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2章 神罚?还是真言?(1 / 1)
就在隔壁201问讯室里,杰克·詹姆斯正因为盟友康迪·格洛斯特的卑鄙背叛而气得咬牙切齿,开始疯狂“自爆”、试图拉着所有仇敌一起下地狱的同时—— 仅一墙之隔的202问讯室内,作为被杰克疯狂“举报”对象的康迪·格洛斯特本人,此刻的日子,也同样不太好过。 对他进行问询的,是两位级别和资历都相当高的国安官员。 坐在主审位置的,是平京市国家安全局的另一位副局长——张宾。他年纪与石勒相仿,但气质截然不同。张宾身形清瘦,面容儒雅,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看起来更像是一位大学学者或智库专家,眼神温和但深处透着洞察一切的锐利。他负责局里更多技术分析和情报研判方面的工作,思维缜密,善于抽丝剥茧。 坐在张宾身边的,是来自国家安全部反间谍总局的副局长——孔苌。他年纪稍长一些,鬓角微白,面容严肃,不苟言笑,眼神如同鹰隼般冷峻,自带一股长期从事反间谍斗争所形成的、令人望而生畏的压迫感。他此次前来,显然是针对康迪可能涉及的境外情报渗透和危害国家安全行为。 两位经验丰富的副局长联手审讯,足见高层对康迪·格洛斯特这个目标的重视程度。 与石勒那边一开始就面对杰克激烈对抗不同,张宾和孔苌的策略更为迂回和耐心。他们并没有在康迪刚被带入问讯室、惊魂未定之时,就立刻展开疾风骤雨般的穷追猛打。 当然,这间202问讯室的沙发背面,也同样早早地、悄无声息地贴上了那种薄如蝉翼、绘有特殊符文的“真言符”复印品。无形的力量早已弥漫在空气中。 但张宾和孔苌心里都清楚,面对康迪这种背景复杂、心智狡猾、很可能接触过各种超自然或精神防御手段的“黯蚀议会”核心成员,一上来就直接询问最核心、最敏感的问题,风险太大。万一对方身上恰好佩戴着某种能够干扰或抵御“真言符”效果的护身符、魔法物品,或者其自身经过特殊训练或改造,对精神影响有一定抗性,那么过早打草惊蛇,不仅可能问不出真相,反而会暴露己方拥有“特殊手段”的底牌,让后续审讯陷入被动。 因此,他们选择了一种更为和缓、更具迷惑性的开场策略。 审讯开始后,张宾和孔苌并没有急于切入正题,而是如同例行公事般,询问了一些关于今天晚上平京大酒店慈善晚宴前后,康迪本人的具体动向和所见所闻。问题听起来都很“常规”,比如:你是什么时间到达酒店的?晚宴开始前你在做什么?和哪些人有过交流?何时第一次注意到异常?小丑出现在大屏幕时,你身处何地?作何反应?等等。 这种看似“走过场”的问询,旨在让康迪放松警惕,同时也观察他的反应,暗中测试“真言符”是否对其生效,以及他身上是否带有异常的、可能干扰符咒效果的物品。 康迪·格洛斯特坐在那张贴着符咒的沙发上,最初的紧张和戒备,在张宾温和的语调和不痛不痒的问题中,似乎稍微缓解了一些。他整理了一下自己昂贵西装(虽然经历混乱也有些褶皱)的领口,尽量摆出一副配合调查的“受害者”姿态,开始回答这些问题。 他的叙述听起来逻辑清晰,细节丰富,甚至带着一种商界精英特有的、善于包装和修饰的语言风格。他将自己描绘成一个纯粹的、受邀参加慈善活动的国际商人,对晚宴上发生的恐怖袭击感到震惊和愤怒,对受害者(包括他自己)表示同情。 然而,当他的叙述进行到那个关键节点——小丑突然劫持会场大屏幕信号,出现在所有宾客面前,并当众指控他“故意制造化工厂爆炸案杀妻灭子”时——康迪的脸上,明显出现了一丝难以完全掩饰的情绪波动。 尽管他极力控制,但眼神中瞬间掠过的慌乱、愤怒以及一丝……深藏的恐惧,还是被张宾和孔苌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的语速不自觉地加快了一些,语气也变得有些激动和……急于辩解。 “……张局长,孔局长,情况就是这样的。”康迪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而委屈,“我也不知道那个自称‘小丑’的疯子,为什么要如此恶毒地、毫无根据地指责我!他当时就像个幽灵一样,劫持了会场大屏幕的播放信号,突然出现在画面中,然后用那种令人作呕的、戏剧化的腔调,开始说一些……完全莫名其妙、荒诞不经的话!” 他摊开双手,做出无辜和困惑的表情: “随后,他又像个真正的精神病人一样,将他自己与何薇小姐私下密谋犯罪、购买炸药的相关证据,都在大庭广众之下展示了出来!这简直疯狂透顶!我是真的……完全不理解这个人为什么要这样做!我根本不认识他!从来没有见过!更谈不上有什么恩怨!” 康迪最后总结道,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恳求”: “所以,在本次性质极其恶劣的恐怖袭击未遂事件中,我和其他无辜宾客一样,都是一名不折不扣的受害者!身心都受到了极大的惊吓和侮辱!在此,我恳请龙渊的安全部门,能够迅速侦破此案,将那名无法无天、危害公共安全的疯子‘小丑’,早日绳之以法!还我们所有受害者一个公道!”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这番话,说得可谓情真意切,将自己完全置于受害者和“毫不知情者”的位置上。 然而,听完康迪这番“表演”,张宾和孔苌只是不动声色地对视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了然和毫不掩饰的轻蔑与不屑。 那眼神仿佛在无声地交流:“看看,这个洋鬼子,事到如今,证据都快甩脸上了,还要在这里面不改色地编造这些鬼话,真是……冥顽不灵,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他们当然有底气这么想。 因为早在三天前,国家安全部原副部长龙厉,在中央纪委的审查压力下,就已经将他如何被儿子龙毅拉下水、从而开始接受康迪·格洛斯特以及何薇巨额贿赂、为其违法犯罪活动提供庇护和便利的犯罪事实,一五一十、毫无保留地全部交代清楚了!相关的银行流水、中间人证词、甚至部分秘密会面的记录,都已经掌握在专案组手中! 可以说,从那一刻起,康迪·格洛斯特这个名字,就已经被龙渊国安系统列入了必须严查的“黑名单”。今天他踏进平京国安局的大门,就注定了不可能再像往常那样,凭借外交身份或律师团队轻易脱身。等待他的,将是法律的严正审判。 更何况,就在刚才,假扮成龙毅、执行化妆侦查任务的龙轩,已经将在宴会开始之前,于酒店二楼角落与康迪秘密接头、套取情报的完整录音,亲手交给了孔苌副局长!那录音里,康迪亲口谈及“用特殊手段弄出一两件国宝鉴赏”的阴谋,这倒卖、企图盗窃国家珍贵文物的嫌疑,他是怎么也跑不掉了! 铁证如山,层层加码。 但正如他们之前所计划的,饭要一口一口吃,事要一件一件问。不能操之过急。 于是,张宾和孔苌继续按部就班地执行他们的策略。他们开始将话题引向一些看似与今晚宴会“无关”,但又可能涉及康迪个人背景、社交网络、或者商业活动的“边缘问题”。 比如:“康迪先生,您来龙渊投资发展多年,对龙渊的商业环境怎么看?”“您和杰克·詹姆斯先生,除了商业合作,私交如何?”“听说先锋集团在生物医药领域投入巨大,最近是否有新的研发成果?”…… 这些问题,听起来像是闲聊,或者例行背景调查。康迪虽然心中警惕,但也不得不回答。而在这个过程中,张宾和孔苌则暗中仔细观察着他的每一个微表情、每一次语气停顿、每一次肢体语言的细微变化。 更重要的是,他们通过康迪对这些“非核心”问题的回答,来暗中验证“真言符”的效果。 几个回合下来,两位经验丰富的审讯专家心中已然有了判断。 康迪的回答,在涉及一些可以公开查询的、无关痛痒的信息时,流畅自然。但每当问题稍微触及一些可能不那么“光彩”的领域,或者需要他进行一定程度的“修饰”或“隐瞒”时,他的语言就会出现极其细微的、不自然的卡顿,或者会下意识地补充一些多余的解释,眼神也会不自觉地微微飘忽。 这些迹象,普通人或许难以察觉,但在张宾和孔苌这样的专业人士眼中,却如同黑夜中的萤火虫般明显。结合“真言符”已知的效应——它并非粗暴地控制思维,而是潜移默化地削弱“说谎”的心理防线,让受术者难以顺畅地编织和说出违背事实的谎言——他们基本可以确认:符咒在起作用!康迪身上,并没有携带能够有效对抗这种东方玄学术法的特殊物品。 时机,成熟了。 张宾对孔苌微微点了点头。 孔苌会意,原本靠在椅背上的身体缓缓坐直,那双鹰隼般的眼睛,骤然射出锐利如刀的光芒,紧紧锁定康迪·格洛斯特。他不再绕圈子,直接切入正题,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冰冷的、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康迪先生。” 孔苌开口,语气平淡,却让康迪心头没来由地一跳。 “您刚才反复强调,那名恐怖分子‘小丑’对您的所有指控,都是‘子虚乌有’,您也‘根本不认识’他,对吧?” 康迪下意识地挺直了背脊,准备再次用那种坚定而委屈的语气予以否认:“当然!孔局长,我……” 然而,孔苌没有给他把话说完的机会,紧接着追问道,语速稍稍加快: “但……实际情况,真的完全如您所说的这样吗?您真的……对那个‘小丑’,一无所知?毫不认识?” 这个问题,看似只是重复确认,但配合孔苌那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神,却带来一股无形的压力。 康迪张开嘴,那句“我当然不认识他”已经到了喉咙口。他理应在任何场合、面对任何人,都坚决、果断、毫不犹豫地否认与小丑的任何关联!这是保护自己的最基本底线! 可是…… 就在他即将吐出否认话语的刹那,一种极其诡异的感觉攫住了他!仿佛喉咙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扼住,又仿佛大脑的某个开关突然失灵!他感觉到自己的舌头,不听使唤地、自动地卷动起来,吐出的音节,完全违背了他此刻强烈的意愿!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唔……那家伙……” 康迪听到自己的声音响起,语气竟然带着一种……不由自主的“坦诚”? “那家伙……应该叫乔治·哈特。是金牛国世袭贵族,杰斐逊·哈特伯爵的法定长子。原本是哈特家族的第一顺位继承人,在上流社会也算小有名气。” 他停顿了一下,仿佛在回忆,但嘴依旧不受控制地说着: “但是……大概五年前,在瑞士苏黎世举办的一场顶级私人酒会上,他……他酒后失德,强行侵犯了同为参会贵宾的阿加维家族家主最疼爱的大女儿——安赫尔·阿加维小姐。事情当场败露,闹得很大。” 康迪的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鄙夷和幸灾乐祸的复杂神色(这似乎是他真实的情绪,但此刻不受控制地流露出来): “阿加维家族的人可不是好惹的,尤其是那个卡奥斯·阿加维,他是安赫尔的弟弟。事情发生后,卡奥斯带着人,把乔治·哈特堵在酒店房间里,狠狠地暴打了一顿,据说打断了好几根肋骨,面部似乎也遭到了重创,差点没把他打死。乔治·哈特也因此在一夜之间身败名裂,被整个欧洲上流社交圈所唾弃和驱逐。” 他继续“交代”: “而他的父亲,老哈特伯爵,为了保住家族仅存的一点颜面,避免被阿加维家族彻底报复,在事情发生后的很短时间内,就公开宣布,废除乔治·哈特的爵位和财产继承资格,将他彻底逐出家族。嗯……好像就是在老哈特伯爵发布声明的当天晚上,乔治·哈特就消失了,不知所踪。” 康迪的语气变得有些微妙: “而当他再次出现的时候……大概是一年多以前吧?他就已经开始自称‘小丑’了。行事风格变得极其乖张、疯癫,但又透着一种可怕的偏执和高效。他好像……专门接一些针对我们这些‘上流人士’的羞辱、恐吓、甚至刺杀任务,收费高昂,但成功率也很高。很多人私下里都怀疑,他是不是在借此报复当年将他抛弃的那个阶层……” 这一段关于小丑真实身份和堕落背景的详细叙述,如同背书一般,从康迪口中流畅地、几乎不加停顿地说了出来!信息量之大,细节之具体,远超普通“听说”的程度! 说完之后,康迪自己先愣住了! 他猛地闭上了嘴,脸上充满了极度的困惑、震惊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恐惧!他明明不想说这些!他为什么要告诉这两个龙渊国安官员这么多关于小丑的内幕?!这对他有什么好处?! 他下意识地左右看了看,仿佛在寻找房间里是不是藏着什么古怪的装置,或者空气中弥漫着某种能让人“吐露心声”的气体。他张了张嘴,试图为自己刚才那番“不合时宜”的坦白找补,声音因为慌乱而有些结巴: “呃呃……不是,张局长,孔局长,我……我刚才不是那个意思……我……我说错了……我其实……” 他想狡辩,想说“我其实也是听别人说的,不一定准确”,或者“我刚才脑子有点乱,胡言乱语”…… 然而,张宾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在康迪话还没说完的时候,张宾已经接过了话头,用那种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力道的语气,继续问道,问题更加深入: “康迪先生,根据刚才晚宴会场中,小丑通过大屏幕直接播放出的、他与何薇小姐秘密会面的录像片段显示——在录像中,何薇小姐亲口说,是‘您’介绍‘小丑’给她认识的。请问,情况是否属实?真的是您,将‘小丑’乔治·哈特,介绍给了何薇小姐吗?” 又是一个直指核心、无法回避的问题! 康迪的脑子在疯狂运转,寻找着否认的理由和说辞。他想说“那是何薇诬陷我”,想说“录像可能是伪造的”,想说“我当时喝多了不记得”…… 可是,他的嘴巴,再一次背叛了他的理智! 在两位审讯官平静却极具压迫感的注视下,在那张沙发背后“真言符”无声无息的影响下,康迪的嘴唇不受控制地翕动,吐出的依旧是“诚实”得可怕的供述: “是的……大概在半个月前,在平京的一次商务酒会上,我在与何薇小姐喝酒闲聊时,发现她有些闷闷不乐,心事重重。” 他的语气甚至带上了一点回忆时的“感慨”: “于是我问她出了什么事,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烦。她当时……犹豫了一下,然后告诉我,她希望我能帮她联系一个……‘专业’、‘可靠’,能帮忙解决一些‘私人麻烦’的人。她没说具体是什么麻烦,但那种语气和眼神,我大概能猜到。” 康迪耸了耸肩(这个动作显得有些僵硬): “然后……我就想起了小丑。毕竟,在小丑先生‘重出江湖’之后,他也算……间接帮过我几次小忙,处理过一些商业上的‘竞争对手’或者‘不听话的合作伙伴’。我觉得他能力不错,虽然风格怪异,但只要钱给够,事情通常能办成。而且,他好像对对付那些‘有头有脸’的人物特别有兴趣。”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脸上露出一丝被利用后的恼怒: “所以,我就把‘小丑’的联系方式,介绍给了何薇。我本意是……做个顺水人情,或许还能从中赚点中介费。可我万万没想到……何薇找他要解决的‘麻烦’,竟然是宿羽尘!更没想到,这个疯子小丑,居然会利用这次机会,反过来在宴会上把我拖下水!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诬陷我!真……真是可恶!我被这个混蛋利用了!” 这番供述,不仅承认了介绍行为,还顺带暴露了自己也曾雇佣小丑从事非法活动的“黑历史”! “你……你们……” 康迪说完,彻底慌了!他再也无法维持表面的镇定,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虽然腿有些发软),手指颤抖地指向张宾和孔苌,脸上混合着愤怒、恐惧和极度的困惑: “你们到底对我做了什么?!是不是这房间里有什么东西?!东方的……巫术?!还是你们刚才给我喝的水有问题?!” 他感觉自己像是一个提线木偶,嘴巴完全不听大脑指挥,将内心深处的秘密一个接一个地往外倒!这种完全失控的感觉,比面对枪口更让他感到毛骨悚然! 孔苌看着康迪这副惊恐失措、试图寻找“超自然”原因来解释自己异常表现的样子,脸上不禁露出一丝略带嘲讽的淡淡笑意。他没有直接回答关于“真言符”的问题,而是用一种仿佛洞悉天机般的、意味深长的语气说道: “康迪先生,或许……并非我们对你做了什么。” 他顿了顿,目光如炬: “也许是神明也看不上满口谎言、恶贯满盈、双手沾满无辜者鲜血的你了吧?所以,冥冥之中,他才借你之口,对我们说出了这些被隐藏的真相。” 孔苌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震慑力: “也许……这就是你们西方人所说的‘上帝之鞭’,或者我们东方人所言的‘神罚’、‘天谴’?当罪恶积累到一定程度,连上天都看不过眼,要让你无法再掩饰,不得不面对自己犯下的罪孽。” 这番话,带着强烈的心理暗示和玄学色彩,正好击中了康迪这种深知自己罪孽深重、内心或许本就存有恐惧(无论是对人间法律还是冥冥报应)的人最脆弱的地方。他脸色变得更加苍白,嘴唇哆嗦着,想要反驳,却说不出有力的话来,只能无力地重复:“不……不是……我没有……这是迷信……” 孔苌不再跟他纠缠“神罚”的问题,他知道火候差不多了,该抛出更有力的实质性证据了。 他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取出了那支由龙轩交上来的录音笔,在康迪面前晃了晃,脸上恢复了审讯者的冷峻: “哦,对了,康迪先生。在讨论‘神罚’之前,我们先来听听这个吧?我想,这里面有些对话,您应该会觉得很‘耳熟’。” 说完,不等康迪反应,孔苌按下了播放键。 顿时,录音笔里传出了两个人清晰的对话声。一个是年轻男性略显紧张和刻意讨好的声音(龙轩伪装的龙毅),另一个,正是康迪·格洛斯特本人那带着矜持、算计和隐隐威胁的语调! 【康迪:“我听说……最近樱花国那边,要用一批‘特殊的货’,来换回他们的三件‘国宝’。这批‘货’……据说价值连城,里面有些东西,是真正有市无价的宝贝。”】 【康迪:“龙先生,您看……您父亲在相关部门,您自己人脉又广,有没有什么‘门路’……能想办法,‘弄’出来那么一两件?哪怕是‘看看’,‘鉴赏’一下,也是好的嘛。”】 【康迪:“可以,这个安排很妥当。不过,龙公子,丑话说在前头——生意归生意,规矩不能破。万一……我是说万一,您这边马失前蹄,出了什么纰漏,被人抓了现行……那可跟我们先锋集团,跟我们‘议会’,一点关系都没有。所有的责任,都得您自己扛。议会的规矩……您也是了解的吧?”】 【康迪:“祝我们……合作愉快。”】 录音不长,但信息量爆炸!清晰无误地记录了康迪与“龙毅”密谋,企图利用龙毅父亲(龙厉)的职权和人脉,窃取或非法“鉴赏”国宝“秦皇玉玺”的犯罪意图!那声“合作愉快”,此刻听起来格外刺耳! “砰!” 康迪听完这段录音,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一拍桌子,整个人再次激动起来,脸色涨红,眼中喷出怒火: “这是偷拍!偷录!非法的!你们这是栽赃陷害!是故意设套让我钻!我要找我的律师!我要控告你们!这是非法证据!不能被采信!” 他试图用法律武器进行最后的挣扎,声音因为激动而尖锐。 面对康迪的咆哮和指控,张宾副局长却只是儒雅地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脸上依旧带着那种从容不迫的、甚至有点“遗憾”的笑容,缓缓开口道: “康迪先生,请您先不要这么激动。气大伤身。” 他语气平和地解释道: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没错,这段录音,确实是我们侦查人员使用技术侦查手段获取的。但是……” 张宾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坚定: “它还真是合法的。至少,在获取的程序和用于案件侦查的初步阶段,是合法且必要的。” 他看着康迪惊疑不定的眼神,继续说道: “康迪先生,恐怕您还不知道吧?就在三天前,我们国家安全部的原副部长龙厉同志,已经在中央纪委的同志面前,将他如何被其子龙毅拉下水,从而接受您以及何薇小姐巨额贿赂、为你们的违法犯罪活动提供庇护的犯罪事实,全部一五一十地交代清楚了!证据链相当完整。” 张宾揭露了更深层的布局: “鉴于龙厉同志涉嫌严重职务犯罪,并可能涉及危害国家安全,且其子龙毅是关键行贿人和中间人,我们经过与相关部门及龙毅的亲属(龙啸将军)慎重商议后,决定采取一项特殊的侦查措施——由龙啸将军的儿子,也就是刚才录音中与您对话的那位‘龙公子’,暂时替代正在接受调查的龙毅,对您进行化妆侦查和贴靠,目的就是摸清你们的真实意图,获取更多直接的犯罪证据。” 他总结道,语气带着一丝“果然如此”的了然: “没想到啊,这侦查行动才开始第一天晚上,就在与您的接头中,获得了你们密谋窃取我国珍贵国宝的直接证据!这效率,连我们都有些意外。” 张宾最后补充了一句,算是给康迪“普法”: “哦,顺便说一下,这份录音证据呢,在后续的正式移送起诉阶段,可能还需要我们向检察机关和法院就侦查手段的必要性和合法性进行一些说明和确认。但就其作为案件线索和突破口的价值而言,绝对是合法、有效、可用的!所以,康迪先生……” 张宾身体微微前倾,目光透过镜片,锐利地看向康迪: “我建议您,还是面对现实,老老实实地,把您知道的一切,都交代了吧。现在说,趁着我们还没有对你正式采取逮捕措施,一切都还可以算作是‘自首’。这对您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然而,康迪·格洛斯特,这个一手打造了庞大生物科技与罪恶帝国的枭雄,在最初的震惊和愤怒过后,骨子里的傲慢和顽固似乎又被激发了出来。他猛地坐直身体,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倨傲、愤怒和破罐破摔的强硬表情,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哼!自首?你们这是逼供!诱供!是彻头彻尾的阴谋!” 他挥舞着手臂,声音提高: “在没有见到我的律师!在没有我的律师在场并提供法律意见之前!根据国际法和基本人权准则!我是什么都不会再说的!我保持沉默!我要求行使我的合法权利!” 他试图用“沉默权”和“律师在场权”作为最后的盾牌,进行顽抗。 孔苌副局长看着康迪这副色厉内荏、试图用程序规则拖延时间的样子,脸上再次露出了那种略带嘲讽的、猫捉老鼠般的笑容。 “哦?康迪先生,您确定……现在就要行使‘沉默权’?什么都‘不会说’了?” 孔苌慢条斯理地从公文包里,又拿出了另外一支录音笔(实际上是复制了另一段录音),在康迪眼前晃了晃: “那……在您决定彻底‘沉默’之前,要不要……再听听这段录音呢?我想,这段录音的内容,您可能……会更加‘感兴趣’。” 不等康迪拒绝,孔苌再次按下了播放键。 这一次播放的,是在警方冲进晚宴会场控制局面之前,康迪躲在某个相对安全的角落,用卫星电话打给他在瑞士的私人助理(或者说,是家族情报和“清洁”事务负责人)“老亨利”时,下达的那段充满杀气和报复指令的录音: 【康迪:“老亨利,是我。动用家族在情报圈和‘清洁工’圈子的所有资源,给我查!查乔治·哈特,查整个哈特家族!我要他们家族过去三十年内所有的丑闻、污点、财务漏洞、违法记录!特别是乔治·哈特五年前在苏黎世那件事的所有细节和内幕!不管花多少钱,找多少人,我要在三天内看到详细的报告放在我桌上!”】 【康迪:“另外……联系‘剃刀’或者‘灰烬’那些人,给他们一笔预算。我要哈特家族的人,在未来半年内,不断地‘出意外’!从老到小,一个也别放过!我要让他们家族,为乔治今天对我的侮辱和威胁,付出最惨痛的代价!记住,要做得干净,像意外。”】 这段录音,清晰、冰冷、充满了血腥的报复欲和跨国犯罪的嚣张气焰!它不仅坐实了康迪与小丑(乔治·哈特)并非“毫不认识”,更暴露了他指使他人进行非法调查、并意图雇佣职业杀手对哈特家族实施灭门式报复的惊人罪行!这已经远远超出了经济犯罪或普通刑事犯罪的范畴,涉及国际谋杀、恐怖威胁等极其严重的指控! 录音播放完毕,问讯室里一片死寂。 孔苌摇了摇头,看着面如死灰、瘫坐在沙发上的康迪,用一种近乎叹息的语气说道: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康迪先生,我想……别的话,我也就不用再多跟您重复叙述了吧?” 他的目光如同冰冷的钢针,刺向康迪: “证据,一段比一段有力。事实,一件比一件清楚。您现在面临的,已经不是简单的‘行贿’、‘经济犯罪’或者‘意图盗窃文物’了。雇佣国际杀手,策划跨国谋杀,威胁一个家族数十口人的生命安全……这些罪名,在任何国家的法律体系下,都足够严重了。” 孔苌身体后靠,双手交叠放在桌上,做出了最后的“通牒”: “您看着办吧。反正……今晚时间还很充裕,长夜漫漫。” 他顿了顿,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最终意味: “咱们有的是时间……可以慢慢地、‘好好’地聊。” 孔苌的这番话,听在康迪·格洛斯特耳中,简直如同来自地狱死神的低沉呼唤,每一个字都带着冰冷的寒意和绝望的宣判!他知道,自己精心构筑的防御,在对方一环扣一环、层层加码的证据和那种诡异“言灵”般的能力面前,已经彻底土崩瓦解。 辩解?在那些录音和不由自主的坦白面前,苍白无力。 沉默?对方显然掌握了更多,沉默只会让自己失去“自首”和“立功”的最后机会。 律师?或许能拖延一点时间,但在铁证和这种“特殊手段”面前,又能起多大作用? 康迪坐在沙发上,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眼神涣散,原本挺直的背脊彻底佝偻下去,仿佛一瞬间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他知道,自己完了。彻底完了。不仅仅是商业帝国和议会地位,恐怕连性命……都难以保全。 巨大的恐惧和绝望,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 …… 就在202问讯室内,康迪·格洛斯特在真言与铁证面前步步崩溃的同时—— 在国安局主楼的其他问讯室内,另外两场相对“轻松”的审查,也已经接近尾声。 二楼,两间相邻的问讯室门几乎同时被打开。 笠原真由美和天心英子,前一后地打着哈欠,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刚才她们分别在不同的问讯室内,接受了由另外几组审查人员进行的“政治审查与背景评估”。当然,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纯粹是走个形式,完善程序而已。毕竟,一位是刚刚在拆弹任务中救了数百人的外聘专家及其家属,另一位是关键时刻提供关键式神支援的天才武士少女,高层态度早已明确。 不过,即便是走形式,两位女士也别具特色地说出了一些让审查组成员们听得心惊肉跳、目瞪口呆的“内幕”。 在笠原真由美的审查室里,气氛一度有些……奇异。 负责审查的几位警官原本只是例行公事地问一些基本情况和今晚的经过。没想到,这位看起来雍容华贵、气质古典的樱花国美妇,在回答完常规问题后,仿佛打开了话匣子,竟然主动和审查组的成员们“分享”起了她“年轻时候”的一些“传奇经历”。 她带着一种缅怀往事般的淡淡笑意,用流利的龙渊语,轻描淡写地提起了一个又一个在二三十年前,曾经在樱花国乃至国际黑道、商界、政界叱咤风云、然后又突然神秘“失踪”或“意外死亡”的着名恶棍、奸商、贪官的名字。 “哦,你说山田组那个喜欢把人沉东京湾的若头啊?是我干的。他绑架了我一个朋友的女儿。” “那个操纵股市害得很多人家破人亡的金融寡头?嗯,也是我。他挡了笠原家当时一条很重要的贸易线。” “还有那个向大海排放核污染水的公司社长……啧,这个有点麻烦,他身边保镖不少。不过最后还是成功了,在他情妇的公寓里。” …… 每一个名字,都足以让了解那段历史的人倒吸一口凉气!而这些轰动一时、悬而未决的“名人失踪/死亡案”,其真相居然如此简单粗暴——被眼前这位看似柔弱的“杀手女王”送进了地狱! 审查组的几位年轻警官听得瞠目结舌,笔都忘了记。一位年纪稍长的组长忍不住擦了擦额角的汗,小心地问道:“那个……笠原女士,您说的这些……有证据吗?或者说,樱花国警方知道这些吗?” 笠原真由美优雅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微微一笑:“证据?尸体大概都找不到了吧,毕竟过去这么多年了。至于樱花国警视厅……我想他们就算有所怀疑,没有证据,也不会来自找麻烦的。毕竟,我‘隐退’已经快二十年了。” 她放下茶杯,看着几位警官,语气坦然:“今天跟诸位说这些,没别的意思。只是让你们知道,我笠原真由美手上沾的血,没有一滴是来自无辜的龙渊同胞。我杀的都是该杀之人。如今我女儿找到了归宿,我也找到了想陪伴的人(看了一眼门外方向,意指宿羽尘),过去的那些打打杀杀,早就与我无关了。我现在只是一个想过平静日子的普通女人罢了,顺便……帮帮女婿和他的国家做点力所能及的小事。”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这番话,既表明了立场,也划清了界限,更带着一种“往事如烟”的洒脱。审查组的成员们面面相觑,最后也只能相视苦笑。还能说什么呢?这位“前辈”说的那些事,管辖权、证据、追诉时效……全都是问题。更何况,人家现在确实是在帮自己这边做事,立了大功。为了完善程序,再去翻那些陈年旧账,追究一个已经“金盆洗手”二十年的外国人的“过去”,不仅没意义,还可能寒了功臣的心。 于是,审查在一种微妙而“和谐”的气氛中结束了。大家最后基本上就当听了一段精彩的“江湖传奇故事”,在笔录上做了些原则性的记录,便客气地送笠原真由美离开了。 而在天心英子那边的审查室,情况则相对“严肃”一些,但也充满了这位少女剑士的坦诚与执着。 审查一开始,天心英子就挺直腰板,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对审查组的警官们说道: “警官先生们,在开始之前,有一件事我必须向组织坦白交代。” 她的表情无比认真,眼神清澈而坚定: “我的父亲,天心一郎,曾经的樱花国第一剑圣……他确实是‘黯蚀议会’的成员。而且,是议会的‘白银级’会员。” 此言一出,审查室里的气氛瞬间凝滞!几位警官的脸色都变得严肃起来,目光锐利地看向英子。父亲是敌对秘密组织的重要成员,这个背景可太敏感了! 然而,天心英子接下来的话,却让他们的紧张情绪稍微缓和了一些: “但是!请你们不要紧张,也不要误会!”英子的声音提高了一些,带着急切和诚恳,“我父亲他……虽然加入了黯蚀议会,但他绝对不是一个背叛者,更不是议会的核心爪牙!他加入那个组织,纯粹是为了保护我们樱花国!” 她开始解释,逻辑清晰: “首先,我父亲年轻时练剑受过很重的内伤,一直无法痊愈,严重影响了他的实力和寿命。黯蚀议会掌握着一些非常先进的生物科技和增强药剂,他们以此作为条件,邀请我父亲加入。父亲为了治疗旧伤,提升实力,更好地守护剑道和家族,才接受了他们的条件。” “其次,”英子的眼神变得深邃,“父亲他一直认为,最危险的敌人,往往隐藏在暗处。与其被动防备,不如主动打入敌人内部。他加入议会,就是为了能够获得议会成员的第一手情报,了解这个神秘组织的动向和阴谋,从而能在关键时刻保护樱花国的利益不受侵害!他是一个真正的、沉默的爱国者!” 说到动情处,英子的眼眶微微发红: “而他……也确实为此付出了生命的代价!就在一个月前的‘血月之夜’,在凌天宫,为了保护樱花国三神器之一的‘草薙剑’不被混沌组织和议会叛徒夺走,他力战不退,最终……战死在了凌天宫的大殿之前!” 她看向审查组的警官,语气斩钉截铁: “这一点,我想在八岐大蛇的解封现场,被我们宿羽尘小队当场抓住,并已经引渡到你们龙渊国的那个黯蚀议会杀手——查伦·西拉蝎,可以证明!他就是亲手杀死我父亲的凶手之一!我天心英子,在此可以用我们天心家传承数百年的武士名誉发誓,我绝不会背叛龙渊!绝不会背叛主公(宿羽尘)!我会一直追随着主公的脚步,斩妖除魔,保护无辜,直至我生命终结的那一天!” 少女的话语,充满了炽热的情感和不容置疑的决心。那份对父亲复杂身份的坦然,对父亲牺牲的悲痛与骄傲,以及对宿羽尘和龙渊的忠诚承诺,交织在一起,打动了在场的每一位审查人员。 那位负责记录的年轻女警,甚至偷偷擦了擦眼角。 审查组的组长,一位面容严肃的中年警官,听完英子的陈述,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点了点头。他并没有过多追问天心一郎在议会中的具体活动(那属于樱花国和议会的纠葛),而是将重点放在了英子本人身上: “天心英子小姐,我们感谢你的坦诚。那么,关于你自己,你是否也加入了黯蚀议会?或者,是否接受过议会提供的任何资源、训练或指令?” 天心英子毫不犹豫地摇头:“没有。父亲从未让我接触过议会的任何事务。他生前一直告诫我,议会的水太深,太危险,让我远离。我所学的一切剑术和武道,都是父亲和家族正统传承,与议会无关。我唯一的目标,就是继承父亲的剑道,并用它来践行正义,保护我所珍视的人。” 她的回答清晰明确,眼神坦荡。 后续的询问,也主要围绕着她与父亲的关系、她的成长经历、以及她对当前团队(宿羽尘小队)的认知和态度展开。天心英子都一一如实回答,态度恭谨而认真。 审查最终在一种相对平和、甚至带着些许敬意的气氛中结束。警官们没有再为难这个失去了父亲、却依然坚强执着、并明确表示效忠龙渊英雄的少女剑士。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几乎是同一时间,笠原真由美和天心英子走出了各自的小问讯室,在走廊上相遇。 “诶,英子。”笠原真由美脸上带着慵懒而温暖的笑意,走上前,很自然地揽住了英子的肩膀,“怎么样?那些警官没有为难你吧?问了很多奇怪的问题吗?” 天心英子感受到“母亲”的关怀,心中一暖,轻轻摇了摇头,脸上露出放松的神情:“妈妈,我没事。警官先生们都是很讲道理、很正派的人。他们问的问题都在情理之中,也没有问什么会让我觉得难过或者为难的问题。” 她顿了顿,反问道:“妈妈你呢?他们……有没有问一些让你不舒服的事情?” 笠原真由美闻言,慵懒地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美好的曲线展露无遗,她打了个哈欠,语气随意地说道: “我啊?也就那样呗~跟他们讲了讲我年轻时候的一些‘传奇故事’,反正都是些陈年旧事了,听得他们一愣一愣的,怪有趣的。” 她揉了揉有些发涩的眼睛,目光随意地扫过略显空旷的走廊。然后,她的视线定格在了走廊尽头,靠近楼梯口的那张供人休息的长条木椅上。 只见宿羽尘正歪着头,靠在一旁的阿加斯德怀中,似乎已经睡着了。阿加斯德坐得笔直,一只手轻轻环抱着宿羽尘,让他靠得更舒服些,另一只手则随意地搭在椅背上,碧蓝的眼眸半阖着,仿佛也在闭目养神,但周身依旧散发着一种淡淡的、守护般的气息。两人依偎在一起的画面,在走廊略显冷清的灯光下,竟透出一种别样的宁静与温馨。 显然,连续三天的高强度奔波、战斗、拆弹、应对审查……即使是宿羽尘这样的铁人,身心也达到了一个极限。此刻在信任的同伴身边,他终于允许自己卸下所有防备,陷入沉沉的睡眠,抓紧时间恢复精力。 看到这一幕,笠原真由美脸上的笑容更加柔和了,她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丝心疼和感慨: “唉……果然,就算是英雄,也是血肉之躯,也会累的啊。这都连续第三天没睡上一个囫囵觉了吧?不是赶路就是打架,不是拆炸弹就是应付盘问……铁打的人也扛不住啊。” 她拉着天心英子,轻手轻脚地走到长椅边,没有惊醒睡着的两人。她看着宿羽尘即使在睡梦中依旧微微蹙着的眉头,低声道: “等明天这狗屁押运任务结束了啊,我说什么也得拉着他好好休息几天,睡他个天昏地暗才行!什么议会,什么混沌,什么恐怖分子……都TMD见鬼去吧!老娘现在只想退休养老,顺便带带孩子……” 说着,她自己也在宿羽尘身后的长椅空位上坐了下来,很自然地侧过身,背靠着宿羽尘,也闭上了眼睛。连续的精神紧张和刚才的“故事会”,也让她感到了疲惫。 天心英子看了看“母亲”和“主公”,嘴角也微微翘起,露出一丝安心的笑容。她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在笠原真由美身边坐下,同样轻轻闭上了眼睛,调整呼吸,开始进行冥想调息,既是休息,也是一种修行。 四个人——宿羽尘、阿加斯德、笠原真由美、天心英子——就这样,在国安局二楼走廊尽头这张普通的长椅上,以一种自然而亲密的姿态,互相依靠着,沉入了短暂的休息与宁静之中。 走廊里灯光柔和,偶尔有工作人员轻声走过,投来好奇或理解的一瞥,然后悄然离开,不忍打扰这份难得的安宁。 他们在等待,等待林妙鸢、沈清婉、凯瑟琳她们从何薇的病房出来;同时他们也在积蓄力量,迎接明天那场注定不会平静的国宝押运任务。 夜色,在国安局大楼外愈发深沉。而大楼内,正义的审讯仍在继续,疲惫的英雄暂且安眠。风暴前的短暂宁静,往往孕育着更激烈的搏杀。但对于此刻长椅上的四人而言,这片刻的休憩与彼此的依靠,便是支撑他们继续前行的、最宝贵的力量源泉。喜欢灵启都市纪元:佣兵的平凡幻变请大家收藏:(www.qibaxs10.cc)灵启都市纪元:佣兵的平凡幻变七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