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做的梦(2 / 2)
男人沉沉笑了两声,震得顾柏清耳朵都发麻了,他用手搂住顾柏清的腰,梦中的顾柏清好像长大了,回应了男人,扣住了他的肩膀。
正当他要撬开男人的嘴把舌头伸进去的时候。
他看清了熟悉的眉眼。
这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顾军,他的爸爸。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顾柏清紧闭的眼睛瞬间睁开,心脏像要炸开一样狂跳。
天刚亮不久,深深的蓝色,余光能看到他的爸爸就躺在他的旁边。
他用颤抖的手捂住脸,喉咙发紧,震惊、羞耻、恶心、以及一丝残留的诡异快感混在一起,像毒药一样在胸口翻涌。
他猛地掀开自己的被子,赤脚冲出门外,跑到自己房间里的卫生间,把门锁死,跪在马桶旁,手扶着马桶圈,一副要吐不吐的样子。
几下干呕后,他成功吐了出来,由于昨天没吃太多,胃里吐出来的都是酸水,喉咙火辣辣的像被砂纸刮过,眼前阵阵发虚。
顾柏清恍惚间回忆起自己小时候也吐过,还是顾军陪的他。
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爸爸会成为意淫的对象,而且还是第一个意淫对象。哪怕这个春梦不受他控制,也不是他想做的,依旧深深刺激到了他。一想到自己在亲爸的手中射了出来,他大脑就轰地一声又死机了,那些快感变成了黑色食人蚁,密密麻麻地啃食着他鲜红的心脏,把他变成了丑陋的虫子,践踏着他属于一个儿子的自尊和脸面。
他吐得眼泪直流,鼻涕也下来了,浑身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抖个不停。
一股近乎绝望的自我厌恶,像黑色的污水把他整个人淹没。
门口传来敲门声,顾军问他:“怎么回事?你吐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在顾柏清下床的时候就醒了,出于担心他跟了过去,一到厕所门口就听到里面有类似于抽泣和呕吐的声音。
顾柏清的后颈汗毛一根根竖起,像被电流击中,胸腔里那团火猛地炸裂开来,他喊道:“我没事!你走开!”
顾军眉头死锁,说:“你都吐了我怎么能相信你没事?把门打开!”
顾柏清此时此刻实在是不想面对顾军,没理他,起身抖着手拧开了水龙头,冲洗口腔和脸。
顾军从抽屉里找出备用钥匙,打开了门。
男人立马上前扶住的顾柏清的肩膀,把他身子扳正。
顾柏清吓坏了,他嘴巴和眼眶都是红的,看起来脆弱极了。
他鼓起勇气推开顾军的手,话从牙缝里挤出来:“你走开!别动我。”
顾军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他后退两步,眼神如鹰隼般锐利。
顾军的脸和梦中重合,但又明显不一样,顾柏清意识到面前威严的男人才是真正的爸爸,这让他的情绪稍稍稳定了些,只剩下羞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咽了口口水,嗓子眼灼烧似的疼,哑声道:“爸,我没事,你让我一个人待会。”
顾军顿时气不打一出来,问:“你是又做噩梦了?”
顾柏清摇头,又点点头。
顾军上前想拉顾柏清出来,却被顾柏清巧妙地躲开了。
被顾柏清这么一来二去地折腾,男人是真的被惹恼了,他不顾男生的别扭,直接抓住他的胳膊,把他像拎小鸡仔一样拎了出去。
男人压着火问:“今天还能上学吗?”
顾柏清骤然抬眸,“能上。”说着就要越过顾军朝门外走去。
顾军则挡在了他的身前,“那你告诉我,你哪里不舒服?”
顾柏清被顾军的不依不挠搞得不耐烦了,他语气很差:“我都说了我没有不舒服,我再不出门就迟到了!”
顾军搞不明白顾柏清为什么突然发脾气,一大清早就对他各种抗拒,加上这孩子还不告诉他为什么身体不适,男人被气得够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这是什么态度?”
顾柏清也跟顾军杠上了:“我只是担心我会迟到。”
“你今天不用上学,我给你请假。”
“爸!”
“等你正常了,再去上学吧。”
顾军深深看了他一眼,离开了。
他害怕顾柏清到了学校还吐,保险起见,还是留在家里观察观察比较好。
而在顾柏清眼里,他爸就是故意不让他去,心里不由得有些埋怨顾军。
顾军走后,刘姨过来照顾他,给他端来一杯温水,问:“柏清啊,这是怎么回事?跟你爸吵架啦?我听你爸说你还吐了,难不难受啊?”
顾柏清接过那杯温水,咕嘟咕嘟往嘴里灌,好歹是把那股子酸压下去了,他摇头:“不难受,没事刘姨,小事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眼里闪过迷茫,要真是小事就好了。
刚刚顾军在的时候,自己的眼神总是有意无意地往男人的手掌还有嘴巴上瞟。
就连抓自己肩膀的那份力道,送开后留下的余温,他都记得一清二楚。
他觉得自己病了。
夜晚。
顾柏清在家待了一整天,他把原本放在顾军卧室洗手间的洗漱用品搬到了自己房间,以及顾军衣橱里自己随手放的一些衣服,也拿了回去。他让刘姨换了一套床单被罩,顺便把书架还有窗台全打扫了一遍。
现在的他躺在真正属于自己的床上给江振宇发消息。
顾柏清:今天作业多不多?不多我明天去补。
江振宇:不多,明天你来补吧。你怎么没来学校?生病了?
顾柏清:嗯,小感冒,已经好了。我想问你个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振宇:说吧。
顾柏清的手悬在键盘上方,他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关于昨天晚上的梦,他既不想回忆又不想阐述,哪怕不提顾军,他也没有办法把自己做春梦这种事说出口。
江振宇:你还说不说啊?等着你呢。
顾柏清:没事了,早点睡吧。
楼下传来声响,应该是顾军结束工作回家了。
顾柏清不知道顾军回到房间发现他把东西搬走是什么感受,他现在不大想面对男人,把身子朝里,闭上眼睛装睡。
他知道顾军肯定会来他房间看他。
顾军回房发现顾柏清不在床上,于是去问了刘姨。
刘姨欣慰道:“今天白天的时候,孩子说自己大了,以后想一个人睡,就让我给他把东西收拾过去,现在应该在自己屋睡着了。”
顾军点点头,往顾柏清房间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柏清听到门被人推开了。
床的另一边一沉,顾军坐在床上,叹了一口气。
男人小声问:“睡着了?”
顾柏清没回话,呼吸平稳。
突然,顾柏清的手机响了一下,应该是江振宇给他发消息了。
原本装睡的他没控制好,自己手机响的那一下,他的脚动了。
顾军肯定看到了。
顾柏清装不下去了,睁开眼睛,转身看向男人。
顾军没有问他为什么装睡,轻声道:“生爸爸的气了?”
顾柏清低着头,扣着手指,回道:“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为什么突然想要一个人住?以后不和爸爸一起睡了吗?”
“我马上十三岁了,也应该自己睡了。”顾柏清语气依旧生硬,这也不怪他,是个孩子突然做自己亲爹的春梦都会心虚,更何况顾柏清还有点恼羞成怒的成分在里面。
“也是。”顾军刚刚也思量了这些天自己有没有哪里做得不对,除了有时候回家晚点了,并没有什么好让孩子反感的,唯一答案就是孩子长大了。
“早上我不让你去学校是怕你出问题,不是不让你上学。”
顾柏清没有想到顾军会放下身段跟他解释这些,他沉默片刻后嗯了一声。
顾军笑了笑,儿子长大了是好事,他起身,站在门口说:“睡吧。”
男人关灯,带上了房门。
那宽厚的背影,竟染上了几分落寞。
顾柏清眼底掠过一瞬的无措,心口闷闷的,说不上来的难受。
毕竟从小就和男人躺在一起相拥而眠,他自己都不习惯,更何况顾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拿起手机。
江振宇:不行,哪有你这么吊人胃口的?今天晚上你不告诉我什么事我就不睡了。
顾柏清:行吧,你让我想想怎么说。
江振宇:快点快点。
顾柏清:如果你做梦,梦见一个不该梦见的人和你亲嘴,你会怎么办?
江振宇:什么叫不该梦见的人?要是有人跟我在梦里亲嘴我肯定是闭上眼享受,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顾柏清:你能不能行了?我认真的,这个人会让你很尴尬很羞耻,而且你抬头不见低头见,你怎么办?
江振宇:……你别告诉我你梦见你和班主任接吻了,我靠!这他妈太恶心了!
顾柏清:滚。
江振宇:错了错了,所以说这个人到底是谁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柏清:没谁,我瞎说的,睡了。
江振宇:你太不够意思了,这点事都不告诉我我。
聊天框安静了一会,顾柏清刚准备关上手机睡觉,江振宇回话了。
江振宇:如果这个人让你很尴尬很羞耻,而且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话,你越抗拒越是想它,它就跟鬼似的缠着你,唯一办法就是接受在梦里被猥亵,把梦与现实区分开。
江振宇:反正就是一个梦,你也GG不了。
朝阳区那片老楼后头,有家保镖公司,门脸看着跟普通物业似的,招牌金字都有些掉漆了,门口俩保安叼着烟卷聊天,说的全是“今天老总在”“刚刚有人连着搬了好几个大黑箱子进去”
这天来了个叫炮哥的中年男人,脖子上挂着条金链子,胳膊窝夹了个假lv包,进门就嚷嚷:“你们经理呢?老子谈好的价,护送我去天津谈一笔三千万的买卖,怎么临时加钱?加你妈了个巴子!不给老子退订金,老子今儿就把你们场子砸了!”
前台一姑娘刚想拦他,却被他一脚踹开玻璃门,跟头野牛似的直往里冲,嘴里骂骂咧咧:“北京爷们就这臭德行?坑人呢?”
办公室里坐着一五十来岁的老爷们,姓赵,头发梳得油光水滑。旁边坐着顾军,半倚在黑皮沙发上,桌子上摆着几十沓红票子,目测几十万是有了。
赵爷和顾军对视一眼,顾军眼中有些不耐,摆摆手示意他赶紧处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炮哥气得唾沫横飞,一双猪手就差戳赵爷脸上了:“呦,做这么大生意呢?你麻痹的,赶紧把定金给我退了,要不然我摇人把你这破公司给砸了!”
赵爷没搭理他,慢悠悠地把茶杯放下,冲对讲机说了一句:“小李,来两个人。”
那炮哥也是个性情中人,开始劝顾军:“兄弟,你千万别在他家雇保镖,我这一开始跟他说好了多少钱就是多少钱,现在眼看着要带人走了,这狗娘养的突然要加钱!你说我这买卖还做不做了!”
还没等炮哥多说,门口就来了俩膀大腰圆的保镖,一边一个把他架走了。
炮哥的声音回荡在整个大厅:“行!姓赵的你给我等着!我让你这辈子都做不了生意!”
待人被彻底撵出去之后,赵爷诚惶诚恐地对顾军说:“长官,那家伙是故意的,他偷偷改了目的地,风险等级一高,那肯定要加钱啊。”
顾军随手抄起一沓钞票,往赵爷脸上拍了拍。
“闭嘴。”
“哎哎,好。”赵爷闭上了嘴,额头流下汗珠。
谁知道,这公司底下挖了三层,往下直通地下防空洞改的秘密营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军给的钱是封口费,并不是哪门子雇保镖的钱。
他坐上电梯,直降负三层。
电梯门一开,眼前豁然开朗,宽敞得像个小型军营,天花板吊着数不清的白炽灯。三四十个穿黑T恤的汉子正围着沙袋练拳,机油味儿扑面而来,角落儿还搁着几个蒙着布的铁箱子,隐约能看见枪托。
虽然退了伍,见了顾军还是习惯先敬个礼。
“过会可能有人来闹事,你找个兄弟,上去处理一下。”顾军对其中一人说,那人看起来像是能管事的,嘴角处有道疤,长得挺凶的。
疤脸应了下来,随便喊了一人过来。
俩人分别从口袋里掏出黑色面罩,戴上,只露出眼睛,饱满的肌肉仿佛能撑破上衣。
那炮哥果真叫了一面包车的人,个个手中拿着撬棍钢管菜刀,站在公司门口喊话。
“姓赵的,今天老子就把你公司给砸咯,我让你坑我钱!”
炮哥挥了挥手,示意手下往里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玻璃门被狠狠踹碎,碎片溅得满地都是。
保镖公司人手并不全聚集在总部这里,大多都出去执行任务去了,留下的几个人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
货架被砸得东倒西歪,乱棍挥舞的破空声和粗重的咒骂交叠。整个大堂瞬间一片狼藉,桌椅碎裂,墙面都被砸出坑洼,混乱与暴戾扑面而来。
疤脸带人上来了。
喧嚣在两人站定后渐渐安静。
目光撞上他们的刹那,气势先矮了一头。那是从尸山血海里磨出来的冷硬气场,不怒自威,站在那儿就像两堵沉铁铸成的墙。
这就是小混混和正规军的区别。
不过短短数十秒,刚才还嚣张跋扈、打砸不停的一面包车混混,横七竖八地倒在满地狼藉里,要么抱着关节痛得蜷缩,要么直接昏死过去,再也没人能站起来滋事。
而疤脸依旧站姿挺拔,衣衫整齐,连呼吸都未紊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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