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拶刑(暴力)(2 / 2)

她不理他们,但下一秒她左脸被掴了个耳光,那个声音又来了:“贱人!”

阿鹰受惊低呼一声,于是这些人又统一大笑起来。

有走路的声音,有人绕到自己身后,阿鹰听见一阵布料摩擦声。

“喂喂,高野良你别太过分啦。”

高野良?这个名字耳熟,阿鹰刚回想起来他是曾经和自己一起疏通厕所的人,就感到背后绑缚的双手被浇灌上一柱热水,伴随着难闻的腥臊,是尿。这个叫高野良的人,一个月前和她共事扫厕所,现在他把尿尿在她手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围传来前所未有的开怀大笑,笑声逐渐远去,他们走了。

之后周边又安静一会,过后传来哒哒塔塔的跑步声,应该是队员们在套圈跑。刚才这些人对自己做的事情,到底有多少人在看,总司、斋藤他们看见没有?为什么不制止?

“谁让她站上来的?你?”

局长!居然是局长的声音,不知过了多久,阿鹰都快累地睡着了,局长什么时候来的?

被询问后武田一边给阿鹰解绳子,一边解释:“啊其实我没打算让她站到这里是她自己上去的……”

眼布也被揭下来,真的是局长,阿鹰累得跪趴在地上。

她回头看那排钉子,有血渗下,她知道自己的脚底被扎破了。

“话说,怎么有股怪味?”武田吸吸鼻子,皱着眉头。

“是尿。”阿鹰回答,她抬头仰视近藤勇,面无表情:“有人,朝我身上,尿尿。”她在近藤的脸上,捕捉到一种奇怪的表情,像心疼?

“啊,这些混蛋,太过分了,是谁?”武田边问边远离,捂着鼻子。

阿鹰回看那根柱子,下方还有尿痕,像狗撒的,近藤和武田也顺着她的视线看到了。她慢慢穿鞋:“有很多人啊,他们还在我嘴巴里塞土。”她说着看近藤和武田,用手指刮蹭自己的下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动作让旁边的武田眉头一皱:“千叶,你的脸,怎么左右颜色不一样?”

“他们打的。”阿鹰看着他说。

鞋穿好后,阿鹰挣扎着起身:“他们还脱了我的裤子。”

这话一出,近藤脸色大变,阿鹰看到他瞳孔都缩小了。

“然后对你做什么了?”近藤问。

阿鹰也不隐瞒:“有个东西就伸进尿道,像手指,也像木棍,凉凉的。”

近藤脸色乍变,是发火的前兆。阿鹰可不想引火上身,正要离开,近藤又问:“流血了吗?”

“没有流血,但是我不舒服。”

此时最紧张的是武田,他擦擦汗说:“呃,千叶,那你知道是谁吗?”

“这重要吗,反正都是局长授意的。”阿鹰说完就觉得浑身乏力,她一瘸一瘸地离开训练场,她听到近藤在后面叫她,但她没有回头停留。偌大的训练场上现在只有六七个队员,像小黑石零零散散分布各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阿鹰指尖捏着榻榻米坐垫的一角,鼓起勇气道:“放我走吧局长,待在这里我真的很难受。”

茶水一动没动,再不喝就凉了,但近藤没有动嘴的意思,他确定再也看不到萦绕在茶杯上方的水雾后,说:“这种话你要是再说第二次,我就直接把你关起来,让你哪儿都去不了。”茶柱横在杯中,轻柔地漂浮着。

“要我不说很容易,可是想法呢?”阿鹰眼神飘忽:“你能控制我怎么想吗,连我自己都控制不了。”

那不重要,近藤在心里说,只要人在我身边就行。

阿鹰如实禀告昨日的事情:“昨天我打听到了去五条家府的路,如果五条少爷还记得我,肯帮忙的话,我回虾夷会很顺利的。”

局长甚至回想了一会“五条少爷”,是当初在篷鱼茶屋门前差点带鹰走的男人。鹰竟然和他径直透露逃跑的心思,她想干什么,近藤已经恼火。

阿鹰凑近近藤,小臂贴在他胸膛上,说:“局长,只要你肯放我走,让我做什么都行。”

做什么都行。近藤突然有了想法,他左右手攥住阿鹰的两只手腕:“对你做什么都行是吗。”

对方立刻点头,但近藤一阵失望——阿鹰根本就没理解他的意思。于是他放开阿鹰双手,让其垂在地上,又盯着她看了两秒,说:“你躺下。”

对方像只寻窝的小兔子一样,左右看看,最终选择侧脸对着近藤,横身躺了下去。阿鹰歪着头:“然后呢?”

月晦星现,星辰的光辉斑斑点点和着树影投摄进室内,别是一番光明。莲花蜡烛已经微弱,阿鹰颈部以下就淹没在星光里。近藤像在欣赏一道菜一样,他左手停留在阿鹰腹部上方,和阿鹰对视了一眼,很快移到她的脖子,手掌摸到了她的颈下脉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地上的人仍是沉默地歪头看他,近藤吩咐道:“闭上眼。”

阿鹰照做,近藤右手缓缓伸到阿鹰腰间,扯她的一根束腰带。腰带很快顺力而解,由活结变成面条状,被阿鹰压在身下。而失去束带的羽织服也变得松松垮垮,阿鹰呼吸均匀,身子有节奏地起起伏伏,近藤的呼吸却逐渐不均匀。

他从侧边翻到阿鹰正面,跨着阿鹰的双腿,很快扒开身下之人的乳带1,看到了她的襦袢。他知道,女人的乳房就隐匿在这层襦袢之下。像剥玉米皮一样,剥完了外面的厚皮,最里面的薄皮最后一次性剥落,近藤也一把扒开阿鹰的襦袢,果然看到了他想看的东西。

1羽织服上的纽扣。

但他没有意识到他在皱眉。

对方动作停止了,阿鹰睁开眼睛,问:“局长?”她看到的,是近藤一只手停在自己胸前,似乎想摸,但迟迟不下手。阿鹰于是拉起近藤的右手,抚上自己的胸口。

乳头顶着近藤的手掌心,近藤方寸欲乱,他像揉面一样揉着阿鹰的左乳,而后用两指腹轻轻捏了捏乳头。

“嘶!”阿鹰感到一阵异样,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本不欲动,一只手却不自觉扯住了近藤的袖子,那意思到底是乐意还是排斥,她自己也弄不清。“局、局长……”阿鹰被揉得想蜷缩身体,但她整个人都被近藤罩在身下,只能并拢着膝盖,小声喘气。

近藤再也不忍,和阿鹰对视两秒后,把她的襦袢彻底扒开,这回又如愿以偿看到了阿鹰的肚子。现在除了两臂,阿鹰的上身已经被近藤一览无余。

雪白的肌肤,但属于白璧颇瑕。

“局长,继续啊。”阿鹰皱着眉在催促。近藤本要继续,但余光瞥见了她攥拳的手,她在抵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近藤的征服欲一下子就上来,手伸到肚脐处就要解腰带,这时阿鹰在身下又说:“结束后,你就放我走。”

近藤没有理她,他迅速脱掉了外面的着物2,上身只剩下浅蓝色襦袢,下身是袴。近藤稍微抬身,又脱掉下袴,这下他脱得只剩下襦袢了。然后他像参拜神像一样,虔诚地跪在阿鹰两腿间,揪住她的裙裤,一把褪下来往后一甩。阿鹰的襦袢则是薄薄一层白色,下体若隐若现。

2指浴衣。

室内最后一点蜡烛的红光变得愈渐微弱,很快就要被白光欺压。近藤咽口唾沫,左手捂住阿鹰的眼睛,右手支在地上,听了一会他俩的喘息声。然后他把手从阿鹰眼部移开——她闭上了。近藤开始圈住她的细腰,把她稍微抬起,然后嘴唇触上了她的脖子,猛力吸吮着,只有力度,没有规律。

身下的人低低地“啊”了一声,阿鹰摸上那枚毛茸茸的头,用力拽住他头发,说:“你还没答应我呢?”刚说完话她的嘴又被堵上——一个吻封住了她的聒噪。阿鹰被吻得难受,这种体验是第一次,她有点不知所措。

挣扎一阵后她终于别开近藤的嘴唇,大口呼吸着。她右手按住近藤的手腕——那只揉捻着自己乳房的手,说:“局长,你舒服吗?”

被问“舒服”这种话,从来都是男人问女人。任何一个女人对男人床技的肯定,都可以激起男人更大的成就感和征服欲。现在身为男人的近藤勇被身为女人的千叶鹰换位问了这么一句话,他心底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有恼怒生气,亦有滑稽和趣味。他反问道:

“你呢?”

“你不要管我,我们先说好,做完就放我走。”她脸上的情欲已经下去,只剩请求和些微疑惑。

近藤听闻有怒意,提上裤子就不认人?这和嫖妓有什么区别?他吼道:“我看你欠收拾!”说罢把他的裈布掀开,掏出那根东西来。

这个回答阿鹰可不干,她往上挪了挪身子:“不行,我不愿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近藤哪里听得进去,把她死死地按在地上,准备攻进去。不料阿鹰挣扎地也厉害,她双手圈住自己扬声道:“不愿意就是不愿意!除非你答应让——”

她沉默一秒,因为有异物触到了她的下体,阿鹰直觉什么也不做的话,她会吃亏。

于是趁身上人把气力用在别处时,阿鹰用力翻个侧身,就要逃出圈制。而近藤亦不放过,他把翻身的人按住腰线,让她下体正对着自己,他用手指搅动她的阴唇边缘。

阿鹰起初无动于衷,但随着对方动作的重复和力度的深入,她开始升起一种奇异的感觉——伴随着不舒服的快感,她不自觉发出小声呻吟,嘴巴半张着,却吐不出一个清晰的字。她本能想逃离,但挣不开钳制,只是扭着身体,像砧板上不听话的活鱼。

在灿烂的星光下近藤看得头脑充血,他使劲按住阿鹰的腰腹把她钉在地上,右手抓住他的大家伙就要插入。两人力量差距悬殊,阿鹰意识到不妙,只好动嘴:“别欺负我,局长!”

“你乖一点,不疼!”听闻“欺负”,近藤心里有些动摇,因此很快被阿鹰利用起来,只听她又叫:“做完就放我,就放我走,你快说呀!”

确定了,就是提上裤子不认人的意思。做完就放你走,开什么玩笑?不但做不完,而且你永远都不能走,他更不是薄情寡义的男人。

“啪!”

近藤这一巴掌不轻不重,但下手后又后悔。也是这一声响和麻痛,让他暂时恢复冷静。他看看他的掌心和下面硬挺的器官,又在星光下看到阿鹰脖颈和胸脯上的疤痕。

阿鹰左脸被扇后愣了一秒,但趁近藤静止的时刻里赶忙爬起来,和他分开一段距离。她没有穿起衣服,也没有抚摸脸颊。近藤和她对视两秒后起身,带着一种复杂的表情边往外走边说:“我去去就回。”

忽然忘却了时间,直到局长拉门回来,只见他脸上残留着水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鹰仍是保持着原来的姿势,袒胸露乳。近藤站着俯视地上的人,有几缕头发垂落在阿鹰肩膀上。

“把衣服穿上吧。”近藤说着自己先穿起浴衣。他再次转过来后,阿鹰仍是没有动作。两人相望一眼,阿鹰歪着头,面无表情:“局长,你是不是嫌弃我了。”

她跪坐着正对近藤,双乳半遮半挡地垂在襦袢里。锁骨、胸脯和小腹分别留着和身体本来的肤色不一样的疤痕,在明亮的星光下格外明显,而且面积不小。

刚才近藤把她前胸后背都摸了一遍,凡是受过伤的位置都隆起了疤,让本该平滑柔顺的肌肤变得凹凸不平,像掉在平整地面上的垃圾。阿鹰本来就瘦,这些伤疤几乎摧毁了一具女体三分之一的美丽。他刚才只是凝视了阿鹰的正面,近藤知道她后背上的鞭痕和箭伤更多。

见她不扎腰带,近藤在内心挣扎一番后,走到她身边,把浅蓝色的羽织重新由外而内将她一裹,掩盖住阿鹰的身体。“没有,没有嫌弃你。”

近藤边说边走回茶几边,倒了两杯茶水,一杯给对方。

“我的身体又难看,又丑陋。”阿鹰平视着喝茶的近藤,她双手捧杯放在嘴边,但不喝,说:“你嫌弃就嫌弃,实话实说不好么。”

刚刚平复下来的局长并没有听出阿鹰语气中的喜悦。在阿鹰看来,局长嫌弃、厌恶自己才好,当他对自己的幻想不符预期时,他会失望,那么自己对他来说就没有留恋的价值,不就意味着……

而近藤露出一丝愧色:“别胡说,我没有嫌弃你,我只是没想到你有这么多伤。”

“对,我踏入这里之前每一寸皮肤都完好无损,是你们把我伤成这样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白雾从茶壶中升腾起来,阿鹰又看了看这间逼仄的六叠榻榻米房间,只觉得窒息:难道自己余生都要在这里度过吗?嫁给新选组的局长,永远不分开吗?可自己心里那个人是织太郎,这样做岂不是辜负局长的感情?

因此她说的是:“所以局长,你对我好一点吧,我连命都是你的,只要你需要我,我就会在你身边。”

表白的意思,近藤咽了一半的茶水差点呛着,他后悔答应她,就冲她这句话,他恨不得现在结婚。因此他追加了一项条款:“从今晚开始,你就住进我的房间。”

反正他二人婚后也要同居,提前适应适应没什么的——近藤是如此单纯地想。

对此阿鹰表示抗拒:“我不愿意,我和织太郎都是分房睡。”

近藤的高兴和感动瞬间全无,“吭”一声他摔碎了茶碗,一把抓住阿鹰两臂把她逼到墙上:“我才是你丈夫,再让我听到其他人的名字,我就把你全身都锁起来!”

阿鹰被吓到噤声,怎么十天不见,他变暴力了,她顺墙滑蹲。近藤放开她,两人分开一段距离各自冷静,良久阿鹰小声说:“不嫁,不嫁给你。你高兴就把我搂在怀里,我一不顺你心意你就用权力惩罚我,你根本不尊重我。”说罢拖着沉重的脚镣,慢慢迈步晃晃啷啷去找城叔了。

夜幕降临,熟睡的人发出小动物一样酣甜的呼吸声。脚镣被取下的那一刻阿鹰既轻松又疲倦,因此她倒头就睡。

这可苦了旁边的局长:他看她时,她那弓形的身体让他忍不住想把手指放上去游走。她襦袢只系了一颗扣子,乳头和乳头之间是乳沟,这里他更想把嘴唇贴上去吮吸,而纤细的腰肢下便是浑圆光滑的臀部。

太要命了。他只好侧过身不看她,可视觉一旦受阻,想象力就会丰富,近藤只觉得看得更清楚了。他沉重地呼出一口气,坐起来淌汗。

明天再把她送回去,近藤下定了决心,在结婚之前,他还是和她分房睡吧。这样决定之后他拉开裈布看下体,得出去处理一下。就在起身的同时,阿鹰似被吵到,翻个身仰面朝天,但仍是睡着。

地上人一点都不设防,睫毛上挂着月光,胸脯缓慢地起伏。近藤咒骂自己一句,下一秒他趴下,圈住阿鹰的身体,在她脖子里重重地亲。

人换环境都需要适应,因此阿鹰睡得并不熟,一碰就醒了。视线中是天花板,但好像有壁虎或蛇一类的东西从天花板上掉下来,正掉在她脖子上,压得她难受。她抬手一摸,却摸到一个有温度的动物。

局长抬头和阿鹰对视了,像小孩子做坏事被抓包一样,他赶快别开阿鹰的眼睛。

半夜醒来阿鹰嗓子有点干,因此声音嘶哑:“局长,刚才我在做梦,吵到你了吗。”她的意思是自己在说梦话。

但局长并不答话,只是压在她身上。阿鹰在近藤逼仄的身下翻个身又小声说:“有蛇缠住我的脖子,你要小心。”说罢又闭上眼睛,沉沉地睡过去。

现在就要了她吧,反正她也不清醒,说不定以为在做梦,近藤心中的魔鬼说。反方天使下一秒跳出来,洁白的羽毛掉在近藤的头顶,他说:“这和强奸有什么区别?这不是武士行为,喜欢一个人就要给她最起码的尊重。”

这件事情的结局是:近藤勇独自去院子里待了一炷香的时间,等身体和心情都平定下来后,他敲开了隔壁的房门,在土方那里挤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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