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1 / 2)

('1.

掐着烟去阳台的时候,我妈给我打了个电话。大抵意思是,因为我说不回家过年顾盛元很生气不和她做爱了。

她向来不屑处理感情的事情,所以在眼皮底子下纵容我上了一次又一次顾池。但是这次直接影响到她的生活,顾盛元虽然一直顺从她,但是生起气来居然也会反抗。

一点小脾气无伤大雅,她默认为调剂生活的情趣,处理完公务抽空给明面上的儿子象征性劝解。

说是这么说的。

但从来习惯命令的女人嘴里吐出的话不带一丝感情,语气也是一如既往的冰冷。

冷下来的气温夹杂冽寒的风,就连刚做完的汗意也觉得舒服,懒洋洋地靠在靠背上,想都没有想就拒绝了。

“你是老糊涂了?顾池还有半年考试,高三学习时间紧你又不是不知道,顾盛元没有脑子你也没有?”

“也不全是因为他。”

电话里的声音有些虚无缥缈,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我有话和你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2.

顾池还坐着电动按摩器,双手被捆在椅子后面,大汗淋漓,眼尾红的像是海底发情的水妖。乳头早就被我吸大,粉嫩的乳尖随着震动一摇一晃。

才第二档而已。

拿出手机轻点几下。

震动幅度很快加大。

他猛然睁大的双眼氤氲着浓厚的水汽,那双漂亮的、琥珀色的眼睛里充满了被快感碾碎的迷茫和难以置信的痛苦他想叫,喉咙里却只能发出被内裤堵住的、模糊而压抑的呜咽。

应该是不受控制想叫出来,但是没有声音,可能是因为我用内裤把他的嘴堵住了。

他送了我一条内裤,用我用过的还给他。

礼尚往来的人情世故我还是懂的。

汗水将他额前的黑发彻底浸透,一绺绺黏在光洁的额角和泛红的脸颊上。精瘦的胸膛起伏得厉害,我早先吮吸啃咬过的乳头,那两粒原本粉嫩的乳尖此刻已经红肿挺立,随着身体的震颤和按摩器的震动,在空中划出诱人而可怜的弧度。汗水沿着薄薄的肌肉纹理滑下,汇聚,然后滴落在地毯上,留下深色的印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前端那根小巧的性器早已硬得发痛,颜色变成了憋屈的深红,甚至透出点骇人的紫,马眼不断开合,渗出清亮的黏液,却因为得不到释放而显得格外痛苦。

脚趾紧紧地蜷缩起来,脚背绷直,每一个关节都在诉说着极致的压抑和挣扎。他仰头大口呼气,脖颈上淡青色的血管凸起。

快到了。

但还没到。

还差一点。

还差最后一点刺激。

3.

仿佛在欣赏一件即将完成的艺术品。我抬起他的下巴,迫使他那双失焦的、蒙着水光的眸子望向我。

眼神真美,像被乌云半掩的月光,深海即将破碎的珍珠泡泡,让人只想把它彻底夺取弄碎。

真的是想让人把他毁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灵活的手覆上他前端那根饱受折磨的性器,技巧性地抚弄。几乎是一种恩赐,因为在之前的做爱里几乎没有关照过这个小家伙。

顾池浑身剧颤,被堵住的嘴里发出濒死般的哀鸣,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不自觉迎合着我的动作。

不过短短几分钟,可能更短,他前端猛地跳动几下,一股股白浊的液体颤颤巍巍地射了出来,溅在他的小腹和我的手上。

平静地等他度过了那十几秒失神的空白期,我这才动手解开了束缚他手腕的领带,将那湿漉漉的内裤从他口中取出。

他像是失去了所有反应能力,像失去灵魂的躯壳呆坐在椅子上,如果不是还有呼吸。

我将他打横抱起,揣在手臂掂了掂分量。

记得第一次抱起他操的场景,他好像比这会要重些。

都说学习会让人变瘦吧。

让他好好吃饭还不乐意。

走进浴室,打开热水,温热的水流瞬间倾泻而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把他放进已经放了些热水的浴缸里,他也只是软软地靠着缸壁,没有任何反应。

氤氲的水汽弥漫开来,模糊了镜面,柔和了灯光。顾池蜷在浴缸里,热水漫过他精瘦的身体。

在情欲中显得格外色气的痕迹,留下的吻痕指痕在温热的水流下变得更加清晰。他抱着自己的膝盖,把下巴搁在膝头,这是一个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姿势。

热水冲刷着他汗湿的身体,混合着刚才留下的浊液,沿着排水口流走。他闭着眼,长而密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微微颤抖像风雨中被打湿的蝶翼。

水珠顺着他泛红的眼尾滑落,分不清是洗澡水还是别的什么。

他的皮肤很白,此刻被热水一泡,更显出一种脆弱的透明感,仿佛一碰就会碎掉。

我拿起沐浴露挤在海绵上,开始帮他清洗。动作算不上温柔,但也绝非粗暴。

我总觉得我是在擦拭一件属于自己的物品。偶尔滑过他被吸吮得红肿的乳尖时,他的身体会细微地战栗一下。

清洗到他双腿间那个使用过度红肿不堪的后穴时,他猛地绷紧了身体,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小动物受伤般的呜咽,但依旧没有睁开眼,也没有反抗,只是将膝盖抱得更紧了些。

他全程都闭着眼,空洞得像个被玩坏后丢弃的人偶。漂亮的、曾映着情欲和挣扎的琥珀色瞳孔。此刻被牢牢封锁在眼睑之后,不肯再泄露一丝情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有在我偶尔触碰到特别敏感不适的地方时,他那微微蹙起的眉头和轻颤的指尖,才证明他并非完全没有知觉。

无声的抗拒和全然放弃般的顺从,比任何哭喊和咒骂都更能勾起人心底最深处的施虐欲。

我仔细地清洗着他的每一寸皮肤,总有一种感觉,通过这种方式能够将我的印记更深地烙进他的身体和灵魂里。

浴缸里的水换了一次,直到他身上只剩下沐浴露的清新气息和热水带来的暖意。我用一块宽大的浴巾将他包裹起来,擦干水珠。他像提线木偶一样任由我摆布,只是在我用浴巾揉搓他头发时,才因为不适而微微偏了偏头。

我把他抱回床上,用被子盖好。他立刻侧过身,背对着我,将自己蜷缩起来,只留下一个沉默而疏离的背影。

他太久没做爱,享受暴虐性爱的同时有羞耻自己的淫荡。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的呼吸声,以及窗外隐约传来的风声。

我站在床边,看了他一会儿,然后才慢条斯理地开口。

“顾池,我们回家过年吧。”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1.

冬日的阳光稀薄而短暂,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拉出一道细长的光痕。

司机过来接人的时候,我甚至睡个懒觉,让老林在别墅门口从早上等到下午。

顾池拖着虚软的身子收拾行李,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他先把两件厚重的大衣塞进行李箱,笨拙地按压着鼓胀的箱盖,发现再也装不下其他东西后,才不得不到储物间翻找出另一个落满灰尘的行李箱。

在房间里来回走动,他动作迟缓得像是在梦游,偶尔停下来对着某件物品发呆,似乎不知道该如何抉择。

“有什么好收拾的。”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

等我再次被摇醒时,窗外已飘起了细雪。顾池替我披上大衣。

出门时,老林正站在纷飞的雪花中,肩头已积了薄薄一层白。顾池挺有礼貌的低声向他道歉,说让他久等了。

语气还挺真诚。

雪花落在顾池黑色的短发上,很快融化成细小的水珠,毫不掩饰的嘴角弧度亮的惊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和我做爱时怎么没见到。

回程的路需要两个小时。我靠在车窗上,把帽子拉下来遮住眼睛,准备继续补觉。

顾池被吓的一动不动,肌肉绷紧脸色煞白。

大抵是因为我把头靠在他身上了。

一米八的男生肩膀上也没什么肉,靠起来一点也不舒服。

老林了解我,很快车上就流淌起舒缓的英文抒情歌。

很助眠。

到家时,我睁开迷迷糊糊的眼睛,下车被冰冷的气温刺激的回神。

抬头就看见老林比顾池早一步拎起行李箱。

“顾少爷直接上去就行。”

他笑着说,年纪大了,笑起来眼角堆起细密的皱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池还在犹豫,我漫不经心地开口。

“老林在我家几十年,健身从没断过。就你这小身板,他一只手能夹爆两个。”

为了配合我的话,老林毫不谦虚的一手一个行李箱快步走到门口,还顺便帮我两开了个门。

大大咧咧走进大门,掏出一直在震动的手机。陈文不知道哪里得到了消息,今天手机信息没断过,一个劲让我去酒吧和兄弟们聚聚。

有件事我得说一下,我确实不是什么好学生,交的也都是狐朋狗友,虽然成绩不怎么样,但是玩是不落下的。

我这个人没什么爱好,就是喜欢玩。

玩什么,玩谁都行,来者不拒。

他们也知道,无论谁三天必换新人,第四天都乖乖的给我带一个新妹妹。

得亏这群狐朋狗友重复的生活过得也有滋有味。陈文的邀请平常我肯定就去了,但是现在我发现更好玩的东西。

我掀起眼皮,更好玩的东西走在前面和老林并肩低声聊着他爸的近况。

2.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偌大的屋子空荡荡,精致的家具被打扫的一尘不染。顾盛元和我妈显然都不在,老林将行李箱搬到二楼,和顾池低声说了两句话就转身离开。

我在后面慢悠悠的晃,走的比他们慢,顾池和老林告别后正准备锁门,看到我的身影眼睛幽光一闪而过,手中关门的速度更快了。

啧。

什么意思。

索性就差几步,趁他关门之际我顺着空隙溜了进去。

“你什么意思?”

他侧头一只眼睛看我,瓮声瓮气,应该是昨天憋着一句气但是没叫出来把嗓子弄伤了。

我悠哉悠哉坐在他床上,床面今天刚被阿姨收拾,干净整洁。

“就我们这两关系,睡一个房间怎么了。”

我还装模作样指尖划过床垫,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你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话总是那么几句。

我的脑子不是很好懂,什么环境做什么事情,现在光天化日之下孤男寡男还能做什么。

“等等他们就回家了,我不想被发现。”

见我真的要来,他立马紧张的出声制止。

说实话我想做什么,和别人关系不大。无论他们两今天回不回来对我都没有影响。

但我今天确实没啥别的想法,纯粹就是想逗他玩。

“我还没那么畜生,就是想过来睡觉。”

头靠在松软的枕头上,我打了个哈欠,被子一盖就睡了过去。

顾池几秒钟后见人真的没动静,凑上去指尖放在睡熟的人鼻尖下面。

结果床上的人猛地一个翻身,胳膊一揽,直接把他捞进怀里,脑袋顺势埋在他颈窝里,热乎乎的呼吸喷他皮肤上。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反应过来没想和他陪睡,就开始掰搂在他肚子上的手。看起来睡着的人不耐烦地哼唧,腿一抬,整个人重量压上去,把他锁得死死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动,就抱着睡……”

还没说完就睡死过去了。

顾池真不敢动了,怕他醒过来又会发疯。

是的。发疯。

这家伙总能变着花样地疯,偏偏每回都能油嘴滑舌扯出一套歪理,吊儿郎当,却又让你挑不出错。

这么想着,身体倒先一步投降了。被窝里暖烘烘的,背后的体温跟个火炉似的,顾池眼皮越来越沉,最后也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3.

顾池陷在了一场无边梦魇里。

肺叶在燃烧腿脚却像陷在泥沼中,他跌倒了,腐殖质的气息瞬间充满鼻腔。

他被一头看不清形貌的猛兽追赶着,浓雾中只觉那存在骇人至极,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腥热的气息。冰冷的恐惧攥紧了他的心脏,直到他被一股蛮力扑倒。

首先感受到的是舔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粗糙的带着倒刺的触感从脆弱的脖颈一路向下,标记所有权的仪式往往冰冷而黏腻,恐惧扼住了他的喉咙。

脆弱的脖颈上,轨迹蜿蜒留下湿漉黏腻。皮肤在战栗,非人的舔舐后泛起细小的疙瘩。当那触感游移至双腿之间最隐秘的脆弱之地时,他惊恐得几乎窒息。

他被迫对上了一双瞳孔,没有任何理性,只有最原始的吞噬性欲。

看起来似乎在哪见过。

但或许在梦境的碎片里那或许不是眼睛,而是两潭深不见底的漩涡,凝聚着最原始的恶意与贪婪。仅仅是被注视着,他就感到灵魂在被寸寸剥离。

混沌的黑暗中,他像一件被拆解的珍宝。

阴影笼罩下来内部结构正被缓慢而坚定地瓦解。湿软的试探之后,是更具实质的、烧灼般的硬物,以一种近乎残酷的耐心,开拓着那方未经人事之处。

他自己都羞于触碰的领地,此刻却成了侵略者眼中的无上恩赐。那眸中闪过的,是发现秘藏般的狂喜随之而来的是对那羞涩雏蕊近乎偏执的流连。

但这探索远未结束。那陌生的粗壮转而冲向后方紧闭的城门,以碾压之势破关。最后连他用以呼救的唇,也成了被占领的领土,被强行塞满,只能溢出破碎的鼻音。

活体的触感是如此鲜明而可怖。那滚烫的炙烤感将他彻底浸入炼狱之火,每一次深入的撞击都如同黏腻的触手在疯狂吸吮,要将他最后的意识也榨取殆尽。

被钉在噩梦的刑架上,承受着近乎凶悍的冲撞,身体像破败的娃娃般剧烈颠簸。眼球不受控制地上翻,生理性的泪水淌了满脸,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刺穿脏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无声乞求。

放过我。

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沫的腥气,可是嘴唇像被缝合,只能发出破碎的喘息。

泪水的视线模糊了那双可怖的眼,却让被侵犯的感觉更加清晰,仿佛有什么正从最深处被野蛮地捣碎重塑。

他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在无声的尖叫中感受着自己如何被黑暗彻底吞没。

恍惚睁开双眼,对上那双非人的眸子,寒意从脊椎炸开。

那不是欲望,是捕食者的审视。

他变成砧板上的肉,被拆吃入腹的命运用利齿丈量。某个难以启齿的部位传来被侵入的剧痛仿佛内脏被生生搅动。

他想求饶,却发不出声音。只能在窒息的浪潮中不断下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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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池做了噩梦。

梦里非常不安分,在我的怀里挣扎乱动。

被吓醒时我正拍着他的背让他安静点,结果一睁眼睛尖叫一声,就要打我。

居然就要打我。

要不是我动作快。

2.

下楼的时候他们两已经回来,看见顾池,顾盛元眼睛亮晶晶的。

整个饭桌只有顾盛元在和顾池讲话,顾盛元不讲话其实还挺像一个雷厉风行的上位者。

偏偏爱讲话,看向顾池的时候眼神金光闪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池和我僵似的,在我面前话少还装酷,回个家见爹嘴跟回炉重造一样。

整个饭桌只有我们两个姓李的相对无言。

吃完饭后老林毕恭毕敬在我身后提醒我妈在办公房里等我,我无聊的放下客厅的游戏柄,过走廊时瞥了一眼顾池紧锁的房门。

开她房门时候我语气仍是不善。

心里烦。

什么事情需要当面说。

本来今晚我应该和顾池试试新买的避孕套和姿势,现在只能在家表面上搂搂抱抱。

“你态度不能好点?”

我妈已经把厚重的大衣脱下,搭在旁边的衣帽架,干净利落的正装让人只觉得冷漠刻薄,哪怕面对面讲话也像是隔了一层纱。

但少见的是,她额间略微皱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吐出的话与形象不匹配的无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么多年我一直都是这个态度。”

两个虚伪不择手段的人没必要遮遮掩掩,直白的对话反而让一样的狡诈腥臭更有人情味。

我横坐在旁边空闲的沙发椅上,双手靠在头后,懒洋洋的抬眼看她。

“顾池还小,作为哥哥要有点担当。”

她语气平淡,意有所指。

我从来没瞒过和顾池的关系,和她说我们要出去住的时候她也没反驳。所以她肯定知道些什么,才会拐弯抹角的提醒。

“当然,他哪科作业不是我教的。”

我知道她不是这个意思。但是她插手说我们两个人的事,我就觉得自己的领地被人侵犯,随意敷衍两句。

进来两句话说不上重点,没见到她有重要的事情,不想和她继续瞎扯,我利落的起身就准备走。

“等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见我真的要走,她按了按眉心,叫住我,然后从书桌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2.

把麻烦支开后,她打开侧边大门。

男人就在里面,状态却和刚才饭桌上判若两人。他跪坐在角落的地毯上,嘴里衔着一枚黑色的口球,眼神湿润,抬眼时带着一种驯服的祈求。

她抬起手腕,看了眼精致的钻石表盘,声音平和得没有一丝波澜。

“九点三十八分五十六秒的时候。”

“你叫出声了。”

3.

我没有回房间。

顺着长长的走廊走到顾池房间门口,敲了敲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开门后这小子臭着个脸,一脸不耐烦的让开。开着灯,房间里亮堂堂的,顾池什么表情都看的一清二楚。

他以为我要做什么。

但是我没有。

房间和他的人一样透着股冷清劲,搬进房间的行李箱被收拾得倒很整齐。红木桌上摊开一本本笔记,密密麻麻的数学公式和英语单词。

我懒洋洋躺在这货床上。

没见我开口,他皱眉,冷峻的脸上表情很明显对我的到来表示急躁。

呃。

我说过吧。

他长得并没有女性的柔美,可以说是硬朗。清爽的寸头不是这个年纪常见的微分碎盖,偏偏干净利落,眉眼间线条硬朗。按陈文形容就是现在小女生特吃的那款,又冷又野的混混。按我说就是街上痞子遇见都要揍两拳。

我做起来往前走了一步,他下意识地想后退,但又硬生生止住了。抓起他放在身侧的手,他手指修长骨节分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为天天学习也算是安分很久没去打拳,手掌上那些硬茧已经软化,摸起来确实更舒服了。

“如果我不教你了,你会不会考不上大学?”

眼睛望向窗外一闪而过的车灯,我似是不经意打趣道。

他明显愣了一下,黑沉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解和狐疑,深深的不解。

4.

我妈拿出一份报告。

医院的。

正面李瑾两个字很明显,修长的指尖翻开最新一页,除去密密麻麻的分析报告,最底端写着产生的病因。

脑胶质瘤。

我知道她有很严重的偏头痛,在遇见顾盛元之前,常常需要巨量的药物去压制。顾盛元来了之后,不想她每次灌下几十粒白色的胶囊,自告奋勇学了按摩,消减她的头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直到有一次办公,顾盛元恰好不在,吃了止痛药还是无济于事,撑不住晕倒,顾盛元回来发现后疯了一样,背她去医院检查才发现。

她没有告诉别人。

一直以来她都是一个人,凭借一己之力让家族企业起死回生,在她的管理下市场越来越大,一己之力带动全球经济链发展,被商业称作巨鳄的女强人。

如此骄傲的她不允许自己倒下。

但是病就要治。

顾盛元陪着她跑遍了国内外最好的医院,见了无数顶尖专家生,都是几乎一致的给出没办法的结论。在近乎绝望的现实面前,号称最强大脑的她居然也会疲惫。

两个星期前,她半夜从心悸中惊醒,发现身边空无一人。她一直自诩冷静。理智地擦了擦自己额间的冷汗,镇定地摸到旁边已经冰凉的被窝,平稳地坐起身看向空荡的阳台。

然后,她听见传来的极力压抑的,小动物呜咽般的哭声。

顾盛元蜷在月光下,茭白的月色把他孤零零的身影勾勒得格外可怜。

快要失去主人的宠物接受不了现实,躲避偷偷的哭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晚她就做了个决定。

“我要去m国一项实验性治疗,盛元也会陪我。手术成功的几率并不大但周期长,所以这段时间我们会去全球旅游。”

她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明天的天气,而不是生死大事。

“在此期间,我需要你管理公司。”

隔着玻璃窗,炫彩的霓虹灯十分跳跃,因为年味很重,远远就能看到喧闹的市中心周围烟花雨,灰烬的夜空中十分耀眼,照亮她的墨色的眼底。

某个角度看,李随和她很像。

5.

我确实没心没肺,但也并不是对我妈完全没感情,尚有些情分。

话说到这个分上,我实在是没法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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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叼着烟蹲在马路牙子上,盯着手机屏幕上的转账记录嗤笑一声。我妈这回倒是大方,估计是觉得把我这个人渣扔给顾盛元心里过意不去。晚风把烟灰吹得四散,我眯着眼看霓虹灯在水泥地上淌成河。

“弟弟...”

我划开顾池朋友圈那片空白,喉结动了动。三天前顾盛元领着人进门时,那小子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单肩挎着背包站在玄关阴影里,脖颈绷成孤傲的弧线。

“哥。”

他当时这么喊的,声音像冰镇汽水冒的泡。

我掐灭烟往回走,酒精在血管里蹦迪。

钥匙插进锁孔时,听见钢琴声德彪西的月光曲。客厅没开灯,顾池坐在三角钢琴前,脊背挺得像柄出鞘的刀。

“装逼。”

我咕哝着跌进沙发,脚踝撞到茶几发出闷响。琴声停了,月光从他锁骨淌到我脚边。

“你喝酒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转过身,眼睛像浸在寒水里的黑曜石。

我扯开领口笑:“管得着吗弟弟?”

摇摇晃晃站起来时带倒了琴凳,他伸手来扶我,顺势把人按在钢琴键上杂乱音符炸开的瞬间,闻到他衣领间薄荷混着青草的气息。

2.

黑白琴键硌着后腰的触感还在记忆里发烫。我盯着天花板上摇曳的光斑,喉结上下滚动。顾池背对我系睡裤带子,脊柱沟没入松紧带下方,肩胛骨随着动作凸起锋利的形状。

“双性人?“这三个字混着酒气滚出喉咙时,他系带子的手指顿了顿。

月光突然变得滚烫。我看着他耳尖漫上血色,看着原本冷冽的下颌线绷成脆弱的弧度。方才混乱的触感复苏过来,湿热的甬道如何绞紧腿根如何战栗,还有那枚藏在褶皱里的小小肉珠。

“别说出去。”

他把睡衣下摆拽平整,声音像结冰的湖面。可转身时撞到衣柜的笨拙模样,却让那些强装的镇定裂开细缝。

我舔着犬齿笑。

“凭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3.

早餐桌下面,我的膝盖挤进他双腿之间。我妈正在读财经报纸,顾盛元把煎蛋摆成心形。顾池握叉子的指节泛白牛奶杯沿留下细密水渍。

“小池昨晚练琴到很晚吧?”

顾盛元突然发问。

我明显感觉到夹紧我膝盖的腿肌猛地收缩。

“月光曲第三节总弹错。”

我舀着番茄汤慢悠悠接话,脚背顺着他的小腿往上蹭。顾池被牛奶呛得偏头咳嗽,脖颈红得像熟透的桃尖。

等他躲进洗手间,我拧开未锁的门把人抵在瓷砖墙上。洗涤剂清香里,他瞪着泛水光的眼睛看我:“外面……”

“嘘——“拇指按上他下唇,“昨晚这里咬

得很紧。

感受到掌心的身体开始发抖我,笑着去啄他发烫的眼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弟弟,你里面比月光曲还湿。”

4.

阁楼灰尘在午后的光柱里翻滚。

顾池跪在旧书堆里找相册,我反手扣上门栓。在他惊惶的目光里,抽出他扎在裤腰里的衬衫下摆,掌心贴上去时感受到腰窝的震颤。

他被我捂着嘴按在祖父的桃木箱上,帆布裤拉链滑开时发出涩响。蝉鸣穿过橡木缝隙,我们在散落的家族相片堆里接吻,他故作镇定般的冷静裂开缝隙,漏出幼兽般的呜咽。

“这么敏感?“我蹭着他汗湿的鬓角,低笑指腹揉弄那粒肿胀的肉蒂。

他仰头吞咽呻吟的模样让人发狂,绷直的脚背在《诗经》扉页上蹭出褶皱。

我们躺在旧地毯上分一瓶汽水,他忽然用易拉罐碰我手背。

“为什么……”

我叼着烟摸他汗湿的后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为……”

汽水泡在喉咙里炸开。

“你像颗裹着冰衣的跳跳糖。”

5.

如今他学会在餐桌上用脚尖勾我小腿,在家庭影院黑暗中主动坐到我腿上。但每次被我弄哭时,还是会倔强地别开脸,直到我吻掉他睫毛上的泪珠才肯发出声音。

今晚顾盛元突然回家取文件时,我们正在钢琴椅上厮磨。脚步声逼近的瞬间,顾池突然死死咬住我肩膀湿热的内里,绞得像要融化的蜜糖。

“野不死你……”

我喘着气抵他额头。他泛红的眼眶里晃着得逞的光,身下却诚实地溢出更多暖流。

冰层下有火山在跳舞,而我是唯一被允许站在熔岩上撒野的幸运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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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只剩下机器低沉的震动声,还有顾池压抑在喉咙深处的呜咽。一时间我居然有些后悔用鸡巴卡住了他发声的喉咙。

其实不是故意要堵他的嘴,只是按着他的后脑往下压的时候,尺寸实在对不上。

太大了。刚巧撑满了整个口腔,前端抵在喉口连正常的吞咽都成了奢望。津液从无法闭合的唇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落在锁骨处积成一小片水光。

我咽了咽口水。

骚死了。

他知道自己现在这副样子有多骚吗?

鸡巴硬得发紫,前端渗出透明的黏液,顾池被迫做着徒劳的吞咽动作。每一次喉结滚动,柔软的喉管都会不受控制地收紧,像是无数张小嘴在轮流吮吸。那种触感从尾椎骨窜上来,直冲天灵盖我头皮一阵发麻。

我低下头去看他身下。

可怜巴巴的穴口已经红肿不堪。随着按摩棒的震动规律地收缩,吞吐着黏腻的白浊。小屄被扩张得有些松软了,但我知道这个时候往往咬得最紧。

“要拔出来了。”我贴在他耳边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池好像松了一口气。被强制大开的双腿瞬间泄了劲,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我这边倒。汗水浸湿的碎发扫过我的颈侧,痒痒的。

我最看不得别人舒服。所以趁他不注意我握着按摩棒的手猛地往深处一怼。

“鸣——!”

震动的假龟头精准地抵到宫口,顾池原本无力阖上的双眸蓦地睁大,瞳孔在瞬间收缩。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想逃离,身体向后弓起,像一只受惊的猫。

可惜人还被绑在冰冷的铁柱上。

挣扎的时候手腕在粗糙的绳结上反复摩擦,很快磨破了一层皮,渗出血丝。但他挪动不了半分,只能绷紧全身的肌肉,脚趾都蜷缩起来。

我看着他这副样子,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平时拽得和仇人一样,看我的眼神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只有这种时候,才会湿漉漉地往我怀里靠。

他的呼吸很重带着潮湿的热气,喷在我的锁骨上。两抹不正常的红晕从双颊氤氲开来一直蔓延到眼角。睫毛被泪水浸湿,黏成一簇一簇的。

难得这么乖。

我松开按着他后脑的手,鸡巴从他嘴里滑出来,带出一缕银丝。顾池立刻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够……够了……”他喑哑得几乎听不见。

“这才哪到哪。”

我拍了拍他的脸,“好戏才刚开始。”

2.

粗绳是剑麻做的油浸绳,足足有三厘米宽。

我特意选的这个型号。绳身经过特殊处理,表面粗糙但不会真正伤到皮肤。

当然,摩擦带来的刺痛感是少不了的。

十米的长度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很短,但对于接下来要做的事刚刚好。

我把绳子在地上摊开,黑色的绳身在冷色调的水泥地面上格外扎眼。

“知道这个要用来干什么吗?”

我搓着手指兴奋地把想法告诉他。顾池还靠在铁柱上喘气,闻言抬起眼皮看我。即使在这种状态下,他眼神里遮掩不住的鄙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变态。”

他说得断断续续,每个字都带着喘息。

我笑了。

他的想法在我这只起到一个参考作用,只参考不采纳。

走过去把他从柱子上解下来的时候,顾池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水根本站不住。我只好把他打横抱起,他后背积攒的汗液立刻沾湿了我的衬衫前襟。黏腻的触感透过布料传过来,但我并不讨厌。

他的大腿内侧还挂着透明的爱液,因为刚才高潮了两次,现在连抬腿的力气都没有。脖颈无力地后仰,搭在我肩膀上,露出一截白皙的皮肤。

真白。

像刚挤出来的牛奶,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我忍不住低头,在那片皮肤上咬了一口。

顾池吃痛地哼了一声。

“别乱动。”我警告他,抱着他走向房间中央。

那里提前安装了两个固定环,一高一低,距离正好十米。高的那个在墙面上,约莫一人高,低的那个在地面,是个可以三百六十度旋转的金属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把顾池放下来让他背对着我站好。他的腿还在发抖我只能扶着他的腰。手指触碰到皮肤的时候能感觉到他细微的颤抖。不知道是冷的,还是怕的。

“手抬起来。”我说。

顾池没动。

我等了三秒,然后直接握住他的手腕,举过头顶,扣进墙面那个固定环里。咔哒一声金属锁扣合上。

他的身体瞬间绷紧了。

“别。”

我没理会,蹲下身,握住他的脚踝。冰凉的触感让我顿了顿,他的脚冷得像冰块。我抬眼看他,顾池正低头看着我,眼神复杂。

温热的手掌握住脚踝不过摩擦几下,脚心就热了起来。然后把他的右脚踝扣进地面的旋转扣里,接着是左脚。他被固定在空中,只有腰部还靠着我的支撑。

“准备好了吗?”我问。

顾池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他没回答,但紧绷的下颌线已经说明了一切。

我松开扶着他腰的手,后退一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重力在瞬间发挥作用。

顾池的身体猛地向下沉,全靠手腕的固定环吊着。粗粝的绳身正好卡在他双腿之间,随着下坠的力道,狠狠磨过已经红肿的穴口。

暧昧淫???糜?的哼叫在空旷的房间里格外明显。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像一条被挂起来的鱼,无助地在空中挣扎。绳子深深陷进皮肉里,磨出一道刺眼的红痕。抬起的时候,甚至能看到挂在绳身上的黏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顾池早就被调教开了,性爱中过度的疼痛只会让他又疼又爽。他全身都在抽搐,手腕在固定环里疯狂扭动,很快又添了新伤。鲜血顺着手臂流下来,在白皙的皮肤上划出触目惊心的痕迹。

我走过去,站在他面前。

他垂着头汗水顺着发梢滴落,在地面上溅开一小朵水花。呼吸又急又乱,每一次吸气都带着明显的颤音。

我伸手托起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黑色的丝袜还蒙着他的眼睛,因为我只喜欢看他充满性欲的眼睛,做爱时看着他欲罢不能的眼睛巴不得把他操死。

扯下丝袜后顾池的眼睛就露出来了,全是泪水,眼眶通红,过分的折腾让他早就瞳孔涣散,焦距半天对不上,只有眼尾像欲坠的晚霞。

我在他还挂着我精液的红唇上落下一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很轻的一个吻,甚至算不上吻,只是嘴唇碰了碰嘴唇。但顾池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颤了一下。

“走过去。”我贴着他的唇说,呼出的热气打在他脸上。

顾池茫然地看着我显然没理解我在说什么。

我退后两步指了指地面上的绳子:“从这头,走到那头。”

我顿了顿,补充道:“用这里走。”

我的视线落在他双腿之间。

3.

顾池终于明白了,他睁大眼睛,瞳孔在瞬间收缩。

“不.....”他摇头,语无伦次。

“死不了。”我解释,“我计算过距离和高度,最多磨破皮。”

为了安抚他,我继续说:“相信我,虽然死不了但是会让你爽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池死死咬着下唇,直到嘴唇渗出血珠。

但我铁了心要玩这个:“要么自己走要么我帮你。”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我耐心地等着甚至悠闲地靠在了墙上,点了根烟。火星在昏暗的房间里明明灭灭,烟草的味道混着情欲的气息形成一种怪异又协调的氛围。

终于,顾池动了。

他极其缓慢地试探性地挪动了右脚。

只是轻轻一动,绳身摩擦过敏感部位带来的刺激就让他倒抽一口冷气,整个人又僵住了。

“继续。”我吐出一口烟圈。

顾池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猛地向前迈了一步。

痛苦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他喉咙里溢出来。这一步几乎用尽了他所有的勇气和力气,他停在原地,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有了第一步,第二步就相对容易一些。

尽管每一步都伴随着痛苦的颤抖,尽管汗水已经浸透了他的全身,尽管手腕和脚踝的伤口在不断流血,顾池还是在往前走。

绳子在他身下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每走一步,红肿的穴口就会被粗糙的绳身狠狠刮过一次。最初只是痛。但渐渐地在持续的刺激下,某种熟悉可耻的快感开始蔓延。

我看到了。

他前端又慢慢抬起来了,渗出透明的液体,滴落在绳身上。

顾池显然也意识到了。他停下脚步,低头看向自己身体的变化脸上露出一种近乎崩溃的表情,理智被生理反应彻底击溃的绝望。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调教一定要贯彻到底,不然容易失去效果。学会如何在疼痛和快感的夹缝中挣扎,学会如何被最原始的生理反应背叛,然后将最后一点自尊被碾碎成粉末。

顾池又往前走了几步。

这次他的呻吟变了调。不再是单纯的痛苦而是掺杂了别的东西,压抑破碎带着泣音的喘息。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不是之前那种因为疼痛,而产生的痉挛而是临近高潮时的生理性颤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快要到了。

我掐灭烟,走过去,在他即将到达终点的时候,握住了绳子。

顾池猛地顿住茫然地看向我。

我用力将绳子向上提起,粗糙的绳身以一个刁钻的角度狠狠碾过他最敏感的那一点。

尖锐的叫声划破空气。

顾池全身剧烈地痉挛,前端喷射出白浊的液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高潮来得猛烈而突然他整个人向后仰去,全靠手腕的固定环吊着,才没有摔倒。

我松开绳子,看着他像断线的木偶一样挂在那里,眼神空洞,只有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

结束了。

我走过去,解开他手腕和脚踝的锁扣。顾池软软地倒进我怀里,连拾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房间弥漫着甜腻的麝香味,昏黄的壁灯在墙壁上投射出摇曳的光晕,将一切轮廓都模糊成暖昧的形状。

顾池被悬吊在黑色的绳锁之上。

手腕处的束缚不是粗粝的麻绳,而是浸过油的柔软皮革。绕过他清瘦的腕骨向上延伸,连接着天花板垂下的钢制挂钩,姿势并非完全的禁锢,是我故意精心设计的展示。

他的身体微微弓起,腰臀线条在昏光下拉出一道紧绷而优美的弧线。双腿被分开束缚,却又保留了一丝可以颤抖挣扎的余地。

汗水沿着他的脊椎沟壑滑落,在尾椎骨处积聚再不堪重负地滴落,在地毯洇开深色的圆点。

凌乱的碎发湿漉漉地贴在额角与颈侧,低垂的头挡住了大半张脸,只能看见紧咬的下唇血色褪尽,却又被他自己咬出一抹濒临破碎的殷红。

这副模样在晃动的光影里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近乎亵渎的美味。

尤其是此刻。

我的手指刚刚离开那处湿热紧室的入口,带出黏连的银丝。而他在短暂的痉挛后,那隐秘的入口竟开始无意识地翕合,像是被遗弃的幼兽的嘴,开合寻找着可以填满它的东西。

昏黄的光线下,那处色泽深绯因为先前的刺激和大量分泌的爱液而显得水光淋漓微微肿起。

过分丰沛的透明汁液甚至积聚在入口凹陷处,随着他身体的细微颤抖和他自己无法控制的收缩,偶尔鼓起一个极小且脆弱的气泡,又噗地一声悄然破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幅画面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淫靡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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