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很多的哥哥出现了:琴酒:咲是你吗?(2 / 2)
继国岩胜:“……”
他总有一种预感,觉得胀相距离加入这个很拥挤的家已经不远了,而继国缘一已经默默上前把神咲重新抱进了怀里,面无表情地看着激动的胀相。
缘一的眼神没什么高光,这么盯着人看还是很有威慑力的。
继国岩胜小声问:“缘一,你不会介意吧?”
继国缘一低头看了看怀里乖乖让他抱的妹妹,又抬头看了看胀相,平静地说:“不会。”
继国岩胜松了口气。
“只要神咲开心,我就开心。”继国缘一补充。
继国岩胜刚想感慨弟弟不愧是神之子心胸开阔,就听缘一继续说:“但是神咲现在在我怀里。”
继国岩胜:“……”你这不是挺介意的吗!
他低头看向被缘一抱得紧紧的妹妹,忍不住开口:“缘一,你想把神咲勒死吗,快放开她。”
继国缘一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妹妹,神咲正笑眯眯地仰头看他,完全没有被勒到的样子。
夜兔体质,洒洒水啦。
“神咲不难受。”继国缘一点头,但还是稍微松了松手。
继国岩胜:“……神咲,不要太惯着他了。”
夕阳西下,神咲和胀相交换了联系方式,又跟虎杖悠仁依依不舍地道了别,并答应下次再一起玩。
临走前,她看着胀相推着婴儿车转身离开的背影,再次笑着挥挥手,大声喊道:“欧尼酱再见!路上小心哦!”
她话音刚落,婴儿车差点撞到电线杆上。
胀相头也不敢回,高高举起一只手胡乱挥了挥,推着很开心的虎杖悠仁落荒而逃。
继国岩胜看着那对兄弟的背影,又看看身边一脸无辜的妹妹和依旧在抱妹妹的弟弟,深深地叹了口气。
算了,至少这个哥哥看起来威胁性不大,大概。
*
将玩累了以后在她怀里睡得东倒西歪的伏黑惠,以及同样哈欠连天的菜菜子和美美子安全送回高专宿舍后,神咲坐在廊下,忽然回想起来了上次那个自己救下的孩子之一。
这段时间太忙了,都忘记关注一下他的情况,本来是打算抽空去看一眼的。
那个有着很温柔的眼睛,有很特别的天赋的叫夏目贵志的孩子,也不知道那孩子回到寄养家庭后怎么样了,有没有被欺负,有没有交到新朋友……他那么乖巧懂事,不会把近期所有委屈都默默咽下去了吧?
总觉得有些放心不下啊,果然还是抽个时间去看看他的状态吧。
这个念头刚刚升起,她贴身存放的符咒毫无征兆地发起热来,紧接着,一道微弱的坐标伴随着符咒被撕裂的瞬间传入她的脑中。
她目前为止只给了那孩子传讯符咒。
神咲脸色一变,猛地站起身,她知道按照夏目贵志那孩子害怕给别人带来麻烦的性格,除非遇到生命危险否则夏目绝不会动用。
“悟哥!”她几乎是立刻转身,朝着刚从外面回来,正毫无形象地咸鱼瘫在走廊另一边拿着迹部送的限定游戏机打游戏的五条悟喊道。
五条悟暂停游戏抬起头:“嗯?怎么啦小咲是饿了吗?想吃什么甜点?最近硝子新发现一家超好吃的蛋糕店我们晚上一起……”
“不是,是夏目…上次和菜菜子美美子一起被抓的那个孩子出事了,他撕碎了我给他的符咒,大概率是遇到了危机性命的事情。”神咲跑到他面前,报出了坐标:“悟哥,麻烦你带我过去!”
闻言五条悟脸上的懒散瞬间消失无踪,墨镜后的苍蓝眼眸锐利地眯起:“市中心的博物馆吗……”他没有任何犹豫,抬手一伸就将小小的神咲捞进怀里,稳稳地抱住了她:“好嘞,走吧!”
“无下限术式”发动,两人的身影像瞬移一般从原地消失。
*
博物馆内,孩子们小声地抽泣着,数十名一年级的国小生和老师被逼着蹲在博物馆中央的大厅里,他们周围是七八个手持枪支的劫匪。
夏目贵志今天本来很开心。
学校组织一年级的孩子们去博物馆参观,这是他来到这个新的寄养家庭后第一次参加校园集体活动。
那天,有那个叫“咒术界”的人帮忙善后和解释,他没有给寄养家庭带来很多麻烦,虽然领养他的亲戚对他依旧冷淡……但至少没有责骂他。
班里的同学们依旧觉得他有点古怪,但大家都没有欺负他,最多只是无视他,有犬夜叉哥哥的头发和神咲给的符咒,他已经很久都没有遇到过吓唬他的妖怪了。
一切好像都在越来越好。
今天阳光很好,博物馆很大,展览很有趣,在爸爸妈妈离开以后,夏目贵志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放松过了。
……直到半小时之前,那群人冲进来。
“都不许动——!”
一群穿着严实而且戴着面罩的男人冲进博物馆,他们手里有枪,凶神恶煞地驱赶着他们。
老师和孩子们都尖叫着,夏目的班主任只是个新任没多久的老师,她却下意识护住孩子们,但那些男人恶狠狠地用枪托砸晕了挡路的班主任,把所有老师和学生赶到一个角落。
“蹲下,都给我蹲下!”
一个看起来像是头目的男人朝天开了几枪,天花板上掉下灯罩的玻璃碎片,孩子们都被吓得放声大哭。
“哭什么哭!再哭毙了你们!”
夏目贵志缩在角落里,努力让自己缩小,他看向了老师昏迷的方向,他看到那些男人拿着大袋子,把博物馆展柜里的珠宝首饰和金器古董疯狂地往里装。
是会杀人的劫匪……
其实夏目见过很多可怕的妖怪,但那些妖怪大部分都不会故意去伤害孩子。
夏目贵志想,这些人类和上次那些诅咒师,他们的眼神比最凶恶的妖怪还要可怕。
他低头看了看口袋里的那张符咒,神咲姐姐说,遇到危险就撕碎它。
可是……她也说过,那符咒是保命用的,现在,还不到那个时候吧?会不会给她带来麻烦?她回去咒术界以后要处理的事情一定很多……
他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天色渐渐暗下来。
“老大,外面好像有动静!”一个守在窗户边放风的劫匪紧张地回头喊道。
“怕什么!”另一个劫匪啐了一口,眼神狠毒:“人质在我们手上,条子不敢强攻。车和船都联系好了……等东西装完,挑几个小崽子挡在前面开车冲出去!到了港口上船,到目的地再把这些东西一脱手,够我们潇洒下半辈子了。”
至于那些小崽子……”他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开到公海就扔海里喂鱼,干净利落!”
夏目贵志听到这些话,心头一紧,与此同时他身边的一个同学哭了起来。
孩子被劫匪的话语吓得浑身发抖,哭声越来越大。
“闭嘴!”一个劫匪冲过来,恶狠狠地瞪着那个孩子:“老子让你闭嘴没听见吗!”
孩子吓得哭声更大了。
劫匪的耐心显然已经到了极限,他举起枪,对准了那个孩子的头。
“再哭一声,老子现在就宰了你。”
周围的孩子都吓傻了,连哭都忘了哭。
夏目贵志看着那个黑洞洞的枪口,又看看那个吓得脸色惨白的孩子,
……他不能眼睁睁看着有人在他面前死去。
夏目贵志把手伸进口袋摸到了那张符咒用力撕碎了它。
枪声响了,夏目贵志在那个瞬间,用尽全力扑向那个孩子,把他推到了一边。
子弹擦着夏目贵志的肩膀飞过,擦出伤痕的同时在墙上留下一个弹孔。
“妈的!这小鬼想找死!”劫匪暴怒,再次举起枪。
夏目贵志死死地护着那个孩子。
神咲姐姐,对不起……我好像还是给你添麻烦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咻!”
一颗子弹从博物馆侧上方一处破碎的窗户射入,击中了那个正要扣动扳机的劫匪的脑袋。
“啊——!”孩子们惊恐尖叫。
“有狙击手!”劫匪头子大惊失色:“天杀的,条子怎么这么快?不对……这枪法……”
*
与此同时,博物馆外某栋建筑的屋顶上。
一位高大的银发男人正趴在那里,手里架着一把狙击枪。
琴酒透过瞄准镜,冷冷地注视着博物馆里的一片混乱。
呵,一群蠢货。
他今天的目标是博物馆里的一本古籍医书,是首领点名要的东西,古籍从平安时代流传下来,记载着某种和长生有关的药方,对药物的研究开放会有帮助。
结果这群只知道抢珠宝的三流货色提前动了手,挟持了整个博物馆……如果那本医书被他们当成垃圾毁掉,组织那边不好交代。
所以,他决定亲自来处理掉这些碍事的家伙。
琴酒的准星对准了那群劫匪,就在他准备继续扣下扳机的瞬间,两道身影出现在了他的视野之中。
穿着制服的白发墨镜青年抱着一个银发的小女孩,突兀地像瞬移似的出现在博物馆门口。
不对,那个女孩……
琴酒猛地睁大眼。
银色的长发,蔚蓝的眼睛,精致的五官。
那张脸,那个神情……和他记忆深处,那个早已逝去的孩子一模一样。
可是,这怎么可能?
她明明……明明在很早之前就在他面前被……
原以为全部遗忘的记忆刹那间全部苏醒。
枪声,倒在血泊中的小小身影,逐渐涣散的蓝色眼眸,再也得不到回应的呼唤……
【“阵哥哥?”】
琴酒的手指松开了扳机。
“咲……”
“……是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