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六眼神子哥哥:杀生丸哥哥!(1 / 2)

第74章 六眼神子哥哥:“杀生丸哥哥!”

战国时代,西国,凌月仙姬的宫殿内。

杀生丸站在母亲的面前,虽然面无表情,但无声表明了坚定的立场。

“强行穿梭不稳定的食骨之井十分危险。”凌月仙姬叹息了一声,看着自己沉默的犟种儿子:“即便以你如今的力量,风险也极高,你可能会迷失在时间的夹缝里,最坏的可能是承受乱流的撕扯。”

“我知道。”杀生丸说:“母亲,告诉我方法。”

真是的,一点也不可爱……这份倔强也不知究竟是遗传自谁的。

凌月仙姬看了他许久,最终,还是告诉了杀生丸强行开启食骨之井的方式。

不过这种方式也只适用于他这种能将妖力到处乱撒,天资绰约的大妖了。

“多谢母亲,我会与她一起平安归来。”

“……”凌月仙姬叹了口气。

罢了,劝不住,而且现在长大了,多少会说敬语了。

……

枫之村的不远处,杀生丸无视了众人的阻止,径直走到井边。

他抬手,不再收敛体内强大的妖力,按照母亲预先说过的方式,将妖力狠狠灌入食骨之井之中。

以曾经和她相连的血脉为引,强行撕开了一道口子。

“喂,杀生丸!你这一次也太乱来了!”斑试图阻止他。

“让他去吧。”巴卫拦住了他,语气无奈,深深地望着杀生丸:“这家伙是认真的。”

每一次和神咲有关的事情,杀生丸都认真到不行。

杀生丸定了定身,最后消失在了光芒大盛的食骨之井中。

……

光影飞掠。

他看到战国时代的继国家族在眼前一瞥而过,看到平安京城的盛况,看到梓川城开放的樱花……

无数模糊的景象交错,杀生丸看到了很多熟悉和陌生的画面。

身体承受着巨大的压力,妖力在急速消耗,比那次他只身踏入冥界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但杀生丸依旧坚定地追寻着那一丝微弱的气息。

或许只是一瞬间,他撞进了一层相对稳定的时空。

四周的景象顺势变得清晰。

杀生丸稳稳落地,下意识环顾四周,发现这是一个陌生的房间。

陌生,但很简陋,光线昏暗,陈设简单,空气潮湿又沉闷。

窗外是连绵不绝阴沉的雨,雨点敲打着屋顶,发出滴滴答答的响声。

而床上,躺着一个人。

一个……看着不过十岁出头的少女。

白色的长发。

少女的长发不是神咲平日里那种仿佛隐藏着月光的银白色,而是一种失去了生机的苍白,像她曾经朔月时会蜕变的发色。

她的白发凌乱地铺散枕上,她的脸颊很瘦,他从来没见过她这样消瘦的模样。

少女闭着眼,看起来像睡着了,但身体在微微发抖,枕边的一块旧布上染着星星点点的暗红……她在咳血。

杀生丸认得这张脸,即使憔悴至此,即使气息微弱。

这是神咲。

是更早,更遥远的某个时期的神咲么?是遇到他之前的……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尖锐刺耳的哄笑和叫骂:

“滚出去!宇宙蛀虫!”

“你们这些夜兔怪物!滚出烙阳,滚回你们的垃圾星球去!”

“真晦气!”

伴随着骂声,几颗石子啪嗒砸在紧闭的窗户上。

床上的少女被惊动了,她剧烈地咳嗽起来,更多的血沫溢出唇角。

神咲艰难睁开眼,那双蔚蓝如晴空的眼睛,此刻虽然依旧明亮,却带着淡淡的疲惫。

她听到了窗外的辱骂,下意识地轻轻叹了口气,但她似乎连愤怒或开口回击的力气都没有了。

杀生丸的杀气逸散开来。

烙阳,究竟是哪里?

这个名叫烙阳的充满了恶意的地方,居然敢让他杀生丸的妹妹沦落至此??

杀生丸的杀意升起,门外的那些叫骂戛然而止,化作飞速逃离的杂乱脚步声。

世界终于安静了,只剩下淅淅沥沥的雨声。

房间内,床上的少女似乎感应到了什么。

她朝着杀生丸的方向微微转过头。

神咲的声音小小地响起:“……哥哥?”

那声音十分微弱,却跨越了时空和岁月,甚至宇宙的长河……狠狠扎进了杀生丸的心。

杀生丸回忆起了和龙骨精交战的那个往昔。

没有丝毫的犹豫,他朝着床上虚弱苍白的神咲伸出了手。

杀生丸似乎想要穿过这层时间与岁月,去触碰妹妹苍白的脸颊,去用绒尾小心地将她裹起,去将她拥入怀抱,去抬手细细为她拭去她唇边的血迹。

然而,就在这时——

时空的缝隙忽然开始剧烈震荡,平衡被打破了。

病弱的少女,昏暗的房间,连绵的阴雨全都消散,刚刚他所能见到的一切此刻都在飞速远去。

但在最后的光影中,杀生丸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一道更鲜活的影子。

神咲的银发飞扬,笑容灿烂,在某个喧嚣的充满人类气息地方,正牵着另一个少女的手。

那是……现在的神咲!

时空乱流再次开启,杀生丸强行稳住身形,无视了周围一切可能干扰思路的场景,将全部注意都锁定属于神咲的正确坐标上。

然后,杀生丸坚定地朝着妹妹的方向前行。

*

神咲看着五条悟和夏油杰这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心里既好笑又无奈。

小惠明明就是个安安静静的乖小孩,哪里值得这么紧张嘛。

她仗着自己现在用了变身术,个子够高,干脆把伏黑惠抱起来放在自己腿上坐好,顺手摸了摸小惠那看起来有点扎手的海胆头。

哇,手感和想象中的不太一样,实际上很柔软。

“小惠,你想吃什么呀?姐姐给你点。”神咲翻开甜品单,无视五条悟瞪过来的目光,声音放得轻轻的。

伏黑惠眨了眨碧绿的眼睛,小手指向图片上一款堆满草莓的松饼:“……想吃,这个。”

“好哦好哦。”神咲立刻抬头招呼服务员:“麻烦这个来一份,再要一杯热牛奶。”

五条悟的表情愈发幽怨。

等甜品和牛奶送上来,神咲拿起小叉子小心地切下一角松饼,正准备喂到小惠嘴边……

神咲笑眯眯道:“来,小惠,啊——”

“啊——!”

旁边突然冒出一个银白色的脑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口叼走了神咲叉子上的松饼。

神咲:“……?”

伏黑惠:“……”

她缓缓转头,看着自家哥哥腮帮子鼓鼓像仓鼠一样嚼嚼嚼。

他嘴巴动的飞快,一脸得意洋洋地看着他:“五蚂蚁!”

神咲:“……”

额角蹦出一个井字。

伏黑惠变成了豆豆眼。

“悟哥。”神咲吐槽道:“你今天是不是哪里不对劲?为什么要和小孩子抢吃的?”

五条悟咽下松饼,理直气壮地回答:“小咲!你都没这样喂过哥哥!这样温柔的哄小孩的待遇,你的哥哥我也想要!”

神咲忍无可忍,抬手就给了他脑袋一下:“悟哥你几岁啦,居然跟两岁半的小孩抢吃的!”

“呜……”五条悟捂住脑袋,假哭道:“小咲,你变了,以前你都会把第一口让给哥哥先吃的……”

神咲:“不,我觉得根本就没有过这种事情,我在吃到半饱之前不会让给悟哥一口食物。”

五条悟:“欸欸欸!”

夏油杰在旁边看得直摇头:“够了,悟,所以这里到底谁才是真正的小孩啊……”

他叹了口气,目光转向一直安静坐在对面,表情渐渐变得有些微妙的伏黑甚尔:“抱歉,让你见笑了。”

这次的道歉还是稍微有点真心实意的。

伏黑甚尔扯了扯嘴角,干笑道:“……呵呵,没事。”

他其实有点想笑,尤其是看到那位六眼的神子被自家妹妹敲脑袋还不敢还手的时候。

明明第一次和五条悟见面的时候,他那时候只是个小鬼眼神却意外的吓人,只一眼就发现了隐藏的很好的他,结果时隔多年过去,高高在上的神子也拥有了名为妹妹的软肋。

不过他现在是神咲大小姐专业的忠犬,他不能笑。

趁着神咲重新切松饼喂伏黑惠的功夫,伏黑甚尔敲了敲桌面,把话题拉回正事。

“说点你们可能会感兴趣的。”他声音压低了些:“最近里世界有风声,关于星浆体和天元同化的事。”

五条悟和夏油杰的神情瞬间正经了不少。

“总监部那边应该很快会给你们派任务,护送星浆体,确保她在最后三天平安,直到同化完成。”

伏黑甚尔接着说:“不过,想搅黄这事的人可不少,据我所知,诅咒师集团q已经接了委托准备对星浆体下手。”

他顿了顿,补充道:“雇佣他们的,大概率是那些不想让天元顺利同化,或者想利用星浆体做文章的家伙,或者是别的什么信奉天元的教会之类的组织。”

这情报给得相当干脆,甚至有点过于详尽了。

五条悟挑了挑眉:“哦?这么大方就告诉我们了?”

伏黑甚尔耸耸肩:“拿钱办事嘛,我的大小姐付了足够让我知无不言的佣金。”

他瞥了一眼正小心翼翼舔奶油,完全没注意大人谈话的伏黑惠:“q那帮人强度不高,不过行事没底线,人数不少,你们要当心他们下黑手。”

夏油杰若有所思:“因为神咲,你才特意提醒我们?”

“可以这么说。”伏黑甚尔懒洋洋地靠回沙发背:“托神咲小姐的福,我已经弃暗投明了,比起里世界的那些人,还是你们这种相对有规矩的疯子更好打交道一点。”

五条悟笑了一声,但没反驳。

伏黑甚尔这种谁给钱帮谁办事,并且会不吝啬给老板情报的风格,意外地不让人讨厌。

再加上他当年暴打禅院家然后潇洒走人的事迹,很对五条悟的胃口。

“对了。”五条悟突然想起来了一个重点:“话说星浆体到底是什么?”

伏黑甚尔:“……”那你刚刚在一本正经地接什么话茬呢。

夏油杰:“……你平时上课完全不听的吗?”

聊了几句以后,话题顺势转到了神咲父母的案子上。

伏黑甚尔提供了一些他近期查到的零碎线索:神咲父亲当年在五条家本家时,曾卷入过一些事件之中。

“矛头指向咒术界高层某些派系的可能性很大。”伏黑甚尔总结道:“证据被抹得很干净,需要时间撬开一些老东西的嘴。”

五条悟冷笑:“那群老橘子……”

夏油杰则看向神咲,发现她虽然手上还在轻轻拍着伏黑惠的背,但蔚蓝的眼眸微微低垂,显然在认真听。

伏黑惠好像吃够了,把小脑袋靠在了神咲手臂上蹭了蹭她,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五条悟瞪他。

神咲无奈地看了五条悟一眼,抽出纸巾帮小惠擦擦嘴角。

“对了。”神咲忽然想起什么,抬头问伏黑甚尔:“甚尔先生这段时间辛苦了,所以小惠快到上幼稚园的年纪了吧?你打算送他去哪所?”

伏黑甚尔:“……?”

他下意识地反问:“什么?他还要上幼稚园?不是在家玩玩积木,吃饱睡好就行了吗?”

神咲:“……?”

她脸上的笑容消失了,随后她开始谴责不好好当爹的伏黑甚尔。

“甚。尔。先。生。”神咲把突然被惊醒的,正在迷茫地环顾四周的伏黑惠往怀里护了护,声音提高了些:“你是怎么当爸爸的!小孩子当然要去幼稚园,要接触同龄人,要学习社交,要进行幼儿启蒙教育!光在家搭积木怎么行!”

伏黑甚尔被她瞪得有点莫名心虚,试图辩解:“……我小时候也没上过那玩意儿,不也长这么大了?”

“那能一样吗!”神咲更气了:“而且,以前是在禅院家条件不允许,现在好不容易逃出泥沼还有了小惠更要给他一个好的童年……”

眼看神咲要进入教育失职家长的模式,五条悟和夏油杰连忙一左一右架住她的胳膊。

“算了算了,小咲,消消气。”夏油杰温声劝道。

“蒜鸟蒜鸟,都不容易。”这可真是意料之外的发展,五条悟开口阻止神咲继续对伏黑甚尔开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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