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制喂食 灌肠清洁 后X指J 前列腺刺激 控制(1 / 2)

('黑暗被驱散的时候,陆骁的第一反应是刺目的疼痛。

不是伤口的疼痛,而是眼球在长时间适应黑暗后,被骤然亮起的光线狠狠刺穿的锐痛。他猛地闭上眼睛,泪水立刻从眼角涌出,沿着脸颊滑落,滴在胸膛上。他的胸膛起伏得很快,一夜未眠加上药效和寒冷,让这具经过严苛训练的躯体达到了某种崩溃的边缘。

裴砚辞站在灯光开关旁边,像一尊从地狱里走出来的神只,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

"早上好,骁哥。"

他的声音依然那么温和,仿佛这只是一个普通的早晨,仿佛他没有把一个男人赤裸着囚禁在地下室的椅子上整整一夜。

陆骁没有回答。他甚至连睁眼的力气都不想浪费。他的嘴唇干裂,喉咙像是被砂纸打磨过,每一次吞咽都带着血腥气。更可怕的是他的身体——他硬了一整夜。那个被裴砚辞用手唤醒的器官,在药效和寒冷的双重折磨下,竟然从未完全软下去。它像一个叛徒,高高挺立在他双腿之间,顶端因为长时间的充血而变成了深紫红色,马眼处渗出丝丝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看来骁哥很精神。"裴砚辞走近,皮鞋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他手中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白粥,和一杯清水。

陆骁终于睁开眼睛。那双黑眸里布满了血丝,却依旧锐利如刀,死死盯着裴砚辞的脸。如果目光可以杀人,裴砚辞此刻已经被凌迟处死。

"杀了我。"陆骁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像是破旧的风箱在拉扯。

裴砚辞叹了口气,将托盘放在一旁的矮柜上。他在陆骁面前蹲下,伸出手,用拇指轻轻擦去陆骁眼角的泪水——那不是因为悲伤,而是生理性的泪水,但这个动作本身就带着某种令人作呕的亲昵。

"我怎么舍得。"裴砚辞低声说,像是在哄一个闹脾气的情人,"骁哥,你知道我费了多大劲才把你留在这里吗?杀了你,我这八年的执念要往哪里安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站起身,从西装内袋掏出一个平板电脑,点亮屏幕,举到陆骁面前。

屏幕上是一段实时监控画面。画面里是一个陆骁再熟悉不过的场景——“铁盾”公司总部的大楼门口,他的副手,跟他从部队一起退下来的老战友周野,正和几个客户握手告别。

"周野跟了你五年吧?"裴砚辞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放大了周野的脸,"他女儿今年三岁,上个月刚上幼儿园,你还送了红包。骁哥,你说如果周野在回家的路上出了什么意外——比如刹车失灵,或者高空坠物——那个三岁的小女孩是不是就再也见不到爸爸了?"

陆骁的身体猛地绷紧。他用力挣扎起来,椅子的金属支架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你敢!"

"我敢不敢,取决于骁哥的表现。"裴砚辞收起平板,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的温柔丝毫未变,眼中的寒意却足以冻结骨髓,"我可以让\'\'\'\'\'\'\'\'铁盾\'\'\'\'\'\'\'\'在一周内破产,可以让你的每一个员工都身败名裂,甚至可以让他们在意外中一个个消失。但我不愿意这么做,因为骁哥会伤心。而我不舍得让骁哥伤心。"

他俯下身,双手撑在椅子扶手上,将陆骁困在自己的阴影里。

"所以,乖一点。好吗?"

陆骁的胸膛剧烈起伏,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他从未感受过如此深切的无力感——不是身体上的无力,而是精神上的。他的骄傲,他的原则,他守护的一切,此刻都被这个男人捏在手心里,像捏一只蚂蚁。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的怒火被强行压下,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冰冷。

"你想要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先把粥喝了。"裴砚辞满意地笑了,直起身端起那碗粥,"你一夜没吃东西,身体会受不了的。"

他用瓷勺舀起一勺粥,递到陆骁嘴边。陆骁别过头,不肯喝。

"骁哥,"裴砚辞的声音沉了沉,"不要让周野为了一口粥付出代价。"

陆骁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缓缓转过头,张开了嘴。

粥的温度刚好,软糯的白米熬得入口即化,甚至还加了肉丝和姜丝,味道很好。但陆骁尝不出任何滋味,他只觉得恶心——不是对食物的恶心,而是对自己此刻处境的恶心。

裴砚辞一勺一勺地喂着,动作温柔得像个尽职的恋人。喂到第三勺的时候,他的手指"不小心"碰到了陆骁的嘴唇。陆骁厌恶地皱眉,却没能躲开。

"真乖。"裴砚辞笑着说,突然自己含了一口粥,然后俯身吻住了陆骁的唇。

陆骁瞳孔骤缩,想要后退,后脑勺却被裴砚辞的手掌牢牢扣住。那个吻带着白粥的温度和裴砚辞口腔里的清苦茶香,不由分说地撬开他的齿关,将粥渡了进来。陆骁被呛了一下,粥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往下流。

裴砚辞却没有立刻退开。他舔舐着陆骁唇角的粥液,舌头探入他的口腔,扫荡过每一寸黏膜,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陆骁想要咬他,却在牙齿合拢的前一刻被捏住了下颌。裴砚辞的手指像铁钳一样卡在他的关节处,让他连咬合都做不到。

"唔……呜……"陆骁从鼻腔里发出愤怒的呜咽,身体剧烈挣动。

裴砚辞终于退开了。他用拇指抹去唇角的水渍,看着陆骁狼狈的样子——嘴唇被吻得红肿,嘴角还挂着白浊的粥液和唾液混合物,胸膛因为愤怒而剧烈起伏,那两个已经被他昨天玩弄过的乳尖,在冷空气里倔强地挺立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味道比我想象的还要好。"裴砚辞低声说,目光暗沉。

他放下碗,从托盘的底层取出一个透明的瓶子,里面装满了淡黄色的液体。

"现在,该清洁身体了。"

陆骁的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

裴砚辞按了一下椅子侧面的某个按钮,陆骁感觉到手腕和脚踝上的束缚同时松开。但还没等他做出反应,裴砚辞已经抓住了他的手臂,一个巧劲将他整个人从椅子上拽了起来。

一夜的药效和寒冷让陆骁的双腿软得像面条,他根本无法站立,整个人向前栽去,被裴砚辞稳稳接在怀里。那个怀抱带着体温,却让陆骁感到刺骨的寒冷。

"站稳了,骁哥。"裴砚辞半拖半抱地带着他走向房间角落。那里有一张类似医疗检查台的黑色皮台,裴砚辞将他按趴在上面,冰冷的脸颊贴着同样冰冷的皮革。

陆骁想要挣扎,但裴砚辞的动作快得不可思议——他抓住陆骁的双手,拉到身后,用一副手铐铐住。然后他将陆骁的双腿分开,固定在台子两侧的铁环上。这个姿势比昨晚的椅子更加羞耻——上半身趴伏,臀部高高翘起,双腿大开,所有隐秘的部位都一览无余。

"裴砚辞!你他妈的——"

"嘘。"裴砚辞拍了拍他的臀瓣,像是在安抚一匹烈马,"骁哥,你的声音太大了。虽然这房间的隔音很好,但我更喜欢听你呻吟,而不是骂人。"

他戴上了一副新的医用手套,从托盘里拿起那个装满淡黄色液体的瓶子,和一个软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灌肠。骁哥这么爱干净的人,一定不希望在自己的身体里留下脏东西吧?"

陆骁的身体瞬间僵硬。他当然知道灌肠是什么——在特种部队的时候,野外生存训练前偶尔会用到,但那是他自己操作的,干净、利落、没有任何多余的感觉。而现在,他趴在这里,被另一个男人固定住,要由那个男人将液体灌入他最私密的地方。

这个认知带来的羞耻感比昨晚被玩弄乳头和阴茎更加强烈,强烈到让他的眼眶都泛起了酸涩。

"我自己来……"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那不是恐惧,而是愤怒到了极点的颤音。

"不行。"裴砚辞的声音带着愉悦的笑意,"骁哥现在手脚无力,万一弄伤了自己怎么办?还是我来比较放心。"

他走到陆骁身后,一只手扶住陆骁的腰,另一只手拿着涂抹了润滑剂的软管,抵在了陆骁紧闭的臀缝间。

"放松,骁哥。你越紧张,就越难受。"

陆骁咬紧了牙关,全身的肌肉都绷得像铁块。他感觉到那个冰凉的物体正抵在他的后穴入口处,缓慢地、不容拒绝地施加着压力。

"唔……呃……"当软管突破那层紧闭的褶皱,插入体内的时候,陆骁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痛苦的闷哼。他的手指在背后攥成拳头,指节泛白。

"很好,进去了。"裴砚辞的语气像是在夸奖一个听话的孩子,他缓慢地将软管推入更深,直到标记好的刻度,"现在,要开始了。"

他挤压瓶身,冰凉的液体源源不断地涌入陆骁的肠道。那是一种奇怪的感觉——不是疼痛,而是压迫感和充盈感,让陆骁的腹部逐渐胀大,肠壁被撑开的异物感让他想要呕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停下……够了……"陆骁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他从未感受过如此难以忍受的屈辱。

"还有三分之一。"裴砚辞不为所动,继续挤压,"要灌干净才行。"

直到整瓶液体都灌入体内,裴砚辞才抽出软管。他没有给陆骁任何缓冲的时间,拿出了一个肛门塞,不由分说地塞入了被液体充盈的后穴,防止液体流出。

"憋着五分钟,骁哥。憋不住的话,可是要受罚的。"

陆骁的额头抵在皮革台面上,汗水像小溪一样从太阳穴滑落。他的腹部鼓胀得厉害,肠液和灌入的液体混合在一起,在肠道里翻涌,带来阵阵绞痛和强烈的便意。他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因为"憋不住"这种最原始的生理需求而濒临崩溃。

五分钟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当裴砚辞终于拔出肛塞,允许他去排泄的时候,陆骁已经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裴砚辞扶着他走向旁边的卫生间,全程注视着他,不肯给他哪怕一秒的隐私。

灌肠整整进行了三次。清洁完毕,陆骁被重新带回检查台上。这一次,裴砚辞让他仰面躺着,双手仍然铐在身后,双腿固定在两侧。

"清洁得很干净。"裴砚辞检查着从排泄物中取样的试纸,满意地点点头,"现在,让我检查一下内部情况。"

"什么……"陆骁的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到裴砚辞的手指再次探向了他的后穴。

这一次没有软管,只有两根涂满了润滑剂的手指。裴砚辞的手指修长而有力,他一手按住陆骁的小腹,另一只手的手指抵在那张已经略微松弛的小口上,轻轻按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要!拿出去——啊!"

当手指突破穴口,缓缓插入体内的时候,陆骁发出了一声惨叫。后穴内部的肠肉比穴口更加敏感,从未被入侵过的甬道死死绞住着入侵的手指,带来一阵阵痉挛般的疼痛。

"放松,骁哥。"裴砚辞低声诱哄,手指却在继续深入,"你的小穴夹得太紧了,会受伤的。"

他的手指在温热的甬道内缓缓蠕动,寻找着那个传说中的位置。陆骁的身体在他手下剧烈颤抖,麦色的肌肤上布满了汗水,胸肌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那两个挺立的乳尖在空中颤抖,像是在求救。

"找到了。"裴砚辞的声音突然带上了一丝兴奋的颤抖。

他的手指触碰到了一块略微凸起的、光滑的黏膜。

那一刻,陆骁感觉自己的灵魂被电流劈成了两半。

"唔啊啊啊——!"

一声从未有过的、凄厉而淫靡的呻吟从他的喉咙里冲了出来。他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胸膛高高挺向天空,双腿在固定环中剧烈挣动。后穴内的手指只是轻轻按压了一下那个点,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就从他的尾椎骨炸开,瞬间席卷全身。

"这里就是你的前列腺吗,骁哥?"裴砚辞着迷地看着他的反应,手指在那个点上打着圈,缓慢而坚定地揉按,"真敏感……只是碰一下就叫成这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不要碰……啊……住手……"陆骁语无伦次地哀求着,声音里满是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软弱。他的阴茎在裴砚辞按压前列腺的瞬间就彻底勃起,胀大到近乎疼痛的程度,马眼处涌出大股大股的前液,顺着柱身往下流,在黑色的皮革台面上积成一小滩水渍。

"不要碰?"裴砚辞轻笑着,加入了第二根手指,两根手指在狭窄的甬道内扩张、按压、抠挖,"可是你的身体在说\'\'\'\'\'\'\'\'再多一点\'\'\'\'\'\'\'\'。看,你的小穴在吸我的手指呢,一缩一缩的,真可爱。"

陆骁感觉自己的理智在融化。前列腺被持续刺激带来的快感太过强烈,强烈到他根本无法思考。他的意识里只剩下那个男人的手指,在自己体内肆虐的手指,带来灭顶欢愉的手指。他的身体背叛了他——不仅背叛,还谄媚地迎合着。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后穴在分泌某种液体,肠肉变得湿润柔软,像一张小嘴一样紧紧吸吮着裴砚辞的手指。

"求求你……"陆骁哭了。眼泪从他的眼角无声滑落,那是屈辱的泪水,也是快感过载的泪水。他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哭,更没想过会是在这种时候,以这种方式。

"求我什么?"裴砚辞俯下身,舔去他眼角的泪水,手指却加快了按压的速度,"求我停下?还是求我……让你射精?"

陆骁的阴茎已经胀得发紫,睾丸紧绷着,他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那种积蓄了一夜的欲望即将喷薄而出。他的腰肢本能地向上挺起,想要更多的刺激,想要那致命的一击。

就在这时,裴砚辞的手指猛地抽了出来。

"不——!"陆骁发出了一声近乎悲鸣的呜咽,身体在空中徒劳地挺动,却再也感受不到那致命的快感来源。

"今天不可以射。"裴砚辞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冷静得可怕。他从托盘里拿起一个金属环,套在了陆骁阴茎的根部,锁紧。然后又拿起一个黑色的硅胶肛塞,在陆骁绝望的目光中,缓缓插入了那张还在一张一合、渴求着填充的后穴。

"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是前列腺按摩棒,"裴砚辞拧了一下肛塞底部的开关,一阵微弱的震动从陆骁体内传来,"它会一直刺激你的前列腺,但不会让你射精。锁精环会阻止你释放。我要你带着它们度过今天,好好适应体内有东西的感觉。"

陆骁在震动中剧烈颤抖,前列腺被持续不断的微弱刺激折磨着,阴茎被锁精环勒得发紫,他处于射精的边缘,却被硬生生地拦住,上不去,下不来。

裴砚辞直起身,摘下手套,整理了一下衣服。

"午餐我会让人送下来。骁哥,记得全部吃光。"他俯身,在陆骁汗湿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明天的课程会更精彩。"

他转身离开,灯光再次熄灭。

陆骁被留在黑暗中,身体内部持续不断的震动让他无法思考,无法休息。他的后穴被填满,前列腺被持续撩拨,阴茎胀痛到快要爆炸,却没有任何释放的途径。

黑暗中,他仰面躺在冰冷的皮革台上,泪水顺着太阳穴滑入鬓角。他的身体在无休止的快感中颤抖,意识在崩溃的边缘徘徊。

裴砚辞赢了。

至少今晚,他赢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裴砚辞再次走进房间的时候,闻到的第一股味道是精液的气息。

不是释放后的腥膻,而是被长期憋堵在体内的、浓郁到近乎腐败的雄性荷尔蒙味道。那味道混着陆骁身上的汗水,在密闭的空间里发酵了一整夜,甜腻得发苦,像某种淫靡的熏香。

陆骁还活着,但已经不像个人了。

他仰面躺在那张黑色的皮革检查台上,四肢在固定环中痉挛般地颤抖。前列腺按摩棒在他体内持续震动了一夜,将那块敏感的黏膜磨得红肿不堪;锁精环死死勒在阴茎根部,让那根器官从深紫变成了近乎黑色的淤青,龟头胀大得离谱,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却因为环的束缚而一滴都射不出来。

他的意识是模糊的。感官被快感透支到麻木,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反应——后穴随着震动棒的频率一缩一缩地痉挛,腰肢每隔几分钟就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像一条濒死的鱼。

"骁哥?"裴砚辞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陆骁的眼皮颤动了一下,却没有睁开。他已经没有睁眼的力气了。

裴砚辞走到检查台边,俯身观察着陆骁的状态。男人的脸庞上布满了干涸的泪痕和汗水,嘴唇被咬得鲜血淋漓,胸膛上那两个乳尖因为一夜的敏感药效和寒冷而挺立得发红。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下腹——精囊被憋胀得鼓鼓囊囊,在麦色的肌肤下形成两团明显的凸起,像两颗熟透的果实。

"真可怜。"裴砚辞轻声说,语气里却没有半分怜悯,只有浓稠的痴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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