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1 / 2)
不过晏知芙当初并没有这个意思,只是心里领了这个情。现下一切尘埃落定,她在半年前先给四妹送了个顺水人情,让沈家把霁云给认进去了。
只是沈家和四妹都不知道,她当时想得就是霁云的霁和沈雩的雩碰巧都是雨字头,说这俩是失散多年的兄弟多合理啊?从一开始就是想为沈雩铺个路。
这鬼点子在她心里盘算已久,早已被她视作理所当然,但帝后和沈雩可没有一点准备。所以在她解释之后,大殿里依旧鸦雀无声,直至沈雩先反应过来,忙跪坐到她身侧,扯她的袖子。
晏知芙偏过头,只见他着急却又说不出话,忙乱地一同比划,使劲摇头。
沈雩。皇后定神唤他,沈雩面色煞白地转过脸,皇后问,你先前可知此事。
沈雩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转而想和宫人要纸笔晓以利弊,却听皇后又说:那你先出去,本宫有话跟她说。
晏知芙闻言冲他一笑:你去吧,我一会儿就来。
沈雩只得告退,直至退到殿外他脑子都是懵的,头皮也是麻的。
殿中,帝后都是一脸复杂,对视了好几番,还是皇后开的口:咳阿芙,我们还当你对往昔之事早已释怀了。
晏知芙被弄得莫名其妙,点着头道:儿臣是释怀了呀。
皇后皱眉:那你就该明白,当年是姜家的过错、我们做父母的也有过错,姜渝终是也不值得你如此挂怀。你放过沈雩吧,他待你的忠心连我们都知道,你心里再有什么不痛快也不该冲他去了。
皇帝在旁边连连点头。
晏知芙张着嘴巴哑了半晌,失笑出声,父皇母后,你们对儿臣竟有这种误会?
殿外廊下,沈雩不安地转来转去,时而望一眼身侧紧阖的殿门,很想听听里面在说什么,但因中间还隔着一方外殿,他也不见什么。
倘若动用内力,他倒是听得见的,可他不愿意这样偷听,尤其不愿偷听她的话。
祝雪瑶和晏玹进宫问安的时候一眼便看到沈雩心神不宁地转悠。这是他们在他醒来后第一次见到他,顿时都露出喜色,一路小跑过去。
沈雩听到脚步声侧首一看,忙驻足抱拳。
你恢复好了?晏玹笑道,有空来找我们玩啊。大姐先前想要煤球给你,我们养得久了舍不得,但你若来,随你跟它玩。
沈雩想笑,可又忧心殿里正议的事,笑不出来,一时间表情十分复杂。
祝雪瑶看着他的神情露出不解: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话刚问出来,沈雩身后的殿门开了。晏知芙从门中走出来,祝雪瑶和晏玹都一眼注意到她手里玄色的卷轴,视线俱是一凝。
大姐。二人边见礼边打量她,祝雪瑶又睇一眼沈雩,看沈雩忧心忡忡的,正问是不是有什么事,大姐便出来了。
哦,也没什么事。晏知芙抬了抬手里的卷轴,我来求父皇母后给我们赐婚,这是圣旨。
祝雪瑶和晏玹一讶,齐声道了恭喜,又忙向沈雩施礼:姐夫。
沈雩连连摆手,拉着晏知芙将她拽到旁边没人的地方,伸手就要拿她手里的圣旨。
晏知芙太知道他想干什么了,手一避,笑道:我既说服了父皇母后,你想劝他们收回成命便没戏,省省力气吧。
沈雩眉头深锁,迟疑了一下,又攥住她的手腕,想和她一起进殿。
晏知芙挑眉:我当然也不可能帮你说这种话。
沈雩顿住,盯了她半天,一声叹息,在她手心里写起了字。晏知芙默不作声地感受着那些字迹,俄而笑道:那你可想多了,我才没觉得你比太子之位更重要,我敢来请旨便是清楚这动摇不了我的权位。
说着她抬眸看看他:不过,我也不是全然不能反悔。她勾唇笑笑,倘若你说你不愿跟我待着了,想出去过自己的日子,我这就再去求他们。来日你若有了心上人,她的嫁妆你的聘礼我都出了。
沈雩薄唇紧抿,低下头,不再挣扎了。
那走吧。晏知芙挽住他的胳膊,今天我起晚了,又赶着上朝,早膳都没吃,回去你陪我吃点,下午我要写帖子给弟弟妹妹们报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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