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很多的哥哥出现了:缘一:请问,你们见过我的妹妹吗(2 / 2)
“然后犬夜叉大人就一直……”
“嗯。”
继国岩胜再次沉默,他突然就理解了犬夜叉,因为他现在也有点想绕着井转圈。
继国缘一看着兄长的侧脸,想了想,主动走向犬夜叉。
“犬夜叉阁下。”
犬夜叉停下转圈的动作回头,眼眶此刻有点红,一副委屈大狗的模样。
“……干嘛。”他现在语气没有很好。
“杀生丸大人去了神咲所在之处。”缘一说:“犬夜叉大人,也想一起去。”
犬夜叉别过脸。
“废话。”他啧了一声:“那可是我的妹妹,凭什么只有杀生丸他能去,但是我的妖力……”
犬夜叉没继续往后说。
他的妖力比不过杀生丸,这件事他从出生就知道。
那家伙是完美的大妖,是西国正正经经的继承人,是战国时代横着走都没人敢吱一声的存在。
而他犬夜叉是半妖,妖力是半桶水,需要拼尽全力努力才能变强,杀生丸可以靠妖力冲破食骨之井的屏障,但他做不到,他妖力不够。
“我想去见神咲。”犬夜叉说:“但是我做不到。”
犬夜叉沮丧:“……我啊,可真是个没用的哥哥。”
岩胜看着他,因为这句话他太熟悉了。
曾经在年少时,有无数次,他对着缘一的背影想过同样的话。
他的弟弟是天生的神子,生来就有斑纹和通透世界,出生没多久自行领悟呼吸法,似乎出生起就站在他穷尽一生也抵达不了的高度。
而他继国岩胜只是凡人,拼命修行,拼命追赶也追不上。
“不,犬夜叉大人,你不是没用的哥哥。”岩胜说。
犬夜叉抬头看他,岩胜没有多解释。
犬夜叉看了他一会儿,忽然开口:“话说。”
“嗯。”
“你弟弟很强,缘一从小就很变态这件事情我们大家有目共睹。”
“……嗯。”
犬夜叉扯了扯嘴角:“我有些好奇,你之前怎么熬过来的?”
岩胜沉默片刻。
“因为她。”
“谁?”
“因为神咲。”
犬夜叉愣住了,而继国岩胜的目光落在食骨之井里。
“她从不觉得我比缘一差。”继国岩胜轻声说:“她说,岩胜哥哥是岩胜哥哥,缘一哥哥是缘一哥哥,她最喜欢我们了。”
“她夸我的剑术像月亮一样美丽,月亮也是独一无二的,说我雕刻的笛子好看,在我开斑纹后急得三天不吃饭,就为了给我做稳定生命的符咒。”
“她也从来不拿我和缘一比较。”
“所以。”他顿了顿:“我不想让神咲难过,我也不比了。”
“……的确。”犬夜叉赞同:“我不能让她难过。”
缘一静静站在一旁,看着兄长和犬夜叉,忽然开口:“咒力。”
两人同时看向他。
“什么?”
缘一看着食骨之井,若有所思。
“杀生丸大人以妖力为引,强开井道。”缘一问道:“我无妖力,但咒力可以吗?”
犬夜叉瞪大眼睛:“啊,咒力吗?”
继国缘一抬起手,铺天盖地的咒力从他体内倾泻而出,像海啸一般,让犬夜叉差点一屁股坐地上。
继国岩胜扶住刀柄,稳住身形,但他也睁大了眼睛。
原来缘一的力量已经到达了这种程度吗?!
其实继国缘一从未刻意修炼过自己的咒力,体内这股力量从“林子老师”那边觉醒起就一直自然存在着,就像他身体的一部分。
此刻,继国缘一将这份力量大半注入食骨之井,井口开始发光。
御神木震颤,注连绳崩裂,符咒开始燃烧,食骨之井中时空乱流的缝隙再度被硬生生撕开一道口子。
缘一收回手,他转头向兄长和犬夜叉伸出双手。
“嗯,走吧。”继国缘一平静地说。
犬夜叉呆呆地看着他:“……你这是怎么做到的?”
缘一想了想。
“就这么做到的。”他老实回答:“好像,靠呼吸就可以。”
犬夜叉:“……”
继国岩胜:“……”
继国岩胜深吸一口气。
“别问了,犬夜叉大人。”他握住缘一的手,跨进井口:“我们也该习惯了。”
犬夜叉噗地笑出声,他握住缘一另一只手,大咧咧地夸:“真不愧是缘一。”
“嗯,真不愧是缘一。”继国岩胜低笑了一声,不知是无奈还是认命。
继国缘一:“?”
他不明白兄长大人和犬夜叉阁下为什么突然说这种话。
不过下一秒,食骨之井的时空乱流已经把他们全部吞没。
这一次的穿越过程并不顺利。
缘一的咒力够强,但他没有杀生丸那种能把控时空坐标的经验,乱流中,三个人像被丢进滚筒洗衣机里疯狂旋转。
缘一眼看犬夜叉要虚弱到翻白眼了,当机立断,抓着他的衣领用力向前一甩。
犬夜叉化作一颗流星,精准被继国缘一投掷向某道光缝。
“哇啊啊啊缘一你这臭小子——!”犬夜叉嗷嗷乱叫。
然后是岩胜。
缘一握住兄长的手臂,这次没那么乱扔,稳稳将人推进他刚刚凭借直觉扔的犬夜叉大人的出口。
岩胜回头看他,还没来得及叮嘱弟弟当心就被光湮没了。
缘一这才收拢自身咒力,调整日之呼吸,在时空裂缝即将合拢的最后迅速挤了进去。
*
现代,某条繁华街道,继国缘一突兀地站在人行道的中央。
青年有着接近一米九的身高,红色羽织,深红马尾,腰佩一振刀剑。
周围是很多玻璃墙面的高楼,呼啸而过的汽车,闪烁的霓虹招牌。
无数人从他身边走过,脚步匆匆,手上握着发光的小盒子。
没有人穿羽织,穿着陌生质地的衣服,也没有人佩刀。
继国缘一环顾四周。
继国缘一停止了思考。
这是哪里?兄长大人呢?犬夜叉阁下呢?神咲呢?
继国缘一站在原地,陷入了沉默的困惑。
“哇,快看!”
附近一个女孩捂住嘴,抬手拍着身边的同伴让她们看缘一,另一手手机已经举起来了。
“那个人是coser吗?好帅!”
“好帅的cosplay!快看他的武士刀和红色的头发,这个造型假发像真的一样。”
“他是哪个作品的?天哪还原度好高!”
缘一微微侧头,coser是什么?为什么他们看到他很激动?这些人很明显不在他的时代,应该不认识他才对。
他思索片刻,决定先放下这个问题,因为当务之急是找到神咲。
他走向最近的一群人类。
那群人穿着统一的深黄运动服,背着网球袋,在继国缘一的眼里,看起来像是某个修行道场的弟子。
只见领头的那个紫发少年气质温和,笑容如和煦的阳光,周身却有种安静的气场。
“打扰了。”继国缘一微微垂眸,礼貌开口:“请问诸位是否见过我的妹妹?”
幸村精市停下脚步。
他身后,戴黑色帽子的真田弦一郎,拿着笔记本的柳莲二,和同伴打闹的切原赤也,吹着泡泡糖的丸井文太等人陆续停下。
“妹妹?”幸村笑着问:“是什么样的女孩子?”
缘一的眼神瞬间柔软。
“银发蓝眸,约莫十二三岁年纪,容貌端庄如天上辉夜姬。”继国缘一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然后认真补充:“性情温良,聪慧机灵,心地纯净,笑起来如春日初樱,是此世间最……”
提起妹妹时,继国缘一就会瞬间开智化作文豪。
“好好好我知道了!”切原赤也赶紧打断,太可怕了这个妹控,他怕这人能念到天黑:“所以是银发蓝眸的漂亮女孩子对吧?”
“是。”继国缘一点头:“诸位见过吗?”
立海大众人对视一眼,当然没有。
他们刚从车站出来准备去集训场地,一路上连其他人都没见着几个。
但这位coser也太认真了吧?是沉浸在角色里面了?
“那个……”切原赤也挠挠头,小心翼翼地举起手机:“虽然没见过你妹妹,但能不能合张影?你这身装备太帅了!”
缘一看着他:“合影?”
“就是一起拍照啦!”切原赤也把手机屏幕亮给他看:“咔嚓一下,把你的样子存进去!”
缘一明白了。
他见过的,神咲在战国时给他画过像,说想把哥哥的样子留住,虽然神咲只会画火柴人简笔画,但缘一每一幅都很喜欢。
“……可以。”缘一说。
切原赤也欢呼一声,立刻凑过来比了个耶。
真田弦一郎额角青筋暴起:“赤也!我们是来集训的不是来追星的!”
“有什么关系嘛真田副部长……”切原已经咔咔拍完了,低头检查照片,满意点头:“不错,好帅啊你,真的好像从动漫里走出来的。”
丸井文太凑过来看,吹了个泡泡:“话说这套羽织布料看起来很贵诶。”
柳莲二翻开笔记本,飞快记录:“陌生的红色长发青年,真发,身高目测190左右,羽织丝绸质地,武士刀全长约……刀镡火焰纹,疑似是真品……”
“莲二。”幸村微笑:“不要随便测量路人。”
“是。”柳莲二合上笔记本。
但他和真田都注意到了,那把刀不是道具。
真田自幼修习剑道,家里世代传下来的刀见过不少,他意识到了眼前这位“coser”腰间挂着的刀,看着刀的质感,不是模型而是真刀。
很明显是被人常年养护使用过的真刀。
真田正要开口询问,远处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哨声。
“喂——那边那个红头发的!”
警察。
缘一不认识警察,但他认识这种语气,在战国时追捕浪人的那些人就是这腔调。
“街道上禁止佩戴管制刀具,停下!”
缘一:“……”
他低头看了看腰间的刀。
……管制刀具是什么?这算吗?不过放在这个没有人带刀的世界,好像确实是。
看起来,这个世界像有很多规矩,不能随便拔刀,不能随便打人,不能随便把领主挂城楼上。
不过,神咲告诉过缘一,遇到麻烦不要硬刚,要跑。
缘一决定听妹妹的话,所以他跑了。
继国缘一一米九的大高个,红色羽织在空中划过,转瞬之间已经掠出十几米。
警察追了两步,气喘吁吁地停下。
切原赤也目瞪口呆:“……好快。”
丸井文太:“他刚才是不是瞬移了?”
柳莲二开始翻笔记本想记下这个速度数据。
真田弦一郎沉默两秒,缓缓开口:“……太松懈了。”
“弦一郎。”幸村精市忽然说:“那个人看起来不是coser。”
“他……像是从别的地方来的。”
部长一发话,立海大众人都沉默了。
欸?穿越?!
他们打了这么多年网球,他们早就接受了一件事……这个世界,可能没那么科学。
所以,真的是穿越者好像也不是没有可能,大家都打网球了,所以接受程度莫名很高。
“可惜。”切原赤也望着缘一消失的方向,遗憾地收起手机:“本来还想问问他的刀在哪买的,如果是穿越就买不到同款了。”
丸井文太:“我觉得这个好像不是重点……”
切原赤也划着屏幕,忽然顿住。
“咦,那边也有个coser?”
众人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只见街对面,一个头顶火山造型很奇怪的人站在那里。
他体型敦实,面容阴沉发蓝,周身散发着灼热的怒火。
立海大众人看见他了。
“那个造型好逼真欸。”丸井文太哇塞了一声:“连热气都有特效吗?”
柳莲二皱眉,不对,不是特效,因为那人脚下的地面好像正在龟裂。
切原赤也:“他看起来心情很不好?”
*
漏瑚的心情确实非常不好。
真人那个蠢货,仗着术式特殊天天浪,结果被人打得只剩一颗头,现在还在陀艮的领域里面当盆栽,他早晚要把他的头当球踢。
花御为了救他,耗了半条命身体至今没长全。
而这一切,似乎都是因为那个叫五条悟的咒术师在帮叫神咲的妹妹出气干的。
漏瑚站在街心暴怒,他决定要给同伴报仇,给人类一点颜色看看,不去听从那个虎杖香织说的什么徐徐图之。
他要让这些蝼蚁知道,特级咒灵不是他们能招惹的存在。
想到这里,他抬起手,随着他的动作地面开始了震颤,裂缝悄无声息蔓延,岩浆在地底深处涌动。
行人从他身边经过,大部分看不见他,小部分感应到恶寒,加快脚步匆匆离开。
没人停下,也没人阻止。
漏瑚冷笑,看啊,这就是人类。
一群弱小,愚昧的可悲生物,只会破坏自然,根本就不应该存在于世界上。
他正要释放术式,只见一道红色的影子忽然闪现到他面前。
漏瑚愣住。
那是一个人类青年,红色长发红羽织,腰间佩一把刀,深红的眼眸正平静地看着他。
漏瑚皱眉。
这个人类……他周身没有任何咒力波动?
不,不是没有。
是太平静也太庞大了,像大海似的,表面平静其实深不见底,像漏瑚这种级别的特级咒灵,刚才竟完全没能感知。
“……啧,你是谁?”漏瑚紧张发问。
红发男子没有回答。
他看着漏瑚,平静开口:“咒灵。”
漏瑚瞳孔地震,看出来了他的身份么,那大概率是咒术师了,不过好像没什么杀意……可恶,是没有把他放在眼里吗?
“喂,你是那家伙的同伴吗?五条悟在哪儿?”漏瑚逼问。
红发男子微微歪了歪头。
“五条悟?”
继国缘一念出这个名字,仔细在记忆里面搜罗了一圈,认真回顾了一下自己从小到大见过的所有人名。
然后他摇了摇头。
“不认识。”继国缘一脾气稳定地像一只卡皮巴拉,他问面前头顶马上要火山爆发的特级咒灵:“请问,你见过我的妹妹吗?”
漏瑚:“……”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