着镜子,神木忌看着自己的脸厌恶的拧了拧眉。

常年在家,只是自己一个人到不觉得有什么,只要稍微一与别人对比,他的皮肤就显得过于仓白了,还有脸上像盖章一样的纹身,都让他与普通人分成了两个世界。

拿出剪刀,对着镜子里的头发笔画了一个,随后咬了咬牙,咔嚓一声将一头长发剪到了肩膀处,披散下来。

带上口罩,看着镜子里自己身上的校服,神木忌表情复杂一瞬走了出去。

将门锁上后,身后传来一声同样清晰的咔哒声。

神木忌转过头看向身后,同样穿着初中校服的稀咲铁太锁上门,看向他。

口罩下的唇抿了抿,神木忌将要拿出的简易地图收好,不动声色跟在稀咲铁太的身后。

对方的身形顿了一下,神木忌只是稍微扫了一眼就没再在意。

上学的路格外的漫长,还需要拐过很多个弯,这让神木忌有些不耐烦,但也无可奈何。

学校的生活只是一点调味剂,对神木忌的影响也是属于好的一方面,他之后每一次拍摄都缩短到每周一次,更是可以亲手拿到钱了。

那个便宜父亲也被黑社会的人给打了一顿。

要想摇钱树继续赚钱,这确实是正确的做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自此第一次和稀咲铁太去学校记住路线之后,两人便是错开的,在学校上课都要带口罩的神木忌是同学口中的怪人,因此还有很多不良去找过他的麻烦,这种时候神木忌只需要打个电话就可以解决了。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有种被跟踪的错觉。

那种感觉如影随行,像是毒蛇一样缠在他身后,这让他想到了对面那个叫稀咲铁太的人。

包括在家拍摄的时候,也会有种被窥视的感觉。

就如现在一样。

“对,就是这个表情,嘴轻轻张开,很棒!再来一张。”

摄像师卡卡不停拍摄,神木忌的目光则是扫视过四周,与窗外一个摄像头对上。

神木忌的神色微变,一根手指细的木棍就敲了下来,耳边是肥胖男人的狰狞训斥。

“表情不对,要那种被占有的柔弱感。”

“要这种。”

“唔~”双手被麻绳束缚在一起吊在空中,宽松和服下的身体被绳子松松绑住,神木忌的眼睫低垂,红唇张开吐气。

“很好,不错,继续。神木君,请将衣服再送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神木忌的眼角扫过窗角,那里的人已经消失不见,手指按照摄影师的吩咐松开和服带,大片胸膛露出,白皙,脆弱。

他已经听到拍摄的人呼吸急促粗重起来。

“神木君,请将腿抬起搭在床上,手抚上胸口,牙齿轻轻咬着下唇,很好!很棒!”

兴奋的大叫声在房间内响起,神木忌只觉得有些恶心。

刚刚窗外的人是谁,为什么。

“神木君,可以更开放些吗?”

“什么?”神木忌疑惑看向油头痩面的摄影师。

“我这里有模特,可以和神木君配合。”说着男人指了指自己的身后,那里站着一个女人,只穿着泳衣,波浪发红唇,有种风尘味。

神木忌的眉头皱了皱,还是点了点头。

皮质沙发上,衣着凌乱的美貌少年被身材玲珑的女人禁锢在身下,眼神迷离,红唇微张,这样一副反转的压制可以很调动别人的性癖。

昨天刚拍了色情杂志,今天周日就是神木忌的自由时间,所以戴好口罩打算出门的他就在门口捡到了一张被人用刀划花的照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封面上泳衣女郎的身体和脸被划的看不清,而她身下明显有另一个人的痕迹却被人精心给剪掉了。

看清上面熟悉的背景之后,神木忌的眼孔收缩一瞬,感觉身体都在发寒。

这就是昨天的拍摄内容,杂志还需要一周才会发行,这张照片很显然是昨天窗外的拍摄者放在这里的。

“……”

相片翻转,背面写着几个很清晰的字。

——不准背叛我。

疯子。

……

因为长久的单独生活,几乎已经让神木忌忘记自己还有一个便宜父亲,直到周一放学,家门是打开的时候,神木忌才想起自己还有一个父亲。

看清家门放着的鞋,神木忌伸手开始掏兜里的手机。

指尖将要按到杂志社联系人时,身后一个高大的阴影就压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手机掉落在地,神木忌挣扎的身体被拖进房间,嘴上被一张腥咸汗液的大手捂住。

身体被大力摔在地板上,骨头的错位感疼的神木忌呻吟出声,又死死压抑住。

呻吟和惨叫只会让男人更加兴奋而已。

“老子是你父亲,如果不是我,你怎么可能赚那么多钱,不知恩图报的兔崽子。”

满身酒臭味的男人狰狞着脸,眼孔因为酒精的催发赤红可怖,然后男人抬起了脚狠狠踹了过来。

从来没有哪一刻,比这一刻更加怨恨神明。

双手抱着剧痛的肚子,冷汗从额头滑下进入眼睛里,神木忌疼的根本发不出声音,连呼吸都觉得在压迫着心脏般沉重。

“兔崽子,该死的!”

酒精作用下,男人脚步开始有些虚浮,慢慢的滑倒在地酣睡起来,粗重的呼吸恶心又恶臭。

像一头恶臭的肥猪。

神木忌睁开眼,黑发垂下,依旧柔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碧蓝色的眼眸冰冷的看向地上的男人,神木忌的眼睛移动到碎掉的酒瓶时停下,身体撑着地面缓缓爬起。

“嘶~”手臂因为护着肚子疼的几乎抬不起来,身上也被踹的很疼。

踉跄站在男人面前,看着男人迷糊咕哝的样子神木忌恶心的撇开了头。

前世,他只是一个普通人,唯一不普通的就是情感相交于其他人更淡薄一些,所以这世为了赚钱做了色情模特也不在乎,但是不代表他可以忍受有一个吸血虫如跗骨之蛆一样缠着他不放。

纤弱的身形弯下来,捡起一块尖锐的碎片,放于男人手腕大动脉之上,黄昏的光透过玻璃穿进室内,碎片上的光芒有些晃眼,神木忌微眯了眯眼睛。

苍白的脸瘾于黑发中,露出的唇抿成一条线。

脆弱又冷清,堕落的妖精。

隐于窗外的人将一切都尽收眼底,唇角悄悄勾起,手中的摄像机将事情都记录下来。

毫无察觉的神木忌拿起了旁边一个装满酒的酒瓶拿在手中,高高抬起,砸下,然后是头上。

看着手上鲜红的血液,神木忌吐出了一口气,看着男人倒在地上,像蛆虫一样抱着手腕虚弱的哀嚎,趁着男人没有反应过来之际退到了玄关处,将书包捡起,抱着跑了出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好在是黄昏,路灯已经亮了起来,路上也几乎没有人,匆忙跑过的神木忌没有被人看到。

不知道跑了多久,回过神来的神木忌已经在一个偏僻的角落蹲着发呆了很久。

手上得血液也就干涸不在黏腻,但是属于那个男人的腥臭血液一直萦绕再鼻尖。

“唉~你是谁?”

神木忌盯着自己手掌的眼睛迅速收缩,不知道什么时候前面的巷口已经站了一个人。

“为什么要在我车行的后门?”说着男人又向神木忌走了两步,阴影投在蹲着的他身上。

明明只是普通的询问,神木忌却觉得自己的心脏不受控制慌乱跳动起来。

后怕几乎填满了他的身体,连话也说不出,冷汗更是一滴又一滴的顺着额头滑下。

“你的名字?附近的不良吗?”

男人蹲下身的一瞬间神木忌就想站起来跑,但是腿的酸麻超乎他的想象,对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就摔倒在地了。

“你也没必要那么激动,我没有不让你在那里待着的意思,不过那么晚了小孩子不可以在外面,你家人会担心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嘶。”听到那句家人本能缩回手的神木忌疼的嘶了一口气。

“抱歉,你不要动啊。”佐野真一郎拿着酒精棉哈笑了一声继续手上得动作。

他们已经进入了车行的休息间,神木忌抿了抿唇没有反抗,视线则是看向了休息间外面的机车,停放的整齐,很帅气,但是他看到就会回想起被开着机车的人在疾驰中丢来丢去的场景,那次真的是差点就死了。

而造成那种情况的男人现在正躺在地板上生死未卜。

虽然死了处理起来会很麻烦,但是那是最好的结果。

“我觉得你有些熟悉。”

佐野真一郎将绷带一圈圈为少年绑上,在看少年有没有伤的时候却觉得这张脸有些熟悉。

按理来说这么让人印象深刻的脸如果见过就不应该会忘记才是。

神木忌心头一紧,眼神慌张起来,这才想起自己根本没有戴口罩。

“大概是我记错了,如果见过一定会记得的。”佐野真一郎揉了一下额头,看着神木忌道,“还有哪里受伤吗?”

肚子还有些疼,但是这种情况又没有流血完全不需要包扎,神木忌抿着唇摇了摇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佐野真一郎看着完全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的神木忌叹了一口气。

“你叫什么名字?”

看着手腕上被完美包扎的绷带,神木忌迟疑了一下压着声音道,“忌。”

“忌?”

“嗯。”

“好吧,那我就先叫你忌君吧。刚刚你一直在看外面的机车是因为喜欢吗?”

或许是说到感兴趣的东西了,佐野真一郎显得很是愉悦。

神木忌看着开心的佐野真一郎,又看了一眼整齐排列,很是冷感漂亮的机车迟疑的点了一下头。

佐野真一郎是个天真的人,却不惹人讨厌,和他一起会很放松,尽管只是他一个人边修理机车边讲一些神木忌听不懂的话,也不让人觉得厌烦。

他是真的很喜欢那些机车,在他嘴里那些机车都成了宝贝,连性能和轰鸣声都是悦耳的音乐,连它们的名字都可以讲的很有深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机油味很不好闻,但神木忌却可以忍受。

或许佐野真一郎没有那么天真,应该已经从他身上察觉到了什么,只是他并没有点明。

裹着毛毯,神木忌坐在凳子上看着蹲在地上满手机油的佐野真一郎将机车一点点组装好。

银白色的机车被擦拭干净后很漂亮,已经可以想象到机车在夜晚的马路上流星般划过,尾灯光划着漂亮的弧线,疾驰而去。

想着想着神木忌就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已经天亮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被抱到了休息室的床上,一夜竟然没有做恶梦。

“今天你该去上学吧?”

看着工作了一夜依旧精神奕奕的真一郎,神木忌点了点头。

“吃点东西吧,等一下我送你去学校怎么样?”

“!”神木忌拿着面包的手一僵,低着头缓缓咬着面包没有答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佐野真一郎是个说做就做的人,决定了送神木忌去学校就真的送他去了,开的还是昨天晚上刚修好的机车,或许测试机车也是原因之一,但神木忌觉得更有可能是他想看看欺负他的不良是什么人。

虽然想法很奇怪,但放在真一郎身上应该就是这个原因了。

真一郎的车行里有修车时使用的口罩,这点让神木忌松了一口气。

坐在机车上的感觉很刺激,快镜头般超过那些轿车,风吹着头发在身后飞舞,人的肾上腺都在奔腾。

直到到达目的地好久神木忌才回过神,心脏跳的很快,因为开心和刺激。

碧蓝色的眼瞳闪亮的看向真一郎,神木忌这次真正的说了一句话,“谢谢你。”

“啊。没事。”

真一郎没有问他父母的事情也没有将他送回家,而是送道学校,果然是个心思细腻的人。

看着银色的机车快速疾行出去,直到看不到,很久之后神木忌才转过身。

身后的目光很讨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转过身果然不出意料的看到的就是对面的稀咲铁太,黑发,黑色眼镜,双手抓着书包带子。

但那神情不是局促,而是一种压抑着什么情绪的兴奋和疯狂。

神木忌目不斜视走过的身体突然被抓住,其他路过的人只是看了他们一眼就继续离开了。

神木忌顺着手腕上抓住的手看向他,“有什么事。”

“这是你掉的手机,掉在你家玄关处了,你看看有没有丢失什么照片吧。”

稀咲铁太递过来的手机是黑色的,手机屏幕有点划伤,只需要一眼他就可以认出这就是他的那个手机。

神木忌的脑袋里像是轰了一声,眼前发黑,脚下有些沉,让他有些理不清发生了什么事情

见他没有接,稀咲铁太的手指恶意的按了一下电源键,屏幕上除了时间还有一张照片,倒在地上无声无息的男人,血液流了一地,隔着屏幕那种浓郁的腥臭都好像传递了过来。

那是神木腾夜,那个便宜父亲的……死尸。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我帮你处理掉了……那些痕迹。’

我帮你处理掉了,那些痕迹,指纹,脚印,他杀的一切痕迹。

黑发,蓝眼,狰狞笑着的……稀咲铁太。

“呼呼……”神木忌从床上坐起,手掌摸到额头发现已经濡湿了一片,身上也是黏糊糊的难受。

翻开薄被,神木忌赤着脚去浴室洗了一个凉水澡。

发丝黏贴在背后,滑过肩胛骨,水珠模糊的镜子里,少年神情恍惚阴郁。

神木忌手指划过脸颊上的纹身图案,眼睫垂下遮住里面的恍惚神情。

从那天到现在,已经过去五天了,神木腾夜爱赌不顾家,经常一身救臭味,身旁没有朋友,再加上这一片区住房人没有那么多,他和稀咲铁太的行动也很顺利。

他们穿着黑色的衣服带着手套,深沉的黑夜中合力将神木腾夜拖到了附近的的垃圾场,准备了酒瓶,碎片,将尸体推上去。

黑夜中神木忌只可以看见稀咲铁太反光的眼镜,但隐约间好像看到了他唇角的笑意。

手机里不仅有死者的照片还有一段录像,两个人根本不需要说什么便达成了共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是杀人凶手,稀咲铁太是目击者和共犯,也是把握住他把柄的不定时炸弹,注定没有办法摆脱了。

除非,可以……除掉他。

不过,算了,暂时还没有危险。

收回看向对面的视线,神木忌从衣帽间拿出黑色上衣,黑色裤子,带上黑色的帽子,最后带上口罩后走出了门。

……

“那天上课迟到了吗?”

“没有。”因为戴着口罩的原因,神木忌的声音有些含糊,手里拿着黑色的帽子,眼睛却是看着真一郎手中的扳手不停地扳动,拧好。

“你为什么每一次都在修车?”

“啊~”真一郎手中的扳手一顿,笑的灿烂的转过头,“因为我以前是暴走族哦~”

“一点都不像。”

“哈哈哈,我还是很帅的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剩下的时间里,两人都没有再说话。

看着佐野真一郎在忙,神木忌就独自到车行里闲逛,这里的每一个机车看上去都很锋锐,又显得很沉重。

神木忌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总觉得自己绝对是被机车压扁的下场。

“那辆很漂亮吧,可是答应了万次郎等他生日要送给他的。”

已经修理好机车的真一郎站在身后,神木忌回头看了他一眼,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左边最前端的机车。

外形确实流畅漂亮,但是骑机车的人应该更在意它的性能。

“有机会,介绍你和万次郎认识,他可是个天才。”

黑发,黑眼,说话间笑着的真一郎眼睛是闪亮的,真的很难想象这样一个人以前也是不良。

“你昨天晚上去哪里了?”

神木忌回过神时身旁已经并排走了一个人,不需要转头,光是听来人平淡又自以为是的话语就知道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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