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神女诛枭雄,汉王陈友谅成为历史(1 / 1)

我乃九天之上的圣皇仙妃,不是什么汉军神女! 面对郭思杨所说的话,陈友谅心中不服! “那卫小宝呢?”陈友谅突然吼道,“他又比我好到哪里去?他征伐东瀛,屠戮无数!” “他在东瀛强令婚配,拆散骨肉!他焚书毁庙,灭绝文化!” “他做的事,比我狠一百倍!一千倍!你为什么帮他?凭什么帮他?” 郭思杨沉默片刻,然后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坚定:“因为他是圣皇,是天命所归。他做的事,是为了天下长治久安,是为了华夏永世太平。” “他征伐东瀛,是因为倭寇屡犯边境,若不根除,后患无穷。” “他强令婚配,是为了融合血脉,消除隔阂。” “他焚书毁庙,是为了去芜存菁,让百姓从愚昧中解脱。” “就像当年秦王嬴政,他做的是车同轨书同文,让华夏重塑!” “圣皇陛下如今所做,不过就是为了让东瀛彻底纳入华夏版图,血脉再造!” “圣皇此举,完全是为了华夏,为了全天下,罪在当代,功在千秋!” 她顿了顿,目光直视陈友谅:“而你,你做的事,只是为了自己。这就是区别。” “这就是为什么他是圣皇,而你,什么都不是。” 陈友谅愣住了。 他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找不到任何理由。 她说得对,每一个字都对。 卫小宝做的事,虽然残酷,但都有他的道理。 而他做的事,没有任何道理,只是为了自己。 他忽然笑了,笑得凄凉,笑得绝望,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好,好,好。你说得对,你说得都对。” “我输了,我认了。但你能不能……” 他抬起头,眼中满是哀求:“你能不能放过我?就像当年关羽放过曹操一样?” “我保证,我回武昌后,再也不与你为敌,再也不与卫小宝为敌。” “我安安分分做我的汉王,再也不踏出武昌一步。” “你放过我,好不好?” 陈友谅跪在地上,捂着手腕,抬起头,望着郭思杨。 郭思杨望着他,那双清澈如秋水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那情绪中,有怜悯,有叹息,也有一丝决绝。 “关羽是关羽,”她的声音清冷如冰,一字一顿,“我郭思杨,是圣皇的仙妃。” “今日,我奉圣皇之命,在此取你性命。” 陈友谅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的眼中,满是血丝,满是恐惧,满是不甘,但在这不甘的最深处,却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算计。 他真的认输了吗? 不。 他陈友谅,从乞丐爬到汉王,靠的不是运气,不是武功,而是——不择手段。 他的手腕剧痛,鲜血从伤口渗出,滴落在华容道的碎石上。 但他的脑子,却从未如此清醒。 他在赌,赌最后一把。 赌郭思杨会心软,赌她会像当年的关羽一样,放他一马。 “你真的要杀我吗?”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那哭腔中,有哀求,有恐惧,也有一个末路枭雄最后的卑微。 他的身体微微颤抖,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那精心设计的“绝望”。 他抬起头,望着郭思杨,那双血红的眼睛中,泪水在打转,“思杨,你忘了我们并肩作战的日子了吗?你忘了,我们一起打败徐达,一起打下九江,一起……一起喝过酒吗?” 郭思杨的手停在半空,那团银白色的光芒微微闪烁。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波动。 陈友谅捕捉到了那丝波动,心中暗喜。他继续哀求,声音更加凄切:“我知道,我错了。我忘了初心,我贪图享乐,我辜负了你的期望。” “但我是人,我不是神!我也会犯错!” “你不能……你不能因为我的错,就否定我的一切!” 他向前膝行几步,靠近郭思杨。那动作,看似卑微,看似虔诚,却暗藏杀机。 他的右手,悄悄伸向腰间——那里,藏着一把匕首。 那是他最后的底牌,一把削铁如泥的匕首,贴身藏着,连最亲近的人都不知道。 “思杨,”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近,“你放我一条生路。我发誓,我回武昌后,立刻解散军队,交出权力,归隐山林。” “我再也不与圣皇为敌,再也不踏出武昌一步。你放过我,好不好?” 他已经靠近到三尺之内了。 他的右手,已经摸到了匕首的柄。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思杨!”他突然暴起,右手拔出匕首,直刺郭思杨的心口! 那匕首,寒光闪闪,锋利无比,距离郭思杨的胸口,不过一尺! “去死吧!” 陈友谅的脸上,满是狰狞的笑意。他仿佛已经看到了匕首刺入郭思杨心口的画面,看到了鲜血喷涌的画面,看到了自己逃出生天的画面。 可他没有看到的是,郭思杨的嘴角,浮现出一丝冷笑。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那冷笑,如同冰刃,刺入他的心底。 他的匕首,停在半空。 不,不是停在半空。 是被人夹住了。 两根纤细的手指,如同铁钳一般,死死地夹住了匕首的锋刃。 那手指,白皙如玉,却坚如钢铁。匕首的刃口,割不破那手指分毫。 陈友谅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你……”他的声音颤抖,“你早就知道?” 郭思杨望着他,那双清澈如秋水的眼眸中,没有愤怒,没有惊讶,只有一种淡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悲悯。那悲悯,比愤怒更可怕,比杀意更令人绝望。 “陛下说,”她的声音清冷如冰,“你一定会刺杀我。” “因为你从来不会认输,从来不会放弃,从来不会真心实意地求饶。” “你会装可怜,会博同情,会靠近我,然后——刺杀。” 她轻轻一用力,那匕首从陈友谅手中脱落,被她夹在指间。 她翻转匕首,将那锋利的刃口对准陈友谅。 “陛下还说,”她继续道,声音平静如水,“你一定会失败。因为你是陈友谅,因为你永远只会用阴谋诡计,因为你永远不懂,什么叫做真正的力量。” 陈友谅瘫坐在地上,浑身颤抖。 他最后的底牌,也输了。 他最后的算计,也败了。 他望着郭思杨,望着那冰冷的眼眸,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绝望。 “汉王!” 就在这时,赵普胜带着数十名残兵冲了上来。 他们个个带伤,衣甲破碎,但眼中却满是疯狂的光芒。 他们是陈友谅最忠心的亲卫,跟随他多年,早就把命交给了这个汉王。 “保护汉王!”赵普胜声嘶力竭地喊着,挥舞着大刀,向郭思杨扑去,“跟这妖女拼了!” 数十名残兵,如同疯狗一般,扑向郭思杨。 他们知道,他们打不过。他们知道,这是送死。 但他们不在乎。他们的汉王要死了,他们也要死了,那就死在一起吧! “找死。” 郭思杨冷冷吐出两个字。 她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原地。 下一瞬,她已经出现在赵普胜面前。一掌拍出,正中赵普胜的胸口。 “砰——!” 赵普胜的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向后飞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他的胸口,一个巨大的血洞,正在汩汩地冒血。 他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望着天空,望着那渐渐暗下来的天空。 他的嘴角,却挂着一丝笑意。那笑意,有解脱,有释然,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 “汉王……末将……先走一步……” 他闭上了眼睛。 “杀!” 剩下的残兵,没有被吓退。 他们更加疯狂,更加凶狠,更加不要命。 他们挥舞着刀枪,向郭思杨扑去,有人甚至张开双臂,想要抱住她,给同伴创造机会。 郭思杨的眉头微微蹙起。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厌恶。 她厌恶这些不知死活的人,厌恶这些愚忠的狗,厌恶这最后的、无意义的挣扎。 她抬起手,那团银白色的光芒再次凝聚。 “杀!” 一声清叱,那光芒化作无数道凌厉的指风,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 “噗噗噗噗噗——!” 指风所过之处,残兵们纷纷倒下。 有人被击中眉心,瞬间毙命; 有人被击中咽喉,鲜血喷涌; 有人被击中胸口,肋骨断裂; 有人被击中四肢,惨叫着倒地。 …… 那景象,惨不忍睹。那声音,令人心碎。 片刻之后,数十名残兵,全部倒下。 没有一个活口,没有一个能站起来。 他们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华容道上,鲜血汇成小溪,沿着碎石缝隙流淌。 那血腥的气味,在黄昏的风中弥漫,令人作呕。 陈友谅瘫坐在地上,望着那满地的尸体,望着那血流成河的道路,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灵魂。 他的嘴唇颤抖着,想要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的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 赵普胜死了。 那是跟了他十几年的兄弟,是从他还是乞丐时就跟着他的老人。 他的亲卫,他的死士,他的心腹,都死了。 都死在他面前,为他而死,为他送命,为他——白白送命。 他忽然笑了,笑得凄凉,笑得绝望,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好,好,好。卫小宝,你赢了。你什么都算到了,什么都料到了。” “我服了,我真的服了。” 他抬起头,望着郭思杨,那眼中,不再有算计,不再有狠厉,只有一种深深的、无法言说的疲惫。 “动手吧。”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给我一个痛快。” 郭思杨望着他,那双清澈如秋水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沉默片刻,然后抬起手,那团银白色的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盛。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杀!” 一声清叱,那团光芒化作一道凌厉的掌风,直取陈友谅的心口! “砰——!” 陈友谅的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向后飞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他的胸口,一个巨大的血洞,正在汩汩地冒血。 他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望着天空,望着那渐渐暗下来的天空。 他的嘴角,却挂着一丝笑意。 那笑意,有解脱,有释然,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 “娘……”他喃喃道,声音越来越弱,“我来了……” 然后,他闭上了眼睛。 陈友谅,死了。 华容道上,一片死寂。 夕阳的余晖,洒落在那一地的尸体上,将鲜血染成暗红色,将残破的衣甲镀上金边。 那景象,惨烈而凄美,如同一幅地狱的画卷。 郭思杨站在陈友谅的尸体前,望着他那渐渐冰冷的脸,久久不语。 她的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恨,有怒,有悲,有叹,也有一丝难以言说的……释然。 她想起第一次见到陈友谅的时候。 那时他还是丐帮帮主,跪在她父亲牌位前,信誓旦旦地说要驱逐胡虏,恢复汉室。 他的眼中,有火焰,有野心,也有一丝真诚。 她信了他,出山助他,帮他打天下,帮他成就霸业。 她以为,她找到了可以托付的人,可以完成祖先遗愿的人。 可她错了。 陈友谅不是曹操,不是刘备,甚至不是孙权。 他只是一个被权力和欲望吞噬的可怜虫,一个永远不知道满足的赌徒。 她忽然想起卫小宝的话。 他说,陈友谅这种人,永远不会真心认输。 他会装可怜,会博同情,会耍阴谋,会用尽一切手段。 直到最后一刻,他都不会放弃。 因为他怕死,因为他贪权,因为他放不下那帝王梦。 他说得对,每一个字都对。 陈友谅到死,都在算计。 到死,都在挣扎。 到死,都不甘心。 她轻轻叹了口气,然后转身,对那一百粉红士兵道:“走吧。回金陵。” “是!”士兵们齐声应诺。 她们列队离开华容道,步伐整齐,衣甲鲜明,在夕阳下如同一道银色的河流,流向东方,流向金陵,流向那光明的未来。 郭思杨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望了一眼。 那夕阳下,陈友谅的尸体静静地躺在那里,周围是他忠心的亲卫,横七竖八,血流成河。 那景象,惨烈而凄凉,如同一幅末日的画卷。 她轻轻叹了口气,然后转身,大步离去。 夕阳渐渐落下,夜色渐渐降临。 华容道上,一片死寂。只有那风声,呜呜地吹着,仿佛在为那死去的亡魂,奏响最后的挽歌。 只有那乌鸦,呱呱地叫着,在天空中盘旋,仿佛在庆祝这最后的胜利。 只有那鲜血,静静地流淌,汇成小溪,流向远方,流向那无尽的黑暗。 赵普胜的尸体,静静地躺在陈友谅身边。 他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望着天空,望着那渐渐消失的晚霞。 他的嘴角,挂着一丝笑意。 那笑意,有解脱,有释然,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 他追随了陈友谅一辈子,从乞丐到汉王,从落魄到辉煌。 他见证了陈友谅的崛起,见证了陈友谅的野心,见证了陈友谅的堕落,也见证了陈友谅的灭亡。 他不后悔。 因为他知道,他的汉王,不是一个好人,不是一个明君,甚至不是一个合格的首领。 但他是他的兄弟,是他愿意用命去换的兄弟。 这就够了。 他的眼睛,终于闭上了。 那眼角,有一滴泪水,缓缓滑落。 夜色中,华容道上一片死寂。 只有那风声,呜呜地吹着; 只有那乌鸦,呱呱地叫着; 只有那鲜血,静静地流淌。 那曾经不可一世的汉王,那曾经拥有四十万大军的枭雄,那曾经离帝王宝座只有一步之遥的野心家,此刻,只是华容道上一具冰冷的尸体。 和他的亲卫们躺在一起,和他最忠心的兄弟躺在一起,和他那破碎的帝王梦躺在一起。 仙舟之上,卫小宝站在指挥舱中,望着下方那渐渐远去的大地,沉默不语。 他的身后,郭思杨静静侍立,那双清澈如秋水的眼眸中,此刻满是复杂的情绪。 “陛下,”她轻声问道,“陈友谅死了。他临死前,还想刺杀我。” 卫小宝转过身,望着她,嘴角浮现出一丝淡淡的笑意:“朕知道。朕说过,他一定会这么做。” 郭思杨沉默片刻,然后轻轻道:“他……他其实挺可怜的。” “可怜?”卫小宝摇摇头,“他不可怜。他只是一个被权力吞噬的可怜虫。” “他选择了这条路,就要承担这条路的后果。他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他顿了顿,目光深邃:“这世上,总有一些人,以为自己可以主宰一切。” “他们以为,只要够狠,够毒,够不要命,就能得到天下。” “他们不知道,天下不是打出来的,是人心所向。” “他们不懂,真正的力量,不是权力,不是武力,而是——民心。” 郭思杨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卫小宝转过身,继续望着窗外那渐渐远去的云海。 窗外,夕阳西下,晚霞满天,将整个天空都染成了金红色。 那光芒,透过舷窗,洒落在两人身上,将他们的身影镀上一层神圣的光辉。 “走吧,”他淡淡道,“回金陵。还有很多事,等着我们去做。” 仙舟缓缓升空,消失在云层之中。 下方,那鄱阳湖上,那四十万亡魂,那三千艘沉船,那一片狼藉的湖面,都在那暮色中,渐渐模糊,渐渐远去,最终化作历史长河中的一个注脚。 江南,再无陈友谅。 而大明,离那真正的华夏统一,又近了一步。喜欢穿越鹿鼎记,帝国无疆佳丽万千请大家收藏:(www.qibaxs10.cc)穿越鹿鼎记,帝国无疆佳丽万千七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