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开始 身体检查 敏感药物 玩弄 独自留置(1 / 2)

('黑暗。

不是普通的黑暗,而是一种浓稠的、仿佛拥有实质的黑暗,像某种冰冷的黏液,缓慢地灌入陆骁的口鼻,堵塞他的喉咙。他试图深呼吸,却发现肺部沉重得像灌了铅,每一次吸气都带着一丝甜腻的异香——那是裴砚辞身上惯常的雪松香气,此刻却浓烈得令人作呕。

意识像是从深海底部艰难上浮的溺水者,一点点冲破粘稠的黑暗。陆骁首先感受到的是冷。大理石的冰冷透过脊背蔓延至全身,让他不自觉地绷紧了肌肉——或者说,试图绷紧。因为他很快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不听使唤了。

四肢软绵绵地瘫着,仿佛骨骼被抽走,只剩下沉重的皮肉。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手腕被某种柔软却坚韧的材质束缚着,固定在身下椅子的扶手上;脚踝被分开固定,使得他被迫保持着一个大开双腿、胸膛挺起的羞耻姿势。更可怕的是,他浑身赤裸。

"醒了?"

那个声音从黑暗中传来,温和、低哑,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像一把裹着丝绒的刀。

陆骁猛地睁开眼睛。视野从模糊到清晰,他看到了头顶奢华的水晶吊灯,灯光被调得很暗,却仍刺得他眼角渗出生理性泪水。他转动僵硬的眼珠,看到了四周的环境——这不是他熟悉的地方。

房间很大,装修是极简的冷色调,灰白与深黑交织,像某个高级艺术展厅。但陆骁的目光很快锁定了对面墙上的那些东西:皮带、手铐、各式金属器具、玻璃瓶中装的不明液体……他的瞳孔骤然收缩——这是一个精心布置的囚室,或者说,一个调教室。

而房间中央,他正坐在一把特制的椅子上。黑色的皮革冰冷地贴着他的皮肤,椅子的设计让他的腰被迫后陷,胸膛高高挺起,双腿被固定在不同的扶手上,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裴、砚、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骁从齿缝中挤出这三个字,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摩擦。他用力抬头,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男人。

裴砚辞穿着一身剪裁完美的黑色西装,白衬衫的扣子一丝不苟地系到最上面一颗,鼻梁上架着那副陆骁熟悉的金丝边眼镜。他看起来和往日任何一个商务场合没有区别——斯文、矜贵、清冷,像一尊没有温度的玉像。如果不是他手中拿着的那副黑色医用手套,和眼中那毫不掩饰的、粘稠得化不开的痴迷。

"骁哥感觉怎么样?"裴砚辞缓步走近,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规律的、令人心悸的声响,"肌肉松弛剂的剂量我计算了很久,既要让你保持清醒,又要让你……动弹不得。"

他在陆骁面前停下,微微俯身,镜片后的眼睛仔细端详着陆骁的脸,像是在欣赏一件期待已久的藏品。

陆骁咬紧牙关,试图调动四肢的力量,却只换来手指微弱的抽搐。他曾是特种作战部队最优秀的少校,他能徒手掐断敌人的喉咙,能在丛林中潜伏三天三夜不动分毫——此刻却像一具被抽走灵魂的傀儡,任由这个疯子摆布。

"为什么?"陆骁的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怒火。

裴砚辞轻笑了一声。他直起身,慢条斯理地摘下手表,放在一旁的托盘上,然后开始戴那副医用手套。黑色的乳胶材质包裹住他修长的手指,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为什么?"他重复着这个问题,像是在品味其中的滋味,"骁哥救过那么多人的命,怎么会记得八年前那个没用的裴家小少爷呢?"

陆骁皱眉。八年前……

"城南废弃工厂,绑匪索要三亿赎金,裴家少爷被锁在地下室整整七十二小时。"裴砚辞一边说着,一边用戴着手套的手指轻轻抬起陆骁的下巴,"破门而入的特种部队里,第一个跳下来的人,就是骁哥。你穿着迷彩服,脸上涂着油彩,背着光,像天神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拇指摩挲着陆骁的下唇,声音渐渐低下去,带上了一丝颤抖的迷恋:"你把我抱出去的时候,我闻到了你身上的味道——硝烟、汗水,还有血。我抱着你的脖子,听见你的心跳,那么快,那么有力。从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我这辈子只想被一个人囚禁——就是你。"

陆骁的嘴唇抿成一条冰冷的直线。他确实不记得了。对他而言,那只是无数次任务中平平无奇的一次。

"你疯了。"

"我早就疯了。"裴砚辞坦然承认,眼中的温柔里渗出病态的偏执,"我等了八年,布局三年,才走到今天。骁哥,我比你手下任何一个客户都更了解你——我知道你每天早上六点起床晨跑,知道你喝咖啡不加糖,知道你左肩有一处枪伤,阴雨天会疼。我也知道……"他的手指顺着陆骁的脖颈向下滑,划过凸起的喉结,停留在锁骨凹陷处,"你虽然交过几个女朋友,却从来没有真正动情过。你的身体很诚实,它需要的东西,那些蠢女人给不了。"

陆骁感觉到那只戴着手套的手正在向下移动,滑过他结实的胸肌。他的皮肤因为药物和寒冷而微微战栗,裴砚辞的触碰带来一阵冰凉的异样感。

"拿开你的脏手。"陆骁从牙缝里挤出威胁,黑眸中燃烧着戾气。

裴砚辞却仿佛没有听见。他着迷地注视着掌下的躯体——陆骁的身体比他记忆中更加完美。常年的特种训练塑造出流畅而充满爆发力的肌肉线条,胸肌饱满结实,腹肌块垒分明,人鱼线深陷进胯骨两侧。因为常年户外活动,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此刻却因药效和羞耻而泛上一层薄红。

"真美。"裴砚辞低声赞叹,双手大张,从胸肌下方将整个胸膛包裹住,用一种近乎丈量般的手法缓慢揉按,"比我想象的还要美。这具身体……本该就是我的。"

他的力道逐渐加重,黑色的手套在麦色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发白的指痕。陆骁咬紧牙关,不肯发出一丝声音,但胸口传来的触感却让他无法忽视——那双手带着薄茧,隔着手套的冰凉触感摩擦着他的乳尖,带来一阵陌生的酥麻。

"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声极轻的闷哼从陆骁鼻腔中溢出,立刻被他死死压了下去。但裴砚辞听见了。他的眼睛亮得惊人,像是发现了什么宝藏。

"敏感点在这里吗?"他恶意地用两根手指捏住陆骁左侧的乳头,轻轻拧转,"果然是这里……骁哥,你的奶头硬了呢。"

"闭嘴!"陆骁额角青筋暴起,俊美的脸庞因愤怒而扭曲,"裴砚辞,等我恢复,我会亲手拧断你的脖子!"

"我很期待。"裴砚辞微笑着,那笑容却不达眼底,"但在那之前,让我们先来做个全面的……身体检查。"

他转身走向那面墙,从众多器具中取出一个银色的金属托盘,上面放着几支注射器和几个玻璃瓶。裴砚辞选中了一支装满淡粉色液体的针管,回到陆骁面前。

"这是什么?"陆骁盯着那支针管,瞳孔微缩。

"一个小礼物。"裴砚辞将针尖抵在陆骁的手臂静脉上,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进行一场仪式,"我实验室的特制配方,能让皮肤的敏感度提升十倍。骁哥受过那么多伤,身体对疼痛的阈值太高了,这可不好……我要让你重新学会感受,感受每一寸肌肤被触碰时的颤栗。"

冰凉的液体注入血管,陆骁感觉到一股奇异的热流从注射处蔓延开来。起初只是温热,但很快,那股热流变成了灼烧,席卷全身。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真的开始"感受"了——身下皮革的纹理、空气中流动的微风、裴砚辞的呼吸喷洒在皮肤上的热度,全都变得无比清晰,无比强烈。

裴砚辞放下针管,摘掉了手套。

然后,他用赤裸的手,触碰了陆骁的胸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一瞬间,陆骁像是被电流击中。那明明只是普通的触碰,却带来了近乎疼痛的酥麻感。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喉结上下滚动,拼命压抑着即将冲出口的呻吟。

"看,生效了。"裴砚辞的声音带着愉悦的颤音,他的掌心贴上陆骁的胸肌,缓慢地、色情地揉弄着,"这么敏感的身体,怎么受得了接下来的日子呢?"

他的手指滑向陆骁的腹部,在那些块垒分明的腹肌上打着圈,偶尔用指甲轻轻刮过。陆骁的肌肉本能地收紧、颤抖,却因为松弛剂而无法做出有效的躲避。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只手一路向下,越过小腹,停留在他双腿间的那团隆起上。

"不要……"陆骁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那不是恐惧,而是某种更深层的、令他毛骨悚然的预感。

裴砚辞握住了他。

"骁哥这里也很精神呢。"裴砚辞低笑着,手指灵活地拨弄着那团尚未完全勃起的肉物,"明明脑子在抗拒,身体却已经兴奋起来了……真可爱。"

陆骁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那只手的玩弄下渐渐苏醒、胀大。他想要阻止,却连夹紧双腿都做不到。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来,被放大了十倍的敏感度让每一次触碰都变成了折磨。他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眉骨滑落,滴在胸膛上。

裴砚辞俯下身,嘴唇贴在陆骁汗湿的耳边,用气音低语:"今晚只是开胃菜。我不会现在就占有你——那样太浪费了。我要你记住这种感觉,记住自己是怎么在我手里颤抖、变硬、却什么都做不了的。我要你清醒地躺在黑暗里,感受自己的身体变得饥渴,变得淫荡,变得……非我不可。"

他直起身,看着陆骁布满汗水的脸庞——那双总是冷静锐利的黑眸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紧咬的牙关泄露出一两声压抑的呜咽,高傲的脖颈仰起,露出脆弱的喉结。这幅模样让裴砚辞的呼吸变得粗重,他知道自己必须离开了,否则今晚的计划就会功亏一篑。

"晚安,骁哥。"裴砚辞整理好西装,像是要去参加一场晚宴般优雅从容,"明天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转身走向门口,在关灯的前一刻,回头看了陆骁一眼。

"对了,这个房间的温度会降到十六度。你浑身赤裸,药效又让你比常人更怕冷……如果冻得受不了,就想想我的体温。毕竟,从今晚开始,只有我能让你暖和起来。"

灯光熄灭。

黑暗重新吞噬了一切。

陆骁被独自留在冰冷的椅子上,赤裸的身体在黑暗中微微颤抖。药效让他的皮肤烫得惊人,空气却冷得像刀。更可怕的是,他的身体深处升起了一股陌生的燥热,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令人羞耻的空虚感。

他闭上眼睛,咬破了口腔内壁,用血腥味来维持清醒。

裴砚辞错了。他不会屈服。他是陆骁,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陆骁,没有人可以囚禁他,没有人可以摧毁他。

没有人。

黑暗中,一滴汗水顺着他的下巴滑落,滴在早已挺立起来的阴茎顶端,发出轻微的、淫靡的声响。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黑暗被驱散的时候,陆骁的第一反应是刺目的疼痛。

不是伤口的疼痛,而是眼球在长时间适应黑暗后,被骤然亮起的光线狠狠刺穿的锐痛。他猛地闭上眼睛,泪水立刻从眼角涌出,沿着脸颊滑落,滴在胸膛上。他的胸膛起伏得很快,一夜未眠加上药效和寒冷,让这具经过严苛训练的躯体达到了某种崩溃的边缘。

裴砚辞站在灯光开关旁边,像一尊从地狱里走出来的神只,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

"早上好,骁哥。"

他的声音依然那么温和,仿佛这只是一个普通的早晨,仿佛他没有把一个男人赤裸着囚禁在地下室的椅子上整整一夜。

陆骁没有回答。他甚至连睁眼的力气都不想浪费。他的嘴唇干裂,喉咙像是被砂纸打磨过,每一次吞咽都带着血腥气。更可怕的是他的身体——他硬了一整夜。那个被裴砚辞用手唤醒的器官,在药效和寒冷的双重折磨下,竟然从未完全软下去。它像一个叛徒,高高挺立在他双腿之间,顶端因为长时间的充血而变成了深紫红色,马眼处渗出丝丝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看来骁哥很精神。"裴砚辞走近,皮鞋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他手中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白粥,和一杯清水。

陆骁终于睁开眼睛。那双黑眸里布满了血丝,却依旧锐利如刀,死死盯着裴砚辞的脸。如果目光可以杀人,裴砚辞此刻已经被凌迟处死。

"杀了我。"陆骁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像是破旧的风箱在拉扯。

裴砚辞叹了口气,将托盘放在一旁的矮柜上。他在陆骁面前蹲下,伸出手,用拇指轻轻擦去陆骁眼角的泪水——那不是因为悲伤,而是生理性的泪水,但这个动作本身就带着某种令人作呕的亲昵。

"我怎么舍得。"裴砚辞低声说,像是在哄一个闹脾气的情人,"骁哥,你知道我费了多大劲才把你留在这里吗?杀了你,我这八年的执念要往哪里安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站起身,从西装内袋掏出一个平板电脑,点亮屏幕,举到陆骁面前。

屏幕上是一段实时监控画面。画面里是一个陆骁再熟悉不过的场景——“铁盾”公司总部的大楼门口,他的副手,跟他从部队一起退下来的老战友周野,正和几个客户握手告别。

"周野跟了你五年吧?"裴砚辞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放大了周野的脸,"他女儿今年三岁,上个月刚上幼儿园,你还送了红包。骁哥,你说如果周野在回家的路上出了什么意外——比如刹车失灵,或者高空坠物——那个三岁的小女孩是不是就再也见不到爸爸了?"

陆骁的身体猛地绷紧。他用力挣扎起来,椅子的金属支架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你敢!"

"我敢不敢,取决于骁哥的表现。"裴砚辞收起平板,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的温柔丝毫未变,眼中的寒意却足以冻结骨髓,"我可以让\'\'\'\'\'\'\'\'铁盾\'\'\'\'\'\'\'\'在一周内破产,可以让你的每一个员工都身败名裂,甚至可以让他们在意外中一个个消失。但我不愿意这么做,因为骁哥会伤心。而我不舍得让骁哥伤心。"

他俯下身,双手撑在椅子扶手上,将陆骁困在自己的阴影里。

"所以,乖一点。好吗?"

陆骁的胸膛剧烈起伏,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他从未感受过如此深切的无力感——不是身体上的无力,而是精神上的。他的骄傲,他的原则,他守护的一切,此刻都被这个男人捏在手心里,像捏一只蚂蚁。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的怒火被强行压下,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冰冷。

"你想要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先把粥喝了。"裴砚辞满意地笑了,直起身端起那碗粥,"你一夜没吃东西,身体会受不了的。"

他用瓷勺舀起一勺粥,递到陆骁嘴边。陆骁别过头,不肯喝。

"骁哥,"裴砚辞的声音沉了沉,"不要让周野为了一口粥付出代价。"

陆骁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缓缓转过头,张开了嘴。

粥的温度刚好,软糯的白米熬得入口即化,甚至还加了肉丝和姜丝,味道很好。但陆骁尝不出任何滋味,他只觉得恶心——不是对食物的恶心,而是对自己此刻处境的恶心。

裴砚辞一勺一勺地喂着,动作温柔得像个尽职的恋人。喂到第三勺的时候,他的手指"不小心"碰到了陆骁的嘴唇。陆骁厌恶地皱眉,却没能躲开。

"真乖。"裴砚辞笑着说,突然自己含了一口粥,然后俯身吻住了陆骁的唇。

陆骁瞳孔骤缩,想要后退,后脑勺却被裴砚辞的手掌牢牢扣住。那个吻带着白粥的温度和裴砚辞口腔里的清苦茶香,不由分说地撬开他的齿关,将粥渡了进来。陆骁被呛了一下,粥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往下流。

裴砚辞却没有立刻退开。他舔舐着陆骁唇角的粥液,舌头探入他的口腔,扫荡过每一寸黏膜,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陆骁想要咬他,却在牙齿合拢的前一刻被捏住了下颌。裴砚辞的手指像铁钳一样卡在他的关节处,让他连咬合都做不到。

"唔……呜……"陆骁从鼻腔里发出愤怒的呜咽,身体剧烈挣动。

裴砚辞终于退开了。他用拇指抹去唇角的水渍,看着陆骁狼狈的样子——嘴唇被吻得红肿,嘴角还挂着白浊的粥液和唾液混合物,胸膛因为愤怒而剧烈起伏,那两个已经被他昨天玩弄过的乳尖,在冷空气里倔强地挺立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味道比我想象的还要好。"裴砚辞低声说,目光暗沉。

他放下碗,从托盘的底层取出一个透明的瓶子,里面装满了淡黄色的液体。

"现在,该清洁身体了。"

陆骁的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

裴砚辞按了一下椅子侧面的某个按钮,陆骁感觉到手腕和脚踝上的束缚同时松开。但还没等他做出反应,裴砚辞已经抓住了他的手臂,一个巧劲将他整个人从椅子上拽了起来。

一夜的药效和寒冷让陆骁的双腿软得像面条,他根本无法站立,整个人向前栽去,被裴砚辞稳稳接在怀里。那个怀抱带着体温,却让陆骁感到刺骨的寒冷。

"站稳了,骁哥。"裴砚辞半拖半抱地带着他走向房间角落。那里有一张类似医疗检查台的黑色皮台,裴砚辞将他按趴在上面,冰冷的脸颊贴着同样冰冷的皮革。

陆骁想要挣扎,但裴砚辞的动作快得不可思议——他抓住陆骁的双手,拉到身后,用一副手铐铐住。然后他将陆骁的双腿分开,固定在台子两侧的铁环上。这个姿势比昨晚的椅子更加羞耻——上半身趴伏,臀部高高翘起,双腿大开,所有隐秘的部位都一览无余。

"裴砚辞!你他妈的——"

"嘘。"裴砚辞拍了拍他的臀瓣,像是在安抚一匹烈马,"骁哥,你的声音太大了。虽然这房间的隔音很好,但我更喜欢听你呻吟,而不是骂人。"

他戴上了一副新的医用手套,从托盘里拿起那个装满淡黄色液体的瓶子,和一个软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灌肠。骁哥这么爱干净的人,一定不希望在自己的身体里留下脏东西吧?"

陆骁的身体瞬间僵硬。他当然知道灌肠是什么——在特种部队的时候,野外生存训练前偶尔会用到,但那是他自己操作的,干净、利落、没有任何多余的感觉。而现在,他趴在这里,被另一个男人固定住,要由那个男人将液体灌入他最私密的地方。

这个认知带来的羞耻感比昨晚被玩弄乳头和阴茎更加强烈,强烈到让他的眼眶都泛起了酸涩。

"我自己来……"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那不是恐惧,而是愤怒到了极点的颤音。

"不行。"裴砚辞的声音带着愉悦的笑意,"骁哥现在手脚无力,万一弄伤了自己怎么办?还是我来比较放心。"

他走到陆骁身后,一只手扶住陆骁的腰,另一只手拿着涂抹了润滑剂的软管,抵在了陆骁紧闭的臀缝间。

"放松,骁哥。你越紧张,就越难受。"

陆骁咬紧了牙关,全身的肌肉都绷得像铁块。他感觉到那个冰凉的物体正抵在他的后穴入口处,缓慢地、不容拒绝地施加着压力。

"唔……呃……"当软管突破那层紧闭的褶皱,插入体内的时候,陆骁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痛苦的闷哼。他的手指在背后攥成拳头,指节泛白。

"很好,进去了。"裴砚辞的语气像是在夸奖一个听话的孩子,他缓慢地将软管推入更深,直到标记好的刻度,"现在,要开始了。"

他挤压瓶身,冰凉的液体源源不断地涌入陆骁的肠道。那是一种奇怪的感觉——不是疼痛,而是压迫感和充盈感,让陆骁的腹部逐渐胀大,肠壁被撑开的异物感让他想要呕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停下……够了……"陆骁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他从未感受过如此难以忍受的屈辱。

"还有三分之一。"裴砚辞不为所动,继续挤压,"要灌干净才行。"

直到整瓶液体都灌入体内,裴砚辞才抽出软管。他没有给陆骁任何缓冲的时间,拿出了一个肛门塞,不由分说地塞入了被液体充盈的后穴,防止液体流出。

"憋着五分钟,骁哥。憋不住的话,可是要受罚的。"

陆骁的额头抵在皮革台面上,汗水像小溪一样从太阳穴滑落。他的腹部鼓胀得厉害,肠液和灌入的液体混合在一起,在肠道里翻涌,带来阵阵绞痛和强烈的便意。他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因为"憋不住"这种最原始的生理需求而濒临崩溃。

五分钟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当裴砚辞终于拔出肛塞,允许他去排泄的时候,陆骁已经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裴砚辞扶着他走向旁边的卫生间,全程注视着他,不肯给他哪怕一秒的隐私。

灌肠整整进行了三次。清洁完毕,陆骁被重新带回检查台上。这一次,裴砚辞让他仰面躺着,双手仍然铐在身后,双腿固定在两侧。

"清洁得很干净。"裴砚辞检查着从排泄物中取样的试纸,满意地点点头,"现在,让我检查一下内部情况。"

"什么……"陆骁的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到裴砚辞的手指再次探向了他的后穴。

这一次没有软管,只有两根涂满了润滑剂的手指。裴砚辞的手指修长而有力,他一手按住陆骁的小腹,另一只手的手指抵在那张已经略微松弛的小口上,轻轻按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要!拿出去——啊!"

当手指突破穴口,缓缓插入体内的时候,陆骁发出了一声惨叫。后穴内部的肠肉比穴口更加敏感,从未被入侵过的甬道死死绞住着入侵的手指,带来一阵阵痉挛般的疼痛。

"放松,骁哥。"裴砚辞低声诱哄,手指却在继续深入,"你的小穴夹得太紧了,会受伤的。"

他的手指在温热的甬道内缓缓蠕动,寻找着那个传说中的位置。陆骁的身体在他手下剧烈颤抖,麦色的肌肤上布满了汗水,胸肌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那两个挺立的乳尖在空中颤抖,像是在求救。

"找到了。"裴砚辞的声音突然带上了一丝兴奋的颤抖。

他的手指触碰到了一块略微凸起的、光滑的黏膜。

那一刻,陆骁感觉自己的灵魂被电流劈成了两半。

"唔啊啊啊——!"

一声从未有过的、凄厉而淫靡的呻吟从他的喉咙里冲了出来。他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胸膛高高挺向天空,双腿在固定环中剧烈挣动。后穴内的手指只是轻轻按压了一下那个点,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就从他的尾椎骨炸开,瞬间席卷全身。

"这里就是你的前列腺吗,骁哥?"裴砚辞着迷地看着他的反应,手指在那个点上打着圈,缓慢而坚定地揉按,"真敏感……只是碰一下就叫成这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不要碰……啊……住手……"陆骁语无伦次地哀求着,声音里满是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软弱。他的阴茎在裴砚辞按压前列腺的瞬间就彻底勃起,胀大到近乎疼痛的程度,马眼处涌出大股大股的前液,顺着柱身往下流,在黑色的皮革台面上积成一小滩水渍。

"不要碰?"裴砚辞轻笑着,加入了第二根手指,两根手指在狭窄的甬道内扩张、按压、抠挖,"可是你的身体在说\'\'\'\'\'\'\'\'再多一点\'\'\'\'\'\'\'\'。看,你的小穴在吸我的手指呢,一缩一缩的,真可爱。"

陆骁感觉自己的理智在融化。前列腺被持续刺激带来的快感太过强烈,强烈到他根本无法思考。他的意识里只剩下那个男人的手指,在自己体内肆虐的手指,带来灭顶欢愉的手指。他的身体背叛了他——不仅背叛,还谄媚地迎合着。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后穴在分泌某种液体,肠肉变得湿润柔软,像一张小嘴一样紧紧吸吮着裴砚辞的手指。

"求求你……"陆骁哭了。眼泪从他的眼角无声滑落,那是屈辱的泪水,也是快感过载的泪水。他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哭,更没想过会是在这种时候,以这种方式。

"求我什么?"裴砚辞俯下身,舔去他眼角的泪水,手指却加快了按压的速度,"求我停下?还是求我……让你射精?"

陆骁的阴茎已经胀得发紫,睾丸紧绷着,他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那种积蓄了一夜的欲望即将喷薄而出。他的腰肢本能地向上挺起,想要更多的刺激,想要那致命的一击。

就在这时,裴砚辞的手指猛地抽了出来。

"不——!"陆骁发出了一声近乎悲鸣的呜咽,身体在空中徒劳地挺动,却再也感受不到那致命的快感来源。

"今天不可以射。"裴砚辞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冷静得可怕。他从托盘里拿起一个金属环,套在了陆骁阴茎的根部,锁紧。然后又拿起一个黑色的硅胶肛塞,在陆骁绝望的目光中,缓缓插入了那张还在一张一合、渴求着填充的后穴。

"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是前列腺按摩棒,"裴砚辞拧了一下肛塞底部的开关,一阵微弱的震动从陆骁体内传来,"它会一直刺激你的前列腺,但不会让你射精。锁精环会阻止你释放。我要你带着它们度过今天,好好适应体内有东西的感觉。"

陆骁在震动中剧烈颤抖,前列腺被持续不断的微弱刺激折磨着,阴茎被锁精环勒得发紫,他处于射精的边缘,却被硬生生地拦住,上不去,下不来。

裴砚辞直起身,摘下手套,整理了一下衣服。

"午餐我会让人送下来。骁哥,记得全部吃光。"他俯身,在陆骁汗湿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明天的课程会更精彩。"

他转身离开,灯光再次熄灭。

陆骁被留在黑暗中,身体内部持续不断的震动让他无法思考,无法休息。他的后穴被填满,前列腺被持续撩拨,阴茎胀痛到快要爆炸,却没有任何释放的途径。

黑暗中,他仰面躺在冰冷的皮革台上,泪水顺着太阳穴滑入鬓角。他的身体在无休止的快感中颤抖,意识在崩溃的边缘徘徊。

裴砚辞赢了。

至少今晚,他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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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伤口的疼痛,而是眼球在长时间适应黑暗后,被骤然亮起的光线狠狠刺穿的锐痛。他猛地闭上眼睛,泪水立刻从眼角涌出,沿着脸颊滑落,滴在胸膛上。他的胸膛起伏得很快,一夜未眠加上药效和寒冷,让这具经过严苛训练的躯体达到了某种崩溃的边缘。

裴砚辞站在灯光开关旁边,像一尊从地狱里走出来的神只,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

"早上好,骁哥。"

他的声音依然那么温和,仿佛这只是一个普通的早晨,仿佛他没有把一个男人赤裸着囚禁在地下室的椅子上整整一夜。

陆骁没有回答。他甚至连睁眼的力气都不想浪费。他的嘴唇干裂,喉咙像是被砂纸打磨过,每一次吞咽都带着血腥气。更可怕的是他的身体——他硬了一整夜。那个被裴砚辞用手唤醒的器官,在药效和寒冷的双重折磨下,竟然从未完全软下去。它像一个叛徒,高高挺立在他双腿之间,顶端因为长时间的充血而变成了深紫红色,马眼处渗出丝丝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看来骁哥很精神。"裴砚辞走近,皮鞋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他手中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白粥,和一杯清水。

陆骁终于睁开眼睛。那双黑眸里布满了血丝,却依旧锐利如刀,死死盯着裴砚辞的脸。如果目光可以杀人,裴砚辞此刻已经被凌迟处死。

"杀了我。"陆骁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像是破旧的风箱在拉扯。

裴砚辞叹了口气,将托盘放在一旁的矮柜上。他在陆骁面前蹲下,伸出手,用拇指轻轻擦去陆骁眼角的泪水——那不是因为悲伤,而是生理性的泪水,但这个动作本身就带着某种令人作呕的亲昵。

"我怎么舍得。"裴砚辞低声说,像是在哄一个闹脾气的情人,"骁哥,你知道我费了多大劲才把你留在这里吗?杀了你,我这八年的执念要往哪里安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站起身,从西装内袋掏出一个平板电脑,点亮屏幕,举到陆骁面前。

屏幕上是一段实时监控画面。画面里是一个陆骁再熟悉不过的场景——“铁盾”公司总部的大楼门口,他的副手,跟他从部队一起退下来的老战友周野,正和几个客户握手告别。

"周野跟了你五年吧?"裴砚辞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放大了周野的脸,"他女儿今年三岁,上个月刚上幼儿园,你还送了红包。骁哥,你说如果周野在回家的路上出了什么意外——比如刹车失灵,或者高空坠物——那个三岁的小女孩是不是就再也见不到爸爸了?"

陆骁的身体猛地绷紧。他用力挣扎起来,椅子的金属支架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你敢!"

"我敢不敢,取决于骁哥的表现。"裴砚辞收起平板,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的温柔丝毫未变,眼中的寒意却足以冻结骨髓,"我可以让\'\'\'\'\'\'\'\'铁盾\'\'\'\'\'\'\'\'在一周内破产,可以让你的每一个员工都身败名裂,甚至可以让他们在意外中一个个消失。但我不愿意这么做,因为骁哥会伤心。而我不舍得让骁哥伤心。"

他俯下身,双手撑在椅子扶手上,将陆骁困在自己的阴影里。

"所以,乖一点。好吗?"

陆骁的胸膛剧烈起伏,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他从未感受过如此深切的无力感——不是身体上的无力,而是精神上的。他的骄傲,他的原则,他守护的一切,此刻都被这个男人捏在手心里,像捏一只蚂蚁。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的怒火被强行压下,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冰冷。

"你想要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先把粥喝了。"裴砚辞满意地笑了,直起身端起那碗粥,"你一夜没吃东西,身体会受不了的。"

他用瓷勺舀起一勺粥,递到陆骁嘴边。陆骁别过头,不肯喝。

"骁哥,"裴砚辞的声音沉了沉,"不要让周野为了一口粥付出代价。"

陆骁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缓缓转过头,张开了嘴。

粥的温度刚好,软糯的白米熬得入口即化,甚至还加了肉丝和姜丝,味道很好。但陆骁尝不出任何滋味,他只觉得恶心——不是对食物的恶心,而是对自己此刻处境的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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