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2 / 2)

面部不清便有重大嫌疑,等到那个中年男子走进宿舍以后,队员向保护组组长邵勇汇报情况。

邵勇还是挺重视这个情况的,拿到数码相片后,找到保卫处长。保卫处长立刻和美术系唐老师联系。唐老师对石秋阳充满好感,道:“他是美术系模特。为什么当模特?那自然是热爱。他是裸模,出来肯定有所遮掩。”

保卫处长过惯了和平日子,主要工作是处理学生打架斗殴之类的烂事,敏感性远远不如一线刑警,将美术系老师的原话转告了邵勇。

得知面目不清的中年男子是美术系裸模,邵勇骂了一句“神经病”,便没有再追究此事。

在蹲守的日子里,守在汽车里的队员多次看到这个裸模和几个美术系学生一起出门,彼此间有说有笑,便不再理会此人。

侯大利和田甜在校园的活动必须受到保护组的保护,处处受到限制。为了不给保护组惹麻烦,他们总是将活动线路提前报告给保护组。中午时间,为了让保护组休息,两人原则上不出门,午休。

田甜换了睡衣,坐在床边,觉得后背瘙痒,不停用手挠痒。

侯大利进门之时,也在用手挠痒。他的瘙痒部位恰好在手指不方便到达的地方,挠起来挺费劲。

“你也痒?是床有问题,还是吃了什么东西过敏?”侯大利关紧卧室门,又在卧室的门把手上挂上警示铃铛。

田甜道:“我有时会过敏,过敏源复杂,说不清楚。”

侯大利取下佩枪,放在床头柜,道:“我的手臂没有你软,挠不到位。你帮我挠挠,太痒,难受得不行。”

对于侯大利的请求,田甜没有任何不自然,道:“具体哪个位置?”

有人帮着挠痒,身体发痒就不成问题。当你独自困在屋里,无法触及发痒部位,那就相当悲惨,痛苦不堪。侯大利长期独居高森别墅,为了解决这个问题,特意配备了一个长长的痒痒挠。痒痒挠是硬的,没有灵气,手指是血肉,有灵气。当田甜轻轻抓了几个痒点之后,侯大利舒服得快要哼出来了。

帮助侯大利挠痒时,田甜神情特别温柔。小时候,她常为爸爸挠痒,而且帮爸爸挠痒成为她的特权,妈妈都不能剥夺。

“好舒服。你需要挠一下吗?”侯大利翻身起来时,身体里有一股热血涌动,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