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2 / 2)
结果,当沈岭推门进来,沈母看到他宛似猪头的脸时.......
沉默了。
半晌,语气里带着几分严肃说:
“以后不许开这种玩笑!”
“是,大娘,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沈岭低头搓着衣角,像个犯错的小学生。
“噗嗤~”沈汐看他被打得这么惨,满满的幸灾乐祸。
沈岭哼哼几声:“没良心的。”
以前,他可是天天给沈汐这个妹妹做各种好吃的....当然,也可以说拿她当小白鼠。
“该!让你跟我哥开这种玩笑,他没打死你,已经很仁慈了。”也不想想,宴清哥在我哥心里什么地位,你真是作死啊。
“汐汐,你陪妈回去休息,这有我。”
沈母这几天总共也就睡了4个小时,饭更是没怎么吃,年纪大了,经不起这种折腾。
“好。”沈汐应了。
沈母临走前,嘱咐沈屿,让许宴清在这住一天,确定完全没问题再回家,反正距离结婚还有四天,飞机过去赶趟的。
沈屿应了。
沈母和沈汐走后,沈岭默默地走到门口的沙发上坐下。
他选择了靠门最近的位置,以防他哥再要揍他,能迅速跑掉。
“你来干什么?”沈屿敛着眉眼。
“我有点担心宴清哥。”沈岭实话实说。
沈屿不做声了。
两个人就静静地守着,直到中午11点。
许宴清睁开眼,消毒水的味道肆无忌惮地侵入鼻腔,思维回归的瞬间,他哽咽地喊了声:“沈屿。”
可话音未落,他湿漉漉的眼眸已经捕捉到那抹熟悉的身影。
沈屿坐在床边的凳子上,一只手伸在被里,握着许宴清的手,原本深邃明亮的眼睛,因疲惫显得黯淡无光,眼眶下青黑一片。
!!
沈屿!
许宴清的心脏像被人狠狠地捶了一下。
下一秒,直接扑到了沈屿怀里,手臂死死箍住沈屿的腰。
熟悉的温度、熟悉的味道。
沈屿没死!
他还活着!
许宴清十指紧紧抓着沈屿背后的衣服,全身颤抖,热泪砸在沈屿的胸膛上,很烫。
“宝宝,别哭了,我没事。”
沈屿收紧手臂,下巴抵在许宴清柔软的发顶,来回摩挲。
“我以为你真的跳下去了....我以为你死了....”
许宴清声音破碎,紧攥的手指尖发白,生怕一松,人会再次消失。
沈屿一下一下,抚摸着他的背脊。
“楼下有好几层防护网,我不会掉下去。”沈屿将那天的事简单解释了一下。
许宴清喉咙里不停地呜咽。
他真的不能失去沈屿。
那种感觉就像海水漫过口鼻,又苦又涩,让他不能呼吸。
沈岭坐在沙发上,尴尬又内疚。
大约半小时后,许宴清的情绪稳定下来,才发现猪头人沈岭。
......
许宴清黑长睫毛颤动了几下,有些不好意思。
“阿岭,抱歉。”他答应给沈岭求情,可人晕过去了。
沈岭忙摆手:“别别别,宴清哥,该说抱歉的是我们家。”
“我替我爸向你道歉。”
沈岭起身来了个90°鞠躬。
他真的很愧疚。
虽然许宴清在他家那几天没吃亏,可最后还是受到了惊吓。
“哥,对不起,这几天你肯定担心死了。”沈岭实心实意地又给沈屿鞠了躬。
“嗯,回家吧。”
打也打过了,沈屿不想再为难堂弟,这事二叔是主谋。
“谢谢哥、谢谢宴清哥,谢谢你们大人不记小人过。”沈岭真诚地道过歉,知道他们要过二人世界,火速离开病房。
走前,沈屿冷冷开口:“回去把伤治了,猪头一样,怎么参加婚礼。”
“是、是...嘶。”嘴角咧的太大,有点疼。
沈岭捂着脸,开开心心地走了。
他知道沈屿这么说就是原谅他啦。
·
沈岭走后,许宴清依偎在沈屿怀里,将这几天的经过大体讲了一遍。
他的车在隧道里被别停,几个保镖硬要请他去做客,当时许宴清确实吓坏了,以为又要被绑架,可到了车上后,开车的司机说:
“许少爷,您别紧张,我们不会对您做任何不好的事,我们老板也是沈家人,他只是想见见您。”
许宴清暗暗松了口气,紧接着他就被请到紫金大厦的十八层,看到一位长相俊朗、气质矜贵的中年人。
眉眼间和沈屿有三分相似,特别是冷冽的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