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1 / 2)
('莫三秋很喜欢冰,去前台取一大杯小冰块。
木木也不是第一次感受冰块,莫三秋也能知晓,他在期待,虽然有一丝怯意,但更多的是期待。
倾斜透明酒杯,倒入少许融化的冰水,淋在有些红肿的屁股上,灼热的屁股,遇上刺骨的冰水,让木木失声尖叫。
莫三秋按住他抖颤的屁股,有些温柔道,“木木乖、别怕,我会让你很舒服的。”
木木眼眸被水雾沾满,语气喘息,“三秋大人,木木相信您。”
莫三秋轻轻一笑,指尖捏上冰块,探入后穴,与灼热燃烧的后穴相对抗,冒着寒气的冰块,撞上灼热的后穴,瞬间融化菱角。
“啊——”
后穴过于刺激,木木失声尖叫,有些神志不清。
莫三秋歪头看向木木肉棒,龟头滴着粘液,显然是舒服过头了。
又捏上冰块,却没放入后穴,而是扫过微肿的屁股,摩擦整个屁股,直到冰块融化。
后穴流出不少淫水,地毯都打湿一片,莫三秋拍拍他屁股,出声吩咐,“木木、自己掰开屁股,我要放冰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后穴轻微张合,被木木用力掰开,露出深红的软肉,更为热情似火。
莫三秋动作很快,塞入两颗冰块,又急忙稳住木木摇晃的身子。
见他逐渐适应,莫三秋揉搓冰块,利用手心温度融化冰块,吩咐道,“木木、在掰开一点。”
闻言,木木照做,只不过腿有些抖。
莫三秋抬手,手心滴落冰水,用力一搓,又滴落冰水,正好滴在后穴,滑入后穴。
“嗯、嗯啊、”
木木嘴角溢出细碎声音,深红的后穴,张合的愈发诱人。
莫三秋低眸,瞟一眼硬得一抖一抖的肉棒,微微扬上嘴角,手心的冰块也只剩小块没化。
又捏一块冰块,迅速塞入后穴,正常温柔的手,重力一拍红肿的屁股,而冰冷的手掌,迅速摸上木木肉棒。
木木没防备,当即尖叫着射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莫三秋却使坏,堵住马眼,让他把欲望憋回去,好心提醒道,“木木、你不乖噢、说了十分钟的。”
木木哭着央求,“三秋大人、求求您、求求您,木木受不了了,您让木木射吧。”
莫三秋未松口,开口命令道,“木木、自己握住,十分钟,你今天犯了不少错,不要在让我失望。”
后穴瘙痒,情药灼烧,又被冰块浇灭,冰火两重天,木木忍耐得辛苦,濒临发泄的肉棒,也被强制按回欲望,让他眼泪止不住流出。
莫三秋拿过情药,指尖深入后穴,让情药顺着指尖,滑入后穴。
后穴的情药,被冰块消散不少,他需要添加一把火,让肠壁软肉灼烧,又包裹刺骨的冰块,他在伸手刺激敏感点,保证让木木欲仙欲死。
果然、整整十分,十分钟之内,木木都在哭泣央求,意识涣散,脑中只剩精液。
莫三秋注视一眼时间,笑道,“木木、可以了,可以射了。”
话音未落,莫三秋加重力度,重力碾压敏感点,在拿过桌上戒尺,重拍屁股。
“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木木还是第一次不用手,光靠着后穴射出来,在莫三秋的手中,他对后穴的敏感度,愈发强烈,已经能靠后穴射出来了。
莫三秋趁他精神涣散期间,起身去浴室洗手,又给木木倒一杯水,放在桌上稍冷会。
意识逐渐回归,木木从地上爬起来,规矩跪好,开口认错,“三秋大人、木木不是有意的。”
莫三秋没怪罪他的意思,语气温和,“蹲下、把玻璃珠排出来。”
木木不敢怠慢,极快蹲下,动作十分娴熟,一颗一颗排出。
莫三秋喜爱的摸摸他头,温柔道,“过来、趴我腿上。”
但凡是莫三秋的客人,每次结束后,他都会亲自上药,即使像木木这次,伤得并不重,他也会亲自上药。
莫三秋温和道,“木木、疼嘛?”
木木闻言,心中涌出暖流,明明每次都能听到,次次都能感动他,身为sub,很少真心实意关心他们的。
“三秋大人,木木不疼,木木最喜欢三秋大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莫三秋浅笑,温声道,“喝口水吧,温度应该刚好。”
木木有些不舍的离开莫三秋的腿,端起水杯,小声道,“三秋大人、您真不考虑收私奴?”
莫三秋答非所问,“木木、还有哪疼嘛?”
木木摇头,有些失落,“三秋大人,木木先回去了。”
“嗯、路上小心。”
房门被关上,莫三秋清洗道具,虽然每日都有工作人员清理,他还是会清洗一遍。
回到隔间,拿上手机,他不喜欢工作期间看手机,再者,他也没有重要消息,不必看消息。
身为情欲王牌,他加入了高层管理群聊,他们这些会员钻石王牌调教师,有一个单独群。
预约他们需要抢,当然他们也会自主选择时间,有些王牌调教师,基本上提前一个月都抢不到,因为通常会排满一个月。
他属于时间充裕的人,他每天都能预约,他的客人也都是常客,新人很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们的群聊名,都是十分现实的,【不谈情,只谈性】
管理员代名:南游,正在群里发布通告——
这周星期五,二市富商前十周总,准备来收购私奴,需要王牌调教师进行公调,你们谁有意愿?——南游。
南游发布公告,都是很简单明了,基本也不会强制,除非被顾客点名,否则都是自愿。
莫三秋入群半年多了,没发过几条言论。
他向来不爱多说话,说他孤僻,他又温柔如水,对任何人都很客气礼貌,说他好相处,又拒人千里之外。
莫三秋放下手机,有些头疼的揉揉头,木木不是第一次问他,愿不愿意收私奴。
他都不喜欢调教师这个职业,怎么会想收私奴。
十点半还有一场调教,十一点半下班,通常一下班,他就不愿多呆,偶尔会坐下喝一杯。
群聊十分活跃,莫三秋有一个习惯,那就是看他们聊天,其实、他也不是看他们聊天,而是看某个人聊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调教结束,匆匆洗个澡,换回自己衣服。
吧台调酒师,热情迎上来,“三秋大人、今日累嘛?”
通过对方眼神,莫三秋就知他目的,他是抗拒的,但又不能直说,“还好,不是很累。”
调酒师欣喜,颇有讨好意图,“三秋大人,您看、我们认识这么久,您能不能给我走个后门,我想被您调教一次。”
莫三秋微微蹙眉,婉拒道,“你不能预约嘛?”
闻言,调酒师一愣,随即识趣点头,“我今晚就开始预约。”
莫三秋温声道,“预约上了,我会主动加你的。”
“劳烦三秋大人了,三秋大人慢走。”
刚准备走入电梯,忽然觉得有些尿意,决定先去上厕所,也不差这两分钟。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这里只有一种性别的卫生间,莫三秋都是去隔间,无论大小,因为他身体没有毛发,他不想被人看去,难听的话语,让人很头疼。
突然,隔间传来动静,应该是在打电话,语气似乎很不满。
“我知道了,你很烦,别有事没事就烦我。”
对方声音很好听,很清脆很动听,嗓音特别好,一听,就能知晓对方是学音乐的。
莫三秋眼眸微微一沉,他能察觉他硬了,咬唇忍住喘息,听着对方的声音,打了一场手淫。
嗯、啊!
细碎的呻吟声,被他堵在喉咙间,防止被人听去,莫三秋撑着墙面,大口喘息。
对方似乎已经不耐烦了,“我才回来一天,你就催?我现在要给自己放假,你给我安静半个月。”
莫三秋抢先一步离开,迎面撞上南游,有些心虚,肉都跟着一跳。
南游微微有些愣神,见他红了脸,关心一问,“三秋、你没事吧?身体不舒服嘛?”
莫三秋回神,习惯性摇头,“没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真没事?”南游身为管理员,对员工关爱,是必不可少的。
莫三秋露出笑容,温和道,“我又不是小孩,还能让自己有事。”
南游闻言,淡淡失笑,“也是,你急匆匆打算去哪?”
“回家。”
“回家?”南游蹙眉,出声提醒道,“你没看群嘛、一会儿要开会。”
莫三秋一顿,有些抗拒,眼眸闪过慌乱,“是什么会议?”
南游知晓他想逃跑,有些肃然,“不能跑。”
莫三秋跑过不少大会,南游有意无意都不会说,今日这个有些重要,是一个大客户,不能怠慢,当然不能妥协。
沉默片刻,莫三秋淡淡一笑,语气有些轻,“我先去办公室等。”
莫三秋走得很快,因为厕所传来动静,那个人出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通常情况,他们开会都不是特别严肃的场合,南游让他们在办公室开会,相对比较散漫。
敲门进入办公室,已经有人在了,礼貌点头。
“今天没躲掉?”
跟他说话的代称:灵猫,看似温和的男人,手劲却是最大的,通常能把人打得个半死不活。
莫三秋笑道,“这次不能跑。”
灵猫若有所思点头,“听说是周总亲自选人,我们得重视。”
陆陆续续又进入不少人,都坐得比较开。
莫三秋看一眼有些兴奋进来的人,猜测道,“我猜、你和水母的可能性较大。”
灵猫与进门的水母打招呼,微微后仰,有些惬意道,“次次都是我们俩,我都免疫了。”
“技术好的,总是备受关注。”莫三秋夸赞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灵猫打算回话,门口传来动静,南游回来了,身后还跟着一位少年,很是热情的打招呼。
莫三秋轻微低头,躲开少年的目光,假装不在意的玩手机。
他的举动不会引起不适,他们相处都比较和谐,也相对散漫,比较自我一些。
南游清点人头,到齐了,清清嗓子,开口道,“群里我也通知了,你们有谁自愿?”
灵猫浅笑,散漫开口,“水母、你去嘛?”
对面坐在软沙上的水母,立即会意,笑得有些欢,“又是你跟我?”
这时,很活跃气氛的万里,开口问道,“一叶、你难得回来,有没有兴趣?”
代称一叶的少年,微微弯了眼角,他生得很好看,五官属于温雅,让人看一眼就会很舒服,给人一种温和、灿烂感。
他眼珠黝黑,眯眼轻笑时,总会觉得灿烂的暖阳身后,是无尽的深渊,让人有些生畏。
一叶扬上笑容,一开口就会让人很舒服,因为他嗓子很好,声音很悦耳,“我没兴趣,只想好好玩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闻言,水母扯扯袖口,揽下重任,“我来吧,正好涨涨粉。”
本以为南游会定下来,但他却皱了眉,沉思片刻,语气有些强制,“三秋、要不你去吧?”
被点名的莫三秋,身子一顿,呼吸停缓,不敢抬头,这是他第一次被点名,向来都不参与的他,也不知为何会点他。
南游解释道,“周总刚接触圈子,让他缓缓接受,你表演让人很安心。”
莫三秋不敢抬头,他能感受一叶的目光,炙热火辣,硬着头皮答应,“好、我去准备。”
南游没察觉他情绪,自顾自道,“我给小桑发消息,让他在调教室等你。”
不等莫三秋点头,一叶先打断,声音很缓,故意拖长音,“南游、我还从没和三秋交谈过经验,让小桑明天去找他,今晚我想单独跟他聊聊。”
话音落地,同时伴着额角的汗水,滴落在手背,莫三秋抠红了手指,心凉了一半,呼吸渐停。
灵猫微微靠近莫三秋,凝思一秒,有些意外,“三秋、你好像都没和一叶说过话。”
他都入群半年多了,大小的会也开过不少,与一叶撞上目光,是从来没有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莫三秋捏捏僵硬的手心,在裤子上擦净汗水,努力平复口吻,“我、不太记得。”
灵猫有些确认,“好像、是真的没说过话。”
他们当然没说过话,他哪敢去搭话,眼神都不敢对上。
会议结果一出,会议便结束了,话题都是家常八卦,气氛十分活跃。
通常这个时候,莫三秋都会开溜,今日,他忘了,耳边嗡嗡作响,都不知他们聊的什么。
只知他心跳漏掉不少,时而停止,时而剧烈跳动,让他备受煎熬。
突然,肩膀上搭放手掌,莫三秋身体一僵,不敢乱动。
一叶的声音传入耳内,还是那么好听。
“走吧,三秋、大人!”一叶故意加重后两字,还提醒他似的捏了肩膀。
一叶捏着他肩,重力一带,强行带起来,轻笑道,“三秋、大人,你在怕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莫三秋认命的闭眼,走路都不稳,若不是一叶揽住他,恐怕腿软倒地了。
一叶轻蔑一笑,冲南游打招呼,“我们先走了。”
“去吧。”
“三秋的技术很好,但跟你比起来、还是差很多。”
“三秋、跟一叶好好学。”
离开办公室,走入走廊拐角,越靠里越表示地位,一叶的地位不是随意吹嘘的。
一叶的调教室,门牌并没挂牌子,是单属于他的调教室,也是预约不上的调教师。
打开房门,一叶嗤笑两声,很是轻蔑,但、他声音依旧那么悦耳,让人着迷。
一叶松开他,很自然的坐下,动作随意而躺,如何舒服如何躺,双腿搭上茶几,淡淡看一眼莫三秋。
莫三秋还在门边站着,背脊微微弯曲,一眼就能分辨他们之间的高低贵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叶摸出手机,点开群聊,点进他头像,人气很高,给他留言的人,似乎都倾心于他。
眼眸微微一暗,一叶冷笑一声,嘲讽道,“三秋、莫三秋,你用真名,胆子真大啊。”
莫三秋没回话,不知是否发丝都察觉他的狼狈,自觉散下一缕,显得他更为卑贱。
对,就是卑贱。
一叶沉声,命令道,“莫三秋、你不知道你该做什么嘛?”
话音入耳,莫三秋自觉跪下,动作稍显僵硬、迟缓。
这不利索的动作,引起一叶不满,喝斥道,“莫三秋、你是忘了我是谁了嘛?”
莫三秋垂下眼眸,他怎么可能忘记你。
许轻舟、他忘了自己,也不会忘记你。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许轻舟童星出道,天籁之音,十岁出道,一直红到现在,他能红,除开他天生条件好,嗓子好听,又长得好看,最关键的是、他还有一位歌影父亲,谁敢动他。
他父亲许咏有实力,创办“淮语”歌台,一直火到现在,许轻舟沾光,主业是唱歌,副业是出演一两集综艺,露露脸增加关注度。
大屏幕前的许轻舟,阳光温暖,贴心又有涵养,包括在情语,都觉得他修养高,很好相处。
只有莫三秋知晓,许轻舟的阴暗面,因为,十三岁的许轻舟,就开始拿鞭子,毫不客气的调教他。
那时,许轻舟十三岁,莫三秋十五岁。
莫三秋十五岁就跪下在许轻舟脚下,一跪就是五年。
后来、许轻舟去上中大,中世最好的大学,他也被赶出了许家,那年,他二十岁进入情语,一步一步走到了王牌。
分别时间,六年。
六年了,他们又遇上了。
许轻舟不悦,一脚踢动茶几,动静声响可不小,莫三秋被吓一颤,下意识偷瞄许轻舟脸色。
偷瞄一眼,不敢在抬头看他,莫三秋咬上嘴唇,压下心中恐惧。
许轻舟于他而言,是恐惧的,可他又奢望许轻舟带给他片刻温暖,奢望了整整二十年,他还在奢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在嘛?
“莫三秋、给我跪过来。”许轻舟沉声道。
莫三秋微微闭眼,睫毛颤颤睁眼,渐渐放缓呼吸,脱衣服的指尖,有些冰冷。
一件、一件脱完,整齐放在地上,撑着坚硬的地板,缓步趴向许轻舟,在他脚边跪好。
标准的姿势,别说他是调教师,他还是sub的时候,常常被要求跪,一整天下来,汗流不止,也不敢动。
四周很安静,三月属于春寒,一场春雨一场寒,又没开有暖气,冰冷的地板,从跪地的膝盖传来寒意。
许轻舟没有多余动作,甚至是眼神都不愿给他一个,摸出手机,刷了半个小时视频。
视频刷得逐渐乏味,许轻舟扔掉手机,怜悯似的施舍眼神给他,审视他全身。
莫三秋从小营养不良,皮肤透着惨白,配上他柔和的五官,总给人一种病态,唇色也很淡。
目光停在淡色唇瓣上,许轻舟轻蹙眉,他之前、不是没这么白?
是因为跪了半个小时的原因?
许轻舟没多在意,目光移到锁骨,在往下,淡红色的乳头,并没挺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轻笑一声,许轻舟伸手,重力一捏,没换来莫三秋嗯哼声。
许轻舟嗤笑,“没感觉?”
话语没得到回应,许轻舟一巴掌呼过去,力度不小,脸上浮现指印,有些可怜。
许轻舟眼含戏虐,挑起莫三秋下颚,讥讽道,“你能忍多久、骚货?”
讽刺侮辱之词,也没换醒莫三秋的反应,虽然仰着头,却垂着眼眸。
许轻舟稍稍满意,指尖捏上乳头,险些捏掉,力度很重,“这六年学了不少东西,身为奴隶就是低贱货,敢直视主人,就是在找死、”
在他们调教五年时间中,莫三秋每一项都会做到标准,唯独直视许轻舟这一项,时常盯着他游神,被鞭子抽入医院,都没改掉。
这次,一次都没犯过,许轻舟很满意,但、他有更加不满的地方,身下软怕的肉棒,一直未有反应。
这与记忆中的莫三秋,完全相反,但凡是匆匆晃他一眼,莫三秋都能硬。
啧、很不爽。
许轻舟眼眸一沉,手上力度更重,逼问道,“奴隶、谁允许你不带乳环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莫三秋依旧垂眸,没有回话的趋势。
啪、
响亮的巴掌,扇倒莫三秋,咬破的嘴角,流出醒目的鲜红。
滚烫的鲜红,从嘴角溢出,许轻舟很喜欢,他喜欢莫三秋浑身是血,奄奄一息的喘息,可怜的看着他。
卑微可怜的乞求他,求他饶过他,那种感觉、一但回忆,就会激发血液里沸腾的鲜血,滚烫的鲜血,灼烧着肌肤,许轻舟嗜血的眼眸,闪过狠厉,“跪过去。”
面对接下来的事,莫三秋都刻在脑子里,那种、生不如死的感觉,时隔六年,他又被迫体验一次。
粗糙的长鞭,划破空气,刺耳的鞭声,仿佛要撕裂肌肤,活活把人撕扯两半。
落在脚边的鞭子,吓得莫三秋闭紧双眼,后颈的冷汗,顺着背脊滑落,映入许轻舟眼眸,嘴角挂上冷笑。
语气轻蔑讽刺,“莫三秋、你不是不怕?”
鞭子划破四周,落在光滑的后背之上,即刻充血红肿,白皙的肌肤透着暗红,煞是好看。
许轻舟满意一笑,是他喜欢的颜色,下手更加狠厉,相同方位,落在相同位置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撕裂开细细的口子,冒出少许鲜血,许轻舟心情稍好,特好心的赏赐道,“今天主人心情好,赏赐你十条口子。”
腰侧落入一鞭,极快,又是一鞭,撕裂开细长口子,每一处的力度,只增不减,许轻舟不喜口子太粗,也不喜欢太短。
每一次裂开的,都是细长的口子,流出的鲜血都一样。
还剩最后一鞭,莫三秋咬紧牙关,跪直身板,即使他即将虚脱,也不敢闭上沉重眼皮。
如果他没猜错,最后一鞭在屁股上。
咻、
屁股传来火辣的疼痛,莫三秋大口喘息,硬是没哼出声,后背滚落的汗水,深入细细伤口,咬得他蜷缩脚趾。
鞭打他的是许轻舟,一想到这儿,他容易控制不住欲火,即使他强迫自身不想,可背后火辣辣的疼,都是许轻舟带给他。
他控制不住身下的欲火,在最后一遍落下,顺势跌落在地,扯下发簪,毫不犹豫扎上手臂。
发簪很尖,稍用力就能刺入肌肤,这点疼痛显然掩盖不了后背的疼,但能刺激他神经,刺激他痛苦的回忆,让他有些反应的肉棒,又软趴了回去。
许轻舟有个习惯,他惩罚期间,不能乱动,如果单项罚完,可以短暂休息,他不会怪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然,他也不敢顺势躺下,还扯下发簪。
许轻舟甩掉长鞭,居高临下审视,莫三秋奄奄一息,神志不清,是他满意的效果。
高高挺立的肉棒,渴望释放的欲望,都是他喜欢的。
突然、许轻舟眼眸一寒,凝视软趴的肉棒,心中怒火一烧,抬脚踩上,碾压软趴肉棒。
嘶啊——
莫三秋险些疼晕过去,咬破舌尖,保持自身清醒,握发簪的手,握紧拳头,让发簪嵌入手心。
许轻舟居高临下俯视他,傲视凌人,面对他、莫三秋没硬,鞭刑也没硬。
思及自此,许轻舟很是生气,“莫三秋、你阳痿了嘛?”
莫三秋都做好准备,被许轻舟折磨晕过去,却被一个电话给救了。
是公司打来的电话,许轻舟不得不回神,先处理公司的事,暂且放过莫三秋。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房门被重重合上,莫三秋粗重喘息,后背火辣辣的疼,让他流下不少生理眼泪。
他粗重喘息,保持头脑清醒,他必须自己上药,没人会帮他,更别指望许轻舟。
许轻舟残忍程度,远不于此,他是见识过的,晕过去都不能消减许轻舟怒火,不把他抽醒,都不是许轻舟了。
身上的伤,穿上衣服,就能掩饰,唯独脸上的伤,不能掩盖,明晚、他还有客人,这个样子,恐怕不太好。
回到房间,找来冰块,冰敷脸颊。
透过镜子,左脸红肿的厉害,恐怕没两天消不了,但、他又不能临时取消,只得硬着头皮上。
盘上发丝,脱掉衣服,家中备有不少药,他也懒得细心上药,背上的伤口,很不好上药。
扯开酒精瓶子,对着后背淋下去,疼得他瞬间脱力,双膝跪地,膝盖一阵刺痛。
先前在调教室,坚硬的地板,让他膝盖磕青不少,此时,稍一触碰,就软无力。
简单洗完澡出来,擦擦滴水的发梢,十一年的长发,长度不长,因为他经常会剪。
刚刚遮盖蝴蝶骨,发丝黝黑发亮。
随意打开电视,播放的是音乐节目,耀眼的舞台灯光,打着架子鼓的人,一头柔顺的发丝,被高高束着,时而飘动几股发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轻舟嗓音很好,眼眸清澈透亮,扬上笑容,给人一种温和、温暖的感觉。
聚光灯下的许轻舟,与他所认识的许轻舟,不是同一个人。
许轻舟的贴心、细心,永远不会用在他身上。
因为,他低贱卑微,从出生起,他就是不被认同的,就连他父母都不认同他,随意丢弃,被许家收养.
从他记事以来,他就在许家打杂,做一个下人的活,后来有一天,他偶然闯入琴房,见到练鼓的许轻舟。
虽然那时,许轻舟才五岁,但他一丝不苟,很是认真,那个时候的许轻舟,他记了好久。
肉嘟的脸上泛着粉红,是练鼓累的,握着鼓棒的手,擦拭额角的汗水,微微偏头冲他笑。
就是那个笑容,莫三秋刻入了骨子里,也是那天起,许轻舟让他照顾饮食起居。
突然,音乐落幕,电视传来振奋的广告,扰乱了莫三秋思绪,他也顺势止住思绪,不愿在回想。
有电话进来,莫三秋接听,礼貌道,“喂、你好。”
对方的声音很甜,不会给人做作感觉,一听就会喜欢的声音,“三秋大人、您明日有空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莫三秋微微垂眸,温柔道,“小桑、对吧?”
“三秋大人,小奴不是有意这么晚打扰您的,主要是……”
莫三秋打断他,安抚道,“小桑,我更喜欢你自称小桑,星期五的公调,你不用担心,也不要刻意练习,你相信我就行,跟着我的节奏走,不会有问题的。”
挂断电话,莫三秋阖上眼眸,他的人生一团糟,不对,他哪有资格过人生。
他是真真实实、低贱的奴隶。
从他出生就是,出生在肮脏的黑医院,又被丢弃在脏乱路边,他从生出,就注定他是低贱的。
次日夜晚,莫三秋戴着口罩出门。
调酒师见状,很是关心,“三秋大人、您生病了?”
莫三秋轻微摇头,温声道,“没事、一点小感冒。”
刚进入调教室,就被人一推,莫三秋没防备,膝盖磕地,后背也撞上架子,疼得他眼尾泛红。
许轻舟戏虐的靠着门框,打量他狼狈模样,难得感兴趣道,“三秋、大人,让我见识你的手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容莫三秋反应,自顾自坐在下,大爷模样的翘腿。
莫三秋摸摸地毯,幸好有地毯,膝盖并没他想象中那么疼。
全程没搭理许轻舟,推开隔间,换上工作服。
许轻舟嗤笑,讥讽道,“换上工作服、你就是调教师了?我、低贱的奴隶。”
莫三秋眼眸闪过伤心,转瞬即逝,他早免疫了,端一杯水放在桌上。
微微施舍眼神给水杯,许轻舟轻蔑一笑,他可不愿喝。
门口传来动静,今晚第一位客人来了,见到他们一愣,有些无措。
莫三秋招手,示意他进来,温和道,“进来,没关系的。”
关上厚重的房门,四周暖气还未扩散。
乐子脱掉鞋子,衣装整齐,踏上地毯,很自然的端走水杯,喝了两口,放下杯子,对许轻舟道,“你好、我叫乐子,你也是三秋大人的客人嘛?”
许轻舟轻笑,目光盯着桌上水杯,很是火大,语气有些冷,“他的客人、能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话音未完,乐子在一旁坐下,很是熟练,丝毫没觉不妥。
许轻舟微微愣神,动作反应极大,坐直身子,“你能坐?”
乐子点头,理所应当道,“调教还没开始,对了、我总觉你很眼熟,我们是不是见过?”
许轻舟淡淡一笑,眼眸讥讽,“你在梦里见过。”
闻言,乐子突然兴奋,“对、我好像在梦里见过你,你是、许轻舟,大歌星!”
许轻舟后仰,有些懒散,“你在梦里、梦到我什么?”
乐子闻言,有些害羞的低头,转移话题道,“你也是来找三秋大人的?你、也是sub?”
话音落地许久,都没回应,乐子有些尴尬。
莫三秋走过来,替许轻舟回答,“他是我、以前的朋友,很久没见了,他不是sub。”
乐子有些歉意点头,道歉道,“不好意思、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许轻舟没施舍眼神,很是冷淡,盯着莫三秋,很是不悦,“九点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九点了,意味着调教开始了,乐子很识趣起身。
毫不顾忌的脱掉衣服,一丝不挂的跪下,他很懂事,知晓莫三秋的规矩,唯一的规矩就是不能直视他。
乐子微微垂眸,感受莫三秋的抚摸,发出细微的呻吟声。
莫三秋轻轻抚摸,乐子就有了反应,肉棒勃起,渐渐挺立。
莫三秋伸手一摸,指尖滑绕龟头,指甲微微剐蹭马眼,让乐子轻微的呻吟声,逐渐细碎。
拿过事先准备好黑布,绕着乐子双眼,缠绕两圈。
视觉的消散,触觉十分敏感,莫三秋轻触乐子的乳头,都能惹得乐子呻吟,低喘道,“三、三秋大人。”
莫三秋取下口罩,凑近他耳边,缓缓吹一口气,“乐子别怕,相信我。”
“乐子相信三秋大人。”
听闻至此,许轻舟皱眉,压抑心中窝火,居然不是主奴自称,让他很不爽。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莫三秋注意许轻舟不悦,匆匆晃一眼,没在看他,拿过架上细小的鞭子,几簇分散的小皮鞭。
不会让人痛楚,主要是用来拍打肉棒,微微刺痛,痛并快乐着。
莫三秋手法娴熟,让乐子感觉痛楚的同时,更多的是舒爽。
马眼流出少许粘液,莫三秋就放下鞭子,温柔抚摸乐子脸颊,温声道,“乐子、没我允许,不许射。”
“三秋大人,求您、求您,乐子受不住了。”乐子带着哭腔,跪姿都不标准了。
莫三秋没过多追责,而是带力让乐子平躺,双腿屈膝,大大张开。
点燃一根蜡烛,莫三秋拿得比较高,不会让痛觉过于刺激。
朱红的蜡油,不偏不齐,正好滴落娇嫩的乳头上,乐子因蒙住双眼,触感异常敏感,身体猛地一颤。
蜡油灼烧肌肤刹那,也足够烫红白嫩的肌肤,乐子的呻吟声,毫不隐讳,充斥整个房间。
莫三秋见他差不多接受,悄无声息又拿一根,同时滴落蜡油,挺立的肉棒,时而吐出粘液的龟头,猛地被灼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
乐子没控制住,失声尖叫,颤栗的小手,有些控制不住摸上肉棒,半路又停下,哭着哀求,“三秋大人、三秋大人,乐子受不住,求您、求您让乐子射吧。”
莫三秋蹲下身,轻抚乐子眼泪,温柔道,“乐子乖,在忍一会儿,我保证让你更舒服。”
前几天收的快递,是他定做的气球,个头很小,跟跳蛋个头差不多,只能装水,再者,他的目的也是装水。
凉凉的冷水,涨大气球,套有小绳子,爆炸时,方便清理。
爆炸力伤害不大,会有些痛,但不会受伤,盛有的水冲撞开,舒爽不言而论。
更何况,乐子在全程不知的情况下,很难忍受住。
莫三秋指尖游走乐子后穴,抚平褶皱,两根手指探入后穴,找寻敏感点。
指甲剐蹭敏感点,在重力一碾,惹得乐子呻吟声不断。
莫三秋又拿过蜡烛,滴入摇晃的大腿根,随着后穴流出淫水,挺立的肉棒抖颤厉害,显然也是憋到极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远远不够,他还想多刺激乐子一阵,莫三秋拿走蜡烛,伸手抚摸肉棒,贴心处理蜡油,剧烈抖动的肉棒,频临发泄。
莫三秋皱眉,指尖堵住马眼,缓缓摩擦着马眼,后穴的指尖一个劲刺激敏感点。
“啊——三秋、大人——乐子、啊——”
一阵一阵的高潮,都让莫三秋堵住,肉棒抖晃得厉害,莫三秋能察觉,他一松手,乐子就能射。
莫三秋哀叹一声,他也不想把人折腾狠了,他的新玩意还没用,可不能先射。
“乐子、憋住,你若敢射,我让你半个小时都不能射。”莫三秋好心提醒,语气强硬。
乐子憋得满头大汗,肉棒太舒服了,后穴也被刺激着,他很难忍住,但、莫三秋的半小时,真的吓到他了,十分钟都险些憋死他,半个小时,他会直接死的。
“三秋大人、求求您,求求您。”
莫三秋打断他,抽出手指,“乐子乖、在坚持一会儿。”
拿上灌有水的气球,推入温热的后穴,淫水泛滥,很容易吞入大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莫三秋指尖藏针,缓缓探入后穴,双指紧贴针尖,怕一个不注意伤害乐子。
空闲的手,又拿上蜡烛,对着吐着粘液的马眼,精准滴入蜡油,同时,扎破气球,正好刺激敏感点,又被凉水冲撞。
“啊啊——”
极致的舒爽声,从喉间泄出,一直徘徊在耳边,充斥四周。
莫三秋也不打算为难他,摸上忍耐到极致的肉棒,温声道,“乐子、射吧。”
欣赏莫三秋的调教,是一场视觉盛宴,一种舒爽与疼痛的的结合,让人欲仙欲死。
其实疼痛感远不止舒爽感,调教师又温柔和气,怪不得人气高。
许轻舟眼眸很淡,很是不满莫三秋,包括最后的受罚,力度都不重,红肿一两天,就能消散,都不需上药。
莫三秋清洗手,又戴上口罩,替乐子取下黑布,温柔提醒,“眼睛闭一会儿,光线有点强。”
准备起身的莫三秋,突然被抓住衣角,乐子哭得可怜,仰头露出泪汪的大眼,“三秋大人、您能抱抱乐子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莫三秋微微有些楞,蹲下身搂住他,拍拍他后腰,安抚道,“乐子,是遇到不顺心的事了嘛?”
乐子点头,很自觉的让莫三秋为其上药,指尖握着衣角,颇有撒娇口吻,“三秋大人、我前不久恋爱了。”
莫三秋闻言,微微蹙眉,他能知晓乐子应该是爱情受挫,关怀道,“是遇到不解的事了嘛?我能帮你嘛?”
乐子哭得伤心,眼泪根本止不住,“三秋大人、我男朋友说有性虐倾向的人,都不是正常人。”
话音落地,莫三秋眼眸微暗,他、不正常,但、除开他的其他人,都是正常人。
莫三秋温和道,“乐子、如果你爱人是有暴力倾向的人,你会怎么样?”
乐子脱口而出,言语十分肯定,“我会不爱他,我会害怕。”
闻言,莫三秋一愣,牵扯笑容,“乐子乖,别想太多了,我去给你倒一杯水。”
“多谢三秋大人。”
送走乐子,许轻舟忍无可忍,大步上前,按住莫三秋肩膀,强行让他跪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实,许轻舟不用这么大力,莫三秋也会跪下。
许轻舟粗鲁扯开碍事口罩,狠厉扣住他下颚,“莫三秋、你是在跟他调情嘛?”
莫三秋对待客人,每一位都是当作爱人,在性事上添加一些情趣,从而得到更大欢愉。
这些映入许轻舟眼,都十分碍眼,非常火大,“莫三秋、我问你话,你给我装了几次哑巴了?”
莫三秋垂眸,避开许轻舟眼神,微微张口,又选择闭上嘴,他不知如何开口。
这一举动,激怒的了许轻舟,扣住他手腕,连拖带拽拖入正中央,随意拾起长鞭,扬手就是一鞭子。
也正是这时,传来敲门声,下一位客人来得较早。
每一位进入调教室的,都很理所当然,没有脱衣下跪的自觉,等待桌上一杯水。
结束后,也会端走桌上的水。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许轻舟傲慢而坐,嫌弃的丢掉手机,冷声道,“给小桑发消息,今晚你也没空。”
莫三秋站立一旁,并未有动作。
“莫三秋、你身为情语王牌,在客人面前,我给足你面子,你还真以为你是个人了?”许轻舟轻蔑,傲慢无理的一指地下,“跪下。”
迟疑片刻,莫三秋脱掉工作服,规矩折叠好,跪在他脚边,垂眸凝视地毯。
许轻舟扫过架子,目光停在一排伤药上,讥讽道,“装好人、有意思?”
亲自为他们上药,真够矫情的,何须如此做作,情语又不差上药的工作人员。
许轻舟拿过长鞭,伸手一挥,重合昨夜的伤口,让长合伤口,又撕裂口子,涌出滚烫鲜血。
这样的场景才美,光滑白嫩的皮肤,印上暗红鞭痕,参出细细血珠,就是这样的后背,让人血液沸腾。
许轻舟又扬下几鞭,重合鞭痕,撕裂细长伤口,煞是好看,是他喜欢的样子。
莫三秋为sub时,他后背鞭痕的颜色就没黯淡过,颜色稍黯,许轻舟就会重新添上。
可能伤口会几天一裂,但鞭痕几乎没散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后来许轻舟持鞭手法渐固,都能同时重合鞭痕,仿佛一件永不掉色的工艺品。
也有一段时间,许轻舟迷恋上细鞭,他全身都被抽满,乳头不知破了几层皮。
后背的血珠滚落地毯上,莫三秋有些跪不住,身子摇摇欲坠,他唯一庆幸的,是他没有硬。
显然,许轻舟也意识到这点,从九点调教开始,莫三秋的性器,一直未有反应。
许轻舟不爽,丢掉长鞭,温热的指尖轻触后背,顺着细长伤口,抚掉朱红的血迹。
许轻舟一触碰他,他全身就颤抖个不停,引起许轻舟笑意,“莫三秋、鞭子你都不怕,我手指、你反而还抖了?”
他不是不怕,他怕,你就不打了嘛?
求饶、哭喊,哪一样,是他没试过的,哪一次奏效过,哪一次不是一顿辱骂,一顿鞭打。
后来他不敢哭喊,才让许轻舟稍稍满意,此时,都刻入骨髓了。
许轻舟低眸,直视软趴的性器,他都要怀疑莫三秋性冷淡,或者、成为了太监。
为了检验心中想法,许轻舟适用了莫三秋的动作,贴近其耳边,吐出一股热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莫三秋瞬惊,内心激发逃离想法。
逃离的身子,一步都未移动,就被许轻舟按死,扣住他后颈,用力一压,脸颊紧贴地毯。
许轻舟狠厉道,“莫三秋、谁给你的胆子,敢违抗我的命令!”
一字比一字重,字眼咬得很狠,“莫三秋、我给你三秒,回答我,你是什么身份!”
一、
二、
“奴隶。”莫三秋认命的闭眼,因为、他有感觉了,单单是许轻舟靠近他,在他耳边说一句,他都能勃起。
许轻舟在隔间打电话,他能听着他声音手淫,他真是下贱到了极致,下贱胚子。
许轻舟不满意他回答,冷道,“是谁的奴隶!”
眼尾微微泛红,滚落泪水,莫三秋小声道,“您、您的奴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是谁?”
“奴隶的主人。”
许轻舟松开手劲,瞟一眼莫三秋后颈,被他掐紫了,他手劲很大,因为他时常练鼓,都是整天整夜的练习。
虽然不是举重力,但长期坚持以来,让他手劲不小。
许轻舟重拍他屁股,正好拍在鞭痕上,刺痛了伤口,滚出鲜血,煞是好看,稍稍满意道,“奴隶、硬了嘛?爽吗?”
啪、
又是一掌,拍在同样的位置,莫三秋咬牙没出声,但肉棒确实更挺了,很舒服。
他不是受虐的人,但、这么多年,他身体也习惯了,主要是、制造这些的人,是许轻舟,是他爱慕多年的许轻舟。
单单一想到许轻舟,他控不住勃起,他没办法,他就是犯贱。
许轻舟抓扣他发丝,重力一甩,让他背着地,疼的额角汗水压弯睫毛,挂着细细水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也不给他反应,重力踩上勃起的肉棒,休闲鞋的鞋底,图案并不光滑,许轻舟脚下力度不轻,宛有磨破皮的趋势。
莫三秋忍着疼痛,咬牙忍耐痛苦,被水雾遮掩的双眸,偷瞄许轻舟一眼,戏虐讽刺的眼神,遮都遮不住。
尖锐的发簪,被莫三秋我在手心,毫不留情的扎入手臂,神经刺痛,让勃起的肉棒,瞬间软趴。
“?”许轻舟一楞,没注意看莫三秋,注意力都在肉棒上。
是他技术变差了?还是下手太重了?
以前不是都能射嘛?
许轻舟啧一声,嫌弃收回腿,没多看他一眼,“太久没碰你了,身体都记不住我,我最近都有空,每晚下班之后,在调教室等我。”
丢下一句话,许轻舟拿上手机,就欲离开,突然停下脚,强硬命令道,“莫三秋、收起你的好心,再让我发现你给他们倒水,我让你喝完一桶水。”
许轻舟突然烦躁,不打算轻易放过他,居然让勃起的肉棒突然软趴,是耻辱,他今日,必须让他硬起来。
拿过一旁的木椅,扣住莫三秋手臂,粗暴的甩上椅子,许轻舟冷漠一笑,“给我做,射不出为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莫三秋低眸,凝视滴血的发簪,默不作声的盘发,双腿大开,抚摸上软趴的肉棒,在手心完全是个死物。
莫三秋的身体很好看,属于纤细,他从小就瘦,全身找不出毛发,就连腋毛都没有,但不是天生的,是许轻舟用激光去的。
全身的毛发都被激光去掉,那时,睾丸肿胀,好长一段时间都疼,上厕所都是能憋则憋。
他都记不得被激光去了几次,再后来,身体不长毛发了。
揉捏睾丸,浅红色肉棒也被揉搓,依旧没硬的趋势,莫三秋盯着性器,有些好笑。
他能因许轻舟一句话就硬,自己动手半个小时,都不会有动静,身体都条件反射了,一硬就会回忆发簪深入肌肤,刺破手臂的疼痛。
低贱的奴隶,天生淫荡,注定被人插……
太多了,刺耳粗俗不堪的词汇,莫三秋脑子都回忆不过来了,都是许轻舟送他的。
这六年的时间,他都在控制欲望,一激发欲望,他就狠厉拔下发簪,他还能保证,每次刺的都是同一地方。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许轻舟眼眸寒冷,盯着软趴的肉棒,很是火大,大步上前,屈身伸手,抚摸浅色肉棒。
他手法熟练,挑起欲望,莫三秋在他手心勃起,微微阖眼,盯着他入迷,近在咫尺的脸,是他朝思暮想的脸,此刻正出现在他眼前,他不禁多看几眼。
“奴隶、你忘了你什么身份?”许轻舟重力一捏肉棒,让勃起的肉棒,猛地跳动,龟头吐出粘腻。
目睹这一切,许轻舟轻蔑道,“奴隶、你还是这么淫荡,舒服嘛?”
莫三秋垂下眼眸,不敢在看他,死死凝视勃起的肉棒,抬手取下发簪,被许轻舟扣住手腕,喝斥道,“奴隶、你有资格有自主意识嘛?你的目的是服从我,服从命令。”
许轻舟又一重捏肉棒,疼得莫三秋流出眼泪。
见着滚落的生理眼泪,许轻舟满足一笑,继而侮辱道,“果然是下贱的身体,听着下流话,感觉越强烈,很爽吧?很想被人插入吧?很喜欢被人按在地上操吧?”
不是!
他不是!
他虽然低贱,身世肮脏,但、他不想被当成母狗,被人当成肉便器,他身体不是淫荡,他只是对你没抵抗力。
哪怕他控制欲望六年,对你、总是毫无抵抗,你总能轻轻松松撞开他的防护,他的保护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莫三秋呼吸渐促,一但凝想是许轻舟在摸他,在为他手淫,他就兴奋,身体似火,饥渴的乞求被填满。
他能感受空虚六年的后穴,分辨少许淫水,正从后穴流出。
他不能让许轻舟知晓,他不是天生淫荡,也不是天生贱货,莫三秋思绪不过脑子,当即咬上舌尖,十分用力。
疼得全身都在颤,抖晃得厉害,许轻舟轻蔑失笑,嘲讽的话语,在肉棒软掉时,被卡在喉咙,让他错愕,不敢置信。
莫三秋还在用力,舌尖的刺痛充斥全身,疼得他忍不住开口呜呼,嘴角流出鲜血。
源源不断的鲜血,滴落许轻舟手背,顺着指尖滑入肉棒,又滴落木椅上。
滚烫的鲜血,刺红了许轻舟双眼,也烫得他手背一激灵,果断松开手,去查看莫三秋情况。
紧闭的双眼,拧成一团的眉头,惨白的脸色,都在述说他的痛苦,嘴角的血迹还在冒。
许轻舟大惊,有一瞬无措,及时反应,紧捏住他下颚,迫使莫三秋松开舌尖。
也顾不得多想,赶忙按响紧急铃声,让医务人员迅速赶来。
三秋大人的调教室,按响紧急铃声,这还是第一次,医务人员闯入,见到陷入昏迷的莫三秋,嘴角的血迹止不住,也被吓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莫三秋赤裸的身体,被调教服包裹,许轻舟紧紧搂在怀里,面对他们的愣神,很是生气,怒道,“楞着等死嘛!”
医务人员回神,赶忙来查看伤口,伤口有些深,需要缝针,简单止血,赶忙送医院。
他们是临时处理,具体医治,还是送医院比较好。
许轻舟皱眉,厉声道,“废物、滚!”
拿过莫三秋衣服,套上衣服,又脱下外衣披上,抱着他冲出去,电梯又被人占有,徐徐下降。
他不敢多耽误,抱着他跑入安全入口,直接下负一楼。
莫三秋被放在后座,许轻舟启动车子,拨通电话,急切道,“阿离、你在医院嘛?”
阿离听闻许轻舟的焦急,散漫的情绪一收,询问道,“我在、怎么了?”
许轻舟大喊,很是气愤,“莫三秋自杀了!”
“什么!”阿离惊慌,不敢置信道,“他死了!”
许轻舟咬牙愤恨道,“还没、我们在路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快点,他是割腕还是安眠药?”
“咬舌。”
对面沉默一阵,有些难以相信,“咬舌、这年头还有咬舌自尽的人?真是神人。”
“顺便检查他身体,我怀疑他阳痿、硬不起来,射不了。”许轻舟毫不避讳,直言道。
阿离惊恐瞪眼,“你把他废了!”
许轻舟烦躁道,“滚、准备好东西,我们马上到。”
挂断电话,许轻舟踩下油门,直接闯红灯,闯了一路的红灯,超速行驶,送入私人医院。
虽然是私人医院,却是茂盛数一数二的医院,就医的每天排着长龙。
许轻舟直接开入后门,保安走出保安亭,示意他出示证件,许轻舟心急如焚,哪能耽误时间。
一脚踩下油门,冲撞开栏杆,直奔阿离方向,猛打方向盘,急刹漂移停稳车子。
阿离被吓一大跳,有些惊魂未定,“许轻舟、你疯了,不能惜命一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莫三秋被摔下座椅,被许轻舟抱出来,大步跑入医院,“别这么多话,赶快给我看病。”
检查莫三秋情况,阿离忍不住一笑,“他不是想自杀,只是想让你停下来,你对他做了什么?”
许轻舟冷眼,喝斥道,“他都咬舌了、还不是自杀?”
阿离理直气壮道,“不是、他咬的舌尖,咬了好几口,重叠好几处,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让他对自己这么狠?”
闻言,许轻舟蹙眉,很是不解,他没做什么,若是真做什么,也是让他舒服。
这叫不知好歹,居然还自残。
许轻舟冷声道,“阿离、止血就行,死不了就别管了。”
“我姓花,出门在外,请叫我花先生,别叫我代称,别暴露我,一叶大人!”阿离没好气道。
先前还逼迫他救命,现在就不管他死活,真是无法理解。
早在六年之前,时常把人送来,次次都是半死不活,也是头一次,莫三秋自己咬舌进来。
手术台上,莫三秋一丝不挂,被阿离褪去衣裳,仔仔细细检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轻舟微微垂眸,他对莫三秋的态度,就是正常的对待奴隶,也是头一次遇见,在他手上想死的奴隶。
不对、应该换一种说法,任何奴隶在他手上,都能有想死的心,唯独莫三秋不能有。
莫三秋全身检查,身体都很正常,阿离拿着资料,打趣道,“轻舟,你有没有想过,莫三秋是对你硬不起来。”
许轻舟似听闻笑话一般,冷笑一声,“他对我硬不起来?他一见到我就发情。”
阿离憋笑,打击道,“现在呢?还对你发情嘛?”
“……”许轻舟。
这话显然问住了许轻舟,莫三秋对他没硬,反正在他手中,还软了两次。
莫非、莫三秋对他没性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许轻舟一口否决,“他对别人也没硬,肯定是你技术问题。”
阿离微微沉思,嗤笑道,“你口中的别人,是情语的客人嘛?”
闻言,许轻舟沉默一阵,不情愿开口,“嗯。”
“对客人不硬,不是很正常嘛。”阿离理所应当道。
许轻舟不悦,眼神有些幽怨,凝视手术台上的莫三秋,心中有些窝火,也不能说窝火,就是很不爽。
阿离哀叹一声,再次检查莫三秋身体,决定里里外外检查,抬起他一条腿,戴有医护手术套的手指,缓缓深入后穴。
“你干嘛!”许轻舟大吼,大步上前,扯住阿离手指,很是不解,“你干嘛?人都昏迷了,你还想着这些?”
“……”阿离无言,十分无语。
短暂不想搭理许轻舟,时而精神不正常,时而又正常,正常的时候,人是又亲切又细心,不正常时,呼吸都是错的。
阿离缓缓吐气,语气有些不好,解释道,“我检查他身体。”
许轻舟后知后觉,也觉他反应过激,突然,脑子闪过什么,急切道,“他有被人上过嘛?”
闻言,阿离淡淡瞟他一眼,有些莫名其妙,“你觉得呢?肯定有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谁!”许轻舟咬牙,怒道。
“……”阿离哑然,一拍揪住衣领的手,有些好笑,“你上过多少次,你心里没数?”
许轻舟哑然,有些郁闷,喝斥道,“我说这六年!”
阿离有些不确认,猜测道,“也许有、也许没有,近两三年应该是没有的,很紧。”
许轻舟眼眸一寒,“那前三年呢?”
话语入耳,阿离有些好笑,调侃道,“许轻舟,你在发什么疯?未必你还喜欢上他了?”
“你是没睡醒嘛?我会喜欢他?”许轻舟冷道,险些翻白眼,理所应当道,“他是我奴隶,保持对我的忠心、是他该做的。”
阿离敷衍点头,对清醒的莫三秋道,“听见没,这六年有跟人上过床嘛?”
莫三秋微微偏头,移开目光,躲避他们目光,也回避他们的话。
手腕传来刺疼,莫三秋微微蹙眉,他们俩都不是好人,都不知怜香惜玉,当然,对他没必要,他没资格惹人可怜。
阿离手持手术刀,抵着莫三秋手腕,见他神色淡然,窝火不爽,加重手上力度。
尖锐的手术刀,刺入有些凉意的手腕,涌出少许滚烫鲜血,血腥味与消毒水混合,弥漫四周,扩散开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离皱眉,他不能在用力,否则得划破动脉,有些不爽的拿爱开手术刀,冷声道,“许轻舟、一叶大人,这就是你调教的奴隶?也太没大没小了,不知身份了吧。”
许轻舟不顾他身体微弱,骨节分明的手指,掐住细长的脖子,力气可不小,明显能感知脖子上的青筋凸显。
呼吸不畅感袭来,莫三秋顺势闭眼,止住呼吸,哪怕忍得额冒青筋,也不打算呼吸。
“够了、许轻舟。”阿离拉住许轻舟,眼眸闪过寒意,讥讽道,“你奴隶在寻死,你掐不掐他,他都没打算呼吸了。”
许轻舟一楞,眼眸生火,一肘子砸入莫三秋腹部,让莫三秋吃痛,蜷缩身体,痛苦的呻吟被堵在喉间,没发出一丝。
莫三秋脸色惨白,嘴唇更没血色,脚趾都在蜷缩,疼的一时反应不过来。
面对此时的莫三秋,许轻舟微微一笑,有些满意,捏住他下颚,侮辱道,“奴隶、你是日子过好了,觉得自己是个人了?胆敢在生出想死的念头,我会真让你体检,让你享受徘徊死亡边缘的痛苦。”
耳边还有些嗡嗡,依稀能听清许轻舟的话,那么一张好看的脸,让人觉得舒服温暖的脸,话语却是冰凉刺骨的。
莫三秋微微眨眼,化开眼眸水雾,看清许轻舟面容,又极快偏开视线,他都觉得自己贱,下贱不知廉耻。
许轻舟松开他,冷声逼问,“莫三秋、你被人上过没有?”
沉默一阵,在许轻舟暴躁前,莫三秋弱弱开口,“上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
在毫无防备之下,腹部被重力一拳,莫三秋疼得叫出声,又极快闭嘴。
许轻舟心中涌出怒火,蔑视道,“爽嘛?”
莫三秋闭上眼眸,不打算回答他,即使腹部再受一拳,也不打算开口,咬紧牙关。
“莫三秋、别给我装哑巴,多少次!被操过多少次!”许轻舟狠厉道。
话语一出,莫三秋认命吐气,吐字道,“记不清了。”
许轻舟冷哼一声,践踏道,“莫三秋、你不止是下贱,是肮脏、恶心。”
“嗯。”莫三秋应声很快,没有迟疑。
许轻舟微楞,觉得莫三秋这六年的变化,是他不能理解的,居然皱眉思考莫三秋六年之内,发生过什么事。
在一旁安静一阵的阿离,拿着手机过来,嘲笑两声,“许轻舟、你奴隶这六年没被人碰过,他口中被操、应该是你。”
嘲笑两声,阿离看戏不嫌事大,又开口道,“他肮脏、你也干净不到哪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轻舟冷他一眼,余光看向莫三秋,有一丝松懈,松一口气,语气也好了些,“我不干净、我贵着呢。”
莫三秋认命的闭眼,他低贱,出生就很低贱,这是他们都知道的,许轻舟身边的人都知道。
他从小就知道,他低贱卑贱。
许轻舟查看莫三秋资料,六年前就来情语,在情语一直很干净,从未与客人有肌肤之亲。
心情稍稍好转,许轻舟也觉得饿了,难得好心一问,“莫三秋、你想吃点什么?”
莫三秋半蜷着,微微阖眼,无神的模样,仿佛被抽去魂。
未得到回应,许轻舟语气又冷了,警告道,“莫三秋、你触犯我多少规矩,你是不是没数?在让我问一遍,我会让你后悔!”
“不吃。”莫三秋弱弱道。
许轻舟也懒得多管,倒是阿离开口,“买碗米粥吧,他身体虚,营养不良,体质也不好,吃点东西在睡。”
“知道了。”许轻舟有些不耐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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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二人从小相识,阿离从小被父母逼迫学习,每天都抱着医学书,没日没夜的学习。
许轻舟与他经历相仿,也是从小被逼迫学习,但他学习的不一样,他是学习音乐,逼迫他学习的也只有父亲。
他还未记事,母亲便去世了,只有他与父亲相依为命,每天都在被逼迫学音乐。
他除开对架子鼓兴致高昂,其他的乐器兴致平平,但他父亲许咏身为淮语音乐创始人,逼迫他成为全能音乐选手。
还擅自给他贴上天才的标签,让他十二岁就取得惊人成就,从那之后,他每天要做的,便是变本加厉学音乐,练嗓子。
他与阿离经历相同,偶然一次出门散步遇上了,他们相隔不远,关系便一直维持着。
后来,许轻舟十三岁那年,跟许咏哭诉,他不愿意学音乐,被许咏打了一巴掌了。
从那之后,跟在他身后的莫三秋,从照顾他起居的仆人,转变成奴隶,还是许咏一步一步教的。
但许咏不是用莫三秋,而是女子练手,许轻舟从而染上暴力倾向,回到房间就拿莫三秋练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相比女人的诚服,他更喜欢男人诚服在他脚边。
电话铃声响起,许轻舟不耐烦的挂断,阿离瞟一眼,开口道,“你助理又来烦你了。”
许轻舟头疼的揉揉眉心,烦躁道,“一群唱歌的、负面新闻成堆,我想打人。”
阿离看笑话道,“谁让你当时选人,不看清楚。”
许轻舟烦道,“我之前主播放林偕的练习生选拔,想着未成年不会有负面新闻,结果决赛的时候,任性的退赛,还退两个!”
闻言,阿离失笑,有些好笑道,“那你这次选成年组,比之前还糟?”
“糟太多了,未成年是气血方刚,赌气退赛,这些人是出去乱搞,品行一团糟乱。”许轻舟烦闷道。
阿离嗤笑,“你也没好到哪去,可能是跟你学的。”
许轻舟无言片刻,烦道,“我第一天就跟他们说了,要么端正品行,要么别惹事。”
一个个的都心高气傲,还以为隐藏得好,都被扒了个底朝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离淡淡一笑,说一句公道话,“你要不是有你爸,你也被扒光了。”
许轻舟不屑一笑,狂妄道,“没办法、我就是狂。”
“狂得很,你外卖到了。”
外卖点的小龙虾,重度麻辣口味。
阿离忍不住多嘴,“许轻舟、你身为歌手,不爱护嗓子?”
许轻舟淡淡一笑,不以为然,“三十岁,做到三十岁,我就不唱歌了,我宁愿唱着玩,谁想当歌手啊。”
阿离有些惊讶,“你爸同意?”
许轻舟闻言,吃一口小龙虾,满足道,“我爸说三十岁之前,结婚生子,培养下一代。”
话音落地好些时间,阿离蹙眉,有些木讷道,“你、对女人能硬起来嘛?”
许轻舟有些好笑,理所应当道,“我调教过双性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离哑然,轻叹一声,语重心长道,“双性人是双性人,女人是女人,你对女人能不能硬,是另一回事,反正我硬不了。”
“你不是医生?检查一下自己身体。”许轻舟风轻云淡道。
阿离冷他一眼,解释道,“我只对男人有性趣,女人硬不了。”
许轻舟沉思,有些小声道,“你是独子,你不传宗接代、你爸妈会同意?”
阿离浅笑,“代孕,这个可难不住我。”
许轻舟正欲开口,被敲门打断,是单独点的米粥到了。
随意一指桌边,示意下人放在桌边。
许轻舟晃一眼莫三秋,有些不悦,“莫三秋、你是打算让我请你嘛?”
莫三秋双眼通红,明显是刚哭过,听闻许轻舟要结婚生子,他难受得心脏仿佛不是他的一般,那种窒息感包裹全身,仿佛陷入深海,难受得被海水抽打。
床上人未有动静,许轻舟吃虾动作一顿,脱下一次性手套,大步走近床边,抢夺莫三秋手中发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凝视手臂处的血迹,许轻舟窝火,抓扯他头皮,迫使他坐起身,厉声道,“莫三秋、我是不是太给你脸了?”
莫三秋垂眸,目光凝视手臂流淌的鲜血,他心脏远比此更疼,流得血更多。
即使许轻舟轻贱他,贬低他,侮辱他,折磨他,他还是愿意犯贱,愿意喜欢许轻舟。
六年的时间,他都在想忘记许轻舟,想让平静的心跳,不在为他跳动,可他单单在厕所听他打电话,欲望腾升而起,灼烧着理智。
六年时间来,他每一次手淫,都是听着许轻舟的声音,讽刺吧,他就是如此下贱。
脸颊火辣的疼,抵不住头皮被撕扯,莫三秋疼得紧闭双眼,咬破了嘴唇。
许轻舟一巴掌不留情,扇偏他脸,重心都跟着偏倒,奈何又紧扣头皮,让他稳住身子。
哐当一声,许轻舟把人拖下床,粗鲁的拖行几步,重重摔地上,指着一旁的小桌,“给我吃完。”
阿离悠哉游哉吃虾,见到莫三秋狼狈模样,没有半点不适,他也不是第一次撞见。
他时常去找许轻舟,莫三秋都是光着被调教,之前听许轻舟谈论三秋大人,可把他吓一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要知道,他也在王牌群里,居然都没注意过莫三秋的存在。
存在感太低了,他也不是善于交流的人,自然不会关注。
他也是目睹许轻舟调教,才渐渐迷恋上dom,成为dom的。
阿离难得好心道,“他舌头还没好,吃东西会很痛。”
许轻舟闻言,奸笑,“莫三秋,或者、你选择让我灌?”
死气的莫三秋,终于有了反应,他不想在回忆被强行灌入胃里的感受了,太难受了。
莫三秋不顾舌尖的伤口,包一口米粥,混合撕裂伤口的血液,一并吞入腹中。
阿离皱眉,沉声道,“莫三秋、你是有自残倾向?还是单纯为了与许轻舟赌气?”
许轻舟闻言,噗嗤一笑,仿佛听闻笑话一般,嗤笑道,“赌气?跟我,他配嘛?”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忍着巨大羞耻,莫三秋黯淡的眼眸一暗,语气苦涩,“跟我这样的人待在同一地方,不会难受嘛?”
许轻舟微楞,这是莫三秋主动开口说的话,让他皱眉,冷道,“轮得到你说话嘛?”
这话引起阿离好奇,问道,“你为何会找上他?不是赶出去了嘛?你还找他干嘛?”
许轻舟散漫道,“这不是才从一市回来,还没物色好的sub,先和他玩玩。”
阿离笑道,“我看人家不想跟你玩。”
“想不想、轮得到他说?”许轻舟轻蔑道。
接下来的对话,与莫三秋不沾边,都是许轻舟与阿离的谈论,他默默的待在一边,渐渐睡着了。
冰冷的滴液,流入身体内,莫三秋渐渐清醒,凝视液滴入神。
耳边响起声音,阿离冷淡道,“葡萄糖、输完就滚。”
从医院回来,他又睡了一觉,脸肿得更高了,戴上口罩都不一定能遮挡得住。
发簪也被许轻舟收走了,只得重拿一根,冷水清洗脸颊,又找来冰块敷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夜晚,他又要去情语上班,带着口罩出门。
客人已经在调教室等他,等他的不止一人,许轻舟也在等他,还冲他浅浅一笑。
莫三秋心一沉,认命的闭眼,关上房门。
小冰欢喜跑来,甜甜道,“三秋大人、您不舒服嘛?”
莫三秋轻微摇头,示意他可以脱衣服。
走入隔间,换上工作服,按照惯例,倒一杯水放在桌上,无视许轻舟嗜人的眼神。
被人忽视,许轻舟轻笑一声,握住手机的手,不禁加重力度,散漫的搭着沙发,后仰依靠着,态度极度傲慢嚣张。
莫三秋没关注他,一心在小冰身上,指尖一点地面,示意他跪过来,温柔的摸摸头,安慰道,“愿意相信我嘛?”
小冰一楞,随即诚服道,“小冰终身诚服三秋大人。”
莫三秋拿出黑布,温和道,“我知道你怕黑,要不要试着相信我?”
小冰明显抗拒,内心挣扎一会儿,也妥协了,真诚道,“小冰愿意尝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冰乖,放松,别怕。”莫三秋为他系上黑布。
不等莫三秋有下一步动作,许轻舟快步上前,强行压住他肩,迫使跪下。
许轻舟半蹲,贴近其耳边,戏虐道,“三秋、大人,把衣服脱了,我们也玩点不一样的。”
莫三秋挣扎一会儿,缓缓吐一口凉气,他别无选择,脱衣服的手,有些不利索。
相比小冰白皙光滑的肌肤,他后背醒目印着鞭痕,比他的客人还要色情。
莫三秋唾弃自身,伸手微微推开许轻舟,起身去架子取道具。
拿过一排鞭子,放在小冰面前,哄道,“小冰,挑一款你喜欢的。”
失去视觉,小冰都不知摸的哪款,直接双手奉上,“三秋大人,小冰选好了。”
莫三秋摸摸他头,吩咐道,“趴下。”
腰部塌下,屁股翘起,很标准的动作,莫三秋拿过情药,带些凉意的情药滴入小冰后背。
一路滑下,在屁缝也滴入不少,莫三秋收起情药,双手抹开情药,滑滑粘粘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从后背抹开,沾有情药的手指,绕到小冰身前,来回挑逗乳头,让乳头挺立、燥热。
又在手心倒入情药,送入小冰后穴,涂抹软肉上。
收缩的软肉,缠上莫三秋指尖,吸收情药,逐渐寂寞渴求。
莫三秋又推入跳蛋,精准抵住敏感点,随即打开开关。
敏感点一直被刺激着,让小冰嘴角溢出细碎呻吟,下意识抬手去抓莫三秋,喘道,“三秋大人。”
莫三秋抓住他手,温柔抚摸他后背,安抚道,“别怕,我在去拿东西给你。”
找寻几条毛绒尾巴,供小冰挑选,遵循小冰意愿,拿上白毛兔尾,拍拍有些紧绷的屁股。
莫三秋失笑,故作调戏口吻,“小冰、你流水了。”
指尖拂上后穴褶皱,浅浅进退,剐蹭流出的淫水,沾有淫水的指尖,送到小冰鼻尖,轻笑一声,“小冰、闻到淫荡的味道了嘛?”
羞耻的话语入耳,让小冰身体更加敏感,挺立的肉棒,甚至颤抖得流出粘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莫三秋轻轻一笑,凑近小冰耳边,带有侮辱,又带有勾引,“小冰、你还是这么骚。”
“嗯啊、三秋大人,三秋大人,小冰骚,请三秋大人责罚。”
见小冰欲求不满模样,莫三秋满意一笑,小冰身体敏感,也相对吃痛,也喜欢言语刺耳粗俗。
这些他都看在眼里,自然会满足他。
莫三秋动动指尖,深入小冰嘴内,小冰自觉舔弄,舌尖舔净淫水,让莫三秋指尖沾染唾沫。
拿上兔尾,毛绒的触碰,轻轻触碰屁股,带来酥痒,让小冰呻吟夹带舒爽,腿有些软。
莫三秋为他带上兔尾,正准备扶小冰去型架,就被许轻舟扣住肩膀,一脚踩背,迫使莫三秋趴在地上。
被黑布蒙住眼睛,小冰能察觉身旁黑影,摔倒在他一侧,有些消散欲望,开口呼唤,“三、三秋大人?”
“小冰、你不乖噢,我可没让你动。”莫三秋忍着后穴被侵略,保持平常口吻道。
许轻舟拿过细长的恶魔尾巴,塞入后穴的圆头,比玻璃珠大一些,总得来说不是很困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轻舟润滑不是拿的情药,而是快感舒爽翻倍十倍的媚药,轻而易举就让后穴张嘴,吸收媚药。
温热的后穴,因媚药的作用,逐渐火烧难耐,软肉不断收缩,渴求被贯穿,被摩擦,渴求被填满。
莫三秋忍得后背参出细汗,动作有些迟缓起身,拿过一旁的情药,扶着小冰去型架。
让小冰抓住拷环,安慰道,“小冰别怕,我不锁你,但你要抓紧,不能动。”
“三秋大人、小冰不会动的。”
莫三秋没拿上鞭子,而是倒入情药,抚摸小冰全身,让全身被小火苗灼烧,能忍又忍不住。
细碎的呻吟,逐渐变得央求渴求,毫不隐讳的呻吟,很是悦耳,莫三秋又倒入情药,双手抚摸挺立的肉棒。
“啊——”
过于刺激,让小冰失声,肉棒跳动得厉害,兴奋的吐出粘液。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莫三秋眼眸微微一沉,他能感知后穴的躁动渴望,无时不在提醒他,他想被操,他想许轻舟插进来。
忍着一波又一波快感,莫三秋咬紧牙关,抚摸揉搓肉棒,指甲轻剐蹭马眼,让小冰双腿发颤,直接脱力倒地。
莫三秋极快避开,免得小冰发现端疑,他此刻未穿衣服,恐怕不好解释,语气带有克制,“小冰、你不乖,我要罚你,在抓不住,我会锁住你。”
“三秋大人,小冰知错了,小冰愿罚。”小冰话语带着哭腔,又喘息舒爽。
莫三秋腿有些颤,他知晓他忍耐到极致了,肉棒也挺立了,不带片刻思考,拔下发簪,刺入手臂,大步走向架子,找寻解药。
下颚突然被扣住,许轻舟狠厉的眼眸,映入眼眸,莫三秋下意识发颤,有些畏惧。
不论是身体,还是灵魂,他都畏惧他。
许轻舟狠道,“莫三秋、你敢违抗我命令?”
莫三秋后退半步,下颚被捏得生痛,许轻舟没松手的趋势,反而捏得更用力。
下颚的疼痛,配合解药的缓存,让莫三秋燥热好受些,也能理智回答,“我还有客人。”
闻言,许轻舟冷笑一声,粗鲁的松开他,大步走近沙发,一屁股坐下,全身写着不好惹。
莫三秋拾起鞭子,又拿过扇子,扇入一股凉风,让灼热燃烧的身体消减些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冰也因此发出舒爽,很是满足。
莫三秋出声提醒,“小冰、没我的允许不许出声。”
咻、
鞭声破坏寂静的空气,让失去视觉的小冰格外敏感,放大了疼痛,疼痛放大,连同舒爽也被放大。
通常情况,莫三秋只会打三十鞭,从左乳鞭打,敏感的大腿遭受最多,屁缝也挨不少,让兔尾深入好几分。
睾丸被轻打两鞭,小冰舒服得险些射出来,想开口恳求,却不又敢出声。
许轻舟内心憋火,粗鲁的抢走莫三秋手中鞭子,扬手用力一挥。
“!!”莫三秋大惊,赤手上前抓住,鞭尾缠绕回来,撕裂开锁骨肌肤。
许轻舟蹙眉,对他莽撞的行为,更加火大。
莫三秋沉下脸,同时沉眸,他想要许轻舟被捣乱,却不敢开口,他没资格要求他。
许轻舟不爽,又扬手一鞭,挥舞过去,莫三秋横跨一步,相同位置,锁骨裂口加深,鲜血涌出,滑入乳头,十分美观。
二人对峙片刻,见许轻舟一动不动,莫三秋大着胆子背对他,拿过鞭子,伸手一挥,打在小冰挺立的肉棒之上,刺痛感让肉棒颤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莫三秋满意自身结果,握紧鞭子,还未扬手,眼前先划过鞭影,险些失声喊出。
“啊——”
小冰失控尖叫,直接射出来,身体也脱力倒地。
莫三秋没去扶小冰,还处于惊吓中,幸好许轻舟收了力度,否则按照许轻舟打他力度,小冰直接废了。
这一鞭子,对许轻舟来说,护得有些温柔,莫三秋见处于高潮中的小冰,他、妒忌了。
许轻舟对他从未温柔过,反而对第一次见的小冰,如此温柔,让他有些红眼,让他十分妒忌。
小冰回神,意识他犯错,急忙认错,“三秋大人、小冰不是故意的,是三秋大人手法太好,小冰太舒服,没控制住直接射了。”
听闻小冰的话,莫三秋只觉一凉,有些悲凉浅笑,语气稍显落寞,“过来趴好。”
莫三秋拿来戒尺,轻拍红肿显现鞭痕的屁股,命令道,“小冰、记得报数。”
啪、
“一、三秋大人,小冰知错了。”
对于报数基本规则,莫三秋从来不用教,他们都能完成得很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戒尺三十下,莫三秋便停手,伸手一抹后背汗水,又拂上汗湿的发梢,有些心疼,他不该用太大力,低声道,“小冰、是不是很疼?”
小冰本来很疼,但一听莫三秋的话,只觉委屈,哭出声,“三秋大人、小冰好痛。”
莫三秋温柔摸摸他头,安抚道,“我给你擦药。”
“谢谢三秋大人。”
送走小冰,莫三秋整理衣服,尽量不会摩擦锁骨伤口。
许轻舟低头玩手机,大爷模样吩咐,“莫三秋、我口渴了。”
莫三秋倒一杯水给他,也拿出手机玩,收到小桑的消息,是担心公演,安慰他两句,又投入工作。
换回自己衣服,莫三秋准备下班,但、许轻舟没开口,他不敢先离开。
许轻舟依着沙发,正处于游戏激烈团战中,分不开神,一脚蹬上茶几,一脚分开。
他的动作很明显,莫三秋身体反应,条件反射下跪,半路又起身,他假若未目睹,偏开目光。
这引起许轻舟不满,冷声道,“莫三秋、你在找死嘛?”
迟疑片刻,莫三秋还是跪下,双手不受控的攀上他双腿,单手一挽耳后青丝,缓缓低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牙尖咬开裤拉链,温热的舌头,隔着内裤舔弄肉棒,许轻舟的肉棒本就勃起,在莫三秋舔抵中完全勃起、涨大。
牙齿咬开内裤,舌尖缠绕龟头,许轻舟就连肉棒的颜色都十分赏目,同他本人一样,怡丽的面容,让人喜爱不已。
唯一不同的,是许轻舟肉棒很粗,特别粗,长度不会让人惊讶,唯独粗壮程度,让人触目惊讶。
以前为许轻舟口交,时常咬伤许轻舟,因为收着牙不好咬,又次次被顶入深喉,让他下意识呻吟,就会咬伤许轻舟。
如今深喉已经十分熟练,不会出现反胃恶心,但还是会不舒服,因为好久没做了。
许轻舟克制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莫三秋、你敢咬我、我让你变太监。”
莫三秋闭上眼眸,又做了一个深喉,喉结一动,夹得许轻舟舒爽一声,扣住他后脑勺,用力一顶。
都能知晓下一步动作,莫三秋没太大反应,强忍不适感,在后脑勺力度一松,赶忙吐出肉棒,大力咳嗽。
深红肿胀的肉棒,夹杂唾液与滚落血珠,许轻舟晃一眼,突然一顿,认真打量自身肉棒。
确定血珠不是他肉棒,便松一口气,再次命令道,“快点。”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莫三秋大口喘息,抹掉眼尾泪水,抚上肉棒,又含入口中,舌尖围绕马眼打转,试图深入马眼,舔净马眼吐出的粘腻。
手指摸上睾丸,揉搓,莫三秋直起身子,吞入肉棒,一次又一次做着深喉。
突然,电话铃声响起,是小嗓打来的。
许轻舟抢过他手机,邪魅一笑,点开免提,“小桑、”
对方听闻声音,明显一怔,不确定道,“三秋、大人?”
许轻舟轻笑一声,扣住莫三秋后脑勺,用力一顶,忍者舒爽,羞耻的水声,让身经百战的小桑,立刻明白,有些红了脸,“三秋大人,小桑不是有意的,您先忙。”
电话挂得匆忙,许轻舟有些没尽兴,轻讽道,“三秋、大人,我肉棒好吃嘛?”
好久没吃了,还是这么好吃。
莫三秋没把想法告知他,不然又得被骂下流的话,轻轻阖上眼眸,屏蔽许轻舟的话。
许轻舟的话被电话铃声打断,很是烦躁的啧一声,一看电话,又是助理打来的。
很是烦躁道,“又怎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助理有些怯意,弱弱道,“许哥、收视率又降五个点。”
闻言,许轻舟咬牙,怒道,“又是哪个惹事了?”
助理颤颤巍巍道,“是十三号的床照曝光了。”
“……”许轻舟冷漠,如果可以,他想打人!
他当时怎么没查他们背景资料,收视率一直在贴,口碑一次一次跌落,他真的很烦躁。
助理还在禀告,许轻舟不耐烦,用力扣住莫三秋脑袋,不爽道,“含深一点、我要射了。”
也不管助理是否会听见,他现在就想发泄。
挂断助理电话,低吟声卡在喉咙,舒爽的射了莫三秋一嘴。
高潮余温还未缓存,电话铃声又响起,许轻舟想砸手机,一看号码有些心虚。
“爸、”
“节目又跌了,你一天都在干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咏打了一通电话,单纯就是为了骂他,让他暂时别管公司,节目由他亲自监管,需要大换血。
虽然被骂了一通,但解决节目,又不用管理公司,短暂的解脱,相当于近些日子,他可以肆无忌惮的玩。
许轻舟失笑,有些开心道,“莫三秋、你硬了没有?”
莫三秋很想告诉他,他硬了,但他不敢硬,所以、他是软的。
明显,许轻舟也注意到了,愉悦的心情,有些消散,不悦道,“莫三秋、你性冷淡了嘛?”
莫三秋未回话,抹掉嘴角精液,舌尖舔净,这些都是他下意识动作,不经意间勾引了许轻舟,微微一沉,“莫三秋、从现在,你是我奴隶,身为奴隶,你知晓你该做什么。”
莫三秋垂眸,拒绝道,“我没资格。”
许轻舟沉声道,“听着、你的任务就是服从,别忘了最基本的规矩,身为奴隶,你没资格说不。”
沉寂许久,二人都未开口。
许轻舟起身,命令道,“跟着。”
许轻舟的调教室,风格都别具一格,一进入就给人一种温暖,却只是假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办公桌上摆放盒子,小巧精致,许轻舟丢给莫三秋,没有多余解释,“戴上。”
翠绿的乳环,夹杂一抹乳白,煞是好看,戴在他身上,只会玷污乳环。
许轻舟见人犹豫,不悦道,“莫三秋、你是想我动手?”
冷哼一声,许轻舟残忍道,“我动手、那可是穿新孔!”
闻言,莫三秋打一激灵,他还能记得,许轻舟扣住他,强行为他穿乳孔。
指尖捏紧衣尾,缓缓掀开,张口咬住衣服,指尖揉搓乳头,却一直没动静。
许轻舟皱眉,很是不爽,大步上前,用力一捏,疼得莫三秋眉头一皱,仍旧没挺立趋势。
注视浅红的乳头,许轻舟陷入沉思,有些不确认道,“莫三秋、你怎么变的性冷淡?”
闻言,莫三秋眼眸一暗,他没有性冷淡,是你带给他身体的伤痛,让他不敢硬,其实,你只要温柔说一句,他就能硬。
许轻舟突然凑近,温热的呼吸打在脸上,问道,“莫三秋、你在想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莫三秋后退一步,低眸揉搓乳头,一句带有一丝的问候,淡淡的香味,比媚药效果更好,乳头挺立,就连肉棒都勃起了。
穿过乳环,莫三秋放下衣服,许轻舟淡淡点头,“可以了、滚吧。”
莫三秋闻言,垂着的眼眸,闪过失落,抬脚离开。
许轻舟盯着他背影,若有所思,发骚的母狗,居然会性冷淡,不可能,他得想办法,让莫三秋变回一看到他就发骚发浪。
回到江梧小区,在小区闲逛,停在江梧湖,走上木桥,鞋底踩上木桥,发生轻微声响,在寂静的夜色中,异常明显。
莫三秋也不知他想干嘛,就是想四处走走,他对未来的路,一直很迷茫,也不知他苟且活着,是因为什么。
六年之内,他手淫次数,屈指可数,都是许轻舟来情语,听闻他声音,控不住欲望,就会去厕所解决一次。
又被带上乳环,不知是心安,还是心酸,总觉平静不少,又觉得是因为悲凉。
在医院听闻许轻舟结婚生子,他感觉他要死了,明知许轻舟永远不可能属于他,可他还妄想许轻舟给他关爱。
他能接受许轻舟的暴力,甚至能接受许轻舟故意发泄、狠厉,只要是许轻舟,无论怎么样,他都愿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能不能,能不能就一次,低下眼眸,关心他一句伤痛,询问他一句,疼不疼、
春风携带凉意拂过,莫三秋扯下发簪,让春风吹动发丝,拂过悲凉的心,让他好受些。
他不喜欢调教师这个职业,为何会去做调教师,当然不是他想关心sub,是他自以为是的以为,他调教的sub就是他,许轻舟会温柔的安抚他,会时常照顾他。
可笑吧。
自导自演的假象,只能表明他的悲凉。
回到房间,莫三秋取下乳环,如果可以、他想忘记许轻舟,整整六年,都在提醒自己,忘记许轻舟。
从他选择来情语,就注定忘不了许轻舟,他真的搞不懂自身。
情语三楼的公调,观赏的人不多,都是素质涵养较高的会员钻石制的人,基本都是有钱人。
莫三秋也赚了不少,算有点小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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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游见到莫三秋身影,一把拉过他,有些生气道,“三秋、你怎么回事?我听小桑说,你们一次都没练习过?”
莫三秋浅笑,温和道,“不用排练,真实感受就行。”
话语虽然不错,但南游依旧皱眉,有些喝斥,“三秋、周总得罪不起,我们还想攀上他,你最好明白。”
“嗯,我会好好表演的。”莫三秋浅笑。
微微吐气,莫三秋转身离开,与许轻舟对上视线,一处即离。
这让许轻舟不悦,微依走廊,不悦道,“莫三秋、你这是不愿看到我?”
莫三秋微微跨步,跃过许轻舟离开。
被无视的许轻舟,轻讽冷笑,莫三秋、真是给你脸了。
公演在即,许轻舟决定公演结束再说,毕竟情语也是他父亲名下产业,他可不能得罪大客户。
小桑见到莫三秋,忍不住哭出来,“三秋大人、奴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嘘、在我面前自称小桑,我不喜欢这个称呼,一会儿不要紧张,跟着我的节奏走。”莫三秋安慰道。
一切准备就绪,莫三秋端来酒杯,酒杯放有不少冰块,还有一杯小冰块。
莫三秋上前拍拍小桑,示意他脱衣服跪下。
小桑的衣服就一件,抬手一脱,白嫩的肌肤就展现眼前。
听闻小桑有牛奶泡澡的习惯,皮肤白皙嫩白,莫三秋上手一摸,手感极好,很滑很嫩。
莫三秋喜爱的多摸了几把,拿过黑布蒙住小桑双眼,俯身贴近其耳边,诱哄道,“小桑、你身体很漂亮,他们盯得很火热,想冲上来操你,想粗鲁的插入你后穴,大力干你,在你后穴里面肯定很舒服。”
粗俗的话语,让失去视线的小桑格外敏感,耳边时而吐出暖流,全身逐渐发烫,肉棒渐渐抬头。
莫三秋还算满意,蹲下身子,指尖挑逗乳头,轻捏重揉,又拿过戒尺,轻拍乳头。
“啊、”小桑没压抑快感,如何舒服如何来。
莫三秋加一点力度,又拍打乳头,带有命令道,“小桑、报数。”
“一、谢谢三秋大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左乳头都被打红肿了,右乳头一下都没碰过,莫三秋当然是故意的,这是他习惯。
上次小冰的鞭痕,最后一下是要落在空虚冷落的乳头上,如果不是许轻舟捣乱的话。
莫三秋端来椅子,让小桑坐下,后仰靠着,双腿大开,挺立的肉棒,映入众人眼眸。
戒尺拍打睾丸,惹得小桑一颤,报数的嗓子也有了变化,“十五、谢谢三秋大人。”
轻微的疼痛,让肉棒舒爽饥渴,龟头吐出粘腻,莫三秋伸手一抹,低声道,“小桑、这是你吐出来的,闻闻看、骚嘛?”
小桑听话的闻,乖巧道,“骚、小桑骚。”
莫三秋满意道,“舔干净。”
小桑张嘴,先伸出舌头,卷上莫三秋指尖,吸舔指尖。
在小桑尽情享受时,莫三秋眼眸微沉,高举戒尺,重力一拍右乳。
“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桑猝不及防一抖,挺立的肉棒抖得厉害,龟头更是流出粘腻,滴落椅子上。
点燃蜡烛,莫三秋对着马眼滴入蜡油,小桑腿一颤,细碎的呻吟,逐渐变得饥渴,发泄心中欲望。
蜡油滴满肉棒,乳头也被烫得红肿挺立,莫三秋收回蜡烛,倒入情药,让本就灼烧的肉棒,仿佛被火苗轻触,小桑失声尖叫。
莫三秋知晓,会很痛会很难忍受,但他相信小桑能忍,他可是情语顶级sub,相信来点他客人,都不会手下留情,想必他是吃痛的。
在吃痛的同时,加入烧人的欲望,即使是身经百战的小桑,也难逃灭顶的快感。
莫三秋取出玻璃珠,沾满情药,沾有情药的指尖,点上吐粘腻的马眼,滚烫的肉棒,又碰上清药,在莫三秋抚摸下,欲望一触即发。
“小桑、你后穴流水了,淫水自己流出来了,想被插嘛?”莫三秋轻声道。
小桑的理智,被欲火灼烧,听闻莫三秋的话语,精虫上线,一个劲哀求,“三秋大人、三秋大人、小桑想被操,求求您,小桑想被操。”
莫三秋缓缓一笑,喝止道,“不可以噢,不过我可以给你喂点东西。”
占有情药的玻璃珠被推入后穴,指尖抵入后穴深处,莫三秋不知小桑敏感点,摸索片刻,惹来小桑呻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莫三秋言语刺激道,“小桑、你后穴又流水了,咬着我手指不放,很舒服吧?”
“舒服、舒服,小桑很舒服。”
莫三秋轻笑,命令道,“从现在起,你不能说话,可以小声叫。”
玻璃珠又送入两颗,莫三秋拍拍他屁股,“小桑、夹紧了。”
情药燃烧后穴,肠壁的软肉缠搅着玻璃珠,淫水不断,冲洗着玻璃珠,让后穴更加空虚难耐。
莫三秋又拿来蜡烛,连同情药一同倾洒,从龟头淋下,睾丸也是不放过,乳头多淋一会儿。
来回淋洒几次,小桑的呻吟已经没残留理智,双手紧抓木椅,一直在忍耐克制。
莫三秋不急不躁离开,端过一旁的酒杯,小抿一口,牙齿被冰一颤。
全身似火苗灼烧,小桑根本坐不住,全身扭动,莫三秋失笑,拿过遥控器,打开开关,同时淋冰酒。
后穴玻璃珠猛地的跳动,三颗挤压碰撞,敏感点被冲撞,火烧的龟头淋下冰水,冰水一触碰龟头,当即喷出精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
目睹一切的众人,不禁放缓呼吸。
许轻舟眯眼,目光停在莫三秋身上,是一位成功的调教师,能让人的欲望放大。
思及至此,许轻舟眼眸一沉,不禁舔舔嘴角。
莫三秋端开酒杯,拍拍失神的小桑,示意他趴在椅子上。
又点燃蜡烛,滴落屁股之上,为了让小桑好受些,又关上玻璃珠,身心只感受下半身。
戒尺是莫三秋很喜欢的,被蜡油烫红的屁股,稍稍轻拍,就会传来刺痛,莫三秋把握力度,轻轻摩擦。
他能察觉小桑有些害怕,在颤抖,他也知道,是情语的客人对他从来留手,他需要安抚小桑,温声道,“小桑乖,你是不相信三秋大人?三秋大人只会让你舒服,不会让你痛、”
不容小桑回答,提力拍打,让小桑失声。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摸出新玻璃珠,又染上情药,在后穴褶皱上摩擦,让后穴充分的吸收,才抵入后穴。
又抵入三颗玻璃珠,莫三秋没抽出手指,在敏感点按压,让肉棒跳动得一颤一颤的。
在小桑专心享受时,又拍打红肿的屁股,明显感知小桑快跪不住了。
莫三秋诱哄道,“小桑,乖一点,马上就会很舒服。”
抽出手指,捏上冰块,一抵上后穴,小桑下意识想逃,被莫三秋按住,让冰块与玻璃珠相撞。
又抵入一颗,莫三秋就放过他,目光停在红肿的屁股上,倒入情药刺激屁股。
小桑身子摇摇欲坠,咬牙坚持稳住身子。
沾满情药的手,摸上挺立的肉棒,揉搓睾丸,手法娴熟得让人可怕,小桑几次要射,都被莫三秋堵住马眼。
小桑意志被折磨得够呛,不是那种疼痛难忍,是当真被欲望折磨失神,不禁开口恳求,“三秋大人、求求您,求求您,小桑受不住了,小桑想射了。”
莫三秋满意一笑,重拍红肿的屁股,命令道,“坐下。”
小桑扶着椅子,有些艰难的坐下,突然,后穴玻璃珠跳动,相撞得激烈,又碰上冰块,冰火两重天的折磨。
为了能射,小桑直接脱力坐下,莫三秋正好在椅子打翻冰水,而小桑重力坐下,瞬间舒爽过头,下身没能憋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
浑浊的精液,瞬间喷射而出,沾满下身,腹部乳头都沾有不少,十分淫靡不堪。
公演到此结束,众人未能及时给出掌声,精彩得让他们回味无穷。
南游松一口气,担心是多余的,果然是欲仙欲死。
周总下身肿胀得不像话,西装裤子险些撑破,双眼冒着红光。
莫三秋淡淡一笑,拍醒小桑,命令道,“小桑、去服务周总。”
小桑被解开黑布,微微闭眼,全身有些软,爬向周总脚边,熟练的张口,咬开拉链。
莫三秋也算完成得不错,决定回调教室休息,猝不及防被拉走。
重重合上的房门,掩盖了摔地的莫三秋,还未爬起来,先听见许轻舟的命令,“脱衣服。”
许轻舟欲火焚身,此刻也不想调教,只想操莫三秋,让摸三秋在他身下哭喊着求饶。
穿着调教服的莫三秋,一步一步把sub送上高潮,看得肉棒涨大,即刻想插入发泄。
莫三秋有些不愿,起身想跑,许轻舟见状,怒道,“莫三秋、你觉得你能跑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脚踢上房门,许轻舟怒气腾升,环抱莫三秋,掐上腰肢,粗鲁撕碎衣裳,扣子洒落一地。
莫三秋嗯哼声被堵在喉咙,不敢出声,屁股上的肉棒,不断隔着裤子摩擦屁股,让他后穴寂寞。
在他身后的可是许轻舟,他朝思暮想的许轻舟,不断抚摸他的,也是许轻舟,粗鲁脱掉他裤子,也是许轻舟。
许轻舟咬上他肩头,还未长合的伤口,参出鲜血,许轻舟舌尖一舔,欲火燃烧得烈。
“三秋大人、你勃起了,你身子还是这么淫荡。”许轻舟戏虐道。
莫三秋欲火焚身,周身被许轻舟气味包裹,他就全身火烧,性器硬得发疼,后穴也开始张合。
许轻舟脱掉裤子,肉棒挤入屁缝摩擦,不隐晦舒爽,“莫三秋、你不想流血,就自己扩张。”
许轻舟的声音很好听,就在他耳边,欲望早燃烧了理智,他想被许轻舟插入,他想被许轻舟操。
张口舔湿手指,摸上后穴,顺手一抹屁股上的粘腻,许轻舟龟头吐出粘腻,一并深入后穴。
六年没用过后穴,淫水也好些年没流了,但一碰到许轻舟,肠壁自觉生出淫水。
莫三秋胸口紧贴房门,双手掰开屁股,身体下意识翘屁股,忍不住呻吟,“许轻舟、操我。”
许轻舟闻言,邪魅一笑,重拍软嫩屁股,得意道,“莫三秋、果然还是淫荡适合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粗壮的肉棒,抵住后穴,撑开褶皱,龟头挤入温热后穴,许轻舟扣住他屁股,猛地一撞,一贯入底。
“啊——啊嗯、”
莫三秋情不自禁伸手,摸上腹部凸出地方,喃喃自语,“许轻舟、你在我这里。”
闻言,许轻舟失笑,咬上耳肉,“莫三秋、爽嘛?”
“爽、好爽,许轻舟、你操我,求你,快点操我。”莫三秋苦苦央求道,屁股扭动缠绕肉棒。
许轻舟笑开眼,很满意莫三秋饥渴淫荡的模样,果然、莫三秋还是莫三秋,还是淫荡的下贱胚子。
粗壮的肉棒抵住敏感点,使坏的重重摩擦,扣紧想逃的腰肢,许轻舟轻笑,“莫三秋、爽不爽?”
莫三秋大脑思考不了,一股脑只想爽,紧贴房门,踮着脚抬高屁股,方便许轻舟侵入,一次又一次顶入。
空虚六年的后穴,被肉棒狠厉操开,摩擦着软肉,敏感点被龟头次次顶撞,淫水流出不少,莫三秋舒爽过头,淫叫声不断。
许轻舟笑得猖狂得意,重力拍打软嫩屁股,言语调戏,“莫三秋、太久没操你了,你后穴太紧了,给我放松。”
“许轻舟、啊嗯,你别撞那、我受不住。”莫三秋腿开始发软,有些站不住,后穴太激烈了,让他飘飘欲仙。
许轻舟环住他腰,一手抚摸乳头,愉快的心,瞬间一沉,之前还没注意,生气的重力一捏乳头,冷声道,“乳环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莫三秋神志不清,嘴唇张合,流下银丝,含糊不清道,“嗯啊、忘、忘了。”
“忘了?”许轻舟明显不信,捏乳头的手,转头摸上挺立肉棒,用力一捏,直接捏软莫三秋。
“啊——”莫三秋失声尖叫,恐惧涌上心疼,险些给许轻舟捏废,此刻也回了神。
理清此时场景,莫三秋心脏一紧,大惊,身体瞬间紧绷。
导致在他后穴的肉棒,被缠搅得动弹不得,软肉紧裹肉棒,吸允每一寸,让许轻舟头皮发麻,咬牙道,“莫三秋、你找死!给我放松!”
莫三秋带些哭腔,乞求道,“我、我不要了,许轻舟、你放过我。”
话语一出,许轻舟愣神片刻,随即窜出怒火,扣住他腰肢,大力挺腰,也不顾自身疼痛,猛的冲撞,次次撞开软肉。
“啊、啊嗯、”
莫三秋受不了后穴如此激烈,双腿发颤脱力,却被许轻舟扣紧腰肢,身体乏力,后穴又被猛烈撞击。
口中的呻吟声,根本止不住,闭紧牙关,也被许轻舟操出声来,呻吟从喉间传出,根本止不住。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察觉莫三秋实在站不住,许轻舟拔出肉棒,粗鲁的拉拽莫三秋。
莫三秋腰上失力,后穴的肉棒也离去,当即倒地,却被许轻舟拖拽,被甩上沙发。
乏力的身体,宛如一滩海水,莫三秋眼眸含雾,浑身抬不起一丝力气,意识却无比清醒。
操他的是许轻舟,是他痴心妄想的许轻舟,也是可望不可及的许轻舟。
可他不想许轻舟操他,他是脏的。
许轻舟一脚踹上莫三秋,命令道,“屁股撅好。”
莫三秋恢复一丝力气,极力想逃跑,有些惊恐的后退,一个劲摇头,恳求道,“不、不要,不要碰我。”
许轻舟沉眸,冷声嘲讽,“碰你?你觉得你很高贵?居然用碰你?”
莫三秋后退,手脚并用,他不敢看许轻舟,盯着后退的脚背,摇头,央求道,“许轻舟、你……”
“闭嘴!”许轻舟怒道,“你刚叫我名字,我忍着没发火,你在叫我名字!我让你横着出去。”
莫三秋一颤,畏惧道,“一叶、大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许轻舟冷声,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沉声道,“你该叫我什么?”
“主人、主人,求您、求您放过我,我太脏了,我下贱,我淫荡,求您放过我,别脏了自己。”莫三秋恳求得语无伦次。
许轻舟嗤笑,狠道,“你是说我脏?”
莫三秋胆怯摇头,眼尾泪水止不住,“主人、您是高贵的。”
许轻舟火大,大步上前,扣住他头皮,粗暴的为他翻身,拦腰搂上沙发,许轻舟单屈膝抵着沙发,肉棒紧贴莫三秋屁股。
抓着头皮的手,用力一带,莫三秋吃痛,被迫后仰。
许轻舟摸上肉棒,抵住温热的后穴,莽撞闯入,幸好后穴还残留淫水,没有撕裂开口子。
不容莫三秋适应,挺动腰肢,大力抽插,许轻舟讥讽道,“莫三秋、你淫荡、下贱,不用你告诉我,我想操你,想插入就插入,你有资格说不嘛?”
“你什么身份、忘了?你的目的就是供我消遣,供我玩乐,供我发泄!懂嘛!莫三秋!”
莫三秋眼眸含泪,后穴的疼痛转为快感,而这快感是许轻舟带给他的,他好喜欢,但他不敢喜欢。
舌尖因他挣扎裂开口子,铁锈味让他意识渐渐清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轻舟还在大力冲撞,次次顶上敏感点,不屑的摸上莫三秋肉棒,讽刺道,“莫三秋、你就是欠操,天生就是让人操的,不是又硬了?不操你、都硬不了,骚货,还给我装贞洁婊子。”
婊子、就你还装贞洁烈女,也不看看你下贱的样子……
话语就像细针一样,穿插着跳动的心脏,让莫三秋疼得无法呼吸,他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也不顾疼痛,重重咬上舌尖,铁锈味从喉咙滑入,胃里一阵翻腾倒海,意识逐渐模糊。
肉棒被后穴缠得紧,有些动弹不得,许轻舟火大,扣住莫三秋手臂,拉着莫三秋,加重力度冲撞。
越缠越紧的后穴,许轻舟头皮一阵舒爽,横冲直撞射在深处。
许轻舟喘着粗气,很是不满,粗鲁的为莫三秋翻身,喝斥道,“莫三秋、你逼缠太紧了,这么饥渴嘛?”
莫三秋半阖眼眸,水雾朦胧,瞧不出许轻舟神色,耳边还嗡嗡作响,也听不清许轻舟的话。
突然,觉得喉咙不舒服,猛地咳嗽,嘴里包裹的鲜血,瞬间吐出一大片。
“!!”许轻舟瞪大眼眸,霎时间呆愣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莫三秋意识模糊,渐渐闭上眼眸,呼吸也有些微弱。
鲜血染红莫三秋大半边脸,胸膛也沾有一片,许轻舟呼吸一滞,有些怯意的伸手,猛地回神,扯过毛毯裹上莫三秋,抱着他冲出情语。
直奔地下停车库,把莫三秋放后座上,后知后觉发现他没穿裤子,扯过车上的毯子,系在腰间遮挡下身。
急忙拨通阿离电话,语气有些颤,“莫、三秋、莫三秋,你快帮我看看。”
阿离比他冷静些,按住焦急的他,冷静道,“我还在情语,你去哪?”
“回医院,别玩了!”许轻舟吼道。
阿离被挂断电话,低眸望一眼挺立的肉棒,又瞟一眼sub翘着屁股,他被迫憋回欲望,烦躁的揉揉发丝,烦道,“别骚了,穿衣服,我先回去了。”
许轻舟抵达医院后门,保安熟练走出保安亭,许轻舟没施舍眼神,一脚油门撞开栏杆。
“……”保安呆愣,有些似曾相识。
保安回神,怒气冲冲冲上前,被后方高速行驶的车辆逼停,往一旁躲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离下车,语气不好,“把车停好。”
许轻舟把人放在手术台上,转身去寻阿离,迎面撞上,焦急的拉着阿离,快步走近莫三秋。
“!”阿离一楞。
显然被莫三秋的情况吓一跳,他本以为是许轻舟又玩脱了,伤了人,此时,莫三秋的情况非常糟糕。
阿离掰开他嘴,指尖摸上受伤的舌头,有些想骂人,“我要手术、得打电话找人帮忙。”
莫三秋失血过多,脉搏十分虚弱,在拖下去,会有生命危险。
头一次,莫三秋就医,他被赶出手术室,不是普通手术室,是阿离的单独手术室。
这是第一次,他被赶出来,怕他妨碍病情。
许轻舟意识稍显无措,拉住阿离手腕,轻声道,“很严重嘛?我不能待在里面?”
阿离闻言,语重心长道,“不严重、但我怕他醒了,看到你又会忍不住想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闻想死,许轻舟内心一颤,弱弱开口,“这次、他是真的想死?”
“嗯,咬得比上次深,比上次狠。”阿离肯定道。
许轻舟闻言,眼眸暗淡,松开阿离的手,瞟一眼长廊上的椅子,有些无力的坐下。
眼神稍显茫然,许轻舟内心很不是滋味,他不知道为何,明明他比六年前耐心好,比六年前脾气好,比六年前克制。
为何还逼得莫三秋自寻死路,一心求死。
他想不通,六年前的他,明明残暴无人性,辱骂折磨一样没落下,莫三秋仍旧目光脉脉,一心只有他。
六年时间,莫三秋没碰过别人,没找过别人,为何、会抗拒他触碰。
莫三秋、在抗拒他,在排斥他,在、想远离他。
不是别人,是莫三秋,是莫三秋宁愿死,也不愿他碰。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手术完成,许轻舟被阿离拉走,阿离的办公室,推开隔间,是较为宽敞的客厅。
阿离给许轻舟倒一杯水,语气平淡,“你、怎么看莫三秋的?”
许轻舟闻言,脑子有些馄饨,还没从莫三秋一心求死中缓存过来,面对阿离的话,有些思考不了,“什么、什么看的?”
神情自若喝一杯水,阿离平缓道,“你、紧张他嘛?”
许轻舟有些愣神,稍显木讷点头。
突然,阿离噗呲一笑,有些好笑道,“你不会喜欢他吧?”
许轻舟当即反驳,“你是没睡醒嘛?”
阿离失笑,理所应当道,“我乱说的,你怎么可能喜欢他,毕竟认识这么久,养条狗也有感情了。”
许轻舟蹙眉,他也不知内心的感受,也许是认识太久,莫三秋突然想死,他一时间不太能接受。
他想不通莫三秋怎么会想死,对他怎么会没感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之前还求他操,主动掰开屁股,转眼间,就咬舌自尽。
凝思许久,依旧无头绪,许轻舟烦躁,扯下束着的青丝皮圈,“他多久能醒?”
“明早。”
听闻至此,许轻舟稍稍沉静些,决定在阿离这儿睡下。
清晨的暖阳,总是温和不刺眼,伴随轻缓的鸟鸣,拂动的微风,让窗外的一切看着那么美好。
莫三秋无神的凝视窗外,新生的嫩叶,被春风拂动,似乎在诉说它的顽强,同时也表明新生。
轻微倒水的动作,扰醒了莫三秋,有些迟缓的转头,与许轻舟对上目光。
双方的眼神都很平静,温和又平淡,一时间都未打破沉静的美好。
许轻舟试过水温,温度正合适,摆放吸管,强硬吩咐道,“喝完。”
小桌上倒有一杯温水,一碗八宝粥,都摆放吸管,是很贴心的举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莫三秋有些晃神,怀疑他又在做梦,但舌头的痛楚,告诫他这是现实,是真真切切的许轻舟。
迟缓的伸手触碰温水,莫三秋觉得呼吸一停,吸管含得很深,不敢有太大动静,小口小口的喝温水。
一旁的小床传来舞蹈视频的声音,许轻舟悠闲半躺,刷着音乐视频。
时间仿佛停止一般,他们的相处十分和谐。
莫三秋能察觉到舌头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也不知为何,这种疼痛都在他的忍受范围之内,也许是许轻舟的关系,毕竟许轻舟真的手劲又狠又准。
鞭打他一整天,都能鞭鞭狠厉,莫三秋深有体会,一辈子都无法忘记,时常感知自身走在鬼门关。
在病床上躺了一天,莫三秋迷糊清醒,揉揉睡意惺忪的眼眸,许轻舟的脸映入眼眸,让莫三秋愣神。
这是他做梦都不敢梦的,让他惊讶的瞪大瞳孔,目不转睛的盯着许轻舟。
许轻舟看手机的动作,微顿,他当然感受到莫三秋炽热的目光,跟六年前一样。
他没喝止莫三秋,默认他的窥视,他也不知、他为何会在这儿待一整天,是他怕在轻生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放下手机,许轻舟语气平缓,“一会儿阿离给你端吃的,我先去情语了。”
闻言,莫三秋晃神,猛地回神,一股脑坐起来,他今晚还有客人,他这个月没给自己放假。
许轻舟读懂他眼神,微微蹙眉,妥协道,“我开车送你。”
莫三秋闻言,果断摇头,他宁愿自己回去。
“你有拒绝的权力嘛?”许轻舟不悦道。
沉默片刻,莫三秋淡淡点头,他没有权力,掀开薄被,发现他一丝不挂,左右也没见着衣服。
昨晚、他是怎么来的医院,许轻舟送来的,没给他穿衣服。
也对、他哪有资格穿衣服,在许轻舟面前,他只配光着。
许轻舟注视莫三秋,目光游览他全身,莫三秋翻下床的动作,稍显不利索,许轻舟蹙眉,总觉莫三秋瘦了。
以前背脊没这么突兀,大腿也有肉,布满深红鞭痕的后背,让许轻舟沉下眼眸,微微舔舔嘴角,他最喜欢的、就是莫三秋浑身鞭痕,又委屈可怜的乞求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轻舟也不掩饰欲望,上手揽住莫三秋腰,灼热的手掌滑过后背。
伤口被抚摸,传来不可忽略的刺痛,莫三秋紧绷后背,微微阖眼,有些享受许轻舟的抚摸。
浅红的乳头,被带有茧的指尖摩擦,用力一捏,莫三秋嘴角溢出细碎呻吟,挺立的肉棒,让他下意识舒爽的挺腰。
许轻舟满意一笑,又抚上莫三秋肉棒,颜色很好看,又没毛发,透露着浅红,很是赏目。
许轻舟按着莫三秋肩头,微微带力,让莫三秋撑着病床架,又拉过莫三秋的手,二人指尖同时探入后穴。
温热的后穴包裹手指,许轻舟带动莫三秋寻找敏感点。
碾压几次敏感点,肠壁自觉生出淫水,从指缝流出,滑上腿根,少许滴落地板。
许轻舟解开裤链,掏出深红粗壮的肉棒,抽离莫三秋后穴手指,滚烫的龟头抵入穴口。
“啊、好烫、”
莫三秋意识逐渐不清晰,主动握着许轻舟肉棒,一扭腰,一贯入地,舒爽得后仰,勾勒出好看的弧线,“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轻舟拍拍他屁股,清脆的声响,更添一分情趣色情。
微微进出挺动,许轻舟的呼吸渐促,淫水包裹肉棒,软肉吸允每一寸,舒爽不言而喻。
许轻舟不禁加重力度,抚上莫三秋背脊,忍不住开口,“莫三秋、你后穴还是这么舒服,欠操!”
软肉愈缠愈紧,淫水泛滥,许轻舟舒爽有些过头,呼吸粗重,重力一拍莫三秋屁股,忍不住呻吟,“嘶、好爽,莫三秋你后穴好骚,比你还淫荡。”
粗俗话语入耳,莫三秋又羞又兴奋,欲火焚烧全身,呻吟放出声,毫不避讳,甚至忍不住哀求,“许轻舟、啊用力、啊——”
淫靡的撞击声,渐渐碾压呻吟声,莫三秋有些受不住的软了腿,他太久没受到这么猛的撞击,身体有些撑不住。
“啊——”
伴随浑浊的精液喷出,同时后穴也高潮了,喷出一股一股滚烫的淫水,烫得许轻舟险些没控制住。
后穴咬得太紧,肉棒的每一寸都在被吸允,淫水也不放过肉棒,包裹着肉棒,丝丝灼烧。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莫三秋有些脱力,许轻舟搂住他腰,让莫三秋趴在床上,抬起他腰,被迫高抬屁股。
许轻舟猛地进入,撞击还处于高潮中的后穴,让莫三秋身体颤晃得厉害,一个劲求饶。
“啊——许轻舟、啊许轻舟!”
“求求您、啊求求您,我要被操、啊坏了!”
后穴过于刺激,一次比一次猛烈,刚射完的肉棒,又逐渐勃起,高高挺立。
莫三秋受不住,脑子只剩快感,后穴的舒爽占满全身,情不自禁的揉捏红肿的乳头,抚摸肉棒的手,被许轻舟半路截住。
许轻舟邪魅一笑,命令道,“莫三秋、你敢碰你肉棒,我就让你今天把精子全射出来。”
浑身似火烧,莫三秋难受得流下眼泪,后穴燃烧着,而欲望高涨的肉棒,却得不到释放。
莫三秋加重揉捏乳头的手,嘴角的银丝止不住往外冒,失神淫叫,“许轻舟、求求您,我想射了,我淫荡,我下贱,求求您啊——”
话音未落,许轻舟摸上莫三秋肉棒,当即喷射出来,射到莫三秋下颚,情迷的双眼,十分淫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莫三秋一射,后穴缠绕得厉害,许轻舟也不憋着,当即射了出来,烫得莫三秋身体一抖。
许轻舟退出后穴,意犹未尽,打算再来一次,拍拍莫三秋屁股,戏虐道,“骚货、还想爽嘛?”
回应许轻舟的是病房广播,传来阿离无语的声音,无语之中还带有一丝克制,“你们够了!我手术室有监控,你们在现场直播!”
许轻舟闻言,不爽道,“你需要看嘛?你自己去找不行?”
扯过床上的被子,掩盖莫三秋淫靡的全身,许轻舟不爽的再次出声,“阿离、把监控拆了,如果还有……”
“放心、只有我办公室能看。”阿离反驳,停顿片刻,有些不克制道,“许轻舟、再来一次,我打个手淫。”
“……”许轻舟冷眼,语气相当不好,“滚。”
病床上的人,微微有了动静,无力的手,佛开虚掩他的被子,嗓子干得有些厉害。
一双情欲的眼眸,还未消散开,潮红的脸,与泛红的眼尾,嘴角的银丝,都是勾人摄魂的春药。
许轻舟微微沉眸,忍不住开口,“果然是天生骚货、就想着勾引人的骚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莫三秋意识渐清,闻言许轻舟的话,情迷的眼眸闪过失落,随即恢复,同时也消散情迷的双眼。
匮乏的身躯,提不起力气,莫三秋喘着粗气,好长一阵,恢复些许力气,撑起身子。
之前高抬的屁股,隐没的淫水与精液,此刻都因莫三秋的动作而流出,沾满大腿根。
许轻舟轻笑,随手一抹,自然而然的伸入莫三秋嘴内,指尖挑逗舌尖。
突然,许轻舟皱眉,抽出手指,捏住莫三秋下颚,命令道,“张口。”
莫三秋犹豫片刻,还是仰头张口。
红舌出现不少齿印,伤口都还不浅,许轻舟有些恼,“莫三秋、你给我听着,你在敢咬舌、我把你屁股打烂。”
莫三秋有一瞬愣神,垂着眼眸的眼,暗淡了些许神色,没有点头。
许轻舟不爽,指尖用力,让莫三秋下颚卡出红印,眼眸一沉,“莫三秋、你确定要与我对着干?”
“不敢。”莫三秋避开他目光,有些找不回自身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轻舟有些生气,见他舌头还没好,打算先放他一马,冷声道,“那边、去洗干净。”
进入独立卫生间,莫三秋半跪,撅着屁股,指尖探入后穴,抠挖出精液,顺着大腿根流下,场面活色生香,很难不动情。
桌上的衣服是许轻舟的,莫三秋愣神好久,都不敢相信,握着衣服恍惚。
许轻舟看时间一眼,不耐烦催促道,“马上九点了,你在磨蹭什么?”
莫三秋被吓一激烈,不敢在耽误时间,挂着空挡,穿上衣服,与许轻舟一同出门。
后座上,莫三秋撑着下颚,注视窗外路灯渐行渐远,形形色色的路人,街道闪烁霓虹灯。
这些、突然让莫三秋恍惚,他都觉得不可思议,许轻舟对他的容忍度,似乎比以前好了不少。
抵达情语,他们一同走入电梯,上了三楼。
南游在吧台点酒,见到他们身影,很是热情招手,“你们今天有空一起来?”
许轻舟揽着莫三秋,温雅一笑,口吻很舒服,“我跟三秋是老朋友,还在叙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闻言,南游有些意外,“老朋友、三秋入群半年多,你都没发现?”
许轻舟解释道,“我之前不是上大学嘛,在中大的时候,都是寒暑假来,毕业就打整公司,基本没正面碰上。”
解释得敷衍模糊,南游不是低情商的人,点头应和,“喝一杯嘛?我请客。”
许轻舟浅笑,指着调教室,有些歉意口吻,“我们还有客人,先走了。”
进入调教室,还是熟脸,挨过他一鞭子的小冰。
莫三秋指着地毯,示意他跪下,转身去隔间倒一杯水。
水杯未端放在桌,抢先一步被许轻舟拿走,有些嫌弃的喝掉,微微低头,利用余光瞟一眼跪地小冰。
小冰目光炯热,盯着许轻舟入神。
许轻舟缓而慢的吞掉温水,眼神闪过一丝不屑,淡淡看一眼小冰,可能是他的颜值粉,也可能是刚迷恋上的。
在聚光灯下,他总是吃亏的,不如那些深邃高挺的五官,不容易上镜,他属于私下更好看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轻舟突然邪魅一笑,心中有了更好的主意,悦耳的嗓子开了口,“你想试试跪在我脚边嘛?”
小冰明显一愣,有一瞬心动,转念一想,又摇头否掉,“不了、我还是喜欢三秋大人,我身体也习惯了三秋大人。”
呵、
你身体习惯莫三秋,你是在挑衅他?
你可能不知道,莫三秋的身体是属于他的,就连温热磨人的后穴都是按照他肉棒长的。
许轻舟浅浅一笑,很是赏目,声音一勾,“三秋大人、我能学学你的技术嘛?”
莫三秋一楞,有些无措,“你想学什么?”
许轻舟稍眉,眼眸得意张狂,莫三秋也读懂了,将重倒的水杯递给小冰,又晃晃手心的黑布。
小冰会意,主动闭上眼,让莫三秋系住双眼。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许轻舟轻笑,单手搂住莫三秋脖子,贴近其耳边,暧昧的吹一口暖气,勾人道,“三秋大人、把衣服脱了。”
莫三秋偏头,捂住烧红的耳肉,轻推许轻舟,抬手脱掉衣服,很干脆的跪下。
喜爱的摸摸莫三秋头,取下盘着的发簪,一但凝想发簪刺入肌肤,许轻舟眼眸一冷,很是不悦,甩手一丢,砸入玻璃桌面。
清脆的声响,让小冰一颤,有些怯意开口呼唤,“三秋大人?”
莫三秋仰着头,被许轻舟勾住下颚,看一眼许轻舟,就很识趣的低下眼眸。
许轻舟勾住嘴角,靠近小冰,指尖从直挺的背脊滑动,带有茧的指尖,让小冰微微有些痒,又有些舒服。
莫三秋也靠近小冰,贴近其耳边,吹入一股暖气,诱哄道,“小冰、你觉得你淫荡嘛?被许轻舟摸、舒服嘛?”
听闻许轻舟摸的他,小冰细碎的呻吟传出,无法忽略。
莫三秋沉眸,很是不爽,对于小冰的认错,他视若无睹,心情极度压抑。
他今日、非让小冰欲仙欲死不能,发泄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莫三秋冷声道,“小冰、你不乖,居然当着您最爱的三秋大人的面,对别人发骚。”
说完,莫三秋泄愤似的捏住挺立的肉棒,用力一捏,惹来小冰呻吟,明显还让他舒服了,龟头吐出粘液。
许轻舟轻笑一声,搂住莫三秋的脖子,在其耳边道,“小冰是吃痛的sub,他不过是害怕而已,我让他喜欢上、让他体验其中的快感。”
莫三秋闻言,十分抗拒,并不是不舍小冰,而是、不想许轻舟调教别人。
其实、他也明白,在中大的五年,许轻舟身边跟过不少sub,还都是自愿的调教,虽只是性调教,出了调教门,就各不认识,可他一但回想,就浑身难受。
许轻舟身为大众人物,他不会随意找sub,都是在情语的老顾客,有安全保障的,才敢约调。
如果让莫三秋知晓,这在分别的六年中,许轻舟约调过不少,但没碰过一个,也不知莫三秋会不会受宠若惊。
许轻舟拿过鞭子,眼神示意莫三秋让小冰去型架。
莫三秋犹豫,心中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他又能怎么样,他卑贱低微,还想奢望许轻舟嘛。
小冰与他不同,他只是有性癖而已,是正常的普通的人,生来就比他高一等,他有何资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莫三秋沉下心,温和道,“小冰,今晚、我要把你绑起来。”
小冰没上一次那般抗拒,只是轻声呼唤,“三秋大人、”
“放心,我在。”莫三秋温柔的摸摸他头,顺势还捏捏他后颈。
许轻舟见状,很是不悦,鞭声划破空气,让莫三秋二人一惊。
小冰一颤,害怕道,“三秋大人、小冰怕。”
“别怕,细细凝想、打你的是许轻舟,当红的许轻舟。”莫三秋贴近小冰耳边,诱哄道,“小冰、许轻舟长得好看、声音又好听,你不期待嘛?”
话音未落,莫三秋低眸瞟见抖动的肉棒,明显在兴奋。
许轻舟冷眸,指尖微动,示意莫三秋过来,当即没控制住,一鞭子挥过去,正中莫三秋乳头,当即红肿,险些破皮。
这一鞭子,许轻舟明显下了狠手,莫三秋咬牙承受,没哼出声。
许轻舟大步向前,扣住莫三秋下颚,沉声道,“听好了莫三秋,你是调教师、不是调情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在跟他调情,我让你后悔终生。”
一把推开莫三秋,指着一旁的衣服,示意他穿上,接下来的调教交给他。
许轻舟不会自己砸自己招牌,毕竟、情语也是他家的产业,他不能突然让小冰吃痛,只得慢慢来,徐徐渐进。
鞭声落在左乳头上,小冰失声尖叫,力度让他有些害怕,咬紧牙关不敢出声。
一道道鞭痕下来,小冰渐渐适应,也体验其中快感,肉棒高挺,滴落不少粘液。
许轻舟轻蔑一笑,嗤笑道,“果然还是淫荡货。”
粗俗的话语入耳,莫三秋心一沉,他心里很不好受,从头到尾都不敢抬眸,盯着脚背,渐渐沉淀下来。
这是他心念的许轻舟,当着他的面调教别人,他只能在一旁受着。
失魂的尖叫声,惊醒的莫三秋,闻声望去,小冰失控的射了出来。
在许轻舟的鞭子下,舒爽得射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莫三秋目不转睛的盯着小冰,他也不知他此刻感受,只感受他快死了,好难受,好想死。
这时,许轻舟平淡的声音传来,“今天先到这儿,他第一次体验疼痛,让他多缓缓。”
沉寂许久,莫三秋淡淡点头,脚下有些不利索,放下小冰,小冰还未缓存过来。
小冰逐渐缓存过来后,抱着莫三秋撒娇,哭喊个不停,莫三秋也没不耐烦,语气平淡,“小冰、你可能更适合灵猫。”
“不要、不要,不要丢下小冰,求您了三秋大人,不要丢下小冰。”小冰哭喊得有些无助。
莫三秋为他擦药的动作微顿,微微暗淡眼眸,开口应下,“不会丢下你,放心吧。”
另一边的许轻舟,冷眼旁观一阵,很是不悦,手机屏幕的内容都没入眼,一心注意莫三秋给小冰上药。
夜晚下班,许轻舟没离开的趋势,悠闲依靠沙发,一心关注手机视频。
莫三秋上前的脚步,犹豫再三,还是止住了,决定独自离开。
调教室的道具还未清洗,莫三秋自觉蹲下身,拿过地上的玻璃珠,突然,许轻舟开口,带有命令口吻,“放下、这些不用你清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莫三秋闻言,淡淡点头,却没停下手上的动作。
他的举动引起引起许轻舟不满,烦躁的关掉手机,一把拉过莫三秋,搂着肩膀强行离开。
莫三秋有些踉跄,回头看一眼玻璃珠,这可是他花大价钱定制的,他还有些不舍。
许轻舟不耐烦道,“走了,回家了。”
一句回家,莫三秋被许轻舟强行拉上车。
许轻舟握着方向盘,透过后视镜看向莫三秋,莫三秋无神的凝视窗外,脸色情绪不多。
许轻舟有些不耐烦,沉声道,“莫三秋、你住哪?”
动听的话语萦绕在封闭的车内,让莫三秋恍惚,有些不敢信,喃喃道,“江梧。”
许轻舟假装不经意询问,“你谈过恋嘛?”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话音落地许久,莫三秋都未回话,只觉悲凉不堪,你不知他低贱嘛,为何会问这种话?
他有资格谈恋爱嘛?
莫三秋露出笑容,淡淡道,“没有。”
他在不开口,许轻舟又要发火了。
许轻舟满意一笑,又问,“有人跟你坦白过心意嘛?”
莫三秋晃神片刻,总觉许轻舟有些怪异,但他又说不出来,认真凝思一阵,开口道,“有过、”
“然后呢?”许轻舟语气冷淡道。
莫三秋苦笑,有些悲凉道,“我不能谈。”
他不能谈,是因为他身份低贱,而并非许轻舟理解的,他不愿谈。
其实许轻舟也没理解错,莫三秋这辈子认定许轻舟,哪还能对他人敞开心扉。
安静一阵,车子也停稳了。
许轻舟一进门,心情就很好,对莫三秋挡住门口不让他进来,也决定宽宏大量原谅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进门的玄关,摆放的架子都贴满许轻舟的海报,更别提整个客厅。
沙发抱枕毯子,都是许轻舟。
许轻舟随意拿起抱枕,对门口不敢上前莫三秋道,“你自己家、你还拘束?”
莫三秋都做好挨一顿鞭子,却没曾想许轻舟没生气,反而还心情不错。
一杯温水放在桌上,许轻舟微微抬手,示意莫三秋端起给他。
许轻舟打开电视,播放的是他正在唱歌,敲打架子鼓,阳光桀骜,他自身都忍不住多欣赏一阵。
不是他自恋,是他天生好皮囊,嫌少有人不爱,许轻舟轻笑,“莫三秋,六年过去了、你还喜欢我嘛?”
哐当一声,莫三秋打碎手中玻璃杯,慌乱无措的跪下,也不顾疼痛,跪在碎裂玻璃上。
低眸瞟见流出的血,许轻舟眼眸一寒,冷声道,“起来,我没让你跪,谁允许你跪了。”
客厅的落地窗敞开,燥热的晚风吹过,吹落莫三秋额角的汗水,滴落手背之上。
莫三秋闻言,也不敢起来,若不是许轻舟抓住他手,他能跪死在玻璃碎渣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话题也就止打住了,许轻舟自身都未明白,他居然选择放过莫三秋,从而憋屈自己。
他此时、居然有些怯意,因为他知晓莫三秋不仅有自残倾向,更是不惧生死,他若是逼急了,莫三秋会选择结束生命。
凝思至此,许轻舟一拳砸在瓷砖上,将淋浴的水转为冷水,他需要冷静些。
从莫三秋的言行来看,应该是喜欢他,但、他不敢确定,不能对他产生欲望,以前一看到他,就发骚发浪,现在、操了都咬舌自尽。
是觉得屈辱嘛?因为被不喜欢的人上。
许轻舟心有些低落,也不知他到底怎么了。
洗完澡出来,莫三秋已经为自己上完药,拿上衣服去浴室洗澡,洗完澡出来,就听见许轻舟命令的话。
“过来、陪我睡觉。”
莫三秋愣神,一时间耳边嗡嗡作响,有些听不清,思考不了。
被许轻舟禁锢在怀里,是莫三秋做梦都没敢梦的,全身紧绷,一点困意都没有。
许轻舟佛开莫三秋后颈发丝,舌尖舔咬,又用力禁锢他腰,往怀里一紧,勃起的肉棒隔着裤子摩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莫三秋呼吸时缓时停,完全不敢乱动,被许轻舟脱掉裤子,也不敢乱动。
滚烫的呼吸打在耳边,烫红了耳朵,莫三秋咬着指尖,防止他呻吟出声,这种感觉、是许轻舟带给他,他控制不住的勃起。
许轻舟拿下莫三秋的指尖,带动他手推入后穴。
淫水泛滥的后穴,稍一挤,手指就挤了进去,但、有些紧,不太好动。
许轻舟低声道,“放松、骚货。”
一句骚货,让莫三秋羞耻,后穴却莫名兴奋,许轻舟指尖的茧,摩擦软肉,让淫水源源不断。
许轻舟逐渐失去耐心,抽出莫三秋手指,稍褪裤子,抚上粗壮的肉棒,龟头擦拭后穴淫水,时而抵入后穴,又被卡了出来。
扩张没扩好,有些不能接纳他的肉棒,但张合的后穴,淫水的流出,都在诉说后穴渴望肉棒。
许轻舟抬起莫三秋一条腿,开口命令道,“把屁股掰开,我要进来。”
莫三秋闻言,动作稍显僵硬,有些期待,也有些害怕,声音有些颤,“许、许轻舟,我……”
“闭嘴!”许轻舟打断他的话,猛地贯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疼得莫三秋脚趾蜷缩,咬紧牙关没发出声音,指尖紧抓床单,大口喘息。
许轻舟捏上他乳头,咬上他耳肉,喘道,“莫三秋、叫好听点,淫荡点。”
肉棒在后穴进出,摩擦着软肉,除却啪啪作响的撞击声,淫水泛滥的声响也不容小视。
莫三秋咬着指尖,轻微的呻吟,话语淫荡得与轻微呻吟不相符。
“好爽好爽、许轻舟你在用力点。”
“操烂我,求您。”
话语一次比一次粗俗放荡,许轻舟很满意,扣住他腰,为他翻个身,结合的后穴却未分开。
猛烈的撞击,让莫三秋神志不清,呻吟叫床声,一潮高过一潮。
后穴突然用力猛夹,许轻舟头皮一爽,扣紧莫三秋腰,“嘶、莫三秋你给我忍住,我还没射、你给我憋住。”
莫三秋意识不清晰,挺立的肉棒,从马眼流出不少粘液,无意识呐喊,“许、许轻舟,啊、我、我要射了,你用力操我,我想射。”
闻言,许轻舟邪魅一笑,揽住他腰,走入浴室,让他撑着洗漱台,命令道,“扶好了,我让你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话音未落,许轻舟就猛的撞击,撞击声高过莫三秋呻吟。
莫三秋能被操射,许轻舟都能知晓莫三秋何时要射,不然、他也不会出声提醒莫三秋。
“啊——”
嘶、啊嗯、
随着莫三秋射出来,后穴一阵搅缩,淫水喷出,烫得马眼龟头舒爽不言而喻,软肉吸吮得厉害,许轻舟也没克制,抵入深处喷射而出。
洗漱台射了不少精液,莫三秋被许轻舟禁锢在怀,才没能扑倒在精液上。
许轻舟正欲张口,又想起莫三秋舌头还有伤,就不让他舔了。
也懒得清洗了,温热的后穴还在张合,让肉棒又逐渐勃起。
许轻舟抵了抵软肉,惹了莫三秋轻声舒缓,浅笑一声,“就这样睡吧。”
回到床上,莫三秋没了意识,之前还没睡意,此刻昏昏沉沉,很快便入睡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步入梦乡,嘴角含笑,一夜都睡得很安稳,很暖很舒服。
如果不是后穴的瘙痒,莫三秋也不会渐渐清醒,下意识扭腰,就被扣住腰肢。
耳边传来喘息,克制的声音,“莫三秋、我只提醒你一次,最好别乱动,否则我让你明天下不了床。”
意识突然惊醒,莫三秋瞪大眼眸,呼吸渐缓,把他抱在怀里的是许轻舟。
许轻舟在抱着他睡觉。
简直让人不敢相信,他居然和许轻舟同睡。
突然,莫三秋加重呼吸,半勃的肉棒在后穴涨大,撑开软肉。
许轻舟搂紧他腰,下意识挺腰重撞,抬手捏上乳头,哑声道,“莫三秋、你水好多。”
淫水从后穴流出,沾湿毛发,许轻舟伸手一抹,凑到莫三秋鼻前让他闻,轻声道,“你自己闻闻、骚嘛?”
“嗯、骚。”莫三秋忍住呻吟,小声回答。
晨勃来一发,莫三秋都多久没经历了,记忆都模糊了,这种久违的感觉,让他惊悲交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莫三秋、起来自己动。”许轻舟拔出肉棒,一脚踢开碍事的被子,平躺着。
许轻舟有个习惯,那就是晨勃时,他喜欢躺着不动。
肉棒一抽离后穴,被堵住的淫水不受控制流出,滔滔不绝,淫水泛滥,大腿根沾满有些粘的淫水。
莫三秋半蹲许轻舟肉棒之上,一手抚上肉棒,一手掰开屁股,对准张合的后穴,猛地吞下。
虽然时隔六年没有扭腰,但莫三秋的扭腰还是很娴熟,除开开头不是很利索,之后的快感一阵强过一阵。
敏感点被龟头抵撞,来来回回几次,莫三秋有些软了腰,但他不敢松力,清晨的许轻舟脾气最不好,他不敢扰了许轻舟性趣。
一次又一次撞击敏感点,细碎的呻吟憋不住,还是溢了出来。
许轻舟轻阖眼眸,肉棒的舒爽快感,一潮高过一潮,呼吸逐渐粗重,微微睁眼眼眸,注视莫三秋淫荡的扭着腰,身下又粗壮一分。
莫三秋没防备,险些当场脱力,关键时刻双手撑住身子,没有扑倒在许轻舟身上。
急促的呼吸打在许轻舟脸上,莫三秋急忙屏住呼吸,他险些扑倒许轻舟,咫尺的距离,让他一阵心虚。
许轻舟蹙眉,警告道,“别咬!给我放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莫三秋回神,又直回身子,加快扭腰,让许轻舟的呼吸愈发粗重,愈发舒爽。
“嗯、啊、”
许轻舟从不隐晦舒爽声,扣住莫三秋的腰肢,猛地一挺,射在后穴深处。
最晚的精液都没清洗,先前掺杂淫水流出不少,现后穴又被填满。
缓存一阵,许轻舟推开莫三秋,赤裸着身子去了浴室,还不忘吩咐失神的莫三秋,“不跟上?”
腿和腰都是软的,莫三秋走路腿都在颤,有些踉跄的进入浴室。
也不用许轻舟开口,莫三秋自觉跪下,身子前倾,保证一手撑开后穴,深红的软肉就能映入眼眸。
指尖插入软肉,努力扣挖出精液,随着淫水一起流出,场面十分淫靡,又十分诱人。
许轻舟微微眯眼,很是满意道,“莫三秋、你后穴还是这么骚。”
莫三秋呼吸急促,带着喘息道,“骚、我骚。”
洗完澡出来,莫三秋拿着衣服陷入沉思,他要不要穿衣服,但许轻舟没松口,他不能擅自穿衣服,但、他又怕给人看了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毕竟,许轻舟刚拉开了窗帘,打开落地窗,让户外的阳光洒入户内。
如果只是当着许轻舟的面,任何淫荡的事,他都能做,唯独在众目睽睽之下,他不敢。
一旁等待吃早饭的许轻舟,有些不耐烦,“你穿衣服要这么久?我很饿了。”
话音一落,莫三秋急忙套上衣服,快步走出卧室,去厨房弄吃的。
之前都没觉得家中东西少,现在早饭除开鸡蛋,就没有其他食物了。
面条都没有,只有方便面,而方便面是许轻舟最讨厌的,只得硬着头皮煮两颗鸡蛋。
厨房是开放式的,稍稍回头,余光就能看清许轻舟的动作,正坐下沙发上玩手机。
莫三秋小声道,“我出去买点东西。”
许轻舟闻言,有些不悦的转头,“你家里没吃的?”
莫三秋垂下眼眸,微微低下头,气势矮了不止一层,“只有鸡蛋。”
闻言,许轻舟突然嗤笑一声,恶趣道,“拿一颗鸡蛋给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莫三秋解释道,“刚下锅、还没熟。”
“我要生的。”
话音一落,莫三秋立即会意,挑选一颗较小的鸡蛋,清水来回清洗几次,保证干净才敢拿给许轻舟过目。
许轻舟匆匆瞟一眼,目光又回到手机上,敷衍道,“自己塞进去。”
意思是、他既然要出门买早饭,那么就得接受惩罚,谁让他家中没备有主人爱吃的东西。
这只是一个简单的教训。
莫三秋脱掉裤子,跪在冰凉的地砖上,脸颊也紧贴地砖,一手掰开屁股,扯平褶皱,努力张大后穴。
虽然选的小鸡蛋,但鸡蛋也小不到哪去,又是生鸡蛋,很容易破壳,只得小心谨慎。
后穴一点一点的吞入鸡蛋,又不敢挤压,只得拼劲全力放松,这可把莫三秋折磨得够呛。
许轻舟施舍眼神给他,在张合的后穴停留,轻声道,“莫三秋、我现在很饿,你最好加快脚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莫三秋撑住身子,摸了摸额角的汗水,根本走不快,小碎步都难,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他刚做完痔疮手术。
从电梯走出来,迎面撞上一男人,一看就是夜不归宿,此刻才回到家,一身酒味,衣领处沾有口吻,看来是玩得很嗨。
莫三秋因为窘迫,散下发丝,遮挡窘迫的脸,迟缓的越过男人,反被男人抓住手。
“?”莫三秋疑惑,下一秒就被人搂入怀里,使坏的顶了他屁股。
“滚开。”莫三秋不悦的挣脱开,男人应该是宿醉的原因,力气也极小,莫三秋用力就挣脱开了。
没在设施眼神给男人,莫三秋微微有些庆幸,幸好鸡蛋没碎,他差点心脏吓停了。
匆匆买了米粥包子,急忙往回赶。
很自觉的蹲在地上,不用许轻舟吩咐,就知道排出鸡蛋。
鸡蛋被淫水裹得严重,又滑又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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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三秋、去把乳环戴上。”
闻言,莫三秋有些抗拒,犹豫片刻,决定按兵不动。
极快引来许轻舟不满,言语不善道,“你等着被打嘛?墨迹什么?”
莫三秋大步走入卧室,拿出装有乳环的盒子,打开放在桌上。
许轻舟晃一眼,缓缓开口道,“自己带、还是我帮你戴?”
他自己来,你要是来,也不知又要穿几个眼,小心眼得很,还拒不让步。
翠绿的乳环,莫三秋是喜欢的,指尖揉搓浅色乳头,无论他是揉是捏,乳头就是立不起来,乳头不挺立,怎么穿乳环。
时间游走一阵,莫三秋有些胆怯,他在磨蹭下去,许轻舟要发怒了,顾不得其他,急忙跪在许轻舟脚边。
许轻舟玩手机动作微顿,淡淡的施舍眼神给他,目光停在乳头上,都捏红了,居然都没挺。
有些不情不愿伸手,指尖轻触浅色乳头,单单触碰,乳头就挺立了,许轻舟眼眸微沉,指尖一挑逗,挺得更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莫三秋太喜欢这种感觉,被孤立的右乳,耐不住寂寞,开口乞求,“主人、左乳也痒。”
许轻舟浅笑,很满意道,“莫三秋、只有乳头痒嘛?”
“后穴也痒,主人。”莫三秋下意识脱口而出。
重力一捏左乳,莫三秋呼吸一促,不禁半阖了眼眸,他能感知后穴的瘙痒,软肉都在诉说饥渴。
许轻舟轻拍染欲的脸,没有打散莫三秋情迷的眼眸,水雾的眼眸呆望着,许轻舟轻笑,“想被操?”
莫三秋点头,唇瓣张合,“主人,请您操我。”
“想的挺美的。”许轻舟轻笑,又拍拍他泛红的脸,力气不大,有些调情的意味。
莫三秋自从离开许轻舟六年,许多的规矩都忘了,从不自称奴隶开始,就是很严重的,突显许轻舟的脾气好了不少。
也许是新鲜感还尚存,许轻舟愿意纵容他些许。
翠绿的乳环穿过浅色乳头,中间夹杂一抹乳白,挺立的乳头,让人有些忍不住想张口咬一口。
重重的咬一口,最好能流下鲜血,滚烫的鲜血从乳头流下,沾染翠绿乳环,滴落至于下腹,肯定很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轻舟思及自此,有些暗沉了眼眸,拉扯乳环,惹得莫三秋呻吟,太久没带过乳环,轻微的刺激对与他来说,都属于相当强烈。
也不知为何,许轻舟停下动作,脑中浮现莫三秋咬舌自尽的场面,顿时窝火,怕他失控让莫三秋在流血,在流血的话,莫三秋能失血过多昏迷,短暂的先放过他。
许轻舟起身整理衣服,吩咐道,“准备出门。”
从梳妆台拿过梳子,为许轻舟梳头,柔顺的长发,从指尖滑走,莫三秋喜爱不已,为许轻舟梳头,太久违了,还是这么舒心的事。
没曾想过,许轻舟会带他逛商场,因为许轻舟需要暂住莫三秋家,而莫三秋的衣服,对许轻舟来说,有些紧身,需要购置新衣。
他们刚步入商圈,迎面迎上狂热粉丝,失声尖叫围住许轻舟的去路。
莫三秋无意识中拦在许轻舟面前,被狂热女粉认为是助理保镖,推推攘攘的让莫三秋离开。
在狂热粉拥挤中,莫三秋有些稳不住身子,许轻舟伸手揽住他腰,露出笑容,有些商量口吻,“你们好,我们还有些事,能不能先离开?”
狂热粉自然是不愿的,拦住他们去路,一个劲要求他们合照,回答一些私人问题。
许轻舟不耐烦没表现,表现平常,相对较温和,“我目前还没爱慕对象,短时间内也不想谈恋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今天出门是想买几件衣服。”
“余文棋只是朋友,参加综艺认识的,私下我们并不联系。”
面对女粉的问题,许轻舟尽量不露不耐烦,面带和善温暖笑容,直到女粉都不好意思了,主动让路让他们离开。
他们上电梯来到尊贵VIP楼层,这一楼层的人都是非富即贵,都是名人贵人,而且安全隐私保护得极好,不会担心有人曝光。
许轻舟也松懒了,变回冷漠的神色,很是不爽的嘀咕,“烦死了。”
路过一家牌子店,是一款顶尖的牌子店,许轻舟带着他走进去,店员都十分礼貌。
店员一路上安静待在一旁,相隔一些距离,需要解释便会开口,不需要就安静待着。
许轻舟挥手,淡淡道,“我们自己看。”
看上一款外套,许轻舟随手脱下外衣,套上外套,稍稍照一照镜子,就能知晓适不适合。
莫三秋在一旁很安静,许轻舟随意拿几件衣服给他,“去穿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抱着手中的衣服,有些愣神,莫三秋稍显木讷,在店员的领路下,选择最里的换衣间。
隔间似乎传来细碎隐忍的声音,莫三秋不用刻意听,就知道隔间的人在什么。
莫三秋正脱衣服,听闻许轻舟脚步的靠近。
“莫三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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