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长恨第八 第一次(1 / 2)

第42章 长恨第八 第一次

待看清檀木匣中盛放的是何物时, 锦泽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很快,他伸出的手在那一瞬间想要逃走, 却先一步被人扣住。

许念攥住锦泽的手腕,将人拉向她, 头一次,锦泽变得如此单薄而轻飘飘, 只微微施力,他便随着许念的动作, 被拽到她手臂间。

许念踮起脚尖, 勾住了锦泽的脖颈,将头贴在他肩上, 喉咙的震动透过肌肤传来:“很高兴见到你,阿泽。”

“还有,我爱你。”

许念压下锦泽的后颈, 两人的额头抵在一起。她捉住锦泽的手,五指嵌入他的指缝, 与他交握。

“不论你存在与否, 所在远近,我爱你这件事都是不会更改的事实。”

许念垂眸, 指尖勾起红绳,灵巧地系在锦泽的手腕。

流动着青色经络的肌肤和赤色的绳结形成强烈而耀眼的对比。

两人的十指相扣,红色的绳结也就交融在一起。

锦泽看着那对属于眷侣的姻缘结, 愣了许久。

终于, 他找回自己的声音,抬起轻颤的羽睫,轻声唤面前的人:

“许念。”

“嗯?”许念笑着仰起头。

“谢谢你找到我。”他道。

“天地辽远, 世人海阔,即使如此,你依旧找到了我。”锦泽蹭了蹭许念的脸颊,湿漉漉的眸像下过一场大雨,在看到许念的那一瞬间骤然放晴。

“我似乎懂了爱是何种滋味,被爱又是何种感觉。”

“我爱你。”锦泽吻向许念的脸颊,“千千万万遍。”

闻言,许念笑得更艳,像一朵向日葵。

下一瞬,她猛得解下背包,踮起脚尖,手扶在锦泽肩头,与锦泽拥吻。

两人交叠缠绵的剪影在暖橙色烛火的照耀下,投落在床榻锦衾之上。

转瞬,衣料的窸窣声和肢体的跌撞声回荡在流银小筑中。

许念推着锦泽的胸膛,将全身的重量都依靠在他身上。两人连连倒退,最终仰倒在榻上,许念俯身看向气喘连连的阿泽。

她复又吻下去。

“哈……嗯……”滚烫的呼吸在两人之间漾开。

锦泽抓住了身上狡猾的爱人,扣住她的后脑,将人禁锢在怀中,吻着她的唇,吞掉她的吐息,感受她的炽热。

直到两人同样筋疲力尽,气喘吁吁。

许念抽身,居高临下地俯瞰着情动的、透着粉色的锦泽。她忽地像只俏皮的猫,点了一下锦泽的鼻尖,却在对方即将捉住她的手时,狡黠快活地逃开。

她低下头,埋进锦泽的肩窝里,侧了脸颊,咬住他红透的耳垂:“阿泽,我早想这么做了。”

锦泽的喉结不断吞吐,终于聚齐一个完整的、战栗的话语:“……念念。”

许念却装作听不懂锦泽话中的羞赧和责备,再次亲了一下锦泽的耳垂:“你不想吗?”

“……”

锦泽的黑眸定格在许念的眼瞳里,眸中侵染了寒露,眼尾艳红色的情动越来越重。

终于,到了再也无法忍受的地步。

转瞬,他箍住许念,强硬地翻身,推倒在散落的衣衫里,欺身而上。

他吻了一下许念的眉心,而后顺着眼眸、鼻尖,一路蜿蜒向下,最后咬住了许念的唇,惩罚她的不成体统。

他撩开许念眼前汗湿的碎发,嗓音沙哑,喉结滚动了数番,眼里下了一场燥热、绵长的梅雨:“如何会不想,许念。”

“多想、多想拥有你,让你只属于我,让你离不开我,让你永远爱我。”

随着一个个字眼吐露,许念腰间的衣带被锦泽的纤指抽离,衣衫散落成夜色里的粉海棠,摇曳几番,凋零在地。

“许念,我八千年前便想如此做。”

“想得快要发疯。”

他的易容术在一瞬间褪去,青丝染上雪色,银白的长发垂落下来,眸中的瞳点成金色一线,像只焦渴的兽。

他无需再伪装,他便是她的阿泽。

锦泽吻在许念的纤颈上,绽开一连串的红梅,梅花瓣上染了夜露。

“我……想得要疯掉……”他又重复了一遍。

他喉间逸出一声压抑而沙哑的闷哼,懒懒地伏在许念的肩窝,听着她乱掉的、越来越快的心跳,声音开始战栗颤抖:“……许念。”

“有时候,我会恨你。”

“恨你明明说过,说过……本君是你的,你会陪着本君,今日,明日,日日。”

他闷哼出声,心里的潮湿汹涌而去,眼中的雨越下越大,很快,在情动中,额上浮起细密滚烫的汗珠,顺着鼻梁滑落,滴在许念的脸颊上。

锦泽抱着许念的手露出数条青色的经络,跳跃着:“可你骗了本君,你将本君一丢便是数百年。”

“一次,两次,次次。”

“本君恨、恨透了你……”

“阿泽,我……唔……”许念想解释,但还来不及,就被人封住唇。

锦泽吻住许念的唇,轻咬她的小舌,尽数吞下她要说的话,让她只属于他。

许念融化在床榻上。

锦泽不允许她开口,只要她看着他,眼里只有他。

“但,本君更爱你……”

“不过,就一点点……一点点而已……”

“你、你不要得意,更不许再弃本君而去,”锦泽的声音近乎变成低泣,微微哽咽,不知是因为眼下的情动,还是过往的苦涩,“否则,本君不会放过你。你可记下?”

许念喘息着,瞳中蒙上热雾,迷离而失焦,终于,看到了锦泽绯红的、情难自已的脸,她忽地作恶一样,支起上半身,勾住他的脖颈,压向自己。

她勾了唇,狡黠又恶劣,眼尾尽是挑衅的艳红:“仙君大人打算拿我怎么办?”

她支起身。

“你……”锦泽反仰起颈子,想要责难她。

然而,溢出的只有一声低哑勾人的喘息:“嗯……”

他喉间的喘息再也压抑不住,许久,精疲力竭地埋进许念肩窝里。

锦泽平复了一会,手臂撑在许念的身侧,低头看她:“本君定将你带回白鹿青崖间,千年万年,让你只能看到我,只能属于我。最好让你没有一丝心力去念其他。”

锦泽抱起一滩烂泥似的许念,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畔:“本君说了,累也要继续。今夜,不会放过你。”

许念开始在床榻上阴暗爬行,想临阵脱逃,奈何被人捉住脚踝。

锦泽欺身而上,从后抱住她:“姻缘结是你送的,按照凡人的礼节,今夜便该做行圆房之事。”

许念剧烈喘息着,不示弱地想要争辩:“刚刚明明做了。”

“一次而已。”锦泽咬住许念喋喋不休的红唇,“怎么能算?”

“你——!”许念气急,可已经没有争辩的机会,就再次被人推倒。

两人的剪影复又交叠,在楠木墙壁上拉长,延伸向永恒。

“不要再离开我,许念。”

“我爱你……”

许念听到锦泽黏腻情动的剖白。

天色微明的时刻,几声山鸟啼鸣中,许念终于被人放开,瘫在锦泽怀中睡去。

锦泽看着怀中人安稳平和的睡颜,垂首,银发顺着俯身的动作流泻下来,搔过许念的鼻尖,痒痒的。

许念无知无觉地向锦泽的怀中拱了拱,埋得更深。

锦泽眼尾的艳红渐渐消散,化为淡粉色,他轻笑一声,在许念眉心落下一吻:“晚安。”

“吾妻,许念。”

**

许念再次醒来,已到傍晚。

她缓缓睁眼,待意识回笼,想起昨晚自己和某人做了什么,瞬间红得像只煮熟的虾米,猛然缩进了被窝里,将自己裹成一只牛角包。

许念抱头,在内心发出土拨鼠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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