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这个锅五皇子背定了!(1 / 1)

正午,烈日炙烤着大地,滚烫的热浪灼得树上的蝉鸣都弱了几分。 城西破庙内,几个饿得东倒西歪的乞丐正一面百无聊赖地捉着虱子,一面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这该死的天气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都快入秋了还热成这样,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凉快了又怎样,如今城内全是些官老爷,早起我想去讨口吃的都被他们撵走了。哎,这世道,真是太难了......” “我跟你们说,会同馆那边最近可千万别去。听说昨夜西戎死了个大人物,那些西戎蛮子正到处找人撒气呢!据说巳时那会儿有个西戎人当街踢死了个货郎,顺天府连个屁都不敢放!” “你当这是什么新鲜事吗?这些官老爷只敢欺负咱们这些平头老百姓,一遇到西戎蛮子就全他娘的变成了怂包!” “饿死小爷了,你们谁还有吃的,先匀一口给我呗?等回头我讨到了大肉包子再还给你们。” “滚滚滚,有吃的老子还用在这里饿肚子?” 正说着,一股诱人的香味不知从哪里飘了过来,勾得几人不约而同地咽了咽口水。 “格老子的,这是谁在吃烧鸡?” “我是饿晕了才会出现幻觉吧,你快掐掐我,这破地方怎么可能有烧鸡?” “啊痛痛痛!草你大爷的,我让你掐你他娘的还真掐啊!” 话音刚落,一个清瘦的小乞丐便提着一只热腾腾的烧鸡走了进来。 那烧鸡外皮油亮金黄,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鸡肉的油脂与香料完美融合,轻轻一撕便露出鲜嫩多汁的鸡肉来。 几人的视线直勾勾地落在这烧鸡上,肚里的馋虫被勾得直叫,口腔里也不断分泌着唾液。 “小兄弟,你这烧鸡是打哪儿来的啊?” 小乞丐没空理他,撕下一只鸡腿就开始狼吞虎咽起来。 见他吃得满嘴是油,一群乞丐更馋了。 几人对视一眼,纷纷站起身来,准备联手抢下那只烧鸡。 小乞丐像是看出了他们的心思,掀起眼皮看了几人一眼,慢悠悠道:“怎么,想吃啊?” 为首的那个脚步一顿,忙不迭地点了点头。 “想吃就自己挣去。如今上京城这么好的发财机会你们不要,来抢我一只烧鸡算什么本事?”小乞丐面无表情地说道, “就算抢了这只烧鸡你们一人也就能分上几口,若是把握住了这次发财的机会,那可是好长一段时间都不愁吃穿了,届时吃香喝辣还不是你们自己说了算。” 众人闻言齐声问道:“什么发财的机会?” “会同馆那事你们听说了吧?如今西戎人正全城搜寻刺客的线索呢,我听说这次西戎蛮子气急了,说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小乞丐从地上的油纸包里捡出几个香甜劲道的白面馒头扔给他们, “我今晨不过是见到一个受了伤的可疑人往咱们城西这边来了,便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报给那帮西戎人,结果你猜怎么着?他们居然赏了我2两银子!若是有人报上那刺客的线索,那岂不是要天降横财了?” 众人一面直勾勾地盯着她手上的大鸡腿下馒头,一面幻想这泼天富贵落到自己头上。 一想到从此以后有吃不完的大鸡腿,便顿觉心潮澎湃,蠢蠢欲动。 其中一人贪婪地嗅了嗅空气中的烧鸡味,将最后一口馒头咽下肚,站起身来便走。 身后传来众人的追问,“哎,你哪里去?” “撞大运去!” 嘴里这么说着,他似乎生怕别人继续追问,脚下的步子踩得跟风火轮似的,一眨眼就不见了踪影。 “你们说他这是到哪里撞大运去?” 破庙里,有人若有所思有人满脸好奇,有人的目光还黏在烧鸡身上,根本挪动不了分毫。 “嗐,用猪脑袋想也知道,这城西还能有什么地方最好藏人的?” 小乞丐漫不经心地答了一句,末了又想到什么一般,一脸忌惮地说道, “算了还是不说了。那鬼地方邪门得很,我这人胆子小,我怕有什么脏东西找上我。” 有人拍了拍大腿:“我知道了,是城西乱葬岗!” 说着几人对视一眼,反应快的已经如离弦的箭一般冲出了破庙。 城西乱葬岗。 浓密的参天大树直耸云霄,即使是正午阳光最烈的时候,这里也是阴森森的。 无主的孤坟密密麻麻,硕大的老鼠和野狗到处乱窜,时不时还可以看见散落在地的白骨和被野狗啃噬的碎肉与残肢。 一个乞丐大着胆子在乱葬岗搜寻许久,终于在草丛边发现了一具新鲜的尸体。 对方穿着夜行衣,脖子上的肉已经被野狗啃噬干净,就只剩一个光骨头,就连脑袋也被啃掉了半边。 乞丐仔细检查了一下,发现对方胸口被利剑一剑捅穿,跟传言中那个重伤刺客受伤的部位十分相像。 乞丐的一颗心顿时狂跳不已。 得亏他脑瓜子聪明跑得快,这泼天的富贵不就来了吗!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然而令人遗憾的是,他几乎都快把尸体扒光了,除了一块精铁令牌这人身上什么都没有。 可惜了,他还想拿到银子后先去打二两烧酒再买只烧鸡打打牙祭呢! 为了防止被别人捡漏,乞丐将尸体藏进了茂密的草丛里,这才将精铁令牌揣进怀中,一路直奔会同馆而去。 会同馆对面的茶楼包厢里,早已换了一身装扮的陆白榆正悠闲地喝着茶水吃着点心。 长街上,一群小孩儿正在玩耍,嘴里还不断哼哼着“金马车,银粮仓,霉米换得忠骨凉。”的童谣。 茶楼戏台上,说书先生正激情澎湃地讲述着一桩“鬼剃头”的离奇怪事。 说到精彩处,有人慢慢听出了端倪—— “老头儿,你这讲的莫不是昨日顾家发生的那宗事吧?” 说书先生淡淡一笑,“客官,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他越是这么说,底下的看客越是议论纷纷,都在说那顾家二房是因为陷害了忠良才会有此报应。 陆白榆漫不经心地听着,忽见对面的会同馆里两个西戎使臣押着几个太医走了出来。 为首的那人神情恼怒,一面对着太医拳打脚踢,嘴里一面叽里呱啦地说着陆白榆听不懂的西戎语。 几个太医面色惨白,身子也止不住地发着抖。 陆白榆缓缓坐直身子,心知昨日重伤的那个西戎人多半已经死了。 少顷,有人匆匆而来,在她耳畔低语道:“主子,我们刚刚收到消息,昨日被刺伤的那个是西戎六皇子。他与西戎二皇子是一母同胞的兄弟,此番乔装混在使团,是为了来我朝寻找机会,以便帮自家兄长夺权。” 蒙苍王一共有四个成年的儿子,原本他最属意的继承人是西戎二皇子,因为他与六皇子皆是他最爱的女子所生。 可惜自打两年前顾长庚重创蒙苍王后,母族强盛的西戎大皇子便趁机夺权,掌控了西戎各部。 成王败寇,二皇子自然是不甘心的。 于是便有了六皇子乔装入京的事情。 陆白榆惊讶地挑了挑眉。 难怪西戎人会那般震怒! 她虽猜到了昨日受伤的那个西戎人来头不小,却没想到竟是西戎六皇子。 西戎人天生凶残好战且奸诈善变,他们此番来京本就不是存心议和。 而是连续大战伤了元气,加之今年草原大旱牛羊的收成减少,便想以议和为名给自己争取一段休养生息的时间。 根据线报,这几日西戎人虽然看着低调,但提出的议和条件却是怎么苛刻怎么来。 此番再死了一个六皇子,天兴帝只怕更要焦头烂额了。 如今她要做的,便是再添上最后一把火。 陆白榆默默地等待着,片刻后果然看见一个乞丐做贼般鬼鬼祟祟地靠近了会同馆。 他一身脏污,浑身还长满了虱子,守门的差役哪肯让他进去。 见状那乞丐也顾不上再低调,扯起嗓子就开始嚷嚷起来。 一听说他有刺客的线索,会同馆内很快就走出来一个西戎蛮子。 见乞丐从怀中掏出一块精铁令牌,小心翼翼地递给那个西戎人,陆白榆收回目光,低声道:“成了,咱们走吧。” 因为顾东川和顾五都负了伤,此刻跟在她身边的便成了顾九。 顾九一头雾水,“主子,你不是说......” 陆白榆扯了扯唇角,语气笃定,“不用等了,这个锅五皇子背定了!”喜欢穿成流放罪妇,我逼疯一代帝后请大家收藏:(www.qibaxs10.cc)穿成流放罪妇,我逼疯一代帝后七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