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继国双子哥哥:犬夜叉少爷,是继国家主的请柬。(2 / 2)

而且……

“不过,要小心哦。”羂索的面上挂着温和的笑容,实则心底毫无笑意:“老师的剑术,可是很强的。”

羂索有预感,继国岩胜或许能成为牵制神咲与缘一的,很精妙的一局棋。

*

羂索已经见到了继国缘一远超常人的咒力天赋。

一般来说,像天赋这种罕见的东西,很少会同时出现很多在同一人身上。

所以,羂索并没有将手握着训练木剑的继国缘一放在眼里,他只是隐隐有些提防神咲小姐那堪称可怖的怪力会不会将他撂倒。

继国岩胜的心跳得很快。

他看着禅院林子手持木刀站在院子中央,那个女人的姿态放松,甚至显得有些随意。

但继国岩胜从小接受严格的训练,他能看出……那个女人的站姿,对比父亲每一个做他老师的下属,甚至对比父亲,都更有压迫感一些。

……神咲她新的老师,看似处处都是破绽,实则毫无破绽,是个实力强大的恐怖的女人。

继国岩胜深吸了一口气,刚准备镇静下来再出手时,他忽然发现站在自己身侧的弟弟猛地动了。

“缘一……?!”继国岩胜惊诧地喊了一声。

下一秒,继国缘一在任何人,包括羂索都没有回过神来的时候,挥出了他手中的木刀。

“砰,砰,砰!”

三招。

第一招,击飞了羂索手中紧握的木刀。

第二招,让羂索这副咒力控制身体的的双腿失去了平衡。

第三招,让羂索整个人还没来得及用术式防身的时候就整个飞了出去。

仅仅三招,还用的是训练用的木刀。

羂索重重地摔出去数米,他仰头望着蓝天白云,和有些刺目的阳光,感觉大脑的本体都跟着一起震荡不止,他忽然喃喃地开口了一句:“……太阳?”

被揍飞的那一瞬间,时间虽然十分短暂,但他却依旧看到了刀刃上,类似咒力或是其他什么东西的流淌,就像是……太阳一样。

“呀!”神咲焦急地冲了过去,语速超快开口:“老师你怎么了?老师你没事吧?是低血糖了吗?老师你怎么这么轻松就被缘一哥哥打飞了是不是刚刚没有站稳呀老师你刚刚不是在说自己很厉害的吗老师我来帮你心肺复苏吧!”

神咲每开口说一句“老师”,羂索就下意识地觉得这个死丫头很明显正在蓄意想将她气死。

他还一口气没缓过来,就只见这活祖宗已经抬起双手重重地摁在了他的胸口,借着心肺复苏的借口,向下重重一个使劲……

羂索面色煞白,觉得大事不妙,赶紧开口制止:“等——”

等已经来不及了。

只听噼啪一声清脆的响声,像木柴被干脆地折断,羂索的这副身体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声响。

羂索:“……”

他强行将溢出咽喉的血给吞了回去,望着神咲的目光已经带上了实质性的杀意,但他竭力隐忍了回去:“……够,够了。”

他一个活了数百年的诅咒师,明明之前策划过无数阴谋,夺取过无数身体,现在居然被两个加起来不到十岁的小鬼耍得团团转。

他甚至要怀疑这俩个小鬼到底是不是故意的。

神咲见好就收,迅速收手后退,冲着羂索摆出了担忧的表情,抬起双手食指对着戳戳:“老师,我是不是做错事情了……”

羂索强颜欢笑:“没事的,神咲也是在担心老师。”

——他真是给自己找了一个祖宗在教,他还得安慰她呢!

另一边,继国岩胜却已经瞳孔地震,心中天人交战。

他看见了什么?

他那个从未拿过刀,从未接受过任何剑术训练的弟弟,只用三招就击退了咒术家族出身的老师,而那个老师,甚至可能比父亲还强大。

而他自己呢?他每天挥刀一千次,如此刻苦地练习,手上磨出厚茧,身上布满淤青,至今……连父亲的三招只能勉强接住。

为什么?

凭什么?

一种难言的感觉从胃部升起,继国岩胜忽然有些想吐,他已经说不清自己此刻究竟是什么样的心情。

“兄长大人。”

继国缘一的声音突然响起。

继国岩胜回过神,看见弟弟正望着自己。

那双眼眸里没有得意和炫耀,只有一如既往的平静。

“兄长大人之前说,要成为世界第一的剑士。”缘一慢慢地说,每一个字都说得很认真:“我想成为世界第二的剑士。”

这句话,是缘一愿意开口没多久以后,对岩胜说的第一句非常完整的话,是缘一真心实意的心愿。

当时继国岩胜感动得几乎落泪,觉得弟弟愿意敞开心扉是很好的一件事情。

但现在听来,却像是讽刺。

世界第二?

随手一挥木剑就能揍飞咒术师的你,跟我说你要当世界第二?

岩胜的拳头在袖中死死地握紧,继国岩胜此刻很想说些什么,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了。

“岩胜哥哥!”神咲突然扑过来,抱住了他,妹妹暖洋洋的小脸贴了过来,语气很甜:“你教缘一哥哥教得真好!他刚才那招是你偷偷教他的秘密绝招吧?”

继国岩胜愣住了。

“我……我没有……”

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双清澈的眼睛,他并不觉得妹妹是在讽刺自己,但继国岩胜此刻变得支支吾吾的,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不不不,肯定有的。”神咲仰着小脸,眼睛亮晶晶的:“因为缘一哥哥经常看岩胜哥哥练习啊,他就跟在岩胜哥哥的身后学会了,就像他在我上课的时候学会了咒术一样!”

“……是这样吗?”岩胜低声问。

“嗯。”缘一点点头:“兄长大人挥剑的样子,我看到了。”

“只需要看了……就能学会?”

继国缘一想了想:“不知道,但是每一次看到兄长大人练习的时候,都觉得很安心。”

继国岩胜的拳头慢慢松开了。

他看着弟弟真诚的眼睛,又看了看还在努力蹭蹭自己的妹妹,胸口那股郁结的气息,突然消散了一些。

是啊,缘一从小就是这样。

他坐在那个狭窄的房间里,透过木窗的缝隙,安静地看着外面的世界,看云,看鸟。

后来,缘一出来以后,他看兄长练剑,看妹妹的咒术课程。

然后,就慢慢地把一切都记在了心里。

这不是缘一的错,这只是……缘一他与生俱来所拥有的东西。

就像神咲她天生就是银发,就像自己天生就是长子,缘一也无法决定他所拥有的东西。

“还有呀,岩胜哥哥。”神咲灵巧地从继国岩胜身上滑下来,又扯了扯他的衣袖,小声说:“缘一哥哥好像连怎么收刀都不知道,你能不能帮帮他呀?”

确实,缘一此刻正茫然地看着攥在手中的木刀,似乎在思考该把它放在哪里。

继国岩胜突然笑了。

不是假装放松的僵硬的微笑,而是带着暖意的笑。

“过来,缘一。”继国岩胜走到弟弟身边,接过那柄木刀:“我教你正确的纳刀姿势吧,你要用右手握刀柄,左手扶刀鞘……”

神咲在旁边跳跳跳:“我也要学!”

“好吧,神咲,那你要很认真地看兄长大人示范。”继国岩胜回首道。

“嗯嗯!”

羂索面庞幽深地看着这温馨的一幕,提出剑术修习的人是他,但是现在……他反倒成了彻彻底底的局外人。

既然硬来不行,那就换一种方式。

长子岩胜对弟弟复杂的感情,对力量的渴望,对被认可的追求……这些都是可以利用的弱点。

而神咲小姐,似乎格外在意兄长们的关系,就像她曾经一般。

那就从这一点入手吧。

“岩胜少爷。”羂索柔声开口:“你的剑术非常扎实,假以时日一定能成为出色的剑士。不过……如果你对咒术感兴趣的话,老师也可以教你。”

继国岩胜的眼睛亮了一下:“真的吗?”

“当然。”羂索微笑:“不过,这需要付出比常人更多的努力,你能做到吗?”

“我能!”继国岩胜几乎是立刻回答。

“那好,从明天开始,除了常规课程,你每天额外抽出一个时辰来找我,我会考察你是否拥有咒力的天赋,教你如何感知它。”

“谢谢老师!”

神咲看着这一幕,眉头微微皱起。

她觉得这位林子老师好像又在不安好心了。

而且这一次,不止她和缘一哥哥,她还把目标打在了岩胜哥哥身上。

看来,最好还是要找到办法将这位危险老师赶出去才行。

神咲想到了自己的渣爹最近正在筹备宴会,他好像邀请附近的诸侯贵族,为继国家和各方势力建交扎根基础。

于是她当晚就潜入渣爹的书房,效仿他的笔记,在打包好的请柬中多塞了一封进去。

……

四日后,那封装裱精致的请柬,穿越战国的烽火与山林,被毕恭毕敬地呈到了梓川城的天守阁。

也就是现今的梓川城主所居住的地方。

梓川,乱世中的桃源乡。

这座城池历经百年风雨,非但没有在战火中消失,反而愈发繁荣安定。

城墙高耸,城内街道整洁,商铺林立,行人脸上少见乱世常见的惶恐不安,反而带着一种踏实的安宁。

小跳蚤妖怪冥加作为近臣,正在帮助他的城主一起处理大小事务。

“犬夜叉少爷,这是今日的文书与信函。”

冥加举着一摞几乎比自己身体还高的信件,灵活地蹦跳到案几前。

“你收到了一封来自继国家主的宴会邀请呢。”冥加开口:“要去吗,犬夜叉少爷?”

“……宴会?”

回答冥加话语的,是一位身姿挺拔的青年。

他身着一袭火焰般燃烧的火鼠裘,银白的长发垂落至腰际,发丝间,一对毛茸茸的白色犬耳抖了抖。

犬夜叉缓缓转过身。

百年的时光,足够一个曾经稚嫩的幼小半妖迅速成长。

那是一张融合了俊美和野性的面庞。

青年金色的眼瞳如同最纯粹的琥珀,他的眼睛比曾经更桀骜也更深邃了些,面容上带着一丝明显的冷淡。

“继国家?”犬夜叉接过请柬,指尖触及纸张的瞬间,眉头蹙起。

请柬本身并无特别,用的是上好的绢纸,印着继国家的家纹,但是,他察觉到了一点像错觉的……气息。

那气息太淡了,转瞬即逝。

是因为最近驱逐那群骚扰边境的豹猫族,太累了产生的错觉吗?

犬夜叉的金眸注视了请柬片刻,随即将其随意地丢回案几上,那份短暂的异样感被压下。

“不去。”他回答得干脆利落,重新将目光投向天守阁外熙攘的街景,侧脸显得愈发冷硬:“那些人类的应酬,还是老样子很麻烦。”

他连继国家主是谁都不记得了,而且最近的梓川说不上太平,有这个空闲的时间,还不如多巡逻几圈梓川来的实在。

他需要守护好这里,等待着梓川真正的主人……等待他的妹妹神咲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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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犬夜叉后来知道神咲其实就在继国家并且被杀生丸领先一步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