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2 / 2)

“果冻好软……”

那一下像电流,瞬间窜遍林正全身。

他猛地弹起来,后退两步,脸颊烧得发烫。

床上,沈确已经睡着了。

他翻了个身,抱着枕头,完全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林正站在床边,看着他安静的睡颜,心脏狂跳。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那里还残留着温软的触感。

最终,他逃也似的离开了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第96章 处理掉

东南亚,某废弃橡胶工厂。

深夜的工厂里铁锈气味。

几盏应急灯投下昏黄惨淡的光晕。

王世杰被反绑在椅子上,嘴上贴着胶带,额头淌下的血已经凝结成暗红色。

他的眼睛因恐惧而瞪得极大,死死盯着前方阴影中那道纤细的身影。

谢金宁站在距离他三米远的地方,手里把玩着一把军用匕首。

刀锋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寒光,随着她手指的翻转,光影在墙壁上跳跃。

她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王世杰。

那种平静的注视比任何咆哮威胁都更令人胆寒。

“唔……唔……”

王世杰试图发出声音,身体在椅子上剧烈挣扎。

椅子腿摩擦水泥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谢金宁终于动了。

她缓步走近,停在王世杰面前,弯下腰,用刀尖轻轻挑起他下巴。

冰冷的金属触感让王世杰整个人僵住。

“知道为什么抓你吗?”

谢金宁的声音很轻,在空旷的工厂里却异常清晰。

王世杰拼命点头又摇头,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狼狈不堪。

谢金宁的嘴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她直起身,收起匕首,朝阴影里招了招手。

两个黑衣男人无声地走出来,手里拿着注射器和一个小型冷藏箱。

王世杰的眼睛瞪得更大了,他认出了那些东西。

东南亚地下世界流传的某种药剂,注射后会让人在极度痛苦中逐渐失去所有感知跟生命,过程漫长又残忍。

他想求饶,想说出所有知道的事,想用任何代价换取活下去的机会。

但胶带死死封住了他的嘴,他只能发出绝望的呜咽。

谢金宁转过身,不再看那副令人作呕的景象。

她走向工厂门口,身后传来细微的推注声,然后是椅子翻倒的闷响。

月光从破败的窗框洒进来,在地面上投出斑驳的光影。

谢金宁站在月光下,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

空气里有橡胶的腐臭,有铁锈的腥气,还有远处雨林传来的、潮湿而原始的气息。

她拿出手机,给谢无妄发了条消息:【处理干净了。】

然后收起手机,走向停在工厂外的越野车。

引擎启动,车灯划破夜色,朝着清迈山间的庄园驶去。

庄园主楼的医疗室里,江云澜正扶着墙壁慢慢练习行走。

他的伤已经好了大半,肋骨固定带拆了,左腿的石膏也换成了轻便的支架。

霍启明说再有两周就能正常行走,但要完全恢复至少还需要一个月。

此刻他穿着浅灰色的病号服,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每走一步,受伤的左腿还是会传来钝痛,但他咬牙坚持着。

走到窗边时,他停下脚步,看向窗外。

夜色深浓,远处山峦的轮廓隐在黑暗里,只有庄园里的路灯投下温暖的光晕。

他听见了引擎声。

几秒钟后,谢金宁的身影出现在庭院里。

她穿着黑色的战术服,长发束成利落的马尾,步伐稳健地走向主楼。

江云澜的眸光深了深。

终于,回来了。

门被推开了。

谢金宁走进来,看见站在窗边的江云澜,眉头微蹙:“怎么起来了?霍先生不是说还要多休息?”

她的声音里带着惯有的冷淡,但江云澜听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躺久了难受。”

江云澜转过身,扶着墙壁慢慢往回走。

走了两步,他忽然脚下一软,整个人向前倾倒。

谢金宁几乎是本能地上前扶住他。

江云澜顺势倒进她怀里,手臂很自然地环住了她的腰。

“没事吧?”谢金宁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带着些许紧张。

江云澜把脸埋在她肩窝,闷声说:“腿有点软。”

他没有立刻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