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 / 2)
方知宴的话被堵了回去。
几个小时后,方知宴躺在床上,静静地看着左屿自己对着镜子上药,包扎。
他浑身酸软,腰像是被车碾过一样,动一下就疼。
左屿对着镜子往够不到的地方涂药,动作有点笨拙。
方知宴看了一会儿,开口说,"你过来,我帮你。"
左屿回头看他,"你还能动?"
"少废话,过来。"
左屿笑了一下,走过去坐在床边。
方知宴撑着身子坐起来,接过药膏帮他涂。
"方总,你手在抖。"
"闭嘴。"
"你是不是没力气了?"
"你再说一句我就把药膏全糊你脸上。"
左屿不说话了,但嘴角一直翘着。
方知宴帮他缠好纱布,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
左屿转过身,看着他,"方总,我上次说的那个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什么事?"
"就是改口的事。"
方知宴的手顿了一下,"我忘了。"
"你骗人。"
"我就是忘了,怎么了?"
左屿看着他,忽然认真地说,"那我现在再说一遍。"
方知宴没说话。
左屿握住他的手,"方知宴,我不想只当床伴了。"
方知宴低着头,耳根红了,"你是因为cao爽了才这么说的?"
"我是因为喜欢…你才这么说的。"
"......这有区别吗?"
"有。"左屿捏了捏他的手,"区别是,床伴只能…,男朋友还能干别的。"
"比如?"
"比如给你做饭,帮你暖床,陪你吵架。"
方知宴抬头看他,"你说的这些你现在不也在做吗?"
左屿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也是。"
方知宴抽回手,"所以改不改口有什么区别?"
"有啊。"左屿又把他手拉回来,"改了口,我就不用去查你有没有找别人了。"
"你……”
"因为我会直接问当事人。"
方知宴瞪着他,"左屿你是不是有病?"
"对,我有病,你有药吗?"
"我没有,你等死吧。"
左屿笑了,凑过去在他嘴上亲了一下,"行,那我就等死。"
方知宴被他亲得一愣,然后别过头去,"你伤口又裂了。"
左屿低头看了一眼,纱布上又渗了一点血,"没事。"
"你能不能爱惜一下自己?"
"能。"左屿躺到他旁边,"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爱惜。"
方知宴没说话,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说了一句,".....随便你。"
左屿笑了,伸手把他搂过来,"方总,你这是答应了?"
"我说随便你。"
"那就是答应了。"
"你……"
"别说话了,睡觉。"左屿把被子拉上来盖住两人,"明天还得上班呢。"
方知宴被他搂着,动也动不了,只好闭上眼睛。
过了很久,他小声说了一句,"左屿。"
"嗯?"
"你的伤真的没事吗?"
"有事。"
"什么事?"
"你再不睡觉我就又…了。"
方知宴彻底闭嘴了。
黑暗中,左屿睁开眼睛,看着怀里的人,无声地笑了笑。
狭窄的楼道里,云初看着被踹坏的房间门,以及被翻动过的床榻,攥了攥手心,一步一步走近狭窄的房间。
他劝自己要忍住,不能给主人添麻烦。
他今天刚答应过主人,会乖乖的。
可是他不想惹麻烦,不代表别人不想。
三个穿着黑色作训服的男生堵在门口,吊儿郎当地靠着墙,看见云初回来,嗤笑一声。
“哟,小白毛回来了。”
云初压着声音:“你们为什么翻我东西?”
“翻你东西怎么了?”其中一个高个子上前一步,推了他肩膀一把,“一个靠关系进来的废物,也配住单人宿舍?”
说着他伸手就要去揪云初的银发:“我倒要看看,你这毛是染的还是天生的——”
云初偏头躲开,眼神冷了下来。
“不准碰我!”
“碰你怎么了?”高个子被驳了面子,抬手就要打,“我今天不仅要碰,还要教训你这个没规矩的东西!”
云初没躲,侧身避开拳头,反手扣住对方的手腕,用力一拧。
“啊——”高个子痛叫出声,“你敢还手?”
“是你们先找事。”云初声音很轻,“道歉,把我的东西收拾好。”
“你做梦!”另外两个人冲上来,“兄弟们,揍他!”
第15章 一群白痴
他们一拥而上,拳头带着风砸向云初。
云初下意识侧身躲开,后背还是被蹭了一下,闷疼感瞬间传来。
他心里一紧,眼前这三个人比厉家那些只会仗势欺人的少爷难对付多了,出手又快又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